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比的手機螢幕暗了。她站在涼亭外的空地,晨光已經褪成灰濛濛的暮色,周圍散落的空酒瓶和菸蒂在薄霧中模糊成斑點。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電量見底,螢幕上最後一幀畫面是林可欣張開的穴口,精液在陽光下反光。 她的嘴角還掛著那個冷笑,但手指開始發抖。 涼亭旁的空地被清出一塊。鐵製狗籠被搬到草皮上,籠門敞開,鐵條上鏽跡斑斑,底部鋪著一層破布,散發著黴味和尿騷味。狗籠不大,長度大概一米半,寬度不到一米,一個人蜷縮在裡面剛好能躺下。 艾比站在幾步之外,赤腳踩在濕冷的草皮上,腳趾陷進泥裡。亮片裙下擺在夜風中輕輕拍打大腿,領口滑開,露出鎖骨下方蒼白的皮膚。她盯著那個狗籠,眼神空洞,像在看一個已經知道的答案。 身後傳來腳步聲。 艾比沒回頭。她聽到高跟鞋踩在泥地上的聲音——節奏穩定,不急不緩,每一步都踩得很實。然後是車門關上的聲音,引擎熄火的聲音,還有—— 一聲低沉的吠叫。 艾比的身體僵住了。她認得那個聲音。 她轉過身。 白白站在黑色轎車旁,白色套裝在車燈的照射下反射著冷光,墨鏡遮住半張臉,嘴角彎著弧度。她身後站著兩名保鏢——黑色西裝,肌肉緊繃,其中一人手裡牽著一條繩子,繩子另一端繫著一條狼狗。 黑色的毛,耳朵豎直,舌頭垂在嘴邊,呼吸急促。 狼狗看到艾比,尾巴開始搖晃,身體往前傾,繩子繃緊。保鏢用力往後一拉,狼狗嗚了一聲,前爪在地上刨了兩下。 「小黑。」艾比說,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喉嚨。 狼狗聽到她的聲音,尾巴搖得更快了,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神專注地看著她。 白白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泥地上,留下深深的印子。她低頭看了一眼狗籠,然後抬起頭,看著艾比,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最後一場直播。」她說,語氣平淡,像在宣佈晚餐菜單,「爬進去。否則——」 她頓了一下,轉頭看向保鏢。保鏢會意,從腰間抽出一根電擊棒,按下開關——藍白色的電弧在尖端跳動,發出滋滋的聲響。 狼狗開始後退,尾巴夾進兩腿之間,耳朵往後貼,身體壓低。牠的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眼睛盯著電擊棒,瞳孔放大。 「你聽懂了。」白白說,語氣依然平淡。 艾比沒動。她站在原地,赤腳踩在濕冷的草皮上,看著狼狗——牠的身體在發抖,舌頭縮回嘴裡,呼吸變得急促。她看到牠的後腿在顫抖,看到牠的尾巴緊緊夾在屁股下面,看到牠的眼睛裡充滿恐懼。 她的喉嚨動了一下。 「我可以——」她開口,聲音沙啞,「我可以做任何事。但牠——」 「你沒有談判的資格。」白白打斷她,語氣依然平淡,但每個字都像冰塊砸在地上。 保鏢往前踏了一步,電擊棒往地面一揮——藍白色的電弧擊中草皮,發出啪的一聲,草葉瞬間焦黑,冒出一縷白煙。 狼狗哀鳴了一聲,身體往後縮,前爪在地上刨了幾下,繩子繃緊。 艾比咬住下唇。她看著狼狗——牠的身體在發抖,眼睛裡充滿恐懼,但依然看著她,尾巴微微搖晃,像在等她說一句話。 她深吸一口氣。 然後她彎下腰。 膝蓋碰到濕冷的草皮,冰涼的觸感透過亮片裙薄薄的布料傳來。她跪在地上,雙手撐在泥地上,手指陷進軟爛的泥土裡。她低下頭,額頭幾乎碰到地面,像在朝拜。 她開始爬。 膝蓋在泥地上拖行,亮片裙下擺沾滿泥巴和落葉。她爬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泥濘中跋涉。她的手肘撐在地上,手掌按進泥土裡,指甲縫塞滿黑泥。 狗籠就在前方。鐵門敞開,籠內鋪著破布,散發著黴味和尿騷味。她看到鐵條上鏽跡斑斑,看到底部有一灘乾掉的液體,顏色暗黃。 她爬到籠口,停下來。 身後傳來白白的聲音:「脫掉。」 艾比沒動。她跪在籠口,雙手撐在泥地上,身體僵硬。 「脫掉。」白白重複,語氣依然平淡,「我不想說第三次。」 艾比深吸一口氣。她伸手抓住亮片裙的下擺——布料薄得透明,在指尖發出細微的撕裂聲。她往上拉,裙子滑過膝蓋、大腿、腰際。她彎腰,把裙子從頭上脫下來,扔在泥地上。 亮片裙落在草皮上,在車燈的照射下反射著微弱的光。 她赤裸了。全身赤裸,跪在狗籠前,皮膚在夜風中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的乳房垂下來,乳頭硬挺,在冷空氣中微微顫抖。她的陰部暴露在空氣中,陰毛上沾著乾掉的泥巴和精液,穴口微微張開,露出粉紅色的內壁。 她沒抬頭。她只是看著狗籠內部——那塊破布,那灘乾掉的液體,那些鏽跡。 然後她爬進去。 膝蓋壓進破布裡,黴味和尿騷味撲面而來。她蜷縮在籠子裡,身體貼著冰冷的鐵條,乳房壓在膝蓋上,手臂環抱住小腿。她的頭低垂,額頭抵在膝蓋上,赤腳踩在鐵條上,腳趾蜷縮。 她聽到高跟鞋踩在泥地上的聲音。白白走到籠口,低頭看著她,墨鏡反射著車燈的光。 「關門。」白白說。 鐵門砰然關上。 --- 鐵門砰然關上。 艾比蜷在籠內,鐵條的冰冷貼著她赤裸的背脊。她聽到白白的高跟鞋踩在泥地上,聲音由遠而近,然後停在籠前。手機螢幕的白光亮起,白白蹲下來,鏡頭對準她。 「各位觀眾,」白白的聲音帶著笑意,像在介紹一件商品,「這就是我們今天的女主角。她說自己擅長講笑話——但我不信。」 她把手機固定在支架上,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把摺疊刀。刀刃在環形燈下閃著寒光。 「我們來玩個遊戲。」白白說,語氣輕鬆,「妳說一個自己最不堪的秘密——真正的秘密,不是那些笑話——我就考慮不傷害這條狗。」 她伸手抓住籠子旁狼狗的項圈,把牠的頭按到籠口。狼狗嗚嚥了一聲,尾巴夾緊,身體發抖。 艾比的身體僵住了。她看著那隻狗——牠的眼睛裡充滿恐懼,舌頭垂在嘴邊,呼吸急促。她的喉嚨發緊,像被什麼東西堵住。 「我……」她開口,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喉嚨,「我講個笑話給妳聽?有個脫口秀主持人,她以為自己還能回到舞臺上,結果發現她連舞臺都算不上,只是個……」 「不是笑話。」白白打斷她,語氣冰冷,「秘密。」 她手腕一抖,刀刃貼上狼狗的耳朵。狼狗慘叫了一聲,身體往後縮,但白白抓緊項圈,把牠按在原地。 「說。」白白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冰塊砸在地上。 艾比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看著那隻狗——牠的耳朵滲出一滴血,鮮紅色的,順著黑色的毛髮滑落,滴在泥地上。 她閉上眼睛。 「我跟你丈夫上床,是他主動找我。」 她的聲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語,但每個字都清晰。她沒睜開眼,繼續說:「他說你只是他初戀的替代品——連名字都叫得像。他每晚都要我叫他『親愛的』,然後喊你的名字……」 她停下來,深吸一口氣。 「但他說,我比你更像那個人。」 空氣凝固了。 白白沒有動。她蹲在籠前,手持摺疊刀,刀刃還貼在狼狗的耳朵上。她的臉在手機螢幕的白光下扭曲——嘴角僵硬,眼神陰沉,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幾秒後,她站起來。 她把手機從支架上拔下來,關掉直播,然後—— 猛力踢向狗籠。 鐵條發出巨大的撞擊聲,整個籠子震動,艾比的身體撞到另一側的鐵條,痛得她彎下腰。白白沒停,又一腳踢在籠子上,高跟鞋的鞋跟卡進鐵條縫隙,發出刺耳的金屬刮擦聲。 「妳這個——」 她的聲音顫抖,像壓抑著什麼。她蹲下來,手機從手中掉落,螢幕朝下摔在泥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艾比在籠內大口喘氣。她抬起頭,看著白白——那張冷豔的臉扭曲,眼底有怒火,嘴角抽搐。她沒躲,也沒縮。 她笑了。 嘴角扯出一個弧度,眼角泛著淚光,淚水混著笑容,在環形燈的白光下閃爍。 --- 白白蹲在籠前,手機螢幕碎裂的光映在她臉上,像一道傷疤。她的呼吸粗重,胸口起伏,手指握緊摺疊刀的刀柄,指節泛白。 艾比沒動。她蜷在籠內,背靠鐵條,膝蓋抵著胸口,裸著的皮膚上沾著泥巴和乾掉的汗漬。她的嘴角還掛著那個笑容——疲憊的、嘲諷的、像裂開的傷口。 幾秒後,白白抬起頭。 她的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喉嚨:「妳以為這樣就贏了?」 艾比沒回答。她只是看著白白,眼神平靜,像在看一場已經知道結局的戲。 白白的手機掉在地上,螢幕朝下,碎裂的玻璃在泥地上反射著微弱的光。她沒撿,只是站起來,轉身,高跟鞋踩在泥地上,留下深深的印子。 她走到涼亭門口,腳步頓了一下。 「把狗帶走。」她說,語氣冰冷,像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保鏢從陰影裡走出來——一個高大的男人,穿著黑色夾克,臉上沒什麼表情。他走到狗籠旁,彎腰,一把抓住狼狗的項圈。狼狗嗚了一聲,身體往後縮,但保鏢的力氣很大,直接把牠拖離籠子。狼狗的爪子在地上刮出幾道淺淺的溝,留下一串掙扎的痕跡。 「讓她一個人在這裡等死。」 白白沒回頭。她的聲音從涼亭門口傳來,像冰塊砸在地上。然後高跟鞋聲漸遠,消失在夜色中。 保鏢拖著狼狗跟在後面,狗的嗚咽聲越來越遠,最後被風聲吞沒。 涼亭安靜下來。 環形燈還亮著,白光刺眼,嗡嗡作響。塑膠布在風中輕輕晃動,縫隙裡透進一線月光,在地上投下細長的光影。 艾比坐在籠內,背靠鐵條,膝蓋抵著胸口。她的手垂在身體兩側,指尖微微發抖。她沒哭,也沒笑,只是坐在那裡,看著籠外的泥地——泥地上有保鏢的腳印、狼狗的爪痕、白白的高跟鞋印,交錯糾纏,像一張亂糟糟的網。 時間慢慢流逝。 風吹過,塑膠布嘩啦作響。遠處傳來幾聲狗叫,然後又安靜下來。 艾比閉上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幾分鐘,也可能半小時——她聽到腳步聲。很輕,踩在落葉上,沙沙作響。她睜開眼。 老周站在籠前。 他彎著腰,手裡握著一瓶礦泉水——瓶身有磨損,標籤剝落一半,水還剩半瓶。他沒說話,只是從欄杆縫隙裡把水瓶遞進去,瓶底碰到艾比的手指,冰涼。 艾比沒動。她看著那瓶水,又抬頭看向老周——他的臉在月光下模糊,眼神疲憊,嘴角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拿著。」老周低聲說,聲音粗糙,像喉嚨裡卡著沙。 艾比伸手接過水瓶。手指碰到瓶身時,她摸到一個冰涼的金屬物——扳手。小小的,約莫手掌長,藏在瓶身和標籤之間。她的手指頓了一下,然後握緊。 老周沒再多說。他直起身,轉頭看了一眼涼亭外的黑暗,然後迅速退入陰影中,腳步聲消失在落葉的沙沙聲裡。 艾比握著水瓶,手指收緊。她低頭看著瓶身——標籤剝落一半,露出透明的塑料,裡面裝著半瓶水。扳手卡在瓶身和標籤之間,金屬表面反射著月光,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她沒急著喝水。 她把扳手從標籤間抽出來,握在手裡——金屬冰涼,邊緣有磨損的痕跡,握柄處纏著一圈黑色膠帶,防滑。她的手指順著握柄滑過,感受那份重量和硬度。 月光從塑膠布的縫隙裡透進來,照在扳手的金屬表面上,反射出一道細長的光。 艾比嘴角浮現一抹危險的微笑。 --- 涼亭外傳來金屬拖曳的聲響——尖銳,刺耳,像鐵條刮過水泥地。 艾比握緊扳手,金屬的冰涼從掌心滲進骨頭。她沒動,只是側過頭,透過塑膠布的縫隙往外看。 月光下,白白的身影再次出現。她身後跟著兩個保鏢——不是之前那些,是新的,臉孔陌生,穿著黑色短袖,手臂上刺滿花紋。