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的黎明,公園涼亭籠罩在灰藍色的晨光裡。艾比蜷縮在長椅上,破爛的連衣裙遮不住裸露的腹部——平坦,柔軟,沒有任何隆起。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按壓肚皮,感受到皮下脂肪和肌肉的彈性,沒有硬塊,沒有生命的跡象。 狼狗趴在她腳邊,頭枕在她小腿上,尾巴在地上掃動。艾比低著頭,嘴唇微動,無聲地重複著那句臺詞:「那天晚上,我以為我丈夫會來救我。」她已經練習了無數次,每一個字的發音,每一個停頓的位置,都刻在舌頭上。 腳步聲從碎石路上傳來,沉重,整齊,帶著金屬碰撞的輕響。 艾比抬起頭。 陳凱站在涼亭入口,黑色西裝筆挺,領帶整齊,身後站著兩名保鑣——同樣的黑西裝,同樣的面無表情。晨光從他背後照過來,在他臉上投下陰影,讓他的表情看起來像一張面具。 狼狗站起來,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嗚聲,身體繃緊,尾巴夾進兩腿之間。 陳凱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落葉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他沒有說話,直接走向長椅,一腳踢在狼狗肋骨上。狼狗慘叫一聲,翻滾出去,在地上掙紮了幾下才站起來,夾著尾巴逃進灌木叢。 艾比的身體縮了一下,但沒有後退。 陳凱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他的眼神平靜,像在檢查一件商品。他彎下腰,一手抓住她的裙擺,用力往上一掀——布料撕破的聲音在清晨的空氣裡格外刺耳。她的腹部完全暴露出來,平坦,沒有任何懷孕的跡象。 陳凱的眉頭皺了一下。 他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個巴掌大的裝置——超音波掃描儀,銀白色外殼,螢幕亮起藍光。他蹲下來,把掃描儀貼在她肚皮上,冰涼的金屬按壓皮膚,凝膠的滑膩感滲進毛孔。艾比屏住呼吸,感受到掃描儀在她腹部滑動,從恥骨往上推到肚臍,然後橫向移動。 螢幕上顯示出黑白影像——子宮的輪廓清晰可見,空蕩蕩的,沒有任何胚胎的影子。 陳凱盯著螢幕,臉上的平靜一點一點碎裂。他把掃描儀摔在地上,塑膠外殼撞擊水泥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螢幕閃了幾下,暗了。 「妳敢騙我。」他的聲音很低,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艾比張開嘴,想要說出那句臺詞——「那天晚上,我以為我丈夫會來救我」——但她的舌頭剛碰到上顎,陳凱的手掌已經甩過來。 巴掌落在她左臉頰上,力道大得讓她的頭往右甩,脖子發出咔的一聲。眼前炸開一片白光,耳鳴聲尖銳地刺進大腦,嘴裡立刻滲出鐵鏽味。她整個人從長椅上翻倒,摔在水泥地上,膝蓋和手肘撞擊地面,皮膚擦破,滲出血珠。 「把她拖上車。」陳凱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冷得像冰。 兩名保鑣同時上前。一個抓住她的左臂,一個抓住她的右臂,將她從地上拖起來。她的腳在地上拖行,腳趾刮過水泥地,指甲斷裂,鮮血滲出來,在地上留下幾道紅痕。 艾比掙扎著想要說話,想要喊出那句練習了無數次的臺詞,但一隻手已經按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撕開膠帶——銀灰色,寬膠帶——啪的一聲貼在她嘴上,繞過頭部纏了兩圈。膠帶緊緊勒進她的嘴角,舌頭被壓在膠帶下面,發不出任何完整的音節。 廂型車停在涼亭外的碎石路上,車門敞開,車廂內昏暗。 