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客廳，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電風扇轉動的嗡嗡聲混著廚房傳來的油鍋聲，空氣中飄著煎蛋和吐司的香氣。 淫棍坐在沙發上，黑色背心外只套了件薄襯衫，褲子是普通的家居短褲。他手裡翻開一份免費報紙，頭版是香港某個區議會的新聞，但他沒真的在看——目光停在版面上，耳朵卻聽著廚房裡菈蓮緹雅哼歌的聲音和三個孩子嘰嘰喳喳的說話聲。 長女坐在餐桌旁，小花T恤領口有點歪，她正用叉子戳著盤子裡的炒蛋。次女穿著那件過大的粉紅睡衣，下巴擱在桌沿，眼睛半閉，顯然還沒完全醒。麼子坐在高腳椅上，手裡抓著一片吐司，咬得滿桌都是碎屑。 「爸爸。」長女轉頭看向客廳，「報紙有什麼好看的？」 淫棍把報紙翻了一頁，頭也沒抬：「看看有沒有好康的。」 「什麼是好康的？」 「就是——」他頓了頓，「特價消息。」 長女歪著頭，顯然不太相信，但沒有追問。她低頭繼續吃蛋，叉子在瓷盤上刮出輕微的聲響。 菈蓮緹雅從廚房走出來，圍裙還繫在身上，手裡端著一個平底鍋，鍋裡還有兩個煎蛋。她走到餐桌旁，把蛋分到三個孩子的盤子裡，動作熟練，像是做過無數次。 「多吃點，」她說，聲音帶著笑意，「今天要去超市補貨，要走很遠。」 次女抬起頭，眼睛終於睜開一點：「買零食嗎？」 「看你們表現。」 麼子已經把吐司塞進嘴裡，滿嘴碎屑地喊：「我要巧克力！」 「沒有巧克力，」菈蓮緹雅拿起抹布擦了擦他嘴角，「但可以買布丁。」 門鈴突然響起。 淫棍的視線從報紙上抬起來。門鈴又響了一聲——短促、清脆，在早晨的空氣中格外清晰。他放下報紙，從沙發上站起來，赤腳踩上木地板，走向門口。 他伸手握住門把，轉開。 門外站著四個人。 奧利卡站在最前面，黑色長髮在晨風中微微飄動。她穿著一件深色長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鎖骨上方一片褐色肌膚，外罩一件薄紗開衫。她的表情還是那副無精打採的樣子，但眼神裡帶著一絲緊張，嘴唇抿著。 她身後站著克洛伊，金色長髮紮成低馬尾，穿著一件白色襯衫和深色長褲，襯衫下擺塞進褲腰，領口釦子扣到最上面一顆，看起來像要參加什麼正式場合。她的紫色眼眸中閃爍著不安，手指攥緊了裙擺。 蜜思娣歐拉站在克洛伊旁邊，黑色長髮披散在肩上，穿著一件淺灰色連衣裙，腰間繫著一條細皮帶。她的表情平靜，但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視線越過奧利卡的肩膀看向屋內。 路卡站在最後面，黑色短髮有些凌亂，褐色皮膚在晨光中泛著健康的光澤。她穿著一件寬鬆的亞麻襯衫和深色長褲，襯衫下擺沒塞好，露出一截腰側。她的尖耳朵微微抖動，目光掃過客廳的每一個角落，像在評估環境。 淫棍站在門口，手還握在門把上，愣了一下。 「主人。」奧利卡開口，聲音低沉，「大姐想見你。」 淫棍眨了眨眼，視線從奧利卡臉上掃到克洛伊，再到蜜思娣歐拉，最後停在路卡身上。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側身讓開門口：「進來吧。」 奧利卡點了點頭，跨進門檻。克洛伊跟在她身後，腳步輕盈，像怕踩到什麼。蜜思娣歐拉走進來時，目光掃過客廳，看到餐桌旁的三個孩子，動作頓了一下，但沒有說什麼。路卡最後進來，順手帶上了門，鎖舌卡進門框，發出清脆的咔嗒聲。 四個人站在玄關處，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在她們的頭髮和衣服上投下光影。 客廳裡的談話聲停了。三個孩子同時轉頭看向門口，長女手裡的叉子懸在半空，次女睜大了眼睛，麼子嘴裡還含著吐司，愣愣地看著四個陌生人。 菈蓮緹雅從廚房探出頭來，圍裙還繫在身上，手裡握著鍋鏟。她看到門口的身影，眉毛挑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笑：「來啦。」 奧利卡轉頭看向她，點了點頭：「菈蓮緹雅大人。」 「別叫我大人，」菈蓮緹雅擺了擺鍋鏟，「叫我名字就好。吃過早餐沒？」 奧利卡愣了一下，轉頭看向淫棍。後者已經走回客廳，站在沙發旁邊，雙手插進短褲口袋裡，看著她們。 「吃過沒？」淫棍問。 「還、還沒有，」奧利卡說，聲音難得有些不確定，「我們一大早出發——」 「那就坐下來一起吃，」淫棍打斷她，轉頭看向廚房，「菈蓮緹雅，還有材料嗎？」 「夠。」菈蓮緹雅已經轉身回到爐灶前，打開冰箱拿出雞蛋和吐司，「多四個人而已，不礙事。」 奧利卡站在原地，黑色長髮垂在肩上，表情有些複雜。她轉頭看了克洛伊一眼，後者聳了聳肩，然後看向蜜思娣歐拉，後者已經自顧自地走向餐桌，在長女旁邊的空位坐下。 「打擾了，」蜜思娣歐拉說，聲音平靜，轉頭看向長女，「你好。」 長女瞪大眼睛看著她，手裡的叉子還懸在半空。她轉頭看向淫棍，又轉回來，然後小聲說：「你好。」 路卡也走過去，在次女旁邊坐下。次女抬起頭，嘴邊還沾著蛋屑，愣愣地看著路卡的尖耳朵。 「你的耳朵——」次女說，手指指向路卡的頭側，「是真的嗎？」 路卡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嘴角浮現一絲笑意：「真的。」 「可以摸嗎？」 路卡愣了一下，轉頭看向淫棍。後者站在沙發旁，雙手插在口袋裡，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點了點頭。路卡轉回來，低頭湊近年幼的女孩：「輕一點。」 次女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路卡的耳尖。路卡的耳朵抖了一下，次女驚呼一聲，縮回手，然後又伸手去摸，這次更大膽了，直接捏住耳尖搓了搓。 「軟軟的，」次女說，「像貓咪。」 