他們合力拖著一個鐵籠,鐵籠底部在地上刮出深深的溝痕,泥巴濺到籠條上。 另一個狗籠。 艾比瞇起眼睛。 鐵籠被拖到涼亭前的空地,砰地一聲放下,震得地面上的落葉彈起又落下。保鏢喘著粗氣,鬆開手,退到一旁。 白白站在籠前,高跟鞋踩在泥地上,風吹動她的裙擺。她低頭看著籠內,嘴角彎起一個弧度——不是笑,是某種更冷的東西,像刀鋒上的反光。 「把她弄出來。」 保鏢蹲下身,拉開籠門——鐵條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門軸生鏽,嘎吱作響。 一隻手從籠內伸出來,指甲斷裂,沾著乾掉的血跡。 林可欣。 她從籠內爬出來,動作緩慢,像渾身骨頭都碎了。她赤裸著身體——皮膚上佈滿淤青和抓痕,乳房下垂,乳頭周圍有咬痕,陰毛被剃掉一半,露出紅腫的陰唇。她的膝蓋磨破皮,手肘結著暗紅色的痂,頭髮亂成一團,沾著落葉和泥巴。 她抬起頭,眼神渙散,眼眶紅腫,嘴唇乾裂,嘴角有乾掉的血絲。 她看到艾比。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會。 林可欣的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發出一聲乾澀的喘息,像喉嚨被掐住。她低下頭,肩膀顫抖,膝蓋一軟,跪在泥地上。 白白沒看她。她轉頭看向涼亭內,看向艾比——眼神冰冷,像在看一件物品。 「兩個母狗,一個籠子。」 她說完,轉身走向涼亭旁的陰影。保鏢跟在她身後,腳步沉重,消失在黑暗中。 涼亭前安靜下來。 風吹過,塑膠布嘩啦作響。環形燈的白光照在空地上,照亮兩個赤裸的女人——一個跪在泥地裡,一個坐在狗籠內。 艾比沒動。她握著扳手,手指收緊,金屬的觸感從掌心傳來。她看著林可欣——後者的身體在發抖,膝蓋陷進泥裡,肩膀聳動,像在哭,但沒有聲音。 遠處傳來幾聲狗叫。 然後是更多的狗叫——低沉,急促,從公園深處傳來,越來越近。 艾比抬起頭。 月光下,幾條黑影從灌木叢中竄出來——流浪狗,三條,五條,越來越多。牠們的毛皮骯髒,肋骨突出,舌頭垂在嘴邊,呼吸急促,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 牠們圍到狗籠前。 艾比感覺到手心滲出汗,扳手錶面變得濕滑。她沒動,只是坐在籠內,背靠鐵條,膝蓋抵著胸口,看著那些狗——牠們的眼睛在月光下閃著光,瞳孔收縮,鼻子抽動,嗅著空氣中的氣味。 林可欣的身體僵住了。她跪在泥地裡,抬頭看著那些狗——牠們離她只有幾步遠,舌頭滴著口水,呼吸聲清晰可聞。她往後縮,膝蓋在泥地上拖出兩道溝痕,背靠到鐵籠的邊緣,手指抓住籠條,指節發白。 「不要……」她的聲音沙啞,像喉嚨裡卡著碎玻璃,「不要……」 狗沒動。牠們只是站在那裡,圍成一個半圓,鼻子抽動,眼睛盯著兩個赤裸的女人。 風吹過,帶著狗的體味和泥土的腥氣。 艾比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扳手——金屬在月光下反射著細長的光,握柄上的黑色膠帶磨損得發亮。她的手指滑過握柄,感受那份重量。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林可欣。 林可欣蜷縮在籠邊,渾身發抖,牙齒打顫,眼眶裡蓄滿淚水,但沒流下來。她看著那些狗,嘴唇顫抖,像在唸什麼——可能是祈禱,可能是咒罵,但聲音太小,被風吹散。 艾比沒說話。 她只是握緊扳手,目光掃過那些狗——牠們的耳朵豎直,尾巴低垂,身體繃緊,準備撲上來。 涼亭前安靜了兩秒。 然後—— 第一條狗往前踏了一步。 牠的爪子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牠低下頭,鼻子湊近林可欣的小腿——濕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林可欣的身體猛地一顫,縮起腿,膝蓋撞到自己的下巴。 狗沒停。牠的舌頭伸出來,舔上林可欣的腳踝——粗糙,濕熱,帶著一股腥味。 林可欣發出一聲尖叫,尖銳,刺耳,像被掐住脖子的鳥。她往後縮,背撞到鐵籠,籠門發出哐啷的聲響。她的手在空中亂揮,指甲刮過空氣,沒碰到任何東西。 第二條狗跟上來。 牠繞到林可欣的側面,鼻子湊近她的腰側——嗅了嗅,然後舌頭舔上去,沿著肋骨往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林可欣的身體繃緊,肌肉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不……不要……」 第三條狗停在艾比的籠前。 牠站著,舌頭垂在嘴邊,呼吸急促,眼睛盯著艾比——瞳孔收縮,鼻子抽動,嗅著籠內的氣味。 艾比沒動。她坐在籠內,背靠鐵條,手裡握著扳手,目光直視那條狗的眼睛。她的呼吸平穩,胸口起伏緩慢,指尖不再發抖。 狗往前湊了一步,鼻子伸進籠條的縫隙——濕熱的呼吸噴在艾比的小腿上,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艾比沒退縮。 她只是低下頭,看著那條狗——牠的毛皮骯髒,耳朵缺了一塊,眼神混濁,舌頭滴著口水。牠的鼻子碰到她的膝蓋,濕潤,冰涼。 她沒動。 狗舔了一下她的膝蓋——粗糙的舌頭刮過皮膚,留下一道濕痕。然後牠退了一步,繞到籠側,鼻子湊近籠條的縫隙,嗅著空氣。 涼亭前,狗群圍成一個圈,舌頭滴著口水,呼吸聲此起彼伏。林可欣蜷縮在籠邊,渾身發抖,牙齒打顫,淚水終於流下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泥地上。 艾比坐在籠內,握緊扳手,目光掃過那些狗——牠們的眼睛在月光下閃著光,舌頭伸出來,舔著嘴唇。 風吹過,塑膠布嘩啦作響。 遠處傳來白白的聲音——低沉,冰冷,像從地底傳來: 「開始。」 --- 涼亭前,狗群圍成一個圈。 白白站在陰影裡,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她沒說話,只是抬了抬手——手指在空中劃了一個圓弧,像在指揮一場交響樂。 第一條狗動了。 那是一條土黃色的雜種狗,毛皮骯髒,肋骨在皮膚下隱隱浮現。牠繞過艾比的籠子,走向林可欣蜷縮的角落——爪子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舌頭垂在嘴邊,呼吸急促。 林可欣的身體繃緊。她縮在鐵籠邊,膝蓋抵著胸口,雙手抱住小腿,指甲陷進自己的皮膚——留下一道道白痕。「不……不要過來……」 狗沒停。 牠走到林可欣面前,低下頭,鼻子湊近她的小腿——濕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林可欣的腿猛地一抖,腳後跟撞到鐵籠,發出噹的一聲。 狗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腳踝。 粗糙,濕熱,帶著一股腥味。 林可欣發出一聲尖叫,尖銳,刺耳,像被掐住脖子的鳥。她猛地縮回腿,膝蓋撞到自己的下巴,牙齒磕到嘴唇,滲出一絲血。她伸手推狗的頭——手掌碰到狗的耳朵,狗低吼了一聲,喉嚨裡滾動著沉悶的威脅。 林可欣的手僵在半空中。 狗低下頭,繼續舔她的腳踝——舌頭沿著小腿往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越過膝蓋,舔到大腿內側。林可欣的身體顫抖,肌肉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白白……白白!妳讓她停下來!求求妳!」 白白站在陰影裡,沒動。她低頭看著手機螢幕,手指在螢幕上滑動,語氣平淡像在讀天氣預報:「觀眾想看狗操人。妳們兩個,誰先被操都一樣。」 林可欣的淚水終於流下來。 狗已經爬上她的身體——前爪壓在她的胸口,舌頭舔上她的脖子,粗糙,濕熱,留下一道道紅痕。林可欣的雙手推著狗的胸口,但狗的身體沉重,肌肉結實,她推不動。 「不……不要……求求妳……」 艾比坐在籠內,背靠鐵條,手握扳手,看著這一切。 她的眼神平靜,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她的呼吸平穩,胸口起伏緩慢,指尖不再發抖。她看著林可欣被狗壓在身下——那條狗的後腿跨開,屁股往下沉,露出半截粉紅色的陽具,從包皮裡伸出來,濕潤,顫抖。 林可欣看到那根東西,尖叫聲更尖銳了。她拼命掙扎,手腳亂揮,指甲刮過狗的身體,留下一道道血痕。狗低吼了一聲,張嘴咬住她的肩膀——牙齒陷進皮膚,沒咬穿,但足夠讓她不敢再動。 林可欣僵住了。 狗的身體往前一頂——陽具插進她的陰道口,她發出一聲嘶啞的慘叫,像被掐住喉嚨的動物。狗的屁股開始聳動,一下,兩下,三下——節奏越來越快,舌頭滴著口水,滴在林可欣的臉上。 林可欣的頭往後仰,後腦勺撞到鐵籠,發出咚的一聲。她的手抓住鐵籠的欄杆,指節泛白,指甲陷進鐵鏽裡。她的身體隨著狗的抽送晃動,乳房上下甩動,乳頭摩擦著狗粗糙的毛皮。 涼亭前安靜了兩秒。 然後—— 第二條狗繞過艾比的籠子,走向林可欣。 那是一條黑色的土狗,體型更大,耳朵缺了一塊,舌頭垂在嘴邊,滴著口水。牠繞到林可欣的側面,低下頭,鼻子湊近她的臉——濕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她猛地轉頭,避開狗的舌頭。 狗沒追。牠繞到她的背後,前爪搭上她的肩膀,身體壓上去。 林可欣的身體被兩條狗夾在中間——一條在前面操她的陰道,一條在後面頂她的屁股。她的身體繃緊,肌肉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她的手抓住鐵籠的欄杆,指節泛白,指甲陷進鐵鏽裡。 第三條狗動了。 那是一條灰白色的狗,體型中等,毛皮骯髒,眼神混濁。牠繞過林可欣,走到艾比的籠前——站著,舌頭垂在嘴邊,呼吸急促,眼睛盯著艾比。 艾比沒動。她坐在籠內,背靠鐵條,手裡握著扳手,目光直視那條狗的眼睛。她的呼吸平穩,胸口起伏緩慢,指尖不再發抖。 狗往前湊了一步,鼻子伸進籠條的縫隙——濕熱的呼吸噴在艾比的小腿上,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艾比沒退縮。 她只是低下頭,看著那條狗——牠的毛皮骯髒,耳朵缺了一塊,眼神混濁,舌頭滴著口水。牠的鼻子碰到她的膝蓋,濕潤,冰涼。 她沒動。 狗舔了一下她的膝蓋——粗糙的舌頭刮過皮膚,留下一道濕痕。然後牠繞到籠側,前爪搭上籠條,身體往上撐,試圖擠進籠內。 籠門沒鎖。 狗的身體擠進籠門,前爪踩在防水布上,身體壓低,舌頭滴著口水。牠繞到艾比面前,低下頭,鼻子湊近她的陰部——濕熱的呼吸噴在陰毛上,她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沒動。 狗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陰唇——粗糙,濕熱,帶著一股腥味。艾比的身體繃緊,肌肉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 狗繼續舔——舌頭沿著陰唇往上,找到陰蒂,輕輕刮過。艾比的腰拱起來,屁股離開防水布,呼吸變得急促。她的手握緊扳手,指節泛白,但沒舉起來。 狗的身體往前頂——陽具從包皮裡伸出來,粉紅色,濕潤,顫抖。牠的前爪壓在艾比的胸口,身體壓上去,陽具對準她的陰道口,往前一頂。 艾比悶哼了一聲。 陽具插進她的陰道,粗糙,乾澀,帶著一股腥味。她的身體繃緊,肌肉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狗的身體開始聳動——一下,兩下,三下——節奏越來越快,舌頭滴著口水,滴在她的臉上。 艾比沒動。她躺在防水布上,任由狗操她,眼神空洞,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娃娃。她的手鬆開扳手,扳手掉在防水布上,發出咚的一聲。 