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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20 章

誘拐的第一步

作者:Umi · 本章 6,043 字 · 全作 117,377 字

月光從雲隙間漏下,將山洞口染成一片銀白。離兒站在洞口前,淡紫色的裙擺被夜風掀起一角,她抬手按住,掌心沁出一層薄汗。 洞口幽深,看不見盡頭,只有陰涼的風從裡頭吹出來,拂過她的臉頰,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屬於猛獸的氣味。她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反覆三次,心跳卻沒慢下來。 腰間的小布袋裡裝著她這幾日蒐集來的妖力碎片,薄薄一層,少得可憐。連日練功毫無進展,連最基礎的妖力凝聚都做不好,再這樣下去,她連自保都辦不到。 她聽說妖界最強的存在——夜狼大人——就住在這座洞府裡。傳說他活了兩百年,妖力深不可測,脾氣卻古怪得很。有人說他殘暴,有人說他邪魅,也有人說他其實很好說話,只要你夠膽子上門。 離兒咬了咬唇,翠綠色的眼睛盯著洞口深處。她沒有別的辦法了。 「進去,」她小聲給自己打氣,「就問問看,不行就出來。」 她邁出第一步,踏進洞口。腳下的石地冰涼,踩上去發出輕微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陰涼的風從更深處流過來,拂過她的髮梢,帶著一種潮濕的、古老的氣味,像什麼東西沉睡了很多年。 離兒攥緊了腰間的布袋,又往前走了兩步。洞內的光線暗下來,月光只照到洞口幾步遠的地方,再往裡就是一片模糊的黑暗。她的眼睛還沒適應,心跳卻已經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就在這時,黑暗深處傳來一聲低沉的笑。 那笑聲不重,卻帶著某種說不清的壓迫感,像是從胸腔深處滾出來的,震得離兒腳下的石地都微微發顫。她驀地停住腳步,手指攥得更緊,指節泛白。 「誰……誰在那裡?」她的聲音發抖,卻還是硬撐著沒退出去。 沒有回答。笑聲消失了,洞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聲,又重又急。 離兒咽了口唾沫。她告訴自己,來都來了,總不能連面都沒見到就逃回去。她咬咬牙,又邁出一步,兩步,三步——光線越來越暗,她幾乎看不清腳下的路了,只能摸索著往前走。 走了大約十幾步,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寬敞的洞廳,頂部裂開一道縫,月光從縫隙間斜斜灑落,照亮了中央的一張石椅。石椅上斜倚著一個男人,銀灰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他穿著一件鬆垮的黑色長袍,衣襟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線條流暢而有力。 他正看著她。 那是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在暗處亮得像兩團燃燒的金色火焰,帶著某種審視的、玩味的笑意。嘴角微微勾起,像一隻看見獵物落入陷阱的野獸。 離兒的腳釘在原地,動不了了。 --- 夜狼大人從石椅上起身,寬大的玄色袍擺掃過地面,幾步便走到石榻前坐下,與她隔著一臂的距離。他沒有急著開口,琥珀色的眼眸在她身上轉了一圈,才慢悠悠地開口:「妳說想學雙修之法?」 離兒用力點頭,腰桿挺得筆直:「是!我聽說夜狼大人是妖界最強,一定知道正確的修練方法。」 「嗯,態度不錯。」夜狼大人唇角微揚,語氣卻一本正經,「不過,妳之前學的法子,怕是錯得離譜。手掌覆於丹田?那是凡人練氣的粗淺把式,對妖而言,只會堵塞經脈。」 離兒眨了眨翠綠色的眼睛,有些困惑:「可是教我的人都說,丹田是妖力匯聚之處……」 「那是因為他們修為太低,體會不到更高層次的法門。」夜狼大人說著,忽然伸手,修長的手指勾住她衣襟的邊緣,輕輕一掀。淡紫色的衣料滑開,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離兒身子一僵,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卻見對方神色嚴肅,目光專注,沒有半點輕佻之意。 「真正的雙修,要透過心口之氣引導妖力。」