路卡沒有說話，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奧利卡站在玄關處，看著這一切，表情從緊張逐漸鬆弛下來。她深吸一口氣，然後走向餐桌，在麼子旁邊的空位坐下。克洛伊跟在她身後，在蜜思娣歐拉旁邊坐下。 淫棍走到餐桌旁，拉開椅子坐下。長女轉頭看他，小聲問：「爸爸，她們是誰？」 淫棍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朋友，從很遠的地方來的。」 「她們也要住在這裡嗎？」 「不會，」淫棍說，「她們只是來看看。」 長女點了點頭，沒有追問。她低頭繼續吃蛋，但視線不時飄向對面的蜜思娣歐拉，後者正安靜地坐在椅子上，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目光平靜地看著前方。 廚房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音和油鍋的滋滋聲。菈蓮緹雅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個託盤，託盤上放著四盤煎蛋吐司。她把盤子一一放到四個人面前，動作熟練，像是做過無數次。 「趁熱吃，」她說，「涼了就不好吃了。」 奧利卡低頭看著面前的盤子——煎蛋邊緣微焦，吐司烤得金黃，旁邊還放著幾片番茄。她沉默了幾秒，然後拿起叉子，低聲說：「謝謝。」 「不用謝，」菈蓮緹雅解下圍裙，掛在椅背上，在淫棍旁邊坐下，「吃吧。」 六個人圍坐在餐桌旁，晨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電風扇轉動，吹起窗簾的下擺，空氣中飄著煎蛋和吐司的香氣，混著淡淡的洗衣粉味和窗外傳來的鳥鳴。 菈蓮緹雅起身走向廚房，打開碗櫃，拿出四副碗筷，走回餐桌旁，一一放到四個人面前。 --- 菈蓮緹雅把碗筷放到四個人面前，轉身走回廚房。鍋鏟碰觸鍋底的聲響在客廳裡迴盪，油煙混著煎蛋的香氣飄散開來。 淫棍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輕敲了兩下，目光掃過對面四個人。奧利卡正低頭用筷子夾起一塊煎蛋，動作生疏，筷子在指尖間滑了幾次才夾穩。克洛伊坐在她旁邊，雙手捧著牛奶杯，小口小口地喝，眼睛不時飄向廚房方向。蜜思娣歐拉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筷子平放在碗沿，沒有動過食物，視線落在桌面的木紋上。路卡坐在最邊緣的位置，背脊挺直，褐色皮膚在晨光中泛著健康的光澤，她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放下，動作俐落，像完成一個任務。 「所以，」淫棍開口，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客廳裡很清楚，「為什麼來？」 奧利卡放下筷子，抬起頭。她的黑色長髮在晨光中泛著暗藍色的光澤，無精打採的表情沒有變化，但眼神裡多了一絲認真。她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侍奉之國運作順利。」她頓了一下，「但大姐說，主人該回去了。」 淫棍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奧利卡繼續說：「後宮需要新秩序。」她說完這句話，視線移開，落在桌面上的煎蛋上，像在思考該不該繼續說下去。 克洛伊放下牛奶杯，嘴唇上還沾著一圈奶漬。她伸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小聲說：「伊絲塔大人說，主人離開太久了。」她的聲音很輕，像怕打擾到什麼。 蜜思娣歐拉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面前的盤子，筷子還平放在碗沿。她的金色長髮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睫毛低垂，在眼瞼上投下一片陰影。 路卡喝完最後一口牛奶，把杯子放到桌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抬起頭，褐色皮膚在光線中泛著健康的光澤，尖耳朵微微抖動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淫棍沉默了幾秒，目光從四個人臉上掃過。客廳裡只剩下電風扇轉動的聲音和窗外傳來的鳥鳴。陽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灰塵在光柱中緩緩飄動。 「今天休息，」淫棍說，聲音平靜，「明天再回。」 奧利卡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外，但沒有說話。 淫棍繼續說：「你們先住下。」 克洛伊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奧利卡。奧利卡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知道了。」 菈蓮緹雅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個託盤，託盤上放著一壺熱茶和幾個杯子。她把託盤放到桌上，解下圍裙掛在椅背上，在淫棍旁邊坐下。她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看向對面四個人：「要喝茶嗎？」 奧利卡搖了搖頭。克洛伊猶豫了一下，也搖了搖頭。