辛琪鬆開手,那件透明禮服還掛在身上,薄紗貼著皮膚,涼意順著脊椎爬上來。她低頭看了一眼——陽光已經移開,禮服恢復成半透明的灰色,像一層蜘蛛網。 她轉身走向浴室,門沒關,水聲嘩啦響起。幾分鐘後她出來,已經換回灰色制服,領口重新扣好,頭髮用濕毛巾攏到耳後。手裡端著一盆溫水,毛巾搭在盆沿。 「擦個臉。」她說,聲音還帶著哭過的沙啞,但已經平穩下來。 顧斯寒沒說話,看著她把毛巾擰乾,摺成長條,輕輕按在他額頭上。溫熱的濕氣滲進毛孔,他閉上眼。毛巾從額頭移到臉頰、鼻翼、下巴,動作很輕,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她翻面,擦過他的耳朵和後頸,手指繞過呼吸器的管子,沒有碰到任何一條管線。 「孩子們呢?」顧斯寒問。聲音從喉嚨擠出來,像砂紙刮過木板。 辛琪的動作頓了一下。毛巾停在他鎖骨上方,她沒看他,繼續往下擦,越過胸口,繞過鼻胃管的固定膠帶。 「小七昨夜發燒。」她說,語氣平淡,「我找張管家要退燒藥,他說小孩發燒正常,不用浪費藥。」 顧斯寒的拳頭在被單下攥緊。他感覺到那隻手——昨天移動了三公分的那隻手——現在連握緊都吃力,指節痠脹,像被灌了鉛。 「我會想辦法。」他說。 辛琪抬起頭,看著他,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疲憊的弧度。她沒說話,把毛巾放回水裡搓洗,擰乾,拉過他的右手,一根一根手指擦拭。他的手蜷曲著,像枯枝,她沒有用力掰開,只是用溫毛巾包住,讓熱氣滲進僵硬的關節。 「辛琪。」顧斯寒的聲音壓低了,「床頭抽屜底層,有個暗格。」 她的動作停住,毛巾還握在手裡。 「拉開抽屜,把裡面的東西全拿出來。底板是活的——從右側邊緣往上掀。」 辛琪放下毛巾,站起身,拉開床頭櫃最下層的抽屜。裡面塞滿舊病歷、過期藥單、幾本發黃的筆記本。她把東西全搬到床上,手指沿著抽屜底板的邊緣摸索——右側有一條幾乎看不見的縫隙,指甲能扣進去。 她用力一掀,底板鬆開,露出底下一個扁平的空間。 一把鑰匙躺在裡面。銀色,齒痕磨損,像用了很多年。 辛琪把鑰匙拿起來,鏈子纏在指間,冰涼的金屬貼著掌心。她轉頭看向顧斯寒。 「萬能鑰匙。」顧斯寒說,呼吸器的管子隨著呼吸顫動,「以前藏的。這棟宅子所有房間的門都能開——包括地下室。」 辛琪半信半疑地看著他,握緊鑰匙鏈。 門外傳來腳步聲。 --- 門把轉動,張管家推門而入,菸灰從指間抖落,落在灰色地毯上。 「顧先生,還沒睡?」他笑著,目光掃過辛琪手裡握著的鑰匙——她的手指迅速合攏,把鑰匙藏進掌心。 張管家沒注意到。他走到床尾,拍了拍衣箱的箱蓋:「明天拍賣,今晚得彩排。確保商品狀態良好,流程順暢。」 辛琪的背脊僵直,鑰匙的齒痕壓進掌心。 「彩排?」顧斯寒的聲音從喉嚨擠出來。 「對。」張管家轉頭看向門口,「進來吧。」 黑衣男子走進來,手裡拿著一臺小型攝影機。墨鏡男子跟在後面,抱著一個文件夾。 「示範一下。」張管家說,語氣輕描淡寫,「讓買家看看貨色——怎麼用,用起來什麼感覺。」 辛琪的呼吸停住。 「脫衣服。」張管家對她說。 辛琪沒動。 張管家走上前一步,抬手——一巴掌摑在她臉上。 清脆的聲響在病房裡迴盪。辛琪的頭被打偏,身體踉蹌,撞到床頭櫃,藥杯翻倒,滾落在地,碎成幾片。 顧斯寒的拳頭在被單下攥緊,手指抽搐,卻連握緊都吃力。他咬緊牙關,牙齦滲出血腥味。 「我叫妳脫衣服。」張管家的聲音冷下來。 辛琪沒動。她的嘴角滲出一絲血,臉頰上浮現紅腫的掌印。 黑衣男子走上前,抓住辛琪的制服領口,用力一扯——釦子崩開,彈到地上,滾進床底。制服被從肩膀撕開,露出她瘦削的肩膀、鎖骨下方的瘀青和胸罩的邊緣。 辛琪沒有反抗。她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像一尊被剝開的瓷娃娃。 「跪下。」張管家說。 辛琪的膝蓋彎曲,跪在冰涼的地磚上。制服被撕開,垂在身側,露出她的胸口和腹部——肋骨隱約可見,小腹上有幾道淺白色的妊娠紋,從肚臍向下延伸。 