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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16

道歉信的最後一行

作者:嘿哈哈 · 本章 10,196 · 全作 211,088

那是車禍現場倖存者才會有的笑。 但笑沒維持太久。 黑色塑膠布被人從外掀開,冷風灌進來,吹得環形燈晃了一下。兩個穿黑西裝的男人站在入口,面無表情,像兩根門柱。其中一個朝艾比揚了揚下巴:「起來。」 艾比沒動。她坐在瑜珈墊上,亮片裙的邊緣捲到大腿根部,露出半邊屁股,陰部還沾著乾掉的泥巴。她抬頭看著那兩個人,眼神空洞,嘴角那點笑意還掛著,像一張撕不掉的貼紙。 「我說起來。」那男人往前走了一步,靴子踩在泥地上發出黏膩的聲響。 艾比慢慢站起來。膝蓋發軟,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抖,她伸手扶住摺疊桌的邊緣穩住身體。筆電螢幕暗著,直播平臺的後臺介面顯示「連線中斷」。手機支架倒在一旁,環形燈的白光刺得她眼睛發酸。 另一個男人走過來,抓住她的手臂——手指粗壯,隔著亮片裙的薄布料掐進她的皮膚。他沒說話,直接拖著她往外走。艾比踉蹌了一步,赤腳踩到一塊尖銳的石頭,痛得她倒抽一口氣,但沒吭聲。 她被拖出涼亭,穿過雜草叢生的步道,腳底被枯枝和碎石割出細小的傷口,每一步都留下淺淺的血印。公園的路燈在霧中暈開橘黃色的光,照在她身上,亮片裙反射出細碎的光點,像一條破爛的魚鱗。 一輛黑色廂型車停在公園側門,車門滑開,露出內裝的灰色絨布座椅。男人把她推進去,艾比摔在座椅上,膝蓋撞到金屬門框,痛得她彎下腰,額頭抵住冰涼的座椅表面。 車門關上。引擎發動。 車程不長,大概十幾分鐘。車窗貼了隔熱紙,外面什麼也看不見,只有路燈的光影在玻璃上流過,像一條條模糊的線。 車停下來。門打開,冷風灌進來。 艾比被拉下車,赤腳踩在柏油路面上,地面冰涼,帶著細小的砂礫。她抬頭——一棟灰色建築,沒有招牌,沒有門牌,只有一扇厚重的鐵門,門邊裝著一個指紋鎖。 男人按了指紋,鐵門發出細微的電子聲響,解鎖。門推開,露出一條狹窄的走廊,牆壁貼著暗紅色的絨布,地板鋪著深色地毯,踩上去軟軟的,沒有任何聲音。 艾比被推著往前走。走廊盡頭是一扇門,男人推開門,把她推進房間。 包廂不大,大概十坪。 暗紅色絨布牆面從地板延伸到天花板,接縫處用金色壓條收邊,在頭頂一盞暖黃色吊燈的光照下泛著暗沉的光澤。左側牆壁是一整面單面鏡——從裡面看是鏡子,從外面看是玻璃——鏡面反射出房間裡的擺設:中央一張黑色皮椅,椅面寬大,扶手光滑,正對一臺三腳架上的攝影機。攝影機的紅燈沒亮,鏡頭蓋蓋著,像一隻閉著的眼睛。 白白站在鏡頭後方。 她換了一套黑色西裝套裙,裙擺剛好蓋住膝蓋,細跟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鞋跟陷進絨毛裡。雙手交疊在身前,手指修長,指甲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像凝固的血。她的表情平靜,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那種微笑不是友善,是從容,像一個觀眾終於等到戲開場。 艾比站在門口,赤腳,亮片裙皺巴巴地貼在身上,領口滑到鎖骨下方,露出大片蒼白的皮膚和半邊乳房。她的頭髮亂成一團,茶色長髮糾結在肩膀上,幾縷貼在額頭上,被汗黏住。 白白沒說話。她轉身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一疊信封——白色,標準尺寸,每個信封上都貼著郵票,蓋著郵戳——然後朝皮椅揚了揚下巴。 「坐。」 艾比沒動。她看著那疊信封,瞳孔微微收縮,呼吸停了一拍。 白白沒等她。她走過來,把信封扔在艾比腿上——紙張撞擊皮膚發出輕微的啪的一聲。信封散開,滑落幾封到地毯上,露出一角寫著字的信紙。 「對著鏡頭,一封一封唸。」