蜜思娣歐拉抬起頭，看著茶壺冒出的熱氣，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菈蓮緹雅倒了杯茶，推到蜜思娣歐拉麵前。蜜思娣歐拉低聲說了句「謝謝」，雙手捧起杯子，指尖觸碰杯壁，感受著熱度。 路卡坐直身體，目光掃過客廳，落在窗臺上的綠蘿上。她的視線停在那幾盆植物上，尖耳朵微微抖動，像在聽什麼聲音。 淫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熱茶順著喉嚨滑下去，溫暖的感覺在胸口擴散開來。他放下杯子，轉頭看向窗外——陽光灑在對面大樓的牆壁上，窗戶反射著光線，天空是淺淺的藍色，飄著幾朵白雲。 「孩子們呢？」奧利卡突然開口。 淫棍轉回頭，看著她：「上學了。」 奧利卡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克洛伊放下杯子，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視線落在桌面上的木紋上。她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看向菈蓮緹雅：「菈蓮緹雅大人……這裡是您的家嗎？」 菈蓮緹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算是吧。」 克洛伊眨了眨眼，像是想繼續問，但沒有開口。 蜜思娣歐拉放下茶杯，抬起頭，藍色眼眸中閃過一絲光芒。她看向淫棍，開口，聲音低沉而平靜：「主人，伊絲塔大人說，後宮的秩序需要您親自調整。」她頓了一下，「有些成員……開始有分歧。」 淫棍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蜜思娣歐拉繼續說：「阿伊莎大人和春姬大人之間的競爭越來越明顯。伊絲塔大人說，只有您能解決。」 淫棍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知道了。」 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電風扇轉動的聲音和窗外傳來的鳥鳴。陽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灰塵在光柱中緩緩飄動。 菈蓮緹雅放下茶杯，轉頭看向淫棍，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孩子們放學回來會嚇到。」 淫棍轉頭看向她，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那就下午回去。」 菈蓮緹雅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視線落在對面四個人身上，目光平靜而接納。 --- 菈蓮緹雅放下茶杯，站起來收拾桌面。克洛伊和路卡同時起身，默默幫忙——克洛伊端走空碗，路卡接過茶杯，三人的動作在狹小的客廳裡形成默契的節奏。水龍頭聲從廚房傳來，碗盤碰撞的清脆響聲混著電風扇的嗡嗡聲。 克洛伊把空碗放進水槽，伸手接過路卡遞來的盤子，手指在邊緣碰了一下。路卡的眼神掃過她手腕上的細小疤痕，沒有說話，轉頭去拿另一個杯子。菈蓮緹雅打開熱水，蒸汽升騰起來，模糊了她的側臉。她低頭專注地刷洗，海綿在瓷盤上刮出細碎的摩擦聲，油膩被熱水沖走，在水槽底積成淺淺的油花。 克洛伊站在她旁邊，拿起抹布擦乾路卡遞來的碗。她的動作很熟練，像是做過很多次——碗沿在布面上轉一圈，底部朝上放進瀝水架，濺起幾滴水珠落在流理臺上。路卡靠在冰箱門邊，手裡還握著一條擦手巾，視線在她們之間來回，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笑什麼？」克洛伊頭也沒回，聲音從水龍頭聲中穿透過來。 「沒什麼。」路卡把擦手巾搭在肩上，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濕碗，「只是覺得……你們配合得挺好。」 菈蓮緹雅回頭看了他一眼，藍色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但沒有說話。她關掉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拿起乾布擦了擦手指關節，指尖被熱水燙得微微泛紅。 蜜思娣歐拉離開餐桌，走到落地窗前。她雙手插進牛仔短褲口袋，視線落在樓下車流上——紅色轎車、白色貨車、摩托車在車陣中穿梭，引擎聲和喇叭聲從半開的窗戶飄進來。她的尖耳朵微微抖動，像在分辨那些聲音。陽光斜射在她側臉上，照亮她耳後一層細小的絨毛，她眨了一下眼，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樓下有個小孩在騎腳踏車，輪胎在人行道上壓出細碎的沙沙聲，混著遠處傳來的狗叫。 淫棍靠回沙發，毛巾還搭在肩上。他呼出一口氣，胸口在黑色背心下起伏，汗漬在布料上留下深色印記。他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口水，喉結上下滾動。水珠從杯沿滑落，滴在他大腿上，在短褲布料上暈開一小圈深色。他沒有擦，只是把杯子放回茶几，指尖在玻璃杯壁上敲了一下，發出清脆的叮聲。 奧利卡從餐桌旁站起來，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她繞過沙發，走到淫棍腳邊，黑色長髮在側臉上垂落，遮住半邊臉。她沒有說話，直接跪下去——膝蓋壓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旅行斗篷的下擺在地板上散開，露出底下黑色長靴的靴尖。