張管家站在一旁,嘴角掛著微笑。 黑衣男子舉起攝影機,鏡頭對準她。 --- 黑衣男子舉起攝影機,鏡頭對準她。 辛琪跪在地磚上,制服被撕開垂在身側,露出瘦削的胸口。她的眼神空洞,嘴角的血絲已經乾涸,臉頰上紅腫的掌印清晰可見。 張管家站在一旁,嘴角掛著微笑。「開始吧。」 黑衣男子放下攝影機,走到辛琪面前。他抓住她的頭髮,用力往下一扯——辛琪的頭被迫仰起,脖子繃緊,露出纖細的喉嚨。她沒有反抗,眼神依然空洞,像一具被抽空靈魂的娃娃。 「張開嘴。」黑衣男子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 辛琪沒動。 黑衣男子用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用力掰開她的嘴。他的手指粗礪,帶著菸草和汗水的味道,壓在她的舌頭上。辛琪的牙齒咬緊,下頷肌肉繃緊,但黑衣男子的力道更大,她的嘴被強行撐開,嘴角撕裂,滲出一絲血。 「聽話點。」黑衣男子說著,鬆開她的下巴,解開褲頭。 褲子滑落到膝蓋,露出他半勃的陽具。他握住根部,往前送了一步,龜頭抵在辛琪的嘴唇上。她沒有張嘴,嘴唇抿成一條線。黑衣男子用龜頭蹭了蹭她的下唇,沾上一點唾液,然後用力往前頂——她的嘴被頂開,牙齒擦過龜頭,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含進去。」黑衣男子說。 辛琪的眼淚滑落下來,但她沒有反抗。她張開嘴,含住龜頭,嘴唇包住前端,舌頭僵硬地貼在下顎。黑衣男子按著她的後腦勺,用力往下壓——她的頭被迫往前,陽具頂進口腔,抵住喉嚨。她乾嘔了一聲,身體弓起,雙手撐在地磚上,指節泛白。 「對,就是這樣。」黑衣男子的聲音帶著滿意的喘息。 他開始抽送,節奏緩慢而有力。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辛琪的喉嚨肌肉收縮,擠壓著龜頭,發出濕黏的咕嚕聲。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磚上,形成一小灘水漬。她的鼻子被壓在他的恥毛上,呼吸困難,只能從嘴角溢出斷續的喘息。 「拍清楚點。」張管家對墨鏡男子說。 墨鏡男子調整攝影機角度,蹲下身,鏡頭對準辛琪的臉——她的嘴被撐開,嘴角滲著唾液和血的混合物,眼眶泛紅,淚水模糊了視線。快門聲響起,閃光燈亮了一下。 「夠了。」顧斯寒的聲音從床上傳來,嘶啞而破碎,帶著呼吸器的氣壓聲。 沒有人理他。 黑衣男子的抽送加快,陽具在辛琪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喉嚨被頂得痙攣,每一次都乾嘔,身體顫抖,但黑衣男子沒有停下來,反而按得更緊,把她的頭壓在胯下,陽具頂進最深處,抵住喉嚨的軟肉。 辛琪的雙手在地磚上抓撓,指甲刮過瓷磚表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她的身體弓起又落下,膝蓋在地磚上磨蹭,制服碎片散落在身側。 「快到了。」黑衣男子低吼,腰部的動作加快,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 辛琪的眼淚流得更兇,她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聲,但嘴被陽具塞滿,只能從鼻子溢出斷續的鼻音。她的雙手抓住黑衣男子的褲管,不是推開,而是撐住身體不讓自己倒下。 黑衣男子低吼一聲,陽具在辛琪嘴裡抽搐,精液噴射出來,燙在她的舌根和喉嚨上。她乾嘔,身體弓起,但黑衣男子按著她的頭,沒有放開。精液從她嘴角溢出,混著唾液,滴在地磚上,形成白色的黏稠液體。 幾秒後,黑衣男子鬆開她的頭髮,往後退了一步。 辛琪的身體癱軟下來,雙手撐在地磚上,低頭劇烈咳嗽,精液和唾液從嘴裡流出,滴落在地磚上,形成一灘混濁的液體。