涼亭前,狗群的叫聲此起彼伏。 林可欣被三條狗壓在地上——一條在前面操她的陰道,一條在後面操她的屁股,一條站在她頭邊,陽具插進她的嘴裡。她的身體隨著狗們的抽送晃動,乳房上下甩動,乳頭摩擦著粗糙的防水布。 她的哭聲已經沙啞,像喉嚨裡卡著砂紙。 艾比被一條灰白色的狗壓在籠內——狗的身體沉重,呼吸急促,舌頭滴著口水。狗的屁股聳動,陽具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陰道逐漸變得濕潤,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防水布上。 第五條狗繞進籠內。 那是一條褐色的狗,體型更大,毛皮骯髒,眼神混濁。牠繞到艾比的側面,前爪搭上她的肩膀,身體壓上去,陽具對準她的屁股。 艾比的身體繃緊。 「不……」她的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皮膚,「不要那裡……」 狗沒聽。牠的身體往前一頂——陽具插進她的肛門,乾澀,緊繃,痛得她拱起腰,喉嚨裡發出嘶啞的叫聲。她的手指抓住防水布,指節泛白,指甲陷進塑膠布裡。 兩條狗同時在她體內抽送——一條在前面操她的陰道,一條在後面操她的屁股。她的身體被夾在中間,隨著狗們的節奏晃動,乳房上下甩動,乳頭摩擦著狗粗糙的毛皮。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的陰道逐漸收縮,夾緊狗的陽具——身體背叛了她,在痛苦中尋找快感。 第八條狗進來的時候,艾比已經記不清自己捱了多少下。 她的身體麻木,陰道和肛門都已經被操開,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防水布上。她的眼神空洞,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娃娃,任由狗們在她身上爬行,抽送,射精。 林可欣已經不再掙扎。 她躺在防水布上,雙腿敞開,陰道口流出紅白混濁的液體。她的眼神空洞,嘴唇顫抖,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三條狗圍著她,輪流操她——一條操陰道,一條操屁股,一條操嘴。 第十條狗在林可欣體內射精的時候,她終於開口了。 「白白……」她的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皮膚,「求求妳……停下來……」 白白站在陰影裡,低頭看著手機螢幕,沒抬頭。她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語氣冰冷,像在評論天氣:「觀眾還沒看夠。」 林可欣的淚水流下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防水布上。她的身體顫抖,肌肉痙攣,陰道收縮,夾緊狗的陽具。 狗的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低吼,陽具在她體內跳動——射精了。 精液從陰道口流出來,混著血絲,滴在防水布上。 林可欣的身體癱軟下來,像一個破掉的娃娃。她的眼睛半閉,嘴唇顫抖,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 涼亭前安靜了下來。 狗群圍著她們,舌頭滴著口水,呼吸聲此起彼伏。月光從塑膠布的縫隙裡透進來,照在防水布上——上面沾滿了精液、淫水、血絲,在月光下泛著光。 艾比躺在籠內,雙腿間泥濘不堪,陰道口流出紅白混濁的液體。她沒合攏雙腿,只是躺在那裡,胸口起伏,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她的手摸到身邊的扳手,握緊。 林可欣蜷縮在防水布上,渾身發抖,牙齒打顫,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泥地上。她的嘴裡還含著精液,嘴角流出一縷白濁的液體。 白白收起手機,轉身離開。 她的高跟鞋踩在泥地上,留下深深的印子,消失在黑暗裡。 --- 涼亭裡安靜了幾秒。 艾比躺在防水布上,手裡握著扳手,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她的意識逐漸清晰。環形燈的白光刺眼,塑膠布在晨風中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啪嗒聲。白白站在光圈邊緣,低頭看著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嘴角還掛著那抹冷笑。 「把這賤貨拖出來。」白白頭也不抬地說,語氣像在吩咐一條狗。 兩個保鑣站在涼亭入口,穿著黑色西裝,肌肉繃緊。他們對視一眼,沒動。 白白皺眉,抬頭:「沒聽見?」 其中一個保鑣——光頭,脖子上有刺青——往前走了一步,但不是走向艾比。他走向白白。 白白後退一步,高跟鞋踩在泥地上發出悶響:「你幹什麼?」 光頭沒說話,伸手抓住白白的胳膊。另一個保鑣也走上前,兩人一左一右架住她。白白開始掙扎,黑色長髮甩動,高跟鞋踢蹬:「放開我!你們他媽的——」 光頭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聲音清脆,像樹枝折斷。白白的頭被打歪,嘴角滲出一絲血。她愣住,眼睛睜大,瞳孔收縮,像不敢相信。 「操你媽的——」她掙扎得更厲害,指甲刮過光頭的手背,留下幾道紅痕,「馬克會宰了你們——」 「馬克不在。」另一個保鑣說,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事實,「他走了。」 白白的身體僵住。 涼亭裡安靜了下來。環形燈的嗡嗡聲變得清晰,塑膠布在風中啪嗒作響。艾比躺在防水布上,握著扳手的手指收緊,眼睛盯著眼前的一幕——她看到白白的表情從憤怒變成恐懼,那張冷豔的臉開始扭曲。 「你們——」白白的聲音發抖,「你們瘋了——」 光頭沒理她。他伸手抓住她白色套裝的領口,用力一扯——鈕扣崩開,彈到地上,發出細微的撞擊聲。白色布料撕裂,露出裡面黑色蕾絲胸罩,包裹著纖瘦的乳房。白白尖叫,雙手護住胸口,但另一個保鑣抓住她的手腕,反扣到背後。 「別碰我——」她的聲音尖銳,像被掐住脖子的鳥,「我會讓你們後悔——」 光頭抓住她的裙子,往下一拉。白色布料順著她修長的腿滑落,堆在腳踝。她穿著黑色蕾絲內褲,大腿纖細,皮膚白皙。她掙扎得更厲害,高跟鞋踩在泥地上,留下雜亂的印子。 艾比看著這一切,身體沒動,但呼吸開始加快。她看到白白的身體在保鑣手中扭動,像一條被釣上岸的魚——掙扎,但徒勞。 光頭抓住她內褲的邊緣,用力一扯。黑色蕾絲撕裂,露出她陰部——稀疏的陰毛,淺粉色的陰唇,因為緊張而緊縮。白白尖叫,聲音在涼亭裡迴盪,尖銳刺耳。 「把她關進去。」另一個保鑣說。 光頭抓住白白的肩膀,把她往狗籠的方向拖。她赤腳踩在泥地上,高跟鞋掉在身後,白色套裝的碎片散落一地。她掙扎,指甲刮過光頭的手臂,留下血痕,但光頭沒停。 狗籠的門打開,鐵門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光頭把白白推進去——她踉蹌了一步,膝蓋撞到籠子邊緣,痛得彎下腰。她跪在防水布上,雙手撐地,頭髮散落,遮住臉。 光頭關上門,鎖扣啪地扣上。 白白抬起頭,眼睛紅腫,嘴角的血已經乾了。她看著光頭,聲音沙啞:「你會下地獄。」 光頭沒看她。他轉過身,走到林可欣身邊——她還蜷縮在防水布上,渾身發抖,牙齒打顫,嘴裡含著精液,嘴角流出一縷白濁的液體。他彎腰,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起來。 林可欣踉蹌著站穩,雙腿發抖,陰道口流出紅白混濁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她抬頭看著光頭,眼神空洞,嘴唇顫抖。 「妳可以走了。」光頭說。 林可欣愣住。她看著光頭,又看了看狗籠裡的白白,然後看向艾比。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轉身,踉蹌著往涼亭外走。她的腳步不穩,每一步都像要摔倒,但她沒停。 她消失在黑暗中。 涼亭裡只剩下艾比、白白,和兩個保鑣。 白白跪在狗籠裡,雙手抓著鐵欄杆,手指發白。她的白色套裝被撕碎,黑色蕾絲胸罩歪斜,露出半邊乳房,陰部敞開,陰毛上沾著泥巴。她的眼神空洞,嘴唇顫抖,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 「求求你們……」她的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皮膚,「放我出去……」 光頭沒理她。他轉頭看向另一個保鑣,低聲說了幾句話。另一個保鑣點頭,轉身離開涼亭,消失在黑暗中。 光頭走到艾比面前,低頭看著她。 艾比躺在防水布上,手裡握著扳手,胸口起伏,呼吸平穩。她看著光頭,眼神平靜,像在等一個答案。 「妳也可以走了。」光頭說。 艾比沒動。她握著扳手,手指收緊,金屬觸感冰涼。她看著光頭,幾秒後,開口:「為什麼?」 光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她不把我們當人看。」 艾比沒說話。 光頭轉身,走到涼亭門口,腳步頓了一下,沒回頭:「籠子鑰匙在桌上。」 他消失在黑暗中。 涼亭裡安靜了下來。環形燈的白光依然亮著,嗡嗡作響。塑膠布在晨風中輕輕晃動,縫隙裡透進一線月光。 艾比慢慢坐起來。她的身體痠痛,肌肉僵硬,雙腿間泥濘不堪。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亮片裙破爛,沾滿泥巴和精液,乳房露在外面,乳頭因為冷空氣而收縮。 她站起來,赤腳踩在泥地上,腳趾陷進軟爛的泥土。她走到摺疊桌前,桌上放著一把鑰匙——銀色的,在環形燈的白光下閃著光。 她拿起鑰匙,金屬觸感冰涼。 狗籠裡,白白跪在防水布上,雙手抓著鐵欄杆,看著艾比手裡的鑰匙。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希望,嘴唇顫抖:「艾比……」 艾比沒看她。她握著鑰匙,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呼吸平穩。 幾秒後,她轉過身,走向涼亭門口。 「艾比!」白白的聲音尖銳,帶著恐懼,「你不能——你不能把我留在這裡——」 艾比腳步頓了一下,沒回頭。 「求求你——」白白的聲音哽咽,「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艾比站在涼亭門口,月光照在她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她低頭看著手裡的鑰匙——銀色的,冰冷。 她沒回頭。 她走出涼亭,消失在黑暗中。 --- 涼亭裡,白白跪在狗籠裡,雙手抓著鐵欄杆,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她的身體在發抖——不只是因為冷,更是因為恐懼。環形燈的白光照在她身上,讓她裸露的皮膚看起來慘白,像一具屍體。 「艾比——」她的聲音沙啞,像被掐住喉嚨,「你不能——你不能這樣對我——」 沒有人回應。 涼亭裡只剩下風吹塑膠布的聲音,啪嗒啪嗒,像心跳。白白的手從欄杆上滑落,她癱坐在防水布上,雙腿敞開,陰部暴露在空氣中,陰毛上沾著泥巴和乾掉的血跡。她的眼神空洞,嘴唇顫抖,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白色套裝被撕碎,黑色蕾絲胸罩歪斜,露出半邊乳房,乳頭因為冷空氣而收縮,硬挺。她的皮膚上沾著泥巴,大腿內側有乾掉的精液痕跡,在環形燈的白光下泛著光。