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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章 / 共 16

拍賣臺上的獨角戲

作者:嘿哈哈 · 本章 19,079 · 全作 211,088

「我還活著,」她喃喃自語,「我還活著。」 這句話還沒在空氣中散盡,鐵皮門就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不是警車,不是救護車。是黑色廂型車的車門,三輛,整齊停在巷口。車燈刺眼,引擎低鳴。 第一個下車的是陳凱。 他穿著黑色西裝,皮鞋踩在積水上,濺起細碎水花。身後跟著四個穿同樣黑西裝的男人,步伐一致,像受過訓練的軍人。 陳凱走進棚屋,低頭看著癱在牆邊的艾比,視線掃過她鼓起的小腹,又轉向趴在地上的白白。 「起來。」 聲音很輕,但沒有任何商量餘地。 兩個黑西裝男人上前,一人一個,將艾比和白白從地上拖起來。艾比的小腹被擠壓,精液從穴口滲出,順著大腿滑落,滴在水泥地上。她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沿著腿內側流淌,留下一道黏膩的痕跡。 她沒有反抗。白白也沒有。 她們被拖出棚屋,推進其中一輛廂型車。車門關上的瞬間,內部的燈光亮起——車廂經過改裝,兩側是皮椅,地板鋪著黑色橡膠墊,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陳凱坐在對面,翹著腿,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 「去基地。」 車隊啟動,平穩駛離巷子。 車廂內沒有人說話。白白縮在角落,眼神空洞,嘴唇發紫。艾比靠在椅背上,手放在小腹上,感受著車身震動帶來的輕微晃動。車輪碾過路面接縫時,她體內的液體跟著晃蕩,溫熱的觸感從內部擴散開來。 陳凱打開礦泉水,喝了一口,視線落在艾比臉上。 「妳剛才在棚屋說的話,我聽到了。」 艾比沒有回應。 「『我還活著』,」陳凱重複,語氣平淡,「這句話很有意思。妳覺得妳還活著嗎?」 艾比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覺得。」 陳凱笑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 車隊行駛了大約二十分鐘,穿過幾條昏暗的街道,最後駛入一棟灰色建築的地下停車場。停車場空蕩蕩的,只有幾輛黑色轎車整齊停放在角落。 車門打開,艾比被拖下車。 地下停車場的空氣潮濕陰冷,帶著一股水泥和機油混合的氣味。頭頂的日光燈發出嗡嗡聲,光線慘白,照在灰色牆壁上,像醫院的走廊。 陳凱走在前面,腳步不疾不徐。四個黑西裝男人跟在兩側,將艾比和白白夾在中間。 她們被帶到一扇鐵門前。陳凱按了密碼鎖,鐵門發出咔噠一聲,向內推開。 門後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兩側是灰色水泥牆壁,每隔幾步就有一盞日光燈。走廊盡頭是一扇雙開木門,門上刻著一個簡單的圖案——一隻張開的手掌,掌心有一隻眼睛。 陳凱推開木門。 燈光亮起。 這是一個大約兩百平方公尺的地下空間,天花板很高,頭頂懸掛著六盞環形燈。正中央是一個圓形拍賣臺,直徑約五公尺,臺面鋪著黑色絨布,四周架設六臺攝影機,鏡頭全部對準臺中央。 臺下排列著大約三十張折疊椅,坐滿了男人。 年齡從二十出頭到五十多歲都有,穿著各異——有西裝筆挺的中年人,也有穿著休閒服的年輕人,還有幾個穿著皮夾克、戴著墨鏡的男人。他們的手裡都拿著酒杯或礦泉水,視線齊刷刷落在門口。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煙味和古龍水味,混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消毒水味。 陳凱走進場,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走到拍賣臺正前方的沙發坐下,翹起腿,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杯紅酒。 「帶上來。」 兩個黑西裝男人將艾比和白白推上拍賣臺。 環形燈的燈光刺眼,照在艾比身上。她身上的透明塑膠雨衣已經破了好幾個洞,內裡什麼都沒穿,奶子露在外面,小腹鼓鼓的,精液從穴口滲出,在黑色絨布上留下一道濕痕。燈光照在她皮膚上,汗珠閃著微光,順著鎖骨滑落,滴在絨布上。 白白站在她旁邊,白色的連身短裙被撕破好幾處,露出肩膀和腰側,頭髮凌亂,眼神空洞。她的小腿上有幾道紅痕,是剛才在地上摩擦留下的。 臺下的男人們開始交頭接耳,視線在艾比和白白身上來回掃視,帶著審視和好奇。有人舔了舔嘴唇,有人調整了褲襠的位置,有人舉起手機拍攝,閃光燈在昏暗的空間中一閃一閃。 陳凱舉起酒杯,輕輕晃了晃:「各位,今晚的拍賣品,你們都看到了。」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艾比:「不過,在正式開始之前,我們先來一個開場表演。」 他朝臺上揚了揚下巴:「艾比,聽說妳以前是脫口秀主持人。來,給大家講個笑話。」 艾比站在拍賣臺中央,環形燈的燈光照在她臉上,刺眼得讓她幾乎睜不開眼。她低頭看著腳下的黑色絨布,又抬起頭,視線掃過臺下的男人們。 三十張臉,三十雙眼睛,全部盯著她。 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拿起拍賣臺旁邊立著的麥克風。 麥克風發出輕微的電流聲,在寂靜的空間中格外清晰。 「各位先生,晚安。」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疲憊,但語氣平穩。 「今晚的頭號拍賣品,是一個曾經在電視上說笑話的女人。」 臺下有人笑了一聲。 艾比繼續說:「她現在只會說一種笑話——」 她頓了頓,視線轉向陳凱,嘴角微微上揚。 「——關於她如何讓一個企業家的老二像笑話一樣短。」 全場譁然。 臺下的男人們先是一愣,然後爆發出一陣混雜著笑聲和驚呼的騷動。有人拍手,有人吹口哨,有人轉頭看向陳凱,眼神帶著看好戲的意味。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的中年男人笑得最大聲,手裡的酒杯差點灑出來。 陳凱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握著酒杯的手指收緊,骨節泛白。紅酒在杯中輕微晃動,蕩出細小的漣漪。他的嘴角繃成一條直線,眼神冷得像冰。 艾比站在臺上,麥克風還握在手裡,胸口起伏,呼吸急促。她的視線沒有離開陳凱,眼神疲憊但帶著一絲挑釁。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耳邊轟鳴,手心滲出汗水,黏在麥克風的金屬表面上。 白白站在她旁邊,身體微微發抖,嘴唇顫動,幾乎要說出什麼。 艾比轉頭,看了白白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眼神很明確——不要說話。 白白咬住嘴唇,低下頭,手指攥緊裙擺。她的指甲掐進掌心,留下一道白色印記。 臺下的騷動還在持續。有人站起來,舉起手機拍攝,有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整個空間充滿了嗡嗡的低語聲,像一窩被驚動的蜜蜂。空氣中煙味和古龍水味混在一起,變得更加濃鬱。 陳凱坐在沙發上,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放下酒杯,手按在扶手上,慢慢站起來。