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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章 / 共 10

排洩與支配的一週

作者:小淫蟲 · 本章 13,035 · 全作 114,258

晨光從閣樓的窗戶斜斜照入,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色的長方形。灰塵在光線中漂浮,空氣中帶著舊木頭和灰塵的氣味。 淫棍站在窗前,赤裸的上身披著一件黑色外套,晨光在他身上勾勒出輪廓。他轉頭看向房間中央——兩個女人跪在木板上,雙手置膝,頭低垂。 艾麗西婭穿著殘破的騎士服,白色布料撕裂多處,露出底下的肌膚。她的金色長髮散落在肩上,紫色眼眸低垂,睫毛在晨光中投下陰影。旁邊的普莉姆穿著薄紗睡衣,腰間繫著一條細繩,粉紅色長髮披散,藍色眼眸空洞地盯著地板,眼角還殘留著淚痕。 淫棍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們。晨光照在兩個女人身上,肌膚泛著微弱的光澤。她們的身體在晨光中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恐懼。 他走到房間中央,站在她們面前。木板在他腳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抬起頭。」 兩個女人同時抬起頭。艾麗西婭的紫色眼眸中閃爍著光芒,嘴唇緊抿,臉頰因為羞恥而泛紅。普莉姆的藍色眼眸空洞,眼角還掛著淚珠,嘴唇微微顫抖。 淫棍的視線在她們臉上掃過,然後落在一旁的木桶上——一個半人高的木桶,桶口直徑約兩尺,裡面空無一物。 「從今天起,你們禁食禁廁一整天。」淫棍說,語氣平靜但冰冷,「排洩要在這個桶裡解決。」 艾麗西婭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紫色眼眸中閃過一絲驚慌。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咬住嘴唇,沒有發出聲音。 普莉姆的眼淚又掉了下來,身體開始顫抖。她低聲說:「主...主人...我...」 「不準說話。」淫棍打斷她,「除非我允許。」 普莉姆立刻閉上嘴,眼淚沿著臉頰滑落,滴在薄紗睡衣上,留下深色的水漬。 淫棍走到木桶邊,拍了拍桶沿。「現在,脫掉褲子,蹲上去。」 艾麗西婭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紫色眼眸中閃爍著屈辱的光芒。她沒有動,只是跪在那裡,雙手緊握成拳,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沒聽到嗎?」淫棍的聲音帶著不耐煩。 艾麗西婭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站起身。她的腿在顫抖,手也在顫抖,但她還是伸手解開腰間的皮帶。皮帶滑落,發出輕微的金屬撞擊聲。然後她拉下殘破的褲子,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臀部。 晨光照在她身上,肌膚泛著光澤。她的臀部曲線優美,大腿肌肉緊繃,因為羞恥而微微顫抖。 淫棍的視線在她身上掃過,然後指了指木桶。「蹲上去。」 艾麗西婭咬著嘴唇,慢慢走到木桶前。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抬起腿,跨過桶沿,蹲在桶口上。她的雙手扶著桶沿,身體因為姿勢而微微前傾,乳房在殘破的騎士服下晃動。 她閉上眼睛,睫毛顫抖,臉頰通紅。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身體因為羞恥和緊張而緊繃。 「開始吧。」淫棍說。 艾麗西婭沒有動,只是蹲在那裡,身體僵直。她的手指抓緊桶沿,指節發白。 「我說開始。」淫棍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 艾麗西婭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後她深吸一口氣,用力。她的腹部肌肉收縮,身體微微前傾。一陣輕微的聲響從桶中傳來——液體撞擊木頭的聲音,伴隨著壓抑的呻吟。 她的臉頰更紅了,紫色眼眸中閃爍著淚光。她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但眼淚還是從眼角滑落,滴在桶沿上。 淫棍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晨光照在艾麗西婭身上,她的身體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大腿肌肉緊繃,臀部因為姿勢而微微抬起。液體撞擊木頭的聲音持續了一會兒,然後漸漸停止。 艾麗西婭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還在顫抖。她沒有睜開眼睛,只是蹲在那裡,眼淚沿著臉頰滑落。 「下來。」淫棍說。 艾麗西婭慢慢站起身,腿在顫抖。她跨出木桶,然後彎腰撿起褲子,但淫棍阻止了她。 「先跪著。」他說,「等普莉姆也完成。」 