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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章 / 共 16

幕後之手

作者:嘿哈哈 · 本章 18,989 · 全作 211,088

鐵門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不是一個人的腳步——是四五雙皮鞋同時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節奏整齊,像軍隊行進。 龍哥從走廊盡頭走過來,身後跟著四個穿黑背心的壯漢。他的金項鍊在日光燈下閃了一下,嘴角叼著煙,煙灰掉在地上,被皮鞋碾碎。 「張隊長,」龍哥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帶著煙草味的沙啞,「上面交代了,這兩個人要轉移。」 張隊長彎腰撿起筆記本,手指捏著紙頁,指節發白,紙張在指尖皺成一團:「轉移去哪裡?」 「你不需要知道。」龍哥吐掉煙蒂,煙頭在地上彈了一下,濺起幾點火星。他朝身後揚了揚下巴,脖子上的金鍊子在燈光下晃動。 兩個壯漢走進候審室,一人一邊架起白白的胳膊,手指陷進她上臂的肌肉裡,把她從陳律師身上拉開。白白掙紮了一下,腳上的高跟鞋掉了一隻,露出腳踝上一圈瘀青——暗紫色的,像被鐵鏈勒過留下的痕跡。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白白的聲音沙啞,但還帶著那股冷,像冬天的刀鋒。 龍哥笑了一聲,沒回答。他的笑容在日光燈下顯得格外刺眼。 第三個壯漢走到艾比面前,蹲下來,解開她腳上的鐵鏈。艾比沒動,任由他把自己拉起來,鐵鏈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聲,在水泥地上刮出白色的痕跡。 「走吧。」龍哥轉身,皮鞋踩在走廊上,噠噠作響,節奏不緊不慢。 --- 公園的空氣冷得像刀片刮過喉嚨。 艾比被拖下廂型車時,赤腳踩在潮濕的草地上,膝蓋上結痂的傷口又裂開了,滲出暗紅色的血珠,順著小腿往下流,滴在草葉上。她抬頭看了一眼——路燈昏黃,光暈裡飄著細雨般的霧氣,長椅被搬到草地中央,周圍站著二十多個男人。 他們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長,像一排黑色的木樁。 有的穿著夾克,有的穿著襯衫,有的只穿了一件汗衫,露出手臂上的刺青——龍、虎、蛇,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模糊。有的低著頭,有的叼著煙,有的雙手插在口袋裡。沒有人說話,只有煙頭在黑暗中明滅,像螢火蟲一樣。 長椅兩端各有一條鐵鏈,固定在草地上的鋼釘上,鋼釘深深插入泥土裡,周圍的草被壓平了。 壯漢把艾比推到長椅一端,鐵鏈扣住她腳踝上的金屬環,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她跪坐下來,膝蓋壓在濕冷的草地上,草葉上的露水滲進褲子裡,冰涼刺骨。身上的軍大衣破了好幾個洞,露出肩膀和鎖骨上的瘀青——青紫色的,像被拳頭砸過的痕跡。 另一端,白白被推倒在長椅上。 她的內衣已經破了好幾處,露出半邊乳房的輪廓,拘留所留下的瘀青從肩膀蔓延到鎖骨,像一幅紫色的地圖。她掙扎著坐起來,鐵鏈在腳踝上晃動,發出清脆的撞擊聲,金屬碰撞的聲音在清晨的空氣裡格外清晰。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白白的聲音在公園裡迴盪,帶著一絲顫抖,像風中的樹葉。 龍哥從人群中走出來,站在長椅前面,雙手叉腰,嘴角叼著新點的煙,煙霧在燈光下繚繞。他低頭看著白白,笑了一下——不是嘲笑,是那種「你很快就會明白」的笑,嘴角的弧度帶著一股狠勁。 「你老公讓我們好好招待你們倆。」 白白的身體僵住了。 她的視線從龍哥臉上移開,落在艾比身上。艾比跪坐在長椅另一端,頭低垂,頭髮遮住半邊臉,嘴角掛著一絲乾涸的血痕,暗紅色的,像乾裂的油漆。 然後白白聽到了一個聲音——低沉的,沙啞的,像沙子從指縫間漏下來的聲音。 是笑聲。 艾比在笑。 白白瞪大眼睛,看著艾比慢慢抬起頭。她的眼神疲憊,但嘴角的弧度像刀片一樣尖銳——不是崩潰的笑,是那種終於看懂所有棋局的笑,像一個棋手在最後一步才發現自己從頭到尾都被算計了。 「看來,」艾比的聲音沙啞,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你老公比我老公更狠。」 白白的手指在長椅邊緣顫抖,指甲刮過木頭表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木屑嵌進指甲縫裡。 周圍的男人們開始動了——不是一擁而上,而是一個接一個解開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清晨的空氣裡格外清脆,像鈴鐺一樣。皮帶從褲環裡抽出來,發出沙沙的摩擦聲,有的皮帶上還掛著鑰匙,叮叮噹噹地響。 晨光從公園東邊的樹梢間滲出來,灰白色的,像一層薄薄的紗,覆蓋在草地上。露水在草葉上閃爍,像碎鑽一樣。 白白瞪大眼睛,視線掃過那些男人——他們有的已經解開褲子,露出內褲的邊緣,有的還在慢慢抽皮帶,動作不急不慢,像在進行某種儀式。他們的臉上沒有表情,只有眼神在晨光中閃爍,像狼群在夜裡的眼睛。 晨光微露,公園裡的空氣開始變暖,但白白的身體還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她終於明白了。 這不是一場意外,這是一場早就安排好的戲。 --- 人群安靜下來。所有視線同時轉向公園入口,像被同一條線牽動的傀儡。 黑色轎車緩緩駛入,車燈切斷晨霧,引擎聲低沉平穩。車頭燈掃過涼亭、長椅、塑膠布,最後停在人群前方。車身漆黑,車窗貼滿隔熱紙,看不見裡面。 白白的身體繃緊了。她認得那輛車——認得車牌號碼,認得引擎聲,認得那種「我來了,你們都得聽」的節奏。 龍哥把煙叼在嘴角,往旁邊退了兩步,讓出空間。 車門打開。 陳凱從駕駛座下來,西裝筆挺,皮鞋踩在泥地上,連灰塵都沒沾上。他關上車門,動作不緊不慢,像來參加一場普通的早餐會議。他掃了一眼人群——那些解開皮帶的男人、跪在地上的阿昆、縮在陰影裡的老周——嘴角彎了一下,像在看一群小孩玩泥巴。 「陳凱——」 白白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尖銳、顫抖、帶著某種近乎崩潰的尖刺。她從長椅站起來,鐵鏈在腳踝上撞擊,金屬碰撞聲在空氣裡迴盪。 「你為什麼這樣對我!」 她的聲音在公園裡炸開,驚起幾隻麻雀。 陳凱沒有停步。他走到長椅前,低頭看著白白,俯身靠近她的臉,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周圍幾個人聽得見: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背著我搞那些直播?」 白白的臉瞬間失去所有血色。 陳凱的聲音平穩,像在唸一份報告:「你毀了我三個生意夥伴。」 白白張開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掐住一樣,只發出一個破碎的氣音。 陳凱轉過頭,視線落在艾比身上。 艾比跪坐在長椅另一端,頭髮凌亂,嘴角的血痕已經乾成暗紅色。