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廣場邊緣退去,大廳的門在露露身後關上,發出沉重的撞擊聲。 玫露被推進來時踉蹌了兩步,雙手被繩索反綁在背後,繩結勒進手腕的皮膚,留下紅痕。她的華服在剛才的纏鬥中已經凌亂,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肩膀的輪廓,布料上沾著血跡——右手虎口的傷口還在滲血,滴在地板上,在青石板上留下暗紅色的點。 露露推著她往前走,一手抓住她肩膀,另一手按住她後腰,將她帶到大廳中央。 大廳的窗戶緊閉,只有幾盞油燈在牆壁上投出搖曳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蠟燭的氣味和淡淡的灰塵味,地板上的地毯已經磨損,露出底下的木頭紋理。 玫露站定後抬起頭,紅色眼睛掃視大廳——視線掠過牆上的掛毯、桌上的文件、角落裡的燭臺,最後落在淫棍身上。 他站在大廳中央,王袍半敞,露出胸膛和小腹,腰帶鬆垮地繫在腰上。他的視線平靜,沒有憤怒,沒有興奮,只是安靜地看著她,像在看一件已經屬於他的物品。 「跪下。」淫棍說。 玫露沒有動,下巴微微抬起,紅色眼睛直視他。 露露從後面踢了她的膝蓋彎,玫露的腿一軟,膝蓋撞上地板,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她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但沒有倒下,保持著跪姿,背脊挺直。 淫棍往前走了一步,低頭俯視她。 「你輸了,」他說。「你的城市已經是我的了。」 玫露沒有回答,只是咬住嘴唇,視線沒有移開。 淫棍轉頭看向露露。「把她帶到那邊的柱子旁。」 露露抓住玫露的肩膀,將她從地上拖起來,推著她走到大廳西側的石柱旁。石柱約兩人合抱粗,表面粗糙,刻著簡單的花紋。露露將玫露推靠在柱子上,繩索繞過柱身,將她的雙手固定在柱子後方。 玫露的胸口貼著石柱,臉頰貼在粗糙的表面上,呼吸急促。 淫棍走過來,站在她身後。 他伸出手,抓住她的衣領邊緣,用力一扯。 布料的撕裂聲在安靜的大廳中格外刺耳——從領口一路裂到腰部,露出整片後背和肩膀。玫露的皮膚在油燈光下泛著淡淡的蜜色,肩胛骨的輪廓在皮膚下若隱若現,脊椎的凹陷從頸部延伸到腰際。 玫露的身體繃緊,咬住嘴唇,沒有出聲。 淫棍的手從她肩膀往下滑,沿著脊椎的凹陷,經過後腰,最後停在她臀部上方。他的手指勾住裙子的邊緣,往下一拉。 布料順著腿往下滑,堆積在膝蓋周圍,露出她的臀部和大腿。玫露的大腿繃緊,膝蓋微微顫抖,但身體沒有掙扎。 淫棍的手按住她的腰,將她的臀部往後推,讓她的身體彎成一個弧度。 他的另一手解開褲襠,掏出雞巴。 雞巴已經半硬,在油燈光下泛著暗光,龜頭露出包皮,微微脹大。他沒有多等,直接將龜頭抵在玫露的穴口。 穴口是乾的。 玫露沒有濕。 淫棍沒有停,腰往前一挺,龜頭擠進穴口。 玫露的身體猛地繃緊,咬住嘴唇,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乾澀的摩擦讓她的身體顫抖,穴口的皮膚被撐開,龜頭一點一點往裡推進,每推進一寸都伴隨著明顯的阻力。 淫棍沒有停,也沒有加快速度,只是保持穩定的節奏,緩慢而堅定地往裡插。 玫露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抵在石柱上,牙齒咬住嘴唇,咬到滲出血絲。她的手指在繩索中握緊,指節泛白,身體在每一次推進中輕微顫抖。 淫棍的雞巴插到一半時,他停下來,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猛地一挺腰。 整根雞巴沒入。 玫露的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哭聲,身體繃緊,小穴緊緊夾住他的雞巴,穴口的皮膚被撐到極限,周圍的肌肉在痙攣般收縮。 