艾麗西婭沒有說話,只是跪在木桶旁邊,雙手置膝,頭低垂。她的臀部裸露在晨光中,肌膚上還殘留著汗水的光澤。 淫棍轉頭看向普莉姆。狐人少女還跪在原地,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她的藍色眼眸中充滿恐懼,嘴唇發白。 「輪到你了。」淫棍說。 普莉姆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然後她慢慢抬起頭,藍色眼眸中閃爍著哀求的光芒。「主...主人...我...我做不到...」 「做得到。」淫棍說,語氣平靜但不容反駁,「脫掉褲子,蹲上去。」 普莉姆的眼淚掉得更兇了,但她還是慢慢站起身。她的手在顫抖,解開腰間細繩時,手指抖得幾乎無法完成動作。薄紗睡衣滑落,露出她嬌小的身體——白皙的肌膚,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還有一雙修長的腿。 她的身體在晨光中顫抖,乳房因為羞恥而微微起伏。她走到木桶前,猶豫了一下,然後抬起腿,跨過桶沿,蹲在桶口上。 她的姿勢比艾麗西婭更不穩,雙手緊緊抓著桶沿,身體前傾,臀部微微抬起。她的藍色眼眸中充滿淚水,嘴唇顫抖,發出壓抑的啜泣聲。 「開始吧。」淫棍說。 普莉姆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後她深吸一口氣,用力。她的腹部肌肉收縮,身體微微前傾。一陣輕微的聲響從桶中傳來——液體撞擊木頭的聲音,伴隨著她的哭聲。 「嗚...嗚...」她的哭聲在安靜的閣樓中迴盪,身體因為羞恥和恐懼而顫抖。眼淚沿著臉頰滑落,滴在桶沿上,和艾麗西婭的眼淚混在一起。 淫棍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晨光照在普莉姆身上,她的身體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大腿肌肉緊繃,臀部因為姿勢而微微抬起。液體撞擊木頭的聲音持續了一會兒,然後漸漸停止。 普莉姆的哭聲還在繼續,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她沒有睜開眼睛,只是蹲在那裡,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下來。」淫棍說。 普莉姆慢慢站起身,腿在顫抖。她跨出木桶,然後跪在艾麗西婭旁邊,雙手置膝,頭低垂。她的臀部裸露在晨光中,肌膚上還殘留著汗水的光澤。 晨光照在兩個女人身上,她們跪在木桶旁,身體在晨光中微微顫抖。空氣中飄散著排洩物的氣味,混合著灰塵和舊木頭的味道。 淫棍站在她們面前,低頭看著她們。艾麗西婭緊抿嘴唇,紫色眼眸中閃爍著屈辱的光芒。普莉姆哭出聲,眼淚沿著臉頰滑落,滴在木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 晨光從窗戶斜斜照進閣樓,空氣中還殘留著排洩物的氣味。淫棍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兩個女人,艾麗西婭緊抿嘴唇,紫色眼眸低垂,普莉姆的哭聲在安靜的空間中迴盪。 「起來。」淫棍說,「去把自己弄乾淨。」 艾麗西婭率先站起身,膝蓋在木板上留下濕潤的印記。她伸手扶起普莉姆,公主的腿還在顫抖,幾乎站不穩。兩人踉蹌著走向角落的水盆,艾麗西婭先浸濕布巾,擰乾,遞給普莉姆。 「先擦臉。」艾麗西婭的聲音沙啞但平穩。 普莉姆接過布巾,按在臉上,眼淚混著水漬往下流。她慢慢擦拭身體,從臉頰到頸側,再到胸口。布巾擦過乳房時,她身體顫抖了一下,藍色眼眸中閃過一絲羞恥。 艾麗西婭也開始清洗自己。她用水潑濕腋下和腹部,手指搓過皮膚,帶走汗水和汙漬。水珠沿著她的小腹滑落,滴在木板上。 淫棍站在一旁,看著她們清洗。陽光移動,照在艾麗西婭的金髮上,閃爍著金色光芒。她的身體在晨光中泛著光澤,乳房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擦乾淨點。」淫棍說。 艾麗西婭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她蹲下身,布巾滑過大腿內側,再繞到臀部。普莉姆也學著她的動作,彎腰擦拭腿間,臀部在陽光下泛著粉紅色。 幾分鐘後,兩人清洗完畢,站在閣樓中央。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上,肌膚上殘留著水珠。她們的視線低垂,等待著淫棍的下一個命令。 淫棍走到閣樓角落,拉下窗簾。厚重的布料遮住陽光,房間陷入昏暗。他點燃桌上的蠟燭,橘黃色的火焰跳動,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地板已經鋪好墊子,厚實的棉被和枕頭堆疊在一起,形成一個柔軟的平臺。木桶已經被搬到角落,空氣中飄散著薰香的味道——那是春姬留下的,淡淡的花香。 「過來。」淫棍說,坐在墊子中央,背靠枕頭,雙腿張開。 艾麗西婭和普莉姆慢慢走過去,腳步在木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燭光在她們身上跳動,拉長影子。 「跪下。」淫棍說。 艾麗西婭先跪下,膝蓋陷進墊子裡。普莉姆跟在她旁邊,動作遲緩,像個受驚的小動物。 