她的膝蓋在木地板上蹭了一下，皮膚透過薄薄的褲襪感覺到木紋的微涼觸感。 淫棍低頭看她，水杯還握在手裡。 奧利卡抬起頭，紫色眼眸中帶著疲憊和懇切。她開口，聲音很低，幾乎被水龍頭聲蓋過：「主人。」 淫棍放下水杯，身體微微前傾：「說。」 奧利卡的手指攥緊斗篷邊緣，指節泛白。她沉默了幾秒，像是在組織詞語，然後開口：「妹妹最近常做惡夢。」 淫棍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晚上會哭醒。」奧利卡的聲音更低了，低到幾乎聽不清，「她不會說，但我聽得到。隔著牆，她的聲音很小……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她的指尖在斗篷布料上劃過，留下淺淺的褶痕，「她醒來後不會叫我，只是縮在被子裡發抖。有時候我會過去，躺在她旁邊，她會抓住我的手指，抓得很緊，像是怕我走開。」 淫棍的視線落在她臉上，沒有移開。他的呼吸平穩，胸口在背心下緩慢起伏。 奧利卡抬起頭，紫色眼眸中閃過一絲光芒——不是淚光，而是某種更深的懇求：「希望主人回去後……能給她一點溫柔。」她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了，「不需要太久，只要……抱一下她，或者摸摸她的頭。她會記住的。」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水龍頭的聲音從廚房傳來，碗盤碰撞的響聲停了，只剩下水流聲。窗外的車流聲隱約飄進來，混著風吹動窗簾的沙沙聲。電風扇轉過一圈，帶動空氣中淡淡的洗衣粉氣味，從陽臺方向飄進來。 淫棍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我知道分寸。」 奧利卡的身體微微鬆下來，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她垂下頭，額頭幾乎碰到淫棍的膝蓋，低聲說：「謝謝主人。」她的肩膀放鬆下來，斗篷邊緣從肩頭滑落，露出底下一截鎖骨和黑色內衣的肩帶。 淫棍伸手，手掌落在她的頭頂，手指穿過她的黑髮。他的動作很輕，沒有用力，只是放在那裡。奧利卡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頭靠在他的膝蓋上。她的呼吸變淺，鼻尖蹭到短褲布料，聞到汗味和洗衣粉的混合氣味。她的手指鬆開斗篷邊緣，掌心貼在地板上，指尖觸到木紋的細微凹凸。 落地窗前，蜜思娣歐拉轉過頭來。她的視線越過客廳，越過沙發和茶几，落在姐姐跪在淫棍腳邊的身影上——奧利卡的頭低垂，黑色長髮散落在淫棍膝蓋上，斗篷下擺在地板上攤開，像一片暗色的水漬。她的指節微微泛白，手腕內側的血管在皮膚下隱約可見。 蜜思娣歐拉的目光在姐姐身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轉回窗外。她的手指從口袋裡抽出來，指尖在窗臺邊緣輕輕敲了一下，又收回口袋。陽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她側臉上，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她的嘴唇抿了一下，又放鬆，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什麼也沒說。 車流聲從窗外傳來，混著風聲和水龍頭聲。樓下的腳踏車鈴鐺響了一聲，然後遠去。 淫棍的手還停在奧利卡頭頂，沒有移開。他的拇指在她髮際線邊緣輕輕劃過，動作很慢，像是安撫，又像是確認。奧利卡的呼吸平穩下來，膝蓋在地板上壓出淺淺的印子，斗篷下擺在空氣中輕輕晃動。 廚房裡，水龍頭關上了。菈蓮緹雅擦乾最後一個盤子，把它放進櫥櫃，金屬架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克洛伊轉過頭，視線越過流理臺，落在客廳裡——奧利卡跪在地上，淫棍的手放在她頭頂，畫面安靜得像一幅靜物畫。 克洛伊沒有說話，只是把抹布掛回水龍頭上，指尖在布面上按了一下，擠出最後幾滴水珠。 --- 客廳裡，克洛伊掛好抹布，轉頭看向路卡。路卡站在沙發旁，黑色短髮有些凌亂，褐色皮膚在午後陽光中泛著健康的光澤。她的尖耳朵抖了一下，視線越過客廳，落在主臥緊閉的門上。 「我想服侍主人。」路卡開口，聲音不大，但很清晰，「給姐姐們看時間。」 克洛伊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沒說話。 淫棍從沙發上站起來，毛巾還搭在肩上，黑色背心下擺被汗浸濕。他看了路卡一眼，轉身走向主臥，推開門。路卡跟在他身後，腳步輕盈，輕甲的皮帶扣在移動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主臥不大，一張雙人床靠牆擺放，床單是淺灰色，枕頭疊在床頭。窗簾半拉，午後的陽光從縫隙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黃色的光帶。牆角立著一個木製衣架，掛著幾件衣服。空氣中有淡淡的洗衣粉氣味，混著從客廳飄進來的飯菜香。 淫棍站在床邊，轉頭看向路卡。她站在門口，手指按在輕甲的搭扣上，動作熟練地解開皮帶。輕甲的前襟鬆開，露出底下的亞麻襯衫。她把輕甲脫下，放在門邊的地板上，然後解開襯衫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襯衫從肩頭滑落，露出褐色肌膚和飽滿的乳房。她的乳頭已經微微挺立，在午後的光線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她沒有停頓，繼續脫去長褲，內褲。