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森密室裡,燭火在銅臺上跳動,光影在石牆上搖曳。空氣中混著薰香和潮濕石頭的氣味,地毯磨損的邊緣露出編織的草莖。 伊莉斯站在門邊,紅色長髮在燭光中泛著暗光。她的視線掃過密室——中央矮桌上攤著羊皮紙地圖,墨水瓶旁邊擱著羽毛筆,筆尖還沾著未乾的墨水。燭臺在桌角投出陰影,照亮地圖上奧雷利亞王國的邊界線。 淫棍坐在矮桌後方的軟墊上,黑色長袍下擺鋪在地毯上。他身體往後靠,手肘撐在扶手上,手指交疊放在腹部,目光平靜地看著前方。 伊絲塔跪在他右側,暴露禮服的肩帶滑到手肘,露出大片褐色肌膚。她的金色眼眸在燭光中閃爍,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身體微微前傾,像一隻準備撲向獵物的貓。 艾麗西婭跪在地毯左側,輕薄紗裙垂落在地板上,膝蓋壓進編織的草莖。她的頭低垂,金色長髮遮住大半張臉,手指攥緊裙擺,指節泛白。 克勞迪婭跪在艾麗西婭身旁,皮革束裝在燭光中泛著暗光。她的背脊挺直,藍色眼睛直視前方,嘴唇緊抿,下頷肌肉繃緊。她的手指沒有握拳,但指尖壓進地毯表面,留下淺淺的凹痕。 塞蕾斯汀跪在右側,白色祭服的布料在燭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眼睛半閉,金色長髮垂落在肩上,嘴唇微啟,呼吸平穩而緩慢,像在冥想。 埃莉諾拉站在矮桌另一側,主教長袍的領口緊扣到喉嚨,手裡握著一卷羊皮紙和一支炭筆。她的視線在伊絲塔和地圖之間移動,筆尖停在紙面上方,沒有落下。 燭火跳動,影子在牆上搖晃。 伊絲塔開口了。她的聲音低沉平穩,像在陳述既定事實。 「奧雷利亞王國是我們的最後一塊拼圖。」 她的手指落在羊皮紙地圖上,沿著王國邊界線劃過。 「城牆堅固,守軍訓練有素,糧倉充足。正面強攻會拖太久。」 她抬起頭,金色眼眸掃過跪在地上的三女。 「所以我們不強攻。」 艾麗西婭的手指收緊,裙擺被攥出皺摺。她沒有抬頭,但呼吸變淺了。 克勞迪婭的視線從地圖上移開,落在伊絲塔臉上,藍色眼睛裡閃過一絲警惕。 塞蕾斯汀睜開眼睛,碧綠眼眸平靜地注視著伊絲塔,沒有驚訝,沒有疑問,只是安靜地等待。 伊絲塔繼續說。 「你們三個,以娼婦身份進入奧雷利亞。」 艾麗西婭的肩膀繃緊。克勞迪婭的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塞蕾斯汀閉上眼睛,像在默許。 「在酒館、市場、廣場散佈消息。」伊絲塔的聲音平穩而清晰。「說侍奉之國的主人擁有神性,說他的力量來自女神,說他的後宮是神聖的容器。」 她停頓了一下,手指從地圖上移開。 「說他會帶來新秩序。說他會終結戰爭。說他會讓人民過上好日子。」 克勞迪婭的喉嚨動了一下,藍色眼睛裡壓抑著怒火。她開口,聲音沙啞。 「這是謠言。」 伊絲塔沒有看她,視線仍落在地圖上。 「這是武器。」 克勞迪婭的手指壓進地毯,指節泛白。 「散佈謠言瓦解民心,然後呢?當人民開始期待這個所謂的神,你們就攻城?」 伊絲塔抬起頭,金色眼眸直視克勞迪婭,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聰明。」 克勞迪婭的嘴唇抿緊,藍色眼睛裡燃燒壓抑的怒火。她沒有再說話,但她的身體繃緊,像隨時會彈起的弓。 艾麗西婭低聲開口,聲音幾乎被燭火的噼啪聲淹沒。 「我……接受。」 她的手指鬆開裙擺,慢慢抬起頭。金色長髮從臉上滑落,露出蒼白的臉頰和空洞的紫色眼眸。 「我會去。」 克勞迪婭轉頭看向她,藍色眼睛裡閃過複雜的情緒——憤怒、失望、還有一絲她不願承認的理解。 塞蕾斯汀睜開眼睛,碧綠眼眸平靜地注視著伊絲塔。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像在同意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克勞迪婭沉默了幾秒,然後她的肩膀微微放鬆,握緊的手指鬆開。她沒有說話,但她的沉默已經是一種回答。 伊絲塔的微笑加深了。她轉頭看向淫棍,金色眼眸裡閃爍著滿足的光芒。 淫棍沒有說話。他的視線掃過三女——艾麗西婭低垂的頭、克勞迪婭繃緊的肩膀、塞蕾斯汀平靜的側臉——然後落在伊絲塔身上。 他伸出手,手指輕輕撫過伊絲塔的頭髮,從額頭滑到後腦,動作緩慢而溫柔。 伊絲塔的身體微微顫抖,金色眼眸半閉,嘴唇微啟,發出輕微的嘆息。 「開始吧。」 淫棍的聲音低沉平穩。 伊絲塔睜開眼睛,金色眼眸裡閃爍著光芒。她轉頭看向三女,聲音恢復了先前的冷靜。 「你們今晚出發。艾麗西婭去東城區的酒館,克勞迪婭去中央市場,塞蕾斯汀去神殿廣場。」 她停頓了一下。 「記住,你們不是騎士、不是女神、不是俘虜。你們是妓女。」 克勞迪婭的拳頭攥緊,指節泛白。艾麗西婭低垂的睫毛顫抖。塞蕾斯汀的表情沒有變化,像這句話與她無關。 埃莉諾拉在羊皮紙上記錄行動要點,炭筆在紙面上劃出沙沙聲。她的動作平穩而精確,像在記錄一場普通的佈道會。 伊絲塔站起身,金色薄紗長袍在地板上拖出陰影。她走到三女面前,低頭俯視她們。 「記住你們的任務。記住你們的身份。」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刀刃一樣劃破空氣。 「你們是侍奉之國的財產。你們的存在是為了服務主人。」 