淫棍看著她們,視線從艾麗西婭的臉頰滑到她的胸口,再滑到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紫色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屈辱、恐懼,還有一絲麻木的順從。 「艾麗西婭。」淫棍說,「過來,用你的嘴。」 艾麗西婭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她沒有猶豫。她爬到他面前,跪在他雙腿之間,低頭看著他已經半硬的陽具。她深吸一口氣,然後伸出手,握住。 她的手冰涼,指尖微微顫抖。她靠近,嘴唇觸碰到龜頭,柔軟而濕潤。她張開嘴,含住,舌頭沿著冠狀溝滑動。 淫棍倒吸一口氣,頭向後仰,靠在枕頭上。艾麗西婭的口技生澀,但她的動作很認真——她先含住龜頭,然後慢慢往下吞,喉嚨收縮,發出輕微的吞嚥聲。 「對...就是這樣...」淫棍低聲說,手放在她頭頂,手指穿過她的金髮。 艾麗西婭的頭開始上下移動,嘴唇緊緊包裹著陽具,舌頭在莖身上滑動。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墊子上。 普莉姆跪在一旁,藍色眼眸中閃爍著淚光,但她沒有移開視線。她看著艾麗西婭的口交動作,看著淫棍的陽具在她嘴裡進出,發出濕潤的聲響。 「普莉姆。」淫棍說,「過來,幫她按摩。」 普莉姆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她還是爬到他身邊。她跪在艾麗西婭旁邊,伸出手,放在艾麗西婭的肩膀上。她的手指冰涼,觸碰到艾麗西婭的皮膚時,兩人都顫抖了一下。 「按她的背。」淫棍說,「讓她放鬆。」 普莉姆點點頭,手指沿著艾麗西婭的脊椎慢慢往下滑。她的動作輕柔,按壓著肩胛骨之間的肌肉。艾麗西婭的身體在觸碰下微微顫抖,但她沒有停止口交動作,頭依然在上下移動。 燭光在牆壁上跳動,映出三個人的影子。空氣中飄散著薰香和體液的味道,混雜著輕微的喘息聲。 淫棍的手從艾麗西婭的頭頂滑到她的後頸,感受她肌膚的溫度和脈搏的跳動。她的嘴很溫暖,舌頭靈活,唾液濕潤了整個陽具。 「嗯...啊...」淫棍發出滿足的呻吟,臀部微微抬起,陽具在她嘴裡插得更深。 艾麗西婭的喉嚨發出吞嚥聲,眼淚從眼角滑落——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反射性的嘔吐感。她強迫自己放鬆喉嚨,讓陽具插得更深。 普莉姆的手在艾麗西婭的背上按摩,從肩膀到腰部,再到臀部。她的動作溫柔,像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艾麗西婭的身體在按摩下漸漸放鬆,口交的動作也變得更加流暢。 「好...很好...」淫棍低聲說,手抓住艾麗西婭的頭髮,引導她的頭上下移動,「再深一點...對...吸...」 艾麗西婭照做,嘴唇緊緊包裹著陽具,舌頭在龜頭上打轉,然後用力吸吮。淫棍的身體繃緊,陽具在她嘴裡跳動,一股熱流湧出——精液噴射,射進她喉嚨深處。 艾麗西婭的身體僵硬,但她沒有吐出來。她吞下精液,喉嚨蠕動,淚水從眼角滑落。她慢慢吐出陽具,嘴唇上殘留著白色液體。 淫棍喘著粗氣,胸口起伏。他低頭看著艾麗西婭——她跪在他腿間,嘴角掛著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紫色眼眸空洞,像個破碎的玩偶。 「做得很好。」淫棍說,聲音沙啞。 艾麗西婭沒有回應,只是跪在那裡,身體微微顫抖。 淫棍轉頭看向普莉姆。她跪在旁邊,藍色眼眸中充滿淚水,嘴唇顫抖。她的手還放在艾麗西婭的背上,指尖發白。 「普莉姆。」淫棍說,「過來。」 普莉姆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她還是爬到他面前。她跪在艾麗西婭旁邊,頭低垂,金色狐耳——不,她是人類,沒有狐耳——她的粉髮在燭光中閃爍,像絲綢一樣柔軟。 淫棍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她的藍色眼眸中充滿淚水,嘴唇顫抖,發出壓抑的啜泣聲。 「別哭。」淫棍說,拇指擦過她的臉頰,拭去淚水,「你會習慣的。」 普莉姆沒有回答,只是咬著嘴唇,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淫棍放開她的下巴,手滑到她的肩膀,然後順著手臂往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涼,指尖顫抖。他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已經再次硬起的陽具上。 普莉姆倒吸一口氣,本能地想縮回手,但淫棍握得更緊。 「握住。」淫棍說,「像她剛才那樣。」 普莉姆的眼淚掉得更兇了,但她還是握住陽具。她的手冰涼,觸碰到溫熱的陽具時,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對...就是這樣...」淫棍低聲說,引導她的手上下移動,「慢一點...對...」 普莉姆的動作生澀,她的手在陽具上滑動,皮膚摩擦著皮膚。她的藍色眼眸盯著陽具,看著它在自己手中變硬、變大,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用你的嘴。」