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陰部——陰唇腫脹,穴口濕潤,沾著黏稠的液體。她縮回手,看著手指上的透明黏液,喉嚨裡發出乾嘔的聲音。 「不——」她的聲音顫抖,「不——」 她蜷縮起來,雙手抱住膝蓋,把臉埋進膝蓋裡。她的肩膀抖動,哭聲從喉嚨裡擠出來,壓抑而絕望。 涼亭外,風吹過,塑膠布掀開一角,月光照進來,照在狗籠的鐵欄杆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白白抬起頭,眼睛紅腫,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看著涼亭外的黑暗,嘴唇顫抖,聲音沙啞:「馬克——馬克你在哪裡——」 沒有人回應。 她跪在防水布上,雙手抓著鐵欄杆,用力搖晃——鐵門發出金屬撞擊聲,但鎖扣牢牢扣住,紋絲不動。她搖得更用力,手臂肌肉繃緊,指甲刮過鐵欄杆,發出刺耳的聲音。 「放我出去——」她尖叫,聲音在涼亭裡迴盪,尖銳刺耳,「放我出去——」 沒有人回應。 她癱坐下來,雙手從欄杆上滑落,手指上沾著鐵鏽和血跡。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看著指甲縫裡的泥巴和血,喉嚨裡發出乾嘔的聲音。 涼亭外,傳來腳步聲。 白白抬起頭,眼睛睜大,瞳孔收縮。她看著涼亭門口,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腳步聲越來越近。 一個身影出現在涼亭門口——不是艾比,不是保鑣。是一個男人,穿著黑色連帽外套,帽子壓得很低,看不清臉。 白白的身體僵住。她看著那個男人,嘴唇顫抖,聲音沙啞:「你——你是誰?」 男人沒說話。他走進涼亭,腳步聲在泥地上發出悶響。他走到狗籠前,蹲下來,帽子下的陰影遮住他的臉,只露出下巴——有鬍渣,皮膚黝黑。 他伸出手,抓住鐵欄杆。 白白後退,背部撞到籠子後壁,發出悶響。她的身體發抖,聲音顫抖:「你要幹什麼——」 男人沒說話。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銀色的,和艾比手裡那把一模一樣。 白白愣住。 男人把鑰匙插進鎖孔,轉動——鎖扣啪地彈開。 鐵門打開。 白白看著敞開的鐵門,身體沒動。她的眼睛睜大,瞳孔收縮,呼吸急促。她看著男人,嘴唇顫抖:「你——你是誰——」 男人站起來,轉身,走出涼亭。 白白跪在籠子裡,看著敞開的鐵門,幾秒後,她爬出來,赤腳踩在泥地上。她的身體發抖,雙腿發軟,膝蓋彎曲,差點摔倒。她扶著涼亭的柱子,站穩,喘氣。 涼亭外,月光照在泥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白白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呼吸急促。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裸露,骯髒,沾滿泥巴和精液。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手指觸到嘴角的血,乾了,結痂。 她轉過身,往涼亭外走去,腳步踉蹌,每一步都像要摔倒。 她消失在黑暗中。 --- 艾比跪在狗籠前,赤裸的身體在環形燈的白光下無所遁形。她的茶色長髮凌亂披散,沾著泥巴和乾掉的精液,乳房垂在胸前,乳頭因為冷空氣而收縮成硬粒。她沒看鏡頭,視線落在前方——白白跪在狗籠裡,白色套裝被撕成碎片,黑色蕾絲胸罩歪斜,露出半邊乳房,陰部敞開,陰毛上沾著泥巴和乾掉的血跡。 白白的身體在發抖。她跪在籠子裡,雙手抓著鐵欄杆,指節泛白,嘴唇顫抖,眼眶泛紅。她看著艾比,眼神裡帶著恐懼和絕望,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艾比沒說話。她伸手拿起手機支架上的手機——螢幕亮著,直播平臺的後臺介面顯示觀看人數:3478人,還在增加。留言區快速滾動,文字模糊成一片。 她把鏡頭對準狗籠。 白白的身體僵住。她的眼睛睜大,瞳孔收縮,嘴唇顫抖:「不——不要——」 艾比沒理她。她調整鏡頭角度,對焦——螢幕裡,白白跪在籠子裡,身體裸露,骯髒,狼狽。環形燈的白光照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膚都無所遁形。 白白開始搖頭,頭髮散開,沾在臉上:「不——不——你不能——」 「我能。」艾比的聲音沙啞,語氣平靜得像在唸天氣預報,「妳把我關在這裡,讓幾千個人看我被操。現在輪到妳了。」 白白的身體癱軟下來,膝蓋撞到籠子底部,發出悶響。她的雙手從欄杆上滑落,身體蜷縮成一團,肩膀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哭聲。 艾比沒動。她跪在那裡,手機握在手裡,鏡頭對準白白。她的呼吸平穩,胸口起伏,眼神空洞但專注。 涼亭外傳來腳步聲。 艾比轉頭——老周站在門口,黑色連帽外套的帽子壓得很低,只露出下巴的鬍渣。他手裡牽著一條繩子,繩子另一端繫著一條黑色的流浪狗——舌頭垂在嘴邊,呼吸急促,尾巴夾在後腿間。 老周沒說話。他把繩子遞給艾比。 艾比接過繩子,手指觸到老周粗糙的指節。她沒看他,視線落在流浪狗身上——狗的身體繃緊,耳朵豎直,鼻子抽動,嗅著空氣中的氣味。 她轉頭看向狗籠。 白白的身體僵住。她的眼睛睜大,看著那條流浪狗,嘴唇顫抖:「不——不要——」 艾比沒說話。她鬆開繩子。 流浪狗往前衝,爪子踩在泥地上,發出悶響。牠衝到狗籠前,鼻子湊到鐵欄杆縫隙裡,嗅著——舌頭伸出來,舔到白白的小腿。 白白尖叫,身體往後縮,背部撞到籠子後壁。她的雙腿亂踢,腳踝撞到鐵欄杆,發出金屬撞擊聲。 流浪狗沒停下來。牠的舌頭順著白白的小腿往上舔,舔到大腿內側——那裡沾著乾掉的精液,結成白色的薄痂。狗的舌頭粗糙,刮過皮膚,帶走那些乾掉的痕跡。 白白的身體發抖,雙手推著狗的頭,手指陷進黑色的毛髮裡:「走開——走開——」 流浪狗低吼了一聲,身體往前壓,前腳踩在籠子底部,半個身體擠進鐵欄杆縫隙。牠的舌頭繼續往上舔,舔到白白敞開的陰部——嘴唇翻開,露出粉紅色的肉。 白白的身體弓起來,背部離開籠子後壁,雙手抓住鐵欄杆,指節泛白。她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聲音——不是尖叫,不是哭聲,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聲音,像動物受傷時的嗚咽。 艾比舉著手機,鏡頭對準狗籠。她的手指穩定,呼吸平穩,眼神空洞但專注。螢幕裡,流浪狗的舌頭在白白陰部進出,舌面粗糙,每一次舔舐都帶出透明的液體——白白的身體開始有反應,陰道口收縮,滲出淫水。 白白的身體在發抖,但她的臀部開始微微往上抬——不是推開,是迎合。她的手指抓緊鐵欄杆,指節泛白,喉嚨裡的聲音變成壓抑的呻吟:「嗯——嗯——」 流浪狗的舌頭舔得更快,舌頭伸進陰道深處,翻攪——白白的身體弓起來,腰部離開地面,乳房晃動,乳頭硬挺。她的呻吟聲變大,不再壓抑:「啊——啊——」 艾比看著螢幕,手指按下錄影鍵。 流浪狗的動作加快,舌頭在白白的陰道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白白的臀部開始搖晃,順著狗的節奏——她的手指鬆開鐵欄杆,抓住自己的頭髮,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呻吟:「好——好舒服——」 艾比沒說話。她看著螢幕,看著白白的身體在狗的舌頭下顫抖、弓起、放鬆——一次又一次,像波浪。 白白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開始痙攣——小腿繃緊,腳趾蜷縮,腰部往上頂,陰道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籠子底部的防水布上。 流浪狗沒停下來。牠的舌頭繼續舔,繼續插,繼續翻攪——白白的身體開始第二次高潮,這次更強烈,她的身體弓成一座橋,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叫聲:「啊——啊——要去了——」 艾比按下暫停鍵,放下手機。 她站起來,赤腳踩在泥地上,膝蓋發出輕微的喀喀聲。她走到狗籠前,蹲下來,看著癱軟在籠子裡的白白——身體蜷縮,雙腿敞開,陰部紅腫,淫水和狗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流下來。 白白沒動。她躺在那裡,胸口起伏,呼吸急促,眼神空洞,看著籠子頂部生鏽的鐵皮。 艾比伸手,打開籠門。 鐵門發出金屬摩擦聲,門軸生鏽,轉動時發出刺耳的聲音。 白白沒動。 艾比伸手抓住白白的手腕——手指冰涼,觸到白白的皮膚,後者顫了一下。她用力拉,把白白從籠子裡拖出來——白白的膝蓋撞到籠子邊緣,發出悶響,但她沒叫,只是任由艾比拖著,身體癱軟,像破布娃娃。 艾比把白白拖到環形燈前,讓她跪在地上。白白的身體跪在那裡,膝蓋陷進泥地,雙手垂在身體兩側,頭低著,長髮遮住臉。 艾比拿起手機,打開直播,鏡頭對準白白。 白白沒抬頭。她跪在那裡,身體暴露在鏡頭前——乳房垂著,乳頭硬挺,陰部敞開,淫水和狗的唾液還掛在穴口,在燈光下閃著光。 艾比看著鏡頭,開口:「這是白白的直播首秀。主題——『我的淪落』。」 白白的身體顫了一下。她慢慢抬起頭,長髮從臉上滑開,露出蒼白的臉——眼眶泛紅,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嘴角有一道乾掉的血痕。 她看著鏡頭,嘴唇顫抖。 艾比沒說話。她轉動手機,鏡頭從白白身上移開,對準涼亭外——月光照在泥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一條黑色的流浪狗站在門口,舌頭垂在嘴邊,呼吸急促。 艾比吹了一聲口哨。 流浪狗抬起頭,耳朵豎直,然後邁開腳步,走進涼亭。牠繞過環形燈,繞過摺疊桌,走到白白麵前——鼻子湊到她敞開的陰部,嗅了嗅。 白白的身體僵住。她的眼睛睜大,看著那條狗——不是剛才那條,是另一條,體型更大,毛色更深,舌頭更長。 她開始搖頭:「不——不要——」 流浪狗沒理她。牠的舌頭伸出來,舔上白白的陰部——舌面粗糙,刮過陰唇,帶出透明的液體。 白白的身體弓起來,雙手撐在泥地上,手指陷進軟爛的泥土。她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聲音——不是呻吟,是哭聲,斷續的,破碎的。 流浪狗的舌頭繼續舔,舌頭伸進陰道深處,翻攪——白白的身體開始顫抖,臀部往上抬,陰道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 艾比舉著手機,鏡頭對準白白和流浪狗。她的手指穩定,呼吸平穩,眼神空洞但專注。 流浪狗的動作加快,舌頭在白白的陰道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白白的臀部開始搖晃,順著狗的節奏——她的手指鬆開泥土,抓住自己的頭髮,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呻吟:「啊——啊——」 艾比看著螢幕,看著白白的身體在狗的舌頭下顫抖、弓起、放鬆——一次又一次,像波浪。 白白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開始痙攣——小腿繃緊,腳趾蜷縮,腰部往上頂,陰道收縮,淫水噴出來,濺在狗的臉上。 流浪狗沒停下來。牠的舌頭繼續舔,繼續插,繼續翻攪——白白的身體開始第二次高潮,這次更強烈,她的身體弓成一座橋,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叫聲:「啊——啊——要去了——」 艾比按下暫停鍵,放下手機。 