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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3

深夜的獻祭

作者:小淫蟲 · 本章 11,891 · 全作 33,648

鐵門在身後關上的聲音還在空氣中迴盪,春姬卻已經在廢棄倉庫的角落蜷縮了不知多久。 月光從屋頂的破洞灑落,照亮木箱上殘留的體液痕跡。空氣中混合著汗水、淫水和精液的氣味,刺鼻得讓她胃裡翻攪。阿伊莎還癱在木箱上,黑色長髮散亂,精液和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滴落,在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她的身體偶爾還會抽搐一下,像是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消退,但眼睛閉著,呼吸平穩——似乎已經昏了過去。 春姬的腿早就麻了。她試著站起來,膝蓋發出咔噠聲,撐著牆壁才勉強站穩。金色狐耳低垂,尾巴夾在腿間,指尖還在微微顫抖。她看著阿伊莎,喉嚨發緊,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她見過很多被客人蹂躪後的娼婦,但從沒見過這樣——被壓在木箱上操到昏過去,身體還在下意識地收縮,流出混合的體液。 她轉頭看向鐵門。淫棍已經走了,門在他身後關上,沒回頭看她一眼。 春姬深吸一口氣,空氣中的氣味讓她一陣噁心。她快步走向鐵門,推開門閂,月光從門口灑進來,照亮她蒼白的臉。她沒有回頭看阿伊莎,快步走進走廊,鐵門在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她自己的腳步聲和急促的呼吸。月光透過窗格灑落在石板地上,形成一格一格的陰影。春姬的薄紗睡衣在夜風中輕輕飄動,衣料摩擦著她敏感的肌膚,讓她想起剛才看到的一切——淫棍的手在阿伊莎身上遊走,雞巴插入她體內,她的呻吟和求饒。 她的臉頰發燙,心跳加速。 她不知道自己在走廊上站了多久。時間像是凝結了一樣,只有月光在緩慢移動,從一格窗格移到下一格。她的腳趾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寒意從腳底蔓延到全身,但身體深處卻有種奇怪的燥熱,讓她難受地夾緊雙腿。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還在顫抖,指甲掐進掌心,留下淺淺的印痕。她想起淫棍離開前看她的那一眼——平靜,冷漠,像是她只是個不相干的旁觀者。他說「等我回來」,然後就跟著阿伊莎走了。 他回來了嗎? 春姬抬起頭,看向走廊盡頭。那是淫棍的房間,門緊閉著,門縫下透出微弱的光線。她想像他現在在做什麼——躺在床上,還是坐在窗邊?他有在想她嗎?還是已經忘記了她的存在? 她咬著嘴唇,金色狐耳抖了抖,尾巴不安地甩動。她想要走過去敲門,但腳像是黏在地板上一樣,動不了。她害怕。害怕他會拒絕她,害怕他會用那種冷漠的眼神看她,害怕她只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 但她也害怕不去敲門。 她深吸一口氣,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她想起伊絲塔說過的話——「如果他連阿伊莎都征服不了,也不值得你留戀。」他征服了阿伊莎,所以他值得她留戀。但這代表什麼?代表她可以去找他嗎?還是代表她應該等他來找她? 春姬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她想要見他,想要確認他還在,想要——想要什麼?她自己也不清楚。她只是覺得胸口悶得難受,像是缺少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她開始在走廊上來回踱步,薄紗睡衣在月光下飄動,金色狐耳隨著步伐晃動。她撫摸自己的尾巴,指尖順著毛流滑過,感受著柔軟的觸感。這是她緊張時的習慣動作——撫摸尾巴能讓她平靜下來,但今天似乎沒什麼用。 她停下來,看向淫棍的房間。門縫下的光線還是亮著,他還沒睡。 「去敲門。」她對自己說,聲音在安靜的走廊中格外清晰,「只是敲門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她還是沒有動。她的腳像是生了根一樣,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口。她想起自己在倉庫裡看到的一切——淫棍壓在阿伊莎身上,雞巴在她體內進出,阿伊莎的呻吟和求饒。她想起淫棍的臉,專注而冷漠,眼神裡沒有溫柔,只有征服的慾望。 她想要那種眼神嗎? 春姬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想要他看她,想要他注意到她,想要他——她咬著嘴唇,手指攥緊睡衣邊緣。