白白的聲音平靜,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瑣事,「你寫的,你寄的,你求我原諒的那些話。」 艾比低頭看著腿上的信封。最上面那一封,字跡歪斜,墨水暈開,是她三年前的字——那時候她還在主持脫口秀,手還會因為緊張而抖。 她彎腰撿起那封信,手指顫抖,指甲刮過信封邊緣,發出細微的撕裂聲。她打開信封,抽出裡面的信紙,紙張泛黃,邊緣磨損,摺痕處已經裂開。 她看著上面的字,喉嚨發緊。 白白走到攝影機旁,按下電源。紅燈亮起,鏡頭蓋打開,鏡頭對準皮椅的方向。她退後一步,雙手交疊在身前,站在鏡頭後方的陰影裡。 「開始吧。」 艾比握著信紙,指尖用力到泛白。她張開嘴,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喉嚨: 「親愛的白白……」 她停下來。喉嚨裡像卡了什麼東西,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白白沒催。她只是站在那裡,像一尊雕像,眼神穿過鏡頭,落在艾比臉上,等待著。 艾比深吸一口氣,低頭看著信紙上的字,繼續唸下去。 白白微微歪了歪頭,示意她繼續。 --- 艾比低頭看著第二封信,手指翻開信紙,紙張邊緣已經磨得發毛。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但還帶著顫抖: 「白白,我知道妳不想見我。我寫這封信,只是想讓妳知道——」 她停下來,喉嚨發緊。信紙上的字跡歪斜,墨水暈開,是她兩年前的字。那時候她剛被電視臺開除,整天窩在租屋處,喝到爛醉,然後趴在桌上寫這些信。 「——我真的很後悔。我不該那樣對妳。我不該——」 「下一封。」 白白的聲音從鏡頭後方傳來,平靜,像在點菜。 艾比抬起頭,看見白白站在攝影機旁,雙手交疊在身前,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她咬了咬下唇,把第二封信放到旁邊,拿起第三封。 這封信比較短,只有半頁。艾比打開,看見自己的字跡比前兩封更亂,有些字根本看不清。 「白白,我昨天在街上看見妳。妳穿著那件白色大衣,走在百貨公司前面。我站在對街,看著妳,不敢過去。妳看起來很好。比我好。」 她唸到這裡,喉嚨裡像卡了什麼東西,吞不下去。 「我嫉妒妳擁有一切。」 她停下來,手指捏著信紙邊緣,指尖泛白。 包廂安靜了三秒。 白白的手機支架發出輕微的喀噠聲——白白放下手機,往前踏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但艾比能感覺到她的靠近。 「把那句唸出來。」 白白的聲音很輕,像在說悄悄話。 艾比沒抬頭。她看著信紙上那行字——「我嫉妒妳擁有一切」——用紅筆劃了線,旁邊還打了個星號。 「我嫉妒妳擁有一切。」她唸出來,聲音沙啞。 啪。 巴掌來得毫無預警。 艾比的頭被打得歪向一側,耳朵裡嗡嗡作響,嘴角一陣刺痛。她感覺到鹹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血。 她沒動。維持著歪頭的姿勢,眼睛盯著地毯上的絨毛,呼吸急促。 白白的手還懸在半空,呼吸急促,攝影機紅燈持續亮著。 --- 白白的手還懸在半空,呼吸急促,攝影機紅燈持續亮著。 包廂陷入沉默。白白背過身去,手指摸向手袋,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唇間。打火機咔噠響了兩次才點著,火苗在煙頭跳動,煙霧從她嘴角溢出,往上飄散,在環形燈的白光中扭曲成灰藍色的線條。 艾比維持著歪頭的姿勢,嘴角的血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在米色絨毛上暈開暗紅色的點。她沒抬手擦,只是用舌尖舔了舔破掉的嘴角,嘗到鐵鏽味。 白白背對著她,肩膀微微起伏,吸煙的動作比平時用力——每一口都吸得很深,煙霧從鼻孔噴出,在空氣中散開。她站了大概十幾秒,煙灰落在裙擺上,她沒拍掉。 