保鑣將她往車廂裡一推,她整個人摔進車內,膝蓋撞上金屬地板,臉頰貼在冰涼的座椅表面。車門在她身後關上,發出沉重的撞擊聲,光線被切斷,車廂陷入昏暗。 艾比被壓在座椅上,周圍是男人們的氣息——汗水、煙味、古龍水,混雜在一起,將她包圍。 --- 廂型車的震動停了,引擎熄火,車廂陷入寂靜。 艾比被保鑣從座椅上拖起來,膠帶還貼在嘴上,呼吸只能從鼻孔進出,發出細微的嘶嘶聲。車門被拉開,陽光刺進來,她瞇起眼睛,視線模糊中看見一座廢棄倉庫——鐵皮屋頂生鏽,牆壁爬滿藤蔓,窗戶破了大半,露出裡面昏暗的空間。 保鑣將她拖下車,腳踩在碎石地上,腳趾的傷口摩擦砂礫,痛感從腳底竄上來。她踉蹌了幾步,膝蓋彎曲,幾乎要跪下去,但保鑣的手緊緊扣住她的上臂,將她拉直。 陳凱從另一側走過來,西裝整齊,領帶端正,手裡拿著遙控器。他經過艾比身邊時停了一下,低頭看著她,眼神平靜得像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帶她進來。」 倉庫門被推開,鐵鏽的氣味撲面而來,混雜著灰塵、黴味,還有一股更濃烈的腥臭味——精液和血的混合氣味,黏膩地附著在空氣裡。 艾比被推進去,眼睛適應了昏暗的光線,然後她看見了。 鐵籠。 倉庫正中央,一個約三公尺見方的鐵籠,欄杆鏽蝕,底部鋪著發黑的乾草和破布。籠門敞開,裡面蜷縮著一個人影——白白。 她赤裸著,四肢被鐵鍊固定在四根籠柱上,手腕和腳踝磨出深紅色的勒痕,皮膚上滿是乾涸的精液痕跡,從大腿內側一直延伸到小腿,結成白色的薄痂。她的頭髮散亂,遮住半張臉,嘴角有乾掉的血絲,從唇角延伸到下巴。 她的眼神空洞,直直盯著前方某個點,沒有聚焦。 艾比的胃猛地收縮,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液,但膠帶封住嘴,吞不下去,只能硬生生嚥回喉嚨。 陳凱走到鐵籠旁邊,伸手拍了拍欄杆,金屬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白白的身體縮了一下,但沒有轉頭,依然保持著蜷縮的姿勢。 「妳不是想保護她嗎?」陳凱說,轉頭看向艾比,嘴角彎起一個弧度,「今天讓妳好好看看。」 他按下遙控器。 鐵籠上方,四盞探照燈同時亮起,白光刺眼,將鐵籠內部照得如同白晝。白白的身體在強光下無所遁形——每一道傷痕、每一塊瘀青、每一片乾涸的精液痕跡,都清晰地暴露出來。 艾比的眼睛被強光刺痛,淚水立刻湧出來,但她沒有閉眼。 陳凱走到她身後,一隻手抓住她的後頸,將她往前推,直到她的臉貼在鐵籠欄杆上。金屬冰涼,帶著鐵鏽的粗糙質感,壓在她的臉頰上。 「睜大眼睛,」陳凱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低沉,帶著笑意,「一個都別錯過。」 倉庫另一側的鐵門被推開,腳步聲響起——沉重、雜亂,多雙皮鞋踩在水泥地上。 龍哥走在前頭,黑色背心,工裝褲,腰間掛著一串鑰匙,走動時發出金屬碰撞聲。他身後跟著七名男性——高矮胖瘦都有,穿著各異,但眼神都一樣,帶著一種麻木的飢渴,像來看一場早就知道結局的表演。 他們走到鐵籠前,一字排開。 龍哥轉頭看了陳凱一眼,陳凱點了點頭。 龍哥咧嘴笑了,露出泛黃的牙齒。他轉身面對鐵籠,伸手解開工裝褲的釦子,拉下拉鍊,褲子滑落到膝蓋,露出半勃的陰莖。他身後的男人們跟著動作,皮帶扣解開的聲音此起彼伏,褲子一件件落到地上,露出粗細不一的陽具,有些已經勃起,有些還軟著,但都朝著鐵籠的方向。 艾比的手指抓住欄杆,指節發白。 陳凱的手從她後頸滑到後腦勺,將她的臉更用力地壓在欄杆上,金屬勒進她的顴骨,壓迫感讓她的眼睛無法闔上。 「看清楚,」陳凱說,語氣平淡得像在描述天氣,「第一個。」 龍哥拉開鐵籠門,彎腰走進去。他的腳步踩在乾草上,發出沙沙聲,走到白白麵前,低頭看著她。 白白沒有動。 