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陽光灑在第一要塞的石板路上。淫棍走下樓梯,穿過旅館大廳,推開木門。街道上已經熱鬧起來,小販的叫賣聲、馬車的轔轔聲、婦女的交談聲交織在一起。 他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旅館二樓的窗戶。瑪雅應該正在收拾裝備,準備出發。 幾分鐘後,瑪雅走下樓梯,身穿輕甲,腰間佩刀,粉色長髮束成馬尾。她的腳步穩重,灰色眼睛裡已經沒有昨晚的淚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的順從。她走到淫棍面前,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低頭。 春姬從後面走出來,穿著巫女服斗篷,金色狐耳從斗篷邊緣露出。她懷裡抱著魔法書,碧綠眼眸掃過瑪雅,又迅速低下。 「走吧。」淫棍說,轉身朝城門方向走去。 三人穿過第一要塞的街道,經過集市,經過兵舍,經過城堡外牆。守門的衛兵認出淫棍,沒有阻攔,只是恭敬地點頭致意。 出城後,道路變得崎嶇。兩旁是荒蕪的田野,遠處的山巒在晨光中泛著淡藍色光芒。淫棍走在前面,瑪雅和春姬跟在身後,三人的腳步聲在寂靜的空氣中迴盪。 走了大約兩個小時,一座要塞出現在視野中。 第三要塞比第一要塞小得多,城牆由灰色石塊砌成,牆頭插著白色旗幟,上面繡著奇特的符文。城門緊閉,門前站著兩排巫女,身穿白色巫女服,手持長弓,箭矢搭在弦上,指向他們。 淫棍停下腳步,舉起雙手。 「我來見輝夜。」他說,聲音平靜。 為首的巫女——一個黑髮女子,約二十五歲,眼神冰冷——開口:「巫女長不見外人。離開。」 「我是第一要塞來的使者,」淫棍說,「有事與輝夜商談。」 「巫女長不見任何人。」黑髮巫女重複,手指拉緊弓弦。 春姬緊張地抓住淫棍的衣角,金色狐耳低垂。瑪雅的手按在刀柄上,灰色眼睛掃視著牆頭的巫女們,估算著射擊角度和距離。 淫棍沒有後退。他站在原地,直視黑髮巫女的眼睛。 「告訴輝夜,」他說,「我從第一要塞來,帶著誠意。」 黑髮巫女沉默了片刻,然後轉頭,對身後的年輕巫女低聲說了幾句話。年輕巫女點頭,轉身跑進城門,消失在城牆後。 空氣凝固。陽光炙熱,汗水從淫棍的額頭滑落。牆頭的巫女們保持著射擊姿勢,箭尖在陽光下閃爍寒光。 大約過了十分鐘,城門緩緩打開。 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後——白色巫女服,短髮,齊劉海,頭飾在陽光下閃爍。她的眼睛是深黑色的,像兩潭死水,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輝夜。 她走出城門,赤腳踩在石板地上,步伐輕盈,像幽靈一樣無聲。她走到淫棍面前,停下,抬頭看著他——她的身高只到他胸口,但那種平靜的氣場讓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 「你是誰?」她問,聲音平靜,沒有感情。 「我叫淫棍,」他說,「從第一要塞來。」 「為什麼來這裡?」 「我想與你合作。」 輝夜沉默了片刻,深黑色的眼睛注視著他,像在審視一件物品。然後她轉身,朝城門走去。 「跟我來。」 淫棍跟上她,瑪雅和春姬緊隨其後。牆頭的巫女們放下弓箭,但仍保持警戒姿態,目光鎖定在他們身上。 穿過城門,走進要塞內部。第三要塞的建築風格與第一要塞截然不同——房屋由白色石頭砌成,屋頂鋪著紅色瓦片,街道兩旁種著櫻花樹,花瓣在風中飄落,鋪滿石板地。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氣,像是某種焚香的味道。 輝夜領著他們穿過街道,走進一座寺廟。寺廟的大門敞開,裡面光線昏暗,空氣中飄浮著灰塵和焚香的煙霧。牆壁上掛著白色的布幔,上面繡著金色的符文,在燭光中閃爍。 寺廟深處,一個寬敞的房間出現在眼前——地板鋪著榻榻米,中央放著一個矮桌,桌上擺著茶具和香爐。