全身赤裸地站在陽光中，褐色皮膚在光線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身材結實，腰腹線條分明，大腿肌肉在站立時微微繃緊。她的尖耳朵豎直，目光直視著淫棍，沒有閃躲。 淫棍伸手，手掌落在她的腰側。她的肌膚溫熱，觸感光滑，腰線在手掌下微微起伏。他沒有用力，只是放在那裡，感受她體溫的傳遞。路卡的呼吸變淺，但沒有退縮，反而往前跨了一步，膝蓋碰到床沿。 「主人。」她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顫抖，「讓我服侍你。」 淫棍沒有說話，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後背，按著她往前。路卡順勢爬上床，膝蓋壓進床墊，床墊在她體重下微微凹陷。她轉過身，跨坐在淫棍腰上，褐色肌膚在陽光中泛著光澤。她低頭看著他，黑色短髮垂落，遮住半邊臉。 淫棍躺下來，頭靠在枕頭上，視線從她臉上掃到胸口，再到腰腹。她的乳房飽滿，乳頭挺立，在呼吸時微微起伏。她的手指按在他胸口，隔著黑色背心，觸感溫熱。 「脫掉。」她說，聲音低沉，但帶著命令的意味。 淫棍伸手，抓住背心下擺，往上拉。背心從頭頂脫下，露出結實的胸肌和腹肌。半年來的鍛鍊讓他的身體線條分明，汗水在皮膚上留下一層薄薄的光澤。路卡的目光掃過他的身體，手指從他胸口滑到腹部，指尖在腹肌的輪廓上劃過。 「主人變強了。」她低聲說，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淫棍沒有回答，手掌落在她的腰側，拇指在她髖骨邊緣輕輕摩挲。路卡的呼吸變粗，身體微微前傾，乳房幾乎碰到他的胸口。她伸手，手指解開他短褲的釦子，拉下拉鍊。短褲被褪到膝蓋，內褲底下，雞巴已經半硬，頂端從褲頭邊緣露出。 路卡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抓住內褲邊緣，往下拉。雞巴彈出來，在午後的光線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她的目光落在上面，呼吸停了一拍，然後伸手握住，手指圈住莖身，感受它的溫度和硬度。 她沒有急著動作，只是握著，感受它在手掌中逐漸脹大。淫棍的呼吸變粗，小腹繃緊，雞巴在她手中完全勃起，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路卡低頭，舌尖伸出，舔去那滴液體。她的舌頭溫熱，觸感柔軟，在龜頭表面劃過。淫棍的身體繃緊，手指抓住床單。路卡沒有停，嘴唇張開，含住龜頭，慢慢往下吞。她的口腔溫熱潮濕，舌頭在莖身表面滑動，牙齒輕輕刮過皮膚。 淫棍的呼吸變急促，手掌握住她的後腦，手指穿過她的黑髮。路卡沒有抗拒，反而吞得更深，喉嚨的肌肉收縮，包裹住龜頭。她的鼻尖碰到他的小腹，嘴唇貼著莖身根部，停留了幾秒，然後慢慢退出來，舌尖在龜頭邊緣繞了一圈。 她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唾液，褐色皮膚上泛著潮紅。她的目光直視著淫棍，開口，聲音低沉：「主人，我想讓你插進來。」 淫棍沒有說話，手掌從她後腦滑到肩膀，按著她往上。路卡順勢移動身體，膝蓋撐在床墊上，跨坐在他腰上。她低頭，一手握住雞巴，對準穴口。龜頭頂在陰唇之間，觸感溫熱潮濕。她深吸一口氣，身體往下沉。 雞巴慢慢頂開穴口，進入她的身體。路卡的眉頭皺了一下，嘴唇張開，發出低沉的呻吟。她的身體繃緊，手指抓住淫棍的胸口，指甲壓進皮膚。淫棍的呼吸變粗，手掌按住她的腰側，感受她體內的溫熱和緊繃。 她沒有停，繼續往下坐，直到雞巴完全沒入。她的臀部貼著他的大腿，穴口緊緊咬住莖身根部。她停在那裡，閉上眼睛，呼吸急促，身體微微顫抖。 淫棍沒有動，手掌在她腰側輕輕摩挲，等待她適應。幾秒後，路卡睜開眼睛，低頭看著他，褐色眼眸中閃爍著水光。 「主人。」她低聲說，「我準備好了。」 淫棍點頭，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部，輕輕按了一下。路卡會意，身體開始前後擺動。她的動作生澀，節奏不穩，臀部在移動時有些僵硬。但她很認真，眉頭微皺，專注地感受體內的感覺。 淫棍沒有催促，手掌扶著她的腰，引導她的節奏。她的身體慢慢放鬆，擺動的幅度變大，穴口在抽送時發出輕微的水聲。她的呼吸變粗，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斷斷續續。 「對...就是這樣...」淫棍低聲說，拇指在她髖骨邊緣輕輕按壓。 路卡的動作加快，臀部前後擺動，乳房在胸前晃動。她的褐色皮膚上泛起一層薄汗，在陽光中閃爍。她的手指抓住淫棍的肩膀，指甲壓進皮膚，身體在抽送中繃緊。 「主人的雞巴...好大...」她低吟，聲音沙啞，「插得我好深...」 淫棍的呼吸變急促，手掌從她臀部滑到腰側，用力按住，引導她的節奏加快。路卡的呻吟聲變大，身體前傾，乳房壓在他胸口，褐色肌膚貼著他的皮膚，汗水混合在一起。 「主人...我要...」她低聲說，聲音顫抖，「我要去了...」 淫棍沒有說話，手掌按住她的後背，用力往上頂。雞巴在穴道內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路卡的身體繃緊，手指抓住他的頭髮，嘴唇貼著他的耳朵，發出壓抑的呻吟。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穴口收縮，緊緊咬住雞巴。淫棍感覺到她的高潮將至，手掌從她後背滑到臀部，用力按住，不讓她退開。路卡的呻吟聲變成哭腔，身體在他身上痙攣，穴道內壁收縮，擠壓著雞巴。 「射在裡面...」