她的肩膀顫抖,啜泣聲從喉嚨深處洩出來,壓抑而破碎。 --- 黑衣男子沒有給辛琪喘息的時間。他彎腰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拖起來,翻轉過來,壓向床沿。她的上半身趴在床墊上,臀部朝外,雙腿被分開,膝蓋懸空,只有腳尖勉強點著地磚。 「趴好。」黑衣男子的聲音低沉,一隻手按在她的腰窩上,手指陷進她腰側的皮膚,壓出幾道紅痕。 辛琪的臉埋在床單裡,呼吸急促,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她感覺到身後的空氣被男人的體溫佔據,褲子褪去的聲音,然後一根火熱的硬物貼上她的大腿內側,沿著會陰滑動,沾上她腿間殘留的淫水。 「錄清楚。」張管家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墨鏡男子調整鏡頭,蹲下身,畫面框住辛琪的臀部——制服碎片還掛在腰側,臀縫間泛著濕亮的光澤。 黑衣男子扶著雞巴,龜頭抵住她的小穴口,沒有立刻插進去。他慢條斯理地磨著,龜頭在穴口滑動,沾上淫水,發出輕微的黏膩聲。辛琪的身體繃緊,肩胛骨從薄紗下突出,像兩片脆弱的翅膀。 「求我。」黑衣男子說,語氣帶著戲謔。 辛琪沒有回答,牙齒咬住床單,咬得很緊,布料在她的齒間繃緊。 「不說話?」黑衣男子冷笑,腰一挺——雞巴猛地頂開穴口,整根插了進去。 辛琪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被床單堵住,只剩下鼻腔洩出的急促喘息。那根雞巴粗硬,帶著體溫,撐開她體內每一寸皺褶,頂到深處,撞在她花心上。她的小穴本能地收縮,夾緊那根入侵的肉棒,淫水被擠壓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顧斯寒躺在床上,床墊的震動傳到他的背脊。他睜大眼睛,瞳孔縮成針尖,全身肌肉繃緊,但身體紋絲不動。他的手指在床單上抽搐,指甲刮過布料,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他聽到辛琪被堵住的呻吟,聽到肉體撞擊的聲音,聽到黑衣男子粗重的喘息——每一聲都像刀片刮在他的喉嚨上。 「這穴真緊。」黑衣男子低聲說,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緩緩頂入,讓穴肉一層一層包裹上來。辛琪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奶子在薄紗下搖晃,乳頭頂起布料,磨蹭著床單。 「快一點。」張管家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示範節奏變化。」 黑衣男子加快速度,腰部的動作變得急促,雞巴在辛琪體內進出,發出濕黏的撞擊聲。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在花心上,辛琪的身體被頂得往前滑,膝蓋在地磚上磨蹭,留下一道水痕。她咬緊床單,牙齒發酸,喉嚨裡溢出的聲音變成破碎的嗚咽。 「換個角度。」黑衣男子說,彎腰抓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調整角度。雞巴在她體內轉了個方向,頂到一處更敏感的位置——辛琪的身體猛地顫抖,小穴劇烈收縮,淫水噴出來,濺在黑衣男子的小腹上。 「找到了。」黑衣男子笑了,開始猛幹。每一次都對著那個點頂,又快又狠,肉體撞擊聲在病房裡迴盪。辛琪的頭埋在床單裡,眼淚浸濕布料,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奶子甩動,乳頭磨得發紅。她終於忍不住,鬆開牙齒,尖叫聲從喉嚨裡衝出來:「啊——不要——太深了——」 「不要?」黑衣男子喘著氣,動作沒停,「妳的小穴可不是這麼說的,夾得這麼緊。」 