艾麗西婭低垂的睫毛顫抖,一滴淚珠從眼角滑落,滴在地毯上,被編織的草莖吸收。 克勞迪婭的藍色眼睛直視前方,沒有看伊絲塔,也沒有看任何人。她的視線落在牆上的燭臺上,眼神空洞。 塞蕾斯汀閉上眼睛,嘴唇微啟,像在低聲祈禱。 伊絲塔轉身,走回淫棍身旁,跪下來,金色眼眸注視著他。 三女站起身。艾麗西婭的紗裙在地板上拖出輕微的摩擦聲,克勞迪婭的皮革束裝在燭光中泛著暗光,塞蕾斯汀的白色祭服像一團流動的光。 她們走向門邊。 伊莉斯側身讓開,紅色長髮在燭光中劃出弧線。她的視線落在三女身上——艾麗西婭低垂的頭、克勞迪婭繃緊的背脊、塞蕾斯汀平靜的側臉——然後落在她們脖子上。 燭火跳動,映出項圈的反光。 --- 夜色沉沉,奧雷利亞王國娼館的窗戶透出昏黃燭光。伊莉斯攀在二樓外牆的窄簷上,披風下擺在夜風中輕輕晃動,紅色長髮被吹散,幾縷貼在臉頰上。她的手指扣進石縫,靴尖踩在凸起的雕花上,身體緊貼牆面,像一隻潛伏的貓。 幾分鐘前,她在巡邏時聽到這條街傳來熟悉的聲音——不是說話聲,是呻吟。那種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呻吟,她認得。她在戰場上聽過瀕死的戰士發出這種聲音,也在營帳外聽過被俘的女兵發出這種聲音。 她循聲找來,發現聲音來自娼館二樓最裡間的窗戶。窗簾沒拉緊,留了一道縫,燭光從縫隙漏出來,在牆上投出細長的光條。 伊莉斯屏住呼吸,身體貼得更近,眼睛湊到窗縫前。 房間裡鋪著暗紅色地毯,中央擺著一張大床,床柱雕著葡萄藤花紋。床邊矮桌上擱著酒瓶和兩個杯子,杯緣沾著口紅印。 艾麗西婭跪在床上,金色長髮散落在肩上,身上穿著一件近乎透明的薄紗,紗料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白皙肌膚。她的雙手撐在床墊上,膝蓋分開,身體微微前傾。一個肥胖的貴族站在她身後,穿著絲質長袍,腰帶鬆開,露出鬆垮的肚腩。他的手按在艾麗西婭腰側,手指陷進肌膚,另一手抓著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往下壓。 「抬起頭來。」貴族的聲音低沉,帶著酒氣。 艾麗西婭沒有動。她的紫色眼眸低垂,睫毛顫抖,嘴唇緊抿。 貴族的手收緊,扯動她的頭髮。艾麗西婭的頭被往後拉,脖子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 「我說抬起頭來。」 艾麗西婭慢慢抬起頭,紫色眼眸對上貴族的視線。她的眼神空洞,像在看一個不存在的人。 貴族笑了,鬆開她的頭髮,手滑到她胸前,隔著薄紗揉捏她的乳房。布料在手指下皺起,露出乳頭的輪廓。艾麗西婭的身體微微顫抖,但沒有躲開,雙手仍撐在床墊上,指節泛白。 伊莉斯的手指扣緊石縫,指甲嵌進縫隙。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澀。 那是艾麗西婭。那個在厄俄斯平原上率領騎士團衝鋒的艾麗西婭,那個在城牆上揮劍斬殺魔物的艾麗西婭,那個她曾在戰場上遠遠望見過、銀色鎧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姬騎士。 現在她跪在床上,像個妓女。 伊莉斯的視線移向房間另一側。克勞迪婭趴在床尾,金髮凌亂,散落在枕頭上。她的皮革束裝已經被剝到腰際,露出赤裸的背脊和肩膀。另一個肥胖貴族坐在床沿,一手按著她的後頸,將她的臉壓進枕頭裡,另一手撩起她的裙擺,露出大腿和臀部。 克勞迪婭的臉埋在枕頭裡,發出悶悶的喘息聲。她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但沒有掙扎,身體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貴族的手沿著她的大腿往上滑,指尖陷進肌膚,在臀瓣上揉捏。克勞迪婭的身體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音從枕頭縫隙滲出來,悶悶的,像被掐住脖子的貓。 「舒服嗎?」貴族俯下身,嘴唇貼近她耳邊,聲音帶著嘲弄。 克勞迪婭沒有回答。她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甲壓進布料,肩膀顫抖。 貴族笑了,手從她臀上滑到腰側,用力一捏。克勞迪婭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我在問你話。」 克勞迪婭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臉頰壓在枕頭上,眼淚從眼角滑落,浸濕布料。她的嘴唇動了動,發出微弱的聲音。 「……舒服。」 聲音很小,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貴族滿意地哼了一聲,手從她腰側滑到胸前,隔著布料揉捏她的乳房。克勞迪婭的身體顫抖,但沒有躲開,眼睛緊閉,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伊莉斯的身體貼在牆上,手指扣進石縫,指甲壓進石頭表面。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澀,視線模糊。 她認得克勞迪婭。