她想要他碰她,想要他像對待阿伊莎那樣對待她嗎?她不知道。她只是覺得身體深處有種空虛感,需要被填滿。 她深吸一口氣,終於邁出腳步。 腳步聲在走廊中迴盪,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月光從窗格灑落,照亮她蒼白的臉和顫抖的指尖。她走到淫棍的房間門口,停下來,看著緊閉的門板。 門縫下的光線穩定地亮著。 春姬抬起手,指尖在門板上方停頓了幾秒。她咬著嘴唇,金色狐耳低垂,尾巴夾在腿間。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爆炸,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 她輕輕敲了門。 指尖顫抖,敲擊聲在安靜的走廊中格外清晰。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聽到自己的呼吸聲,聽到門內傳來的腳步聲。 然後門開了。 門縫裡透出微弱燈光,照亮春姬蒼白的臉。她站在門口,金色狐耳低垂,碧綠眼眸裡閃爍著怯生生的光芒。薄紗睡衣在夜風中輕輕飄動,勾勒出她嬌小的身體曲線。 門內傳來淫棍低沉的應聲。 春姬推開門縫,微弱燈光照亮她蒼白的臉。 --- 春姬推開門縫,微弱燈光照亮她蒼白的臉。 淫棍半躺在床上,敞開的襯衫露出胸膛,鬆垮長褲在胯部撐起明顯的弧度。他挑眉看著門口,視線從春姬顫抖的狐耳滑到她攥緊睡衣邊緣的手指。 「悠真大人……」春姬的聲音細得像蚊子,碧綠眼眸在燭光中閃爍,「我、我有話想說。」 淫棍沒動,只是看著她。房間裡還殘留著阿伊莎的氣味——皮革、汗水,還有隱約的雌性體香。他注意到春姬的鼻翼微微抽動,顯然也聞到了。 「進來吧。」他說,聲音平穩。 春姬邁進房間,腳步輕得像貓。她關上門,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噠聲。月光從窗格灑落,照亮她身上那件薄紗睡衣——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下方大片肌膚,乳溝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她站在門邊,低頭絞著衣角,金色尾巴夾在腿間,微微顫抖。 「我……」她開口,聲音發抖,「我想……我想把第一次……」 她停下來,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碧綠眼眸裡閃爍著淚光,但眼神堅定。 「我想把我的初夜獻給悠真大人。」 淫棍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會聽到這句話。 「春姬……」 「我知道我不夠好。」春姬打斷他,聲音急促,「我知道我只是個奴隸,什麼都不會。但是——」她咬著嘴唇,手指攥得更緊,「但是我想要悠真大人。我想要你碰我,想要你佔有我。我不想只是看著你和別的女人……」 她的聲音顫抖,眼淚滑落臉頰。 淫棍坐直身體,正要開口—— 「嘖。」 一聲冷笑從陰影中傳來。 春姬身體僵硬,轉頭看向房間角落。阿伊莎從陰影中走出,黑色長髮披散,輕便皮革內衣勾勒出豐滿曲線。紫色眼睛在燭光中閃爍,嘴角帶著嘲諷的笑容。 「小狐狸終於忍不住了?」阿伊莎的聲音帶著沙啞的諷刺,「我還以為你要繼續躲在門外發抖呢。」 春姬的臉頰瞬間通紅,金色狐耳低垂,尾巴夾得更緊。她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阿伊莎。」淫棍的聲音帶著警告,「你怎麼在這裡?」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阿伊莎靠在牆上,雙手環抱胸前,「這是我的房間,不是嗎?還是說,你以為征服了我之後,我就會乖乖滾蛋?」 淫棍皺眉。他確實沒想到阿伊莎會留下來。 「而且——」阿伊莎的視線落在春姬身上,上下打量,「我倒是很好奇,這隻小狐狸能做些什麼。」 春姬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她低下頭,聲音細如蚊蚋:「我……我只是……」 「只是什麼?」阿伊莎走向她,每一步都帶著壓迫感,「只是想讓主人幹你?想讓他的雞巴插進你的小穴?」 春姬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她想要後退,但腳像是生了根,動不了。 「阿伊莎。」淫棍的聲音變得低沉,「夠了。」 阿伊莎停下來,轉頭看向他。紫色眼睛裡閃爍著複雜的情緒——不甘、好奇,還有一絲……興奮? 「好吧。」她聳肩,轉向春姬,「小狐狸,你要獻身給主人,我不反對。」 春姬抬起頭,碧綠眼眸裡閃爍著驚訝。 「但是——」阿伊莎的嘴角浮現一抹笑容,「我也要加入。」 房間陷入沉默。 淫棍挑眉,看著阿伊莎。春姬則瞪大了眼睛,金色狐耳豎起,尾巴僵直。 