淫棍說。 普莉姆的身體僵硬,但她沒有拒絕。她慢慢低頭,張開嘴,含住龜頭。她的嘴唇柔軟,舌頭生澀地舔舐著冠狀溝。 淫棍倒吸一口氣,手放在她頭頂,手指穿過她的粉髮。她的頭髮很柔軟,像絲綢一樣滑過指間。 「對...就是這樣...」淫棍低聲說,「吸...用舌頭...」 普莉姆照做,舌頭在龜頭上打轉,然後慢慢往下,舔舐著莖身。她的動作笨拙,但很認真,眼淚滴在陽具上,混著唾液,發出濕潤的聲響。 艾麗西婭跪在一旁,看著普莉姆的口交動作。她的紫色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憐憫、羞恥,還有一絲麻木的接受。 「艾麗西婭。」淫棍說,「躺下。」 艾麗西婭沒有猶豫,她躺在墊子上,身體在燭光中泛著光澤。她的金髮散落在枕頭上,乳房因為躺下的姿勢而微微攤開,乳頭在空氣中硬挺。 淫棍翻身,壓在她身上。他的陽具抵在她大腿內側,感受到肌膚的溫度和濕潤。他低頭,吻她的頸側,舌頭滑過皮膚,品嚐著汗水的鹹味。 艾麗西婭的身體僵硬,但她沒有反抗。她閉上眼睛,睫毛顫抖,呼吸變得急促。 淫棍的手滑到她胸口,握住她的乳房。乳房豐滿柔軟,在他的手掌中變形。他的拇指摩擦乳頭,感受到它在指尖下硬挺。 「嗯...」艾麗西婭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微微弓起。 淫棍的嘴從她頸側滑到胸口,含住乳頭。他的舌頭在乳尖上打轉,牙齒輕咬,引來她身體的顫抖。 「啊...」艾麗西婭的呻吟聲更大了一些,手抓住墊子邊緣,手指發白。 淫棍的嘴在她胸口停留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往下,舌頭滑過她的小腹,繞過肚臍,最後停在她腿間。 她的陰毛是金色的,修剪整齊,穴口在燭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淫棍低頭,舌頭舔過穴口,品嚐著淫水的味道——微鹹,帶點甜味。 艾麗西婭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臀部微微抬起,發出壓抑的呻吟聲。 「啊...不...不要...」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哀求,但身體卻背叛了她——小穴在舌頭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淫棍的舌頭在穴口打轉,然後慢慢插入,感受到內壁的緊繃和濕熱。他的舌頭在裡面攪動,模仿著抽送的動作。 「嗚...啊...」艾麗西婭的呻吟聲變得破碎,身體弓起,手抓住淫棍的頭髮,「不...不行...要去了...」 淫棍沒有停下,舌頭加速,手指也加入,按壓著陰蒂。 「啊——!」艾麗西婭的身體猛地繃緊,臀部抬離墊子,淫水從穴口湧出,噴在淫棍的臉上。她的身體顫抖,發出長長的呻吟聲,然後癱軟在墊子上,喘息。 淫棍抬起頭,臉上沾著淫水。他看著艾麗西婭——她躺在墊子上,胸口劇烈起伏,紫色眼眸空洞,嘴唇微微張開,發出急促的喘息聲。 普莉姆跪在一旁,看著這一切。她的手還握著淫棍的陽具,指尖發白,藍色眼眸中充滿淚水和恐懼。 淫棍轉頭看向她,然後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普莉姆的身體僵硬,但她沒有反抗,只是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別怕。」淫棍低聲說,陽具抵在她腿間,感受到穴口的濕潤和溫度,「放鬆。」 普莉姆沒有回答,只是咬著嘴唇,身體顫抖。淫棍的陽具慢慢頂開穴口,插入她體內——緊,非常緊,內壁緊緊包裹著陽具,像要把人吸進去。 「啊...」普莉姆發出破碎的呻吟,身體弓起,手抓住墊子邊緣,「好痛...」 淫棍停下來,等她適應。他的手放在她胸口,撫摸她的乳房,感受她心跳的節奏。 「放鬆...」淫棍低聲說,「深呼吸...」 普莉姆深呼吸,身體慢慢放鬆。淫棍開始慢慢抽送,陽具在她體內進出,發出濕潤的聲響。她的穴口緊緊包裹著陽具,淫水在抽送中分泌,潤滑著通道。 「嗯...啊...」普莉姆的呻吟聲變得破碎,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晃動,乳房上下搖晃。 艾麗西婭躺在旁邊,看著這一切。她的紫色眼眸中閃爍著空洞的光芒,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抖。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普莉姆被淫棍壓在身下,看著陽具在她體內進出,看著她的身體在快感中顫抖。 「啊...啊...」普莉姆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弓起,手抓住淫棍的手臂,「要去了...要去了...」 淫棍加速,陽具在她體內猛烈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普莉姆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收縮,淫水從穴口湧出,噴在淫棍的陽具上。 「啊——!」普莉姆發出長長的呻吟聲,身體癱軟在墊子上,眼淚從眼角滑落。 