牆角放著幾個蒲團,窗戶敞開,窗外是庭院,櫻花樹在風中搖曳。 輝夜走進房間,在矮桌前坐下,伸手示意淫棍等人入座。 淫棍脫下靴子,走進房間,在輝夜對面坐下。瑪雅和春姬跪坐在他身後,保持著警戒姿態。 輝夜拿起茶壺,倒了四杯茶。茶水清澈,散發著淡淡的香氣。她將一杯推到淫棍面前,然後拿起自己的茶杯,輕輕吹了吹,喝了一口。 「說吧,」她說,放下茶杯,「你想合作什麼。」 淫棍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微苦,帶著花香,入口後有淡淡的甜味。 「第一要塞的商人公會會長派人刺殺我,」他說,「我來這裡,是想知道你是否與他有聯繫。」 輝夜的表情沒有變化,深黑色的眼睛平靜地注視著他。 「沒有,」她說,「我與外界沒有聯繫。」 「那你知道他是誰嗎?」 「知道。但我不管外面的事。」 淫棍放下茶杯,直視她的眼睛。 「如果我需要你的幫助呢?」 輝夜沉默了片刻,然後站起身,走到窗邊。窗外,櫻花樹在風中搖曳,花瓣飄落,落在窗臺上。 「我不參與戰爭,」她說,聲音平靜,「巫女們只侍奉神,不侍奉人。」 「我不是要你參戰,」淫棍說,「我只是需要你的情報。」 輝夜轉過身,深黑色的眼睛注視著他。 「情報需要代價。」 「什麼代價?」 輝夜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眼神平靜而深邃。房間裡陷入沉默,只有香爐中的煙霧在空氣中飄散。 淫棍等待著,沒有催促。春姬緊張地握緊拳頭,金色狐耳微微顫抖。瑪雅的手按在刀柄上,灰色眼睛緊盯著輝夜的每一個動作。 終於,輝夜開口了。 「留下來,」她說,「今晚,參加冥想儀式。」 淫棍愣了一下。 「冥想儀式?」 「是的,」輝夜說,「如果你能通過儀式,我就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淫棍沉默了片刻,然後點頭。 「好。」 輝夜轉身,朝房間深處走去。她的腳步輕盈,白色巫女服在燭光中飄動,像幽靈一樣。 「跟我來,」她說,沒有回頭,「我帶你們去冥想殿堂。」 淫棍站起身,跟在她身後。瑪雅和春姬也站起來,緊隨其後。 他們穿過走廊,走進寺廟深處。光線越來越暗,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焚香味道。牆壁上的符文在燭光中閃爍,像是活過來一樣。 最終,他們停在一個巨大的木門前。 輝夜推開門,門後是一個寬敞的大廳——地板鋪著黑色石板,牆壁上掛滿白色布幔,中央放著一個巨大的銅爐,爐中燃燒著火焰,照亮整個空間。大廳四周擺放著蒲團,幾個巫女跪坐在上面,閉目冥想。 輝夜走進大廳,在銅爐前停下,轉身面對淫棍。 「冥想儀式在日落後開始,」她說,「在此之前,你們可以在寺廟中休息。」 她轉身,朝大廳深處走去,白色巫女服在火光中飄動,消失在布幔後。 淫棍站在大廳中央,感受著火焰的溫度和焚香的氣味。瑪雅站在他身邊,灰色眼睛掃視著周圍的巫女們,手仍按在刀柄上。 春姬靠近他,金色狐耳低垂,聲音帶著緊張:「主人……這裡的氣氛好奇怪……」 淫棍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沒事的,」他說,「我們只是參加一個儀式。」 他轉頭,看向輝夜消失的方向。 冥想殿堂的布幔在火光中輕輕飄動,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 --- 布幔在火光中輕輕飄動,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輝夜站在銅爐前,深黑色的眼睛注視著淫棍,沉默了片刻,然後做了一個手勢。 「請坐。」 她轉身,在銅爐旁的蒲團上盤腿坐下,白色巫女服在地板上鋪開,像一朵盛開的白花。她的手放在膝蓋上,姿勢端正,背部挺直,深黑色的眼睛平靜地注視著淫棍。 淫棍看了一眼身後的春姬和瑪雅,然後在輝夜對面的蒲團上坐下。春姬緊張地跪坐在他身後三步的位置,金色狐耳低垂,手指緊攥著巫女服斗篷的邊緣。瑪雅站在門口附近,手按在刀柄上,灰色眼睛掃視著大廳中的巫女們,沒有坐下。 