她跪下來,跪在白白麵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手指冰涼,觸到白白的皮膚,後者顫了一下。 白白抬起頭,看著艾比,眼神空洞,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 艾比看著她,開口:「舒服嗎?」 白白的身體僵住。她的嘴唇顫抖,想說什麼,但發不出聲音。 艾比沒等她回答。她鬆開手,站起來,拿起手機,再次打開直播,鏡頭對準白白。 白白跪在那裡,身體暴露在鏡頭前——乳房垂著,乳頭硬挺,陰部敞開,淫水和狗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燈光下閃著光。 涼亭外傳來腳步聲。 艾比轉頭——老周站在門口,手裡又牽著一條繩子,繩子另一端繫著一條黑色的流浪狗。他沒說話,只是把繩子遞給艾比。 艾比接過繩子,手指觸到老周粗糙的指節。她沒看他,視線落在流浪狗身上——狗的舌頭垂在嘴邊,呼吸急促,尾巴夾在後腿間。 她鬆開繩子。 流浪狗走進涼亭,繞過環形燈,繞過摺疊桌,走到白白麵前——鼻子湊到她敞開的陰部,嗅了嗅。 白白的身體開始發抖。她的眼睛睜大,看著那條狗,嘴唇顫抖:「不——不——」 流浪狗沒理她。牠的舌頭伸出來,舔上白白的陰部——舌面粗糙,刮過陰唇,帶出透明的液體。 白白的身體弓起來,雙手撐在泥地上,手指陷進軟爛的泥土。她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聲音——不是呻吟,是哭聲,斷續的,破碎的。 艾比舉著手機,鏡頭對準白白和流浪狗。她的手指穩定,呼吸平穩,眼神空洞但專注。 鏡頭裡,流浪狗的陽具慢慢從包皮裡伸出來,紅褐色,頂端膨大,沾著透明的液體。牠的前腳踩上白白的臀部,身體壓上去——陽具對準她敞開的陰部,頂端抵住穴口。 白白的身體僵住。她的眼睛睜大,瞳孔收縮,嘴唇顫抖:「不——不要——」 流浪狗的腰部往前一頂,陽具插入白白的陰道——整根沒入,只留下睪丸在外面晃動。 白白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叫聲——不是呻吟,是尖叫,帶著痛苦和恐懼。 流浪狗開始抽送,腰部前後擺動,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帶出透明的液體,每一次拔出都露出紅褐色的肉棒。 白白的身體在狗的抽送下晃動,乳房前後甩動,乳頭在空氣中畫出弧線。她的雙手抓進泥土,指節泛白,喉嚨裡發出斷續的聲音:「啊——啊——」 艾比看著螢幕,看著白白的身體在狗的抽送下顫抖、晃動、痙攣。她的手指穩定,呼吸平穩,眼神空洞但專注。 流浪狗的動作加快,腰部擺動的頻率增加,陽具在白白陰道裡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插入都發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拔出都帶出白色的泡沫。 白白的身體開始痙攣,小腿繃緊,腳趾蜷縮,腰部往上頂——陰道收縮,緊緊夾住狗的陽具。 流浪狗低吼了一聲,腰部往前一頂,陽具插到最深處——精液噴射出來,燙熱的液體灌進白白的陰道深處。 白白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叫聲——不是呻吟,是尖叫,帶著痛苦和絕望。 流浪狗拔出陽具,精液順著白白的大腿流下來,滴在泥地上。 白白癱軟下來,身體蜷縮成一團,雙手抱住膝蓋,頭埋進腿間。她的肩膀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哭聲。 艾比放下手機,鏡頭停在白白被流浪狗內射在小穴裡的畫面——精液從陰道口流出來,在環形燈的白光下閃著光,滴在泥地上,形成一小灘白色的液體。 --- 艾比跪在地上,手機鏡頭穩穩對著白白。她的手指乾燥穩定,呼吸平穩,眼神空洞但專注。 白白蜷縮在泥地上,雙手抱住膝蓋,頭埋進腿間。她的肩膀劇烈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哭聲——斷續的,破碎的,像一隻受傷的動物。 流浪狗站在一旁,舌頭垂在嘴邊,呼吸急促。牠的陽具已經縮回包皮裡,只露出濕潤的頂端。精液順著白白的腿流下來,滴在泥地上,形成一小灘白色的液體。 艾比放下手機。她站起來,赤腳踩在濕冷的泥地上,走到白白麵前,低頭看著她。 「起來。」艾比說,語氣平淡,像在叫一隻狗。 白白沒動。她蜷縮在地上,身體顫抖,哭聲壓抑。 艾比彎腰,一把抓住白白的頭髮——手指纏進黑色的長髮,用力往上一拉。 白白的頭被迫抬起來。她的臉濕漉漉的,淚水和鼻涕混在一起,嘴唇顫抖,眼神渙散。 「我說——起來。」艾比重複,語氣依然平淡,但每個字都像冰塊砸在地上。 白白的身體順從地站起來,膝蓋發軟,身體搖晃。她的雙手還抱著膝蓋,姿勢像一個受驚的孩子。 艾比鬆開她的頭髮,往後退了一步。她轉頭看向涼亭外——晨光透過塑膠布的縫隙照進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公園裡開始有人走動——幾個晨跑的人,一個遛狗的老人,兩個背著書包的學生。 艾比深吸一口氣,然後—— 「各位——」她大聲喊,聲音在清晨的空氣中迴盪,「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免費的,誰都可以來——」 白白的身體僵住。她的眼睛睜大,瞳孔收縮,嘴唇顫抖:「你——你做什麼——」 艾比沒理她。她轉頭看向公園裡的人,舉起手臂揮了揮:「來啊——名模白白,免費讓你們幹——誰讓她懷孕,我獎金一萬——」 晨跑的人停下腳步,轉頭看過來。遛狗的老人拉緊繩子,站在原地張望。兩個學生互相看了一眼,慢慢走過來。 白白的身體開始發抖。她往後退了一步,膝蓋撞到摺疊桌的桌腳,身體失去平衡,跌坐在地上。她的雙手撐在泥地上,手指陷進軟爛的泥土,喉嚨裡發出壓抑的聲音:「不——不要——」 但已經有人走過來了。 第一個是個中年男人,穿著灰色運動服,額頭冒著汗。他走到涼亭門口,看了一眼白白——她赤裸的身體蜷縮在地上,陰部敞開,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然後轉頭看向艾比:「真的免費?」 「免費。」艾比點頭,「想怎麼幹就怎麼幹。讓她懷孕,我給一萬。」 中年男人吞了一口口水。他解開運動褲的繩子,褲子滑落下來,露出一根半勃起的陽具。他走到白白麵前,蹲下來,一隻手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腿拉開。 白白的身體僵住。她的眼睛睜大,瞳孔收縮,嘴唇顫抖:「不——不要——」 但她的身體沒有反抗。她的腿被拉開,陰部暴露在空氣中——陰唇腫脹,沾著精液和泥巴,穴口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紅色的肉壁。 中年男人把陽具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住入口,然後腰部往前一頂—— 陽具插入白白的陰道。整根沒入,只留下睪丸在外面晃動。 白白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叫聲——不是呻吟,是尖叫,帶著痛苦和恐懼。 中年男人開始抽送,腰部前後擺動,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帶出透明的液體,每一次拔出都露出紅褐色的肉棒。 白白的身體在男人的抽送下晃動,乳房前後甩動,乳頭在空氣中畫出弧線。她的雙手抓進泥土,指節泛白,喉嚨裡發出斷續的聲音:「啊——啊——」 第二個人走過來。是個年輕學生,背著書包,制服整齊。他站在涼亭門口,看著中年男人在白白身上抽送,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 「輪到你。」中年男人說,拔出陽具——龜頭沾著白色的泡沫,精液順著白白的大腿流下來。 學生走過來,解開褲子,露出一根細長的陽具。他蹲下來,一隻手扶住陽具,對準白白的穴口,然後腰部往前一頂—— 陽具插入。白白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壓抑的聲音。 學生開始抽送,動作生澀,節奏不穩。他的呼吸急促,額頭冒汗,陽具在白白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發出黏膩的水聲。 白白的身體在學生的抽送下晃動,乳房前後甩動。她的眼神渙散,嘴唇顫抖,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呻吟:「嗯——嗯——」 第三個人走過來。是個老人,穿著破舊的夾克,手裡拄著一根柺杖。他走到涼亭門口,看了一眼白白——她躺在地上,雙腿敞開,陰部被操得紅腫——然後轉頭看向艾比:「真的給獎金?」 「真的。」艾比點頭。 老人放下柺杖,解開褲子,露出一根萎軟的陽具。他蹲下來,一隻手握住陽具,搓了幾下——陽具慢慢勃起,露出紅褐色的龜頭。他把陽具對準白白的穴口,然後腰部往前一頂—— 陽具插入。白白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叫聲。 老人開始抽送,動作緩慢但有力,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帶出透明的液體,每一次拔出都露出紅褐色的肉棒。 白白的身體在老人的抽送下晃動,乳房前後甩動。她的眼神渙散,嘴唇顫抖,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呻吟:「啊——啊——」 第四個人走過來。是個女人,短髮,穿著運動背心和緊身褲。她站在涼亭門口,看了一眼白白——她躺在地上,雙腿敞開,陰部被操得紅腫,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然後轉頭看向艾比:「我也能?」 「誰都行。」艾比點頭。 女人走過來,脫下緊身褲,露出陰部。她蹲下來,一隻手扶住一根 strap-on——黑色的矽膠陽具,約十五公分長——對準白白的穴口,然後腰部往前一頂—— 陽具插入。白白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叫聲。 女人開始抽送,動作熟練,節奏穩定。她的呼吸平穩,眼神專注,腰部前後擺動——strap-on 在白白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帶出透明的液體。 白白的身體在女人的抽送下晃動,乳房前後甩動。她的眼神渙散,嘴唇顫抖,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呻吟:「啊——啊——」 第五個人、第六個人、第七個人—— 他們輪流走進涼亭,脫下褲子,插入白白的身體。陽具在她體內進出——粗的、細的、長的、短的——每一次插入都帶出透明的液體,每一次拔出都露出紅褐色的肉棒。 白白的身體在他們的抽送下晃動、顫抖、痙攣。她的眼神渙散,嘴唇顫抖,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呻吟——不是痛苦,不是快樂,只是聲音,空洞的,機械的。 艾比站在一旁,手機鏡頭穩穩對著這一切。她的手指穩定,呼吸平穩,眼神空洞但專注。 她看著白白的身體被一個又一個陌生人插入、抽送、內射——精液從陰道口流出來,順著大腿滴在泥地上,形成一灘白色的液體。 白白的腹部微微隆起,被精液灌滿。 最後一個人拔出陽具,精液從白白的陰道口噴出來,濺在泥地上。 白白癱軟下來,身體蜷縮成一團,雙手抱住膝蓋,頭埋進腿間。