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沉穩,「心口是妖魂所在,妖力從這裡流轉全身,才能與對方交融。妳且放鬆,讓我示範。」 離兒咬了咬唇,胸口砰砰直跳,但看著他那副授業的認真神情,又覺得自己若多想反倒是褻瀆了這門功法。她深吸一口氣,重新坐穩:「好、好的,夜狼大人,我會好好學習。」 夜狼大人唇角幾不可察地一勾,隨即斂去。溫熱的掌心貼上她左胸上方,五指微微張開,覆住那片柔軟肌膚。離兒打了個哆嗦——那掌心的溫度比她的體溫高上許多,像一塊被暖爐焐熱的玉石,貼上來時帶著一股沉沉的妖氣,順著皮膚滲進血脈裡。 「別動,這是疏通經脈。」他低聲說,掌心開始緩緩揉按,畫著圓,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按在骨肉相接的凹陷處。離兒能感覺到他掌心的妖力一縷縷滲進來,像溫水淌過乾裂的土地,沿著胸口向四肢百骸擴散。 起初有些酸脹,像是被撐開的經絡在抗議,但沒過多久,那股酸脹便化開,變成一種說不清的酥麻。離兒忍不住輕輕「嗯」了一聲,隨即臉頰發燙,連忙咬住下唇。 夜狼大人沒有停手,只是語氣平淡:「經脈堵塞得厲害,得多揉一會兒。」 「嗯……」離兒垂下眼簾,試著把注意力放在體內的妖力流動上。確實,她能感覺到自己那點微弱的妖力正沿著他掌心按壓的方向緩緩流動,像是被牽引著,走過一條從未走過的路徑。胸口的熱度越來越明顯,從他掌心貼住的地方向四周蔓延,她的臉頰染上一層淡淡的緋紅,連耳尖都泛了粉。 她閉上眼睛,仔細感受那股流動,半晌,才認真地開口:「夜狼大人,這樣力道對嗎?我好像……感覺到了。」 --- 夜狼的手從她胸口移開,指尖順著腰側緩緩下滑,像在丈量什麼。離兒還在感受方才經脈中那股暖意的餘韻,直到腰間一鬆,她才猛地睜開眼。 「夜狼大人——」 她的裙帶已經被他修長的手指勾開,淡粉色的布料鬆散下來,露出小腹一片白皙。 「別急。」夜狼的聲音帶著笑,指尖卻沒停,「胸口只是第一步。妖力走全身經脈,光通一處沒用。」 離兒下意識按住他的手,掌心觸到他微涼的指節,心跳漏了一拍:「為、為什麼要褪衣?」 夜狼抬眼看她,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中泛著幽光:「妖力透過肌膚相親才能傳導,隔著衣物會阻塞。你這身衣裳,礙事。」 他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離兒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又閉上。她低頭看著自己鬆散的衣襟,又看了看夜狼那雙等著她答覆的眼睛。 妖力提升。她來這裡就是為了這個。 她慢慢鬆開了手。 夜狼沒有多話,指尖勾住她衣襟邊緣,將布料往兩旁拉開。離兒咬著下唇,任由那層薄薄的衣物從肩頭滑落,露出胸前大片肌膚。洞府裡氣溫不高,涼意爬上裸露的皮膚,她忍不住縮了一下。 「別動。」夜狼的手掌重新貼上她的腰側,掌心帶著溫熱的妖力,沿著腰線緩緩揉按。離兒覺得那熱度像一條小蛇,從皮膚鑽進血肉裡,沿著經脈遊走,又麻又癢。 「感覺到了嗎?」夜狼問。 「嗯……熱熱的。」離兒的聲音有點發顫。 「那就對了。」他的手掌從腰側滑到小腹,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確認什麼,「這裡的經脈堵得厲害,得多揉一會兒。」 離兒仰躺在石榻上,衣襟大敞,淡粉色的布料堆在身側,露出大片肌膚。她覺得自己像一朵被剝開的花,什麼都藏不住。羞恥感一陣陣湧上來,但那股在經脈裡流動的暖意又讓她捨不得喊停。 夜狼的手在她小腹上按了一陣,又往上移,覆上她的胸口。離兒倒抽一口氣,那隻手比方才更用力了些,掌心貼著她的乳房,妖力從掌根灌入,像一團火在她體內蔓延。 「這裡——」離兒的聲音斷了半截,她咬住唇,把後半句話吞回去。 「嗯,這裡也堵著。」夜狼語氣平淡,手指卻輕輕收攏,握住那團綿軟的弧度,「忍一下,通了就好。」 離兒的雙手攥緊了身下的榻布,指節泛白。她不敢看夜狼的臉,只能偏過頭,盯著石壁上那盞搖曳的燭火。可是身體裡那股熱意越來越明顯,從胸口往下蔓延,像有什麼東西在甦醒。 夜狼的手從她胸口移開,順著腰線往下一帶,將她最後一層褻褲的邊緣掀開一角,又停住。 「這裡也要通。」 離兒的呼吸亂了。她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夜狼已經俯下身來,銀灰色的長髮垂落,掃過她的肩頭。他撐在她上方,鼻尖幾乎碰上她的耳廓,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鬢角。 「怕了?」