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很沉,發出清晰的聲響。他走到拍賣臺邊緣,抬頭看著艾比,視線像刀一樣鋒利。 「很好。」 聲音很輕,但全場安靜下來。 「妳膽子很大。」 艾比沒有說話。她只是站在那裡,麥克風垂在身側,手指微微顫抖。她能感覺到小腹裡的液體隨著心跳輕輕晃動,溫熱的觸感從內部傳來。 陳凱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一下——不是冷笑,也不是怒極反笑,而是一種帶著欣賞的、冰冷的笑意。 「我喜歡。」 他轉身,走回沙發,重新坐下,翹起腿。 「繼續。」 臺下的男人們安靜下來,視線重新聚焦在拍賣臺上。 艾比站在環形燈下,汗水順著鬢角滑落,滴在黑色絨布上。她握著麥克風的手指收緊,骨節泛白。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腔起伏,心跳在耳邊轟鳴。 白白站在她旁邊,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她的手指攥緊裙擺,指節發白。 臺下的男人們開始低聲交談,視線在艾比和白白之間來回掃視。有人舉起酒杯,喝了一口,視線沒有離開臺上。有人調整了坐姿,褲襠處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陳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視線沒有離開艾比。 「拍賣開始。」 他的聲音平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臺下的男人們安靜下來,視線全部聚焦在拍賣臺上。 空氣凝固了幾秒。 然後,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的中年男人站起來,舉起手:「十萬。」 全場的目光轉向他。 陳凱笑了笑,舉起酒杯,朝他點了點頭:「十萬,一次。」 另一個聲音從角落響起:「十五萬。」 「十五萬,一次。」 「二十萬。」 「二十萬,一次。」 臺下的競價聲此起彼伏,數字在空氣中跳動,像一把無形的刀,切割著艾比的神經。 她站在臺上,環形燈的燈光照在她身上,汗水順著身體滑落,滴在黑色絨布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呼吸變得急促,手掌心滲出汗水。 白白站在她旁邊,身體微微發抖,嘴唇顫動,幾乎要說出什麼。 艾比轉頭,看了白白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眼神很明確——不要說話。 白白咬住嘴唇,低下頭,手指攥緊裙擺。 臺下的競價聲還在持續,數字不斷攀升。 「五十萬。」 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全場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向聲音的來源——一個坐在角落的男人,穿著黑色皮夾克,戴著墨鏡,看不清表情。 陳凱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五十萬,一次。」 「五十萬,兩次。」 「五十萬——」 「一百萬。」 全場譁然。 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向聲音的來源——一個站在門口的身影。 陳凱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慢慢站起來,視線死死盯著門口的身影。 「你怎麼進來的?」 門口的身影沒有回答,只是慢慢走進燈光下。 是一個年輕男人,穿著黑色風衣,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袋。他的臉上帶著微笑,眼神平靜,像來參加一場普通的拍賣會。 他走到拍賣臺前,抬頭看著艾比,視線掃過她鼓起的小腹,又轉向陳凱。 「一百萬,買她。」 陳凱的臉色陰沉得可怕,手指握緊酒杯,骨節泛白。 「你——」 「別急,」年輕男人打斷他,舉起牛皮紙袋,「這裡面,是你想要的東西。」 他頓了頓,視線轉向艾比,嘴角微微上揚。 「或者說,是妳想要的東西。」 艾比看著他,心跳加速,呼吸變得急促。 年輕男人打開牛皮紙袋,從裡面抽出一張照片,舉在空中。 照片上,是一個女人——一個和艾比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站在陽光下,笑容燦爛。 艾比的身體猛地一震。 「妳妹妹,」年輕男人說,「還活著。」 全場安靜。 艾比的視線死死盯著那張照片,眼眶發熱,嘴唇顫動。 「她在哪裡?」 年輕男人沒有回答,只是將照片收回牛皮紙袋,轉向陳凱。 「一百萬,成交?」 陳凱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成交。」 他舉起酒杯,朝年輕男人點了點頭。 「恭喜,你贏了。」 年輕男人沒有理他,轉向艾比,伸出手。 「跟我走。」 艾比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溫暖,掌心乾燥,帶著一股淡淡的煙草味。 她被他拉下拍賣臺,腳踩在水泥地上,感覺到小腹裡的液體輕輕晃動。 白白站在臺上,看著她,眼神複雜。 艾比轉頭,看了白白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眼神很明確——等我。 白白咬住嘴唇,低下頭,手指攥緊裙擺。 年輕男人拉著艾比,走向門口。 陳凱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的背影,手裡握著酒杯,眼神冰冷。 「等等。」 年輕男人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陳凱。 陳凱站起來,慢慢走到他們面前,視線落在艾比身上。 「妳以為妳能逃得掉?」 艾比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眼神平靜。 陳凱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算了。」 他轉身,走回沙發,重新坐下,翹起腿。 「帶她走吧。」 年輕男人沒有說話,拉著艾比,走出門口。 門關上的瞬間,艾比聽到身後傳來陳凱的聲音。 「下次見。」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但沒有回頭。 年輕男人拉著她,穿過走廊,推開鐵門,走進地下停車場。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汽油味,頭頂的日光燈發出嗡嗡聲。 年輕男人打開一輛黑色轎車的車門,轉頭看著艾比。 「上車。」 艾比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坐上車。 車門關上,引擎啟動,車子平穩駛出停車場。 車窗外,夜色深沉,路燈的光線一盞一盞掠過。 艾比靠在椅背上,手放在小腹上,感受著體溫和液體的重量。 她閉上眼睛,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胸腔裡沉穩地跳動。 「我還活著,」她喃喃自語,「我還活著。」 年輕男人轉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車子駛入一條昏暗的街道,消失在夜色中。 --- 車子駛入一條昏暗的街道,消失在夜色中。 但艾比沒有消失。 她被保鑣從那輛黑色轎車裡拖出來的時候,腦袋撞到車門框,眼前一陣發黑。等她回過神來,已經跪在拍賣臺上,膝蓋壓著冰冷的水泥地,頭頂的環形燈亮得刺眼。 臺下坐滿男人。 大約三十個,西裝、襯衫、T恤,各種年紀,各種身材,但眼睛都一樣——盯著她的身體,像在看一塊肉。 陳凱站在臺前,雙手抱胸,襯衫袖口捲到小臂,嘴角掛著笑,但眼神沒有笑意。 「繼續。」 兩個保鑣從兩邊按住艾比的肩膀,將她壓倒在地。水泥地的粗糙表面刮過她的乳頭和腹部,她倒抽一口氣,但沒有掙扎。 第三個保鑣蹲下來,抓住她的腳踝,用力將她的雙腿往兩邊掰開。 膝蓋被壓到極限,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陰部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攝影機推進。 鏡頭對準她的穴口,畫面投影到拍賣臺後方的大螢幕上——穴口微微張開,內壁泛著濕潤的光澤,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流,在水泥地上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跡。 臺下傳來一陣騷動。 「起標價,十萬。」 陳凱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平靜得像在拍賣一頭牲畜。 「每次加價,至少一萬。」 「十五萬。」 前排一個禿頭男人舉手,眼睛黏在螢幕上。 「二十萬。」 另一個戴金項鍊的男人加價。 艾比趴在地上,臉頰貼著水泥,感覺到體溫從身體底下慢慢流失。 她抬起頭,看向鏡頭。 「各位,我的小穴現在是VIP席——」 她的聲音沙啞,但語氣輕快,像在主持一場脫口秀。 「——只給真正有膽量的人看。不像某些人,連自己老婆都餵不飽。」 她轉頭,看向陳凱,咧嘴一笑。 牙齦上沾著血。 陳凱的笑容僵住。 臺下的男人們安靜了兩秒,然後爆出一陣笑聲。 「二十五萬!」有人喊。 「三十萬!」 陳凱沒有回應她的挑釁。他轉頭,朝旁邊的保鑣點了一下頭。 保鑣轉身,走進後臺。 幾秒鐘後,鐵鍊拖地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 艾比的身體猛地僵住。 狼犬從黑暗中走出來,四肢結實,毛色烏黑發亮,舌頭垂在嘴邊,喘著粗氣。 牠的項圈上繫著一條鐵鍊,保鑣拉著另一端。 艾比認得那條狗。 那是她的狗。 「不——」 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被掐住脖子。 狼犬聽到她的聲音,耳朵豎起,尾巴開始搖晃。 牠認得她。 「不……不要……」 艾比的身體開始發抖,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混著水泥地上的灰塵。 陳凱蹲下來,視線與她平齊。 「妳不是很會講笑話嗎?」 他的聲音很低,只有她能聽到。 「繼續講啊。」 艾比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條狗,看著牠朝自己走來,舌頭伸出來,舔她的臉頰。 溫熱的舌頭滑過她的皮膚,帶著一股腥味。 她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 然後她睜開眼睛。 她爬起來。 動作很慢,像一隻受傷的動物,四肢撐在地上,膝蓋和手肘磨著水泥地。她抬起臀部,將腰往下壓,讓陰部完全暴露在燈光和鏡頭下。 她回頭,看向鏡頭。 「至少我的狗知道怎麼讓女人舒服。」 她的聲音顫抖,但語氣依然輕快。 臺下的男人們安靜了半秒,然後爆出更大的笑聲和口哨聲。 陳凱的臉沉下來。 狼犬走到艾比身後,鼻子湊近她的陰部,嗅了嗅。 艾比感覺到粗糙的鼻尖碰觸穴口,身體猛地一顫。 然後舌頭伸進來了。 溫熱、濕潤、粗糙——舌面刮過穴壁,像一把軟刷子,從穴口一路舔到深處。 「啊——」 艾比的身體弓起來,手指抓著水泥地,指甲斷裂。 狼犬的舌頭在穴道裡攪動,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舌頭往下流,滴到水泥地上,反射著環形燈的光。 「對……就是那裡……」 艾比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但語氣像在指導一條訓練有素的狗。 「再深一點……乖……」 狼犬的舌頭往更深處頂,鼻尖撞到陰蒂,艾比的身體猛地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穴口開始收縮。 「好……好舒服……」 她的聲音顫抖,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從下巴往下滴。 「比某些人類強多了……」 臺下的男人們站起來,鼓掌、吹口哨、大笑。 「幹她!讓狗幹她!」 「操!這女的瘋了!」 「繼續!繼續!」 陳凱站在臺前,雙手抱胸,臉色鐵青。 狼犬的舌頭從穴口抽出,舌面上沾滿透明的淫水和黏稠的精液混合物。牠抬起頭,舌頭垂在嘴邊,喘著粗氣,陰莖從毛髮間伸出來,又粗又長,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 艾比回頭,看了一眼。 然後她主動往後退,將臀部抬高,讓穴口對準狼犬的陰莖。 「來……寶貝……」 她的聲音沙啞,但語氣輕柔,像在哄一條聽話的狗。 「進來……」 狼犬的陰莖頂開穴口。 艾比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抓著水泥地,指甲斷裂處滲出血來。 陰莖往深處頂,撐開穴壁,填滿整個腔道。她能感覺到陰莖的形狀——根部比龜頭粗,帶著一圈倒鉤狀的軟骨,進出的時候刮過穴壁,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和快感。 「啊——」 艾比仰起頭,脖子繃緊,喉嚨裡發出一個破碎的聲音。 狼犬開始抽送。 節奏很快,像一種本能——插入、拔出、再插入,陰莖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到花心,艾比的身體隨著撞擊往前晃動,奶子像兩個鐘擺,在水泥地上方甩動。 「對……就是這樣……再快一點……」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撞擊打斷成碎片。 「操……好深……頂到了……頂到花心了……」 臺下的男人們站起來,圍到拍賣臺邊緣,手機舉起來,鏡頭對準她的身體。 閃光燈此起彼落。 陳凱站在原地,雙手抱胸,眼神冰冷。 狼犬的抽送越來越快,陰莖進出的頻率像活塞,淫水被攪成白色的泡沫,順著大腿往下流,在水泥地上積成一灘。 「要去了……我要去了……」 艾比的身體開始發抖,穴道劇烈收縮,夾住狼犬的陰莖。 「去了——」 她的身體弓起來,腰懸在半空中,陰道痙攣,淫水從穴口噴出來,噴到狼犬的腹部和水泥地上。 狼犬低吼一聲,陰莖往最深處頂,精液射進穴道裡。 溫熱的液體灌滿腔道,從穴口倒流出來,混著淫水和汗水,滴到地上。 艾比癱在地上,身體發軟,呼吸急促,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在臉上留下一道道痕跡。 她轉頭,看向鏡頭,咧嘴一笑。 「看——這才叫真正的『犬系男友』!比某些人類強多了!」 臺下的男人們爆出笑聲和掌聲。 陳凱的臉徹底沉下來。 他轉頭,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一個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上。 