黎明騎士團的團長,那個在第七要塞城門前被綁在石柱上的女人,那個在侍奉之國登基典禮上被強迫舔舐腳趾的騎士。她以為克勞迪婭已經逃出來了,或者已經死了。 但她沒有。 她在這裡,像個妓女。 伊莉斯咬住嘴唇,血絲滲出,舌尖嚐到鐵鏽味。她的身體顫抖,膝蓋發軟,靴尖在窄簷上滑了一下,石屑從腳邊剝落,掉進夜裡,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房間裡,貴族們沒有聽到。他們繼續在兩女身上動作,手在她們肌膚上游走,揉捏、按壓、拍打,發出淫穢的聲響。 艾麗西婭的頭被往後拉,脖子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身體在貴族的動作下搖晃。 克勞迪婭的臉埋在枕頭裡,肩膀顫抖,喉嚨裡發出悶悶的嗚咽聲。 伊莉斯咬住嘴唇,血絲滲出,身體顫抖。 --- 伊莉斯咬住嘴唇,血絲滲出,身體顫抖。 房間裡,貴族從艾麗西婭身後退開,手指在她濕透的穴口抹了一把,淫水在燭光中泛著光澤。他看向克勞迪婭,嘴角勾起。 「互相取悅給我看。」 艾麗西婭的身體僵住,金色長髮垂落在肩上,手指攥緊床單。克勞迪婭轉過頭,藍色眼睛瞪大,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 貴族沒有重複命令,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冰冷俯視她們。 幾秒後,艾麗西婭慢慢鬆開攥緊床單的手指,身體往前爬,膝蓋在錦緞上壓出凹痕。她爬到克勞迪婭面前,停下來,金色長髮從肩上滑落,遮住半張臉。 克勞迪婭沒有動,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眼睛緊閉。 艾麗西婭低頭,嘴唇貼上克勞迪婭的陰唇。 克勞迪婭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攥緊床單,指甲壓進布料。她的腰弓起來,大腿肌肉繃緊,膝蓋微微顫抖。 艾麗西婭的舌頭沿著陰唇縫隙滑動,舌尖撥開皺褶,找到陰蒂的位置,輕輕壓上去,畫著圓圈。克勞迪婭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喉嚨裡發出悶悶的嗚咽聲,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 「啊……哈……」 艾麗西婭的舌頭往下滑,舌尖刺進穴口,攪動淫水。克勞迪婭的身體顫抖,腰身往上弓,膝蓋張開,大腿肌肉繃緊,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呻吟聲。 「嗯……啊……別……別停……」 艾麗西婭沒有停,舌頭在穴口進出,嘴唇含住陰唇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克勞迪婭的手從床單上鬆開,抓住艾麗西婭的金色長髮,手指插進髮絲,用力往下壓。 「啊……那裡……對……就是那裡……」 艾麗西婭的舌頭加速,舌尖在陰蒂上快速點擊,嘴唇含住整個陰部用力吸吮。克勞迪婭的身體繃緊,腰身往上弓,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聲。 「啊啊啊——」 她的身體顫抖,小穴收縮,淫水從穴口湧出,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浸濕錦緞。艾麗西婭的舌頭沒有停,繼續舔舐,直到克勞迪婭的身體軟下來,癱在床上喘息。 貴族笑了,看向艾麗西婭,命令她躺下。 艾麗西婭慢慢翻身,仰躺在床上,金色長髮散落在枕頭上,眼睛半閉,胸口起伏。克勞迪婭從床上撐起身體,金色長髮凌亂,藍色眼睛殘留淚光,嘴唇動了動,然後慢慢爬向艾麗西婭。 她低頭,嘴唇貼上艾麗西婭的陰唇。 艾麗西婭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呻吟,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克勞迪婭的舌頭沿著陰唇縫隙滑動,舌尖找到陰蒂的位置,輕輕壓上去。 「啊……哈……」 克勞迪婭的舌頭加速,舌尖在陰蒂上快速點擊,嘴唇含住整個陰部用力吸吮。艾麗西婭的身體顫抖,腰身往上弓,大腿肌肉繃緊,膝蓋張開。 「嗯……啊……那裡……對……」 克勞迪婭的舌頭往下滑,舌尖刺進穴口,攪動淫水。艾麗西婭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呻吟聲,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 「啊……啊……主人……主人……」 聲音從她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顫抖和壓抑的哭腔。 克勞迪婭的身體僵住,舌頭停在穴口,藍色眼睛瞪大,抬起頭看向艾麗西婭。艾麗西婭的眼睛緊閉,臉頰泛紅,嘴唇微張,還在喘息。 「……你叫他什麼?」克勞迪婭的聲音沙啞。 艾麗西婭沒有回答,眼睛緊閉,身體還在顫抖。 克勞迪婭低頭,繼續舔舐,但舌頭的動作變慢了,嘴唇含住陰唇吸吮,發出輕微的水聲。