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 --- 離兒閉著眼,胸口那雙大手揉捏的力道忽輕忽重,掌心滾燙,貼著她乳肉揉按的同時,拇指不經意蹭過頂端那粒櫻紅。她咬住下唇,卻還是漏出一聲細碎的嚶嚀。 「嗯……」 「別憋著。」夜狼的聲音低低落在她耳畔,帶著笑意,「妖力疏通經脈,身體有反應是正常的。妳越放鬆,妖力走得越順。」 離兒迷迷糊糊點頭,覺得他說得有理。她確實感覺胸口被揉過的地方發熱發脹,像有什麼暖流在皮膚底下流竄,順著他手指按壓的方向擴散開來。她努力放鬆,任由他指尖捻住那粒挺立的乳尖,輕輕一搓。 「啊……」她弓起腰,聲音從喉嚨裡溢出來,帶著連自己都沒料到的甜軟。 夜狼低笑一聲,另一隻手從她腰際滑下去,指尖勾住褻褲邊緣,緩緩推開。涼意貼上腿間,她微微一縮,卻被他按住髖骨,動彈不得。 「別怕,」他聲音放得更低,像哄小孩,「這裡也要疏通。」 她還沒想清楚「這裡」是哪裡,那根修長的手指已經沿著縫隙滑進去,觸到一片濕潤。離兒渾身一僵,翠綠的眼睛猛地睜開,對上他琥珀色的眸。 「夜狼大人——」 「嗯?」他嘴角那抹壞笑加深,手指卻沒抽開,反而慢條斯理地沿著濕滑的縫隙勾弄,時輕時重,惹得她腰肢發軟,「怎麼了?」 「那裡、那裡怎麼會……」離兒話都說不完整,小腹一陣陣發熱,意識像被什麼東西泡軟了,暈乎乎的。她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勁,可胸口那團暖流還在竄,腿間那根手指又勾得她渾身發麻,連拒絕的話都組織不起來。 「這是雙修的一部分,」夜狼低頭,鼻尖蹭過她耳廓,呼出的氣又熱又癢,「妖力要從這裡灌進去,才能和妳體內的妖力接上。」 離兒張了張嘴,想說他手指明明沒灌妖力,卻被他指尖一個打轉弄得驚喘出聲,腰猛地弓起來,腳跟蹭著榻面打滑。 「啊——」 夜狼看著她泛紅的脖頸和顫抖的腰,指尖在她腿間慢條斯理地勾弄,濕意順著指節往下淌,沾了滿手。 --- 離兒仰躺在石榻上,全身赤裸,長髮散亂在身下。夜狼的手指還在她腿間勾弄,濕滑的汁液沿著指縫淌下,弄得她腰間一片黏膩。她喘息著,翠綠色的眼睛迷濛地望向他,身體隨著他指尖的動作微微顫抖。 夜狼低笑一聲,抽出手指,在她腿根處抹了一把。他直起身,玄袍從肩頭滑落,露出精壯的胸膛,銀灰色的長髮垂落下來,掃過她的腹部,癢癢的。 「最後一步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蠱惑的意味,「妖力灌注,要從最深處進去才行。」 離兒還沒反應過來,他已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膝蓋壓到她的腰側。她感覺到一個滾燙的硬物抵在穴口,碩大的頂端撐開那處緊閉的縫隙,灼熱得嚇人。 「夜狼大人……」她下意識想合攏雙腿,卻被他按住膝彎,動彈不得。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眼角:「忍忍就好,妖力馬上就要湧進來了。」 話音落下,他腰身一沉,滾燙的肉棒頂開她處女緊緻的花徑,一寸一寸擠入。離兒猛地弓起腰,痛呼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細碎的哭腔:「好痛……太脹了……」 「乖,」夜狼停下動作,低頭吻她的唇,溫熱的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放鬆,我不動。」 離兒顫抖著,眼角沁出淚水,花徑卻在他停住不動的這段時間裡慢慢鬆弛下來,濕熱的內壁裹住那根碩大的陽具,隱隱跳動著。她聽見自己小聲喘息的聲音,混著他同樣粗重的呼吸。 夜狼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開始緩慢抽送。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重重頂入,刻意碾過最深處那點軟肉。離兒的呻吟逐漸拔高,從細碎的嗚咽變成綿長的輕吟,雙手不知何時攀上他的肩背。 「夜狼大人……嗯……好奇怪……」她說不清那是痛還是別的什麼,只知道每一下頂弄都讓她的腰發軟,小穴裡湧出更多濕滑的汁水,隨著他的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 「奇怪?」夜狼低笑,腰身加快了些,「哪裡奇怪?這裡嗎?」他頂得更深,龜頭碾過花心,離兒猛地一抖,聲音碎成斷斷續續的嗚咽。 「就是那裡……嗯啊……不要停……」 夜狼的喘息沉了下去,俯身含住她顫抖的乳尖,牙齒輕輕磨過,同時腰身加速,肉棒在濕熱的花徑裡猛烈抽送。