龍哥彎下腰,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用力往上一扯,將她的頭拉起來,強迫她跪直。白白的脖子被扯出一個弧度,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像是被掐住的貓叫。 龍哥另一隻手扶著陰莖,對準她的臉。 「張嘴。」 --- 龍哥沒有等她張嘴。 他彎腰,一隻手抓住白白的腳踝,猛地往上一抬,將她的雙腿折到胸前。白白的身體被折成一個V字,臀部懸空,陰部完全暴露在探照燈下。龍哥的陰莖對準她的陰道口,沒有前戲,沒有試探,直接頂了進去。 白白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尖叫——不是痛,是一種被撐開的窒息感。龍哥的陰莖不算粗,但很長,整根沒入,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白白的腹部鼓起一個不明顯的凸起,在強光下清晰可見。 「操,真緊,」龍哥說,雙手抓住她的腰,開始抽送。第一下很慢,陰莖從她體內拔出,帶出一圈粉紅色的肉,然後又頂回去,發出「啪」的一聲肉體撞擊聲。白白的身體隨著撞擊往前滑,頭撞到鐵籠欄杆,發出金屬撞擊聲。 艾比的手指抓住欄杆,指節發白。 陳凱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數。」 「什麼?」艾比的聲音沙啞。 「數,」陳凱說,鞭柄敲了敲她的後腦勺,「每二十下換一個人。」 龍哥的抽送開始加速。他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發出黏膩的水聲——白白的淫水被攪出來,順著大腿流下,在強光下反光。白白的手抓住地上的乾草,指節用力到發白,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一、二、三……」艾比開始數,聲音機械。 龍哥的節奏越來越快,陰囊拍打在白白的會陰上,發出「啪啪啪」的密集聲響。白白的呻吟被撞成碎片,從喉嚨裡擠出來,不成句子。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陰道壁收縮,夾住龍哥的陰莖。 「操,要射了,」龍哥說,最後猛插了幾下,身體繃緊,陰莖在白花體內跳動,精液噴射出來。 他拔出陰莖時,一股白色液體從白白陰道口湧出來,順著會陰流到肛門,滴在乾草上。 「二十,」艾比說。 第二名打手立刻替補。他繞到白白身後,蹲下來,一手扶著陰莖,對準她的肛門。白白的身體縮了一下,但沒有力氣躲開。打手直接頂了進去——肛門比陰道緊得多,阻力大,他用力一挺,整根沒入。白白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發出一個尖銳的聲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貓。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 打手開始抽送,肛交的節奏比陰道更粗暴,每一下都帶著一種撕裂感。白白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乳房上下甩動,乳頭在強光下泛紅。她的眼睛睜著,但眼神已經渙散,像在看什麼不存在的東西。 第三個人蹲到她面前,掰開她的陰唇,讓鏡頭拍清楚內部——陰道口腫脹,精液從裡面慢慢滲出來,混著透明的淫水。他伸手,兩根手指插進她陰道,攪動了一下,發出黏膩的水聲。 「四十,」艾比說。 第四個人換成正面插入,將白白的雙腿扛在肩上,陰莖對準她已經腫脹的陰道,直接插了進去。他的體重壓在她身上,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白白的身體被他壓得幾乎對折。 