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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章 / 共 16

拘留所的最後一支舞

作者:嘿哈哈 · 本章 6,393 · 全作 211,088

晨光從樹梢間灑下來,照在她臉上,溫暖,刺眼。 下一秒,車門關上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白白被兩名制服警員架著,從警車後座拖出來,赤腳踩在拘留所水泥地上,冰冷從腳底往上竄。她的手被反銬在背後,塑料束帶勒進手腕,痛感尖銳。 候審室的鐵門被推開,日光燈管的嗡嗡聲立刻灌進耳膜。白白被推進門,膝蓋撞到一張鐵椅的邊緣,痛得她彎下腰,但警員沒讓她停,直接把她推到牆角,按下她的肩膀。 「蹲下。」 白白的膝蓋撞上水泥地,囚服布料薄得擋不住地面的冰涼。她抬頭,視線掃過房間——水泥牆壁,鐵柵欄分隔兩區,日光燈管在天花板上排成兩排,其中一盞閃爍著,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隔壁牢房傳來一聲口哨。 「模特兒,這裡可比公園好玩。」 龍哥的聲音,帶著笑意,從鐵柵欄另一側傳來。白白沒轉頭,但她的肩膀繃緊了,手指在背後握緊,指甲掐進掌心。 陳律師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需要律師在場——這是基本程序!」 白白轉頭,看到陳律師站在鐵柵欄外,西裝領帶鬆開,臉頰漲紅,手裡提著公事包,正試圖越過一名制服警員的肩膀往裡看。 「程序正在進行,」值班警員的聲音平板,像在唸稿,「律師可以在外面等。」 「她還沒被正式訊問——」陳律師的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 「我說,程序正在進行。」 警員往前跨了一步,身體擋住陳律師的視線。陳律師的嘴唇抿緊,手指在公事包提手上收緊,但沒有後退。 白白跪在水泥地上,膝蓋冰涼,視線越過鐵柵欄,看到張隊長走進候審室門口。他穿著便衣,刑警背心,臉色疲憊,按壓著太陽穴,目光掃過房間——看到白白跪在牆角,眉頭皺了一下。 他正要開口,一名制服警員快步走到他身邊,低下頭,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張隊長的眉頭皺得更緊,嘴唇抿成一條線,視線從白白身上移開,落在牆角的陰影裡。 白白的呼吸卡在喉嚨裡。她看著張隊長站在原地,沒有走向她,沒有開口,只是站在原地,面色陰沉地看著鐵柵欄內的她。 陳律師被兩名員警強制帶出候審室,鐵門在他身後關上,砰的一聲。 張隊長站在原地,沒有進一步行動。 --- 張隊長站在原地,沒有進一步行動。 候審室陷入短暫的寂靜,只剩下日光燈管的嗡嗡聲和龍哥在隔壁牢房吹口哨的餘音。白白跪在水泥地上,膝蓋冰涼,手腕上的塑料束帶勒得生疼。她沒抬頭,但聽到了鐵柵欄內側那扇門被打開的聲音——金屬鉸鏈轉動,發出尖銳的摩擦聲。 腳步聲。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急促、用力,帶著怒氣。 白白抬起頭,看到三名女警押著一個女人走進來。熒光粉紅連身短裙,外罩透明蕾絲,細高跟鞋,手上同樣有束帶——林可欣。她的妝容花了,眼線暈開,嘴角有一道乾掉的血痕,但她的眼神亮得像刀。 女警解開林可欣手上的束帶,推了她一把。林可欣踉蹌了一步,站穩,視線掃過候審室,最後落在白白身上。 她的嘴角慢慢彎起。 「賤人。」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林可欣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走到白白麵前,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她,眼神裡帶著復仇的快意。 白白沒動。她跪在地上,抬頭看著林可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林可欣彎下腰,朝白白臉上吐了一口唾沫。 黏稠的液體落在白白臉頰上,順著皮膚往下流。白白的身體僵住了,手指在背後握緊,指甲掐進掌心,但她沒有抬手去擦。 「搶人老公還搞死人,」林可欣的聲音尖銳,像玻璃碎片刮過鐵皮,「現在落在我手裡了。」 白白慢慢站起來,膝蓋發出輕微的喀嚓聲。她抬手,用手背擦掉臉上的唾沫,然後直視林可欣的眼睛,嘴角扯出一個冷笑。 「你也不過是我腳底踩過的模特兒。」 林可欣的笑聲在候審室裡迴盪——尖銳、誇張,像舞臺劇裡的反派。她轉身,對著天花板上那盞閃爍的監視器鏡頭,張開雙臂,高聲喊道:「各位員警大哥,這女人說你們都是廢物!」 鏡頭後的警員無人應聲。 龍哥在隔壁牢房拍打鐵柵欄,發出金屬撞擊聲:「說得好!這女人就該好好教訓!」 幾名制服警員交換眼神。其中一人——警員A——默默走到候審室門口,伸手關上鐵門。砰的一聲,金屬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震得牆壁微微發抖。 