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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章 / 共 16

野狗與醉漢

作者:嘿哈哈 · 本章 20,007 · 全作 211,088

晨光從樹縫間篩下來,像一把碎金撒在潮濕的草地上。公園角落那塊破舊防水布上,露水還沒乾,布面泛著一層水光,邊角被風吹起又落下,啪嗒啪嗒拍打著泥地。 艾比跪在防水布中央,透明雨衣貼在身上,塑膠材質在晨光中反射出模糊的光。她裸露的下體直接壓在濕冷的布面上,涼意順著皮膚往上爬,鑽進骨頭縫裡。她的膝蓋在布面上磨出兩道淺淺的印子,大腿內側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沒抬頭。 視線落在自己面前那塊布面上——防水布上有一灘乾掉的泥漬,形狀像一隻張開的手掌。她盯著那塊泥漬,數著邊緣的裂紋,一條、兩條、三條。 白白站在三步外,白色套裝在晨光中乾淨得刺眼。她戴著墨鏡,鏡片反射出艾比跪著的倒影——一個模糊的、縮小的身影,像一隻被壓扁的蟲子。她手裡握著手機,螢幕朝外,鏡頭正對著艾比。 「今天的規則很簡單。」白白的聲音從墨鏡後面傳來,語氣像在宣讀菜單,「每個人,只能用陰莖插入她的陰道。不準用手,不準用舌頭。射精之後,下一個。」 她頓了一下,嘴角彎起一個弧度:「輪流來。」 周圍傳來幾聲低笑。 艾比沒動。她數到第七條裂紋的時候,聽到腳步聲——粗糙的鞋底踩在草地上,一步一步靠近。她的視線從泥漬上移開,看到一雙破舊的運動鞋,鞋帶斷了一根,鞋面沾著乾掉的泥巴。 是阿昆。 他站在她面前,褲檔鼓起來一塊。他低頭看著她,嘴角叼著煙,煙霧在晨光中裊裊升起。他的眼神很直接,像在看一塊肉。 艾比沒看他。 她的視線穿過他的膝蓋,落在防水布邊緣那條黑色土狗身上。狗趴在地上,舌頭垂在嘴邊,呼吸急促,尾巴在泥地上輕輕掃動。牠看著她,眼睛濕潤,帶著一種她無法解讀的神情。 「轉過去。」阿昆說,聲音沙啞。 艾比沒動。 她的手撐在防水布上,手指陷進濕冷的布面,指尖按進軟爛的泥土裡。她感覺到自己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冷,不是因為恐懼——是一種她無法控制的顫抖,從身體最深處湧出來,像地震一樣撼動她的每一根骨頭。 她閉上眼睛。 在黑暗裡,她在心中覆誦那句話——琳達交代的臺詞,像一根繩子,她緊握著,不敢鬆手。 「那天晚上,我以為我丈夫會來救我。」 她張開嘴,想說出來。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像一塊石頭堵住。 阿昆彎腰,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整個人翻了過去。她的膝蓋在防水布上滑了一下,身體側倒,肩膀撞到布面,冰涼的觸感透過雨衣貼在皮膚上。她沒反抗,任由他把自己擺成跪趴的姿勢——膝蓋分開,屁股翹起,臉頰貼在濕冷的布面上。 她聽到拉鍊拉開的聲音。 金屬齒輪摩擦,細微的、尖銳的聲音,像一根針刺進耳膜。 然後是阿昆的喘息聲,粗重,帶著煙味和酒氣。 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上,力道很大,手指掐進雨衣,隔著塑膠布壓進她的皮膚。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重量壓上來,膝蓋頂開她的雙腿,粗糙的布料摩擦她的大腿內側。 她閉著眼睛。 在心中,她繼續覆誦那句話,一遍又一遍,像唸經。 「那天晚上,我以為我丈夫會來救我。」 周圍傳來笑聲——低俗的、粗糙的笑聲,像砂紙刮過皮膚。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喊「快點幹」,有人在拍手。 艾比睜開眼睛。 她的視線落在防水布邊緣那條黑色土狗身上。狗站起來了,尾巴夾在兩腿之間,眼睛盯著她,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白白的墨鏡反射出艾比跪著的倒影——一個赤裸的、破碎的、跪在泥地上的身影。 流浪漢們發出低俗笑聲。 --- 晨光從塑膠布的縫隙中透進來,像一把刀割開黑暗。 艾比跪在防水布上,膝蓋陷進軟爛的泥土,臉頰貼著濕冷的布面。她的手指抓進泥地,指甲縫塞滿黑泥,身體隨著阿昆的喘息聲繃緊。 「操,這娘們的屁股真翹。」阿昆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沙啞,帶著酒氣。 他蹲下來,粗糙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上,隔著雨衣掐進她的皮膚。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臀瓣,用力掰開,手指陷進軟肉。 艾比咬住下唇,眼睛盯著防水布邊緣那條黑狗。 狗站著,尾巴夾在腿間,舌頭垂在嘴邊,呼吸急促。牠的眼睛濕潤,看著她,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轉過來。」阿昆說,抓住她的手臂把她翻過來。 艾比的身體在防水布上翻滾,肩膀撞到布面,冰涼的觸感透過雨衣貼在皮膚上。她仰躺著,雙腿被掰開,膝蓋彎曲,腳跟踩在泥地上。 阿昆蹲在她腿間,褲子已經褪到膝蓋,露出黝黑的大腿。他的雞巴勃起著,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青筋突起,在晨光中微微顫抖。 「看著。」他說,伸手抓住自己的陽具,對準她的穴口。 艾比沒看。她的視線越過他的肩膀,落在白白身上。 白白站在塑膠布邊緣,墨鏡反射著晨光,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她舉著手機,鏡頭對準艾比的陰部,螢幕上顯示直播畫面——觀看人數在跳動,留言飛快滾動。 「開始吧。」白白的聲音平靜,像在點餐。 阿昆的雞巴頂在艾比的穴口上,龜頭磨蹭著陰唇,沾上一層黏滑的淫水。他沒停,直接往前一頂。 艾比的陰道被撐開,雞巴粗暴地插進來,沒有任何潤滑,乾澀的肉壁被撕裂的感覺從下身蔓延開來。她咬住嘴唇,悶哼一聲,身體往後縮,但阿昆的手按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地。 「操,真緊。」阿昆喘著氣,雞巴在她的陰道裡停了一秒,然後開始抽送。 他的動作很快,沒有節奏,只是機械地進出,像在搗一個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子宮頸,發出沉悶的撞擊聲。艾比的陰道開始分泌淫水,黏滑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防水布上。 艾比沒出聲。她咬住嘴唇,眼睛盯著防水布邊緣的黑狗。 狗在嗚咽,前腳在地上刨著,尾巴夾得更緊。 「叫啊。」阿昆說,一巴掌拍在她的臀瓣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叫出來,讓大家聽聽。」 艾比沒理他。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亮片裙的領口滑開,露出左邊的乳房。奶頭在晨風中硬起來,微微顫抖。 阿昆的雞巴繼續抽送,速度越來越快,他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艾比的肚子上。