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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 共 20 章

花根的深處

作者:Umi · 本章 5,468 字 · 全作 117,377 字

月光從帳幔縫隙漏進來,在軟榻上落成一條銀白的線。離兒眼皮顫了顫,慢慢睜開眼,入目是夜狼寬闊的胸膛,玄色錦袍的衣料貼著她的臉頰,帶著他身上那股沉沉的、屬於猛獸的氣味。 她仰起頭,看見他正低頭凝視她,琥珀色的眼睛裡映著月光,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醒了?」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清晨特有的沙啞。 離兒臉一紅,想起昨夜他說要教她更深雙修的話,心跳驀地快起來。她咬了咬唇,猶豫片刻,終於伸手攀住他的手臂,翠綠色的眼睛直直望進他眼底:「夜狼大人……你昨晚說,要教我更深一層的雙修。」 夜狼眉梢微挑,眼底的笑意加深:「這麼急?」 「我、我想變強。」離兒的聲音越來越小,臉頰卻越來越燙,「我想學。」 夜狼低笑一聲,修長的手指撫過她的髮頂,動作溫柔,目光卻帶著一抹她看不透的深意:「好。不過更深一層的雙修,要從你的本命花開始。」 離兒眨了眨眼:「本命花?」 「嗯。」他撐起身,指尖點在她小腹那枚暗紅印記上,輕輕畫了一圈,「我要教你的,是與本命花徹底交融的法門。你得先化回本體,讓我看看你的花苞。」 離兒怔了怔,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小腹。那枚印記在月光下隱隱泛著暗紅的光,像一顆沉睡的種子。她猶豫了一瞬——化回本體,意味著將最脆弱的花苞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可想到妖力提升的好處,想到他這些日子對她的溫柔呵護,那點不安很快被壓了下去。 「好。」她點點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夜狼往後退了半步,給她讓出空間。離兒深吸一口氣,閉上眼,體內妖力緩緩流轉。淡粉色的光芒從她周身浮起,衣料如水般滑落,她嬌小的身軀在光芒中逐漸縮小、變形——先是四肢化為纖細的花莖,接著肌膚染上一層淡紫的色澤,最後整個人化作一株含苞的鳶尾花,靜靜立在軟榻上。 花莖修長,葉片翠綠,頂端一朵花苞緊閉著,淡紫色的花瓣裹成一團,微微顫動,像是羞怯。夜狼的目光落在花苞上,眼底掠過一抹隱晦的貪婪,轉瞬又被溫柔壓下。 他伸出手,修長的指尖輕輕撫過花瓣,動作極輕,像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花苞在他掌下微微一顫,像是回應他的觸碰。 夜狼低頭凝視著掌心的鳶尾,唇邊的笑意緩緩加深。 --- 月光從帳幔縫隙漏進來,照在夜狼攤開的掌心。那株鳶尾花靜靜躺在他掌上,淡紫色的花瓣微微張合,像在呼吸。 「別怕。」夜狼的聲音低緩,指尖沿著花莖向下滑,落在根部與球莖相接的地方,「這裡是你的靈核所在,妖力從這裡灌進去,才能直通你全身經脈。」 離兒還沒來得及應聲,一陣酥麻便從根部竄起。那感覺和先前雙修時完全不一樣——像是有人直接握住了她的心臟,輕輕揉捏。花瓣不受控地顫了顫,微微張開。 「嗯……」她發出細碎的呻吟,葉片蜷了蜷。 夜狼的指尖沒有停,沿著根鬚的紋路慢慢摩挲,動作輕緩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妖力從他指腹滲出,順著根鬚一縷一縷灌入,像溫水漫過乾涸的河床。 「忍一忍。」他的聲音帶著師父般的鄭重,眼底卻壓著一抹暗色,「這才是雙倍的效果。」 離兒只覺那股酥麻越來越深,從根部蔓延到整株花身。花瓣不受控地一張一合,像在承受什麼難以言喻的刺激。她聽見自己發出細碎的嗚咽,葉片抖得厲害,卻又捨不得躲開——那感覺太舒服了,舒服得讓她害怕。 夜狼的指尖在球莖相接處畫著圈,妖力灌入的速度慢了下來,卻更加綿密。離兒的花瓣顫得更厲害,花心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酸脹感,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滲出來。 