淫棍沒有動,保持插入的姿勢,等待她的身體適應。 幾秒後,玫露的身體稍微鬆弛下來,呼吸從急促轉為平穩,但眼淚已經從眼角滑落,滴在石柱上。 淫棍開始抽送。 動作不快,但有力——每一次抽出都幾乎整根離開,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沒入,龜頭撞擊花心,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玫露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向前晃動,臉頰在石柱上摩擦,皮膚泛紅。 她的哭聲壓在喉嚨裡,沒有叫出來,但身體的顫抖出賣了她。 就在這時,露露從旁邊走過來。 她站在玫露身側,低頭看著這一幕,藍色眼睛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復仇的快感、興奮、還有某種難以言喻的滿足。 她伸手,抓住自己的褲裝邊緣,往下一拉。 褲裝滑落到膝蓋,露出她的臀部和小穴。她的穴口已經濕了,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露露蹲下來,跪在淫棍和玫露的結合處旁邊。 她低下頭,伸出舌頭。 舌頭貼上玫露的穴口——那裡正被淫棍的雞巴撐開,皮膚繃緊,穴口的淫水混著血絲,在燈光下泛著暗光。 露露的舌頭沿著穴口的邊緣滑動,舔過被撐開的皮膚,然後往上,舔到淫棍的雞巴根部,舌頭順著雞巴的長度往上滑,含住龜頭邊緣,輕輕吸吮。 玫露的身體猛地繃緊,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哭聲。 「不……不要……」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露露沒有停,舌頭繼續在結合處遊走——舔過穴口、舔過雞巴根部、舔過玫露的會陰,舌頭靈活而熟練,每一次舔舐都帶著刻意的節奏。 淫棍的抽送沒有停,保持穩定的節奏,雞巴在玫露的小穴裡進出,每一次插入都帶出更多的淫水——玫露的身體終於開始反應,淫水從穴口滲出,順著大腿往下流,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露露的舌頭舔過那些淫水,發出輕微的吸吮聲。 淫棍的手從玫露的肩膀滑到她的頭髮上,抓住她的髮根,將她的頭往後拉。玫露的頭被迫後仰,脖子拉出一個弧度,喉嚨暴露在空氣中,發出顫抖的喘息。 他的另一手按住露露的後頸,將她的臉壓向結合處。 露露沒有抗拒,反而更加用力地舔舐,舌頭在穴口和雞巴之間遊走,發出黏膩的水聲。 大廳裡只剩下三種聲音——淫棍的雞巴插入玫露小穴的撞擊聲、露露舔舐結合處的水聲、以及玫露壓抑的哭聲和喘息。 油燈的光影在牆壁上搖曳,將三個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淫棍站著,露露跪著,玫露被壓在柱子上,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晃動。 玫露的尖叫混著露露的喘息迴盪在大廳石壁上。 --- 淫棍的手從玫露的頭髮上滑下來,抓住她的腰側,將她從柱子上拉開。玫露的身體軟得像團爛泥,雙腿發抖,幾乎站不住。淫棍將她往地上一推,她膝蓋撞上石地板,整個人趴倒,小穴還在滴著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露露從旁邊站起來,褲裝還掛在膝蓋上,露出濕亮的穴口。她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玫露,藍色眼睛裡閃爍著某種複雜的光芒——不是同情,也不是嘲諷,而是一種奇怪的溫柔。 