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上,手指掐進皮膚,留下紅色的印子。 「要射了。」他說,聲音沙啞,帶著急促的喘息。 他猛插了幾十下,然後身體一僵,雞巴在艾比的陰道裡抽搐,精液噴射出來,熱燙的液體灌滿她的陰道。他喘著氣,身體趴在她身上,雞巴還插在裡面,緩慢地抽動。 艾比沒動。她躺在防水布上,眼睛盯著天空,呼吸平穩。 白白皺眉。 「就這樣?」她說,語氣帶著不滿。「幾十秒?」 阿昆爬起來,褲子還褪在膝蓋上,雞巴軟下來,沾著精液和淫水,在晨光中發亮。他尷尬地笑了笑,伸手擦了擦龜頭。 「太久沒幹了。」他說。 白白沒理他,轉頭看向塑膠布邊緣的流浪漢們。 「換狗。」她說,語氣冰冷。 艾比的身體僵住了。 她轉頭看向白白,眼神裡閃過一絲驚慌——不是恐懼,是一種更深的東西,像一根針刺進心臟。 「不。」她說,聲音沙啞。 白白笑了。 「不?」她重複,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妳以為妳有選擇?」 她轉頭看向流浪漢們,指了指趴在地上的黑狗。 「誰能讓牠幹她,我給他五百。」 流浪漢們安靜了一秒,然後開始騷動。有人吹口哨,有人在笑,有人站起來走向黑狗。 一個較年輕的流浪漢——大概三十出頭,臉上長滿鬍渣,眼神直接——走過來,蹲在黑狗旁邊。他抓住狗的項圈,另一隻手摸向狗的腹部,找到狗的陰莖。 「乖,聽話。」他說,聲音低沈,像在哄小孩。 黑狗嗚咽著,尾巴夾緊,身體往後縮。年輕流浪漢用力抓住狗的後腿,把狗拖向艾比。 艾比躺在防水布上,雙腿敞開,陰道裡流出紅白混濁的液體。她看著那條黑狗被拖過來,眼神空洞,呼吸急促。 「不。」她又說了一次,聲音更輕。 年輕流浪漢沒理她。他把狗拖到艾比腿間,抓住狗的後腿,引導狗趴到艾比身上。黑狗的身體壓在她身上,溫熱的毛髮摩擦她的皮膚,狗的呼吸噴在她的脖子上,帶著一股腥味。 年輕流浪漢抓住狗的陰莖,對準艾比的穴口。 狗的陰莖是紅色的,尖細,像一根手指。牠在掙扎,身體往後縮,但年輕流浪漢用力按住牠的後腿,把牠往前推。 「進去。」他說,語氣粗暴。 狗的陰莖頂在艾比的穴口上,龜頭磨蹭著沾滿精液的陰唇。年輕流浪漢用力一推,狗的陰莖塞進她的陰道。 艾比悶哼一聲。 狗的陰莖比人類的細,但更硬,像一根骨頭插進她的身體。她能感覺到狗的陰莖在裡面抽搐,熱燙的液體開始噴射,灌滿她的陰道。 「操,射了。」年輕流浪漢說,鬆開狗的後腿。 黑狗從艾比身上跳下來,夾著尾巴跑到防水布邊緣,趴在地上,舌頭垂在嘴邊,呼吸急促。 艾比躺在防水布上,雙腿敞開,陰道裡流出紅白混濁的液體——阿昆的精液和狗的液體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防水布上。 白白滿意地點頭。 她放下手機,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像刀鋒。 「拍下來了。」她說,語氣輕快,像在說一件開心的事。「直播間三萬人,都在看。」 她走到艾比身邊,蹲下來,手指勾起艾比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感覺怎麼樣?」她問,語氣溫柔,像在關心一個朋友。 艾比沒說話。她的眼神空洞,瞳孔放大,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娃娃。 白白笑了。 「沒關係,慢慢來。」她說,鬆開艾比的下巴,站起來。「還有很多時間。」 她轉頭看向流浪漢們,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下一個。」她說。 --- 「下一個。」她說。 阿昆從艾比身上爬起來,褲子還掛在膝蓋上,雞巴軟塌塌地垂著,沾滿精液和淫水。他伸手擦了擦龜頭,往旁邊啐了一口唾沫,退到塑膠布邊緣。 另一個流浪漢走過來——四十多歲,滿臉鬍渣,穿著一件破舊的灰色運動外套,拉鍊只拉到一半,露出裡面發黃的內衣。他蹲在艾比身後,手掌拍了拍她的屁股,力道不重,但帶著一種粗魯的審視。 「轉過來。」他說,聲音沙啞。 艾比沒動。她趴在防水布上,臉頰貼著濕冷的布面,眼睛半閉,呼吸平穩,像睡著了一樣。 流浪漢不耐煩地抓住她的腰,把她翻過來。艾比的身體被翻轉,背部貼上防水布,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她的雙腿被分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泥濘的布面上。 流浪漢解開褲襠,掏出一根半硬的雞巴。他用手套弄了幾下,龜頭漲紅,青筋浮起。他跪到艾比腿間,一手握住雞巴,對準她的穴口。 「操,真鬆。」他說,語氣帶著嫌棄。 龜頭頂開陰唇,滑進陰道。艾比感覺到一根溫熱的肉棒插進來,沒有阻力,沒有疼痛——她的陰道已經被阿昆和那條狗撐開,肌肉鬆弛,像一個被反覆使用的容器。 流浪漢插入後沒停,直接開始抽送。他的動作機械,節奏單調,像在完成一項任務。他的手掌按在艾比的髖骨上,手指掐進皮膚,留下幾道紅痕。 「叫啊。」他說,喘息聲粗重,「妳不是很會叫嗎?」 艾比沒吭聲。她的視線落在塑膠布頂端——黑色塑膠布在晨風中輕輕晃動,縫隙裡透進一線白光,像一條細細的裂縫。 流浪漢用力頂了幾下,身體突然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他射了——精液噴進艾比的陰道,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他拔出雞巴,龜頭帶著白濁的液體,滴在防水布上。他站起身,拉上褲子,轉身走開。 「下一個。」白白說,語氣平淡,像在數數。 第三個流浪漢走過來——三十出頭,瘦削,穿著一件破爛的牛仔外套,袖子磨得發白。他沒說話,直接跪到艾比腿間,掏出雞巴插入。他的動作很快,前後抽送了十幾下就射了,精液稀薄,像水一樣流出來。 第四個流浪漢更年輕,二十多歲,滿臉青春痘。他插入後撐了不到一分鐘就繳械,射的時候還罵了一聲「操」。 第五個流浪漢是那個戴毛帽的中年人。他插入後抽送得很慢,像在享受最後一點快感,但幾分鐘後還是射了,精液黏稠,沾在艾比的大腿上。 白白站在環形燈旁邊,雙手抱胸,表情逐漸不耐煩。她的高跟鞋尖在地面上敲了兩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快點。」她說,語氣冷硬,「後面還有。」 第六個流浪漢走過來——五十多歲,瘦削,禿頂,穿著一件髒汙的軍外套,袖口磨得發亮。他是老周。 老周走到艾比面前,低頭看了她一眼。他的眼神不像其他人那樣粗暴或漠然——裡面有一絲遲疑,一絲猶豫,但很快被酒精和飢渴掩蓋。 他解開褲子,掏出一根半軟的雞巴。他用手套弄了幾下,雞巴慢慢硬起來,但不像年輕人那樣堅挺,龜頭有些發紫。 他跪到艾比腿間,握住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開陰唇,滑進陰道——幾乎沒有阻力,陰道已經被前面幾個人撐得鬆弛,像一個敞開的口袋。 老周插入後停了幾秒,眉頭皺起。 「太鬆了。」他低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 他開始抽送,動作緩慢,節奏單調。他的手掌按在艾比的膝蓋上,力道不重,像在確認她還在呼吸。他的呼吸聲粗重,帶著煙味和酒氣,噴在艾比的臉上。 艾比沒動。