「夜狼大人……」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隱隱期待著什麼。 「乖。」他低聲哄著,指尖輕輕按了按那處,「讓它出來。」 離兒渾身一顫,花根深處湧出一股熱流。晶瑩的花露從花心滲出,順著花瓣滴落,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夜狼的呼吸驀地沉了沉,眸底的暗色更深,卻仍維持著那副從容的師父姿態,指尖繼續摩挲著花根。 「做得很好。」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讚許,「妖力已經在往靈核匯聚了。」 離兒的葉片顫抖著,花瓣張開又合攏,像是在吞吐著什麼。那股酥麻感還在持續,一波接著一波,從根部蔓延到每一片葉脈。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泡在溫水裡,全身都軟綿綿的,連思考都變得遲鈍。 花根深處又滲出一滴露珠,落在榻上洇開一小片濕痕。離兒的葉片蜷縮起來,又慢慢舒展開,像是承受不住那樣的快感,卻又捨不得拒絕。 --- 夜狼低頭,指尖託著那朵鳶尾花苞,湊近唇邊。離兒的花瓣在他的呼吸間微微顫動,花心處滲出的露珠晶瑩剔透,掛在花瓣邊緣,搖搖欲墜。 他伸出舌尖,輕輕舔過那滴花露,捲入口中,閉目細品。喉間發出低沉的讚嘆:「嗯……純度極佳。」 離兒的花瓣猛地一縮,一股酥麻從花心蔓延到每一片花瓣。「夜狼大人……那、那是……」 「花露裡藏著你的妖力精華,」他睜開眼,琥珀色的眸子帶著溫柔的笑意,「我在幫你確認純度,別緊張。」 她還沒來得及回應,他的指尖便移到花苞頂端,指尖凝起一縷銀色妖光。「接下來,要把妖力從這裡灌注進去——本體交融的第一步。」 離兒只覺一股溫熱的妖力從花苞頂端湧入,順著花莖一路向下蔓延,像是暖流流過每一根經脈,又像羽毛輕輕搔過最深處。 「啊……」她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花瓣一張一合,花露又滲出幾滴。 夜狼的拇指輕輕摩挲花苞外緣,灌注的妖力慢慢加重。離兒的花莖顫抖起來,那種酥麻感從花心擴散開來,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甜膩。 「感覺到了嗎?妖力在匯聚。」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蠱惑的味道。 離兒想點頭,想回答,卻只發出斷續的喘息:「嗯……好、好熱……」 妖力灌注的速度加快,那股溫熱變成滾燙,在她體內翻湧衝撞。離兒的花瓣劇烈張合,花露不受控制地滲出,沿著花莖滑落。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舒服得快要融化。 不對勁——某個念頭在快感中閃了一下。她隱約覺得,這已經不只是雙修了,可這種感覺太舒服了,妖力增長得太快了,快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一切。 「快了,」夜狼低聲說,指尖的妖光更盛,「撐住。」 滾燙的妖力猛然灌滿花苞,離兒的意識在那一瞬間炸開,化為一片空白。她的花瓣劇烈顫抖,花露大量滲出,整個花苞都在極樂中痙攣。 不知過了多久,那陣酥麻才慢慢退去。離兒的花瓣無力地張開,一道淡粉色的光芒閃過,她化回人形,軟軟地倒在夜狼懷裡。 小腹那枚暗紅印記微微發燙,像是被烙進靈魂深處。離兒喘息著,指尖無力地攥住他敞開的衣襟,腦中一片空白,只餘身體殘留的餘韻在輕輕顫動。 --- 離兒還未從昨夜本體交融的餘韻中完全回神,整個人像踩在雲端上,腿腳虛軟。夜狼卻已攬著她的腰,將她帶出洞府大門。 午後的妖界市集熱鬧喧騰,各色攤販沿街排開,叫賣聲此起彼落。離兒被眼前的景象吸引,翠綠色的眼睛好奇地轉來轉去——她從未好好逛過市集,過去在花妖族中,她總是躲在角落修行,哪有閒錢閒情出來晃蕩。 夜狼牽著她的手,掌心溫熱,不緊不慢地帶著她穿過人群。他今日換了一身玄色錦袍,銀灰長髮束在腦後,步伐閒適,卻有股無形的氣場讓周圍的妖怪自動讓出一條路。 「夜狼大人,我們要去哪裡?」