淫棍沒有停下,繼續抽送。他翻身,讓普莉姆趴在墊子上,然後從後面插入。他的陽具從後進入,插得更深,頂到花心。 「嗚...啊...」普莉姆發出破碎的呻吟,身體趴在墊子上,臀部高高抬起,承受著後入的衝擊。 淫棍的手抓住她的臀部,用力掰開,讓陽具插得更深。他的抽送速度加快,身體撞擊她的臀部,發出肉體拍擊的聲音。 艾麗西婭在旁看著,眼神空洞。 --- 艾麗西婭在旁看著,眼神空洞。淫棍從她身上移開視線,轉頭看向門口。一個傳令兵敲門進來,低聲報告:「主人,伊絲塔大人請示,是否該帶人到兵舍執行慰安任務?」 淫棍點頭:「讓她們去。」 傳令兵退下。淫棍靠在枕頭上,閉上眼睛。燭光搖曳,閣樓裡只剩下他和兩個女人的呼吸聲。 —— 第一要塞下層兵舍,油燈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汗味、鐵鏽味和潮濕的石頭味。戰士們三三兩兩地靠在牆邊或坐在長凳上,有些人已經脫下上衣,露出結實的肌肉和傷疤。 伊絲塔站在門口,紫色長髮披散在肩上,華麗的紗裙在油燈下閃著光澤。她掃視了房間一圈,嘴角帶著冷笑。 「開始吧。」她說,語氣平淡。 阿伊莎第一個走進去。她脫下皮甲,只穿著一件薄薄的內衣,胸前的布料幾乎透明,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見。她走向一個靠在牆邊的戰士,伸手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拉到自己面前。 「你,過來。」她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 戰士咧嘴一笑,跟著她走到角落的墊子上。阿伊莎推開他,讓他躺在墊子上,然後跨坐在他身上,熟練地解開他的褲子。 春姬跟在後面,金色狐耳低垂,碧綠眼眸中充滿不安。她穿著敞開的和服,露出肩膀和鎖骨,身體在油燈下泛著微光。她站在門口,手指攥著和服邊緣,不知道該怎麼辦。 「春姬。」伊絲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過去。」 春姬顫抖了一下,邁開腳步。她走向一個坐在長凳上的戰士,對方看起來三十多歲,臉上帶著疲憊的笑容。他看到她走過來,眼睛亮了一下。 「小狐狸,過來。」他伸出手,抓住春姬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身邊。 春姬沒有反抗,任由他將她按在長凳上。戰士的手摸進她的和服,觸碰到她的肌膚,春姬的身體僵硬,但她沒有推開,只是閉上眼睛,咬著嘴唇。 奧利卡站在房間中央,黑色長髮披散在肩上,身體只披著一條薄毯。她看著周圍的戰士,紫色眼睛中殘留著高傲的光芒,但她的身體已經不再抗拒。她走向一個躺在墊子上的戰士,跪在他身邊,伸手解開他的褲子。 「女王陛下親自服務?」戰士調侃地說,手摸上奧利卡的頭髮。 奧利卡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張開嘴,將他的陽具含入口中。她的動作生澀但認真,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慢慢將整根吞入。 「操...」戰士倒吸一口氣,手抓住她的頭髮,「真他媽的會吸。」 克洛伊跟在奧利卡身後,金色長髮散落在肩上,身體赤裸,頸部還有勒痕。她看著奧利卡口交的樣子,眼神空洞,但還是走到另一個戰士面前,趴在他腿上,張開嘴。 阿伊莎已經開始動作。她騎在戰士身上,身體上下起伏,乳房在薄佈下晃動。她的動作熟練,節奏穩定,戰士的手抓住她的臀部,用力捏著。 「爽嗎?」阿伊莎低聲問,身體加快速度。 「爽死了...」戰士喘息著,手在她身上亂摸。 春姬被壓在長凳上,戰士的手在她身上遊走,從肩膀滑到胸口,然後摸進和服,觸碰到她的乳房。春姬的身體顫抖,發出細微的呻吟聲。 「嗯...啊...」 戰士的手在她乳房上揉捏,手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春姬的身體弓起,手抓住長凳邊緣,金色狐耳抖動。 「別...別這樣...」她低聲說,但聲音沒有力氣。 「別怎樣?」戰士笑著,手指更用力,「你不是來服務的嗎?」 春姬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伊絲塔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切。她的金色眼眸在油燈下閃爍,嘴角帶著冷笑。她沒有參與,只是看著,像在欣賞一場表演。 阿伊莎已經將戰士壓在身下,身體猛烈搖晃,乳房在薄佈下晃動。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從額頭滑落,沿著脖子流到胸口。 「啊...啊...」她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繃緊,小穴收縮,淫水從穴口湧出,沾濕了戰士的腹部。 戰士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然後從後面插入。阿伊莎趴在墊子上,臀部高高抬起,承受著後入的衝擊。她的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晃動,乳房在墊子上擠壓。 「操...爽...」