她抬起頭,眼神疲憊,但沒有閃躲。 陳凱看著她,像在評估一件商品:「妳倒是聰明,至少會講笑話。」 艾比沒有回應。 陳凱直起身,轉向人群,揮了一下手,動作隨意,像在趕蒼蠅: 「開始吧,每個人五分鐘。」 人群騷動了。 第一個路人走上前,動作不急不慢,解開褲子的同時,另一隻手伸出去抓住艾比的頭髮往後拉。同一時間,另一個男人從另一邊抓住白白的頭髮,將她從長椅上扯下來。 --- 第一個路人從艾比身上爬起來時,褲襠還濕著一塊,他邊拉褲鍊邊往後退,眼睛還黏在艾比腿間。第二個路人已經脫了褲子,雞巴半硬,蹲下來抓住艾比的腰就要往裡塞。 艾比趴著沒動,臉頰貼在長椅的木條上,木頭表面沾著露水和不知道誰的精液。她感覺到那根雞巴插進來,乾澀、粗暴,沒有前戲,沒有潤滑,穴口被撐開的瞬間像被撕了一層皮。她咬住下唇,沒出聲。 男人在她身上抽送了大概兩分鐘,悶哼一聲射了,拔出來的時候精液順著她大腿流下來,滴在泥地上。 艾比的大腿內側濕了一片,黏膩的液體順著膝蓋往下淌。她能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汗味、精液的腥味、還有草地的土腥味混在一起。她的手指抓住長椅邊緣,指甲嵌進木頭的裂縫裡,指尖磨破了一層皮。 第三個路人比較年輕,動作也比較急,插進來的時候艾比悶哼了一聲。他壓在她背上,雙手抓著她的腰,節奏很快,像在趕時間。他的雞巴比前一個粗,插進來的時候艾比的小穴被撐得發脹,她感覺到穴口的嫩肉被翻出來又塞回去,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點血絲。 「操,這騷貨真緊。」年輕人喘著氣,手掌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艾比沒有回話,只是把臉埋在手臂裡。 不到五分鐘他就射了,站起來時雞巴上還掛著白濁的液體,他隨手用褲子擦了一下,轉身走回人群。 人群裡有人喊:「下一個。」 沒有人動。 龍哥叼著煙,靠在涼亭柱子上,視線掃過人群,最後落在老周身上。 「你,上去。」 老周身體僵了一下,手指在舊夾克的拉鍊上搓了搓。他看了一眼長椅——白白被按在右半邊,雙腿被高舉,穴口暴露在晨光中,她側著頭,眼神空洞,嘴角有一道乾掉的口水痕跡。她的裙子被掀到腰上,內褲不知道被誰扯掉扔在草叢裡,白色的布料掛在矮灌木上,像一面投降的旗子。 「快點。」龍哥踢了一下老周的腳後跟。 老周往前走,腳步很慢,像在踩碎玻璃。他走到長椅前,褲子脫到膝蓋,雞巴半軟地垂著。他低頭看著白白,手握住自己的陽具,搓了幾下,但雞巴還是軟的。 白白轉過頭,眼神對上他的。 「求你不要。」她說,聲音很輕,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 老周的手停住了。 他轉頭看向艾比。 艾比側躺著,一隻手撐著下巴,像在看戲。她的嘴角破了,滲著血絲,但眼神很亮。她看著老周,輕聲說: 「老周,你欠我一次。」 老周的喉嚨動了一下。 艾比繼續說,語氣很平,像在聊天:「她老公在後面看,你幹不幹她都逃不掉。你覺得她會記得你沒幹她嗎?不會。她只會記得你軟了,沒種。」 老周的手指收緊,雞巴慢慢硬了起來。 他轉回頭,跪在長椅邊緣,身體壓下去。 白白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 老周的雞巴插進去了。他沒有動,只是插在裡面,身體僵硬,像在等什麼。白白沒有反應,只是躺在那裡,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穴口很乾,老周的雞巴插進去的時候阻力很大,白白的小腹抽搐了一下,但她沒有叫。 「快點。」龍哥在後面催促。 老周開始抽送,節奏機械,像在完成一項任務。他的呼吸很重,額頭上的汗滴落在白白的小腹上。白白側著頭,眼睛睜開,看著涼亭頂部的裂縫,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的手指抓著自己的大腿,指甲陷進肉裡,留下幾道紅痕。 大概兩分鐘,老周的動作突然加快,然後猛地拔出來,精液噴在白白肚子上,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皮膚往下流,混著她自己的汗水和之前留下的體液,在晨光中泛著一層油光。 他站起來,褲子沒拉好,轉身就往人群裡走。 龍哥罵了一聲:「沒種。」 他把煙蒂吐在地上,踩滅,然後大步走向長椅。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龍哥解開褲子,雞巴已經硬了,他沒有廢話,直接抓住白白的腰,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長椅上,然後從後面插進去。 白白的背弓起來,喉嚨裡發出一個破碎的聲音。 龍哥的動作很猛,每一次撞擊都讓長椅往前滑幾公分,金屬腳架刮過地面,發出尖銳的摩擦聲。他的手掌拍在白白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皮膚上立刻浮現紅印。白白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奶子垂下來,晃蕩著,乳頭摩擦在長椅的木條上,磨得發紅。 「叫啊。」龍哥說,語氣像在命令一條狗。 白白沒有出聲。 龍哥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身體壓得更低,雞巴插得更深。白白的頭被迫仰起,脖子繃出一條直線,她張開嘴,但沒有聲音。龍哥的陰囊撞在她的大腿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每一次撞擊都讓白白的膝蓋往前滑,她幾乎要從長椅上摔下去。 「這騷貨的穴真緊,夾得老子舒服。」龍哥喘著氣,節奏加快,手掌掐住白白的腰,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 艾比側躺著,看著這一切。 她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很淺,很淡,像晨光裡即將消失的露水。 龍哥的節奏越來越快,長椅的晃動越來越大,木頭接縫處發出吱呀的聲音。他的呼吸粗重,汗珠從額頭滴落,落在白白背上,順著她的脊椎往下流,混進她屁股縫裡的汗水和淫水中。 「操——」 龍哥低吼了一聲,身體繃緊,然後猛地一挺,射了。 他拔出來,退後一步,褲子拉上,拉鍊拉好,動作乾淨俐落。精液從白白的小穴裡流出來,混著血絲和淫水,滴在長椅的木條上,在陽光下泛著黏膩的光。 「下一個。」他說,語氣像在點菜。 人群裡沒有人動。 龍哥轉頭掃了一眼,沒有人敢對上他的視線。 他轉回頭,看著趴在長椅上的白白,又看了一眼側躺著的艾比,然後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今天的份就到這。」 他轉身走向涼亭,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艾比閉上眼睛。 嘴角的弧度沒有消失。 她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的精液開始乾掉,皮膚變得緊繃。她聽到白白在旁邊小聲地哭,哭聲壓在喉嚨裡,像一隻受傷的動物。她聽到人群散開的腳步聲,踩在落葉上,沙沙作響。 