艾比看著她的背影,看著那件白色連身裙在肩胛骨的位置微微繃緊——白白在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攝影機持續運作,紅燈穩定地亮著。 白白終於轉回身時,表情已經恢復了大部分冷靜——嘴角的弧度重新控制住,眼神不再閃爍,但聲音略啞:「繼續。」 她沒說「對不起」,沒解釋那一掌,也沒要求艾比道歉。兩個字,像在點菜。 艾比沉默地看著她,然後緩緩彎腰,手指碰到地毯上的信紙——紙張邊緣沾到一點血跡,暗紅色在白色紙面上暈開。她把信紙撿起來,攤平,放在膝蓋上。 她沒有立即開口。 包廂裡只剩下煙霧的味道和攝影機運轉的低頻嗡鳴。白白站在原地,沒坐回椅子上,也沒關掉攝影機,只是站在環形燈的光圈邊緣,手指夾著煙,煙灰掉在地毯上,她沒注意。 艾比低頭看著信紙上那行用紅筆劃線的字——「我嫉妒妳擁有一切」——旁邊的星號被血跡暈染,變得模糊不清。 她抬起頭,看向白白。 白白站在那裡,煙已經燒到濾嘴,她沒抽,只是夾在指間,任憑煙灰掉落。 艾比用舌尖舔掉嘴角的血,輕聲說:「妳從沒讓我唸完最後一句。」 白白停住動作。 --- 包廂的空氣凝滯,煙霧在環形燈的白光中緩慢飄移。艾比的手指按在信紙邊緣,那滴血跡已經乾透,變成暗褐色的斑點,像一枚郵戳蓋在紙面上。 她深吸一口氣,胸腔起伏,亮片裙領口的布料微微繃緊。她低頭看著那行紅筆劃線的字,然後抬起頭,眼神落在白白臉上——不是挑釁,不是憤怒,只是一種疲憊的專注。 「我唸完吧。」艾比說,聲音沙啞但穩定。 她低頭看著信紙,嘴唇動了動,像在確認字跡。然後她開口,語速緩慢,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因為我嫉妒妳擁有的一切——包括妳從不知道我有多想成為妳。」 最後幾個字落地時,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 白白怔住了。 她站在環形燈的光圈邊緣,手指還夾著那截燒到濾嘴的煙,煙灰已經掉光,露出白色的濾嘴。她沒動,眼神凝固在艾比臉上,瞳孔微微收縮——不是憤怒,不是震驚,而是一種更深的、像被什麼東西擊中要害的空白。 包廂裡只剩下攝影機的低頻嗡鳴。 艾比放下信紙,把它摺好,放在膝蓋上。她舔了舔破掉的嘴角,舌尖嘗到血的鐵鏽味,但她沒皺眉。她抬起頭,看著白白,眼神平靜得像一灘死水。 「妳贏了,白白。」她說,聲音很輕,語氣裡沒有諷刺,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疲倦的坦誠,「但妳到現在還不敢問我為什麼要跟妳丈夫上床。」 白白的手指動了一下——那截煙頭從她指尖滑落,掉在地毯上,在米色絨毛上燙出一個小小的黑點。她沒去撿,也沒踩滅。 她站在原地,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呼吸從平穩變得急促。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又闔上,像在找一句話,但找不到。 包廂陷入更深的沉默。 白白沒有回答,也沒有再打她。她彎腰,手指按下攝影機的電源鍵——紅燈熄滅,鏡頭蓋啪地闔上。然後她走過來,蹲在艾比面前,伸手抹掉她臉上的血,動作出乎意料的輕柔。 --- 白白的手指還停在半空,那截煙頭在地毯上燒出一個小黑點,焦味混著空氣裡殘留的香水味。她蹲在艾比面前,距離近到可以看見對方睫毛上凝結的水珠——不是眼淚,是汗,或者包廂空調太冷凝結的水氣。 艾比沒躲。她坐在原地,膝蓋上放著摺好的信紙,赤腳踩在絨毛地毯上,腳底的傷口已經結痂,邊緣泛著暗紅色。她看著白白的手從自己臉上移開,指尖沾著血跡,在環形燈的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白白站起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發出聲響,但艾比能感覺到她的動作——從蹲姿到站直的過程,裙擺輕輕晃動,膝蓋關節發出細微的布料摩擦聲。 她走到包廂門邊,手搭在門把上。 