淫棍蹲下來,抓住玫露的腰,將她翻了過來。玫露仰躺在地板上,金色長髮散開,臉上掛著淚痕和汗水,胸部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她的眼睛半閉,視線模糊,嘴唇微微顫抖。 「露露,過來。」淫棍說。 露露沒有猶豫,走過來,跪在玫露身側。她伸手,抓住玫露的手腕,將她的手按在地板上。玫露沒有反抗,只是喘著氣,視線在露露臉上遊移。 淫棍將玫露的雙腿分開,膝蓋壓在地板上,讓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油燈的光線下。那裡紅腫濕亮,淫水混著血絲,在燈光下泛著暗光。他的雞巴還硬著,龜頭抵住穴口,緩慢地往裡推。 玫露的身體繃緊,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啊……哈……」 雞巴整根沒入時,玫露的腰弓起來,小穴緊緊夾住他,穴口的肌肉痙攣般收縮。淫棍沒有動,保持插入的姿勢,低頭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張,呼吸急促而混亂。 露露從側面靠過來,身體貼上玫露的側面。她的手從玫露的手腕上鬆開,順著她的手臂往上滑,經過肩膀,停在頸側。她的嘴唇貼上玫露的耳垂,輕輕含住。 「姐……沒事的……」露露低聲說,聲音沙啞。 玫露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眼睛睜開,看向露露。她的視線模糊,嘴唇顫抖,想說什麼,但沒有說出來。 露露的手從玫露的頸側往下滑,經過鎖骨,停在乳房上。她的手掌覆住整個乳房,手指輕輕揉捏,拇指在乳頭上畫圈。玫露的乳頭已經硬了,在露露的揉捏下變得更加挺立。 「哈……啊……」玫露的呻吟混著喘息。 淫棍開始抽送——緩慢、深入,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雞巴在玫露的小穴裡進出,帶出更多的淫水,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流,在地板上積起一小灘濕亮的痕跡。 露露的手從玫露的乳房上滑下來,經過小腹,停在陰阜上。她的手指沿著陰毛的邊緣滑動,然後往下,找到陰蒂的位置。手指輕輕按壓,開始揉弄。 玫露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弓起,小穴緊緊夾住淫棍的雞巴。 「不……不要……那裡……」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露露沒有停,手指繼續揉弄陰蒂,節奏穩定而熟練。她的另一手從玫露的頸側滑到後腦,將她的頭轉向自己,嘴唇貼上她的嘴唇。 玫露的身體僵住了——但只僵了一秒。然後她的嘴唇張開,回應露露的吻。兩人的舌頭交纏,發出輕微的水聲。 淫棍的抽送加快——不再溫柔,而是帶著刻意粗暴的節奏。雞巴在玫露的小穴裡進出,每一次插入都撞擊花心,發出黏膩的撞擊聲。玫露的身體在撞擊下晃動,乳房上下搖晃,汗水在油燈下泛著光。 露露的吻沒有停,舌頭在玫露嘴裡攪動,手指繼續揉弄陰蒂,節奏配合淫棍的抽送——他插進去時她用力按壓,他抽出來時她輕柔撫摸。 玫露的身體開始顫抖——從腹部開始,擴散到全身。她的手指抓住地板,指節泛白,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哭聲。 「要去了……要……」 淫棍的最後幾下猛頂——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抵住花心,濃稠的精液一波波噴進子宮深處。玫露的身體繃緊,腰部弓起,小穴痙攣般收縮,緊緊夾住他的雞巴。 露露的吻沒有停,舌頭繼續在玫露嘴裡攪動,手指繼續揉弄陰蒂,直到玫露的身體鬆弛下來,癱軟在地板上,全身顫抖。 