「你……你也要?」春姬的聲音帶著顫抖。 「怎麼?不行嗎?」阿伊莎走到床邊,轉身面對春姬,雙手叉腰,「我可是先來的。按照順序,你才是後來的那個。」 春姬咬著嘴唇,碧綠眼眸裡閃爍著淚光。她看向淫棍,眼神裡帶著求助。 淫棍深吸一口氣。他感覺到褲襠裡的雞巴硬得發疼,血液在血管中奔騰。兩個女人——一個嬌小羞澀的狐人少女,一個豐滿野性的戰士——都站在他面前,都在等待他的決定。 「春姬。」他開口,聲音低沉,「你真的想好了嗎?」 春姬點頭,淚水滑落臉頰:「我想好了。我想要悠真大人。」 淫棍轉向阿伊莎:「你呢?你為什麼要加入?」 阿伊莎聳肩,紫色眼睛裡閃爍著挑釁的光芒:「因為我想看看,你能讓這隻小狐狸叫得多大聲。」 淫棍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好。」他說,「那就一起吧。」 春姬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碧綠眼眸裡閃爍著緊張和期待。阿伊莎則嘴角上揚,轉身走向門口。 「我去鎖門。」她說,手指轉動鎖扣,發出清脆的金屬聲。 房間陷入短暫的沉默。 三人的呼吸聲在燭光中交織——春姬急促而淺,阿伊莎平穩而深,淫棍則壓抑而沉重。月光從窗格灑落,照亮三人的身影,在地毯上投下交錯的影子。 --- 阿伊莎鎖好門,轉身時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拉。黑色布料滑過她豐滿的臀部,落在地上,她跨過它,赤腳踩在地毯上,朝床邊走來。燭火在她身上投下跳動的光影,乳房隨著步伐晃動,乳頭已經硬挺。 「脫掉。」淫棍的聲音低沉,視線在兩個女人之間遊移。 阿伊莎挑眉,手指勾住自己僅剩的內褲邊緣,緩慢地往下拉。黑色布料滑過臀部,露出濃密的陰毛,她跨過布料,赤腳踩在地毯上。春姬則低著頭,手指顫抖地解開和服腰帶,布料滑落,露出她嬌小的身軀——淺粉色長髮披散在肩上,乳房小巧但形狀優美,乳頭是淺淺的粉紅色,在燭光中微微顫抖。 淫棍感覺到血液往褲襠湧去。他脫掉襯衫,露出有些肥胖的上身,然後解開褲子,讓它滑落在地。雞巴已經完全勃起,在燭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龜頭因為充血而脹成深紅色。 春姬的視線落在他的雞巴上,倒吸一口氣,金色狐耳向後壓平。 「過來。」淫棍伸手,握住春姬的手腕,將她拉到床邊。 她順從地爬上床,膝蓋陷進柔軟的床墊,淺粉色長髮在燭光中泛著柔和光澤。淫棍跟著上床,將她按在床上,讓她仰躺。她順從地張開雙腿,露出濕潤的小穴——穴口已經滲出透明的淫水,在燭光中閃著光澤。 「第一次?」淫棍的手指按在她穴口,感受到她的顫抖。 春姬點頭,淚水滑落臉頰:「嗯……請悠真大人……溫柔一點……」 淫棍俯下身,吻去她臉頰上的淚水。舌尖嘗到鹹澀的味道,混合著她肌膚上淡淡的體香。他的雞巴頂在她大腿內側,感受到肌膚的溫度和顫抖。 阿伊莎爬上床尾,趴在一旁,手指輕撫自己乳尖。她的視線落在春姬身上,嘴角帶著嘲弄的笑容:「小狐狸,放鬆點。越緊張越痛。」 春姬咬著嘴唇,碧綠眼眸裡閃爍著淚光。她的尾巴纏上淫棍的手臂,蓬鬆的毛髮在他皮膚上留下柔軟觸感。 淫棍的手指沿著她穴口滑動,沾滿淫水。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呼吸變得急促。他將龜頭對準穴口,緩慢地往前頂——龜頭撐開穴口的嫩肉,感受到阻力。 春姬倒吸一口氣,身體繃緊,手指抓住床單。 「放鬆。」淫棍低聲說,手撫摸她的大腿,試圖讓她放鬆。 她深呼吸,身體微微顫抖。淫棍感覺到穴口的肌肉稍微放鬆,他繼續往前頂——龜頭擠進狹窄的通道,感受到內壁的緊繃和濕熱。春姬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淚水從眼角滑落。 「痛……」她低聲說,手指攥緊床單。 淫棍停下來,讓她適應。他感覺到她的內壁在顫抖,淫水在雞巴周圍滲出,潤滑著通道。阿伊莎伸出手指,沾滿自己的淫水,塗在春姬的穴口。冰涼的液體帶來刺激,春姬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繼續。」阿伊莎低聲說,手指在春姬的穴口畫圈,「她準備好了。」 淫棍繼續往前頂——雞巴緩慢地刺入,撐開緊繃的內壁。春姬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繃緊,手指在床單上留下皺褶。當雞巴完全插入時,她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弓起,淚水從眼角滑落。 淫棍感覺到龜頭頂到她體內深處,感受到內壁的緊繃和濕熱。他停下來,讓她適應。春姬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乳房在燭光中顫抖。她的尾巴纏在他手臂上,毛髮豎起。 「還好嗎?」淫棍低聲問,手指撫摸她的臉頰。 