艾比以為她要走。 但白白沒開門。她只是站在那裡,背對著艾比,肩膀微微起伏。幾秒後,她轉過身,臉上已經恢復那種冰冷的平靜——像戴回一張面具,邊緣沒有縫隙。 「妳說得對。」白白說,聲音平穩,像在唸一份聲明,「我一直不敢問。」 她走回環形燈的光圈內,彎腰從地上撿起那截燒到濾嘴的煙,扔進桌上的菸灰缸。然後她拉開手提包的拉鍊,從裡面拿出一支手機——不是她平時用的那支黑色商務機,而是一支廉價的銀色智慧型手機,邊框磨損,螢幕上有裂紋。 她把手機放在桌上,推給艾比。 「這裡面有十個號碼。」白白說,語氣像在交代工作事項,「全是願意付錢來幹妳的男人。我已經跟他們談好價錢——每人兩萬,輪流,內射。直播收益歸我。」 艾比看著那支手機,沒伸手去拿。 「妳可以拒絕。」白白說,嘴角彎起一個弧度,但眼睛沒在笑,「但我會把這封信掃描上傳到所有社交平臺——附上妳的照片,還有妳寫給我丈夫的那些話。讓全世界知道,前脫口秀女主持人艾比,是個寫情婦信給元配的婊子。」 艾比沉默了幾秒。然後她伸手拿起手機,按亮螢幕——通訊錄裡確實有十個號碼,沒有名字,只有數字編號。她抬頭看著白白,眼神平靜:「妳準備多久了?」 「從妳跟我丈夫上床那天。」白白說,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講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我花了六個月調查妳的背景、工作、住處、習慣。又花了三個月安排這場『重逢』。」 她停頓了一下,低頭看著艾比,眼神裡閃過一絲什麼——不是得意,不是滿足,而是一種更複雜的、像完成一幅拼圖最後一塊的專注。 「我本來想讓妳在公園裡被操到死。」白白說,聲音壓低了,像在說給自己聽,「但妳寫了那封信。」 她彎腰,伸手從艾比膝蓋上拿起那張信紙,摺好,放進自己的手提包裡。 「所以現在,妳有機會選擇——在這裡,包廂裡,十個人,輪流。或者回公園,繼續當流浪狗的玩具。」 艾比沒回答。她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十個號碼,手指在邊框上輕輕摩挲。然後她抬起頭,看著白白,嘴角扯出一個弧度——不是笑,是疲憊的、認命的表情。 「有保險套嗎?」 白白笑了——不是嘲諷,是真正的笑,嘴角彎起,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沒有。」她說,「他們要內射。」 艾比閉上眼睛,深呼吸,胸口起伏。亮片裙的領口隨著呼吸微微撐開,露出鎖骨下方蒼白的皮膚和半邊乳房的邊緣。她睜開眼,看著白白,點了點頭。 「好。」 白白拿起手機,撥出第一個號碼。電話響了兩聲,對方接起,她沒等對方開口就說:「包廂三,現在過來。」然後掛斷。 不到五分鐘,門被推開。 第一個男人走進來——中年,微胖,穿著廉價的灰色西裝,襯衫領口鬆開,露出脖子上一圈肥肉。他看見艾比坐在地毯上,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咧開,露出一排黃牙。 「就她?」他問,聲音粗啞,帶著煙酒味。 白白沒回答,只是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到攝影機後面,按下錄製鍵。紅燈亮起,鏡頭對準艾比。 「開始吧。」白白說,語氣平淡,像在喊開拍。 男人走過來,蹲在艾比面前,伸手抓住她的下巴——粗糙的手指掐進皮膚,力道大得讓艾比悶哼一聲。他轉動她的臉,左右看了看,像在檢查貨物。 「長得不錯。」他說,然後鬆開手,開始解皮帶。 艾比沒動。她坐在地毯上,膝蓋上還放著那支廉價手機,赤腳踩在絨毛上,腳趾微微蜷縮。她看著男人脫下褲子,露出半勃起的雞巴——包皮沒翻開,龜頭還包在裡面,散發出一股酸臭味。 「張嘴。」男人說,一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往前拉。 艾比的頭被扯得往後仰,脖子繃緊,亮片裙的領口滑得更開,整邊乳房幾乎全露出來。