她低聲罵道,身體主動迎合。 春姬那邊,戰士已經脫下她的和服,讓她赤裸地躺在長凳上。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從胸口滑到小腹,然後摸進腿間。 「不...不要...」春姬的聲音顫抖,但她的身體沒有反抗,只是任由他撫摸。 戰士的手指插入她的小穴,春姬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穴口緊繃,淫水在撫摸下分泌,潤滑著通道。 「已經濕了。」戰士笑著,手指在裡面攪動,「小狐狸還挺敏感。」 春姬沒有回答,只是咬著嘴唇,眼淚從眼角滑落。 奧利卡已經讓戰士射了一次,但她沒有停下,繼續口交,直到他的陽具再次硬起來。然後她翻身,躺在墊子上,張開雙腿,讓戰士從前面插入。 「來吧。」她低聲說,紫色眼睛直視戰士,「操我。」 戰士沒有猶豫,將陽具插入她體內。奧利卡的身體弓起,發出長長的呻吟,手抓住墊子邊緣。她的穴口緊緊包裹著陽具,淫水在抽送中分泌,發出黏膩的水聲。 克洛伊也已經被壓在身下,戰士從後面插入她。她的身體趴在墊子上,臀部高高抬起,承受著衝擊。她的呻吟聲破碎,帶著哭腔,但她沒有求饒,只是任由戰士操弄。 伊絲塔看著這一切,金色眼眸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她走到房間中央,站在奧利卡身邊,低頭看著她。 「感覺如何?」伊絲塔問,聲音帶著嘲諷,「女王陛下被當成母狗一樣操。」 奧利卡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身體承受著衝擊。她的呼吸急促,汗水從額頭滑落,沿著脖子流到胸口。 「啊...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弓起,小穴收縮,淫水從穴口湧出。 戰士加速,陽具在她體內猛烈抽送。奧利卡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長長的呻吟,然後癱軟在墊子上。 「啊——!」 克洛伊也已經到了高潮,身體顫抖,淫水從穴口湧出。她的呻吟聲破碎,帶著哭腔,身體癱軟在墊子上。 奧利卡在性交中被連續佔有,身體已經完全放棄抵抗。她趴在墊子上,臀部高高抬起,承受著後入的衝擊。克洛伊爬過去,抱住她的頭,手指穿過她的黑色長髮,輕聲安撫。 「沒事了...沒事了...」克洛伊低聲說,聲音顫抖。 奧利卡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身體顫抖。她的手指抓住墊子邊緣,指甲幾乎掐進布料。 伊絲塔在一旁冷笑觀看,金色眼眸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 月光從閣樓的窗戶斜斜照入,在木地板上畫出一道銀白色的光帶。淫棍坐在矮凳上,手裡握著酒杯,酒液在杯中晃動,折射出微弱的光。 艾麗西婭和普莉姆併排躺在墊子上,身上蓋著薄毯。艾麗西婭仰躺,金色長髮散落在枕頭上,眼睛半閉,呼吸平穩但淺。普莉姆蜷縮在她身旁,頭枕在她肩上,粉紅色長髮凌亂地披散,偶爾發出細微的抽泣聲。 淫棍喝了一口酒,感受到酒精在喉嚨裡燃燒。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旁邊的木桶旁,舀了一瓢清水。他回到墊子邊,蹲下身,將水瓢放在地上。 「來,擦一下。」他的聲音低沉,帶著疲憊。 艾麗西婭睜開眼睛,紫色瞳孔在月光中閃爍。她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坐起身,薄毯從她胸口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膚和乳房的曲線。她的動作緩慢,帶著明顯的虛弱。 淫棍將一塊乾淨的布浸入水中,擰乾,遞給她。艾麗西婭接過布,開始擦拭自己的手臂和胸口。布觸碰到皮膚時,她微微顫抖,但沒有停下。她擦過脖子、肩膀、小腹,動作機械,眼神空洞。 淫棍又浸濕另一塊布,轉向普莉姆。狐耳少女仍然蜷縮著,眼睛緊閉,睫毛上掛著淚珠。淫棍輕輕碰了碰她的肩膀,她身體猛地一僵,睜開眼睛,藍色瞳孔中充滿恐懼。 「別怕。」淫棍低聲說,「我幫你擦一下。」 普莉姆沒有回答,只是僵硬地躺著,任由他將布放在她額頭上。淫棍動作輕柔,擦拭她的臉頰、脖子、鎖骨。布觸碰到她胸口時,她吸了一口氣,身體繃緊,但沒有反抗。 淫棍沒有繼續往下,只是將布放在她手上,讓她自己處理。普莉姆接過布,手指顫抖,慢慢擦拭自己的身體。 淫棍回到矮凳上坐下,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液在舌尖蔓延,帶著苦澀和辛辣。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布摩擦皮膚的細微聲響和普莉姆偶爾的抽泣聲。 艾麗西婭擦完身體,將布放在一旁,重新躺下。她的眼睛直視天花板,紫色瞳孔在月光中閃爍,像兩顆寶石。 「明天開始,你們要配合訓練。」淫棍開口,聲音平靜,「我會教你們如何使用新獲得的力量。」 艾麗西婭沒有回應,只是繼續盯著天花板。 「妳們的體能需要恢復。」淫棍繼續說,「一週沒動,肌肉會萎縮。明天早上,我會帶妳們去訓練場,做一些基礎動作。」 「然後呢?」艾麗西婭的聲音沙啞,帶著疲憊,「訓練完之後,我們要做什麼?」 