淫棍慢慢抽出雞巴,龜頭離開穴口時帶出一股白色濁液,滴落在地板上。玫露的小穴還在輕微收縮,穴口張開,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緩緩流出。 露露從玫露身上爬起來,轉身,背對淫棍,雙手撐在地板上,臀部翹起。她的穴口已經濕透,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油燈下泛著光澤。 「來吧,主人。」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 淫棍沒有猶豫,抓住她的腰側,雞巴對準穴口,用力插入。 露露的身體繃緊,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啊……哈……」 雞巴整根沒入時,露露的小穴緊緊夾住他,穴口的肌肉痙攣般收縮。淫棍開始抽送——快速、猛烈,每一次插入都撞擊花心,發出黏膩的撞擊聲。露露的身體在撞擊下晃動,乳房前後搖晃,汗水在油燈下泛著光。 玫露躺在地板上,視線模糊,看著露露被從背後插入的畫面。她的呼吸急促,小穴還在收縮,殘留的精液從穴口緩緩流出。 露露的手從地板上鬆開,抓住自己的乳房,手指用力揉捏。她的呻吟混著喘息,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 「好舒服……主人的雞巴……好舒服……」 淫棍的手從露露的腰側滑到小腹,按住那裡——皮膚底下開始透出淡淡的金色光芒,在肚臍周圍形成柔和的光環。光芒隨著她的呼吸明滅,越來越亮。 露露的身體開始顫抖——從腹部開始,擴散到全身。她的腰部弓起,小穴緊緊夾住淫棍的雞巴,穴口的肌肉痙攣般收縮。 「要去了……要去了……」 淫棍的最後幾下猛頂——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抵住花心,濃稠的精液一波波噴進子宮深處。露露的身體繃緊,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哭聲。 她癱軟在地板上,全身顫抖,小腹的金色光芒在油燈下閃爍。 淫棍慢慢抽出雞巴,龜頭離開穴口時帶出一股白色濁液。露露的小穴還在輕微收縮,穴口張開,精液緩緩流出。 玫露從地板上撐起身體,看著露露。她的視線模糊,嘴唇顫抖,眼淚從眼角滑落。 露露轉過身,爬向玫露,在她身邊躺下。兩人的身體並排躺在地板上,小腹同時泛起金色光芒——柔和、穩定,在油燈下形成兩個發光的圓環。 露露側過身,伸手,輕輕撫摸玫露的臉頰。她的手指沿著淚痕滑動,停在嘴角。 「對不起,姐。」她低聲說。 玫露的嘴唇顫抖,眼淚滑落。她伸出手,抓住露露的手腕,將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沒事了……沒事了……」她的聲音沙啞。 露露低下頭,嘴唇貼上玫露的鎖骨,輕輕吻了一下。然後她抬起頭,看向淫棍。 「主人……我們是你的了。」 --- 「主人……我們是你的了。」 露露的聲音還在廳內迴盪,金色光芒從她和玫露的小腹緩緩流轉。淫棍站起身,雞巴上還沾著濕亮的光澤,他邁步走向門口,伸手拉開厚重的木門。 門外站著三個人。 瑪雅站在最前面,傭兵皮甲半褪,露出鎖骨和乳溝,黑色長髮在夜風中飄動。她身後站著索菲亞——王妃裙撕裂了幾處,白色布料露出大片肌膚,金色長髮凌亂,藍色眼睛低垂。普莉姆縮在最後面,公主裙皺巴巴的,粉色長髮散落在肩上,碧綠眼眸裡滿是緊張。 「進來。」淫棍說。 三女魚貫而入。瑪雅步伐穩健,索菲亞微微顫抖,普莉姆幾乎是用挪的走進大廳。門在他們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淫棍走回大廳中央,轉身面對她們。油燈的光芒在地板上投出搖曳的影子,露露和玫露還躺在地板上,小腹的金光在昏暗中有節奏地明滅。 