她的肩膀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哭聲——斷續的,破碎的,像一隻受傷的動物。 艾比放下手機。她低頭看著白白——她的身體在晨光中顫抖,陰部紅腫,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泥地上。 晨光透過塑膠布的縫隙照進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飄著精液和泥土的氣味。 --- 艾比坐起身,手指陷進狼狗黑色的毛髮裡。狼狗嗚嗚叫著,尾巴搖得像風扇,舌頭不停舔她的下巴和脖子。她低頭看著牠——這條狗跟了她五年,從她還在主持脫口秀的時候就養了。她記得第一次在收容所看到牠,瘦得肋骨突出,眼神警戒,但看到她靠近時尾巴輕輕搖了一下。 「乖。」她低聲說,手指順著毛髮摸到狗的耳朵後面,輕輕揉捏。狼狗舒服得瞇起眼睛,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白白站在門口,雙手抱胸,低頭看著這一幕。她的表情看不出情緒,但手指在手臂上輕輕敲打——不耐煩的節奏。 「夠了。」她說,語氣平淡,「叫牠過來。」 艾比沒抬頭。她的手停在狼狗的耳朵上,指尖感受著毛髮的溫度和底下血管的跳動。幾秒後,她慢慢抬起頭,眼神空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過來?」她重複,聲音沙啞,「你要我——叫我的狗過來,然後呢?」 白白沒回答。她只是彎腰撿起地上的繩子,抖了抖,繩子在晨光中劃出一道弧線。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艾比看著那條繩子。她的手指在狼狗的耳朵上停住,指尖微微發抖。然後她鬆開手,站起來——膝蓋彎曲時發出輕微的喀喀聲,身體晃了一下才站穩。亮片裙下擺在風中拍打著大腿,邊緣沾著泥巴和精液。 她伸手接過繩子。白白的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冰涼,像蛇的皮膚。 「扣在項圈上。」白白說,語氣像在教一個小孩繫鞋帶。 艾比低頭看著繩子——尼龍材質,黑色,末端有一個金屬扣環。她的手指捏著扣環,指尖冰涼,金屬的觸感堅硬而冰冷。她蹲下來,狼狗立刻把頭湊過來,舌頭舔她的臉頰。她避開,手指找到狗項圈上的金屬環,把扣環扣上去。喀噠一聲,扣環鎖緊。 她站起來,繩子在手裡繃緊。狼狗站在她腳邊,尾巴搖晃,舌頭垂在嘴邊,呼吸急促。 白白退了一步,站在環形燈的光圈邊緣。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觀看人數已經跳到一千多,留言區刷得飛快。她抬頭看向艾比,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讓牠幹我。」她說,語氣平淡,像在說「把鹽遞給我」。 艾比的手僵住了。繩子在她手裡繃緊,尼龍表面磨擦掌心,粗糙的觸感像砂紙。她看著白白——她站在光圈邊緣,赤裸的身體在晨光中泛著蒼白的光澤,陰部紅腫,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在泥地上滴出深色的印子。她的眼神平靜,嘴角還掛著那個弧度,像在欣賞一個有趣的實驗。 「你說什麼?」艾比問,聲音沙啞,像喉嚨裡卡著碎玻璃。 「你聽到了。」白白說,語氣依然平淡,「讓牠幹我。你的狗,幹你的仇人——這不是很有趣嗎?」 艾比沒動。她站在原地,繩子在手裡握緊,指尖發白。狼狗站在她腳邊,尾巴搖晃,舌頭垂在嘴邊,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不。」她說,聲音很小,幾乎聽不見。 白白歪了歪頭,眼神裡閃過一絲興趣。「不?」 「不。」艾比重複,聲音大了一點,「牠是狗。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知道。」白白說,語氣依然平淡,「我要的就是這個。」 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泥地上,在艾比面前站定。她比艾比高一個頭,低頭看著她,眼神像在打量一件物品。她伸手,手指捏住艾比的下巴,強迫她抬頭——指尖冰涼,力道不大但不容拒絕。 「你以為你在這裡有選擇?」她說,語氣輕柔,像在哄一個孩子,「你以為——你叫那些人幹了我——你就贏了?」 艾比的下巴被捏住,她沒掙扎。她只是看著白白——她的眼神空洞,嘴唇微微顫抖,但沒有說話。 白白鬆開手,退了一步。她轉頭看向狼狗,眼神打量著牠——黑色的毛,結實的肌肉,舌頭垂在嘴邊,呼吸急促。牠的陰莖已經半勃,從包皮裡露出來,粉紅色,約十五公分長,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不錯的狗。」白白說,語氣像在評論一輛車,「養得很好。」 艾比沒說話。她站在原地,繩子在手裡握緊,指尖發白。她的眼神落在狼狗身上——牠的尾巴還在搖晃,舌頭垂在嘴邊,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白白彎腰,撿起地上的手機——螢幕還亮著,觀看人數已經跳到三千多。她看了一眼留言區,嘴角彎起一個弧度:「觀眾很想看。」 她把手機螢幕轉向艾比——留言區刷得飛快:「操牠」「讓狗幹她」「母狗配狗」「快點」。 艾比看著那些留言。她的眼神空洞,嘴唇微微顫抖。幾秒後,她鬆開繩子——尼龍繩從掌心滑落,掉在泥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狼狗愣了一下,低頭看著地上的繩子,然後抬頭看向艾比,尾巴搖晃,喉嚨裡發出疑惑的嗚嗚聲。 「去。」艾比說,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皮膚,「去幹她。」 狼狗沒動。牠站在原地,歪著頭,眼神困惑。 艾比蹲下來,伸手摸了摸狼狗的頭。她的手指陷進黑色的毛髮裡,觸感柔軟溫暖。她把嘴湊到狗耳朵旁邊,低聲說了一句話——聲音很小,只有狗聽得到。 狼狗的耳朵動了動。牠轉頭看向白白——牠的鼻子抽動,嗅著空氣中的氣味——精液、汗水、泥土、恐懼。然後牠往前走了一步,腳步緩慢,尾巴夾在後腿之間。 白白站在原地,沒動。她看著狼狗朝她走過來——黑色的毛髮在晨光中泛著光澤,舌頭垂在嘴邊,呼吸急促。她的表情平靜,但手指在身側微微發抖。 狼狗走到她面前,鼻子湊近她的陰部——嗅了嗅。牠的舌頭伸出來,舔了一下——粗糙的舌面刮過紅腫的陰唇,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 白白的身體僵住了。她的呼吸停了一拍,手指在身側握緊又鬆開。 狼狗又舔了一下。這一次,舌頭伸得更深,頂端刮過陰道口,帶出更多的液體。白白的膝蓋微微彎曲,身體晃了一下,但她沒退開。 「繼續。」她說,聲音沙啞,像喉嚨裡卡著什麼東西。 狼狗聽不懂。牠只是繼續舔——舌頭在陰部進出,粗糙的舌面刮過陰道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透明的液體。白白的呼吸開始急促,胸口起伏,乳房在晨光中晃動。 艾比站在一旁,手裡握著手機,鏡頭對著這一切。她的手指穩定,呼吸平穩,眼神空洞但專注。 狼狗的陰莖完全勃起——粉紅色,約十八公分長,頂端粗大,滲出透明的液體。牠的後腿跨上白白的臀部,前腿搭在她的腰上,身體壓上來——重量讓白白往前踉蹌了一步,手掌撐在涼亭的柱子上。 然後—— 狼狗的陰莖頂住白白的陰道口。牠的腰部往前一頂——陽具插入,粗大的頂端撐開陰道壁,整根沒入。 白白的身體弓起來。她的嘴巴張開,喉嚨裡發出一個聲音——不是尖叫,不是呻吟,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聲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鳥。 狼狗開始抽送。牠的動作本能而機械——腰部前後擺動,陰莖在白白的陰道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帶出透明的液體,每一次拔出都露出粉紅色的龜頭。牠的呼吸急促,舌頭垂在嘴邊,唾液滴在白白的背上。 白白的身體在狼狗的抽送下晃動。她的手掌撐在柱子上,指尖發白,膝蓋彎曲,身體隨著每一次插入而前後擺動。她的乳房甩動,乳頭摩擦在粗糙的柱面上,留下濕潤的痕跡。 「啊——」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斷續的,破碎的,「啊——啊——」 狼狗的抽送越來越快。牠的腰部擺動得像活塞,陰莖在白白的陰道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噗嗤、噗嗤、噗嗤。白白的陰道口周圍泛著白色的泡沫,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流下來。 白白的膝蓋開始發抖。她的身體往下滑,手掌在柱子上滑出一道濕潤的痕跡。狼狗跟著她往下壓,陰莖依然插在陰道內,繼續抽送。 「啊——啊——」白白的聲音越來越大,不再是壓抑的呻吟,而是放開喉嚨的叫聲——尖銳的,失控的,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 艾比站在一旁,手機鏡頭穩穩對著這一切。她的眼神空洞,但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很輕,幾乎看不見,但確實存在。 狼狗的抽送達到頂點。牠的腰部猛地往前一頂——陰莖深深插入,頂端抵住白白的子宮頸——然後身體僵住,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精液從陰莖頂端噴出,灌進白白的陰道——溫熱的液體,量很大,順著陰道壁流出來,滴在泥地上。 白白的身體痙攣了一下。她的膝蓋一軟,整個人跪在地上,雙手撐在泥地上,頭垂下來,長髮披散,遮住臉。她的肩膀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哭聲——斷續的,破碎的,像一隻受傷的動物。 狼狗拔出陰莖,退了一步。精液從白白的陰道口流出來,順著大腿滴在泥地上,形成一灘白色的液體。牠低頭舔了舔自己的陰莖,然後轉頭看向艾比,尾巴搖了搖。 艾比放下手機。她蹲下來,伸手摸了摸狼狗的頭。她的手指陷進黑色的毛髮裡,觸感柔軟溫暖。狼狗嗚了一聲,把頭往她掌心裡蹭。 白白跪在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團,雙手抱住膝蓋,頭埋進腿間。她的肩膀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哭聲——斷續的,破碎的,像一隻受傷的動物。 艾比站起來,低頭看著白白。她的眼神空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幾秒後,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皮膚: 「現在——誰是母狗?」 --- 涼亭裡的空氣混著狗毛的腥味和泥土潮氣。艾比蹲在地上,手掌按在狼狗的頭頂,指腹順著牠的耳根往後梳,毛髮在指縫間滑過,觸感溫暖粗糙。狼狗的尾巴搖得用力,屁股跟著左右晃動,舌頭伸出來,在她手腕上舔了一下。 白白站在環形燈的光圈裡,裸著身體,陰部紅腫,大腿內側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流,在腳踝處匯聚,滴在泥地上。她的雙手撐在膝蓋上,肩膀微微聳起,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她的眼睛紅腫,睫毛膏暈開,在臉上留下黑色的痕跡。 