「六十一、六十二……」 第五個人時,白白的身體開始失控。她的膀胱鬆弛,尿液混著精液從陰道口流出來,順著大腿滴在水泥地上,在強光下反射出水光。她沒有反應,像是沒有感覺,只是躺在那裡,任由身體被翻來覆去。 「八十一、八十二……」 第六個人換成後入,將白白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地上,從背後插入。她的頭垂下來,額頭抵在乾草上,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她的手指鬆開,不再抓住任何東西,只是攤開在地上。 「一百,」艾比說。 第七個人射精後,白白癱軟在地上,雙腿張開,陰道和肛門都敞開著,精液從兩個洞口同時流出來,在地上匯成一小灘。她的眼睛半閉,呼吸淺而急促,身體偶爾抽搐一下。 陳凱的聲音從艾比身後傳來:「吊起來。」 龍哥走過來,抓住白白的腳踝,將她拖到鐵籠中央。他彎腰,解開掛在欄杆上的繩索,綁住她的雙腳,然後拉動另一端——繩索收緊,白白的雙腳被慢慢吊起來,身體倒掛,頭朝下,臀部懸在半空中。 她的陰部完全敞開,精液從陰道口倒流出來,順著小腹流到乳房,滴在地上。 第八個人已經站在她面前,陰莖勃起,對準她的陰道口。 --- 陳凱的聲音從鐵籠外傳來:「等一下。」 第八個人停住,轉頭看向陳凱。陳凱站在鐵籠門口,手裡拿著一支煙,煙灰掉在地上。他的視線越過白白,落在艾比身上,眼神帶著一種冷靜的打量。 「把她拖進來,」陳凱說,語氣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小事。 龍哥轉頭看向艾比,咧嘴笑了。他走過來,彎腰抓住艾比的腳踝,將她從地上拖向鐵籠。艾比的背部擦過水泥地,粗糙的地面刮過她赤裸的皮膚,留下一道紅痕,細小的砂礫嵌進傷口裡,像被砂紙磨過。她沒有掙扎,沒有說話,只是躺在那裡,任由龍哥拖著她前進。她的後腦勺磕到一個小石頭,悶痛從頭皮蔓延開來,但她只是眨了眨眼。 鐵籠門被拉開,金屬摩擦聲在空氣裡迴盪,尖銳得像指甲刮過黑板。龍哥將艾比拖進鐵籠,扔在白白旁邊。艾比的身體撞在地上,肩膀著地,她悶哼一聲,但沒有動。她的手掌壓到一灘溫熱的液體——是精液,黏稠的觸感從指縫間滲出來。 陳凱走進鐵籠,站在艾比面前,低頭看著她。他的皮鞋踩在乾草上,發出沙沙的聲音,鞋尖沾上一點白色的液體。他彎腰,抓住艾比的頭髮,將她的頭拉起來,強迫她看向白白。頭皮被扯得發疼,艾比咬住嘴唇,沒有叫出聲。 「妳不是想保護她嗎?」陳凱說,語氣帶著嘲諷,「現在輪到妳一起。」 艾比沒有回答。她的眼神落在白白身上,看著她倒掛在半空中,身體隨著呼吸輕微晃動。白白的身體上沾滿精液和汗水,在強光下泛著油光,像被塗了一層蠟。她的陰部敞開,陰道口腫脹,像一朵被揉爛的花,精液從裡面慢慢滲出來,滴在地上,在地上積成一小灘乳白色的液體。 陳凱鬆開手,艾比的頭垂下來,下巴磕在胸口。他轉身,走到白白麵前,抓住她的臀部,將她的身體拉向自己。他的手指掐進白白的臀肉,留下五道紅印。他的陰莖已經勃起,龜頭對準白白的陰道口,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插了進去。 白白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她的眼睛睜著,但眼神渙散,像在看什麼不存在的東西。她的嘴唇乾裂,嘴角有一道乾掉的血痕。 陳凱開始抽送。他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撞擊聲在鐵籠裡迴盪,像肉拍打濕泥的聲音。白白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乳房上下甩動,乳頭在強光下泛紅,像兩顆成熟的櫻桃。她的陰道分泌出液體,潤滑了插入的過程,發出黏膩的水聲。 