離兒的雙腿不知何時攀緊他的腰身,濕熱的花徑隨著他的頂弄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指甲掐進他肩頭,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 --- 激情退去後的洞府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喘息。離兒趴伏在夜狼寬厚的胸膛上,全身像被抽去了骨頭,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她感覺小腹深處有股溫熱的暖流在盤旋,像一團被點燃的火焰,順著經脈緩緩擴散,四肢百骸都泛著酥麻的餘韻。 她眨了眨濕潤的翠綠眼睫,撐起身子看他:「夜狼大人……妖力真的提升了嗎?」聲音還帶著未褪的顫音,軟綿綿的。 夜狼一手枕在腦後,銀灰長髮散落在石枕上,嘴角那抹壞笑慵懶地掛著。他伸出另一手,指尖在她鼻尖輕輕一點:「自然有效。妳感覺到的暖流,就是妖力在經脈裡流轉的跡象。」 離兒眼睛一亮,驚喜地撐起身子,薄被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白皙肌膚:「真的!那、那以後是不是……」 「以後?」夜狼瞇起琥珀色的眸,低笑聲從胸腔震出來,帶著愉悅的意味,「雙修不是一次就夠的。妖力疏通之後還需要鞏固,否則會慢慢回堵。所以——」他頓了頓,指尖順著她背脊的曲線慢慢滑下,「妳得定期來找我。」 離兒臉頰騰地燒起來。她當然知道「定期雙修」是什麼意思,方才那些羞人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妖力的增長是實實在在的,身體的愉悅也是實實在在的。 她紅著臉,輕輕「嗯」了一聲。 夜狼見她點頭,眼底的笑意更深。他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低頭舔掉她額角滲出的薄汗。舌尖掃過她鬢邊時,他聲音低啞地在她耳畔落下:「乖。下次,教你更深的法門。」 離兒耳根發燙,把臉埋進他胸膛,沒敢抬頭。她隱約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好像從她走進這座洞府開始,事情就一直在往某個她控制不了的方向滑去。但小腹那股溫熱的暖流還在隱隱跳動,提醒著她妖力的確在增長。 她選擇不去質疑。 洞府外的月光斜斜灑進來,照在石榻上交纏的兩道身影上。離兒依偎在夜狼懷中,呼吸漸勻,眼皮慢慢沉了下去。夜狼一手攬著她,另一手枕在腦後,琥珀色的眼眸望向洞口那片銀白的月光,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 月光從雲隙間漏下,斜斜鋪在石榻上。夜狼撐起身,替離兒攏好滑到腰際的薄被,指尖順過她散落在枕上的淡粉色髮絲,動作輕得像怕驚醒一片花瓣。 她睡得很沉,呼吸綿長,嘴角還掛著方才應允雙修時的淺笑,像隻終於找到窩的小獸,蜷在他臂彎裡,毫無防備。 夜狼低頭看了她一會兒,琥珀色的眸子在暗處微微發亮。他湊近她耳畔,聲音壓得極低,像是說給自己聽:「小傻瓜,雙修只是藉口……我要的是你整個人。」 離兒在夢裡動了動,含糊地哼了聲,又往他懷裡鑽了鑽。夜狼嘴角勾起,目光卻掃向她腰間那隻癟癟的布袋——裡頭裝著她連日蒐集來的妖力碎片,薄薄一層,寒酸得可憐。 這朵小鳶尾,大概還不知道自己本體開出的花、結出的露,對妖界強者來說是多麼珍貴的補品。夜狼指尖繞著她的一縷髮尾,心想:不過現在不急。她才剛鬆口應下定期雙修,正是最乖的時候,他有的是時間,慢慢把她馴成離不開他懷抱的形狀。 他想起這幾日她笨拙地捧著妖力來請教的樣子,明明怕得要命,還是硬著頭皮往他跟前湊。頭一回他故意冷著臉,她就嚇得話都說不利索,卻還是沒跑。第二回他語氣緩了些,她眼裡就亮起了光,像得了天大的賞賜。這種性子,最好養——給一點甜頭,就會自己往他手心裡鑽。 洞外夜風穿過草叢,發出沙沙的細響。月光又沉了幾分,石榻上籠著一層幽藍的暗。 夜狼收回視線,將離兒攬得更緊了些,下巴擱在她頭頂,閉上眼。胸膛裡那顆活了兩百年的心,竟難得地跳得穩穩當當——懷裡這團溫軟,是他這輩子最得意的獵物。 離兒在夢中下意識往他懷裡蹭了蹭,鼻尖埋進他衣襟的縫隙,像是聞到了什麼安心的氣味,眉頭鬆開,睡得更沉。夜狼無聲笑了下,指尖在她後背輕輕拍了兩拍,像哄一隻小貓,隨即也斂了氣息,陪她沉入夜色。
Umi

另有《迷糊小妖精誤闖色色遊戲世界》《花蝴蝶的心意》等 1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