輝夜看了一眼瑪雅,沒有說什麼,轉回視線落在淫棍臉上。 「你從第一要塞來,」她說,聲音平靜,像湖面一樣沒有波瀾,「帶著戰爭的氣息。」 淫棍沒有否認。 「我確實經歷了一些戰鬥。」 「一些?」輝夜的眼睛微微瞇起,「你佔領了第一要塞,控制了公主和騎士團長,收服了傭兵——這叫『一些』?」 淫棍沉默了片刻,然後直視她的眼睛。 「你情報很靈通。」 「第三要塞不與外界往來,不代表我們什麼都不知道,」輝夜說,手指輕輕敲擊膝蓋,「巫女們有她們的方式獲取訊息。」 她停頓了一下,深黑色的眼睛變得更加銳利。 「我聽說你褻瀆了那些女性——用你的力量強迫她們屈服,讓她們稱呼你為主人在,成為你的性奴。」 淫棍沒有迴避她的視線。 「妳想說什麼?」 「我想知道,」輝夜的聲音依然平靜,但語氣中帶著一絲鋒利,「你為什麼這麼做?為什麼褻瀆巫女——那些本該侍奉神祇的純潔之身?」 淫棍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 「妳覺得我在褻瀆她們?」 「難道不是?」輝夜的身體微微前傾,「你強迫她們屈服,用力量壓制她們的意志,讓她們成為你的玩物——這不是褻瀆是什麼?」 淫棍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輝夜的眼睛,腦海中閃過艾麗西婭和普莉姆的臉——她們的眼神從恐懼轉為順從,從抗拒轉為依賴。 「妳說她們是巫女,」他緩緩開口,「但在我看來,她們只是被拋棄的可憐人。」 輝夜的眼睛微微瞇起。 「什麼意思?」 「那些所謂的神祇——」淫棍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她們在哪裡?當艾麗西婭和普莉姆面臨危機的時候,她們的神在哪裡?當她們被俘虜、被羞辱、被折磨的時候,她們信仰的神祇有沒有伸出手拯救她們?」 輝夜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深黑色的眼睛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沒有,」淫棍繼續說,聲音變得更加堅定,「她們的神沒有出現。她們只能靠自己——或者靠我。」 「所以你就趁虛而入?」輝夜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用力量壓制她們,讓她們屈服?」 「我給了她們選擇,」淫棍說,「屈服,或者死亡。她們選擇了活下來。」 「那不是選擇,那是威脅。」 「在這個世界,」淫棍的聲音變得低沉,「威脅就是選擇的一部分。」 輝夜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 「你覺得自己是對的?」 「我不覺得自己是對的,」淫棍說,「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 「該做的事?」輝夜的聲音帶著一絲諷刺,「強迫女性成為性奴,這就是你認為『該做的事』?」 淫棍沒有迴避她的視線。 「在這個世界,力量就是一切,」他說,「妳們的神祇——妳們信仰的那些存在——她們有沒有給過妳們力量?有沒有在妳們需要的時候出現過?」 輝夜的手指停在膝蓋上,深黑色的眼睛注視著他,沒有說話。 「沒有,」淫棍繼續說,「神祇只存在於信仰中,存在於祈禱中——但她們從未真正出現過。她們從未回應過妳們的呼喚。」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直視輝夜的眼睛。 「如果神祇不存在,那為什麼要信仰她們?」 輝夜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 「你——」 「我不是來褻瀆妳們的信仰,」淫棍說,聲音變得平靜,「我只是在問一個問題——如果神祇不存在,那為什麼還要繼續信仰她們?」 輝夜沉默了很久。大廳中的火焰跳動著,將她的影子拉長在白色布幔上。周圍的巫女們仍然閉目冥想,但她們的呼吸似乎變得更加沉重。 