春姬點頭,淚水滑落:「嗯……只是……有點脹……」 淫棍開始緩慢地抽送——雞巴在濕潤的通道中滑動,發出輕微的水聲。春姬的呼吸隨著抽送的節奏變得急促,手指鬆開床單,抓住他的手臂。 「啊……悠真大人……」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碧綠眼眸裡閃爍著淚光,「好……好奇怪……」 「哪裡奇怪?」淫棍問,抽送的速度保持平穩。 「裡面……脹脹的……但是……又……又有點舒服……」春姬的尾巴纏得更緊,蓬鬆的毛髮在他手臂上留下柔軟觸感。 阿伊莎趴在一旁,手指在自己小穴裡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視線落在兩人交合處,紫色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小狐狸,你的小穴在吸他呢。」 春姬的臉頰紅得像要滴血,但她沒有反駁。淫棍感覺到她的內壁開始收縮,淫水在雞巴周圍滲出,潤滑著通道。他加快抽送的速度,雞巴在濕潤的小穴中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啊……啊……悠真大人……好……好奇怪……」春姬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身體開始顫抖,「好像……好像有什麼……」 「要去了嗎?」淫棍低聲問,抽送的速度加快。 「我……我不知道……啊……悠真大人……」春姬的身體弓起,手指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皮膚,「好……好舒服……啊……啊……」 她的身體開始抽搐,內壁劇烈收縮,淫水從穴口噴出,沿著大腿流下。她的眼睛睜大,瞳孔放大,嘴巴張開,發出無聲的尖叫。身體在痙攣中繃緊,然後癱軟在床上,喘息急促。 淫棍停下來,感覺到她的內壁在收縮,雞巴被夾得發疼。他沒有射精,雞巴仍硬挺著,緩慢地從她體內抽出。龜頭滑出穴口時,帶出一絲混著血絲的淫水,在燭光中閃著光澤。 春姬躺在床上,喘息急促,金色狐耳低垂,尾巴無力地垂在床單上。她的視線模糊,淚水從眼角滑落,但嘴角帶著微笑。 「悠真大人……」她低聲說,聲音沙啞,「謝謝你……」 --- 春姬的喘息還沒平復,金色狐耳微微顫抖,身體還沉浸在餘韻中。淫棍正要開口安撫她,阿伊莎已經翻身坐起,黑色長髮披散在肩上,紫色眼睛裡閃爍著飢渴的光芒。 「換我了。」 她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膝蓋頂開春姬癱軟的雙腿,跨坐到淫棍身上。豐滿的臀部壓在他大腿上,濕潤的小穴貼在腹肌上,留下一道水痕。她俯身,雙手撐在他胸口,乳頭在他皮膚上滑過,留下濕潤的觸感。 「你剛才操小狐狸操得很爽嘛。」阿伊莎的聲音低沉沙啞,紫色眼睛直視淫棍,「現在輪到我了。」 淫棍感覺到她的體重壓在身上,豐滿的乳房在眼前晃動。雞巴還硬挺著,沾著春姬的淫水和血絲,在燭光中閃著光澤。阿伊莎的手握住雞巴,感受到它的尺寸和溫度,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嗯……這東西還真不小。」她低聲說,手指圈住龜頭,輕輕套弄,「難怪小狐狸被你操成那樣。」 春姬蜷在一旁,喘息還沒平復,聽到阿伊莎的話,臉頰更紅了。她的尾巴無力地垂在床單上,碧綠眼眸裡帶著羞澀和好奇,看著阿伊莎握住淫棍的雞巴。 阿伊莎抬起臀部,另一隻手扶住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龜頭頂在濕潤的入口,她深吸一口氣,身體慢慢下沉。 「啊……」阿伊莎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進……進來了……」 淫棍感覺到雞巴被濕熱的肉壁包裹,緊繃的觸感從龜頭蔓延到根部。阿伊莎的內壁收縮著,像有生命一樣吸附著他。她沒有停下來,繼續下沉,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體內,臀部貼在他大腿上。 「呼……」阿伊莎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紫色眼睛閉上,睫毛顫抖,「好……好深……」 淫棍感覺到她的內壁在收縮,淫水從穴口滲出,順著雞巴流到他小腹上。他伸手扶住她的腰,感受到肌肉的緊繃和顫抖。 「動一動。」淫棍低聲說,手指在她腰側滑動。 阿伊莎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不用你說。」 她開始上下移動,臀部抬起又落下,雞巴在濕潤的小穴中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節奏很快,身體像野馬一樣奔放,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晃動,乳頭在空中劃出弧線。 