艾比沒抬頭。她繼續摸著狼狗的頭,聲音平靜,像在跟寵物說話:「白白,過來。」 白白的身體僵了一下。她站在原地,沒動。 艾比抬起頭,眼神落在白白臉上。她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不是笑,是某種冷靜的、計算過的表情:「妳不是說,我是母狗嗎?那現在——讓母狗看看,妳是怎麼被狗幹的。」 白白的嘴唇顫抖。她往後退了一步,膝蓋撞到涼亭的柱子,痛得她悶哼一聲。她的手掌按在柱子上,指尖發白,指甲在粗糙的木頭上刮出白色的痕跡。 狼狗的耳朵豎起來,牠的頭轉向白白,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聲。牠的尾巴停止搖晃,身體繃緊,前爪在地面上刨了一下。 艾比拍了拍狼狗的背,語氣輕柔:「去。」 狼狗沒猶豫。牠的身體往前一衝,繩子在空氣中甩出一道弧線,爪子踩在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白白來不及反應,狼狗已經撲到她面前——前爪搭上她的肩膀,體重壓下來,把她整個人往後推,背脊撞上柱子,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白白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不——」 狼狗的舌頭舔上她的脖子,粗糙的觸感從鎖骨一路滑到耳後。白白的頭往旁邊偏,手掌推在狼狗的胸口,想把牠推開,但狼狗的體重壓在她身上,前爪扣住她的肩膀,指甲陷進皮膚,留下淺淺的白印。 艾比站起來,赤腳踩在泥地上,亮片裙的下擺在風中輕輕晃動。她走到摺疊桌前,拿起手機,打開相機,鏡頭對準白白和狼狗。 白白的手掌還在推,但力氣已經軟了。她的膝蓋彎曲,身體順著柱子往下滑,狼狗跟著她往下壓,舌頭從她的脖子舔到鎖骨,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不——不要——」白白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掌推在狼狗的胸口,但推不動。她的身體發抖,大腿內側的液體流得更快,在泥地上留下一灘濕痕。 艾比的手機鏡頭穩穩對著這一切。她的聲音平靜,語氣像在錄製教學影片:「說——『我是母狗』。」 白白咬住下唇,沒說話。她的眼睛閉上,睫毛顫抖,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順著臉頰滴在泥地上。 狼狗的舌頭從鎖骨滑到乳房,繞著乳頭打轉。白白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乳房在狼狗的舌頭下顫動。她的手掌從推變成抓——手指陷進狼狗背上的毛髮,指尖用力,指甲刮過皮膚。 「說。」艾比重複,語氣平淡,「『我是母狗』。」 白白沒說話。她的身體繃緊,膝蓋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顫抖。 狼狗的舌頭從乳房滑到腹部,在肚臍周圍繞了一圈,然後往下——舌頭碰到陰毛,粗糙的觸感讓白白的身體猛地一抖。她的膝蓋鬆開,大腿分開,陰部暴露在環形燈的白光下——紅腫的陰唇,沾著精液和淫水,陰道口微微張開,流出白色的液體。 狼狗的舌頭舔上陰唇——從下往上,緩慢的,用力的。白白的腰猛地往上弓,身體像一條繃緊的弦,喉嚨裡發出壓抑的聲音——不是呻吟,是某種介於哭和叫之間的聲音,尖銳的,破碎的。 艾比的手機鏡頭往下移,對準狼狗的舌頭和白白的陰部。她的聲音依然平靜:「繼續。」 狼狗的舌頭在陰唇上來回舔,從陰道口舔到陰蒂,舌尖在陰蒂上打轉。白白的腰開始扭動,屁股在地面上磨蹭,大腿內側的肌肉顫抖,陰道口流出更多的液體,混著精液和淫水,在泥地上形成一灘濕痕。 「啊——」白白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壓抑的,斷續的,「啊——啊——」 艾比蹲下來,手機鏡頭依然對著白白的陰部。她的聲音很輕,像在哄一個孩子:「說——『我是母狗』。」 白白的嘴唇顫抖。她的眼睛睜開一條縫,視線模糊,透過淚水看到艾比的手機鏡頭——黑色的圓形鏡頭,像一隻眼睛,靜靜地看著她。 她沒說話。 狼狗的舌頭離開陰部。牠的頭抬起來,看向白白——舌頭垂在嘴邊,沾著透明的液體。然後牠的身體往前一壓,後腿跨過白白的身體,前爪踩在她的肩膀兩側。 白白的瞳孔收縮。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不——」她的聲音尖銳,手掌推在狼狗的胸口,推不動。狼狗的體重壓在她身上,後腿彎曲,陰莖從包皮裡伸出來——紅色的,頂端膨大,沾著透明的液體。 艾比的手機鏡頭對準狼狗的陰莖。她的聲音平靜,語氣像在解說:「準備好了嗎?」 狼狗的腰部往前一頂。陰莖頂端抵住白白的陰道口——濕滑的,溫熱的——然後用力插進去。 白白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她的手掌抓住狼狗背上的毛,指甲陷進皮膚,留下深深的印痕。她的嘴巴張開,發出一個聲音——不是叫,不是哭,是某種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壓抑的、破碎的聲音。 狼狗的腰部開始擺動。陰莖在陰道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帶出透明的液體,濺在泥地上。白白的陰道口周圍泛著白色的泡沫,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流下來。 「啊——啊——」白白的聲音越來越大,不再是壓抑的呻吟,而是放開喉嚨的叫聲——尖銳的,失控的,像一隻受傷的動物。 艾比沒動。她蹲在一旁,手機鏡頭穩穩對著這一切。她的眼神空洞,但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很輕,幾乎看不見,但確實存在。 狼狗的抽送越來越快。牠的腰部擺動得像活塞,陰莖在陰道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啪嗒、啪嗒、啪嗒。白白的陰道口周圍泛著白色的泡沫,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流下來。 白白的膝蓋開始發抖。她的身體往下滑,手掌在泥地上抓出幾道溝痕。狼狗跟著她往下壓,陰莖依然插在陰道內,繼續抽送。 「說。」艾比說,語氣平淡,「『我是母狗』。」 白白的身體顫抖。她的眼睛閉上,睫毛顫抖,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皮膚:「我——我是——」 狼狗的腰部猛地往前一頂。陰莖深深插入,頂端抵住白白的子宮頸。白白的身體痙攣了一下,聲音斷在喉嚨裡。 艾比的手機鏡頭對準白白的臉:「完整說出來。」 白白的嘴唇顫抖。她的眼睛睜開,視線模糊,透過淚水看到艾比的手機鏡頭——黑色的圓形鏡頭,像一隻眼睛,靜靜地看著她。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皮膚:「我——我是——母狗。」 聲音很小,像蚊子叫。 艾比沒放下手機:「大聲一點。」 白白的眼淚流得更快。她的身體在狼狗的抽送下前後擺動,乳房甩動,乳頭摩擦在粗糙的泥地上。她的手掌抓進泥地,指甲塞滿黑泥。 「我是——母狗。」她的聲音大了一些,帶著哭腔,斷續的,破碎的。 艾比放下手機。她站起來,低頭看著白白——白白的身體蜷縮在地上,狼狗依然在抽送,陰莖在陰道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白白的頭垂下來,長髮披散,遮住臉。她的肩膀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哭聲。 狼狗的抽送達到頂點。牠的腰部猛地往前一頂——陰莖深深插入,頂端抵住白白的子宮頸——然後身體僵住,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精液從陰莖頂端噴出,灌進白白的陰道——溫熱的液體,量很大,順著陰道壁流出來,滴在泥地上。 白白的身體痙攣了一下。她的膝蓋一軟,整個人癱在地上,雙手撐在泥地上,頭垂下來,長髮披散,遮住臉。她的肩膀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哭聲——斷續的,破碎的,像一隻受傷的動物。 狼狗拔出陰莖,退了一步。精液從白白的陰道口流出來,順著大腿滴在泥地上,形成一灘白色的液體。牠低頭舔了舔自己的陰莖,然後轉頭看向艾比,尾巴搖了搖。 艾比蹲下來,伸手摸了摸狼狗的頭。她的手指陷進黑色的毛髮裡,觸感柔軟溫暖。狼狗嗚了一聲,把頭往她掌心裡蹭。 白白跪在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團,雙手抱住膝蓋,頭埋進腿間。她的肩膀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哭聲。 艾比站起來,低頭看著白白。她的眼神空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幾秒後,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皮膚: 「現在——誰是母狗?」 --- 艾比蹲在地上,手掌按在狼狗的頭頂,指腹順著牠的耳根往後梳。狼狗的尾巴搖得用力,舌頭在她手腕上舔了一下。白白站在環形燈的光圈裡,裸著身體,陰部紅腫,大腿內側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流,滴在泥地上。她的雙手撐在膝蓋上,身體微微發抖,眼神空洞,像一尊被砸碎的雕像。 涼亭外傳來腳步聲——好幾個人的腳步,踩在落葉上,沙沙作響。艾比抬頭,透過塑膠布的縫隙看到幾個人影走過來——三個男人,穿著普通的T恤和牛仔褲,年紀從三十到五十不等,臉上帶著緊張和興奮混雜的表情。走在最前面的是個光頭男人,手裡捏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號碼。 白白沒有動。她站在原地,裸著身體,任由那些男人的視線在她身上掃過。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神空洞,像在看著遠方某個不存在的東西。 光頭男人走進涼亭,看到白白赤裸的身體,喉嚨裡吞了一口口水。他轉頭看向身後兩個同伴,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他走到白白麵前,伸手——粗糙的手指碰了碰白白的肩膀。 白白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她沒躲開。 「開始吧。」白白說,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皮膚。 光頭男人沒說話。他的手從白白的肩膀滑到鎖骨——手指粗糙,帶著菸草味——然後往下,握住白白的乳房。白白的身體微微發抖,乳房在光頭男人的掌心裡變形,乳頭硬起來,摩擦著他的掌心。 另外兩個男人也走上前。一個戴眼鏡的男人繞到白白身後,雙手握住她的腰側,手指陷進皮膚。另一個年輕一點的男人蹲下來,雙手握住白白的膝蓋,把她的大腿分開。 白白沒反抗。她站在那裡,任由三個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乳房被揉捏,腰側被掐住,大腿被分開。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但她的眼神依然是空洞的。 