張隊長從門口走進來,眉頭緊皺,正要開口——警員B攔在他面前,身體擋住他的去路,低聲說了一句話:「隊長,上頭有交代,這個案子要『自然處理』。」 張隊長的拳頭握緊又放開。他的視線越過警員B的肩膀,落在白白身上——她站在林可欣面前,囚服領口被扯破,露出半邊肩膀,嘴角還掛著冷笑,但眼神裡閃過一絲不安。 他站在原地,拳頭在身側顫抖,最終轉身,大步走出候審室。鐵門在他身後關上,砰的一聲。 室內只剩下白白、林可欣、龍哥與兩名制服警員。 日光燈管閃爍了兩下——滋滋兩聲——然後熄滅了一半。房間陷入半明半暗的光線中,陰影在牆壁上拉長,每個人的臉都被切割成明暗兩半。 白白站在原地,囚服領口敞開,肩膀裸露,臉頰上還殘留著唾沫乾掉的痕跡。林可欣站在她面前,高跟鞋的鞋尖幾乎抵到白白的腳趾,眼神裡閃爍著復仇的光。 龍哥趴在鐵柵欄上,咧嘴笑著,露出黃牙。 警員A和警員B站在門口,沒有動,只是看著。 --- 鐵門關上後,警員A直接抽出警棍走向白白,動作沒有任何猶豫。 警棍砸在白骨肩胛骨上,白白的身體往前踉蹌,膝蓋撞到水泥地,痛得她整個人縮成一團。林可欣的高跟鞋在她面前停下,鞋尖抵著她的下巴,往上抬——白白的頭被迫仰起,視線從鞋尖往上移,越過短裙下襬,停在林可欣那張笑得扭曲的臉上。 「脫。」林可欣的聲音輕柔,像在哄小孩,「自己脫,還是要他們幫你脫?」 白白沒動。她的手指按在冰冷的地面上,指尖發白。警員A從後面抓住她的囚服領口,用力一扯——釦子迸開,塑膠釦子彈到牆壁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囚服從肩膀滑落,露出裡面白色的無鋼圈內衣。白白下意識抬手護住胸口,但警員A已經抓住她的手腕,反扭到背後,另一隻手解開內衣釦子。 布料鬆脫,白白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日光燈下。她的皮膚蒼白,鎖骨突出,乳房不大但形狀挺翹,乳頭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林可欣彎下腰,伸手捏住白白的左乳頭,指甲掐進柔軟的皮膚裡,用力一擰。 白白悶哼一聲,身體往後縮,但警員A的手壓在她肩膀上,把她固定在原地。 「名模的奶子,」林可欣捏著乳頭左右轉動,看著它充血變硬,「也不過就是這樣。」 她鬆開手,退後一步,雙手撩起自己的短裙,露出黑色丁字褲。她踢掉高跟鞋,腳趾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然後蹲下來,跨坐在白白的頭部上方,陰部隔著薄薄的布料幾乎貼上白白的臉頰。 「舔。」林可欣的聲音帶著顫抖,是興奮的顫抖,「用你的舌頭,把我舔到高潮。」 警員A從腰帶上解下手銬,喀嚓一聲扣住白白的左手腕,另一端扣在鐵柵欄的橫桿上。白白的身體被迫側傾,右手還自由,但左手被固定在鐵欄杆上,姿勢扭曲。警員B從另一側走過來,蹲下,伸手抓住白白的右腳踝,把她的腿拉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水泥地上。 白白掙紮了一下,但警員A已經解開自己的腰帶,褲子褪到膝蓋,露出半勃起的陰莖。他沒有前戲,直接用拇指掰開白白的陰唇,龜頭頂在穴口,然後腰部往前一頂—— 整根沒入。 白白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尖叫,像被掐住脖子的貓。她的背部弓起,後腦撞到鐵柵欄,發出金屬撞擊聲。陰道裡乾澀,雞巴的進入像被撕裂,每一寸都帶來尖銳的疼痛。警員A沒有停,直接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恥骨撞擊她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 「啊啊——」白白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破碎,尖銳。 林可欣趁機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壓向自己跨間。黑色丁字褲的布料已經濕了一小塊,散發出淡淡的腥味。「張嘴,舔。」林可欣的聲音帶著命令,手指掐進白白的頭皮。 白白被夾在中間——後面是警員A的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她身體往前晃;前面是林可欣的陰部,隔著布料散發的氣味衝進鼻腔。她的右手撐在地上,手指抓著水泥地面,指甲斷裂,滲出血絲。 她張開嘴,舌尖碰到丁字褲的布料。濕熱,帶著一股酸味。 「用舌頭撥開。」林可欣的聲音急促,身體微微顫抖。 白白的舌頭順著布料的邊緣舔過去,勾住邊緣,往旁邊撥。林可欣配合地抬起臀部,讓丁字褲滑到一側,露出陰部——陰毛剃得很乾淨,陰唇已經充血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肉色。 「舔裡面。」 白白閉上眼睛,舌尖碰到陰蒂——柔軟,溫熱,微微突起。她聽到林可欣倒吸一口氣的聲音,然後是警員A在她身後加快的抽送節奏,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身體開始分泌體液,陰道逐漸濕潤,插入的疼痛轉變成一種麻木的脹痛。 