「啊……啊……好舒服……」阿伊莎的聲音帶著顫抖,紫色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你的雞巴……好大……操得我好爽……」 淫棍感覺到她的內壁在收縮,淫水隨著抽送被帶出來,沾濕他的小腹和大腿。他扶住她的腰,配合她的節奏向上頂,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得更深。 「啊!對……就是那裡……」阿伊莎的身體弓起,手指抓住他的胸口,「再……再用力一點……」 淫棍加大頂擊的力度,雞巴在她體內撞擊,發出肉體拍擊的聲音。阿伊莎的呻吟變得更加放縱,身體在痙攣中顫抖,紫色眼睛裡閃爍著迷離的光芒。 「啊……啊……要……要去了……」阿伊莎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開始抽搐,「再……再快一點……啊……啊……」 淫棍加快抽送的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烈進出。阿伊莎的身體繃緊,內壁劇烈收縮,淫水從穴口噴出,沿著他的大腿流下。她的眼睛睜大,瞳孔放大,嘴巴張開,發出高亢的尖叫。 「啊——」 她的身體在痙攣中癱軟,趴在淫棍身上,喘息急促。淫棍感覺到她的內壁還在收縮,雞巴被夾得發疼。他沒有停下來,繼續緩慢抽送,延長她的高潮。 「等……等一下……」阿伊莎的聲音帶著顫抖,「讓……讓我喘口氣……」 淫棍沒有理會,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阿伊莎被壓在床上,雙腿被分開,紫色眼睛裡閃爍著驚慌和興奮。淫棍的雞巴還在她體內,他開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啊!啊!你……你這個混蛋……」阿伊莎的聲音帶著顫抖,身體在撞擊中晃動,「太……太快了……啊……啊……」 淫棍低頭看著她,黑色長髮散亂地鋪在床單上,臉頰泛紅,嘴唇微張,呼吸急促。豐滿的乳房隨著撞擊晃動,乳頭在空氣中顫抖。他伸手抓住她的奶子,手指揉捏著乳頭。 「啊……別……別捏那裡……」阿伊莎的聲音帶著顫抖,身體在快感中弓起,「好……好敏感……」 淫棍沒有停下來,手指繼續揉捏她的乳頭,雞巴在她體內猛烈抽送。阿伊莎的身體在雙重刺激下顫抖,淫水從穴口噴出,沾濕床單。 「啊……啊……又……又要去了……」阿伊莎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開始抽搐,「別……別停……啊……啊……」 淫棍加快抽送的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烈進出。阿伊莎的身體繃緊,內壁劇烈收縮,淫水從穴口噴出。她的眼睛睜大,瞳孔放大,嘴巴張開,發出高亢的尖叫。 「啊——」 她的身體在痙攣中癱軟,躺在床上喘息。淫棍感覺到她的內壁還在收縮,雞巴被夾得發疼。他沒有停下來,繼續抽送,直到自己也達到高潮。 「啊……啊……要射了……」淫棍的聲音低沉,身體繃緊,雞巴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接……接好了……」 精液從龜頭噴出,射進阿伊莎體內。她的身體在精液的衝擊下顫抖,內壁收縮得更緊,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流出。 淫棍癱軟在她身上,喘息急促。阿伊莎躺在床上,黑色長髮散亂,臉頰泛紅,紫色眼睛裡閃爍著滿足的光芒。春姬蜷在一旁,金色狐耳低垂,尾巴無力地垂在床單上,碧綠眼眸裡帶著羞澀和好奇。 三人的喘息在房間中迴盪,燭火搖曳,在牆上投下晃動的影子。 --- 燭火搖曳,在牆上投下晃動的影子。 喘息聲漸漸平息。淫棍躺在大床上,左右各摟著一個女人。汗水黏在皮膚上,床單濕了一大片,空氣中混雜著精液和淫水的氣味,還有淡淡的煙草味——阿伊莎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根細長的煙捲,叼在嘴裡。 春姬蜷縮在他肩窩處,金色狐耳軟軟地垂著,蓬鬆的尾巴纏在他腿上。她的呼吸平穩,眼皮沉重,身體因為高潮的餘韻還在微微發抖。碧綠眼眸半闔,睫毛上還掛著乾涸的淚痕。 「主人⋯⋯」她的聲音輕得像夢囈,帶著濃濃的睡意,「今晚⋯⋯是⋯⋯我最幸福的一夜⋯⋯」 淫棍低頭看著她,手指輕輕撫過她的狐耳根部。春姬發出舒服的哼聲,身體往他懷裡縮了縮,尾巴在他腿上纏得更緊。她的呼吸漸漸平穩,眼皮完全闔上,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 幾秒後,她的呼吸變得均勻,身體完全放鬆,睡著了。 淫棍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撫摸她的耳朵。他的視線落在窗外——夜色深沉,月光從窗戶灑進來,在地毯上投下銀白色的光斑。