玻璃碎裂的聲音蓋過所有笑聲。 全場安靜下來。 陳凱轉向臺下的男人們,聲音低沉,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所有人——」 他頓了一下,視線掃過全場,最後落在艾比身上。 「——輪流上場。」 第一個男人從人群中走出來,解開皮帶。 艾比趴在地上,感覺到腹部有什麼東西在動——是那條狼犬留下的精液,從穴口慢慢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滴。 她沒有抬頭。 她聽到皮帶金屬扣撞擊的聲音,聽到褲子拉鍊拉開的摩擦聲,聽到那個男人走到她身後,蹲下來。 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往後拉。 「張嘴。」 男人的聲音粗啞,帶著菸味。 艾比張開嘴。 雞巴頂進她的喉嚨,又粗又長,龜頭撞到喉嚨深處,她反射性地乾嘔,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 「對……就是這樣……」 男人抓著她的頭髮,開始前後抽送,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艾比的手撐在地上,膝蓋磨著水泥地,感覺到第二個男人走到她身後,掰開她的雙腿。 「這穴還真鬆——被狗操過就是不一樣。」 男人的聲音帶著嘲諷,手指伸進她的穴口,攪了幾下。 「但還能用。」 他站起來,雞巴頂開穴口,直接插到底。 「啊——」 艾比的身體往前一頂,嘴裡含著的雞巴更深地頂進喉嚨。 兩個男人同時開始抽送。 一個在嘴裡,一個在穴裡,節奏不同,頻率不同,她的身體被兩邊的撞擊拉扯,像一個破爛的娃娃。 「操……這嘴真會吸……」 「穴也緊……被狗操過還能這麼緊……」 艾比閉上眼睛,感覺到雞巴在嘴裡進出,感覺到雞巴在穴裡進出,感覺到淫水和精液從穴口被擠出來,滴到水泥地上。 她聽到快門聲,聽到笑聲,聽到口哨聲。 她聽到陳凱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 「繼續。」 第三個男人走上前來。 艾比睜開眼睛,看向鏡頭,咧嘴一笑。 嘴裡還含著雞巴,笑容模糊不清。 但她的眼神很亮。 像一盞不會熄滅的燈。 --- 艾比的手指抽搐了一下,大拇指仍然頑固地朝上翹著。軟墊上的精液已經匯成一小灘,混著狗的體液,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濁白的光澤。她的呼吸很淺,胸口起伏的幅度幾乎看不見,但嘴角還掛著那抹笑——像黏在臉上的面具,摘不下來。 陳凱從沙發上站起來,雪茄在手指間轉了半圈。他走到艾比面前,低頭看著她。保鑣遞過來一杯水,他接過,蹲下身,把杯緣湊到艾比嘴邊。 「喝。」 艾比張開嘴,水順著喉嚨流下去,有些從嘴角溢出來,混著精液的痕跡滴到軟墊上。她咳了幾聲,身體蜷縮,小腹頂在地上,像一顆過熟的瓜。 陳凱站起來,看向鏡頭:「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感謝各位觀眾,記得按讚訂閱。」 他轉身走向門口,保鑣跟在身後。 艾比趴在地上,聽著腳步聲遠去。門關上,鐵鍊聲消失,只剩下她自己的喘息,在空蕩的場地裡迴盪。 她試著撐起身體,手臂發軟,撐到一半又塌下去。軟墊上的精液黏在皮膚上,涼涼的,帶著一股腥味。她喘了幾口氣,重新使力,手掌壓在軟墊上,膝蓋頂住地面,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自己撐起來。 跪著的姿勢讓小腹的壓迫感更明顯,精液從穴口又流出來一些,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低頭看了一眼——肚子鼓得像懷孕四個月,皮膚繃得發亮,青筋隱約浮現。 她笑了一聲,聲音沙啞:「操……真能灌……」 手在軟墊上摸索,找到一個被壓扁的保險套包裝,捏在手裡,塑膠紙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抬頭看向天花板,那盞燈還亮著,刺眼的光照在她臉上,照在她沾滿體液的皮膚上。 她舉起另一隻手,顫抖著,比出一個「讚」的手勢。 大拇指朝上,手指彎曲,像一個頑固的符號。 「讚……」 她輕聲說,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喘息,帶著笑意。 手慢慢垂下來,落在膝蓋上。 但那個手勢還保持著。 --- 門被推開的力道不大,但金屬鉸鏈的摩擦聲在空蕩的拍賣場裡格外刺耳。 艾比跪在軟墊上,手指還捏著那個壓扁的保險套包裝,抬頭看向門口。燈光從走廊照進來,在她臉上投下長長的影子。陳凱站在門框裡,西裝外套已經脫掉,襯衫袖子捲到小臂,露出結實的前臂。他身後站著三個男人——一個穿格子襯衫,一個戴眼鏡,一個光頭,都是生面孔。 「還有觀眾沒盡興。」陳凱的聲音平穩,像在交代行程,「她們想跟妳玩。」 艾比看著那三個男人走進來,腳步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迴響。她沒有後退,反而挺直了腰,小腹鼓起的弧度在燈光下更明顯。精液從穴口又流出來一些,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軟墊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好啊。」她說,聲音沙啞但清晰,「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陳凱沒理她,轉頭看向那三個男人:「規矩知道吧?每個人十分鐘,射在裡面。誰先讓她懷孕,我另外給五十萬。」 格子襯衫的男人第一個走上前。他大概四十出頭,頭髮有點禿,肚子微凸,褲子拉鍊拉開的動作很熟練。他走到艾比面前,沒有說話,直接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另一隻手握住陰莖往她嘴裡塞。 艾比張開嘴,含住。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沒有乾嘔,反而吸了一口氣,喉嚨肌肉放鬆,讓整根陰莖滑進去。她的舌頭繞著莖身打轉,發出濕潤的吸吮聲。 「操,這嘴真會吸。」男人低聲說,腰往前頂,陰莖在她喉嚨裡抽送。 艾比沒有反抗。她的手撐在軟墊上,膝蓋分開,身體往前傾,讓男人插得更深。口水從嘴角流出來,順著下巴滴到乳房上,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深一點。」她含糊地說,舌頭抵住龜頭下方的溝槽,「插到底。」 男人抓住她的頭髮,用力往裡頂。陰莖整根沒入,龜頭卡在喉嚨入口,艾比的脖子鼓起一塊,她沒有掙扎,喉嚨肌肉收縮,像在吞嚥一樣夾住龜頭。 「呼……」男人喘了一口氣,退出一些,又插進去,節奏加快。 戴眼鏡的男人站在旁邊,手插在口袋裡,看著這一幕。光頭男人走到艾比身後,蹲下來,伸手摸她的屁股,手指順著臀縫往下滑,碰到穴口,沾上濕滑的精液和淫水。 「後面也鬆了。」光頭說,語氣像在評論一道菜,「被幹太多次。」 艾比笑了一聲,嘴裡含著陰莖,聲音含糊:「你試試看啊。」 光頭沒有猶豫,站起身,解開褲子,陰莖從內褲裡彈出來。他扶著艾比的腰,將陰莖對準肛門,腰一挺,整根插進去。 艾比的身體繃緊了一瞬間,喉嚨裡發出悶哼。陰莖在肛門裡推進,阻力很大,但精液和淫水提供了足夠的潤滑。光頭開始抽送,節奏很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操……真緊。」