「十二、十三、十四……」打手開始數數,聲音機械,像在數羊。 陳凱抽送了十幾下後,突然拔出陰莖。他的雞巴上沾滿淫水,在強光下泛著光澤,龜頭紅得發亮。他轉身,走到艾比面前,蹲下來,一手扶著陰莖,對準她的陰道口。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帶著煙味和汗味。 「換妳了,」陳凱說。 他沒有等艾比回應,直接插了進去。艾比的陰道乾燥,沒有前戲,沒有潤滑,龜頭頂開她的穴口時,她感到一陣撕扯的疼痛,像被刀子劃開。她的身體縮了一下,腹部繃緊,但沒有發出聲音。陳凱的陰莖很粗,插得很深,龜頭頂到她體內某個地方,讓她的子宮口發酸。她能感覺到他的陰莖在她體內跳動,血管貼著她的內壁。 「操,裡面真緊,」陳凱說,語氣帶著滿足,「比妳老婆的緊多了。」 他開始抽送,節奏比剛才更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液體,混雜著一點血絲。艾比躺在地上,雙腿張開,任由他插入。她的眼神空洞,像在看什麼不存在的東西。她的手掌攤開在地上,指尖觸到乾草,粗糙的觸感讓她想抓住什麼,但她沒有。 「她沒反應,」龍哥說,站在旁邊笑,露出黃牙,「跟死魚一樣。」 「沒關係,」陳凱說,繼續抽送,汗水從他的額頭滴下來,落在艾比的肚子上,「操久了就會有感覺。」 他又插了十幾下,然後拔出陰莖,轉身回到白白麵前。他抓住白白的臀部,將陰莖重新插入她的陰道。白白的身體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個呻吟,聲音沙啞,像砂紙摩擦的聲音。 「輪流來,」陳凱說,「一個一個來。」 龍哥走上前,站在艾比面前。他脫下褲子,露出已經勃起的陰莖,龜頭紅腫,青筋暴露。他蹲下來,一手扶著陰莖,對準艾比的陰道口,直接插了進去。他的陰莖比陳凱的粗,插進去時艾比感到一陣脹痛,陰道壁被撐開。 「操,好緊,」龍哥說,開始抽送,節奏很快,「比剛才那個還緊。」 艾比沒有反應。她躺在地上,任由龍哥插入。他的節奏很快,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頂到她體內某個地方,讓她的腹部繃緊。她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乳房上下甩動,乳頭摩擦著地面,粗糙的乾草刮過乳尖,帶來一陣刺痛。 「換人,」陳凱說。 龍哥拔出陰莖,退到旁邊。第三個人走上前,插入白白。第四個人插入艾比。第五個人插入白白。第六個人插入艾比。 他們輪流在兩個女人之間交替插入,像在進行一場比賽。每個人插入十幾下後就換人,節奏越來越快,空氣裡充滿肉體撞擊聲和呻吟聲,混雜著汗味和精液的腥味。艾比的陰道開始分泌液體,潤滑了插入的過程,但疼痛沒有減少,反而因為反覆摩擦變得更加尖銳。她能感覺到陰道壁在腫脹,每一次插入都像在撕開傷口。 第九個人時,白白已經完全失去意識。她的身體癱軟,頭垂下來,嘴角流出唾液,混雜著一點血絲。陳凱走過來,拿起一瓶水,擰開瓶蓋,將水倒在白白臉上。 白白的身體抖了一下,咳嗽起來,水從鼻子和嘴巴裡流出來,嗆得她劇烈咳嗽。她的眼睛睜開,眼神渙散,但恢復了一點意識。她的嘴唇顫抖,想說什麼,但只發出氣音。 「繼續,」陳凱說。 第十個人插入白白。第十一個人插入艾比。第十二個人插入白白。第十三個人插入艾比。 艾比的身體開始反應。她的陰道分泌出更多液體,潤滑了插入的過程,陰道壁開始收縮,像在吸吮插入的陰莖。她的呼吸變快,胸口起伏,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但她沒有發出聲音,沒有呻吟,沒有求饒,只是躺在那裡,任由他們插入。她的手指抓住地上的乾草,指尖掐進掌心,留下月牙形的指甲印。 第十四個人時,艾比開始乾嘔。