她張開嘴,舌頭平放,眼睛直直看著前方——不是看著男人,是看著白白身後的攝影機。 男人把雞巴塞進她嘴裡。 艾比沒反抗。她含住,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唾液開始分泌,順著嘴角往下流。男人發出滿意的哼聲,手壓在她的後腦勺上,開始前後抽送。 白白站在攝影機後面,看著螢幕上的畫面——艾比的臉被雞巴塞滿,嘴唇撐開,眼角泛紅,唾液順著下巴滴到亮片裙上,在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濕痕。 「對,就是這樣。」白白說,聲音透過手機直播出去,語氣像在講解教學影片,「看她多熟練——舌頭會繞著龜頭轉,喉嚨放鬆,不抵抗。這不是第一次了。」 男人抽送了幾十下,然後拔出雞巴,龜頭從艾比嘴裡滑出來,帶出一條唾液絲。他喘著氣,雞巴完全勃起,青筋浮現。 「轉過去。」他說,拍了拍艾比的屁股。 艾比沒說話。她用手撐著地毯,慢慢轉過身,跪趴在地上,屁股抬高。亮片裙的下擺往上翻,露出整片大腿和臀部——陰部完全敞開,穴口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 男人跪在她身後,一手扶著雞巴,對準穴口,沒做任何前戲就直接插了進去。 艾比的身體猛地繃緊——不是痛,是突然被填滿的異物感。她的手指抓住地毯的絨毛,指節泛白,呼吸停了一拍。 「操,真緊。」男人說,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 白白走近一步,蹲在艾比旁邊,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轉向攝影機。 「看著鏡頭。」白白說,語氣平靜,「讓觀眾看清楚——妳現在是什麼模樣。」 艾比的眼神對上鏡頭,瞳孔微微收縮。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男人突然加快速度,把她頂得往前一衝,話卡在喉嚨裡。 白白的手機螢幕上,直播間觀看人數從幾百跳到幾千,留言刷得飛快。她掃了一眼——大部分是「操死她」「騷貨」「快點射」之類的內容。 「觀眾很喜歡妳。」白白說,語氣帶著一絲諷刺,「他們說妳看起來很享受。」 艾比沒回答。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壓在地毯上,乳頭隔著亮片裙的布料摩擦著絨毛,傳來一陣陣麻癢。男人在她身後抽送,雞巴進出穴口,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反應,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她濕了。」男人說,語氣帶著得意,「才操幾下就濕成這樣。」 白白彎腰,伸手摸向艾比的陰部——手指碰到穴口,沾了一層濕滑的液體。她把手伸到鏡頭前,張開手指,淫水在指間拉出細絲。 「確實。」白白說,語氣平淡,「比我想像中更快。」 她把手擦在艾比的亮片裙上,然後站起來,退到鏡頭後面。 男人繼續操了十幾分鐘,速度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粗重。艾比趴在地毯上,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前後晃動,亮片裙的裙擺磨蹭著大腿,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要射了。」男人說,最後幾下插得又快又深。 艾比感覺到雞巴在體內脹大,然後一股熱流噴進深處——精液燙得她身體一顫,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縮。男人拔出雞巴,精液順著穴口流出來,滴在地毯上,在米色絨毛上留下一灘白色。 他站起來,拉上褲子,看了艾比一眼,然後轉身走出包廂。 白白沒看他。她低頭看著手機螢幕,打了第二個號碼。 「下一個。」 