終於,輝夜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你……是想取代神祇?」 淫棍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輝夜的眼睛,然後緩緩開口。 「如果神祇不存在——」 「你不可妄稱神名。」 輝夜的聲音打斷了他,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鋒利。她的身體微微前傾,深黑色的眼睛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你——」她說,聲音低沉,像從牙縫中擠出來,「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敢說這種話?」 淫棍沒有退縮。他直視她的眼睛,嘴角浮現一絲微笑。 「我只是個普通人,」他說,「一個從另一個世界來的人。」 「另一個世界?」輝夜的眼睛微微瞇起。 「是的,」淫棍說,「一個沒有神祇的世界。」 輝夜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 「沒有神祇的世界……那是什麼樣的?」 「混亂,」淫棍說,「但也自由。」 輝夜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深黑色的眼睛注視著他,像是在思考什麼。 「你……想成為神?」 淫棍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輝夜的眼睛,然後緩緩開口。 「如果神祇不存在——」 「你不可妄稱神名。」 輝夜再次打斷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的身體微微後仰,深黑色的眼睛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恐懼?憤怒?還是某種他無法解讀的情緒? 淫棍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 「我不是來挑戰妳的信仰,」他說,「我只是想告訴妳——如果神祇不存在,那為什麼不自己成為神?」 輝夜的手指停在膝蓋上。她看著他,深黑色的眼睛中閃爍著光芒。 「你……是認真的?」 「我是認真的,」淫棍說,「如果神祇不回應妳們的祈禱,那為什麼不自己成為神?為什麼不自己掌握力量?」 輝夜沉默了很久。火焰在銅爐中跳動,將她的影子拉長在布幔上。周圍的巫女們仍然閉目冥想,但她們的呼吸變得更加沉重,像是感受到了某種無形的壓力。 終於,輝夜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你……是想讓我背叛我的信仰?」 「我不是想讓妳背叛,」淫棍說,「我只是想讓妳思考——妳們信仰的神祇,真的值得妳們信仰嗎?」 輝夜沒有回答。她看著他,深黑色的眼睛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痛苦?掙扎?還是某種他無法解讀的情緒? 淫棍等待著,沒有催促。大廳中只剩下火焰的噼啪聲和巫女們沉重的呼吸聲。 終於,輝夜開口了,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你……不可妄稱神名。」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深黑色的眼睛中閃爍著淚光。 淫棍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 「我不是在妄稱神名,」他說,「我只是在告訴妳真相。」 輝夜的身體微微顫抖,手指緊緊攥住巫女服的邊緣。