街道上傳來隱約的笑聲和音樂聲,夜之森的狂歡還在繼續,但房間裡卻異常安靜。 床的另一邊傳來輕微的響動。 阿伊莎坐起身,黑色長髮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皮膚上。她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煙捲,湊到嘴邊,手指一彈,指尖冒出細小的火花,點燃了煙頭。她深吸一口,煙霧從鼻腔緩緩吐出,在月光中擴散。 她側臥著,背對淫棍,煙霧在黑暗中裊裊上升。她的視線落在窗外,紫色眼睛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不再有剛才的狂野和放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甚至帶著一絲陰鬱。 淫棍看著她的背影。月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腰臀的曲線,皮膚上還殘留著汗水和精液的光澤。她沒說話,只是繼續抽煙,煙霧在寂靜中緩緩上升。 過了一會兒,她開口了,聲音低沉,帶著煙草的沙啞。 「伊絲塔大人不會輕易放過你。」 淫棍沒有回應。他閉上眼睛,手指仍然在春姬的狐耳上輕輕撫摸。阿伊莎的話像石頭一樣沉入寂靜,沒有激起任何波瀾。 阿伊莎轉頭看了他一眼,紫色眼睛在月光中閃爍。見他沒有反應,她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轉回頭,繼續望著窗外。 煙霧裊裊上升,月光照在三具靜止的軀體上,預示暴風雨前的寧靜。 ---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地毯上畫出一道細長的金線。夜之森的喧囂已經平息,房間裡只剩下三具軀體交纏後的寂靜——汗水的鹹味、體液的腥氣、還有煙草燃燒後的餘燼味混雜在一起,像某種曖昧的香水。 淫棍睜開眼睛。春姬還蜷縮在他肩窩處,狐耳軟垂,尾巴鬆鬆地搭在他腿上,呼吸均勻,睡得很沉。床的另一側傳來輕微的沙沙聲——阿伊莎坐起身,黑色長髮披散,幾縷黏在汗濕的脖頸上。她嘴裡叼著煙,煙霧在晨光中裊裊上升。 她沒看他,只是吐出煙霧,視線落在窗外。陽光在她赤裸的肌膚上留下淺淺的光暈,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乾涸的體液痕跡。 淫棍的手指從春姬的狐耳上移開,落在她蓬鬆的尾巴根部。春姬在睡夢中發出輕微的哼聲,身體下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但沒醒。 阿伊莎轉頭看了他一眼,紫色眼睛在晨光中閃爍。她沒說話,只是把煙從嘴裡拿下來,指尖掐滅煙頭,然後翻身面對他。 她的動作很輕,但床墊還是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春姬的狐耳動了動,但沒醒,尾巴纏得更緊。 淫棍看著阿伊莎。她的表情不再像昨晚那樣狂野或陰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慵懶。她伸手撥開額前的髮絲,露出完整的臉龐——五官立體,嘴唇豐滿,下巴線條俐落。 「醒了?」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淫棍嗯了一聲,沒多說。 阿伊莎的視線落在他胯下——晨勃讓他的肉棒高高翹起,龜頭從包皮中露出,在晨光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她嘴角浮現一絲笑意,帶著某種熟悉的挑釁。 「一大早就這麼精神。」 淫棍沒否認,也沒動。春姬還在他懷裡睡著,他不打算吵醒她。 阿伊莎沒等他回應,身體向前傾,黑色長髮垂落,髮梢掃過他的小腹。她伸出手,指尖觸碰到他肉棒的根部,輕輕握住——肌膚的溫度比晨光還暖,手指的力道帶著試探。 淫棍的呼吸頓了一下。他低頭看著她——她沒有看他,視線落在他胯下,紫色眼睛裡閃爍著專注的光芒。 「春姬還在睡。」他提醒她,聲音壓得很低。 「所以呢?」阿伊莎回答,語氣平淡,但手指沒有放開。她慢慢握緊,感受到他肉棒的脈動和硬度,拇指在龜頭頂端輕輕畫著圈。 淫棍的呼吸變得稍微急促,但他沒阻止她。晨光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勾勒出柔和的曲線——肩膀、鎖骨、乳房、腰際——每一處都還殘留著昨晚歡愛的痕跡。 阿伊莎的手指沿著肉棒慢慢滑動,從根部到龜頭,力道均勻,節奏緩慢。她的視線仍然落在他胯下,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昨晚你不是很能幹嗎?」她的聲音低沉,帶著戲謔,「現在怎麼不動了?」 淫棍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他的手仍然放在春姬的尾巴上,沒有移動。 