她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像被掐住脖子的貓。她轉頭,吐出一口酸水,滴在地上,濺到她的臉頰上。但插入沒有停止,陰莖繼續在她體內進出,每一下都頂到她的胃,讓她更想吐。 第十五個人時,艾比的身體開始顫抖。她的腿抖動,膝蓋彎曲又伸直,身體隨著撞擊晃動。她的眼睛睜著,但眼神已經渙散,像在看什麼不存在的東西。她的視線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動,像在水底看世界。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像有人在敲門。 「她快不行了,」龍哥說,語氣帶著一絲擔心。 「沒關係,」陳凱說,語氣平靜,「繼續。」 第十六個人插入艾比。第十七個人插入白白。第十八個人插入艾比。第十九個人插入白白。 艾比的身體已經麻木。她感覺不到疼痛,感覺不到快感,只感覺到陰莖在她體內進出,一下又一下,像機械一樣重複。她的陰道已經失去知覺,像一塊被反覆揉捏的橡皮。她的視線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動,像在水底看世界。 她的目光落在白白身上。白白倒掛在半空中,身體隨著撞擊晃動,陰部敞開,精液從陰道口流出來,滴在地上,在地上積成一小灘乳白色的液體。她的眼睛半閉,嘴角流出唾液,已經沒有意識。她的身體上佈滿紅色的抓痕和淤青,像一幅抽象畫。 艾比看著她,眼神專注,像是想記住這一切。她記住白白的身體,記住她身上的傷痕,記住精液從她體內流出來的樣子。她記住這一切,像是在收集證據。她的手指在地上摸索,碰到一個尖銳的石頭,她握住它,指尖掐進石頭的稜角,留下痕跡。 最後一名男性走上前,站在艾比面前。他脫下褲子,露出已經勃起的陰莖,龜頭紅腫,青筋暴露。他蹲下來,一手扶著陰莖,對準艾比的臉,射精了。 精液噴在艾比的臉上,濺到她的眼睛、鼻子、嘴巴。她沒有閉眼,沒有躲開,只是躺在那裡,任由精液沾滿她的臉。精液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滴在地上,混雜著汗水和她自己的淚水。她能聞到精液的腥味,鹹澀的味道滲進她的嘴唇。 陳凱站在鐵籠門口,看著這一切。他抽完最後一口煙,將煙蒂扔在地上,用皮鞋踩滅,煙蒂發出嘶的一聲。 「結束了,」陳凱說。 鐵籠門被打開,金屬摩擦聲在空氣裡迴盪,尖銳得像指甲刮過黑板。龍哥走過來,解開綁住白白腳踝的繩索,她的身體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她的身體癱軟,像一灘爛泥,沒有動彈。 龍哥又走向艾比,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拖出鐵籠。艾比的背部擦過水泥地,粗糙的地面刮過她赤裸的皮膚,留下一道新的紅痕。她沒有掙扎,沒有說話,只是躺在那裡,任由龍哥拖著她前進。 她的視線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動。她看到天花板的燈泡,強光刺得她瞇起眼睛。她看到鐵籠的欄杆,一根一根從她眼前掠過。她看到陳凱的皮鞋,鞋尖沾著白色的液體。 然後,一切都黑了。 --- 黑暗持續了很久。 艾比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睜開眼睛的。可能是幾分鐘,也可能是幾個小時——時間在沒有光線的空間裡失去意義。她的視線慢慢聚焦,看到頭頂上方是生鏽的鐵欄杆,鐵鏽的紋路像地圖上的河流,蜿蜒在灰色的金屬表面。空氣裡瀰漫著潮濕的鐵鏽味,混雜著體液的腥騷,還有一股從牆角滲出來的黴味。 她躺在鐵籠的地上,水泥地面冰涼,貼著她的背,寒意從皮膚滲進骨頭。她的身體已經麻木,像一塊被反覆擰乾的抹布,失去彈性,失去溫度,只剩下殘存的形狀。