她的嘴唇微微顫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淫棍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妳可以繼續信仰妳的神,」他說,「或者——」 他伸出手,輕輕觸碰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讓她直視他的眼睛。 「——選擇相信我。」 輝夜的瞳孔微縮,深黑色的眼睛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她的嘴唇微微顫動,然後緩緩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你……不可妄稱神名。」 --- 輝夜的聲音在大廳中迴盪,帶著顫抖:「你……不可妄稱神名。」 淫棍沒有回答。他站起來,動作突然而果決,陰影籠罩輝夜。她抬頭,深黑眼睛中閃過驚愕——下一秒,他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身體壓向後方。 她摔在神像底座上,背部撞擊石面,痛得倒吸一口氣。白色巫女服在地板上散開,頭飾脫落,短髮凌亂披散。她本能想掙扎,但淫棍的力量壓制住她——一隻手將她雙腕按在頭頂,另一隻手抓住她衣襟。 「放開——」 她的聲音被堵住。 淫棍低頭吻上她的唇,粗暴而直接。不是試探,不是溫柔——是掠奪。他的舌頭撬開她牙關,侵入她口腔,纏住她的舌頭。輝夜的身體僵硬,深黑眼睛瞪大,瞳孔震顫。她試圖別過頭,但他的手扣住她下巴,強迫她承受這個吻。 她的嘴唇柔軟,帶著淡淡的香草味。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鼻腔中發出壓抑的悶哼。淫棍的舌頭在她口腔中肆虐,品嘗她的味道,感受到她舌頭的退縮和顫抖。 她開始掙扎——雙腿踢動,膝蓋撞擊他的腰側,身體在底座上扭動。但淫棍的體重壓制住她,將她牢牢固定。他的手從她下巴滑落,抓住她巫女服的衣襟。 布料是上等絲綢,光滑而脆弱。 他用力一撕。 撕裂聲在寂靜的大廳中格外刺耳。白色布料從領口撕開,露出鎖骨和肩膀——白皙肌膚在火光中泛著溫潤光澤。輝夜倒吸一口氣,掙扎更加激烈,深黑眼睛中閃爍著驚慌和屈辱。 「不——」 她的聲音被他的吻再次堵住。 淫棍的手沒有停。他抓住撕裂的衣襟繼續往下扯,布料發出尖銳撕裂聲,從胸口撕到腰際。白色巫女服敞開,露出裡面素色內衣——薄薄一層布料包裹著豐滿乳房,乳溝在火光中若隱若現。 輝夜的身體顫抖,肌膚泛起一層薄紅。她的掙扎變得更加激烈——雙腿亂踢,膝蓋撞擊底座發出沉悶響聲,身體像一條被按住的魚劇烈扭動。但淫棍的壓制紋絲不動,他的體重和力量將她牢牢固定在神像底座上。 他終於放開她的唇,抬起頭,低頭看著她。 輝夜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深黑眼睛中閃爍著淚光。她的嘴唇紅腫,沾著唾液,在火光中泛著水光。她的頭髮凌亂,白色巫女服敞開,露出大片肌膚和內衣。 「你——」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你褻瀆神像——」 「神像?」淫棍低聲說,視線從她臉上滑下,落在她敞開的胸口上,「妳才是神像。」 他的手抬起,手指觸碰她鎖骨。輝夜身體一顫,本能想後退,但背部抵著底座無路可退。他的手指沿她鎖骨滑動,緩慢而刻意——指尖劃過肌膚,留下一道細微的癢意。 輝夜的呼吸變得急促,深黑眼睛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恐懼、憤怒、屈辱,還有一絲她無法理解的顫抖。 「你——不可——」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嘴唇顫抖。 淫棍的手指繼續下滑,觸碰到內衣邊緣。布料薄而柔軟,下面是乳房柔軟的觸感。他手指按在內衣上,感受到她心跳的節奏——快速而紊亂。 輝夜的身體僵硬,牙齒咬住下唇,深黑眼睛中閃爍著淚光。她沒有再掙扎,只是躺在那裡,身體微微顫抖,像一隻被抓住的鳥兒,放棄了抵抗,只剩下顫抖。 