離兒小跑兩步跟上他,仰頭問道。 「挑件法器。」夜狼低頭看她,琥珀色的眼眸裡帶著笑意,「你現在妖力增長得快,但根基還不穩。找件趁手的法器,能幫你鞏固本體交融的成果。」 離兒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心中湧起一陣暖意。夜狼大人連這個都替她想到了。 他牽著她轉進一條偏僻的小巷,兩旁攤販漸少,鋪面也變得古舊。離兒正低頭看著腳下的青石板路,眼角餘光忽然瞥見不遠處一間茶樓的二樓窗邊,坐著幾道熟悉的身影。 她猛地頓住腳步。 夜狼跟著停下,側頭看她:「怎麼了?」 離兒沒答話,目光死死釘在那扇窗上。茶樓裡,三隻花妖少女正圍坐一桌,其中一個身穿青色衣裙、下巴尖尖的,正是青蘿。她正託著腮,對著同伴說笑,嘴角掛著那抹離兒再熟悉不過的譏誚弧度。 離兒的心跳驀地漏了一拍。那些記憶湧上來——青蘿當著眾妖的面,將她的花盆踢翻,笑著說:「雜種花妖,也配跟我們同住?」 她下意識往夜狼身後縮了縮,攥緊了他的衣袖。 夜狼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瞇起,卻沒有開口詢問。他只是將離兒的小手握得更緊了些,低聲道:「走。」 離兒正要點頭,窗邊的青蘿卻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目光轉了過來。 四目相對。 青蘿的眼神掃過來,帶著熟悉的鄙夷與譏諷,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說:又是你這朵雜種花。 --- 青蘿領著三四個花妖從茶樓木梯上走下來,裙擺掃過臺階,揚著一股濃鬱的脂粉香。她故意繞到離兒面前,上下打量她一眼,聲音拔得又尖又亮:「怎麼,攀上大魔王就以為自己是朵花了?」 離兒的指尖微微發抖,眼眶又紅了一圈。她想起從前在花圃裡被青蘿踩斷葉片的那些日子,想起她當著眾妖的面嘲笑她「連花苞都打不開」,胸口像被什麼堵住了,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夜狼沒有動怒。他低頭看了離兒一眼,唇角彎起一道淺淺的弧度:「想親手教她怎麼說話嗎?」 離兒愣了一下,仰頭看他。他牽起她的小手,掌心貼著掌心,一股溫熱的妖力順著脈絡渡了進來,像暖流沿著血脈流竄,匯聚在她指尖。「妖力凝聚成刺,」他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地傳進在場每一隻妖的耳朵裡,帶著十足的威壓,「本爺的伴侶,輪不到雜碎指點。」 青蘿的笑聲卡在喉嚨裡。她張了張嘴,卻在夜狼那雙琥珀色眼眸掃過來時,硬生生把話吞了回去,臉色白了又紅。 離兒感覺指尖凝著一股針尖般的灼熱,微微發著光。她紅著眼,走上前,將那枚妖刺輕輕貼上青蘿的臉頰——只是輕輕一劃,一道細細的血絲便滲了出來,沿著她蒼白的臉頰蜿蜒而下。 青蘿猛地倒退一步,手捂上臉頰,指尖觸到濕意,低頭一看,滿眼不敢置信。 離兒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她握緊拳頭,掌心殘留著那股溫熱的妖力,指尖的血絲在陽光下微微閃爍。她沒有開口,眼眶還是紅的,卻沒有再退縮。 夜狼站在她身後,唇角那抹笑意終於落到眼底。 青蘿捂著臉倒退,其餘花妖噤聲不語。離兒握緊拳頭,胸口起伏,陽光將她素色布裙染上一層暖金色,她仰頭看向夜狼,眼眶裡還泛著水光,嘴角卻悄悄彎了彎。 --- 離兒站在原地,掌心還殘留著使出妖刺時的震顫。方才那一下輕劃,青蘿臉上的血絲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她從沒想過自己真能傷到人。風從巷口灌進來,她下意識往夜狼身邊靠了靠,聲音輕得像怕驚碎什麼:「夜狼大人……我想去看看我孃的墳。」 夜狼沒有多問,只是抬手撫了撫她的髮頂。這一路他走得慢,始終與她並肩,沒再說那些逗弄的話。 舊居小院比記憶中更荒了,雜草長到膝蓋高,風一吹便沙沙作響。那方矮墳幾乎要被草淹沒,離兒腿一軟跪下去,指尖剛觸到濕涼的泥土,便被一隻大手攔住。 「別急。」夜狼蹲下身,視線落在墳上,「你剛動過妖力,經脈還浮著,這舊地煞氣重,貿然沾土會衝了靈核。」 離兒愣愣地看著他,眼眶發酸。她想起母親說「我們離兒只是開得慢,不是不會開」,胸口一陣鈍痛。