她睜開眼睛,看到老周還站在人群邊緣,手插在口袋裡,低著頭,像在等什麼。 「老周。」艾比叫了一聲。 老周抬起頭。 艾比撐起身體,坐起來,雙腿垂下長椅。她的衣服皺巴巴的,裙子上沾著草屑和泥巴,但她沒有整理。她看著老周,說:「扶我起來。」 老周猶豫了一下,走過來,伸出手。 艾比握住他的手,站起來。她的腿有點軟,站不穩,靠著老周的肩膀才沒摔倒。她的呼吸噴在老周脖子上,帶著血和汗的味道。 「謝了。」她說。 老周沒有說話。 艾比轉頭看了一眼白白——她還趴在長椅上,肩膀在抖,裙子被掀到腰上,大腿上全是精液和血。 「走吧。」艾比說。 她放開老周的手,一拐一拐地往公園出口走。裙子下擺沾著泥巴,每一步都留下一個淺淺的腳印。 陽光越升越高,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沒有回頭。 --- 龍哥拔出陰莖,精液從他龜頭滴落,混著白白穴口的淫水。他甩了甩雞巴,轉過身,目光落在趴跪在長椅另一側的白白身上。 「換妳了。」龍哥說,語氣平淡,像在分配工作。 他走到白白身後,抓住她的腰,將她從長椅邊緣拖下來。白白的膝蓋撞到泥地,悶哼一聲,手臂撐不住身體,上半身趴在地上。龍哥蹲下來,一手按住她的背,一手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她的肛門。她的皮膚在晨光下泛著蒼白,背脊的骨節凸起,像一串珠子。 「不要——」白白叫出聲,聲音尖銳,「那裡不行——」 龍哥沒理她,龜頭頂住肛門口的皺褶,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白白的身體猛地繃緊,像被電到一樣弓起來。她的手指插進泥土裡,指甲斷裂,發出撕裂的聲音。龍哥沒有停,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白白的肛門緊緊咬住他的陰莖,阻力很大,但龍哥的力氣更大,硬生生撐開那些抗拒的肌肉。她的穴口周圍的皮膚被撐得發白,皺褶被拉平,像一張繃緊的紙。 「操——」龍哥低吼,額頭青筋暴起,「這屁眼真緊。」 白白趴在泥地上,身體隨著龍哥的節奏前後晃動。她的叫聲從尖叫變成哭喊,再變成嗚咽,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她的眼淚滴在泥土上,混著口水,形成一小灘濕痕。龍哥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下都帶出些許血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在膝蓋窩積成一小窪。 林可欣從旁邊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根黑色假陽具,上面還沾著潤滑液,在陽光下泛著油光。她蹲在艾比身邊,伸手抓住艾比的頭髮,將她的頭往後拉。艾比的脖子被扯得後仰,喉嚨露出,皮膚下青筋隱約可見。 「輪到妳了,大主持人。」 艾比沒有反抗,任由林可欣將她從長椅邊緣拖下來。她的膝蓋碰到泥地,手掌撐住地面,身體前傾,臀部翹起。林可欣跪在她身後,一手抓住她的腰,一手將假陽具對準她的穴口。艾比的陰唇已經腫脹,穴口泛著濕潤的光澤,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膝蓋彎處滴落。 「這根比龍哥的還粗,」林可欣笑著說,語氣像在介紹新玩具,「妳要好好享受。」 假陽具頂開艾比的陰唇,緩慢地滑進去。艾比的身體微微顫抖,穴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縮,咬住那根塑膠棒。林可欣沒有急著抽送,而是慢慢地推進,讓艾比適應那個尺寸。假陽具的表面紋路刮過陰道壁,每一條凸起的稜線都清晰可感。 「怎麼樣?」林可欣問,語氣帶著嘲諷,「比真雞巴舒服吧?」 艾比沒有回答。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抓住泥土,指節泛白。假陽具完全插入後,林可欣開始抽送,節奏先慢後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艾比的身體隨著節奏晃動,乳房前後擺盪,乳頭磨蹭著地面上的落葉,落葉的邊緣刮過乳尖,留下一道道紅痕。 「說話啊,」林可欣說,手下動作加快,「妳不是很會講笑話嗎?」 艾比咬住嘴唇,沒有出聲。她的穴口開始分泌更多淫水,順著假陽具的進出往外流,滴在泥地上,形成一小灘黏膩的水漬。林可欣的每一次插入都帶出「噗滋噗滋」的水聲,在清晨的空氣裡格外清晰。 龍哥在白白體內抽送的聲音越來越響,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清晨的空氣裡格外清晰。白白的哭喊聲已經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溺水的人。她的身體隨著龍哥的節奏顫抖,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身體往前衝,膝蓋在泥地上磨出兩道痕跡,泥土混著血絲黏在皮膚上。 「啊——啊——啊——」白白的身體隨著龍哥的節奏顫抖,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身體往前衝,膝蓋在泥地上磨出兩道痕跡。她的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喉嚨。 林可欣笑了起來,笑聲尖銳,像玻璃刮過鐵皮。她一手抓著艾比的頭髮,一手操作假陽具,節奏越來越快。艾比的穴口開始泛紅,陰唇外翻,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膝蓋窩積成一小窪。 「妳們兩個,」她說,語氣帶著滿足的嘲諷,「一個是前脫口秀主持人,一個是名模,現在都跪在地上被操。」 艾比突然開口。 「陳先生,」她說,聲音沙啞但清晰,「你老婆的屁眼比我的緊嗎?」 全場靜默半秒。 龍哥的動作停了下來,插在白白體內的陰莖還保持著插入的姿勢。林可欣的手也僵住了,假陽具停在艾比穴口深處。空氣裡只剩下白白的喘息聲和落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 陳凱站在長椅旁邊,西裝筆挺,皮鞋乾淨,手裡還端著一杯咖啡。他聽到艾比的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彎起一個弧度,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在清晨的空氣裡迴盪,低沉而愉快,像聽到一個真正好笑的笑話。他的肩膀抖動,咖啡杯裡液體晃動,濺出幾滴落在手背上。 龍哥跟著笑了起來,身體抖動,插在白白體內的陰莖跟著晃動。白白趴在泥地上,身體還在顫抖,但已經沒有力氣哭喊。她的穴口周圍沾滿精液和血絲,在晨光下泛著黏膩的光。 「有意思,」陳凱說,端著咖啡走近艾比,蹲下來,視線與她平齊,「妳這個女人,真的很有意思。」 他伸手摸了摸艾比的臉頰,動作輕柔,像在撫摸一隻貓。他的手指冰涼,帶著咖啡的香氣,滑過艾比的顴骨,停在她的下頷。 「繼續。」 他站起來,退後一步,示意龍哥和林可欣繼續。 龍哥重新開始抽送,節奏比剛才更猛烈。他抓住白白的腰,將她的身體往後拉,讓自己的陰莖插得更深。