辛琪的手在床單上亂抓,抓住顧斯寒的被子邊緣,指節泛白。顧斯寒感覺到被子的拉扯,他轉頭,看到辛琪的手指——瘦削、顫抖、指甲斷裂——抓著他身上的被子,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塊浮木。他的喉嚨發緊,眼眶發熱,但一滴淚都流不出來,只能看著那幾根手指,看著它們在他的被子邊緣顫抖。 黑衣男子的抽送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粗重。他彎腰,胸膛貼上辛琪的後背,在她耳邊低吼:「要射了。」 辛琪的身體繃緊,小穴收縮,夾住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雞巴。黑衣男子低吼一聲,腰往前一頂,雞巴插到最深處,精液噴射出來,燙在她體內深處。辛琪的身體顫抖,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被疼痛和快感攪在一起。 幾秒後,黑衣男子拔出雞巴,精液和淫水從她穴口流出來,滴在地磚上,形成一灘混濁的液體。辛琪的身體癱在床沿,雙腿發軟,膝蓋滑落,整個人趴在床墊上,臉埋在床單裡,肩膀輕輕顫抖。 墨鏡男子收起手機,鏡頭蓋咔嗒一聲蓋上。張管家站在一旁,嘴角掛著滿意的微笑,點了點頭:「合格。記錄,商品狀態良好,流程順暢。」 辛琪癱在床上,無法起身。 --- 門關上,腳步聲在走廊上遠去。 病房裡只剩下呼吸器規律的氣壓聲,和辛琪壓抑的喘息。 她還趴在床沿,身體癱軟,雙腿分開,精液和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磚上。制服裙皺成一團堆在腰上,露出半截蒼白的臀部,上面有指印和掌痕。 顧斯寒轉頭看著她,視線從她顫抖的肩膀移到她埋在床單裡的臉。 「辛琪。」 他的聲音很輕,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 她沒反應。 「辛琪。」他又喊了一聲。 她的肩膀抖得更厲害了。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不是淚水,是唾液和鼻涕混在一起,從她咬緊的齒縫間滲出來。 顧斯寒深吸一口氣,把注意力集中在右手。他感覺得到手指,那種酸脹和無力,像隔著一層厚棉布在用力。他慢慢移動食指,從被子邊緣伸出去,碰到她的臉頰。 她的臉頰濕冷,沾著汗和淚。 辛琪的身體僵了一下。她抬起頭,眼睛紅腫,鼻尖通紅,嘴角還掛著一絲血。她看著顧斯寒那根彎曲的食指,輕輕貼在她臉上,像一隻受傷的蟲子在爬。 「鑰匙還在嗎?」他問。 辛琪愣了一秒,然後慢慢攤開右手掌心。那把銀色鑰匙還握在她手裡,齒痕壓進皮肉,留下一排深紅的印子。她鬆開手指,鑰匙鏈纏在指間,冰涼的金屬貼著汗濕的皮膚。 「好。」顧斯寒說,聲音沙啞,「聽好,我接下來說的話,妳只能記住。」 辛琪眨了眨眼,淚水從眼角滑落。 「書房,左邊第三個書櫃,第二層。把書全拿出來,背板後面有個保險櫃。」他停頓了一下,喉嚨發出乾澀的吞嚥聲,「密碼——零八二一。」 辛琪的瞳孔縮了一下。那是她的生日。 「裡面有一支衛星電話。」顧斯寒說,聲音越來越低,「明天拍賣前一小時,妳去拿。我會想辦法讓張管家那時候離開。」 辛琪沒說話。她低頭看著手裡的鑰匙,又抬頭看著顧斯寒——他的額頭全是汗,呼吸器上的管子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但那雙眼睛,那雙曾經凌厲如刀的眼睛,此刻正盯著她,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執著。 她慢慢把鑰匙貼在胸口,冰涼的金屬貼著心口,心跳透過金屬傳回來,像另一個人的脈搏。 她點頭。 窗外,暮色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