她躺在防水布上,雙腿敞開,眼神空洞,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娃娃。她能感覺到老周的雞巴在陰道裡進出——摩擦感微弱,幾乎沒有快感,也沒有疼痛,只有一種麻木的、機械的觸感。 老周抽送了十幾下,身體突然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他射了——精液量不多,稀薄,像水一樣流進艾比的陰道。 他拔出雞巴,龜頭沾著白濁的液體,滴在防水布上。他站起身,拉上褲子,退到塑膠布邊緣,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子。 白白放下手機,走進環形燈的光圈裡。她低頭看著艾比——艾比躺在防水布上,雙腿間泥濘不堪,陰道口流出紅白混濁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防水布上,與泥水混合在一起。 「結束了。」白白說,語氣平淡,像在宣佈一件事實。 她關掉手機直播,螢幕暗下來。環形燈的白光依然亮著,照亮整個涼亭內部,塑膠布內壁反射著白光,像一個巨大的燈箱。 白白蹲下來,高跟鞋的鞋跟陷進泥地裡。她伸出手,指尖勾起艾比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艾比的眼神空洞,瞳孔放大,像一個被掏空的容器。她的嘴唇乾裂,嘴角沾著乾掉的口水,臉頰上有一道泥痕。 白白看著她,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像刀鋒。 「明天還有更精彩的。」她說,語氣輕柔,像在哄一個孩子。 艾比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輕,幾乎看不見——嘴角微微上揚,眼睛裡閃過一絲光芒,像一盞快要熄滅的燈突然跳了一下。 「你丈夫也喜歡這樣嗎?」她低聲說,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皮膚。 白白的笑容僵在臉上。她的手指停在艾比的下巴上,指尖微微顫抖,像被電到一樣。她的眼睛瞇起來,瞳孔收縮,嘴角的弧度凝固成一個僵硬的線條。 空氣安靜了。 環形燈的白光嗡嗡作響,塑膠布在晨風中輕輕晃動,縫隙裡透進一線白光。 白白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咬住下唇,鬆開艾比的下巴,站起身。 她轉身走向涼亭門口,高跟鞋踩在泥地上,留下深深的印子。 --- 白白的高跟鞋踩在泥地上,留下深深的印子。她走到涼亭門口,腳步頓了一下,沒回頭。 艾比躺在防水布上,雙腿間泥濘不堪,陰道口流出紅白混濁的液體。她沒急著合攏雙腿,只是躺在那裡,胸口起伏,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環形燈的白光依然亮著,嗡嗡作響。塑膠布在晨風中輕輕晃動,縫隙裡透進一線白光。 白白的手機響了。她接起來,低聲說了幾句話,語氣冰冷,像在交代什麼事情。然後掛斷,轉過身,走回環形燈的光圈裡。 她低頭看著艾比,眼神陰沉。 「你不想活了?」 艾比沒動。她躺在防水布上,眼神空洞,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娃娃。幾秒後,她的嘴唇動了動,嘴角扯出一個弧度——那個笑容很輕,幾乎看不見,但確實存在。 「我剛剛那個笑話怎樣?」她說,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皮膚,「『名模的老公跟母狗,哪個比較好幹?答案是母狗,因為她不會回家告狀。』」 周圍安靜了兩秒。 然後—— 阿昆笑了一聲。那笑聲粗糙,像喉嚨裡卡著痰,但確實是笑。他站在塑膠布邊緣,褲子還掛在膝蓋上,雞巴軟下來,沾著精液和淫水。他伸手擦了擦龜頭,咧嘴露出一口黃牙:「這娘們嘴真毒。」 老周沒笑。他站在阿昆旁邊,褲子已經拉上,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子,眉頭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線。 但還有幾個流浪漢笑了——低沉的、壓抑的笑聲,在涼亭裡迴盪,像石頭丟進水裡泛起的漣漪。 白白的臉色鐵青。她的眼睛瞇起來,瞳孔收縮,嘴角的弧度凝固成一個僵硬的線條。她站在環形燈的光圈裡,手指在身側握緊又鬆開,指甲掐進掌心。 她沒說話。 她轉身,大步走向涼亭門口,高跟鞋踩在泥地上,留下深深的印子。門被推開,塑膠布掀開一角,晨光湧進來,照亮涼亭內部——防水布上躺著的艾比,站著的流浪漢,環形燈,摺疊桌,筆電。 門啪地關上。 塑膠布垂下來,重新遮住光線。 涼亭裡安靜下來。環形燈的白光嗡嗡作響,塑膠布在晨風中輕輕晃動。 艾比躺在那裡,沒動。她感覺到手邊有什麼東西——一個塑膠瓶,冰涼,圓柱形,被輕輕推到她的手邊。 她轉頭。 老周站在她旁邊,低頭看著她,眼神複雜。他的手縮回口袋裡,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別開視線,轉身走回塑膠布邊緣。 艾比低頭看著那個塑膠瓶——透明的瓶身,裡面裝著清水,瓶蓋擰緊,沒有標籤。 她伸手握住瓶子,冰涼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來。她慢慢坐起來,膝蓋彎曲,屁股離開防水布,亮片裙下擺沾著泥水和體液,黏在大腿上。 她擰開瓶蓋。 水是涼的,帶著一股塑膠味,但喝進喉嚨裡,像一道清泉流過乾裂的喉嚨。她喝了好幾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亮片裙上。 她放下瓶子,抬起頭,望向涼亭門口——白白消失的方向。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不是淚光。 是計畫的光芒。 --- 艾比握著水瓶,又喝了一口。水順著喉嚨滑下去,涼意擴散到胸口。她放下瓶子,手指摩挲著瓶蓋邊緣的齒紋,聽著塑膠布外頭傳來的小孩笑聲——尖細、清脆,像麻雀在樹枝間跳躍。 「欸!這裡有個瘋女人!」 聲音從涼亭外傳來,塑膠布被掀開一角。三個小孩站在門口,穿著學校制服,書包歪斜地掛在肩上,年齡大概在十一、二歲之間。帶頭的那個男孩戴著棒球帽,帽沿壓得很低,露出半張瘦削的臉。他看著艾比,眼睛亮起來,像發現什麼有趣的玩具。 「哇靠,真的沒穿。」另一個男孩說,伸手推了推帽沿,露出額頭上一道淺淺的疤。他往前踏了一步,目光落在艾比裸露的乳房上,視線黏膩,像蒼蠅停在腐肉上。 第三個男孩沒說話,只是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包打開的洋芋片,嘴裡嚼著,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他的眼睛在艾比身上掃來掃去,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艾比沒動。她坐在防水布上,手握著水瓶,膝蓋彎曲,亮片裙下擺黏在大腿上。她看著那三個男孩,眼神平靜,像在看三個不速之客。 「你們迷路了?」她說,聲音沙啞,但語氣平穩。 戴棒球帽的男孩笑了,露出一口不整齊的牙齒:「迷路?我們是來看母狗的。」他往前走,腳步輕快,踩在泥地上,留下淺淺的腳印。他走到艾比面前,蹲下來,近距離看著她的臉——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帶著一股廉價糖果的甜味。 