她能感覺到體液從陰道口慢慢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水泥地上積成一小灘黏稠的液體。那股液體帶著腥味,混雜著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像一層脫不掉的膜。 她動了一下手指。 指尖碰到地面,粗糙的水泥刮過她的皮膚,留下一點刺痛。她慢慢撐起身體,手臂顫抖,手肘打滑,身體又摔回地上。她喘息,胸口起伏,肺部吸入的空氣帶著鐵鏽味,刺得喉嚨發癢。她的乳頭擦過地面,粗糙的水泥磨過敏感的頂端,傳來一陣刺痛,像被砂紙刮過。 第二次嘗試,她成功了。 她跪起來,雙手撐地,膝蓋抵在水泥地上,粗糙的表面磨過她的皮膚。她的視線緩慢移動,掃過鐵籠的欄杆——一根、兩根、三根——每一根都沾著乾掉的精液,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白色的光澤,像一層凝固的蠟。她的視線繼續移動,越過欄杆,落在鐵籠外的水泥地上。 白白躺在那裡。 她側躺在地上,身體蜷縮,像一隻受傷的動物。她的長髮散落在地,糾結成團,沾滿灰塵和精液。她的身體赤裸,皮膚上佈滿紅色的抓痕和淤青,從肩膀蔓延到大腿,像一幅用傷痕畫出來的地圖。她的眼睛緊閉,睫毛顫抖,嘴唇微微張開,呼吸緩慢而微弱,像一隻即將熄滅的蠟燭。她的奶子上有幾個清晰的齒印,紅腫的乳頭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艾比看著她,眼神專注,像是在確認她還活著。 鐵籠的門半開著,金屬鉸鏈鬆脫,門歪斜地掛在那裡。龍哥已經不見了,門口只剩下一個空煙盒,被風吹動,在地上滾動,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陳凱的腳步聲早已消失在走廊盡頭,倉庫的鐵門轟然關上後,再也沒有聲音傳來。 艾比慢慢爬向鐵籠門口。 她的動作很慢,膝蓋在地上拖行,手肘撐地,身體一點一點往前移動。每移動一步,她的身體就傳來一陣痠痛,像是有人在她體內塞滿碎玻璃。她的陰道口還在收縮,痙攣式的抽動,像肌肉在回憶剛才的撞擊。她爬出鐵籠,膝蓋碰到水泥地上的灰塵,灰塵沾在她濕潤的皮膚上,形成一層灰色的薄膜,像一層薄薄的灰泥。 她爬到白白身邊。 白白沒有動。她的呼吸還是很微弱,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小,像一隻受傷的鳥。艾比伸出手,手指顫抖,指尖碰到白白的臉頰。白白的皮膚冰涼,帶著汗水的黏膩。艾比的手指滑過她的顴骨,停在她的嘴角,感覺到她的嘴唇微微顫抖。白白嘴角還殘留著乾掉的口水,白濁的痕跡從嘴角延伸到耳後。 「白白,」艾比說,聲音沙啞,像砂紙摩擦。 白白沒有回應。 艾比的手指繼續移動,滑過白白的眉毛,停在額頭中央。她的指尖感覺到白白的體溫,微弱的熱度從皮膚滲出來,像一盞即將熄滅的燈。艾比的手指停留了一會兒,然後她收回手,把手縮回來,抱住自己的身體。 她跪在那裡,雙手環抱自己的肩膀,膝蓋抵在胸口,整個人縮成一個球。她的視線落在白白身上,看著她蜷縮的身體,看著她身上的傷痕,看著她嘴角流出的唾液。她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聲音,很小,像蚊子嗡嗡。 「那天晚上,我以為我丈夫會來救我……」 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她重複了一次,聲音稍微大了一點,像在練習一句臺詞:「那天晚上,我以為我丈夫會來救我……」 她的視線落在白白臉上,看著她緊閉的眼睛,看著她顫抖的睫毛。她繼續說,聲音沙啞,帶著一種機械的重複:「那天晚上,我以為我丈夫會來救我……」 她停頓了一下,嘴唇微張,像在咀嚼這句話的味道。