白白的叫聲又開始變大,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膝蓋在泥地上磨出兩道更深的痕跡。 林可欣也重新開始動作,假陽具在艾比體內進出,每一次都帶出一些淫水,滴在泥地上。她一手抓著艾比的頭髮,一手扶著假陽具的底座,節奏越來越快。艾比的穴口開始抽搐,陰道壁收縮,咬住那根塑膠棒。 「妳很會說話嘛,」林可欣說,語氣帶著嫉妒和不滿,「連陳先生都被妳逗笑了。」 艾比沒有回答。她的身體隨著假陽具的節奏晃動,呼吸越來越急促。穴口的肌肉開始收縮,咬住那根塑膠棒,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膝蓋窩積成一小窪。她的乳頭磨蹭著地面上的落葉,落葉的邊緣刮過乳尖,留下一道道紅痕。 「要去了嗎?」林可欣問,語氣帶著嘲諷,「這麼快?」 艾比咬住嘴唇,沒有出聲。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穴口的肌肉劇烈收縮,陰道深處湧出一股熱流。她沒有叫出聲,只是身體猛地繃緊,然後癱軟下來,趴在泥地上,大口喘氣。她的額頭抵著地面,汗水滴在泥土上,形成一小灘濕痕。 「操,」林可欣說,拔出假陽具,上面沾滿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還真去了。」 龍哥在白白體內猛地一挺,低吼一聲,射了。他拔出陰莖,退後一步,褲子拉上,拉鍊拉好。精液從白白的肛門裡流出來,混著血絲和潤滑液,滴在泥地上。白白趴在原地,身體還在顫抖,哭聲壓在喉嚨裡,像一隻受傷的動物。她的肛門周圍的皮膚被撐得發紅,皺褶還沒有完全恢復,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在膝蓋窩積成一小窪。 陳凱站在長椅旁邊,手裡的咖啡已經涼了。他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兩個女人,又看了一眼圍觀的人群,嘴角還掛著笑。 「還有多少?」他問。 龍哥看了一眼手機:「還有十個。」 「一起上吧,」陳凱說,語氣平淡,「節省時間。」 人群裡一陣騷動。十個男人從隊伍裡走出來,有的已經脫了褲子,有的還在解皮帶。他們圍成人牆,將艾比和白白圍在中間。人牆的陰影落在她們身上,遮住了晨光。 艾比撐起身體,坐起來,雙腿張開。她的眼神空洞,但嘴角還掛著那抹淺淺的笑。她的陰唇外翻,穴口泛著濕潤的光澤,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看著陳凱,說:「謝謝。」 陳凱微微點頭,轉身走向涼亭,手裡的咖啡杯扔進垃圾桶,發出咚的一聲。 十個男人圍上來,將艾比和白白按在地上,輪流插入。精液一泡一泡灌進她們的體內,混著汗水和泥巴,在陽光下泛著黏膩的光。一個男人抓住艾比的腳踝,將她的腿抬高,陰莖對準她的穴口,狠狠插入。另一個男人蹲在她頭邊,將陰莖塞進她嘴裡。她的喉嚨被頂住,發出乾嘔的聲音。 艾比閉上眼睛,感覺到自己被翻過來,腿被抬高,陰莖插入,拔出,再插入。她沒有反抗,只是躺在那裡,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插入晃動,乳房前後擺盪,乳頭磨蹭著地面上的落葉。 白白的哭喊聲已經變成無意義的呻吟,身體隨著每一次插入顫抖,像一隻被拆散的玩偶。她的腿被分開,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帶出一些精液和血絲。她的手指插進泥土裡,指甲斷裂,留下十道深深的抓痕。 二十多人圍成人牆,將她們圍在中間。陽光從人牆的縫隙裡漏進來,照在她們沾滿精液和泥巴的身體上,在泥地上投下交錯的影子。精液順著她們的大腿往下流,在膝蓋窩積成一小窪,混著泥巴和落葉。空氣裡瀰漫著汗味、精液的腥味和泥土的潮濕氣息。 --- 人牆散開了,像退潮一樣。 最後一個男人提起褲子,皮帶扣碰撞的聲音在晨光裡格外清脆。他看了一眼長椅上的兩個女人,吐了口唾沫,轉身走進樹蔭裡。其他人也陸續離開,有的低頭滑手機,有的互相遞煙,腳步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陳凱的車已經不在了。黑色的轎車駛出公園大門時,引擎聲低沉,像一頭吃飽的野獸。 公園安靜下來。 陽光從樹梢斜斜照進來,穿過涼亭的屋頂,落在長椅上。艾比躺在長椅一端,身體側蜷,膝蓋彎著,大腿內側的液體已經乾了大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她的手臂垂在椅邊,指尖沾著泥巴和落葉碎片。 白白躺在另一端,腿還張開著,穴口周圍的皮膚紅腫發亮,精液從裡面慢慢滲出來,順著臀縫流到椅面上。她的眼睛睜著,盯著頭頂的樹枝,一動不動,像一具被遺棄的人偶。 空氣裡還殘留著汗味和精液的腥氣,混著泥土潮濕的氣息。一隻麻雀落在涼亭屋頂上,歪著頭看了她們一眼,又飛走了。 艾比動了一下。 她的手撐住椅面,身體慢慢坐起來。腰很酸,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發抖,膝蓋上結著暗紅色的痂,有些地方破了,滲出淡黃色的組織液。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胸口、腹部、大腿,到處都是乾掉的精液,在皮膚上結成薄薄一層膜,陽光下泛著光澤。 她轉頭看向長椅另一端。 白白還躺在那裡,全身赤裸,皮膚上沾滿泥巴和精液,頭髮黏在臉上,遮住了半張臉。她的胸口起伏很慢,像一隻被遺棄的貓。 艾比的目光掃過地面,看見那件舊軍大衣——老周的夾克——掉在長椅腳邊,沾滿泥巴和落葉。 她彎下腰,伸手去撿。 腰側的肌肉抽了一下,痛得她倒吸一口涼氣。但她還是彎下去了,手指勾住夾克的領口,把它從地上撈起來。 夾克很重,布料粗糙,帶著汗味和煙味,還有流浪漢身上那種說不清的酸臭味。但它是乾的。 艾比撐著椅面站起來,膝蓋抖了一下,穩住。她走到長椅另一端,低頭看著白白。 白白沒動。 艾比蹲下來,將夾克展開,蓋在白白身上。 布料的觸感讓白白的身體縮了一下——像被燙到一樣,肩膀猛地聳起,膝蓋往胸口彎曲。她轉過頭,眼睛對上艾比的視線。 那雙眼睛裡沒有恨意,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空洞的茫然,像一個溺水的人剛被撈上岸,還在咳水。 「……為什麼?」白白開口,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木頭。 艾比沒有回答。她蹲在那裡,手還壓在夾克上,感受著白白肩膀的顫抖。 白白突然伸出手,抓住艾比的手腕。 她的手指很冰,指甲斷了兩根,指尖滲著血。她抓得很緊,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我以為我恨妳,」白白說,聲音顫抖,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但現在……我更恨他。」 她沒有說名字,但兩個人都知道她說的是誰。 艾比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一下——那種苦澀的、自嘲的笑,嘴角往旁邊扯了一下,眼睛裡沒有笑意。 「歡迎來到地獄一樓,」她說,聲音很輕,「要合作嗎?」 