「妳真的被狗幹過喔?」他說,語氣好奇,像在問一個同學的作業。 艾比沒回答。她只是看著他,眼神空洞,像在看一個透明人。 男孩等了一秒,沒等到答案,便伸手抓住她的乳房——手指粗魯,掐進軟肉裡,力道大得讓艾比悶哼一聲。她沒反抗,只是身體僵了一下,握著水瓶的手指收緊。 「軟軟的欸。」男孩說,轉頭對身後的同伴笑,「跟媽媽的不一樣。」 另一個男孩走過來,蹲在艾比另一側,伸手摸她的陰部——手指粗糙,指甲刮過陰唇,沾到乾掉的精液和泥巴。他低頭看了看手指上的汙漬,咧嘴笑了:「噁心死了,但好好玩。」 第三個男孩站在門口,嚼著洋芋片,看著這一切。他把洋芋片袋子放在地上,走過來,伸手抓住艾比的頭髮——手指纏進茶色長髮裡,用力一扯,讓她的頭往後仰,露出脖子和鎖骨。 「張嘴。」他說,語氣平淡,像在下指令。 艾比沒張嘴。她只是看著他,眼神平靜,嘴唇抿成一條線。 男孩皺了皺眉,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手指用力,掐進皮膚,留下紅色的印子。他強行掰開她的嘴,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根棒棒糖,剝開包裝紙,塞進她嘴裡。 「吃。」他說。 艾比含著棒棒糖——草莓口味,甜膩的味道在舌尖擴散。她沒咬,也沒吐,只是含著,任由糖在嘴裡慢慢融化。 男孩笑了,鬆開她的頭髮,轉頭看向戴棒球帽的男孩:「換你了。」 戴棒球帽的男孩站起來,解開褲子拉鍊——動作熟練,像做過很多次。他掏出陽具,還沒完全勃起,軟塌塌地垂著。他用手套弄了幾下,陽具慢慢變硬,龜頭泛著濕潤的光。 「來,讓妳懷孕。」他說,語氣輕快,像在說一個笑話。他蹲下來,陽具對準艾比的嘴——龜頭碰到她的嘴唇,沾上棒棒糖的甜味。 艾比沒動。她含著棒棒糖,看著那根陽具在眼前晃動,腦子裡一片空白。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像鼓點敲在耳膜上。 「張嘴。」男孩說,語氣不耐煩。 艾比張開嘴。棒棒糖從嘴裡滑出來,掉在防水布上,沾上泥巴和體液。男孩的陽具塞進她嘴裡——龜頭頂到喉嚨,一股鹹腥的味道在舌尖擴散。她沒反抗,只是含著,任由陽具在嘴裡進出。 男孩抓著她的頭髮,開始抽送——動作粗暴,沒有節奏,像在發洩某種原始的衝動。艾比的頭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牙齒偶爾刮過龜頭,男孩悶哼一聲,但沒停下來。 「快點啦,換我。」另一個男孩說,站在旁邊,褲子已經解開,陽具半硬,龜頭露在外面。 戴棒球帽的男孩沒理他,繼續抽送。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喘息聲。幾秒後,他身體一僵,陽具在艾比嘴裡跳動——精液噴出來,熱燙的液體射進她的喉嚨,鹹腥的味道嗆得她咳嗽。 他拔出陽具,精液從艾比嘴角流出來,滴在防水布上,混進泥巴和體液裡。 「換你。」他說,往後退了一步,褲子拉上,拉鍊沒拉好,露出一截內褲邊緣。 第二個男孩走上前,蹲下來,陽具已經勃起,龜頭泛著濕潤的光。他沒說話,直接抓住艾比的頭髮,把陽具塞進她嘴裡——動作粗暴,像在插一個洞。艾比悶哼一聲,手掌撐在防水布上,手指陷進濕軟的泥土裡。 他抽送得很快,像在趕時間。幾十下後,他射了——精液噴進艾比嘴裡,量不多,稀稀的,帶著一股腥味。他拔出陽具,往後退,褲子拉上。 第三個男孩走上前。他嚼完最後一片洋芋片,舔了舔手指,然後解開褲子。他的陽具已經勃起,龜頭泛著紅光。他蹲下來,抓住艾比的頭髮,把陽具塞進她嘴裡——動作緩慢,像在享受這個過程。 他抽送得很慢,很深,龜頭頂到喉嚨深處,讓艾比感到一陣噁心。她忍住嘔吐的衝動,手掌在防水布上抓出幾道溝痕。 「說妳是母狗。」他說,語氣平淡。 艾比沒說話。她的嘴被陽具塞滿,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男孩皺了皺眉,用力一頂——龜頭頂到喉嚨更深處,艾比的身體猛地一僵,眼淚從眼角溢出來。 「說。」他說,語氣加重。 艾比沒回答。她只是含著陽具,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防水布上。 男孩哼了一聲,開始加快抽送——動作粗暴,像在懲罰她。幾十下後,他射了——精液噴進艾比嘴裡,量很多,濃稠,帶著一股腥臭味。他拔出陽具,精液從艾比嘴角溢出來,滴在防水布上。 三個男孩站起來,褲子拉上,互相看了一眼,笑了。 「這樣就會懷孕嗎?」戴棒球帽的男孩問。 「不知道欸,應該會吧。」另一個男孩說。 第三個男孩沒說話,只是彎腰撿起地上的洋芋片袋子,拍了拍上面的灰塵,塞進書包裡。 他們轉身,走向涼亭門口。塑膠布掀開一角,晨光湧進來,照亮涼亭內部——防水布上躺著的艾比,嘴角掛著精液,眼神空洞,像一個破掉的娃娃。 門啪地關上。 塑膠布垂下來,重新遮住光線。 涼亭裡安靜下來。環形燈的白光嗡嗡作響,塑膠布在晨風中輕輕晃動。 艾比躺在那裡,沒動。她感覺嘴裡殘留著精液的鹹腥味,喉嚨裡有嘔吐的衝動,但她忍住,深呼吸,讓自己平穩下來。 她慢慢坐起來,伸手擦掉嘴角的精液,手指沾上黏稠的液體,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 她低頭看著手指,然後抬頭望向涼亭門口——三個小孩消失的方向。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 涼亭的塑膠布被掀開一角,晨光湧進來,照亮三個穿著西裝的男人。他們站在門口,領帶歪斜,襯衫下擺從褲腰裡跑出來,皮鞋上沾滿泥巴。其中一個戴眼鏡的,領口敞開,露出發紅的皮膚,手裡拎著一個公事包,像剛從加班回來的路上被攔下來。 白白站在環形燈的光圈裡,雙手抱胸,眼神掃過三人:「一人五千,內射。時間有限。」 三個男人面面相覷,戴眼鏡的那個吞了口口水,目光落在艾比身上——她還躺在防水布上,亮片裙下擺翻到腰際,乳房完全暴露,陰部敞開,泥濘不堪。她的眼神空洞,像沒看到他們一樣。 「這……這是違法的吧?」另一個男人說,聲音發顫。 白白沒回答,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鈔票,數了數,放在摺疊桌上:「做不做?」 空氣安靜了三秒。戴眼鏡的男人先動了——他放下公事包,解開皮帶,褲子滑到膝蓋。他走過去,蹲在艾比身邊,伸手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艾比沒反抗,任由他擺布,眼神渙散,像一個破掉的娃娃。 「妳叫什麼名字?」他問,語氣猶豫。 艾比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算了。」他嘟噥了一聲,解開內褲,陽具彈出來——半勃起,龜頭泛著蒼白的光。他跪下來,分開艾比的雙腿,膝蓋壓在防水布上,發出黏膩的聲響。他扶著陽具,對準陰道口,猶豫了一下,然後往前一頂。 艾比的身體猛地一僵。她的手指在防水布上抓出幾道溝痕,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不是痛,是悶哼。 他開始抽送,動作生澀,像不熟練的機械。每一次頂入都帶著試探,龜頭在陰道裡滑動,發出濕潤的噗嗤聲。艾比的呼吸開始急促,胸口起伏,乳房在晨光中晃動。 「嗯……哈……」她的呻吟聲壓抑,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第二個男人走過來,站在她頭部旁邊,解開褲子,陽具已經勃起,龜頭泛著紅光。