「脫掉。」淫棍說。 瑪雅最先動作——她伸手抓住皮甲的邊緣,用力一扯,皮帶彈開,整件皮甲滑落在地。她踢掉靴子,扯下褲子,赤裸站在油燈下,黑色長髮披散在肩上,乳房在燈光下泛著暗光。 索菲亞猶豫了一下,然後低下頭,伸手解開裙腰的繫繩。白色布料從肩上滑落,露出蒼白的肌膚和豐滿的乳房。她的手指顫抖,裙子堆積在腳踝,她跨出一步,赤裸站在瑪雅身旁,視線低垂,藍色眼睛裡閃爍著淚光。 普莉姆沒有動。她站在那裡,雙手抓著裙擺,指節泛白,碧綠眼眸裡滿是恐懼。 「我……我……」 「脫掉。」淫棍重複,語氣平淡。 普莉姆的嘴唇顫抖。她慢慢抬起手,抓住裙子的領口,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裡格外刺耳。白色裙子從肩上滑落,露出纖細的身體。她的乳房隨著呼吸輕微起伏,乳頭在空氣中硬挺,小腹平坦,腰身纖細。 三女站成一排,赤裸的身體在油燈下泛著光。 淫棍走到瑪雅面前。她抬起頭,紫色眼睛直視他,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他伸手抓住她的腰,將她轉過身,讓她彎腰——瑪雅順從地彎下腰,雙手撐在地板上,臀部翹起,小穴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淫棍沒有猶豫。他抓住自己的雞巴,對準她的穴口,用力頂入。 「啊——」瑪雅的身體繃緊,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雞巴整根沒入。瑪雅的小穴緊緊夾住他,穴口的肌肉痙攣般收縮。淫棍開始抽送——緩慢、有力,每一次插入都撞擊花心,發出黏膩的水聲。 「舒服……好舒服……」瑪雅的呻吟混著喘息,身體在撞擊下晃動,乳房前後搖晃。 淫棍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小腹,按住那裡——皮膚底下開始透出淡淡的金色光芒。瑪雅的身體開始顫抖,腰部弓起,小穴緊緊夾住他的雞巴。 「要去了……要去了……」 淫棍加快速度——猛烈、快速,每一次插入都撞擊花心。瑪雅的身體繃緊,小穴痙攣般收縮,精液一波波噴進子宮深處。 她癱軟在地板上,小腹的金色光芒在油燈下閃爍。 淫棍抽出雞巴,轉身走向索菲亞。 索菲亞站在原地,身體顫抖,藍色眼睛裡滿是恐懼。淫棍伸手抓住她的腰,將她轉過身,讓她彎腰——索菲亞順從地彎下腰,雙手撐在地板上,臀部翹起,小穴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淫棍抓住自己的雞巴,對準她的穴口,用力頂入。 「啊——」索菲亞的身體繃緊,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雞巴整根沒入。索菲亞的小穴緊緊夾住他,穴口的肌肉痙攣般收縮。淫棍開始抽送——緩慢、有力,每一次插入都撞擊花心,發出黏膩的水聲。 索菲亞咬住嘴唇,沒有發出聲音。她的身體在撞擊下晃動,乳房前後搖晃,汗水在油燈下泛著光。 「說話。」淫棍說。 「我……我……」索菲亞的聲音顫抖。 「說你舒服。」 索菲亞的嘴唇顫抖。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舒服……好舒服……」 淫棍加快速度——猛烈、快速,每一次插入都撞擊花心。索菲亞的身體繃緊,小穴痙攣般收縮,精液一波波噴進子宮深處。 她癱軟在地板上,小腹的金色光芒在油燈下閃爍。 淫棍抽出雞巴,轉身走向普莉姆。 普莉姆站在原地,身體顫抖,碧綠眼眸裡滿是恐懼。淫棍伸手抓住她的腰,將她抱起來——普莉姆的身體很輕,在他懷裡顫抖。他將她抵在牆上,讓她雙腿分開,對準她的穴口,用力頂入。 「啊——」普莉姆的身體繃緊,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哭聲。 