艾麗西婭的身體顫抖,手指攥緊床單,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 「啊……主人……主人……」 克勞迪婭的舌頭停下來,身體顫抖,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艾麗西婭的小腹上。她轉過頭,臉埋在枕頭裡,肩膀顫抖,發出悶悶的啜泣聲。 艾麗西婭睜開眼睛,慢慢從床上撐起身體,金色長髮散落在肩上。她看著克勞迪婭,沉默了幾秒,然後伸手輕輕撫摸她的頭髮。 克勞迪婭沒有抬頭,臉埋在枕頭裡,肩膀顫抖,啜泣聲從枕頭縫隙滲出來。 窗外的夜風吹動窗簾,燭火在銅臺上跳動。 伊莉斯的身體貼在牆上,手指扣進石縫,指甲壓進石頭表面。她的視線模糊,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滴落。 房間裡,兩女癱軟交疊,身體在錦緞床鋪上交纏,淫水浸濕床褥,在燭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窗外,伊莉斯的手指從石縫中滑落,身體無聲滑落,膝蓋撞上窄簷,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 伊莉斯的膝蓋撞上窄簷,疼痛順著骨頭竄上來,但她沒有停。她撐起身體,紅色長髮在夜風中散開,視線鎖定前方那抹銀白身影——塞蕾斯汀正沿著石板路往城西走去,白色祭袍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伊莉斯跟了上去。 腳步聲在石板路上迴盪,她保持著距離,身體貼著牆壁的陰影移動。塞蕾斯汀沒有回頭,步伐平穩,像在散步,又像在引領。 她們穿過廢棄的市場,繞過坍塌的鐘樓,走進一條從未見過的小巷。巷子盡頭是一道石階,向下延伸,沒入黑暗。塞蕾斯汀在階梯前停下,回頭看了一眼。 月光照亮她的側臉,金色長髮在風中飄動。她的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像是知道有人在跟蹤,又像是什麼都沒察覺。她轉身,赤腳踩上石階,往下走去。 伊莉斯等了五秒,然後跟上。 石階潮濕,青苔在縫隙中生長,散發出泥土和腐植質的氣味。牆壁上滲出水珠,在月光中閃爍,像無數隻眼睛注視著她。她伸手扶住牆壁,指尖觸到冰涼的石頭表面,濕滑的苔蘚在指腹下碎裂。 階梯轉了三個彎,空氣變得冰冷潮濕,帶著一股淡淡的薰香味——和塞蕾斯汀身上的味道一樣。 盡頭是一扇石門,半開著,縫隙中透出昏黃的光。 伊莉斯貼在門邊,心跳在耳膜上撞擊。她深吸一口氣,慢慢探出頭。 門後是一個圓形大廳,穹頂高聳,壁畫在燭火中若隱若現——描繪著女神從天而降,將光芒灑向大地的場景。大廳中央有一座石造祭壇,表面刻滿符文,在燭光中泛著暗金色的光。 塞蕾斯汀站在祭壇前,白色祭袍已經褪去,堆積在腳邊。她赤裸的身體在燭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金色長髮垂落在背上,遮住部分曲線。她的雙手舉起,掌心朝上,像是在祈禱,又像是在迎接什麼。 伊莉斯的呼吸停頓,視線無法從那具身體上移開——不是因為情慾,而是因為某種說不清的敬畏。塞蕾斯汀的身體在燭光中像是發著光,每一寸肌膚都完美無瑕,像是神話中才會出現的存在。 塞蕾斯汀放下手,轉過身,視線穿過大廳,落在門縫後伊莉斯的臉上。 伊莉斯的身體僵住,手指扣進石門邊緣,指甲壓進石頭表面。 但塞蕾斯汀沒有說話,只是微笑,然後轉頭看向祭壇另一側。 一個男人從陰影中走出來。 他穿著普通的亞麻長袍,面容模糊——不是因為光線不足,而是伊莉斯無法聚焦在他的臉上。她試圖看清他的五官,但視線總是滑開,像是他的臉被某種力量遮蓋住。 男人走到塞蕾斯汀面前,伸手撫摸她的臉頰。塞蕾斯汀閉上眼睛,身體微微前傾,像貓一樣蹭著他的手心。 伊莉斯的胸口緊縮,手指從石門邊緣滑落。 塞蕾斯汀牽起男人的手,轉身,走向祭壇後方的通道。通道兩側的燭火在他們經過時搖曳,在牆壁上投出扭曲的影子。 伊莉斯站在原地,身體貼在石門上,呼吸急促。她的視線鎖定那抹銀白色身影,看著她消失在通道深處。 她應該離開。 她應該回到軍營,回到自己的崗位,當作什麼都沒看見。 但她的腳沒有動。 通道深處傳來輕微的聲音——布料摩擦的聲音,肌膚接觸的聲音,還有壓抑的喘息聲。 伊莉斯的拳頭握緊,指甲壓進掌心,疼痛讓她的思緒短暫清晰。 她邁出一步,走進大廳。 腳步聲在圓形空間中迴盪,燭火在她的經過時搖曳。她走到祭壇前,低頭看了一眼——石造表面刻滿符文,中央有一個淺淺的凹槽,像是用來盛放什麼液體。 她的視線移向通道,黑暗從入口湧出,像是等待吞噬她的野獸。 她猶豫了三秒,然後走了進去。 通道比想像中長,兩側的牆壁上刻滿壁畫——女神從天而降,與凡人交合,誕下金色嬰兒。伊莉斯的視線掃過壁畫,喉嚨發緊,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 盡頭是一個小房間,燭火在四角燃燒,照亮中央的場景。 塞蕾斯汀跪在地板上,赤裸的身體在燭光中泛著汗光。她的頭向後仰,金色長髮垂落在背上,嘴唇微張,發出輕微的喘息聲。那個男人站在她面前,長袍已經褪去,露出精壯的身體——但伊莉斯依然無法看清他的臉,視線總是滑開,像是他的面容被某種力量遮蓋住。 男人的手按在塞蕾斯汀頭上,手指穿過她的金色長髮。塞蕾斯汀的身體顫抖,膝蓋在地板上摩擦,慢慢往前挪動,嘴唇貼上他的小腹。 