他蹲下來,抓住艾比的頭髮,把陽具塞進她嘴裡——動作粗暴,像在懲罰她。 「含好。」他說,語氣粗糙。 艾比沒反抗。她含著陽具,舌頭僵硬,不知道該怎麼動。嘴裡塞滿的感覺讓她想起剛才那三個男孩,喉嚨裡湧上一股噁心,但她忍住,深呼吸,讓自己平穩下來。 她的身體開始有反應——不知道是因為連續的刺激還是身體的自保機制,陰道開始分泌淫水,潤滑了抽送。戴眼鏡的男人感覺到阻力變小,開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頂入都更深,龜頭撞到花心。 「啊……哈啊……」艾比的呻吟聲開始變大,從喉嚨深處溢出來,混雜著含住陽具的嗚咽聲。她的身體開始扭動,臀部微微抬起,迎合著抽送。 「操,她濕了。」戴眼鏡的男人說,語氣帶著驚訝。 第三個男人站在旁邊,褲子還沒解開,看著這一幕,吞了口口水。他的手在身側握緊又鬆開,眼神複雜。 艾比的身體越來越熱。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在收縮,每一次抽送都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從陰道深處蔓延到全身。她的手指在防水布上抓出更深的溝痕,腳趾蜷縮,膝蓋彎曲,雙腿夾緊又鬆開。 「嗯……嗯……哈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嘴裡含著陽具,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從腰部開始,蔓延到全身——高潮來了,像一波浪潮,從陰道深處湧上來,淹沒她的意識。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背部離開防水布,喉嚨裡發出一個長長的嗚咽聲——「嗚——」——然後癱軟下來,全身發抖,陰道劇烈收縮,絞緊了插在裡面的陽具。 戴眼鏡的男人倒抽一口涼氣:「操……她夾得好緊……」 他加快抽送,幾十下後,身體一僵——射了。精液噴進陰道深處,溫熱的液體灌滿她的體內。他拔出陽具,精液從陰道口溢出來,混雜著淫水,滴在防水布上。 第二個男人也加快了抽送,龜頭頂到喉嚨深處,艾比忍住嘔吐的衝動,眼淚從眼角溢出來。幾十下後,他也射了——精液噴進她嘴裡,量很多,濃稠,帶著一股腥臭味。他拔出陽具,精液從艾比嘴角溢出來,滴在防水布上。 第三個男人走上前,褲子解開,陽具已經勃起。他跪下來,分開艾比的雙腿,對準陰道口——然後停住了。 他看著艾比,眼神猶豫。 「她……還好吧?」他問,語氣遲疑。 戴眼鏡的男人正在拉褲子,頭也沒回:「收了錢就幹,別廢話。」 第三個男人吞了口口水,往前一頂——陽具滑進陰道,濕潤溫暖。他開始抽送,動作緩慢,像在試探。艾比的身體已經麻木,任由他擺布,眼神空洞,盯著涼亭的屋頂。 他的抽送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幾十下後,他射了——精液噴進陰道深處,量不多,稀稀的。他拔出陽具,往後退,褲子拉上,轉身走向摺疊桌,拿起那疊鈔票,數也沒數,塞進口袋。 三個男人轉身,走向涼亭門口。塑膠布掀開一角,晨光湧進來,照亮涼亭內部——防水布上躺著的艾比,雙腿間泥濘不堪,陰道口流出紅白混濁的液體。 然後—— 「不準動!警察!」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塑膠布外傳來,伴隨著腳步聲——沉重的皮鞋踩在落葉上的聲音,由遠而近。 --- 艾比躺在防水布上,胸口起伏,嘴角還掛著那個笑容。塑膠布掀開的聲音讓她的視線稍微聚焦——三個穿制服的男人走進來,皮鞋踩在泥地上,步伐沉穩。 為首的員警約莫四十歲,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嚴肅,腰間配槍,手電筒的光掃過涼亭內部。他掃了一眼地上的防水布、艾比敞開的雙腿、陰道口流出的濁液,然後看向白白。 「報案說這裡有人聚眾淫亂。」他的語氣平穩,像在唸報告。 白白站在環形燈的光圈裡,雙手抱胸,嘴角彎起一個弧度:「警官,你們來得正好。這裡有個女人需要『教育』。」 她從口袋掏出一疊鈔票,沒數,直接遞過去。 為首的員警看了一眼那疊鈔票,沒接。但他的眼神在艾比身上停了一下——從她裸露的乳房滑到雙腿間,然後移開。 「這是怎麼回事?」他問,語氣稍微軟了一點。 白白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泥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她湊近為首的員警,低聲說了幾句話——聲音太小,艾比聽不清楚,但她看到員警的表情變化:從嚴肅到遲疑,從遲疑到某種瞭然。 他後退一步,清了清喉嚨。 「我們得確認她有沒有受傷。」他說,轉頭看向另外兩個員警,「把她扶起來檢查一下。」 兩個員警走上前。一個年輕的,約莫三十出頭,臉上有痘疤;另一個年紀更大,五十歲左右,頭髮花白,眼神疲憊。他們走到艾比面前,一人一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從防水布上拉起來。 艾比沒反抗。她的身體被拉起來,膝蓋彎曲,赤腳踩在泥地上。亮片裙的殘骸掛在腰上,乳房完全暴露,陰部敞開,陰毛上沾著乾掉的精液和泥巴。 年輕員警的手抓著她的上臂,手指掐進皮膚,力道不小。他的視線落在她的乳房上,吞了口口水。 「站好。」他說,語氣不太自然。 艾比站穩了,但雙腿在發抖。她的膝蓋撞到摺疊桌的桌腳時留下的瘀青開始發疼,腳趾陷進濕冷的泥土裡。 年長員警繞到她身後,手電筒的光照在她的背上,從肩膀滑到腰線,然後停在臀部。他沒說話,但呼吸聲變重了。 「轉過來。」為首的員警說。 艾比轉過身,面對他。環形燈的白光照在她身上,每一個細節都無所遁形——乳頭因為冷空氣而硬挺,陰部因為連續的性行為而紅腫,陰道口還在滲出混濁的液體。 為首的員警看著她,眼神從職業性的檢查變成了某種評估。他舔了一下嘴唇。 「張開腿。」他說。 艾比沒動。 白白在旁邊笑了一聲,語氣輕柔:「聽話,艾比。他們是來『幫助』妳的。」 艾比沉默了幾秒,然後慢慢分開雙腿。膝蓋彎曲,大腿分開,陰部完全暴露在手電筒的白光下。 為首的員警往前走了一步,蹲下來,手電筒的光照進她的陰道口。他看了幾秒,然後站起來,轉頭看向白白。 「她裡面有精液。」他說,語氣平穩,「需要清理。」 白白點頭:「那就清理吧。」 為首的員警回頭看了一眼另外兩個員警。年輕的那個已經在解皮帶了,動作急促,手指顫抖。年長的那個猶豫了一下,但還是伸手拉開褲子拉鍊。 艾比看著他們,眼神空洞。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咬住下唇。 年輕員警最先脫下褲子,內褲褪到膝蓋,陽具已經半勃起。他走上前,一隻手按住艾比的肩膀,把她往下壓。 「跪下。」他說。 艾比沒反抗。她的膝蓋彎曲,身體往下沉,膝蓋碰到濕冷的泥地。冰涼的觸感從膝蓋傳上來,讓她打了個冷顫。 年輕員警站在她面前,陽具完全勃起,龜頭對著她的臉。他一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前拉。 「張嘴。」他說。 艾比張開嘴。陽具塞進嘴裡,粗魯,帶著一股汗味和尿騷味。她忍住嘔吐的衝動,任由他在她嘴裡抽送。 與此同時,為首的員警走到她身後,蹲下來,一手分開她的陰唇,另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他已經勃起了,龜頭抵在陰道口。 