警員B跪在她側面,一手扶著自己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龜頭泛著暗紅色——另一隻手的手指在她陰蒂上來回刮弄。指甲剪得很短,粗糙的指腹摩擦著敏感的神經末梢,白白的腰部不由自主地顫抖,陰道收縮了一下,夾緊了警員A的雞巴。 「操,她濕了。」警員A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嘲諷。 警員B的手指停下來,龜頭抵在她的陰蒂上,來回蹭了幾下,沾上她流出的體液。然後他調整角度,龜頭順著濕潤的縫隙往下滑,頂到穴口——警員A還在裡面——他用力一頂,擠進去。 兩根雞巴同時在陰道裡,撐得穴口幾乎透明。白白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哭喊——不是呻吟,是真正的哭聲,帶著絕望和疼痛。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水泥地上,和口水混在一起。 「叫啊,」林可欣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聲音裡帶著狂喜,「讓大家都聽聽名模的浪叫。」 白白張開嘴,想說話,但警員A的抽送突然加快,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她的聲音被撞成破碎的喘息。警員B在她體內緩慢進出,節奏和警員A相反——一個進,一個退,雞巴在她體內交替摩擦,每一下都頂到不同的角度。 「啊——哈——不——」白白的聲音斷斷續續,右手在地上亂抓,指甲刮過水泥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龍哥從隔壁牢房的柵欄縫隙伸出手,手指抓住白白的左乳,用力揉捏。他的指甲很長,掐進乳肉裡,留下深深的紅痕。白白痛得倒吸一口氣,身體往旁邊縮,但警員A的手壓在她腰上,把她固定在原位。 「奶子不錯,」龍哥的聲音沙啞,帶著喘息,「軟,有彈性。」 他的手指掐住乳頭,用力往外扯,乳頭被拉長,然後鬆開,乳肉彈回去,泛起一片紅。白白的身體顫抖,眼淚流得更兇,混著鼻涕和口水,整張臉狼狽不堪。 林可欣蹲在她面前,陰部還敞開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還沒高潮,」她的聲音帶著不滿,「你舌頭太慢了。」 她抓住白白的頭髮,把她的臉重新壓向自己跨間。白白的鼻子撞到陰蒂,痛得她悶哼一聲,但林可欣沒有放開,反而壓得更緊,陰部在她臉上磨蹭,淫水塗了她滿臉。 「舔,用舌尖頂裡面。」 白白伸出舌頭,順著陰唇的縫隙舔進去,舌尖碰到陰道口——濕熱,帶一股淡淡的酸味。她閉上眼睛,舌頭往裡面探,感覺到林可欣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陰道收縮,夾住她的舌尖。 「對,就是那裡——」 林可欣的手按在她的後腦,壓著她的臉往自己陰部擠。白白的舌頭在陰道裡攪動,舌尖頂到一處粗糙的區域,林可欣的身體猛地繃緊,大腿夾住白白的頭,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啊——到了——」 她的陰道劇烈收縮,淫水湧出來,流進白白的嘴裡。白白來不及吐,嗆了一下,液體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水泥地上。 與此同時,警員A加快了抽送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警員B也跟著加快,兩根雞巴在她體內交替撞擊,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白白的意識開始模糊,視線變得恍惚,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在她眼中變成兩團模糊的光暈。 「要射了——」警員A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操,我也——」警員B的喘息急促。 白白感覺到體內的雞巴同時膨脹,然後一股熱流噴進陰道深處——警員A的精液,黏稠,溫熱。緊接著警員B也射了,精液混在一起,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水泥地上,形成一小灘白色液體。 警員A拔出陰莖,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從白白的陰道口淌出來。警員B也退出來,陰莖上沾著白色的液體,在日光燈下反光。 白白癱軟在地板上,臉頰貼著自己流出的液體,雙眼失神。她的身體還在抽搐,陰道口一張一合,白色的濁液慢慢滲出來,在地上擴散開來。林可欣站起來,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滿意的笑容。隔壁牢房傳來龍哥粗重的喘息聲——他已經解開褲子,握著自己的陰莖,對著柵欄縫隙快速套弄,精液噴在鐵欄杆上,順著金屬往下流,滴在水泥地上。 --- 鐵門被撞開的瞬間,白白的身體抽搐了一下。