伊莉斯的呼吸停頓,身體往後縮,撞上牆壁。 她應該離開。 但她沒有。 她的視線鎖定塞蕾斯汀——那個被所有人視為女神轉生的存在,此刻正跪在地上,像個普通的女人一樣,用嘴唇和舌頭取悅一個男人。 塞蕾斯汀的嘴唇沿著男人的小腹往下滑,舌尖在他的皮膚上留下濕潤的痕跡。男人的呼吸變得急促,手從她的頭髮滑到肩上,指尖壓進她的肌膚。 「嗯……」 塞蕾斯汀的喉嚨裡發出輕微的聲音,不是痛苦,而是滿足。 伊莉斯的視線模糊,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滴落,在地板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她的身體無聲滑落,膝蓋撞上潮濕的石頭地面,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房間裡,塞蕾斯汀的嘴唇繼續往下,舌頭沿著男人小腹的線條滑動,停在腰際。她的手指抓住他的腰側,指尖壓進肌膚,頭部開始前後移動。 「啊……哈……」 塞蕾斯汀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像是享受,像是奉獻。 伊莉斯的拳頭握緊,指甲壓進掌心,疼痛讓她的身體顫抖。 她想要衝進去,想要把塞蕾斯汀從那個男人身邊拉開,想要質問她為什麼要這樣做——但她的身體動不了,只能跪在原地,眼淚無聲滑落。 塞蕾斯汀的頭部動作加快,嘴唇含住男人的陽具,舌頭在頂端打轉。男人的手抓住她的頭髮,用力往下壓,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呻吟聲。 「嗯……啊……」 塞蕾斯汀的身體顫抖,膝蓋在地板上摩擦,但她的嘴唇沒有離開,反而更加用力地含住,舌頭在陽具上快速滑動。 伊莉斯的視線模糊,身體往後縮,背脊撞上牆壁。她的手指從掌心鬆開,垂落在身側,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 房間裡傳來男人壓抑的低吼聲,塞蕾斯汀的喉嚨裡發出吞嚥的聲音,然後是喘息聲,在燭火中迴盪。 伊莉斯抬起頭,視線穿過淚水,看見塞蕾斯汀從地板上站起來,金色長髮凌亂,嘴角還殘留著白色的液體。她伸手擦掉嘴角的液體,然後轉頭,視線穿過通道,落在伊莉斯身上。 她的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不是嘲諷,不是得意,而是某種超然的平靜——像是在說,這就是我選擇的道路。 「你看到了。」 塞蕾斯汀的聲音很輕,在通道中迴盪。 伊莉斯沒有回答,身體貼在牆上,手指扣進石頭縫隙。 「你還要繼續看嗎?」 塞蕾斯汀的微笑加深,轉身,牽起男人的手,走向房間另一側的出口。 伊莉斯的視線鎖定那抹銀白色身影,看著她消失在黑暗中。 她的身體顫抖,眼淚從眼角滑落。 塞蕾斯汀的輕笑從通道深處傳來,在石壁間迴盪,像是某種古老的咒語。 伊莉斯握緊劍柄,指節泛白。 --- 伊莉斯的腳步踩在潮濕的石階上,靴底摩擦粗糙的表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的手指還殘留著掐進掌心的疼痛,紅色長髮在陰暗的通道中泛著暗光。瑟拉菲娜走在她身旁,銀白長袍的下擺拖過地面,金色長髮在燭火中閃�爍。 通道盡頭,燭火搖曳。空氣中混著潮濕石頭和薰香的氣味,某種古老的塵埃在火光中漂浮。 塞蕾斯汀的身影出現在通道深處,金色長髮在背上晃動。她赤腳踩在石地板上,白色祭服的裙擺已經撩到腰際,露出赤裸的大腿。她的步伐緩慢而堅定,像在引領某種儀式。 伊莉斯握緊劍柄,指節泛白。 她們穿過最後一道拱門,走進地下神殿深處。 空間突然開闊。石柱在兩側排列,燭火在銅架上跳動,照亮牆壁上古老的浮雕——女神蕾蓮緹雅的雕像矗立在正前方,白色大理石在火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雕像的雙手垂在身側,掌心朝前,臉部線條柔和而慈悲,但眼睛的位置是空的——沒有雕刻瞳孔,只有兩道淺淺的凹痕。 塞蕾斯汀在雕像前停下。 她轉身,視線落在伊莉斯和瑟拉菲娜身上。金色長髮在燭火中泛著光,嘴唇微啟,呼吸平穩。 「你們來了。」 她的聲音在石壁間迴盪,輕柔而平靜。 伊莉斯站在原地,手指扣進劍柄的皮革纏繞。瑟拉菲娜站在她身旁,銀白長袍的下擺在石地板上鋪開,金色長髮垂落在肩上。 塞蕾斯汀微笑,伸手抓住祭服的領口。布料在燭火中發出輕微的撕裂聲,白色祭服從肩上滑落,露出赤裸的肩膀和鎖骨。她沒有猶豫,繼續往下脫,布料滑過乳房、腰側、臀部,最終落在地板上,堆積在腳邊。 她全身赤裸站在雕像前,金色長髮垂落在背上,乳房在燭火中投出陰影,褐色乳頭挺立。 伊莉斯的呼吸停頓。 塞蕾斯汀轉頭看向雕像,抬起右手,手指觸碰大理石表面。她的指尖沿著雕像的小腿往上滑,劃過膝蓋、大腿,最後停在腰側。她的嘴唇微啟,喃喃低語,聲音太輕,聽不清內容。 然後她轉身,面對通道的方向。 她的膝蓋彎曲,身體往後靠,背脊貼上大理石雕像的正面。白色石頭的冰冷讓她的身體顫抖,但她沒有退開,反而更用力地靠上去,臀部壓上雕像的大腿位置。 她的雙手往後伸,抓住雕像的腰側,手指扣進大理石紋理。她的頭往後仰,金色長髮垂落在雕像的腳邊,喉嚨裡發出輕微的呻吟聲。 「嗯……」 她的膝蓋分開,大腿往兩側張開,露出赤裸的小穴。