「別亂動。」他說,然後往前一頂。 陽具滑進陰道,濕潤溫暖。艾比的身體顫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個含糊的聲音。為首的員警開始抽送,動作有節奏,像在做例行公事,但呼吸越來越急促。 年輕員警在她嘴裡加快速度,龜頭頂到喉嚨深處。艾比的眼淚開始溢出,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泥地上。 年長的那個站在旁邊,褲子拉開,陽具握在手裡,但沒上前。他看著艾比,眼神複雜——眉頭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線。 「快點。」為首的員警說,語氣帶著喘息,「我快到了。」 他加快抽送,幾十下後,身體一僵——射了。精液噴進陰道深處,溫熱的液體灌滿她的體內。他拔出陽具,精液從陰道口溢出來,滴在泥地上。 年輕員警也加快了速度,龜頭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幾十下後,他也射了——精液噴進她嘴裡,量很多,濃稠。他拔出陽具,精液從艾比嘴角溢出來,滴在她的乳房上。 年長的那個依然沒動。他站在那裡,陽具半軟,眼神看著艾比——她跪在泥地上,嘴角掛著精液,乳房上沾著白濁的液體,陰道口還在流出精液。 「換你。」為首的員警對年長的那個說,語氣帶著命令。 年長的那個猶豫了一下,然後走上前。他跪下來,分開艾比的雙腿,對準陰道口——但沒插進去。 他看著艾比,眼神裡有一絲什麼——不是同情,更像是不忍。 「她夠了。」他說,聲音低沉。 為首的員警皺眉:「什麼?」 「我說,她夠了。」年長的那個重複,站起來,褲子拉上,「她已經被操夠了。」 涼亭裡安靜了幾秒。白白站在環形燈的光圈裡,臉色陰沉。 「你收了錢。」她說,語氣冰冷。 年長的那個沒看她。他轉身,走向涼亭門口,塑膠布掀開一角,晨光湧進來。 「錢不要了。」他說,然後消失在晨光裡。 --- 涼亭裡的環形燈還亮著,白光刺眼。白白站在光圈裡,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起來。」她說,語氣平淡,像在叫一隻狗。 艾比沒動。她躺在防水布上,雙腿間泥濘不堪,陰道口還在流出紅白混濁的液體。狼狗趴在她身邊,舌頭舔著她手臂上的泥巴。 白白走上前,高跟鞋鞋尖踢了踢艾比的肋骨:「我說,起來。」 艾比的身體動了一下。她撐起手臂,膝蓋頂著濕冷的防水布,慢慢爬起來。亮片裙早就被扯掉了,身上什麼都沒有——乳房上沾著乾掉的白濁液體,陰毛上結著泥塊,膝蓋上磨破的皮還在滲血。 白白轉身走出涼亭,高跟鞋踩在泥地上,留下深深的印子。阿昆和老周跟在後面,腳步拖沓。 艾比跟在最後。赤腳踩在濕冷的落葉上,每一步腳趾都陷進軟爛的泥土。晨風吹過來,貼在皮膚上,冰涼。她打了個冷顫,雙手環抱胸口,但乳房太大,手臂擋不住。 公園深處有一片遊樂設施——鏽蝕的鞦韆架,歪斜的溜滑梯,一個轉盤,幾個塑膠搖搖馬。設施周圍長滿雜草,地上鋪著碎石子,踩上去扎腳。 白白在鞦韆架前停下來。她轉頭看了一眼艾比,眼神冰冷:「上去。」 艾比看著鞦韆架——鐵架生滿鏽跡,鞦韆的座椅是塑膠的,裂了好幾道縫,邊緣磨得發白。她沒動。 阿昆走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粗糙的手指掐進皮膚。他把她拖到鞦韆架旁,另一手抓住她的頭髮,往上一扯。 「手舉起來。」他說。 艾比沒反抗。她舉起雙手,手臂顫抖。阿昆從口袋掏出一條塑膠束帶,繞過她的手腕,拉緊。束帶卡進皮膚,勒出一道白痕。然後他把束帶另一端扣在鞦韆架的橫桿上。 艾比的身體被拉直,雙臂高舉過頭,腳尖勉強點地。她整個人掛在鞦韆架上,乳房下垂,乳頭在晨風中微微收縮。雙腿微微分開,陰部完全暴露——陰唇腫脹,沾著乾掉的精液和泥巴。 白白退後兩步,雙手抱胸,上下打量她。眼神像在看一件商品。 「不錯。」她說。 然後她轉頭看向公園入口——晨光中,幾個人影走過來。 第一個是中年男人,穿著運動服,手裡牽著一條小型犬。他看到涼亭那邊的動靜,腳步慢下來,然後看到掛在鞦韆架上的艾比,愣住了。 第二個是年輕女生,揹著書包,手裡拿著手機。她停下腳步,拿出手機,鏡頭對準艾比。 第三個是兩個穿西裝的男人,手裡提著公事包,看起來是趕著上班的上班族。他們也停下來,手機拿出來。 然後是三個年輕人——兩男一女,穿著潮牌,戴著耳機,看起來像剛從夜店出來。他們走近,看到艾比,其中一個男生笑了出來。 「靠,這什麼?」他說,拿出手機。 艾比掛在鞦韆架上,身體在晨風中微微晃動。她看著那些人,眼神空洞。嘴唇動了動,但沒發出聲音。 白白站在旁邊,沒阻止任何人。她只是看著,嘴角彎著一個弧度。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人拿手機拍照,有人錄影,有人指指點點。竊竊私語的聲音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 「這不是那個脫口秀主持人嗎?」 「靠,真的假的?」 「她怎麼變成這樣?」 「你看她身上那些——那是精液吧?」 「噁心。」 中年男人牽著狗走近,狗聞了聞艾比的腳踝,她縮了一下。中年男人沒拉走狗,反而拿出手機,鏡頭對準她。 年輕女生在旁邊笑:「她奶子好大,是被操大的吧?」 另一個男生附和:「你看她下面,腫成那樣,不知道被操了幾次。」 艾比閉上眼睛。晨風吹過來,吹動她茶色的長髮,髮尾沾著泥巴和精液,黏在臉上。 那三個年輕人走近。為首的男生剃著平頭,穿著黑色外套,脖子上掛著一條銀鍊。他走到艾比面前,低頭看著她——眼神帶著輕蔑和好奇。 「欸,你就是那個被老公拋棄的女主持人?」他說,語氣帶著嘲笑。 艾比沒說話。她睜開眼睛,看著他。 平頭男生轉頭看向旁邊的女生:「小潔,你認得她吧?你之前不是說想當脫口秀演員,被她嘲笑過?」 那個女生——小潔——走上前。她長得清秀,短髮,戴著耳環,穿著一件 oversize 的帽T。她看著艾比,眼神複雜——有憤怒,有輕蔑,還有一絲興奮。 「對。」她說,「去年我去參加她的脫口秀開放麥,她說我的段子像小學生的作文,讓我在臺上站了五分鐘,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平頭男生笑了:「那今天你來報仇啊。」 小潔沒說話。她看著艾比,然後走上前,伸手——手指捏住艾比的乳頭,用力一掐。 艾比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她咬住嘴唇,沒叫出來。 「痛嗎?」小潔說,語氣輕柔,像在問一個小孩,「當初你讓我在臺上站五分鐘,我也很痛。」 她鬆開手,退後一步。平頭男生走上前,手伸到褲襠,拉下拉鍊——陽具已經半勃,龜頭露出褲頭。 「來,張嘴。」他說。 艾比沒動。她掛在鞦韆架上,雙臂高舉過頭,身體微微顫抖。 平頭男生皺眉,一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拉:「我說,張嘴。」 艾比張開嘴。 陽具塞進嘴裡,粗魯,帶著一股汗味和煙味。平頭男生開始抽送,動作粗暴,龜頭頂到喉嚨深處。艾比的眼淚開始溢出,順著臉頰滑下來。 小潔站在旁邊,拿出手機,鏡頭對準艾比。另一個男生也走上前,褲子拉開,陽具握在手裡。 「換我。」他說。 平頭男生拔出陽具,精液還沒射,龜頭濕亮。另一個男生走上前,陽具對準艾比的嘴,塞進去。 「好好舔。」他說。 艾比沒反抗。她含住陽具,舌頭機械地舔舐,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乳房上。 