光頭說,手掌拍在艾比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比前面緊多了。」 格子襯衫的男人還在幹她的嘴,陰莖在喉嚨裡進出,口水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軟墊上。艾比的舌頭沒有停,一直在舔,從龜頭舔到莖身,再舔回來,像在舔一支冰淇淋。 「爽不爽?」格子襯衫的男人問,腰往前頂,陰莖插進喉嚨深處。 艾比沒有回答,喉嚨裡發出「嗯」的聲音,舌頭繼續舔。她的手從軟墊上抬起來,抓住男人的大腿,手指陷進肉裡,像是在催促他快一點。 戴眼鏡的男人終於動了。他走到艾比面前,蹲下來,伸手摸她的乳房。手掌覆在乳肉上,揉捏,拇指撥弄奶頭,奶頭已經硬了,像一顆小石子。 「奶子不錯。」他說,低頭含住另一邊的奶頭,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 艾比的呼吸急促起來,身體往前挺,把奶子往他嘴裡送。陰莖還在她喉嚨裡抽送,肛門也在被幹,三處同時被攻擊,她沒有退縮,反而主動迎合。 「再多一點。」她說,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喘息,「插深一點。」 格子襯衫的男人開始加速,陰莖在她嘴裡猛烈抽送,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艾比沒有躲,舌頭繼續舔,喉嚨肌肉放鬆,讓他插得更順。 「要射了。」男人說,腰往前一頂,陰莖插進喉嚨,精液直接射進食道。 艾比吞了下去,喉嚨蠕動,把精液全部嚥下去。男人退出時,龜頭上還掛著一絲精液,她伸出舌頭舔掉,舔乾淨。 「下一個。」她說,聲音沙啞,但語氣輕快。 光頭還在幹她的肛門,節奏越來越快,手掌拍在屁股上的聲音越來越密集。戴眼鏡的男人站起來,走到她面前,陰莖已經硬了,頂端泛著濕潤的光澤。 「張嘴。」他說。 艾比張開嘴,舌頭伸出來,等著他插進去。戴眼鏡的男人扶著陰莖,對準她的嘴,腰一挺,插了進去。他的陰莖比格子襯衫的男人長,頂到喉嚨深處時,艾比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她沒有退,反而往前迎,讓它插得更深。 光頭在後面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肛門的肌肉收縮,夾住他的陰莖。他喘著氣,腰往前一挺,精液射進肛門裡,熱熱的,量很多。 「操……」光頭退出,陰莖上沾著血絲和精液的混合物。 艾比的肛門收縮了幾下,精液從穴口流出來,混著血,滴在軟墊上。她沒有理會,繼續含著戴眼鏡男人的陰莖,舌頭在龜頭下方打轉。 「你還沒射。」她含糊地說,手伸下去摸自己的陰部,手指插進穴口,攪動,發出濕潤的水聲。 戴眼鏡的男人抓住她的頭髮,開始猛烈抽送。陰莖在她嘴裡進出,速度很快,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艾比的舌頭沒有停,一直在舔,從龜頭舔到莖身,再舔回來。 「要射了。」男人說,腰往前一頂,精液射進她嘴裡。 艾比含住,沒有吞,讓精液在嘴裡停留了幾秒,然後張開嘴,讓精液從嘴角流出來,滴在乳房上。她伸出舌頭,舔掉嘴唇邊緣的精液,笑了一下。 「還有嗎?」她問,抬起頭,看向門口。 陳凱還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杯紅酒,表情平靜。他看著艾比,像在看一場表演。 「妳很享受。」他說,不是問句。 艾比抹掉嘴角的精液,手指沾著白色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看著自己的手指,笑了一聲:「不然呢?哭給你看?」 陳凱沒有回答,轉頭看了一眼身後。 走廊裡又傳來腳步聲。 --- 走廊裡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不是一個人,是好幾個人的腳步聲,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節奏整齊,像某種儀式性的行進。 艾比跪在軟墊上,嘴角還掛著精液,小腹鼓脹,肛門還在收縮,精液混著血絲從穴口往下流,滴在軟墊上,暈開成暗紅色的印子。她抬起頭,看向門口,視線穿過陳凱的肩膀,看到幾個穿黑西裝的男人走進來,臉上沒有表情,像來參加葬禮。 陳凱轉過身,看了他們一眼,然後轉回來,目光落在艾比身上。 「妳很受歡迎。」他說,語氣平淡,像在陳述天氣。 艾比笑了一下,舌頭舔掉嘴角的精液,鹹腥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她看著陳凱,眼神沒有閃躲:「你也是來排隊的嗎?」 陳凱沒有回答。他把紅酒杯放在旁邊的矮桌上,玻璃碰到木頭,發出輕微的撞擊聲。然後他解開袖口的扣子,動作不緊不慢,像在準備一場商務會議,把袖子往上捲了兩圈,露出前臂,肌肉線條分明。 艾比看著他的動作,喉嚨動了一下。 陳凱走到她面前,皮鞋停在軟墊邊緣,離她的膝蓋只有幾公分。他低頭看著她,眼神冷靜,像在評估一件商品。 「張嘴。」他說。 艾比張開嘴,舌頭伸出來,等著他。 陳凱解開褲子拉鍊,陰莖已經硬了,從內褲裡彈出來,比她想像中更大,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莖身青筋浮起。他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先用手握住陰莖,龜頭對準她的嘴,在她嘴唇上輕輕磨了幾下,沾上唾液,然後才往前一頂,插了進去。 陰莖進入的瞬間,艾比的喉嚨本能地收縮,但她沒有退,反而往前迎,讓它插得更深。陳凱的陰莖很長,頂到喉嚨深處時,她感覺到自己快要窒息,但她沒有掙扎,只是讓呼吸變得急促,鼻子吸氣,嘴巴含著他的陰莖。 陳凱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龜頭頂到喉嚨最深處,停頓一秒,再退出來,然後再插進去。他的節奏很穩定,像在執行某種精確的動作,不受任何情緒影響。 艾比的手撐在軟墊上,膝蓋已經麻木,但她沒有倒下。她的舌頭在動,繞著龜頭打轉,舔過冠狀溝,再沿著莖身往下舔,舔到根部,然後再回到龜頭。 陳凱沒有發出聲音,連呼吸都沒有改變。他只是在幹她的嘴,像在完成一個任務。 旁邊的黑西裝男人們站在原地,沒有動,也沒有說話。他們只是看著,像在看一場表演,眼神平靜,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陳凱抽送了大概兩分鐘,然後停了下來。他退出陰莖,龜頭上沾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光。他低頭看著艾比,眼神依然冷靜。 「轉過去。」他說。 艾比沒有遲疑,轉過身,跪趴在軟墊上,屁股翹起來,肛門還紅腫著,穴口張開,精液和血絲從裡面流出來,滴在軟墊上。她的陰部也濕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混著之前男人射進去的精液,形成一條白色的痕跡。 陳凱走到她身後,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扶著陰莖,對準她的陰道穴口。龜頭碰到穴口時,艾比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她沒有躲,反而往後頂,讓陰莖插進去。 陰莖進入的瞬間,艾比叫了出來——不是痛,是一種混雜著滿足和痛苦的呻吟,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被壓迫的野獸。 