淫棍的手指勾住內衣邊緣。 「妳的信仰——」他低聲說,手指慢慢往下拉,「——從現在開始,屬於我。」 內衣被拉下,乳房彈出——豐滿而挺翹,乳頭在空氣中硬挺,在火光中泛著粉紅色光澤。輝夜倒吸一口氣,身體本能想蜷縮,但淫棍的體重壓制住她,讓她無處可逃。 她的眼淚終於滑落。 淚水順著臉頰流下,滴落在底座上,在火光中閃爍晶瑩光芒。她的嘴唇顫抖,深黑眼睛中充滿絕望和屈辱。她沒有說話,只是躺在那裡,任由淚水流淌。 淫棍低頭,嘴唇落在她鎖骨上。 輝夜的身體一顫,倒吸一口氣。他的嘴唇沿她鎖骨滑動,緩慢而溫柔——與剛才的粗暴形成鮮明對比。他的舌尖舔過她肌膚,品嘗她汗水的鹹味和體香。 輝夜的身體在顫抖,手指攥緊,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她閉上眼睛,睫毛顫抖,淚水從眼角滑落。 淫棍的嘴唇繼續下滑,落在她乳房上。 他含住乳頭。 輝夜的身體猛地弓起,倒吸一口氣——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她的手指攥得更緊,指甲掐進掌心,身體在快感和屈辱中顫抖。 淫棍的舌頭繞著乳頭打轉,時而輕舔,時而吸吮。他的牙齒輕輕咬住乳頭,感受到它在口中硬挺。輝夜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呻吟聲從喉嚨溢出,帶著壓抑和顫抖。 「不——」她的聲音沙啞,「不要——」 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話語——乳頭在吸吮下更加硬挺,乳房微微發脹,肌膚泛起一層薄紅。她的腰不自覺向上頂,像是想逃離,又像是想迎接更多。 淫棍沒有停。他繼續吸吮,舌頭在她乳頭上打轉,牙齒輕輕磨蹭。另一隻手爬上她另一邊乳房,揉捏、搓揉,手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 輝夜的呻吟聲變得更加明顯,身體在底座上扭動,雙腿不自覺夾緊。她的眼淚還在流,但深黑眼睛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痛苦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還是在渴求。 淫棍終於放開她的乳頭,抬起頭,看著她。 輝夜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乳房上沾著唾液,在火光中泛著水光。她的臉頰泛紅,嘴唇紅腫,深黑眼睛中閃爍著淚光和迷離。 「妳的神——」淫棍低聲說,嘴唇湊近她耳邊,「——現在是我。」 他的舌頭舔過她耳垂。 輝夜的身體猛地一顫,倒吸一口氣,深黑眼睛中閃過一絲驚慌和顫抖。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微微顫抖,像是承受不住這份快感和屈辱的雙重衝擊。 --- 淫棍的嘴唇從她耳垂移開,手掌順著她後背滑下,抓住她的腰將她翻身。輝夜沒有反抗,身體軟得像斷線木偶,任由他將她從底座上拉起,雙膝落在石板上。她的手臂撐不住身體,上半身向前傾倒,額頭抵在冰涼的石面上,臀部高高翹起——像獻祭的姿態。 淫棍跪在她身後,視線落在她濕潤的穴口上。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燭光中泛著水光。他扶住她的腰,雞巴頂在穴口,沒有急著插入,只是抵著那處濕滑的入口慢慢磨蹭。 輝夜的身體顫抖,呼吸急促而紊亂。 「你的神在哪?」淫棍低聲問,雞巴頂開穴口一點又退出,只讓龜頭卡在入口處。 輝夜咬著嘴唇沒有回答。 淫棍腰一挺,雞巴插進一半。輝夜倒吸一口氣,身體繃緊,手指在石板上抓出聲響。淫棍沒有停,繼續往裡頂,直到整根雞巴完全埋入她體內。她的小穴濕熱緊緻,內壁吸附著他的陽具,像是要將他吞沒。 淫棍停在那裡,感受她體內的溫度和顫抖。 「你的神在哪?」他又問,語氣平靜。 輝夜沒有回答,只是喘氣。 淫棍開始抽送。