小潔的手機鏡頭一直對著她,畫面在螢幕上閃爍。 幾分鐘後,另一個男生拔出陽具,龜頭紅腫,精液還沒射。他喘著氣,轉頭看向平頭男生:「操,她嘴功夫不錯。」 平頭男生笑了:「那當然,人家專業的。」 他走上前,一手抓住艾比的頭髮,另一手扶著陽具,對準她的嘴——然後又停下來。 「等一下。」他說,轉頭看向小潔,「打電話給阿偉,叫他過來。」 小潔愣了一下:「現在?」 「對,現在。」平頭男生說,「叫他帶幾個兄弟過來,說這邊有好貨。」 小潔拿出手機,撥了號碼。電話接通,她低聲說了幾句話,然後掛斷。 「他十分鐘後到。」她說。 平頭男生點點頭,然後看向艾比——她掛在鞦韆架上,嘴角掛著唾液,眼神空洞,身體在晨風中微微晃動。 「先讓我們爽一下。」他說。 他走到艾比身後,一手分開她的陰唇——陰唇腫脹,沾著乾掉的精液。他扶著自己的陽具,龜頭抵在陰道口。 「別亂動。」他說,然後往前一頂。 陽具滑進陰道,濕潤溫暖。艾比的身體顫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個含糊的聲音。平頭男生開始抽送,動作粗暴,節奏很快。 「操,她裡面好濕。」他喘著氣說。 小潔的手機鏡頭一直對著他們,畫面在螢幕上閃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有人拿手機錄影。 幾十下後,平頭男生身體一僵——射了。精液噴進陰道深處,溫熱的液體灌滿她的體內。他拔出陽具,精液從陰道口溢出來,滴在碎石子上。 另一個男生走上前,陽具已經勃起,龜頭紅腫。他扶著陽具,對準陰道口,插進去。 「換我。」他說。 他開始抽送,動作比平頭男生慢,但更深。艾比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乳房上下搖晃,乳頭在晨風中顫抖。 「爽不爽?」他問,語氣帶著嘲弄。 艾比沒說話。她掛在鞦韆架上,眼神空洞,嘴唇微微顫抖。 小潔走上前,手機鏡頭對準艾比的臉:「說啊,爽不爽?」 艾比沒說話。 小潔皺眉,一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拉:「我問你,爽不爽?」 艾比的嘴唇動了動。她看著鏡頭,眼神渙散,然後——嘴角扯出一個弧度。 「你...你的雞巴...比你男朋友小。」她說,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皮膚。 周圍安靜了一秒。 然後平頭男生笑了:「靠,她嘴真毒。」 正在抽送的男生臉色一沉,加快速度,陽具在陰道裡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你他媽閉嘴。」他說。 幾十下後,他也射了——精液噴進陰道深處。他拔出陽具,精液從陰道口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碎石子上。 第三個男生走上前——就是那個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的。他看起來比較年輕,二十出頭,戴著眼鏡,穿著格子襯衫。他走到艾比面前,低頭看著她,眼神複雜。 「換你。」平頭男生說。 眼鏡男生猶豫了一下,然後走上前。他拉開褲子拉鍊,陽具半勃。他扶著陽具,對準艾比的嘴——但沒塞進去。 他看著艾比,眼神裡有一絲什麼——不是同情,更像是不確定。 「快點。」平頭男生催促。 眼鏡男生深吸一口氣,然後把陽具塞進艾比嘴裡。他開始抽送,動作生澀,節奏不穩。 艾比沒反抗。她含住陽具,舌頭機械地舔舐。眼鏡男生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幾十下後——射了。精液噴進她嘴裡,量不多,稀薄。 他拔出陽具,精液從艾比嘴角溢出來,滴在她的乳房上。 平頭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嘛,第一次?」 眼鏡男生沒說話,拉上褲子拉鍊,退到旁邊。 小潔的手機鏡頭依然對著艾比。她走近,鏡頭對準艾比的臉——嘴角掛著精液,眼神空洞,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你也有今天。」小潔說,語氣帶著滿足。 她掛斷電話,看向平頭男生:「阿偉說他到了。」 平頭男生點點頭,轉頭看向公園入口——晨光中,幾個人影走過來。為首的是個高個子男生,穿著黑色帽T,手裡拿著手機。 「來了。」平頭男生說。 艾比掛在鞦韆架上,身體在晨風中微微晃動。她看著那些人走過來,眼神空洞,嘴唇微微顫抖。 晨光灑在她身上,照亮她身上每一道傷痕——膝蓋上磨破的皮,乳房上乾掉的白濁液體,陰道口還在流出的精液。 她閉上眼睛。 --- 晨光斜斜照進公園,灑在遊樂設施區的沙地上。鞦韆架旁邊的單槓上,艾比的身體掛在那裡,雙臂高舉過頭被塑膠束帶固定在橫桿上,腳尖勉強點地,身體微微晃動。她的乳房上沾著乾掉的白濁液體,陰毛上結著泥塊,膝蓋磨破滲血,嘴角掛著乾掉精液的痕跡。陰道口還在流出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滴下來,在沙地上留下一小灘混濁的痕跡。 白白站在鞦韆架旁,雙手抱胸,墨鏡後的視線掃過在場所有人。阿昆跟在她後面,腳步拖沓,破舊運動鞋的鞋帶斷了一根,鞋面沾著乾泥巴。老周站在更遠處,髒汙的軍外套袖口磨得發亮,他的眼神複雜,眉頭皺著。 「讓開。」一個女聲從人群外傳來,語氣帶著刻意壓抑的興奮。 人群分開一條路。一個年輕女人走進來——大約二十四五歲,染著亞麻色短髮,穿著緊身牛仔褲和白色露肩上衣,腳踩白色帆布鞋。她的妝容精緻,眼線畫得很濃,嘴唇塗著亮紅色口紅。她手裡拿著手機,鏡頭對著艾比。 「真的是妳。」她說,聲音帶著笑意,像發現什麼有趣的東西。 艾比抬起頭。她的眼神渙散,花了幾秒才聚焦——然後她的瞳孔微微收縮。 她認得那張臉。 那是個新人女演員,叫林可欣——三年前在一個頒獎典禮的後臺,艾比主持時開過她的玩笑,說她「演技跟她的胸墊一樣,都是假的」。當時全場大笑,林可欣站在臺下,臉紅到耳根,眼眶泛紅。那之後林可欣的事業一直沒起色,漸漸消失在螢光幕前。 「看來妳還記得我。」林可欣走近,手機鏡頭始終對著艾比,螢幕上顯示直播介面——觀看人數在跳動,留言快速滾動。她把手機固定在三腳架上,調整角度,確保鏡頭能完整拍到艾比。 「可欣...」艾比開口,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喉嚨。 「閉嘴。」林可欣打斷她,語氣輕快,但眼神冰冷,「我不想聽妳說話。我只想讓大家看看——當年那個在臺上嘲笑我的女主持人,現在是什麼樣子。」 她轉頭看向圍觀的人群——幾個早起運動的老人停下腳步,幾個騎腳踏車的年輕人停下來,還有幾個穿著制服的高中生,站在不遠處,手機舉起來拍照。 「各位。」林可欣提高聲音,語氣像在主持節目,「這位是艾比,前脫口秀女主持人。她以前在臺上嘲笑過很多人,包括我。她說我的演技跟胸墊一樣假——」她笑了一聲,「現在看看她。連胸墊都沒得穿。」 人群發出幾聲笑。 艾比沒說話。她掛在鞦韆架上,身體微微晃動,眼神空洞。 林可欣走近,伸手捏住艾比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塗著亮紅色指甲油,掐進艾比的皮膚。 「妳知道嗎?我等這天等很久了。」林可欣說,語氣帶著滿足,「我每天都在想,什麼時候能看到妳摔下來。結果——」她鬆開手,退後一步,上下打量艾比赤裸的身體,「比我想像中還精彩。」 