陳凱開始抽送,速度依然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龜頭頂到花心時,艾比的身體會繃緊,穴肉收縮,夾住他的陰莖。他沒有停,繼續抽送,節奏穩定,像機械一樣精確。 「你……你和你老婆……一樣……喜歡……慢的……」艾比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但語氣依然帶著挑釁。 陳凱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手掌拍在屁股上的聲音越來越密集,啪啪啪,像鼓掌一樣,在涼亭裡迴盪。艾比的呻吟也跟著加快,從壓抑的低吟變成高亢的叫聲,喉嚨裡發出破碎的音節。 「啊……啊……好深……頂到了……」 陳凱依然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幹她。他的呼吸終於變得急促了一些,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爍。 旁邊的黑西裝男人們依然站著,沒有動,但其中一個人的手摸向了自己的褲襠,隔著西裝褲揉了幾下。 艾比看到了,笑了出來:「你……你的手下……也想……排隊嗎……」 陳凱沒有回頭,只是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讓她的身體弓起來,陰莖插得更深。龜頭頂到花心時,艾比的身體劇烈顫抖,陰道收縮,夾住他的陰莖,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軟墊上。 「要射了。」陳凱說,語氣依然平淡,像在通知一個會議結束。 他加快速度,連續抽送了十幾下,然後腰往前一頂,陰莖插到最深處,精液射進艾比的陰道裡。熱熱的,量很多,射了很久,像把一整天的壓力都射進她體內。 艾比的身體繃緊,陰道收縮,夾住他的陰莖,讓精液全部留在裡面。她喘著氣,額頭抵在軟墊上,汗水從鬢角滴落。 陳凱退出陰莖,龜頭上沾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拉上褲子拉鍊,動作依然不緊不慢。 「下一個。」他說,轉過身,走向門口。 黑西裝男人們讓開一條路,讓他通過。他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艾比。 「妳很有趣。」他說,然後消失在走廊裡。 艾比跪在軟墊上,陰道裡還含著陳凱的精液,小腹鼓得更明顯了。她抬起頭,看向門口,視線穿過黑西裝男人們的肩膀,看到白白站在走廊盡頭,已經穿上了那件被撕破的白色連身短裙,頭髮凌亂,但眼神已經恢復了一些清明。 她看著艾比,嘴唇動了一下,像在說什麼,但距離太遠,聽不見。 然後她轉身,消失在走廊轉角。 --- 陳凱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門在他身後關上,發出沈悶的金屬撞擊聲。涼亭內的環形燈還亮著,白光照在軟墊上,照在艾比跪趴的身體上。 黑西裝男人們站在原地,彼此看了一眼,沒有人動。 艾比跪在那裡,陰道裡還含著陳凱的精液,熱度從體內往外擴散,小腹鼓得明顯,像塞了一顆溫熱的球。她能感覺到精液順著陰道壁往下流,一點一點滲出來,滴在軟墊上。穴口還在一陣一陣收縮,像嘴巴在咀嚼什麼。 汗水從她的鬢角滴落,沿著下巴滴在軟墊上。她的手臂在發抖,膝蓋在軟墊上打滑,身體幾乎撐不住。乳房垂在胸前,乳頭摩擦軟墊的布料,帶來一陣刺麻感。 然後其中一個人開口了——年紀稍長,臉上有道疤,聲音像砂紙磨過鐵皮:「陳總說了,下一個。」 他走向艾比,皮鞋踩在軟墊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解開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涼亭裡格外清晰。褲子拉鍊拉開,露出已經半硬的陰莖。龜頭已經露出來,上面還沾著一點透明的液體。 艾比抬起頭,視線從男人的褲襠移到他的臉上,嘴角扯出一個笑容:「排隊?」 「對,排隊。」男人說,蹲下來,伸手抓住艾比的腰,將她的屁股抬高。他的手掌很粗糙,像砂紙磨過她的皮膚。她的膝蓋在軟墊上滑了一下,身體往前傾,小腹壓在墊子上,精液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溫熱的液體沿著皮膚滑落,留下一道濕痕。 男人看了一眼,沒有說話,直接將陰莖對準穴口,腰往前一頂。 陰莖插進去的時候,艾比的身體繃了一下。穴口已經被操得紅腫,陰道裡還含著陳凱的精液,男人的陰莖推進去,擠出更多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流到軟墊上,留下一片濕痕。她能感覺到男人的龜頭頂開陰道壁,推進更深的地方,像在攪動一池溫水。 「啊……」艾比叫了一聲,聲音沙啞,沒有太多痛苦,反而帶著某種疲憊的放鬆。她的身體順著他的節奏晃動,乳房在胸前甩動,乳頭摩擦軟墊,帶來一陣刺痛。 男人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頂到花心。他的手掌拍在她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涼亭裡迴盪。啪、啪、啪——聲音有節奏地響起,像在打拍子。 「還有幾個?」艾比問,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 「十一個。」另一個黑西裝男人說,已經站在旁邊,褲子拉鍊拉開,陰莖握在手裡,等著輪到自己。他的手掌在陰莖上上下滑動,龜頭已經脹得發紅。 艾比笑了,笑聲被頂得支離破碎:「那……今天……有得忙了……」 第一個男人沒有回應,只是加快速度,連續抽送了幾十下。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汗水從額頭滴落,滴在艾比的背上。然後腰一挺,精液射進她的陰道裡。她能感覺到一股熱流灌進體內,像溫水沖過陰道壁。他退出陰莖時,龜頭上沾著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滴在軟墊上。 他拉上褲子,退到旁邊。 第二個男人立刻補上,沒有停頓,直接將陰莖插進艾比的穴口。他比第一個男人更年輕,動作更粗暴,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讓她的身體弓起來,陰莖插得更深。艾比的脖子往後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操,真鬆。」他說,語氣帶著嫌棄。他的陰莖在陰道裡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像在攪拌一鍋濃湯。 艾比沒有回應,只是閉上眼睛,任由他的身體在她身後撞擊。她的乳房隨著抽送的節奏晃動,乳頭摩擦軟墊,帶來一陣刺痛。她能感覺到他的陰莖在體內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 第二個男人射得很快,不到五分鐘就射了。他退出後,第三個男人接上,然後第四個,第五個。 艾比的身體逐漸麻木,穴口已經失去知覺,陰道被反覆插入、抽送、射精,精液一泡一泡灌進體內,順著大腿往下流,在軟墊上積成一灘黏稠的液體。她的小腹鼓得更明顯,像懷孕三個月,皮膚繃緊,壓在軟墊上時能感覺到裡面的液體在晃動。每一次男人插入時,她都能聽到體內液體被擠壓的聲音,像水袋被按壓。 她開始數數。 「六……七……八……」 每數一個數字,就有一個男人插入,射精,退出。