白白瞪大眼睛,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說出話。 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她只是看著艾比,手指還抓著艾比的手腕,指甲陷進皮膚裡,留下四道淺淺的印子。 腳步聲從旁邊傳來。 艾比轉頭,看見老周走過來。他已經穿上褲子,上身套了一件灰色的舊T恤,手裡拿著兩瓶礦泉水和一條毛巾。 他走到長椅邊,彎腰,將水瓶和毛巾放在椅面上,離艾比的手不遠。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看她們。放下東西後,他直起身,轉身,踩著落葉走向公園深處,背影消失在樹叢裡。 艾比看著那兩瓶水,又看了一眼毛巾——白色的,邊緣已經泛黃,但看起來是乾淨的。 她伸手拿起一瓶水,擰開瓶蓋。 水是涼的,瓶身凝著水珠,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她將瓶口對準白白臉上,慢慢傾斜。 水柱澆在白白的額頭上,順著眉毛流下來,沖開黏在臉上的頭髮,帶走乾掉的血跡和精液。白白閉上眼睛,嘴唇微微張開,讓水流進嘴裡,喉嚨動了一下,吞下去。 艾比繼續倒水,沖掉白白脖子上的汙漬,肩膀上的泥巴,胸口的白色痕跡。水順著身體曲線往下流,在腰側匯成細流,滴落在椅面上。 白白的身體開始發抖。 先是肩膀,然後是胸口,然後是整個人。她蜷縮在夾克底下,膝蓋頂著胸口,雙手捂住臉,發出壓抑的哭聲——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破碎的、像動物一樣的嗚咽。 艾比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倒水。 白色的水柱在陽光下閃著光,沖刷著白白身上的汙漬,混著泥巴和精液,順著椅面流到地上,滲進泥土裡。 遠處傳來警笛聲。 很遠,像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穿過樹梢和建築物,在清晨的空氣裡迴盪。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艾比的手停住了。 她抬起頭,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公園入口的方向,紅藍燈光還沒有出現,但聲音已經很近了。 --- 水順著她身體曲線往下流,在腰側匯成細流,滴落在椅面上。白白的身體開始發抖。先是肩膀,然後是胸口,然後是整個人。她蜷縮在夾克底下,膝蓋頂著胸口,雙手捂住臉,發出壓抑的哭聲——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破碎的、像動物一樣的嗚咽。 艾比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倒水。白色的水柱在陽光下閃著光,沖刷著白白身上的汙漬,混著泥巴和精液,順著椅面流到地上,滲進泥土裡。 她看著那些水漬擴散,看著白白的手指縫隙間滲出淚水,混著水珠滴在膝蓋上。風吹過來,白白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夾克滑落一些,露出半邊肩膀——皮膚上還有未乾的水痕,在陽光下反著光。 「冷嗎?」艾比問,聲音很輕。 白白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哭,肩膀一抽一抽的。 艾比放下礦泉水瓶,伸手去碰白白的肩膀——指尖剛碰到皮膚,白白就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往後退,整個人縮在長椅角落,膝蓋頂著胸口,雙手抱緊自己。 「別碰我。」聲音從手指縫隙間傳出來,悶悶的,帶著鼻音。 艾比收回手,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白白的手指慢慢鬆開,露出一隻眼睛——紅腫的,濕潤的,看著她,又移開,又看回來。 「對不起,」白白說,聲音很小,像在自言自語,「我不是故意要...」 「不用道歉。」艾比打斷她。 白白咬住嘴唇,低下頭,眼淚又掉下來,滴在膝蓋上,順著皮膚滑下去。 遠處傳來警笛聲。很遠,像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穿過樹梢和建築物,在清晨的空氣裡迴盪。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艾比的手停住了。她抬起頭,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公園入口的方向,紅藍燈光還沒有出現,但聲音已經很近了。 白白也抬起頭,眼神驚恐地看著那個方向。 「警察。」她說,聲音顫抖。 「嗯。」 「他們...他們會看到我們這樣。」 「嗯。」 白白開始慌張地找東西——夾克掉在地上,她彎腰去撿,手在發抖,好幾次沒抓住,最後終於撈起來,胡亂裹在身上,但釦子扣不上,拉鍊也拉不上,布料鬆垮垮地掛在肩上。 「沒用的,」艾比說,「他們已經來了。」 白白的手停住了。她看著艾比,眼神裡有恐懼,有無助,還有一點點——期待? 警笛聲越來越近,紅藍燈光從公園入口掃進來,打在長椅周圍的落葉上。光線穿過樹叢,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隨著警車的移動而晃動。 艾比的手還握著礦泉水瓶,水已經倒完了,瓶底最後幾滴落在白白蜷縮的膝蓋上。她沒有轉頭看警車的方向,只是將空瓶放在椅面上,伸手拿起那條毛巾——白色的,邊緣泛黃,但摸起來是乾淨的,帶著洗衣粉的氣味。 她將毛巾攤開,蓋在白白的背上。 白白的哭聲還在繼續,但已經從嗚咽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噎,肩膀一抖一抖的,夾克滑下來一點,露出半邊赤裸的肩膀。艾比沒有幫她拉回去,只是坐在長椅邊緣,雙腿併攏,膝蓋上沾著乾掉的泥巴和精液,腳趾踩在落葉上,冰涼的觸感從腳底傳來。 紅藍燈光越來越亮,引擎聲在公園入口處戛然而止。車門打開的聲音——砰、砰,兩聲,前後間隔不到一秒。腳步聲踩在落葉上,沙沙沙沙,越來越近。 艾比抬起頭。一個穿制服的身影從樹叢間走出來,手電筒的光柱掃過長椅,掃過艾比赤裸的身體,掃過白白蜷縮的輪廓,停在兩人身上。 「這裡發生什麼事?」聲音低沉,帶著職業性的警戒。 艾比沒有說話。她只是看著那道光柱,瞇起眼睛,嘴唇動了一下,沒有發出聲音。白白從夾克底下抬起頭,臉上濕漉漉的,分不清是水還是眼淚。她看著那道光柱,看著制服身影,嘴唇顫抖,想要說什麼——但只發出一個破碎的音節,像被掐住喉嚨的鳥。 制服身影走近了。是個中年男人,制服筆挺,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五官。他站在長椅前,手電筒的光柱從艾比臉上移到白白臉上,又移回艾比臉上。光線刺眼,艾比眨了眨眼,沒有避開。 「你們兩個,」他說,語氣平靜,聽不出情緒,「跟我走。」 艾比沒有動。白白也沒有動。空氣凝滯了幾秒,只有風吹過樹梢的聲音,落葉在地上打轉。 制服男人等了三秒,彎腰,伸手抓住白白的胳膊,將她從長椅上拉起來。夾克滑落,白白赤裸的身體暴露在晨光中——皮膚上沾著乾掉的精液和泥巴,穴口紅腫,大腿內側有白色液體順著流下來,滴在落葉上。