他慢慢抽出,再緩緩插入,每一次頂入都刻意加重力道,龜頭擦過她體內敏感處。輝夜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奶子垂在胸前搖晃。 「你的神——」淫棍又是一記深頂,「——在哪?」 「啊——」輝夜的身體弓起,手指在石板上滑了一下,「不——」 淫棍沒有停。他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水聲。淫水順著她大腿流下,在石板地上積成一小灘。輝夜的呻吟聲變得斷斷續續,夾雜著壓抑的哭音。 「說,」淫棍的呼吸變得粗重,「你的神在哪?」 「在——」輝夜的聲音顫抖,「在天上——」 淫棍猛地停住,雞巴深深埋在她體內,沒有動。 「不對。」 他慢慢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用力一頂——整根沒入。輝夜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聲尖叫從喉嚨溢出。 「你的神——」他又是一記深頂,「——在哪?」 「啊——」輝夜的淚水滑落,「在——在神國——」 淫棍搖頭,抓住她的腰,開始猛烈抽送。雞巴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頂入都撞擊到她最深處。輝夜的身體承受不住這份猛烈,上半身完全趴在石板上,臀部高高翹起,任由他在身後衝刺。 「你的神——」淫棍的聲音帶著喘息,「——現在在哪?」 輝夜沒有回答,只是哭。 淫棍放慢速度,改成淺淺的抽插,龜頭只在她穴口附近進出。這種隔靴搔癢的快感讓輝夜更加難受,她的腰不自覺向後頂,想要更多。 「回答我,」淫棍的聲音低沉,「你的神在哪?」 「在——」輝夜的聲音沙啞,「在——你——」 「我什麼?」 「在——你體內——」輝夜哭著說,「在你——雞巴裡——」 淫棍滿意地哼了一聲,雞巴猛地插入,整根沒入。輝夜的身體弓起,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溢出。 「不對,」淫棍說,開始緩慢抽送,「你的神——」 他頂入。 「——現在——」 抽出。 「——是我。」 又是一記深頂。 輝夜的身體顫抖,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的身體在快感和屈辱中掙扎,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縮,吸附著他的雞巴。淫水順著大腿流下,在石板上積成水灘。 「說,」淫棍命令,「你是誰的?」 輝夜沒有回答。 淫棍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烈進出。每一次頂入都撞擊到她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淫水。輝夜的呻吟聲變得高亢,夾雜著哭音和求饒。 「我說——」她的聲音顫抖,「我是——是你的——」 「你是誰的?」淫棍追問,速度不減。 「我是——主人的——」輝夜哭著說,「我是主人的奴——」 話沒說完,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劇烈收縮,高潮來得突然而猛烈。她的身體癱軟在石板上,任由淫棍在身後繼續抽送。 淫棍沒有停。他抓住她的腰,繼續猛烈衝刺。輝夜的身體還在高潮餘韻中顫抖,敏感得受不了任何刺激,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發出夾雜哭音的呻吟。 「不要——」她求饒,「太——太多了——」 「說,」淫棍的聲音帶著喘息,「你是誰的奴?」 「主人的——」輝夜哭著說,「我是主人的奴——」 「主人是誰?」 「你——」輝夜的聲音幾乎聽不見,「是你——」 淫棍放慢速度,改成淺淺的抽插。他俯下身,嘴唇湊近她耳邊。 「從今天起,你只信我。」 輝夜沒有回答,只是哭。 