艾比蹲在地上,手掌按在狼狗的頭上,看著這一切。狼狗的耳朵豎起來,舌頭垂在嘴邊,呼吸急促,但牠沒有動,只是安靜地蹲在艾比身邊。 光頭男人低頭,嘴唇貼上白白的乳頭——濕熱的舌頭舔過乳暈,然後含住乳頭,用力吸吮。白白的身體痙攙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壓抑的聲音——不是呻吟,更像哭泣。 眼鏡男的手從白白的腰側滑到臀部,手指掐進臀肉,用力揉捏。年輕男人蹲在白白麵前,雙手握住她的膝蓋,把大腿分得更開——白白的陰部完全暴露在環形燈的白光下,陰唇紅腫,沾著精液和淫水,陰道口微微張開,流出白色的液體。 年輕男人吞了一口口水。他伸手,手指碰了碰白白的陰唇——濕熱的觸感,黏膩。白白的身體往後縮了一下,但眼鏡男的手按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地。 「別動。」眼鏡男說,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 白白的身體僵住了。她的嘴唇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泥地上。 年輕男人的手指滑進白白的陰道——兩根手指,插入的瞬間白白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年輕男人的手指在陰道內轉動,攪拌,發出黏膩的水聲。白白的膝蓋開始發抖,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光頭男人的肩膀上。 光頭男人放開白白的乳房,往後退了一步。他解開褲子拉鍊,掏出陰莖——半勃起,龜頭泛紅。他握住陰莖根部,對準白白的嘴唇。 「張嘴。」光頭男人說。 白白沒動。她的嘴唇緊閉,眼神看著地面,眼淚滴在泥地上。 光頭男人伸手,一把抓住白白的頭髮——手指纏進黑色的髮絲,用力往後扯。白白的頭被迫仰起來,嘴巴張開,發出痛苦的呻吟。光頭男人把陰莖塞進她嘴裡——龜頭頂住上顎,腥味充滿口腔。 白白的身體痙攙了一下。她的手掌抓進光頭男人的褲管,指甲掐進布料,但沒有推開。 光頭男人開始抽送——陰莖在白白的嘴裡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喉嚨深處。白白的喉嚨發出壓抑的乾嘔聲,眼淚流得更快,但她的嘴巴沒有合上,任由陰莖在她嘴裡抽送。 眼鏡男從後面抱住白白,雙手握住她的乳房,手指掐住乳頭,用力揉捏。年輕男人蹲在白白麵前,手指在她陰道內抽送——三根手指,插入的節奏越來越快,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滴在泥地上。 白白的身體在三個男人的夾擊下晃動——嘴裡含著陰莖,乳房被揉捏,陰道被手指插入。她的身體開始發抖,膝蓋彎曲,身體往下沉,但光頭男人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固定在原位。 年輕男人的手指抽送達到頂點。他感覺到白白的陰道開始收縮——內壁夾緊他的手指,痙攣般的收縮。白白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陰莖在她嘴裡,聲音被堵住,變成含糊的嗚咽。她的膝蓋一軟,身體癱下來,陰道內噴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濺在年輕男人的手上。 年輕男人拔出手指。白白癱在地上,雙手撐在泥地上,頭垂下來,長髮披散。她的肩膀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哭聲——斷續的,破碎的。 光頭男人沒有停下來。他蹲下來,抓住白白的腰,把她翻過來——白白的身體被翻成跪趴的姿勢,膝蓋跪在泥地上,雙手撐在地面,臀部翹起來。她的陰部完全暴露,陰唇紅腫,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 光頭男人跪在她身後,握住陰莖,對準陰道口。龜頭頂住陰唇,沾滿淫水,滑膩的觸感。他腰部往前一頂——陰莖插入,整根沒入。 白白的身體往前衝了一下,手掌在泥地上滑開。她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不是舒服,是痛苦,是屈辱。 光頭男人開始抽送——陰莖在陰道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發出黏膩的水聲。白白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乳房甩動,乳頭摩擦在泥地上。 眼鏡男繞到白白麵前,蹲下來,握住自己的陰莖——已經勃起,龜頭泛紅。他對準白白的嘴巴,插入。 白白沒有拒絕。她張開嘴,含住眼鏡男的陰莖,舌頭生澀地舔過龜頭。眼鏡男發出滿足的嘆息,雙手抓住白白的頭髮,開始抽送。 年輕男人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他的陰莖硬得發痛,但他沒有加入——只是站在那裡,看著白白被兩個人同時插入,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涼亭外傳來更多的腳步聲。艾比抬頭,透過塑膠布的縫隙看到更多人走過來——五個、六個、七個——男人們從公園的各個方向走來,手裡都捏著紙條,上面寫著號碼。 白白的身體在光頭男人的抽送下晃動。她的嘴裡含著眼鏡男的陰莖,陰道被光頭男人插入,身體前後擺動。她的眼淚流乾了,眼神空洞,嘴唇發紫,身體像一具被操縱的木偶。 光頭男人的抽送達到頂點。他的腰部猛地往前一頂——陰莖深深插入,頂端抵住子宮頸——然後身體僵住,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精液從陰莖頂端噴出,灌進白白的陰道——溫熱的液體,量很大,順著陰道壁流出來,滴在泥地上。 光頭男人拔出陰莖,退了一步。精液從白白的陰道口流出來,順著大腿滴在泥地上,形成一灘白色的液體。 眼鏡男也達到高潮。他抓住白白的頭髮,把陰莖往她喉嚨深處頂——精液直接射進喉嚨,白白的身體痙攣了一下,喉嚨發出乾嘔聲,但她沒有吐出來,硬生生吞了下去。 眼鏡男拔出陰莖,退到一旁。 白白跪在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團,雙手抱住膝蓋,頭埋進腿間。她的肩膀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哭聲——斷續的,破碎的,像一隻受傷的動物。 新來的男人們圍上來,形成一個半圓形。他們的目光落在白白赤裸的身體上,眼神裡帶著飢渴和興奮。其中一個中年男人走上前,蹲下來,伸手摸了摸白白的頭髮——動作溫柔,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 白白沒有反應。她蜷縮在地上,身體發抖,哭聲壓抑。 中年男人站起來,解開褲子拉鍊,掏出陰莖。他握住陰莖根部,對準白白的臉——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沾在龜頭上,在環形燈的白光下閃著光。 「抬頭。」中年男人說,語氣平靜,像在命令一隻狗。 白白沒動。 中年男人伸手,抓住白白的頭髮,把她的頭抬起來。白白被迫仰起頭,淚水流滿的臉暴露在燈光下——眼睛紅腫,嘴唇發紫,臉頰上沾著泥巴和精液。 中年男人把陰莖塞進她嘴裡。 白白閉上眼睛。她的嘴巴張開,含住陰莖,舌頭生澀地舔過龜頭。中年男人開始抽送,節奏緩慢,像在享受這個過程。 周圍的男人們開始脫褲子。陰莖一根根暴露出來——有的半勃起,有的完全勃起,龜頭泛紅,沾著前液。他們圍成一個圈,把白白圍在中間。 艾比蹲在涼亭角落,手掌按在狼狗的頭上,看著這一切。狼狗的耳朵豎起來,呼吸急促,但牠沒有動,只是安靜地蹲在艾比身邊。 中年男人拔出陰莖,退到一旁。另一個男人走上前,蹲下來,握住陰莖對準白白的嘴巴。白白沒有拒絕,張開嘴含住。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男人們輪流上前,把陰莖塞進白白的嘴裡。白白跪在地上,嘴巴張開,任由一根根陰莖在她嘴裡進出。她的眼神空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輪到第六個男人時,白白的身體開始發抖。她的膝蓋撐不住,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泥地上。她的嘴巴依然張開,含住陰莖,但她的身體開始痙攣——像一臺過熱的機器,零件開始鬆脫。 第六個男人拔出陰莖,沒有射精。他退了一步,看著白白癱在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團。 「夠了。」一個聲音從涼亭外傳來。 所有人轉頭。 老周站在涼亭門口,穿著黑色連帽外套,帽子壓得很低,遮住半張臉。他的手上提著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幾瓶礦泉水。 他走進涼亭,穿過人群,走到白白麵前。他蹲下來,從塑膠袋裡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遞到白白嘴邊。 白白沒有反應。她的身體蜷縮在地上,頭埋進腿間,肩膀顫抖。 老周把水瓶放在地上,站起來。他轉頭看向那些男人,聲音低沉,像砂紙刮過皮膚:「她需要休息。」 男人們互相看了一眼。光頭男人聳了聳肩,拉起褲子拉鍊:「反正也輪完了。」他轉身走出涼亭,其他男人也陸續跟上去,消失在黑暗中。 涼亭裡只剩下老周、白白和艾比。 老周蹲下來,把另一瓶礦泉水放在艾比面前。他沒有說話,只是看了艾比一眼——眼神平靜,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同情。 然後他站起來,轉身走出涼亭,消失在黑暗中。 艾比蹲在地上,手掌按在狼狗的頭上。她低頭看著那瓶礦泉水——瓶身透明,水在環形燈的白光下閃著光。 她伸手拿起水瓶,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溫涼,滑過喉嚨,帶著一股淡淡的塑膠味。 白白依然蜷縮在地上,身體發抖,哭聲壓抑。她的陰道口流出精液,順著大腿滴在泥地上,形成一灘白色的液體。 艾比放下水瓶,站起來。她走到白白麵前,蹲下來,低頭看著她——白白的身體蜷縮成一團,長髮披散,遮住臉。 艾比伸手,輕輕撥開白白的頭髮。白白的臉露出來——眼睛紅腫,嘴唇發紫,臉頰上沾著泥巴和精液,淚水在臉上留下兩道清晰的痕跡。 白白抬頭,看著艾比。她的眼神空洞,像一盞熄滅的燈。 艾比沒說話。她看著白白,幾秒後,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現在——誰是母狗?」 白白的嘴唇顫抖。她的眼睛睜開,視線模糊,透過淚水看到艾比蹲在她面前——茶色長髮凌亂,亮片裙邊緣沾著泥巴和精液,眼神空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白白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只發出破碎的嗚咽。 艾比站起來,轉身走回涼亭角落。她蹲下來,手掌按在狼狗的頭上,手指陷進黑色的毛髮裡。狼狗嗚了一聲,把頭往她掌心裡蹭。 涼亭外,晨光開始亮起來。薄霧散去,公園的輪廓逐漸清晰——樹木、長椅、垃圾桶,一切如常。 艾比蹲在涼亭角落,手掌按在狼狗的頭上,看著白白蜷縮在地上,身體發抖,哭聲壓抑。 她的眼神空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