她低聲說，聲音顫抖，「主人...射在裡面...」 淫棍的呼吸變急促，小腹繃緊，雞巴在她體內脹大。他用力往上頂，龜頭頂到最深處，精液噴射而出，熱流衝進她的體內。路卡的身體繃緊，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 高潮過後，她的身體軟下來，趴在他胸口，呼吸急促。褐色皮膚上滿是汗水，在陽光中閃爍。她的手指還抓著他的肩膀，指尖微微顫抖。 淫棍沒有說話，手掌在她後背輕輕摩挲，感受她心跳的節奏。幾秒後，路卡抬起頭，黑色短髮凌亂，褐色眼眸中帶著恍惚的光芒。 「主人...」她低聲說，「我...」 她沒有說完，身體撐起來，雙手撐在淫棍胸膛上，開始加快速度。她的動作從生澀轉向熟練，臀部前後擺動，穴口在抽送時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呼吸變粗，喘息聲在房間中迴盪。 --- 路卡的身體軟下來，趴在他胸口，褐色皮膚上汗水未乾，呼吸急促。她的手指從淫棍肩膀滑落，癱在床單上，黑色短髮凌亂地散開。她低聲喘著，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汗水在她鎖骨上方凝結成細小的水珠，隨呼吸起伏閃爍微光。她的乳頭還硬著，頂在他胸膛上，隨著心跳輕輕摩擦。她的雙腿還纏在他腰側，小腿肚貼著他大腿外側，肌膚相貼處濕黏發燙。 門縫傳來輕微的響動。淫棍側頭，看到門板被推開一條縫，克洛伊的金色頭髮從縫隙探進來。她的目光掃過床上的兩人，停在淫棍臉上，嘴唇微張，聲音很輕：「可以嗎？」 淫棍朝她招手。 克洛伊推開門走進來，腳步很輕。她穿著一件白色襯衫和深色長褲，襯衫下擺沒塞好，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上方一片肌膚。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在她金色長髮上鍍了一層淡金。她走到床邊，低頭看了路卡一眼——路卡還趴在他胸口，眼睛半閉，呼吸逐漸平穩。床單在路卡身下皺成一團，上面有深色的濕痕。 克洛伊沒有說話，伸手解開襯衫釦子。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襯衫滑落，露出她淺褐色的肌膚和豐滿的乳房。她的乳頭是淺粉色的，在空氣中微微收縮。她踢掉鞋子，脫下長褲，裸身爬上床。床墊在她膝蓋下陷，發出輕微的吱嘎聲。她的大腿內側有一道淺淺的曬痕，皮膚在光線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她先俯身，嘴唇貼上路卡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路卡睜開眼，褐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恍惚，然後嘴角浮現極淡的笑意，又閉上眼，翻身滾到一旁，側躺著，手搭在自己小腹上。她的指尖在肚臍下方輕輕畫圈，動作很慢，像在感受什麼。她的呼吸還有些不穩，胸口起伏著，乳頭在空氣中顫動。 克洛伊轉向淫棍，跪在他腿間。她低頭，金色長髮垂落，髮梢掃過他大腿皮膚，帶來一陣輕癢。她伸手握住他半軟的雞巴，手指輕輕收緊，低頭含住。她的嘴唇濕潤柔軟，包裹住龜頭，舌頭沿著冠狀溝打轉。她的口腔溫暖潮濕，舌面粗糙，每一次轉動都帶來酥麻的刺激。 她的口交技巧比之前熟練許多。舌頭沿龜頭打轉，嘴唇收緊，頭部上下移動。她的手指握住根部，配合節奏輕輕套弄。她的動作從慢到快，舌頭在龜頭頂端畫圈，偶爾用牙齒輕磨，力道控制得剛好，不痛，反而帶來尖銳的快感。淫棍的呼吸變粗，雞巴在她嘴裡脹大，龜頭頂到她上顎。她沒有停，舌頭繼續在龜頭邊緣打轉，喉嚨發出輕微的吞嚥聲。她的唾液順著莖身流下，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淫棍的手掌按在她後腦，手指穿過金色長髮，輕輕引導她的節奏。克洛伊的動作加快，頭部前後擺動，嘴唇在抽送時發出濕潤的聲響。她的呼吸變急促，鼻息噴在他小腹皮膚上，溫熱潮濕。她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乳尖偶爾擦過他大腿，帶來一陣酥麻。她的膝蓋在床單上撐開，身體前傾，臀部微微翹起，淺褐色的肌膚上滲出薄汗。 路卡側躺在一旁，手還搭在自己小腹上，目光落在克洛伊身上。她的眼睛半閉，睫毛微微顫動，指尖在肚臍下方輕輕畫圈，動作很慢，像在感受什麼。她的呼吸逐漸平穩，但身體還微微發燙，穴口還濕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深色痕跡。她的視線停在克洛伊的動作上，看著她的嘴唇含住雞巴，看著她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看著她的頭部上下擺動。她的手指從肚臍滑到小腹，指尖在皮膚上畫出淺淺的紅痕，呼吸變得不穩。 克洛伊的動作持續了幾分鐘，嘴唇從龜頭滑到莖身，再滑回龜頭，舌頭在冠狀溝處打轉，偶爾含住整個龜頭，用力吸吮。淫棍的呼吸變急促，小腹繃緊，雞巴在她嘴裡完全勃起，青筋浮現。克洛伊的喉嚨發出輕微的呻吟，舌頭加快速度，嘴唇收得更緊，頭部前後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她的手指在根部套弄，指尖按壓會陰處，帶來雙重刺激。 淫棍的手掌從她後腦滑到後頸，手指輕輕按壓她的頸側，引導她的節奏。克洛伊的動作更快，舌頭在龜頭頂端畫圈，嘴唇收緊，頭部上下擺動，發出濕潤的吸吮聲。她的呼吸變急促，鼻息噴在他小腹上，金色長髮隨著動作甩動，髮梢掃過他大腿內側。 