淫棍的手撫上她的頭髮,動作溫柔。他的雞巴還在她體內,沒有抽出,就那樣靜靜停在那裡。輝夜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呼吸逐漸平穩。 「你的神——」淫棍低聲說,「——從今天起,是我。」 輝夜沒有說話。她的眼淚滴落在石板上,在燭光中閃爍微弱光芒。 淫棍的手指穿過她短髮,輕輕撫摸她的頭頂。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微微顫抖,像是承受不住這份溫柔。 「從今天起,你只信我。」 --- 淫棍的話在空氣中迴盪,像鐘聲一樣在殿堂裡擴散。輝夜沒有回答,只是跪伏在他腳邊,額頭貼著石板,短髮散落遮住臉頰。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小穴裡流出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滴落,在石板上形成細小水痕。 淫棍深吸一口氣,從輝夜體內抽出雞巴。陽具沾滿濕滑的液體,在燭光中閃爍光澤。他環顧四周,看到散落的巫女服碎片和揉成一團的白色布料,視線掃過銅爐、燭臺、牆上掛著的符咒,最後落在跪伏的輝夜身上。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外袍,披在肩上,布料粗糙地摩擦皮膚。繫好腰帶後,他低頭看著輝夜——她仍跪伏不動,肩膀微微起伏,呼吸尚未平穩。 「起來。」淫棍說,聲音平靜。 輝夜緩緩抬起頭,深黑色眼睛裡淚水未乾,但眼神已從空洞轉為某種順從的平靜。她撐起身體,赤腳站起,白色巫女服殘破地掛在身上,露出大片肌膚和乳房的輪廓。她沒有遮掩,只是垂手站立,等待命令。 淫棍伸手,手指穿過她短髮,輕輕撫摸她的頭頂。她身體僵硬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像貓一樣微微蹭了蹭他的手。 「從今天起,你只信我。」 輝夜沒有說話,但輕輕點了點頭。 淫棍轉身,朝殿堂門口走去。輝夜跟在他身後,赤腳踩在石板上,步伐輕盈無聲。 門外,巫女集團跪成兩排,白色巫女服在月光下泛著柔和光芒。為首的黑髮巫女抬起頭,眼神中閃爍著恐懼和順從。她的視線越過淫棍,落在輝夜身上——巫女長衣衫殘破,身上滿是紅痕和體液痕跡,但表情平靜,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輝夜走到淫棍身邊停下,深黑色眼睛掃視跪伏的巫女們。 「從今天起,」她說,聲音輕柔但清晰,「他是我的主人。」 巫女們沒有說話,只是更低地伏下身體,額頭貼地。 淫棍站在殿堂門口,披著外袍,感受夜風吹拂臉頰。他轉頭看向輝夜——她站在他身邊,短髮在風中輕輕飄動,深黑色眼睛注視著跪伏的巫女們,表情平靜得近乎空洞。 「第三要塞歸我,」淫棍說,聲音在夜空中迴盪,「輝夜仍是統領,但對我絕對服從。」 話音落下,一陣腳步聲從身後傳來。淫棍轉頭,看到春姬從殿堂陰影中走出。她攏緊斗篷,金色狐耳從邊緣露出,碧綠眼眸掃過跪伏的巫女們,最後落在輝夜身上。 春姬停下腳步,站在淫棍身後不遠處,視線在輝夜和淫棍之間來回。她沒有說話,但眼神裡閃爍著複雜的情緒——釋然、酸澀、某種難以名狀的失落。 瑪雅從另一側陰影中走出,抱臂靠在牆上,灰色眼睛帶著冷漠評價。她打量著輝夜和跪伏的巫女集團,嘴角微微上揚,但沒說什麼。 輝夜轉身,面對淫棍,深深鞠躬。她的短髮垂落遮住臉頰,聲音輕柔:「是,主人。」 淫棍點頭,視線越過輝夜,看向跪伏的巫女們。月光灑在她們白色巫女服上,像一片雪地。他深吸一口氣,感受夜風中的涼意和汗水乾燥後的黏膩。 春姬抬起頭,碧綠眼眸直視輝夜。她的金色狐耳微微顫動,嘴唇動了動,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她的眼神裡充滿複雜情緒——釋然中帶著酸澀,像是終於接受了某個不願面對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