她沒有遮擋,只是站在原地,膝蓋微微彎曲,身體發抖,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 制服男人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穿上。」 白白機械地伸手,抓住外套的領口,拉攏,裹住身體。布料太大,下擺垂到她大腿,袖子蓋住手指。她縮在外套裡,像一隻受驚的鳥。 制服男人轉向艾比。「妳也是。」 艾比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赤裸,沾滿乾掉的體液和泥巴,膝蓋上有結痂的傷口,腳趾凍得發白。她沒有伸手。「我沒衣服穿了,」她說,聲音沙啞,但語氣平靜,「我的軍大衣已經給她了。」 制服男人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白白身上的外套,沉默了幾秒。他轉身,走向警車,打開後車廂,翻出一件備用的黑色風衣。走回來,遞給艾比。「穿上。」 艾比接過風衣,布料粗糙,帶著灰塵和煙味。她站起來,將風衣披在身上,拉攏,扣上釦子。風衣太大,下擺垂到她膝蓋上方,袖子蓋住手指。她將袖子往上摺了幾摺,露出指尖。 制服男人看了一眼兩人——一個裹著外套,一個穿著風衣,站在長椅旁,像兩個剛從泥坑裡爬出來的破布娃娃。「上車,」他說,「有人要見妳們。」 白白沒有反抗,跟著他走向警車,腳步踉蹌,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音。艾比跟在她後面,赤腳踩在落葉上,冰涼的觸感從腳底蔓延到小腿。她沒有回頭看那張長椅,沒有看那兩瓶礦泉水,沒有看那條白色的毛巾。她只是跟著白白,走進警車的後座,關上車門。 車內有皮革和煙味混合的氣味,座椅冰冷,空調還沒啟動。白白坐在靠窗的位置,頭靠在車窗上,眼神空洞。艾比坐在她旁邊,風衣的布料摩擦著座椅,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制服男人坐上駕駛座,發動引擎。紅藍燈光熄滅,警車駛出公園,穿過清晨的街道,消失在轉角。 車窗外的景色掠過——灰色的建築,空蕩的街道,路燈還亮著,光暈在霧氣中擴散。白白坐在她旁邊,裹著外套,頭靠在車窗上,眼神空洞。艾比沒有說話,她只是看著窗外,看著這個城市在晨光中醒來。 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但她知道,一切都還沒有結束。 --- 警車在晨光中駛入一條小巷,停在鐵皮搭建的臨時棚屋前。制服男人熄火,轉頭看向後座:「下車。」 白白推開車門,腳踩到地面時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踉蹌,手掌撐在泥地上才沒摔下去。她跪在地上喘了幾秒,外套下擺沾上泥巴,袖子蓋住的手指陷進潮濕的土裡。 艾比從另一側下車,赤腳踩在碎石子上,刺痛從腳底竄上來。她拉緊風衣領口,看著白白從地上爬起來,外套前襟沾著泥巴和水漬。 制服男人走向棚屋,推開鐵皮門,裡面亮著日光燈。一張摺疊桌,幾把塑膠椅,角落堆著工具箱和空紙箱。牆上掛著一面褪色的廣告布條,上面印著「社區聯誼晚會」幾個字。 「進去等。」制服男人站在門口,手電筒的光柱指向棚屋內部。 白白走進棚屋,腳步拖沓,外套下擺垂到膝蓋,在身後留下細長的水痕。艾比跟著進去,風衣摩擦著鐵皮門框,發出沙沙的聲音。 制服男人關上門,鎖扣咔噠一聲扣上。腳步聲遠去,引擎發動,警車駛離小巷。 棚屋內只剩下日光燈嗡嗡的聲音,和空氣中灰塵和鐵鏽混合的氣味。 白白站在摺疊桌旁,背對著艾比,身體微微發抖。她沒有說話,沒有回頭,只是站在那裡,像一尊被遺忘的雕像。 艾比靠在鐵皮牆上,風衣的布料貼著冰冷的金屬。她看著白白的背影——外套太大,肩膀線條垮下來,頭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沾著乾掉的泥巴和體液。 「妳還好嗎?」艾比開口,聲音沙啞。 白白沒有回答。她的肩膀抖得更厲害了,手指抓住桌沿,指節泛白。 艾比沒有再問。她只是靠在那裡,看著白白站在日光燈下,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鳥。 時間在安靜中流逝。不知道過了多久,棚屋外傳來腳步聲——好幾個人,踩在碎石子上,腳步雜亂。鐵皮門被推開,陽光從門縫射進來,照亮棚屋內部。 三個人走進來。 第一個是中年女人,燙著短捲髮,穿著花襯衫和牛仔褲,手裡拿著手機,鏡頭朝前。第二個是年輕男人,戴著棒球帽,穿著運動外套,手裡也舉著手機。第三個是老年男人,穿著汗衫和短褲,叼著煙,瞇著眼睛打量棚屋內部。 中年女人的手機鏡頭對準白白,螢幕上顯示直播畫面,觀看人數跳動著——一萬二,一萬五,兩萬。 「欸,這就是那個名模?」中年女人的聲音尖銳,帶著嘲笑,「怎麼變成這樣?跟路邊的流浪狗一樣。」 年輕男人將手機鏡頭拉近,聚焦在白白臉上:「她哭了欸,你看她眼睛都腫了。」 白白的頭垂得更低了,手指抓住桌沿,身體抖得像篩糠。 老年男人吐出一口煙,語氣粗啞:「聽說她被幹到連站都站不穩,穴都鬆了,跟破布一樣。」 中年女人笑出聲,手機鏡頭晃了一下:「直播間的觀眾說想看她的臉,來,抬頭。」 白白沒有動。 中年女人走過去,伸手抓住白白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白白的臉暴露在日光燈下——淚水混著眼線暈開,嘴唇發白,嘴角有乾掉的血跡,眼神空洞。 「哇——」中年女人驚嘆,手機鏡頭貼近,「觀眾們看到了嗎?這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名模,現在跟條母狗一樣。」 年輕男人繞到白白身後,手機鏡頭對準她的臀部——外套下擺垂到大腿,但因為剛才跪在地上,布料往上滑了一些,露出大腿內側乾掉的精液痕跡。 「觀眾說要看她屁股,」年輕男人說,「有沒有被操爛的證據。」 中年女人伸手,一把掀開外套下擺。白白的身體暴露在鏡頭前——大腿內側沾滿乾掉的精液和泥巴,陰部紅腫,陰毛糾結成一團。 「哇靠,真的被操爛了,」老年男人湊過來,煙灰掉在地上,「這比公園那些流浪母狗還慘。」 白白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淚水從眼眶滑落,滴在摺疊桌上,發出細微的啪噠聲。 中年女人將手機鏡頭對準白白的臉:「哭什麼?被操的時候不是很爽嗎?直播間觀眾說妳叫得跟發情的母狗一樣。」 白白沒有回答。她只是站在那裡,淚水不斷滑落,嘴唇顫抖,手指抓住桌沿,指節泛白。 年輕男人繞到她面前,手機鏡頭貼近她的臉:「觀眾說想聽她說話,說『我是母狗』。」 白白沒有開口。 中年女人伸手,抓住白白的頭髮,將她的頭往後扯:「說啊,不說的話我們就把妳的照片發到網路上,讓全世界都知道妳被操成什麼樣子。」 白白的身體僵住了。她看著鏡頭,嘴唇顫抖,過了很久,才從喉嚨裡擠出聲音:「我……我是……母狗……」 聲音沙啞,幾乎聽不見。 中年女人不滿意:「大聲一點,觀眾聽不到。」 白白深吸一口氣,淚水滑落,聲音顫抖:「我……我是母狗……」 年輕男人笑出聲:「對,妳就是母狗。說『我喜歡被操』。」 白白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我……喜歡……被操……」 老年男人吐出一口煙:「說『我的穴是公廁』。」 