艾比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抿緊。 林可欣轉頭看向圍觀的人群,目光掃過每一個人。她的視線最後落在一個中年男人身上——大約四十多歲,穿著灰色POLO衫和卡其褲,手裡提著便利商店的袋子,看起來像剛買完早餐。 「你。」林可欣指著他,「過來。」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腳步頓住。 「我?」他指了指自己。 「對,你。」林可欣走過去,伸手拉住他的手臂,把他拉到鞦韆架前,「你想不想幹她?」 中年男人的臉紅了,視線在艾比身上掃過——乳房、陰部、大腿——然後移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我...我不...」他結結巴巴地說。 「別裝了。」林可欣打斷他,語氣帶著笑意,「你剛才一直在看她。我都看到了。」她伸手摸向他的褲襠,隔著布料按了一下,「都硬了。」 中年男人的呼吸急促起來,臉更紅了。 林可欣轉頭看向手機鏡頭,對著直播間的觀眾說:「各位,這是今天的驚喜。我們要找一個路人,來給這位前女主持人一點『關愛』。」她笑了一聲,「誰想上?舉手。」 人群安靜了幾秒。 然後——一個年輕男生舉手了。大約二十出頭,穿著連帽外套和運動褲,手裡拿著滑板。他從人群裡走出來,腳步輕快,嘴角掛著笑。 「我來。」他說。 林可欣點點頭,退到三腳架旁邊,讓鏡頭對準鞦韆架。 年輕男生走到艾比面前,低頭看著她。他長得不算帥,但眼神帶著一種肆無忌憚的興奮,像在玩一場遊戲。 「妳好。」他說,語氣輕佻,「我叫阿傑。」 艾比沒說話。她掛在鞦韆架上,眼神空洞,彷彿沒看到他。 阿傑伸手解開運動褲的繩子,褲子滑落,露出灰色的四角內褲。他拉下內褲,陽具半勃——他用手套弄了幾下,陽具迅速充血挺立,龜頭泛著濕潤的光。 「來,張嘴。」他說,一手扶著陽具,一手捏住艾比的臉頰,強迫她張開嘴。 艾比的嘴唇顫抖了一下,但沒有抵抗。她張開嘴,含住龜頭。 阿傑倒抽一口氣,腰往前挺,陽具塞進她嘴裡。他開始抽送,動作生澀但用力,陽具在她嘴裡進進出出。 「靠...好爽...」他低聲說,呼吸越來越急促。 艾比沒動。她任由他插嘴,舌頭機械地舔舐,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幾十下後,阿傑拔出陽具,精液噴在艾比的臉上——白濁的液體濺在她的額頭、鼻樑、嘴唇上,順著臉頰滴下來。 「呼...」他喘了口氣,拉上褲子,「不錯。」 林可欣拍了拍手:「好,下一個。」 她又看向人群——這次,更多人舉手了。一個穿西裝的上班族走出來,脫下外套,解開褲子拉鍊。他走到艾比面前,扶著陽具,對準她的嘴,塞了進去。 「妳這張嘴,以前說那麼多廢話。」他說,語氣帶著惡意,「現在終於派上用場了。」 艾比沒回應。她含住陽具,任由他抽送。幾十下後,他也射了——精液噴進她嘴裡,她嗆了一下,白濁的液體從嘴角溢出來。 第三個走出來的是個戴眼鏡的大學生,看起來很緊張,陽具半勃。他走到艾比面前,扶著陽具,在她嘴裡抽送了好一會兒才射出來,量不多,稀薄。 第四個是個中年胖子,穿著汗衫,陽具粗短。他插進艾比嘴裡時,動作粗暴,陽具塞得太深,艾比乾嘔了一下。 「別吐。」他說,語氣不耐煩,「含好。」 艾比忍住嘔吐感,任由他抽送。他射在艾比嘴裡,精液量多,濃稠,艾比吞不下去,白濁的液體從嘴角流出來,滴在乳房上。 林可欣的手機鏡頭始終對著這一切。她走近,鏡頭對準艾比的臉——嘴角掛著精液,眼神空洞,眼淚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臉頰滑下來。 「各位觀眾,看到了嗎?」林可欣對著鏡頭說,語氣帶著滿足,「這就是前脫口秀女主持人艾比。她現在什麼都不是。連流浪狗都操過她。」 她轉頭看向艾比,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妳有什麼想說的嗎?」 艾比的嘴唇動了動。她吞了一口唾沫,喉嚨裡還殘留著精液的腥味。她看著鏡頭,眼神空洞,但嘴角扯出一個弧度——那個笑容很輕,幾乎看不見,但確實存在。 「我...活著...就是為了被內射。」她說,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皮膚。 林可欣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哈!聽到沒有?她說她活著就是為了被內射。」她轉頭看向圍觀的人群,「好,既然妳這麼說了——」 她走到艾比身後,伸手摸向她的陰部。手指沾到從陰道口流出的精液,黏糊糊的,帶著腥味。她將手指插進艾比的陰道,轉了幾圈,然後抽出來——手指上沾滿了白濁的液體。 「各位觀眾,看到了嗎?」她將手指湊到鏡頭前,「裡面還有很多。看來我們的前女主持人,今天早上已經被好好『照顧』過了。」 她轉頭看向阿昆:「你,過來。」 阿昆愣了一下,看向白白。白白點了點頭。 阿昆走過去,腳步拖沓,破舊運動鞋踩在沙地上發出沙沙聲。他站在艾比面前,看著她——眼神複雜,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幹她。」林可欣說,「從後面。」 阿昆沒說話。他解開褲子拉鍊,掏出陽具——半勃,龜頭還沾著早上殘留的淫水。他套弄了幾下,陽具硬起來。 他走到艾比身後,扶著她的腰,陽具對準她的陰道口。龜頭頂開陰唇,沾到濕滑的精液——然後他腰往前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艾比的身體顫了一下。陰道裡還殘留著早上被操過的痕跡,濕滑柔軟,阿昆的陽具順利地滑進去。 「嗯...」她輕哼了一聲,聲音很輕,幾乎聽不見。 阿昆開始抽送。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爽嗎?」林可欣問,鏡頭對著艾比的臉。 艾比沒說話。她的眼神空洞,嘴唇微微顫抖。 「我問妳——爽嗎?」林可欣提高聲音。 「爽...」艾比低聲說,聲音沙啞。 「大聲點。」 「爽!」艾比提高聲音,語氣帶著一種近乎歇斯底里的興奮,「好爽...再深一點...」 阿昆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深處。艾比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乳房上下甩動。 「要去了...」她低聲說,聲音帶著顫抖,「要去了...」 「去啊。」阿昆說,語氣平淡,「去給我看。」 艾比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收縮,夾住他的陽具。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顫抖,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 阿昆沒停。他繼續抽送,直到自己也射了——精液噴進她體內,熱燙的液體填滿她的陰道。 他拔出陽具,精液從艾比的陰道口流出來,滴在沙地上。 林可欣走近,鏡頭對準艾比的陰部:「各位觀眾,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們的前女主持人——艾比。她現在什麼都不是。只是一個被內射的母狗。」 她轉頭看向圍觀的人群:「還有誰想上?」 人群裡,更多人舉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