第二個男人走進來——年輕一點,三十出頭,穿著運動外套和牛仔褲,身材精瘦。他看了一眼趴在地毯上的艾比,沒說話,直接脫褲子,蹲下來,一手扶著艾比的腰,把雞巴插進她還在流精液的穴口。 艾比悶哼一聲——穴口還敏感著,被撐開的感覺讓她的身體微微發抖。她沒反抗,只是把臉埋進地毯裡,手指抓緊絨毛。 男人操得很快,節奏急促,像在趕時間。不到十分鐘就射了,拔出雞巴,站起來,拉上褲子,一句話沒說就走。 白白又撥了第三個號碼。 第三個男人進來時,艾比已經從跪趴的姿勢變成側躺——她的腿軟了,膝蓋撐不住身體,整個人側躺在地毯上,亮片裙皺成一團,露出半邊乳房和整片陰部。穴口張開,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毯上積成一灘濕痕。 男人沒管她躺著,直接蹲下來,把她的腿抬高,架在肩膀上,然後插進去。 艾比的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晃動,頭向後仰,脖子繃緊,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呻吟——不是舒服,是身體被反覆撐開擠壓後自然的反應。 白白站在鏡頭後面,看著螢幕上的畫面,聲音平穩地解說:「第三個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進入狀態——穴口鬆了,淫水也少了,但還在吸,像有意識一樣。」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補充:「觀眾說想看她的臉。」 白白走過去,蹲在艾比旁邊,一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轉向鏡頭。艾比的眼神渙散,瞳孔放大,嘴唇微張,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 「說句話。」白白說。 艾比看著鏡頭,眨了眨眼,然後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過喉嚨:「……下一個。」 白白笑了——不是諷刺,是真正的笑,嘴角彎起,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 「好。」她說,鬆開手,站起來,又撥了一個號碼。 --- 包廂門被推開,沒有敲門聲。 艾比側躺在地毯上,聽見門軸轉動的細微聲響,身體下意識地繃緊——穴口還張著,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毯上積成一小灘濕痕。她沒力氣抬頭,只是把臉往地毯裡埋了埋,呼吸透過絨毛發出粗重的喘息。 腳步聲靠近——不是高跟鞋,是爪子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節奏規律,帶著金屬般的清脆。 艾比的身體僵住了。 她認得那個聲音。她太熟悉了。 白白站在包廂門口,手裡牽著一條皮繩,繩子的另一端繫在一隻狼犬的項圈上。狼犬體型龐大,肩高接近成年人的腰部,毛色灰黑交雜,耳朵豎立,眼神警覺而專注。牠站在白白腳邊,尾巴低垂,微微搖晃,舌頭伸在外面,呼吸平穩。 白白彎腰解開皮繩,拍了拍狼犬的背:「去吧。」 狼犬沒有猶豫,邁步走向艾比。 艾比撐起身體,手臂發抖,膝蓋在地毯上滑了一下。她看著那隻狼犬靠近——牠的爪子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沉穩,鼻孔微微張開,嗅著空氣中的氣味。牠走到艾比面前,低頭,濕潤的鼻尖湊近她的臉,噴出的熱氣撲在皮膚上。 艾比沒動。她的呼吸停了半拍,然後伸出手,手指顫抖著碰觸狼犬的頭頂——毛髮粗糙,帶著泥土和野外的氣味。 「……你怎麼在這裡。」她的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喉嚨。 狼犬沒有回應,只是把頭往她手心裡頂了頂,尾巴搖得更快了。 