她能聞到精液的腥味和淫水的酸味混合在一起,在涼亭裡擴散開來。汗水從她的額頭滴落,滴在軟墊上,和精液混在一起。 到第九個時,她已經數不下去了。穴口被操得麻木,陰道壁腫脹,男人的陰莖插進去時,她只感覺到一種鈍鈍的壓力,沒有快感,也沒有疼痛,像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她的手臂在發抖,膝蓋在軟墊上打滑,身體幾乎撐不住。 她趴在軟墊上,額頭抵著墊子,汗水從鬢角滴落。乳房壓在軟墊上,乳頭摩擦布料,帶來一陣刺麻感。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咚咚作響。 第十個男人插入時,動作明顯慢了。 他沒有像前面幾個那樣粗暴,插進去之後,停了幾秒,讓她的身體適應。他的手放在她的腰側,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扶著。他的手掌很溫暖,和前面幾個男人的粗糙不同。 「還好嗎?」他問,聲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語。 艾比愣了一下,轉過頭,視線越過肩膀,看到一張陌生的臉——年紀約四十出頭,臉上沒有表情,但眼神不像其他人那樣冷漠。他的眼睛裡有一種她看不懂的東西,不是憐憫,也不是同情,更像是一種確認。 她沒有回答。 男人開始抽送,節奏平穩,不快不慢。他的手從她的腰側移到她的背上,輕輕撫摸,像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動物。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椎滑動,從腰際滑到肩胛骨,力道很輕,像在描繪她的身體輪廓。 艾比的身體繃了一下,然後放鬆下來。她閉上眼睛,任由他的身體在她身後移動。他的陰莖插在穴口,抽送時帶出更多的精液,順著她的腿往下流。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在陰道壁上滑動,每一次推進都頂到花心,但力道不重,像在試探。 「快點。」旁邊有人催促。 男人沒有理會,繼續抽送,節奏依然平穩。他彎下腰,嘴唇貼近艾比的耳朵,用氣音說了一句話:「陳總在監控室看。」 艾比的身體僵住了。她的心跳停了一拍,然後加速跳動。她睜開眼睛,視線穿過散落的頭髮,看到涼亭角落的攝像頭——紅點在閃爍。 男人沒有再多說,直起身,加快速度,連續抽送了十幾下。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汗水從額頭滴落,滴在艾比的背上。然後腰一挺,精液射進她的陰道裡。他退出陰莖時,手掌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像在提醒她什麼。 他拉上褲子,退到旁邊。 第十一個男人接上,是最年輕的那個,看起來不到三十歲。他插入時動作很急,陰莖頂到花心,艾比悶哼了一聲。他的陰莖在陰道裡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像在攪拌一鍋濃湯。 「快點,最後一個了。」有人說。 年輕男人沒有回應,只是埋頭抽送,節奏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手掌抓住她的屁股,手指掐進肉裡,留下紅色的指印。他的身體撞擊她的屁股,發出啪啪啪的聲響,在涼亭裡迴盪。 「要射了……」他說,腰往前一頂,精液射進她的陰道裡。他的身體繃緊,然後放鬆下來,退出陰莖時,龜頭上沾著白色的精液。 他退出後,涼亭安靜下來。 黑西裝男人們陸續拉上褲子,整理衣服,沒有人說話。年紀稍長的那個看了一眼艾比,轉身走向門口,其他人跟在他身後,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越來越遠,最後完全消失。 門關上了。 艾比一個人跪趴在軟墊上,身體顫抖,小腹鼓脹,陰道裡含著十一個男人的精液。穴口紅腫,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軟墊上,積成一灘黏稠的液體。她能感覺到體內的液體在晃動,每一次呼吸都讓小腹起伏,像一個裝滿水的袋子。 她沒有動。 涼亭裡很安靜,只剩下環形燈的低頻嗡鳴聲,和她的喘息聲。她的呼吸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像風箱在拉扯。 她慢慢抬起頭,視線穿過散落的頭髮,看向門口。 門沒有關緊,留下一條縫,走廊的光線從縫隙裡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影。灰塵在光線中漂浮,像金色的粉末。 她聽到腳步聲——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從走廊深處傳來,越來越近。噠、噠、噠——節奏不穩,像在猶豫。 然後門被推開了。 白白站在門口,穿著那件被撕破的白色連身短裙,頭髮凌亂,但眼神清明。她看著艾比,嘴唇動了一下,像在說什麼,但沒有發出聲音。她的手指抓著門框,指節發白。 艾比看著她,沒有說話。 白白走進來,腳步不穩,膝蓋在發抖。她走到艾比面前,蹲下來,伸手摸向艾比的小腹——鼓起的,硬硬的,像塞了一顆球。她的手指碰到艾比的皮膚時,艾比的身體縮了一下,像被電到。 白白沒有縮手。 她摸著艾比的小腹,手指輕輕按壓,感覺到裡面的液體在晃動。她的眼神很複雜——有憤怒,有厭惡,有愧疚,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情緒。她的手指在艾比的皮膚上滑動,從肚臍滑到小腹底部,像在確認什麼。 「妳……」白白開口,聲音沙啞,像喉嚨被掐住。 艾比看著她,沒有回應。她的視線穿過散落的頭髮,看著白白的眼睛,沒有閃躲。 白白的手指從艾比的小腹移到她的臉頰,抹掉她臉上的汗水和淚水。動作很輕,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物品。她的手指在艾比的皮膚上滑過,留下溫熱的觸感。 「謝謝。」艾比突然說,聲音很小,像在自言自語。 白白的手指僵住了。她的手指停在艾比的臉頰上,沒有收回。 艾比沒有再說第二遍。 她低下頭,額頭抵在軟墊上,身體放鬆下來。陰道裡的精液還在往外流,順著大腿滴落,但她已經不在乎了。她能感覺到體內的液體在慢慢流出,像退潮的海水。 白白的手懸在半空中,沒有收回。 她看著艾比蜷縮在軟墊上的身體,看著她鼓脹的小腹,看著她紅腫的穴口,看著她顫抖的肩膀。她的視線在艾比身上停留了很久,像在記住這一刻。 然後她站起來,轉身,走向門口。 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裡漸漸遠去。噠、噠、噠——越來越遠,最後完全消失。 門沒有關。 艾比一個人跪在軟墊上,身體顫抖,小腹鼓脹,精液從穴口流出。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咚咚作響。汗水從額頭滴落,滴在軟墊上,和精液混在一起。 她抬起頭,看向門口,視線穿過那條門縫,看到走廊盡頭的光線。光線很亮,像通往另一個世界。 她笑了。 --- 晨光從男廁屋頂的破洞斜射進來,照在艾比赤裸的身體上。 她跪在廁所門口的水泥地上,鐵鍊從脖子上垂下來,另一端拴在生鏽的水管上。頭髮亂成一團,打結的茶色髮絲沾著灰塵和乾掉的精液。乳房垂在胸前,乳頭因為晨風而微微發硬。小腹鼓起來,像塞了一顆排球,肚皮繃得發亮,上面爬著淺色的妊娠紋。 腋毛長出來,黑黑一叢,順著手臂的曲線往下延伸。陰毛更濃密,從恥骨蔓延到大腿內側,像一片雜亂的草叢。 