淫棍沉默了一會兒,喝了一口酒。 「等待。」他說,「等待時機成熟。」 「什麼時機?」 「歐拉麗的衝突。」淫棍放下酒杯,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那裡的勢力平衡很快就會打破,到時候,我需要妳們的戰力。」 艾麗西婭慢慢轉過頭,紫色眼睛直視淫棍。她的眼神中沒有憤怒,沒有仇恨,只有一種空洞的平靜。 「我們是你的工具嗎?」她問,聲音輕柔,但帶著鋒利。 淫棍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她,月光照在她臉上,勾勒出她五官的線條。她的金色長髮在枕頭上散開,像一片金色的海。 「你們是我的女人。」他最終說,「也是我的戰士。」 艾麗西婭的嘴角微微抽動,不知道是苦笑還是嘲諷。 「女人……戰士……」她低聲重複,聲音帶著疲憊,「我們還算是騎士嗎?」 淫棍沉默。 「我曾經發誓守護人民。」艾麗西婭繼續說,聲音顫抖,「我曾經發誓忠於騎士道。我曾經發誓……永遠不會屈服於邪惡。」 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沿著臉頰流下,滴在枕頭上。 「現在……我躺在這裡,全身都是你的痕跡。」她的聲音破碎,「我還能算是騎士嗎?」 普莉姆的抽泣聲變大,她蜷縮得更緊,頭埋在艾麗西婭的肩膀上。 淫棍站起身,走到窗邊。月光照在他身上,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艾麗西婭以為他不會回答。 「你們的尊嚴,」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在我手中。」 艾麗西婭的身體猛地繃緊。她的手指抓住薄毯邊緣,指節發白。 「你是說……」她的聲音顫抖,「我們連尊嚴都沒有了?」 淫棍轉過身,面對她。月光照在他臉上,他的表情平靜,但眼神中帶著某種難以解讀的情緒。 「尊嚴不是別人給的。」他說,「是你們自己爭取的。」 艾麗西婭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眼淚從她眼角滑落,沿著臉頰流下,滴在枕頭上。 淫棍沉默片刻,然後開口,聲音低沉而平靜: 「你們的尊嚴在我手中。」 艾麗西婭閉上眼,淚從眼角滑落。 --- 兵舍後方的暗室裡,火把在牆上搖曳,照亮了地上的五具身體。 淫棍靠著牆壁,手裡握著酒袋,視線掃過眼前的場景。空氣中瀰漫著汗味、精液的腥味和潮濕的稻草味,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人頭腦發昏的氣味。 奧利卡趴在墊子上,灰色長袍被扔在一邊,身體只披著一條薄毯。她的黑色長髮散落在稻草上,臉頰上有乾涸的淚痕,紫色眼睛空洞地盯著前方。她的臀部還微微泛紅,大腿內側殘留著白色體液,在火光中閃著光澤。 克洛伊躺在她旁邊,身體赤裸,頸部有一圈明顯的勒痕。她的金色長髮凌亂,眼睛半閉,呼吸淺而急促。她的手放在奧利卡的手臂上,手指微微顫抖,像是在尋找某種安全感。 艾麗西婭靠在另一側的牆角,殘破的騎士服勉強遮住身體,白色布料撕裂處露出肌膚。她的金色長髮散落,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紫色眼睛低垂,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她身上的薄毯滑落了一半,露出肩膀上的齒痕。 普莉姆蜷縮在她身邊,粉紅色長髮披散,身體赤裸,腰間細繩解開的薄紗睡衣扔在一旁。她的藍色眼睛紅腫,臉上還有淚痕,身體微微發抖。她緊緊抓住艾麗西婭的手,指節發白。 伊絲塔站在門邊,雙臂交叉靠在牆上,金色眼眸掃過房間。她的紗裙凌亂,肩帶滑落,露出半邊肩膀,但她沒有整理,只是靜靜地看著。 阿伊莎站在她對面,雙手叉腰,皮甲重新繫好,但黑色長髮還有些凌亂。她的紫色眼睛裡閃爍著不滿,嘴唇緊抿。 春姬坐在角落的木箱上,和服繫好但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胸口。她的金色狐耳低垂,碧綠眼眸看著地上的五個人,手指緊攥和服邊緣。 暗室裡安靜了一陣,只有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和五個人淺淺的呼吸聲。 「結束了。」 淫棍的聲音打破沉默,低沉而平靜。他喝了一口酒,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帶來溫暖的感覺。 伊絲塔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抬起下巴,金色眼眸注視著他。 阿伊莎哼了一聲,轉頭看向伊絲塔。 「這就是你的計劃?」她的聲音帶著嘲諷,「讓我們的女王和她的親信像母狗一樣被士兵輪流幹?」 伊絲塔沒有立刻回答。她慢慢轉頭,金色眼眸看向阿伊莎,嘴角浮現一絲冷笑。 「她們是俘虜。」她說,聲音慵懶,「俘虜的用途就是滿足勝者的需求。」 「她們也是女人。」阿伊莎的聲音帶著怒意,「不是工具。」 「在戰爭中,」伊絲塔的聲音依然平靜,「女人就是工具。」 阿伊莎咬住嘴唇,紫色眼睛裡閃爍著怒火。她想要反駁,但最終只是別過頭,雙手握拳,指節發白。 淫棍沒有參與她們的對話。他走到奧利卡面前,蹲下身,低頭看著她。