白白站在包廂門邊,雙手抱臂,語氣平穩得像在解說教學:「我派人去你住的地方接來的。牠在你那破公寓裡關了三天,沒人餵,水盆也乾了。」她停頓了一下,「我想,你應該很想牠。」 艾比的手指停在狼犬的頭頂,沒動。 白白走過來,蹲在艾比旁邊,伸手摸了摸狼犬的背:「牠叫什麼名字?」 艾比沒回答。 白白笑了,聲音輕柔:「沒關係,牠不需要名字。」她站起來,退到攝影機後面,調整了一下鏡頭的角度,讓畫面清楚地拍到艾比和那隻狼犬。 「繼續。」白白說,語氣平靜,「讓觀眾看看——你和你最好的朋友。」 艾比跪在地毯上,狼犬站在她面前,尾巴輕輕搖晃。她看著牠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溫馴而專注,像在等她下一個指令。她的手指從牠的頭頂滑到耳後,輕輕揉了揉那個位置——狼犬的後腿微微發抖,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她的手腕。 「乖。」艾比說,聲音顫抖。 狼犬往前踏了一步,前爪搭上她的肩膀,身體的重量壓下來。艾比的身體往後傾,手掌撐在地毯上,穩住重心。狼犬的頭湊近她的脖子,濕潤的鼻尖蹭過她的鎖骨下方,留下濕涼的觸感。 艾比閉上眼睛。 狼犬的舌頭舔過她的鎖骨,粗糙的舌面刮過皮膚,帶著溫熱的唾液。艾比的身體微微發抖,手指抓緊地毯的絨毛,指節泛白。她沒推開牠——她從來沒推開過牠。 白白站在鏡頭後面,聲音平穩:「觀眾問,這隻狗訓練過嗎。」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補充:「我回答:沒有。牠只是聽她的話。」 狼犬的舌頭從鎖骨滑到胸口,舔過亮片裙的領口邊緣。艾比的乳房半露在外面,乳頭因為冷空氣和緊張而微微收縮。狼犬的鼻尖碰觸到乳頭,濕潤的熱氣撲在敏感的皮膚上——艾比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呻吟。 「別……」她說,聲音軟弱,沒有力氣。 狼犬沒聽懂「別」這個字。牠只聽懂「乖」和「好」和她的語氣。牠的舌頭伸出來,舔過那顆乳頭——粗糙的舌面刮過敏感的頂端,艾比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弓起來,後腦勺撞到包廂的牆壁,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她沒叫出聲。她咬住下唇,嘴唇被咬得發白。 狼犬繼續舔,舌頭從乳頭滑到乳房下緣,再到側腰,留下濕涼的痕跡。艾比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亮片裙的布料隨著呼吸閃爍著細碎的光。她的手從地毯上抬起來,抓住狼犬的背毛——手指陷進粗糙的毛髮裡,抓緊,像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白白調整鏡頭,讓畫面聚焦在艾比的臉上——嘴唇微張,眼神渙散,眼角泛著濕潤的光。 「牠在舔妳。」白白說,語氣平穩,「妳感覺怎麼樣?」 艾比沒回答。她的視線落在狼犬的頭上——牠的舌頭正沿著她的小腹往下舔,舌面刮過皮膚,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亮片裙的下擺被往上推,露出整片陰部——穴口還張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毯上積成濕痕。 狼犬的鼻尖碰觸到她的陰部。 艾比的身體僵住了。 狼犬聞了聞——濕潤的鼻孔張開,吸進她身上的氣味——然後伸出舌頭,舔過她的穴口。 艾比的呼吸停了一拍。 粗糙的舌面刮過敏感的穴口——精液和淫水的味道混在一起,帶著體液的腥鹹。狼犬的舌頭繼續往裡探,舌尖頂開陰唇,伸進穴口——艾比的身體猛地弓起來,手指抓緊狼犬的背毛,指甲陷進毛髮深處。 「啊——」 她叫出聲來——不是壓抑的呻吟,是失控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叫聲。