穴口在燭火中泛著濕潤的光澤,陰唇微微張開,露出內側粉紅色的肉壁。 伊莉斯的視線鎖定那個畫面,身體僵硬。 瑟拉菲娜站在她身旁,呼吸急促,銀白長袍的下擺在顫抖。 塞蕾斯汀的右手從雕像腰側移開,伸到自己的身體前方。她的手指滑過小腹,穿過恥毛,停在穴口。指尖在穴口打轉,沾濕,然後慢慢插入。 「啊……」 她的身體弓起,背脊壓上大理石,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的手指在體內抽送,速度緩慢而規律,淫水順著手指流下,在燭火中泛著光澤。 「嗯……啊……」 她的頭左右搖晃,金色長髮在雕像腳邊掃動。她的手指加快速度,穴口發出黏膩的水聲,在石壁間迴盪。 伊莉斯的拳頭握緊,指甲壓進掌心。她的視線無法移開,看著塞蕾斯汀的手指在自己體內抽送,看著淫水順著大腿流下,在石地板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塞蕾斯汀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呻吟聲。 「啊……哈……嗯……」 她的身體顫抖,膝蓋彎曲,大腿繃緊。她的手指在體內用力頂了幾下,然後抽出,帶出一條透明的絲線。她喘息,胸口起伏,乳房在燭火中晃動。 她抬起頭,視線穿過通道,落在伊莉斯身上。 「你還要看嗎?」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某種超然的平靜。 伊莉斯沒有回答,身體貼在石柱上,手指扣進石頭縫隙。 塞蕾斯汀微笑,轉頭看向雕像。她的膝蓋彎曲,身體往下滑,蹲在雕像前。她的雙手抓住雕像的腳踝,嘴唇貼上大理石表面。她的舌頭伸出,沿著雕像的小腿往上舔,留下濕潤的痕跡。 「嗯……蕾蓮緹雅……」 她的聲音在石壁間迴盪,帶著某種虔誠的顫抖。 「您已經不在了……對吧……」 她的舌頭繼續往上,舔過雕像的膝蓋、大腿,停在腰側。 「現在統治這裡的……是菈蓮緹雅……主人的女神……」 她的聲音很輕,但在石壁間迴盪。 「來自異界的女神……她賦予主人力量……讓主人征服一切……」 她的嘴唇貼上雕像的小腹,舌頭在石頭表面滑動。 「而我……是主人的信徒……是主人的性奴……」 她的身體顫抖,手指扣進大理石紋理。 「我屬於主人……」 她站起身,轉身,背對雕像。她的雙手往後伸,抓住雕像的腰側,膝蓋彎曲,身體往下坐。 大理石雕像的陽具——雕刻的男性象徵——頂在她的穴口。 她的身體顫抖,深呼吸,然後用力往下坐。 「啊——!」 她的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呻吟聲,身體弓起,背脊壓上大理石。雕像的陽具插入她的體內,白色石頭的表面在燭火中泛著光澤。 她的膝蓋顫抖,大腿繃緊,身體慢慢往下沉。 「嗯……啊……哈……」 她的頭往後仰,金色長髮垂落在雕像的腳邊。她的手指扣進大理石腰側,指節泛白。她的身體在雕像上上下移動,穴口含住石頭陽具,發出黏膩的水聲。 「啊……嗯……主人的女神……請接受我的奉獻……」 她的聲音在石壁間迴盪,帶著某種狂熱的顫抖。 伊莉斯的視線模糊,身體貼在石柱上,手指扣進石頭縫隙。瑟拉菲娜站在她身旁,銀白長袍的下擺在顫抖,金色長髮垂落在肩上。 塞蕾斯汀的動作加快,身體在雕像上上下起伏,乳房晃動,淫水順著石頭陽具流下,在大理石表面留下濕潤的痕跡。 「啊……啊……嗯……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身體弓起,背脊壓上大理石,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呻吟聲。 「啊——!」 她的身體繃緊,小穴收縮,淫水噴出,濺上大理石雕像的腹部。她的身體顫抖,膝蓋彎曲,身體癱軟,掛在雕像上。 她的喘息在石壁間迴盪。 幾秒後,她的身體慢慢放鬆,膝蓋滑落,跪在石地板上。她的頭低垂,金色長髮垂落,遮住大半張臉。 精液——從她體內流出——順著大腿流下,在石地板上留下白色的痕跡。 伊莉斯的視線落在那些白色液體上,身體顫抖。 她抬起頭,視線穿過淚水,落在雕像上。 白色大理石雕像的眼睛位置——那兩道淺淺的凹痕——在燭火中泛著光。 像是眼淚。 像是某種古老的悲傷。 精液從塞蕾斯汀的大腿流下,滴落在石地板上,在燭火中泛著白色的光。 --- 精液從塞蕾斯汀的大腿流下,滴落在石地板上,在燭火中泛著白色的光。 伊莉斯的視線黏在那道白色痕跡上,身體像被釘在原地。她的手指還扣在石柱縫隙裡,指節泛白到幾乎失去知覺。 瑟拉菲娜的手握住她的肩膀,力道很輕,但足夠把她從恍惚中拉回來。 「我們走。」 瑟拉菲娜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壓抑的顫抖。她的銀白長袍下擺在移動時掃過石地板,金色長髮在燭火中泛著暗光。 伊莉斯沒有說話。她的腿在動,跟著瑟拉菲娜的腳步,從地下神殿深處沿著石階往上走。她的視線模糊,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沒有掉下來。她的右手握著劍柄,皮革握把被汗水浸濕。 石階盡頭,月光從彩窗投射進來,在石板地上畫出藍色和紅色的光影。 神殿大廳。 月光透過高處的彩窗,在空氣中形成一道道朦朧的光柱。灰塵在光柱中漂浮,像細小的金色顆粒。