白白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但她還是開口,聲音破碎:「我的……穴……是……公廁……」 中年女人滿意地點頭,手機鏡頭轉向艾比:「欸,妳呢?妳也是被操的吧?」 艾比靠在鐵皮牆上,風衣領口拉攏,遮住身體。她看著鏡頭,沒有說話。 年輕男人走過來,手機鏡頭對準她:「脫掉風衣,讓觀眾看看妳被操成什麼樣。」 艾比沒有動。 中年女人走過來,伸手要扯她的風衣。艾比抓住她的手腕,力氣不大,但很堅定:「不要碰我。」 中年女人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怎麼,妳覺得自己比那個名模高貴?妳們都是被操爛的貨色。」 艾比沒有鬆手。她看著中年女人,眼神平靜:「我說,不要碰我。」 中年女人甩開她的手,轉向白白:「算了,這個比較難搞。我們繼續玩那個名模。」 她走回白白麵前,手機鏡頭貼近白白的臉:「觀眾說想看妳跪下。」 白白沒有反抗。她慢慢彎下膝蓋,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外套下擺垂到地面,露出大腿內側乾掉的精液痕跡。 年輕男人繞到她身後,手機鏡頭對準她的臀部:「觀眾說想看妳把屁股翹起來。」 白白趴下來,雙手撐地,膝蓋跪著,身體彎成弓形。外套從肩膀上滑落,露出半邊乳房——乳頭因為寒冷而硬挺,上面沾著乾掉的唾液。 中年女人蹲下來,手機鏡頭對準她的臉:「說『我是公廁,歡迎大家來操』。」 白白閉上眼睛,淚水滑落,聲音顫抖:「我是……公廁……歡迎……大家來操……」 老年男人走過來,解開褲子拉鍊,掏出半勃起的陰莖:「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繞到白白身後,抓住她的腰,將陰莖對準她的嘴。白白沒有反抗,張開嘴,含住。老年男人開始抽送,節奏粗暴,陰莖塞進喉嚨深處,白白發出乾嘔的聲音。 中年女人將手機鏡頭貼近,拍攝整個過程:「觀眾們看到了嗎?這就是那個名模,現在在幫一個老頭口交。」 年輕男人也舉起手機,從不同角度拍攝。棚屋內充滿快門聲、笑聲、白白的乾嘔聲。 老年男人射了,拔出陰莖,精液濺在白白臉上。她沒有擦,只是跪在那裡,精液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水泥地上。 中年女人蹲下來,手機鏡頭對準她的臉:「說『謝謝叔叔餵我吃精液』。」 白白嘴唇顫抖,聲音沙啞:「謝謝……叔叔……餵我……吃精液……」 年輕男人笑出聲:「還要說『我是母狗,我最喜歡吃精液』。」 白白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但她還是開口,聲音破碎:「我是……母狗……我最喜歡……吃精液……」 中年女人滿意地點頭,轉向艾比:「妳呢?要不要也來一發?」 艾比靠在鐵皮牆上,風衣領口拉攏,遮住身體。她看著白白跪在地上,精液順著臉頰滑落,眼神空洞,像一隻被玩壞的娃娃。 「不用了。」艾比說,聲音平靜。 中年女人聳聳肩,轉回白白麵前:「那我們繼續玩這個。」 她伸手抓住白白的頭髮,將她的頭往後扯:「觀眾說想看妳自己摸穴。」 白白沒有反抗。她伸手,手指顫抖著碰觸自己的陰部——紅腫,沾滿乾掉的精液和泥巴。她開始撫摸,動作機械,像在執行一個指令。 中年女人將手機鏡頭貼近:「對,就是這樣,摸給大家看。」 白白的手指在陰部滑動,觸碰陰蒂,按壓穴口。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身體微微弓起,像在回應某種本能。 「觀眾說想看妳高潮,」中年女人說,「快點,自己弄到高潮。」 白白的手指加快速度,在陰蒂上打圈,穴口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混著乾掉的精液。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呼吸變得急促,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 「對,就是這樣,」中年女人說,「觀眾說想看妳叫出來。」 白白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身體弓起,手指在陰部瘋狂摩擦。她的膝蓋開始發抖,身體往前傾,額頭抵在水泥地上,臀部高高翹起。 「要去了……要去了……」她喃喃自語,聲音破碎。 中年女人將手機鏡頭貼近:「去啊,去給大家看。」 白白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劇烈收縮,淫水從穴口噴出,濺在水泥地上。她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癱軟,趴在地上喘息。 中年女人滿意地點頭,手機鏡頭轉向艾比:「妳看到了嗎?這就是那個名模,現在跟條發情的母狗一樣。」 艾比沒有說話。她只是看著白白趴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水泥地上。 年輕男人走過來,手機鏡頭對準白白:「觀眾說想看妳舔自己的淫水。」 白白沒有反抗。她低下頭,伸出舌頭,舔舐水泥地上的液體——鹹的,腥的,混著泥巴和灰塵。 中年女人笑出聲:「真乖,果然是條好母狗。」 她轉向艾比:「妳呢?要不要也來表演一下?」 艾比看著她,眼神平靜:「我說過了,不要碰我。」 中年女人聳聳肩:「隨便妳。反正我們玩夠了。」 她關掉手機直播,轉向年輕男人和老年男人:「走吧,還有很多地方要去。」 三個人走出棚屋,鐵皮門砰的一聲關上。腳步聲遠去,消失在巷子深處。 棚屋內恢復安靜。日光燈嗡嗡作響,空氣中還殘留著精液和淫水的氣味。 白白趴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發抖,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她沒有動,只是趴在那裡,像一隻被遺棄的動物。 艾比走過去,蹲在她面前。她伸手,輕輕碰觸白白的肩膀:「白白。」 白白抬起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眼神空洞。她看著艾比,嘴唇顫抖,聲音沙啞:「我……我到底是什麼……」 艾比沒有回答。她只是看著白白,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人,現在跪在地上,精液和淫水沾滿全身,眼神空洞得像一個破洞的娃娃。 「我不知道。」艾比說,聲音平靜,「但我知道,妳還活著。」 白白沒有說話。她只是趴在那裡,淚水不斷滑落,滴在水泥地上,發出細微的啪噠聲。 --- 棚屋內恢復安靜,日光燈的嗡嗡聲像一隻蒼蠅在耳邊盤旋。空氣中混雜著精液的腥味和淫水的酸味,還有一股淡淡的汗味——來自那些男人,也來自她自己。 艾比癱在長椅邊緣,雙腿大張,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水泥地上,發出細微的啪噠聲。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原本平坦的腹部現在微微鼓起,像懷孕三個月。她伸手按了按,感覺到液體在裡面晃動,溫熱的,沉甸甸的。 「好多,」她喃喃自語,聲音沙啞,「真的好多……」 她抬起頭,看向白白。 白白還趴在地上,身體蜷縮,臉頰貼著冰冷的水泥地。