她的大腿夾緊,夾住狼犬的頭,但狼犬沒有停下來,舌頭繼續往裡伸,粗糙的舌面刮過穴壁,每一次刮過都帶來一陣強烈的刺激。 白白站在鏡頭後面,看著螢幕上的畫面,語氣平穩:「牠的舌頭比人類的粗糙。穴壁被刮過的時候,神經末梢的反應更強烈。」她停頓了一下,「觀眾說想看正面。」 白白走過去,抓住艾比的腳踝,把她的腿分開。艾比沒反抗——她已經沒力氣反抗了,身體軟在地毯上,任由白白把她的腿拉開,露出整個陰部。狼犬的頭還埋在她腿間,舌頭持續進出穴口,發出濕黏的水聲。 艾比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乳房隨著呼吸晃動。她的眼神渙散,瞳孔放大,嘴唇微張,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她的手指抓緊地毯的絨毛,指節泛白,身體隨著狼犬舌頭的節奏微微顫抖。 「牠……牠在……」艾比開口,聲音沙啞,斷斷續續。 「牠在操妳。」白白替她說完,語氣平靜得像在播報天氣,「用舌頭。」 狼犬的舌頭加快了速度——粗糙的舌面快速進出穴口,每一次刮過都帶著強烈的摩擦力。艾比的腰往上弓,身體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抽搐——她快到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白白看著鏡頭,語氣平穩:「觀眾問,她會不會在狗面前高潮。」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補充:「我們馬上就知道了。」 狼犬的舌頭頂進更深處——舌尖碰到花心,艾比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叫聲。她的手指抓緊地毯,腳趾蜷縮,穴口劇烈收縮——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淫水順著狼犬的舌頭流出來,在地毯上濺開一灘濕痕。 她的身體發抖,持續了好幾秒,然後軟下來,癱在地毯上,喘著氣。 狼犬抬起頭,舌頭上沾著透明的淫水和白色的精液混合物。牠舔了舔鼻子,然後低頭,又舔了一下艾比的穴口——艾比的身體敏感地縮了一下,發出細微的呻吟。 白白關掉攝影機的紅燈。 包廂安靜下來,只剩下艾比粗重的喘息聲和狼犬舌頭舔舐的細微聲響。 白白蹲下來,伸手摸了摸狼犬的頭:「乖。」 她站起來,看向艾比——後者癱在地毯上,亮片裙皺成一團,露出半邊乳房和整片陰部,穴口張開,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她的眼神空洞,瞳孔放大,嘴唇微張,呼吸平穩下來。 「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白白說,語氣平穩,「明天同一個時間。」 她轉身走向包廂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狼犬跟在她身後,尾巴輕輕搖晃,舌頭還掛在外面。 包廂門關上,鎖扣發出咔噠一聲。 艾比躺在地毯上,沒動。她的手指鬆開地毯的絨毛,掌心留下幾道紅色的壓痕。她的視線落在天花板上——白色的燈管亮著,發出細微的嗡嗡聲。 她閉上眼睛。 穴口還殘留著狼犬舌頭的觸感——粗糙、濕熱、帶著野外的氣味。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剛剛的高潮還殘留在神經末梢,像餘震一樣一波一波地擴散。 她張開嘴,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只發出一聲沙啞的嘆息。 她沒說出口。 她只是躺在那裡,讓身體的餘韻慢慢消退,讓穴口慢慢閉合,讓精液和淫水在地毯上乾涸,結成一片白色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