她咬住唇,低聲說:「那怎麼辦……」 夜狼指尖攏起一縷妖力,在她腰側輕輕一帶,語氣像哄孩子:「在這裡雙修,我幫你鞏固妖力,煞氣就近不了身。」 離兒抬頭望向他,又轉頭看向母親的墓碑。風吹過雜草,發出細碎的聲響,像是什麼人在低聲應允。她紅著臉,慢慢伸出手,捧起夜狼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前,心跳透過薄薄的布裙撞進他掌心。 「我願意……在娘面前,跟你雙修。」 夜狼的眼神暗了一瞬,隨即化開成溫柔的琥珀色。他沒有急著動作,而是先將外袍解下鋪在草地上,扶著她跪坐在上面。離兒的素色布裙被撩到腰際,露出白皙的膝蓋,涼風貼上肌膚,她打了個哆嗦,卻沒有躲。 他的手掌貼上她的小腹,暗紅印記微微發燙。妖力從掌心湧入,像溫水一樣流過經脈,離兒仰起頭,喉間逸出一聲軟軟的嚶嚀。夜狼低頭湊近她耳畔,低聲說:「別怕,我在。」 離兒閉上眼,母親的墓碑就在三步之外,雜草隨風搖晃。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層溫暖的妖力包裹住,像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托起來,輕飄飄的,又沉甸甸的。 眼角滑落一滴淚,她沒有去擦,只是把臉埋進夜狼的肩窩。 --- 午後的風穿過舊居小院,拂動墳前剛長出的幾莖青草。離兒跪坐在母親的墳前,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沾濕了夜狼的衣襟。 夜狼沒有急著動作。他的掌心貼在她後背,妖力如溫水般從肌膚滲入,順著她的脊骨一寸寸往下遊走。那力量不急不躁,像在安撫,又像某種古老的儀式——每一次流經,都讓離兒的經脈微微發燙,又很快被溫柔的涼意裹住。 「你娘的心願,」他低聲說,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就是看你好好開花。」 離兒的淚水湧得更兇了。她想起母親生前說過的話,想起那些夜裡母親替她梳理花瓣時輕柔的指尖。她咬著唇,卻止不住哽咽,身體卻在妖力的撫觸下慢慢軟下來。 她主動將腿張得更開,裙擺早已撩到腰際,露出白皙的雙腿。夜狼的手指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探入那片溫熱的花徑時,她發出一聲細碎的嚶嚀,身子往前傾了傾,額頭抵在他肩上。 「夜狼大人……」她顫聲喚他,聲音裡混著淚意和某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渴求。 他的手指在濕潤的花徑裡緩慢地抽送,掌心始終貼著她小腹——那一處暗紅的印記微微發燙,像是呼應著他的妖力。離兒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成了一株紮根在墳前土地上的花,根脈順著泥土往下探,觸到母親長眠的深處,而夜狼的妖力像雨水一樣澆灌下來,將她每一條經脈都重新梳理了一遍。 意識在極樂與哀傷之間搖晃。她想起母親溫柔的笑,想起那些被欺凌的日子,想起自己終於變強了——可這變強的代價是什麼,她已經不想去想了。她只想牢牢抓住眼前這個人,抓住這份溫暖。 「嗚……夜狼大人……」她哽咽著,雙臂環住他的頸項,整個人軟軟地掛在他身上,任由他的手指在她體內進出,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意。她的身體在顫抖,卻不是因為害怕——是某種徹底交託的鬆弛。 妖力在她經脈裡流淌,與她的靈核交纏在一起,像根與土、花與露。離兒覺得自己像被拆開了又重新拼好,每一處都更緊實、更清亮。 風忽然捲起來,墳前幾片不知從何處飄來的花瓣被帶起,在空中打了個旋。 離兒喘息著趴在他懷裡,衣裙半褪,肩頭裸露,小腹上的印記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溫潤的暗紅。那幾片花瓣被風捲著落下,輕輕落在她赤裸的背上,像母親溫柔的觸碰。
Umi

另有《迷糊小妖精誤闖色色遊戲世界》《花蝴蝶的心意》等 1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