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地上匯成一小灘。她的身體還在發抖,肩膀一聳一聳的,發出細微的啜泣聲。 艾比深吸一口氣,從長椅邊緣站起來。她的膝蓋發軟,雙腿顫抖,陰道還殘留著被撐開的感覺。她赤腳踩在水泥地上,腳底傳來冰涼的觸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走到白白麵前,蹲下來。 白白沒有抬頭。她只是趴在那裡,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發出細微的啪噠聲。她的眼睛紅腫,嘴唇顫抖,嘴角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 「白白,」艾比說,聲音平靜,「看著我。」 白白沒有反應。 艾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白白看著她,眼神空洞,像一個破洞的娃娃。淚水不斷滑落,順著下巴滴在艾比的手上。 「我……我到底是什麼……」白白說,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我到底是什麼……」 艾比沒有回答。她只是看著白白,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人——名牌套裝、高跟鞋、濃妝豔抹——現在跪在地上,精液和淫水沾滿全身,頭髮亂成一團,臉上的妝花得一塌糊塗。 「我不知道,」艾比說,聲音平靜,「但我知道,妳還活著。」 白白沒有說話。她只是趴在那裡,淚水不斷滑落,滴在水泥地上,發出細微的啪噠聲。 艾比沉默了幾秒,然後站起來。她轉向棚屋門口——鐵皮門半開著,外面是漆黑的巷子,偶爾傳來幾聲狗叫。 她知道,那些路人還沒走遠。她聽到他們的腳步聲,在巷子裡迴盪,還夾雜著中年女人的笑聲。 「那條母狗真會叫,」中年女人的聲音從巷子深處傳來,「比那個名模好看多了。」 「對啊,」年輕男人的聲音,「直播間現在五千人了。」 「五千?」中年女人笑了,「好,繼續拍。」 艾比深吸一口氣,轉向白白。 「妳在這裡等著,」她說,「我出去一下。」 白白沒有反應。 艾比沒有再說什麼。她轉身,赤腳踩在水泥地上,走向棚屋門口。 她推開鐵皮門,走出棚屋。 巷子裡很暗,只有路燈昏黃的光線照進來。她看到中年女人、年輕男人和老年男人站在巷口,正在低頭看手機。 「嘿,」艾比說,聲音沙啞,「等等。」 三個人轉頭。 中年女人看到她,挑起眉毛:「怎麼?還想繼續?」 艾比笑了一下,刻意扭動臀部,讓風衣下擺揚起,露出沾滿精液的大腿。 「對啊,」她說,聲音帶著笑意,「剛才那些男人不夠看。妳們還有沒有更猛的?」 中年女人笑了:「有意思。」 她轉向年輕男人:「把鏡頭對準她。」 年輕男人抬起手機,鏡頭對準艾比。 艾比刻意站直身體,讓風衣敞開,露出赤裸的身體。乳房上沾著乾掉的精液,小腹微微隆起,陰部紅腫,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來啊,」她說,聲音帶著挑釁,「誰想再來一發?」 中年女人笑了一下,轉向旁邊的老年男人:「你去。」 老年男人走過來,褲子已經解開,陰莖半軟地垂著。他抓住艾比的肩膀,將她按在牆上,陰莖塞進她嘴裡。 艾比沒有反抗。她張開嘴,含住陰莖,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她刻意發出吸吮的聲音,讓手機鏡頭拍得清楚。 「對,就是這樣,」她含糊地說,嘴裡含著陰莖,「吸到射出來為止。」 老年男人抓住她的頭髮,開始抽送。陰莖在嘴裡進出,龜頭頂到喉嚨,艾比忍住乾嘔的反應,繼續吸吮。她讓自己的身體放鬆,讓陰莖插得更深,直到男人的呼吸變得急促。 「要射了……」男人說。 艾比沒有退開。她含住龜頭,舌頭繞著頂端打轉,直到精液噴進嘴裡。她吞下去,舔乾淨嘴角,抬起頭,露出笑容。 「下一個。」 中年女人拍手:「好!這才是專業的。」 她轉向周圍圍觀的路人——有幾個穿汗衫的中年男人,兩個穿西裝的上班族,一個背著書包的學生。 「來來來,排隊排隊。」 第一個男人走過來,陰莖已經硬了。他讓艾比趴在牆上,從後面插入。陰莖進入穴口時,艾比的身體繃緊,但沒有發出聲音。她讓男人抽送,讓他的陰莖在體內進出,讓精液射進子宮。 第二個男人接上,同樣的姿勢,同樣的動作。 第三個男人讓艾比轉過身,抬起她的腿,從前面插入。 艾比數著——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每個男人都射在裡面,精液一泡一泡灌進體內,小腹越來越鼓。 她刻意發出呻吟,讓聲音聽起來享受:「嗯……好舒服……再來……再來……」 年輕男人的手機鏡頭一直對著她,直播間人數從幾百跳到幾千。 「這條母狗真會叫,」有人留言,「比那個名模好看。」 「乳牛萬歲。」 「操,我也想排隊。」 中年女人看著手機螢幕,滿意地點頭:「看來觀眾很喜歡妳。」 艾比笑了一下,嘴角還沾著精液:「當然,我是專業的。」 第六個男人插入時,她的膝蓋開始發抖,陰道已經麻木,但還是讓男人抽送,直到射精。 第七個、第八個——她已經數不清了,只知道精液不斷灌進體內,小腹鼓得像懷孕三個月。 第九個男人射完後,她癱在牆邊,雙腿張開,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水泥地上。 中年女人蹲下來,伸手按了按她的小腹:「哇,真的鼓起來了。」 艾比笑了一下,聲音沙啞:「裡面都是你們的種。」 年輕男人將手機鏡頭貼近,拍她的小腹:「觀眾說想看妳把精液擠出來。」 艾比搖頭:「不要,我要留著。」 中年女人笑了:「留著做什麼?」 「留著,」艾比說,聲音帶著笑意,「留著給下一個男人。」 中年女人站起來,轉向棚屋門口——白白還趴在地上,身體發抖,眼神空洞。 「妳呢?」中年女人說,「要不要也來接客?」 白白沒有說話。她只是趴在那裡,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艾比突然開口:「她不行了。」 中年女人轉頭:「什麼?」 「她不行了,」艾比重複,聲音平靜,「她已經被操爛了。妳們要玩,就玩我吧。」 中年女人看著她,眼神帶著審視:「妳這麼好心?」 艾比笑了一下:「不是好心。我只是不想看她在這裡哭。影響心情。」 中年女人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好吧。反正我們也玩夠了。」 她關掉手機直播,轉向年輕男人和老年男人:「走吧,還有很多地方要去。」 三個人走出巷子,鐵皮門砰的一聲關上。腳步聲遠去,消失在巷子深處。 棚屋內恢復安靜。 艾比癱在牆邊,小腹鼓鼓的,裡面都是精液。她伸手,輕輕按了按小腹,感覺到液體在裡面晃動,溫熱的,沉甸甸的。 白白趴在地上,還在發抖。 艾比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妳還活著。」 白白沒有回答。 艾比沒有再說什麼。她只是靠在牆上,手放在鼓起的小腹上,感受著體溫和液體的重量。日光燈的嗡嗡聲在耳邊迴盪,空氣中殘留著精液和淫水的氣味,還有一股淡淡的汗味。 她閉上眼睛,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胸腔裡沉穩地跳動。 「我還活著,」她喃喃自語,「我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