阿伊莎的手指在他的龜頭頂端停下來,指尖輕輕按壓馬眼,感受到濕潤的觸感。她將手指移到嘴邊,舌尖舔了一下,嘗到他的味道。 「鹹的。」她評價,語氣像在品嘗某種食物。 淫棍的雞巴在她手中變得更硬,龜頭脹得發亮。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想要翻身壓住她的衝動。 阿伊莎似乎察覺到他的剋制,嘴角的笑意更深。她低下頭,黑色長髮垂落,髮梢掃過他的大腿。她張開嘴,溫熱的口腔含住他的龜頭——突如其來的濕潤和溫度讓淫棍倒吸一口涼氣,手指下意識地收緊,掐進春姬尾巴的絨毛裡。 春姬在睡夢中發出輕微的抗議聲,身體動了動,但沒醒。 阿伊莎的舌頭在他的龜頭頂端打轉,動作緩慢而熟練,像在品嘗某種美味的糖果。她沒有急著深入,只是含住頂端,舌尖沿著冠狀溝滑動,偶爾用嘴唇輕輕吸吮。 淫棍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他低頭看著她——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淺淺的陰影,嘴唇含著他的肉棒,臉頰微微凹陷,發出輕微的吸吮聲。 她的舌頭從龜頭滑到莖身,沿著血管的紋路慢慢往下,然後又回到頂端,重複這個動作。每一次滑動都帶著濕潤的溫熱,讓淫棍的雞巴在她口中脹得更大。 她含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吐出,龜頭從她嘴唇間滑出,帶出一絲透明的唾液,在晨光中閃爍。 「換個姿勢。」她說,聲音帶著沙啞的慵懶。 她翻身坐到他身上,黑色長髮垂落,髮梢掃過他的胸膛。她調整了一下位置,膝蓋撐在床墊上,臀部抬高,小穴暴露在晨光中——陰唇還有些紅腫,淫水在光線中閃爍。 她低頭看著他,紫色眼睛裡帶著挑釁和期待。她伸出手,握住他的肉棒,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龜頭頂開陰唇,進入濕熱的體內。淫棍感覺到內壁的緊繃和溫熱,她的身體因為昨晚的蹂躪還有些敏感,進入時發出輕微的顫抖。她咬著嘴唇,慢慢往下坐,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體內,臀部貼在他的胯部。 她停在那裡,感受著體內的飽脹感,呼吸變得急促。她的雙手撐在他胸口,黑色長髮垂落,髮梢掃過他的皮膚。 「嗯⋯⋯」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 她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臀部抬起又落下,節奏平穩。每一次落下,他的肉棒都深深插入她體內,龜頭頂到花心,讓她發出輕微的喘息。 晨光在她身上投下金色光暈,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乳頭在空氣中硬挺。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動作也越來越快,臀部撞擊他的胯部,發出輕微的拍擊聲。 淫棍的手從春姬的尾巴上移開,落在阿伊莎的腰際。他沒有用力,只是扶著她的腰,感受她身體的溫度和動作的節奏。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紫色眼睛半闔,嘴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啊⋯⋯好深⋯⋯」 她的臀部用力往下坐,肉棒深深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開始顫抖,小穴內壁痙攣,淫水從交合處滲出,沿著他的大腿流下。 她趴在他身上,胸口劇烈起伏,黑色長髮散落,遮住她的臉。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小穴仍然含著他的肉棒,內壁還在輕微收縮。 淫棍沒有動,只是躺在那裡,感受著她身體的餘韻。晨光在他們身上移動,窗外的街道傳來隱約的人聲。 過了一會兒,阿伊莎抬起頭,紫色眼睛裡帶著滿足的慵懶。她伸手撥開額前的髮絲,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你還不錯。」她說,聲音沙啞。 淫棍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他的手從她腰際滑到臀部,輕輕捏了一下,感受到肌膚的彈性和溫度。 阿伊莎的身體因為他的觸碰而微微顫抖,但她沒有躲開,反而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的肉棒在她體內更深地埋入。 「不過,」她繼續說,聲音帶著慵懶的沙啞,「伊絲塔大人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的。」 