大廳兩側的石柱投出長長的陰影,盡頭的祭壇上,蠟燭在銅臺上跳動,照亮後面牆上雕刻的蕾蓮緹雅女神像——雙手張開,面容慈悲,眼睛的位置是兩道淺淺的凹痕。 瑟拉菲娜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伊莉斯。 伊莉斯的視線落在祭壇上,然後移開。她的嘴唇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聲音。 「我看見了。」 她的聲音沙啞,像被砂紙磨過。 「我看見她——塞蕾斯汀——跪在雕像前,用那個雕像的……用那個石頭……」 她說不下去。她的手指攥緊劍柄,指節泛白。 瑟拉菲娜沉默了幾秒,然後伸手握住伊莉斯的手腕。她的手指冰涼,力道穩定。 「我知道。」 她的聲音低沉,像在壓抑某種情緒。 「我看到了。」 伊莉斯的眼淚終於掉下來。她沒有哭出聲,只是淚水從眼眶滑落,沿著臉頰滴落,在月光中閃爍。 「她以前……她以前是多麼高貴的人。她帶領我們抵抗侍奉之國,她說正義屬於我們,她說我們不會屈服……」 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她現在……她現在跪在那個雕像前,像一條母狗……」 瑟拉菲娜的手從伊莉斯的手腕滑到她的肩膀,力道加重。 「我們不會像她們一樣。」 她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像在宣誓。 「我們不會。」 伊莉斯抬起頭,淚水模糊的視線對上瑟拉菲娜的碧綠眼睛。瑟拉菲娜的臉在月光中泛著蒼白的光,嘴唇緊抿,下頷肌肉繃緊。 「你說得對。」 伊莉斯深吸一口氣,用袖子擦掉眼淚。她的動作粗魯,袖口在臉上留下紅痕。 「我們不會。」 她的聲音沙啞,但語氣穩定了一些。 大廳陷入沉默。月光在石板地上移動,光影緩慢滑過石柱的根部。祭壇上的蠟燭跳動,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腳步聲從大廳側門傳來。 伊莉斯的身體繃緊,手按上劍柄。瑟拉菲娜也轉頭,視線落在側門的陰影處。 門開了。月光照進門縫,照亮一個身影。 埃莉諾拉。 她穿著主教長袍,領口緊扣到喉嚨,棕長髮在月光中泛著暗光。她的藍色眼睛平靜,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意。她的步伐緩慢而平穩,長袍下擺在地板上拖出輕微的沙沙聲。 她在距離兩人五步處停下。 「晚上好。」 她的聲音溫和,像在教堂裡對信徒說話。 「我知道你們會在這裡。」 伊莉斯的手指收緊,劍柄發出輕微的金屬摩擦聲。 「你來做什麼?」 她的聲音冰冷,帶著明顯的敵意。 埃莉諾拉沒有後退,也沒有表現出恐懼。她只是站在原地,雙手交疊在腹前,姿態從容。 「我來傳達主人的話。」 她的語氣平靜,像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主人希望你們投降。不是作為俘虜,而是作為侍奉之國的盟友。」 伊莉斯的嘴唇抿緊,紫色眼睛裡閃過憤怒的光芒。 「投降?」 她的聲音提高,在大廳中迴盪。 「你讓我們投降?你——一個曾經發誓要改革教會的人——現在跪在那個強姦犯面前,稱呼他主人,然後來勸我們投降?」 埃莉諾拉的表情沒有變化,但她的眼神暗了暗。 「我沒有跪。我選擇了侍奉。」 她的聲音依然平靜,但多了一絲壓抑的顫抖。 「我曾經以為改革教會是唯一的道路。我曾經以為正義和信仰可以改變這個世界。但我錯了。」 她的視線落在伊莉斯臉上,藍色眼睛裡閃爍著某種狂熱的光芒。 「主人帶來的是真正的秩序。不是教會的腐敗,不是貴族的壓迫,而是真正的——」 「閉嘴!」 伊莉斯的劍鞘撞上地板,發出清脆的金屬聲。她拔出長劍,劍鋒在月光中閃爍,指向埃莉諾拉。 「我不會聽你的鬼話。」 她的聲音顫抖,但語氣堅定。 「塞蕾斯汀墮落了,克勞迪婭被俘了,但我——我不會。」 瑟拉菲娜沒有拔劍,但她的身體繃緊,手指握緊長袍的下擺。她的視線在埃莉諾拉和伊莉斯之間移動,嘴唇緊抿。 埃莉諾拉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我明白了。」 她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遺憾。 「我不會強迫你們。但請記住——主人的大門永遠敞開。」 她轉身,長袍下擺在地板上掃過,朝側門走去。 伊莉斯的劍鋒依然指向她,手指顫抖。 「站住。」 她的聲音沙啞。 「你回去告訴那個強姦犯——我伊莉斯·阿爾卡迪亞,神聖奧雷利亞王國的姬將軍,永遠不會投降。我會戰鬥到最後一口氣。」 埃莉諾拉沒有回頭,只是停在門邊。 「我會轉達的。」 她的聲音平靜。 「但請記住——塞蕾斯汀也曾經說過同樣的話。」 門關上。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 大廳再次陷入沉默。 月光在石板地上移動,光影緩慢滑過石柱的根部。祭壇上的蠟燭跳動,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伊莉斯的劍鋒緩緩垂下,劍尖抵在地板上。她的身體顫抖,呼吸急促,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瑟拉菲娜走到她身旁,伸手握住她的肩膀。 