金屬撞擊聲在候審室裡迴盪,震得牆壁微微發抖。她側躺在地板上,雙腿蜷縮,臉頰貼著自己流出的液體——冰涼,黏稠,帶著一股腥味。她的視線模糊,日光燈管在天花板上晃成兩團白暈,耳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白白——」 陳律師的聲音。她認得那個聲音——低沉,壓抑,帶著壓不住的顫抖。她的視線慢慢聚焦,看到一個人影衝進來,西裝皺巴巴,領帶歪斜,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陳律師在她面前蹲下,手掌懸在她的肩膀上方,像不敢碰她。 「你——」他的聲音卡住了。他的視線掃過她的身體——赤裸,沾滿精液和尿液,大腿內側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流,在水泥地上擴散成一灘混濁的印子。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後他脫下西裝外套,動作輕柔地蓋在她身上。 布料觸到皮膚的瞬間,白白的身體顫了一下。外套還帶著他的體溫——溫熱,乾燥,有一股洗衣粉的味道。她沒動,任由外套蓋住她的肩膀,遮住裸露的乳房和下體。布料邊緣垂到地面,沾到地上的液體,但她沒力氣拉開。 「我帶你出去。」陳律師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他的手掌輕輕按在她的肩膀上,力道輕得像怕捏碎她。 白白沒反應。她躺在地板上,雙眼半閉,嘴角有一道乾涸的血絲,從唇角延伸到下巴,結成暗紅色的痂。她的呼吸緩慢而淺,胸口微微起伏,西裝外套隨著呼吸的節奏輕輕滑動。 張隊長站在門口,面色鐵青。他的視線掃過整個候審室——林可欣站在長椅邊,已經掐滅煙頭,正在整理裙子的下擺,短裙拉平,遮住裸露的陰部。警員A和B站在角落,制服已經穿好,腰帶扣好,帽子戴正,表情故作鎮定,但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張隊長的眼睛。 張隊長的拳頭在身側握緊又放開。他沒說話,但額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白白。」陳律師的聲音又響起來,這次帶著一點力度,「站得起來嗎?」 白白沒回答。她躺在地板上,視線落在一點——天花板上日光燈管旁邊的一塊水漬,形狀像一隻張開的手掌。她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一聲乾澀的氣音。 陳律師彎下腰,一隻手穿過她的後背,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膝蓋,想把她抱起來。但白白突然笑了——低聲的,沙啞的,像砂紙刮過鐵皮的笑聲。 「原來那天晚上,」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以為我丈夫會來救我。」 陳律師的手僵住了。 張隊長也僵住了。他的視線從警員A和B身上移開,落在白白臉上——她躺在地板上,嘴角掛著那抹乾涸的血絲,眼神空洞,但嘴角的弧度像刀鋒一樣尖銳。 「你說什麼?」張隊長的聲音壓得很低。 白白慢慢轉頭,視線從天花板移到張隊長臉上。她的眼神空洞,但深處有一點光——像冰塊裂開一條縫,露出底下流動的水。 「張隊長,」她的聲音沙啞,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你要不要聽個笑話?」 張隊長沒說話。 白白扯動嘴角,笑了一下:「名模在拘留所裡——她的丈夫在哪裡?」 空氣凝固了。 陳律師的手還託著白白的後背,但整個人僵住了,像被按了暫停鍵。張隊長的臉色從鐵青變成蒼白,嘴唇抿成一條線,手指在身側微微顫抖。 白白沒等他們回答。她撐著陳律師的手臂,慢慢坐起來,西裝外套從肩膀上滑落,露出半邊肩膀——皮膚上印著紅色的指印,從肩胛骨延伸到鎖骨下方。她沒拉回外套,只是坐在水泥地上,雙腿蜷縮,赤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 陳律師回過神來,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拉起來。白白的膝蓋發軟,站不穩,身體靠在陳律師身上,西裝外套從肩膀上滑下來,露出半邊乳房。陳律師趕緊拉回外套,重新蓋住她的肩膀。 「走吧。」陳律師的聲音壓得很低。 白白沒動。她站在那裡,赤腳踩在水泥地上,身體靠在陳律師身上,視線落在張隊長臉上。她的眼神空洞,但嘴角那抹弧度沒消失。 張隊長站在原地,拳頭在身側顫抖。他的視線在白白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轉向角落裡的警員A和B——兩人同時低下頭,避開他的目光。 「我丈夫,」白白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低沉,像砂紙刮過鐵皮,「和那天的警察——是同一個系統裡的。」 張隊長手中的筆記本啪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