淫棍的手指在她臀部畫著圈,沒有回應她的話。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晨光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紫色眼睛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我知道。」他終於開口,聲音平靜。 阿伊莎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低頭看著他。她的手指落在他胸口,指尖沿著肌肉線條慢慢滑動,動作帶著某種慵懶的親暱。 「你打算怎麼對付她?」她問,聲音低沉。 淫棍沒有回答。他的手從她臀部滑到腰際,然後沿著脊椎往上,觸碰到她的後頸。他的手指輕輕按壓那裡,感受到她身體的輕微顫抖。 「還不知道。」他說,聲音平靜,但手指的力道帶著某種暗示。 阿伊莎沒有追問。她低下頭,嘴唇落在他胸口,舌尖輕輕舔過他的乳頭,動作緩慢而專注。她的身體微微移動,讓他的肉棒在她體內輕輕轉動,帶來一陣濕潤的摩擦。 晨光在他們身上移動,窗外的聲音越來越清晰。春姬還在睡,呼吸均勻,狐耳偶爾抖動一下,尾巴鬆鬆地纏在淫棍腿上。 淫棍的手從阿伊莎的後頸滑到她的頭頂,手指插入她黑色的長髮中。他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撫摸,感受髮絲的柔滑和溫度。 阿伊莎的舌尖從他胸口滑到小腹,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她慢慢往下移動,身體從他身上滑下,肉棒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聲輕微的水聲和一股溫熱的淫水,滴在床單上。 她跪在他腿間,黑色長髮垂落,髮梢掃過他的大腿。她低下頭,張開嘴,再次含住他的肉棒——這次更深,直接吞到喉嚨深處,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內壁,讓她發出輕微的乾嘔聲,但她沒有退開,而是調整了一下角度,繼續含著。 淫棍倒吸一口涼氣,手指插入她的髮間,輕輕握住。她的舌頭在口腔中靈活地移動,沿著莖身滑動,舌尖在龜頭頂端打轉,然後又深入喉嚨,重複這個節奏。 晨光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投下金色光暈,臀部微微抬起,小穴在光線中閃爍著淫水的光澤。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節奏也越來越快,口腔的溫熱和濕潤包裹著他的肉棒,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 她的頭上下移動,黑色長髮隨著動作晃動,髮梢掃過他的大腿內側。她的嘴唇緊緊含著他的肉棒,發出輕微的吸吮聲和咕嚕聲,唾液從嘴角滲出,滴在他的大腿上。 淫棍的手指在她髮間收緊,呼吸變得粗重。他感覺到體內的慾望在積聚,龜頭在她口腔中脹得更大,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 阿伊莎似乎察覺到他的反應,動作變得更加激烈。她的頭上下移動得更快,舌頭在莖身上滑動,嘴唇緊緊含著,發出更大的吸吮聲。 春姬在睡夢中動了一下,狐耳抖了抖,尾巴從淫棍腿上鬆開。她翻了個身,身體蜷縮成一團,仍然沒醒。 阿伊莎沒有停下來。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紫色眼睛半闔,專注地含著他的肉棒,像在完成某種儀式。 淫棍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在她髮間收緊。他感覺到高潮在逼近,身體繃緊,臀部微微抬起,肉棒在她口腔中更深地插入。 阿伊莎沒有退開,反而加快速度,舌頭在他的龜頭頂端打轉,嘴唇緊緊含著,發出更大的吸吮聲。 淫棍的低吼聲在喉嚨裡滾動,身體繃緊,精液從馬眼噴出,射入她口腔深處。阿伊莎沒有退開,繼續含著,喉嚨蠕動,將他的精液吞下去,舌頭還在龜頭上輕輕舔舐,直到他完全釋放。 她慢慢吐出他的肉棒,龜頭從她嘴唇間滑出,帶出一絲白色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滴在床單上。她抬起頭,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白色的液體,紫色眼睛裡帶著滿足的光芒。 她伸出舌頭,舔掉嘴角的精液,然後看著他,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早上好。」她說,聲音沙啞,帶著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