女王的紫色眼睛依然空洞,但當他的影子籠罩她時,她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感覺如何?」他問,聲音低沉。 奧利卡沒有回答。她的嘴唇顫抖,喉嚨發出壓抑的聲音,但最終沒有說出任何話。 淫棍伸手,手指觸碰到她的臉頰。她的皮膚冰冷,但在他觸碰的瞬間,她微微顫抖,像是被燙到。 「你已經不是女王了。」淫棍說,聲音平靜,「你只是我的母狗。」 奧利卡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沿著臉頰流下,滴在稻草上。她的身體顫抖,但沒有反抗,也沒有說話。 克洛伊睜開眼睛,看著這一幕。她的金色眼眸中閃爍著痛苦和屈辱,但她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抓住奧利卡的手。 淫棍站起身,轉向艾麗西婭和普莉姆。 姬騎士抬起頭,紫色眼睛直視他。她的眼神中沒有憤怒,沒有仇恨,只有一種空洞的平靜,像是靈魂已經被抽走。 普莉姆蜷縮得更緊,頭埋在艾麗西婭的肩膀上,身體微微發抖。 淫棍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們。 艾麗西婭慢慢開口,聲音沙啞:「我們……還要繼續這樣多久?」 淫棍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回答:「直到我滿意為止。」 艾麗西婭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她沒有再說話,只是緊緊抱住普莉姆,手指在表妹的背上顫抖。 春姬從木箱上站起來,走到淫棍身邊。她的金色狐耳低垂,碧綠眼眸看著他,眼神中帶著複雜的情緒——畏懼、依戀、悲傷。 「主人……」她的聲音輕柔,帶著顫抖,「她們……她們還好嗎?」 淫棍轉頭看向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她的金色狐耳抖動了一下,身體微微僵硬,但沒有躲開。 「她們會習慣的。」他說,聲音低沉。 春姬低下頭,手指緊攥和服邊緣。她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閉上嘴,站在原地。 阿伊莎走過來,站在淫棍面前。她的紫色眼睛直視他,眼神中帶著不滿和憤怒。 「你滿意了嗎?」她問,聲音冰冷,「把她們操到這種地步,你滿意了嗎?」 淫棍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他喝了一口酒,然後說:「滿意?還不夠。」 阿伊莎咬住嘴唇,拳頭握緊。她想要說什麼,但最終只是轉過身,走向門口。 伊絲塔看著她的背影,嘴角浮現一絲冷笑。 「阿伊莎。」她喊住她。 阿伊莎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你是在同情她們嗎?」伊絲塔問,聲音慵懶,「還是你覺得自己也會變成這樣?」 阿伊莎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只是覺得……這樣不對。」 「不對?」伊絲塔笑了一聲,「戰爭中沒有對錯,只有勝負。」 阿伊莎沒有回答,只是推開門,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伊絲塔轉頭看向淫棍,金色眼眸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你的戰士們滿足了嗎?」她問。 淫棍點了點頭:「他們很滿意。」 「那就好。」伊絲塔走過來,站在他面前,抬頭看著他,「明天,我們還有更多工作要做。」 淫棍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月光從窗戶縫隙照進來,照亮她的臉龐,金色眼眸在昏暗光線中閃爍。 春姬站在一旁,看著他們的互動,碧綠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她的手指緊攥和服邊緣,身體微微顫抖。 暗室裡再次安靜下來。火把在牆上搖曳,光影跳動。 地上的五個人依然躺在那裡——奧利卡趴在墊子上,克洛伊緊握她的手,艾麗西婭抱著普莉姆,五具身體在火光中泛著汗水和體液的光澤。她們的呼吸漸漸平穩,身體從顫抖中恢復平靜。 淫棍看著她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她們做得很好。」 伊絲塔沒有回答,只是微微點頭。 春姬低下頭,金色狐耳低垂,手指依然緊攥和服邊緣。 暗室裡,五個人靜靜地躺著,身體上殘留著剛才的痕跡——精液、汗水、淚水——但她們的臉上,卻浮現出一種奇異的平靜。 像是完成了某種任務後的滿足。 像是終於放棄了掙扎後的解脫。 像是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後的安寧。 淫棍看著她們,感受到一種掌控的快感。這些女人——曾經的女王、騎士、公主——現在都躺在他面前,像馴服的母狗一樣溫順。 他喝了一口酒,轉身走向門口。 伊絲塔跟在他身後,春姬緊隨其後。 門在他們身後關上,暗室裡只剩下五個人和搖曳的火光。 她們靜靜地躺著,呼吸平穩,身體放鬆。 快樂地完成慰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