「我們不會像她們一樣。」 她的聲音低沉,像在宣誓。 伊莉斯抬起頭,淚水模糊的視線對上瑟拉菲娜的碧綠眼睛。 「不會。」 她的聲音沙啞,但語氣堅定。 她深吸一口氣,將長劍收回鞘中。金屬摩擦聲在大廳中迴盪,然後歸於寂靜。 瑟拉菲娜與伊莉斯並肩站在大廳中央,劍鋒指地。 --- 神殿大廳的石板地在腳下冰涼,伊莉斯踩過殘留的蠟油痕跡,靴底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瑟拉菲娜跟在她身旁,銀白長袍的下擺在地面上拖出輕柔的沙沙聲,法杖頂端的藍色寶石在月光中泛著幽光。 她們穿過側門,走進迴廊。月光從頭頂的裂縫灑落,在石牆上投出斑駁的光影。牆角的苔蘚在潮濕空氣中散發出淡淡的土腥味,混著祭壇上殘留的薰香。 伊莉斯的手指握緊劍柄,皮革劍柄上的紋路壓進掌心。她沒有回頭,但能感覺到瑟拉菲娜的目光落在她背上——那是一種確認,像是確認她還站著,還沒有倒下。 「你後悔嗎?」 瑟拉菲娜的聲音在迴廊中輕輕迴盪,像風穿過樹葉。 伊莉斯停下腳步,靴尖抵住地板上一道裂縫。她沉默了幾秒,視線落在前方出口——月光在那裡形成一個明亮的方框,照亮門檻上的灰塵。 「不後悔。」 她的聲音低沉,但沒有顫抖。 「我只後悔沒早點殺了她。」 瑟拉菲娜沒有回應。她的腳步聲在伊莉斯身後響起,法杖敲擊石板的聲音節奏穩定,像心跳。 她們走出迴廊,踏上神殿正門前的臺階。 星空在頭頂展開,像一塊深藍色的綢緞,綴滿細碎的光點。月亮已經偏西,在雲層邊緣投出朦朧的光暈。空氣中帶著夜晚的涼意,混著遠處草原上青草的氣味。 伊莉斯站在臺階頂端,靴尖幾乎碰到第一級階梯的邊緣。她的視線越過臺階下的石砌廣場,越過倒塌的石柱和雜草叢生的裂縫,落在遠方。 地平線上,火把的光芒像一條流動的河流,在黑暗中蜿蜒前進。數量——她瞇起眼睛,估算——至少五百,可能更多。火把的光芒在風中搖曳,照亮騎兵的身影和旗幟的輪廓。 侍奉之國的軍旗在火光中飄動,黑色的底紋上繡著金色的圖案——那是什麼形狀?她看不清楚,但能感覺到那股壓迫感,像一隻無形的手按在胸口。 大地開始顫抖。 細微的震動從腳底傳來,穿過靴底,沿著小腿往上爬。那是馬蹄敲擊地面的聲音,數百匹馬同時奔馳的震動,像心臟在胸腔裡跳動。 瑟拉菲娜走到她身旁,銀白長袍的下擺在夜風中輕輕飄動。她舉起法杖,杖頂的藍色寶石開始發出柔和的光芒,在她臉上投出淡淡的藍色光影。 「他們來了。」 她的聲音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伊莉斯沒有回答。她橫劍於胸,劍鋒在月光中閃爍,反射出冰冷的銀光。她的手指握緊劍柄,指節泛白,但手臂沒有顫抖。 她深吸一口氣,空氣中帶著夜晚的涼意和青草的氣味,還有一絲——那是什麼?煙味?還是火把燃燒的焦油味? 她的視線掃過遠方。火把的河流越來越近,她能看見騎兵的身影——他們穿著黑色的鎧甲,頭盔上插著紅色的羽毛,在火光中像血滴。隊伍的前方,一名騎兵高舉旗幟,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瑟拉菲娜的法杖頂端,藍色光芒開始擴散,形成一個半透明的屏障,在她們周圍緩緩旋轉。光芒在夜空中顯得微弱,但穩定,像一盞燈塔。 「我們擋不住他們。」 瑟拉菲娜的聲音依然平靜,但伊莉斯聽出其中隱藏的一絲疲憊。 「我知道。」 伊莉斯的聲音沙啞,但沒有猶豫。 「但我還是要擋。」 她轉頭看向瑟拉菲娜,月光在她們之間投出淡淡的銀色光暈。瑟拉菲娜的碧綠眼睛在月光中閃爍,像湖水反射星光。 「你不需要留在這裡。」 伊莉斯的聲音低沉。 「你可以離開。」 瑟拉菲娜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搖頭。她的金色長髮在夜風中飄動,像流動的絲綢。 「我哪裡都不去。」 她的聲音很輕,但堅定。 「我已經逃了太久。」 伊莉斯沒有再說話。她轉回頭,視線重新落在遠方。火把的光芒越來越近,她能看見騎兵的臉——疲憊、冷酷,帶著某種狂熱的光芒。 大地顫抖得更厲害了。馬蹄聲像鼓點,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密集。 伊莉斯舉起長劍,劍鋒指向天空。月光在劍身上滑動,像液體銀。 「來吧。」 她的聲音在夜風中散開,像一句誓言。 瑟拉菲娜站在她身旁,法杖頂端的藍色光芒開始增強,形成一個更大的屏障。光芒在她們周圍擴散,照亮臺階上的灰塵和裂縫。 遠方,第一支箭矢劃破夜空。 箭矢的尾羽在月光中劃出一道弧線,穿過夜空,落在臺階前的石板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箭尖插入石板裂縫,箭身顫抖,發出嗡嗡的聲響。 緊接著,更多的箭矢劃破夜空,像一群飛鳥掠過頭頂。 伊莉斯舉起長劍,劍鋒擋住一支箭矢,金屬撞擊聲在夜空中迴盪。瑟拉菲娜的法杖發出光芒,屏障擋住幾支箭矢,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戰鬥的怒吼從遠方傳來,像浪潮拍打岸邊。 伊莉斯的視線穿過箭雨,落在衝鋒的騎兵身上。他們舉起長劍,劍鋒在火光中閃爍,馬蹄敲擊地面,發出雷鳴般的轟鳴。 她深吸一口氣,空氣中帶著煙味和血腥味。 然後她舉起長劍,迎向第一波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