然後她停下，嘴唇慢慢滑出雞巴，舌頭在龜頭頂端舔了一下，抬頭問：「可以直接坐上去嗎？」 --- 淫棍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嘴角勾起：「坐上來。」 克洛伊撐起身體，膝蓋在床單上移動，跨到他腰兩側。她一手扶住他胸口，另一手握住那根還濕著的雞巴，對準自己穴口。龜頭頂開陰唇時她吸了一口氣，身體微微發抖。她慢慢往下坐，穴口被撐開的感覺讓她咬住下唇，眼睛半閉，睫毛顫動。雞巴一寸一寸滑進去，她體內的溫度包裹住他，濕熱、緊緻，每一層皺褶都被撐平。她坐到底時，身體繃緊，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 「好深……」她低聲說，手指抓緊他胸口。 淫棍的手掌按住她腰側，感受她體內收縮的節奏。她開始上下移動，動作很慢，像在適應他的尺寸。乳房隨著起伏晃動，乳尖擦過他腹部，留下濕亮的痕跡。 奧利卡不知何時脫光了衣服，從後抱住克洛伊。她的黑色長髮垂落在克洛伊肩上，雙手繞過她腰側，握住她的乳房。指尖捏住乳頭輕輕揉搓，克洛伊的呼吸變急促，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淫棍胸口。 「放鬆。」奧利卡在她耳邊說，聲音低沉，嘴唇貼著她耳廓，「動慢一點，感受它在裡面。」 克洛伊的動作加快了一些，臀部前後搖動，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濕亮的淫水。奧利卡的手指從乳房滑到她小腹，指尖按壓那裡，隔著皮膚感受雞巴抽送的輪廓。克洛伊的呻吟變大聲，頭往後仰，靠在奧利卡肩上。 「這樣……舒服嗎？」克洛伊問，聲音斷斷續續。 淫棍的手掌滑到她臀部，手指掐進臀肉：「舒服。繼續。」 蜜思娣歐拉最後進門。她站在臥室門口，金色長髮還濕著，白色襯衫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胸口一片肌膚。她看到床上的場景，動作頓了一下，藍色眼眸中閃過猶豫。然後她低頭，手指解開襯衫釦子，布料滑落，露出淺褐色的肌膚和豐滿的乳房。她脫掉牛仔短褲，赤裸地站在那裡，身體在昏黃燈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走向床尾，腳步很輕，像怕打擾什麼。她跪在床尾，猶豫了幾秒，然後低頭，嘴唇貼上淫棍的腳背。她的吻很輕，嘴唇在他腳背上停留，然後慢慢往上移動，吻過腳踝、小腿、膝蓋內側。她的舌頭在皮膚上留下濕潤的痕跡，呼吸溫熱。 奧利卡從克洛伊身後抬起頭，看到蜜思娣歐拉的動作，嘴角勾起一個笑。她沒有說話，手指繼續揉捏克洛伊的乳房，嘴唇吻上她後頸。 克洛伊的動作變得更快，臀部上下擺動，床墊隨著她的節奏晃動。她的淫水順著雞巴流下，浸濕淫棍的小腹，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的呻吟變急促，手指抓緊他胸口，指甲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要去了……」她低聲說，身體繃緊，穴肉收縮，夾住雞巴。 淫棍的手掌按住她臀部，不讓她動，雞巴在她體內停留，感受她高潮時收縮的節奏。克洛伊的身體發抖，頭靠在奧利卡肩上，大口喘氣。奧利卡的手指從她小腹滑到穴口，指尖沾滿淫水，然後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了一下。 蜜思娣歐拉的吻已經到大腿根部。她的舌頭在大腿內側打轉，嘴唇輕吻皮膚，偶爾用牙齒輕咬。她的呼吸變急促，藍色眼眸中閃爍著壓抑的光芒。她抬起頭，看著淫棍，嘴唇微微張開，但沒有說話。 淫棍伸手，手掌按住她後腦，手指穿過她的金髮：「上來。」 蜜思娣歐拉起身，膝蓋移動到床墊上。她跨過克洛伊的身體，在淫棍身旁側躺下來。她的身體貼著他，乳房壓在他手臂上，乳尖硬挺。她的手滑到他小腹，指尖在那裡畫圈，然後握住濕漉漉的雞巴，輕輕套弄。 克洛伊慢慢從他身上移開，躺在床的另一側，身體還微微發抖。奧利卡躺在她身旁，手臂攬住她的腰，手指在她小腹上輕輕撫摸。 蜜思娣歐拉翻身跨到他身上，膝蓋撐在他腰兩側。她低頭看著他，藍色眼眸中閃爍著緊張與渴望。她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往下坐，讓雞巴滑進自己體內。她的穴口很緊，進入時她咬住下唇，眉頭皺起，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她坐到底時，身體繃緊，手指抓緊他胸口。 「動。」淫棍說，手掌按住她臀部。 蜜思娣歐拉開始上下移動，動作很慢，像在試探。她的乳房隨著起伏晃動，金色長髮在燈光中甩動。她的呼吸變急促，身體前傾，雙手撐在他胸口，臀部前後搖動。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濕亮的淫水，順著她大腿內側流下。 奧利卡從側面伸手，指尖觸碰蜜思娣歐拉的臀部，順著曲線滑到腰側。蜜思娣歐拉的身體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奧利卡的手指在她腰側畫圈，然後滑到她小腹，指尖按壓那裡，感受雞巴抽送的輪廓。 「姐……」蜜思娣歐拉低聲說，聲音帶著顫抖。 奧利卡沒有回答，手指繼續在她小腹上畫圈。 蜜思娣歐拉的動作變快，臀部上下擺動，床墊隨著節奏晃動。她的呻吟變大聲，頭往後仰，金色長髮垂落到腰際。她的穴肉收縮，夾住雞巴，身體繃緊，達到高潮。她的身體發抖，癱軟在淫棍身上，臉頰貼在他胸口，大口喘氣。 淫棍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她沒有反抗，藍色眼眸中閃爍著淚光。