她抬起頭,瞇著眼睛看向前方。 公園裡已經有人圍過來了。 第一個是穿運動服的老人,戴著鴨舌帽,手裡提著保溫杯。他站在三公尺外,瞇著眼睛打量艾比,視線從她鼓脹的小腹移到她濃密的陰毛上。 「真的懷孕了?」老人問,聲音沙啞。 艾比沒有回答。她微微張開嘴,舌頭伸出來,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 老人沒有動。 第二個人走過來——中年女人,穿著碎花洋裝,手裡牽著一條吉娃娃。她看到艾比,腳步停下來,吉娃娃湊過去,鼻子在艾比的小腿上嗅了嗅。 「天啊,」中年女人說,語氣裡沒有同情,只有厭惡,「這也太噁心了。」 艾比抬起頭,看向中年女人,嘴角往上揚了一下。 「早安,」她說,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木板,「要摸一下嗎?」 中年女人後退一步,吉娃娃開始吠叫。 「神經病,」中年女人罵了一聲,拉著狗快步離開。 老人還站在原地。他喝了一口保溫杯裡的茶,視線沒有離開艾比的身體。 「妳幾歲了?」他問。 「二十八,」艾比說,「你呢?」 老人沒有回答。他放下保溫杯,蹲下來,伸手摸向艾比的小腹。 艾比的身體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老人的手指碰到她的肚皮,粗糙的指腹在繃緊的皮膚上滑過,像在摸一顆西瓜。他輕輕按壓,感覺到裡面的硬塊。 「幾個月了?」他問。 「不知道,」艾比說,「沒算過。」 老人的手指從她的小腹滑到陰毛上,指頭在濃密的毛髮間撥弄,像在翻找什麼。他的指腹碰到陰唇,艾比的身體顫了一下。 「毛很多,」老人說,語氣平淡,像在評論天氣。 「天生的,」艾比說,聲音沒有起伏。 老人沒有再說話。他的手指在陰毛間滑動,撥開雜亂的毛髮,露出陰唇。他的指腹在陰唇上輕輕按壓,感覺到濕潤的觸感。 「濕了,」他說。 「嗯,」艾比說,「一直濕著。」 老人收回手,站起來,拿起保溫杯,轉身離開。 艾比看著他的背影,沒有說話。 第三個人走過來——年輕男人,穿著工地背心,手裡拿著一罐啤酒。他站在艾比面前,低頭看著她,視線從她的乳房移到她鼓脹的小腹,再移到她濃密的陰毛上。 「操,」他說,「真的跟狗一樣。」 艾比抬起頭,看向他,嘴角往上揚了一下。 「要摸嗎?」她問,聲音沙啞,但語氣很輕,像在邀請。 年輕男人沒有回答。他喝了一口啤酒,蹲下來,伸手抓住艾比的乳房。 艾比的身體沒有動。 男人的手指在她的乳房上揉捏,指腹在乳頭上滑過,感覺到它變硬。他的手很大,幾乎包住整個乳房,指頭陷進軟肉裡。 「好軟,」他說,「跟麵包一樣。」 「謝謝,」艾比說,語氣平靜。 男人沒有再說話。他的手從乳房滑到小腹,在鼓起的肚皮上拍了拍,像在拍西瓜。 「裡面有小孩?」他問。 「不知道,」艾比說,「可能有。」 男人收回手,站起來,喝掉最後一口啤酒,把空罐子扔在艾比腳邊。 「撿起來,」他說。 艾比彎下腰,伸手撿起空罐子。動作很慢,小腹壓到大腿,她發出輕微的悶哼聲。 男人接過空罐子,轉身離開。 艾比跪回原位,視線落在前方。 第四個人走過來——中年男人,穿著白色襯衫,領帶歪了,頭髮亂了。他看起來像剛從辦公室出來,臉上帶著疲憊和不耐煩。 他看到艾比,腳步停下來。 「這是什麼?」他問,語氣不友善。 艾比沒有回答。她抬起頭,看向他,視線穿過散落的頭髮。 中年男人蹲下來,伸手抓住艾比的頭髮往後拉,讓她的臉露出來。 「我在問妳話,」他說。 「這是艾比,」她說,聲音沙啞,「二十八歲,前脫口秀主持人,現在是公園的母狗。」 中年男人沒有說話。他的視線從她的臉移到她的乳房,再移到她鼓脹的小腹,最後落在她濃密的陰毛上。 「妳懷孕了?」他問。 「可能,」艾比說,「沒檢查過。」 中年男人的手指從她的頭髮滑到她的脖子,再滑到她的鎖骨。他的指腹在鎖骨上滑過,然後滑到乳房上,捏住乳頭。 艾比的身體顫了一下。 「敏感,」中年男人說。 「嗯,」艾比說,「一直都很敏感。」 中年男人沒有再說話。他的手指從乳房滑到小腹,在鼓起的肚皮上按壓,然後往下滑,穿過濃密的陰毛,碰到陰唇。 艾比微微張開腿。 中年男人的手指在陰唇上滑動,撥開毛髮,露出穴口。他的指腹在穴口上按壓,感覺到濕潤的觸感。 「濕透了,」他說。 「嗯,」艾比說,「等你來。」 中年男人沒有再說話。他收回手,站起來,整理了一下領帶,轉身離開。 艾比看著他的背影,沒有說話。 第五個人走過來——年輕女人,穿著黑色運動內衣和緊身褲,手裡拿著手機。她站在三公尺外,舉起手機,對著艾比拍照。 「天啊,」她說,「這也太誇張了。」 艾比抬起頭,看向鏡頭,嘴角往上揚了一下。 「要拍清楚一點嗎?」她問,語氣沙啞,「我可以把腿張開。」 年輕女人沒有回答。她按了幾下快門,然後低頭看手機螢幕,放大照片。 「妳的毛好多,」她說。 「天生的,」艾比說。 年輕女人又拍了幾張,然後收起手機,轉身離開。 艾比跪在原地,視線落在前方。 太陽升高了,光線從屋頂的破洞斜射進來,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汗水從額頭滴落,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水泥地上。 她聽到腳步聲——很多人。 她抬起頭,看到一群人站在男廁外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個人都在看她。 她笑了。 「早安,」她說,聲音沙啞,但語氣很輕,像在打招呼,「要摸一下嗎?」 沒有人動。 艾比微微張開腿,露出陰毛和陰唇。 「免費的,」她說,「不用錢。」 人群騷動了。 第一個走過來的是穿制服的高中生,揹著書包。他站在艾比面前,低頭看著她,臉頰微紅。 「真的可以摸?」他問,聲音不穩。 「真的,」艾比說,「哪裡都可以。」 高中生蹲下來,伸出手,手指在艾比的陰毛上滑過。他的指尖碰到陰唇,艾比的身體顫了一下。 「好軟,」他說。 「嗯,」艾比說,「像你女朋友的一樣。」 高中生的臉更紅了。他收回手,站起來,轉身跑開。 第二個人走過來——中年女人,穿著寬鬆的連衣裙,手裡提著購物袋。她站在艾比面前,低頭看著她,眼神複雜。 「妳怎麼會變成這樣?」她問。 艾比抬起頭,看向她,嘴角往上揚了一下。 「說來話長,」她說,「要聽嗎?」 中年女人沒有回答。她蹲下來,伸手摸向艾比的小腹,手指在鼓起的肚皮上滑過。 「裡面真的有小孩?」她問。 「可能,」艾比說,「沒檢查過。」 中年女人的手指從肚皮滑到陰毛上,在濃密的毛髮間滑動。她的指尖碰到陰唇,艾比的身體縮了一下。 「妳在發燙,」中年女人說。 「嗯,」艾比說,「一直都很燙。」 中年女人收回手,站起來,提起購物袋,轉身離開。 艾比看著她的背影,沒有說話。 第三個人走過來——老人,拄著柺杖。他站在艾比面前,低頭看著她,眼神混濁。 「妳是那個脫口秀主持人?」他問,聲音沙啞。 「以前是,」艾比說,「現在不是了。」 老人沒有說話。他放下柺杖,蹲下來,伸手抓住艾比的乳房。 艾比的身體沒有動。 老人的手指在乳房上揉捏,指腹在乳頭上滑過,感覺到它變硬。他的手很粗糙,像樹皮,在艾比的皮膚上留下刺痛感。 「好軟,」他說。 「謝謝,」艾比說。 老人收回手,拿起柺杖,站起來,轉身離開。 艾比跪在原地,視線落在前方。 太陽爬到頭頂,光線變得刺眼。汗水從全身滲出來,在皮膚上凝結成水珠。小腹鼓脹,壓迫著膀胱,她感覺到尿意。 她沒有動。 人群逐漸散去,只剩下幾個人還站在遠處觀望。 艾比低下頭,額頭抵在水泥地上,身體放鬆下來。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咚咚作響。 鐵鍊在脖子上晃動,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 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