然後她又說了一次,這次聲音更小,像在自言自語:「那天晚上,我以為我丈夫會來救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氣音,只剩下嘴唇在動,沒有聲音發出來。她的視線模糊,眼前的一切開始晃動——鐵籠的欄杆、白白的身體、天花板的燈泡——都在她眼前搖晃,像在水底看世界。她的眼淚不知不覺流下來,鹹澀的液體滑過臉頰,滴在水泥地上,和精液混在一起。 她閉上眼睛。 黑暗再次降臨。 不知過了多久,她睜開眼睛。倉庫裡的光線變了——從天窗透進來的光從昏黃變成灰白,像黎明前的顏色。空氣裡的水管還在滴水,一滴、一滴,規律得像心跳。水滴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像某種古老的節奏。 艾比慢慢抬起頭。 她的視線掃過倉庫——鐵籠、水泥地、牆角的管線、天花板的破洞。一切都沒有變,一切都還在那裡。她轉頭看向白白,白白還躺在地上,身體蜷縮,呼吸微弱,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大了一些。白白的手指動了一下,像在夢中抽搐。 艾比伸出手,再次摸了摸白白的臉頰。 這次她的動作更輕,像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瓷器。她的指尖滑過白白的皮膚,感覺到她的體溫比剛才高了一些,像一盞重新點燃的燈。她停留了一會兒,然後把手縮回來,重新抱住自己。 她跪在那裡,身體縮成一團,膝蓋抵在胸口,額頭抵在膝蓋上。她的呼吸緩慢而均勻,像在冥想。她的視線落在水泥地上,看著灰塵在光線中飄浮,像一群微小的螢火蟲。她的身體還在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身體深處殘留的痙攣——陰道還在收縮,像在重複某種記憶。 倉庫頂部唯一的天窗透進一縷晨光,照在艾比赤裸的背上。她沒有移動。那縷光線落在她的脊椎上,順著脊溝一路向下,照在她腰間殘留的指印上——青紫色的淤痕,像五根手指的形狀。光線繼續移動,照亮她屁股上殘留的巴掌印,紅腫的皮膚在光線下泛著光。 她的背上還殘留著乾掉的精液,白濁的痕跡從肩胛骨延伸到腰間,像一條乾涸的河流。那些痕跡在光線下閃爍,像一層薄薄的珍珠粉。 艾比沒有動。她只是跪在那裡,額頭抵在膝蓋上,雙手環抱自己的肩膀。她的呼吸緩慢,胸口起伏,乳頭輕輕擦過膝蓋,傳來一陣微弱的刺痛。 倉庫裡很安靜。 只有水管的滴水聲,一滴、一滴,像時間在流逝。 然後,白白動了一下。 她的手指蜷縮,像在抓住什麼。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個聲音,很小,像在夢中呻吟。 「艾比……」 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但艾比聽到了。 她抬起頭,視線落在白白臉上。白白沒有睜開眼睛,但她的嘴唇在動,像在說夢話。 「艾比……我在這裡……」 艾比看著她,眼神專注。她的嘴唇動了動,像要說什麼,但最後什麼也沒說。她只是伸出手,再次摸了摸白白的臉頰,然後收回手,重新抱住自己。 陽光從天窗照進來,落在兩個赤裸的身體上。一個跪著,一個躺著,姿勢像某種古老的雕塑。 倉庫裡很安靜。 水管的滴水聲依然在迴盪,一滴、一滴,像心跳。 艾比跪在那裡,身體縮成一團,額頭抵在膝蓋上。她的視線落在水泥地上,看著灰塵在光線中飄浮。她的呼吸緩慢,胸口起伏,身體的顫抖慢慢平息。 她沒有動。 陽光繼續移動,從她的背移到腰間,從腰間移到屁股上。光線落在她屁股上的巴掌印上,紅腫的皮膚在光線下泛著光,像一塊被揉捏過的肉。 倉庫頂部唯一的天窗透進一縷晨光,照在艾比赤裸的背上。她沒有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