他進入她時，她抱緊他的背，指甲陷進肩胛。 --- 淫棍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她沒有反抗，藍色眼眸中閃爍著淚光。他進入她時，她抱緊他的背，指甲陷進肩胛。 幾分鐘後，他從她體內退出來，床單上一片濕痕。蜜思娣歐拉側躺著，腿還微微發抖，金色長髮散在枕頭上，眼睛半閉，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淫棍翻身躺平，胸口起伏，汗從脖子流到鎖骨。他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菸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打火機啪一聲點燃。煙霧在昏黃燈光中升起，飄散。 房間裡只剩下喘息聲和電風扇轉動的嗡嗡聲。 克洛伊已經睡著了，蜷在床右側，金色長髮遮住半張臉，呼吸平穩而均勻。她的手指還抓著床單，但身體完全放鬆，像耗盡所有力氣。 路卡趴在他腿上，黑色短髮散亂，褐色皮膚上掛著汗珠。她的臉頰貼在他大腿外側，眼睛半閉，嘴唇微微張開，呼吸緩慢而深沉。她的手指輕輕搭在他小腿上，指尖偶爾抽搐一下，像還在夢中感受什麼。 奧利卡躺在他左臂上，黑色長髮鋪在枕頭上，眼睛閉著，但眼皮偶爾動一下——她沒睡，只是不想睜眼。她的呼吸平穩，但身體還微微繃緊，像在等待什麼。 蜜思娣歐拉靠著床尾的牆壁坐在地板上，膝蓋彎起，手臂環抱小腿。她的金色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肩上，肌膚上還掛著汗珠，白色浴巾滑到腰際，露出大半個胸口。她的藍色眼眸看著窗外，眼神空洞，像在看什麼又像什麼都沒看。 淫棍抽了半根菸，煙灰掉在床單上。他彈掉煙灰，又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煙霧。 「下午回去。」他說，聲音沙啞。 奧利卡睜開眼睛，側頭看他：「好。」她的聲音很平靜，像在確認一個既定事實。 沉默了幾秒。 蜜思娣歐拉的聲音突然響起，很輕，像怕打斷什麼：「回去之後……我還是接客嗎？」 淫棍轉頭看向她。她沒有看他，視線還停留在窗外，但她的手指抓緊了小腿，指節泛白。 房間裡的空氣凝滯了一下。電風扇轉動的聲音變得清晰，窗簾被風吹起又落下。 淫棍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在燈光中散開。 「不用了。」他說。 蜜思娣歐拉的身體僵了一下。她慢慢轉頭，看向他，藍色眼眸中閃爍著不確定的光芒：「真的？」 「真的。」 她沉默了很久，嘴唇微微顫抖，像在壓抑什麼。然後她低下頭，金色長髮垂落，遮住她的臉。 「謝謝。」她輕聲說，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奧利卡睜開眼睛，看了看蜜思娣歐拉，又看了看淫棍，沒有說話。她伸手，手指輕輕搭在蜜思娣歐拉的小腿上，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搭著。 蜜思娣歐拉沒有躲開。 路卡動了一下，從他腿上抬起頭，黑色短髮亂糟糟的，褐色皮膚上還掛著汗珠。她眨了眨眼，像剛從夢中醒來，目光掃過房間，最後落在淫棍臉上。 「主人……」她的聲音沙啞，像喉嚨乾澀，「幾點了？」 淫棍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電子鐘：「十一點半。」 路卡嗯了一聲，又趴回他腿上，閉上眼睛。 房間又安靜下來。電風扇轉動的聲音填滿空間，窗簾在風中輕輕晃動，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帶。 淫棍抽完最後一口煙，把菸頭按進床頭櫃上的菸灰缸裡。煙灰缸裡已經有五六個菸頭，有些還帶著口紅印。 他呼出一口氣，伸手摸了摸路卡的後腦，手指穿過她的黑色短髮。路卡沒有動，但呼吸變得更平穩，像又睡過去了。 窗外傳來車聲——一輛貨車從樓下經過，引擎聲由遠而近，又漸漸遠去。 淫棍收回手，撐起身體，從床上坐起來。床墊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了一下，克洛伊在睡夢中咕噥了一聲，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他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菸盒，搖了搖——空的。他把菸盒扔進垃圾桶，然後從抽屜裡摸出一包新的，拆開包裝，抽出一根叼在嘴裡。 打火機啪一聲點燃，煙霧再次升起。 奧利卡睜開眼睛看著他，黑色眼眸中閃爍著平靜的光芒：「還要抽？」 「最後一根。」他說，吸了一口。 奧利卡沒有再說什麼，重新閉上眼睛。 蜜思娣歐拉還靠著牆坐在地板上，金色長髮垂落在肩上，藍色眼眸看著窗外。她的呼吸平穩了許多，手指也不再抓緊小腿，而是鬆開，搭在膝蓋上。 淫棍抽完煙，把菸頭按進菸灰缸。他站起身，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陽光灑進來，照亮整個房間。灰塵在光線中漂浮，像金色的粉末。 窗外是公屋的街景——對面的樓房，樓下的公園，遠處的山巒。天空很藍，雲朵緩慢移動。 他站在窗前，沉默了幾秒，然後轉頭看向房間裡的四個女人。 克洛伊還在睡。路卡趴在他剛才躺過的位置，呼吸平穩。奧利卡睜開眼睛，側頭看著他。蜜思娣歐拉抬起頭，藍色眼眸中閃爍著光芒。 窗外又傳來車聲，引擎聲由遠而近，在樓下停頓了一下，又繼續遠去。 淫棍掐熄菸，說：「該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