雞巴整根沒入。普莉姆的小穴緊緊夾住他,穴口的肌肉痙攣般收縮。淫棍開始抽送——緩慢、有力,每一次插入都撞擊花心,發出黏膩的水聲。 普莉姆的哭聲混著呻吟,身體在撞擊下晃動,乳房在牆壁上摩擦。 「不要……不要……」 「不要什麼?」淫棍問。 「不要……太快了……」 淫棍放慢速度,然後突然加快——猛烈、快速,每一次插入都撞擊花心。普莉姆的身體繃緊,小穴痙攣般收縮,精液一波波噴進子宮深處。 她癱軟在淫棍懷裡,小腹的金色光芒在油燈下閃爍。 淫棍將她放下,轉身走回大廳中央。露露和玫露還躺在地板上,瑪雅和索菲亞癱軟在一旁,普莉姆靠在牆上喘氣。 五人的小腹同時泛起金色光芒——柔和、穩定,在油燈下形成五個發光的圓環。 淫棍走到椅子前坐下,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那裡沒有金光,但他能感覺到一種溫暖的脈動,像是回應那些金色光芒的呼喚。 五人橫七豎八躺在廳內,金色閃光此起彼伏。淫棍坐在椅上,手指輕輕摩挲著自己的腹部,目光在那些發光的圓環之間遊移。 --- 五日後的正午,特露魯中心廣場擠滿了人。 陽光從頭頂直射下來,曬得石板地面發燙。數千市民擠在廣場周圍的木柵欄後方,竊竊私語,目光全都聚焦在廣場中央臨時搭建的高臺上。 高臺約莫一人高,鋪著白色麻布,邊角壓著石塊防止被風吹起。五個產墊並排擺放在高臺中央——簡單的草蓆上鋪著乾淨的白布,每個之間隔著三步距離。 玫露跪在左起第一個產墊上。她穿著統一的白麻產袍,布料粗糙,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乳溝。她的橙色雙馬尾垂在肩上,紅色眼睛直視前方,嘴唇緊抿,額頭滲出汗珠。 露露跪在她旁邊。白麻產袍穿在她身上顯得有些鬆垮,但她跪得很直,藍色眼睛掃過廣場上的人群,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瑪雅跪在第三個位置。她的黑髮在陽光下泛著暗光,紫眸低垂,表情平靜,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面。 索菲亞跪在第四個位置。金色長髮在陽光下閃爍,藍色眼睛裡殘留著淚光,但她的身體沒有顫抖,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泛白。 普莉姆跪在最右邊。粉色長髮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碧綠眼眸裡滿是恐懼,但她沒有哭,只是咬住嘴唇,身體微微顫抖。 五個女人穿著同樣的白麻產袍,跪成一排,腹部都明顯隆起,皮膚底下透出淡淡的金色光芒,在午間陽光下形成五個柔和的光環。 春姬站在高臺右側。她穿著杏黃色和服,腰間繫著金色腰帶,金色狐耳豎直,碧綠眼眸專注地看著高臺上的五個女人。她的手握在身前,指節泛白。 阿伊莎站在高臺左側。她穿著暗紫色皮甲,手握劍柄,紫色眼睛掃過廣場上的人群,表情冷漠,像是在執行警戒任務。 伊絲塔站在高臺後方。她穿著華麗的深紫色低胸禮裙,金色眼眸在陽光下閃爍,嘴角帶著一絲滿意的微笑。 淫棍站在高臺中央。 他穿著黑金王袍,腰間繫著金色腰帶,棕眼掃過廣場上的人群,然後轉頭看向跪成一排的五個女人。 「開始。」他說。 五個接生婆從高臺兩側走過來——都是中年女人,穿著樸素的灰色長裙,手裡端著木盆和乾淨的布巾。她們在產墊旁跪下,開始檢查五個女人的狀況。 玫露是第一個。 她的身體繃緊,雙手抓住產墊邊緣,指節泛白。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額頭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用力,夫人。」接生婆說,聲音平穩。 玫露咬住嘴唇,身體弓起,腰部用力往下壓。她的腹部繃緊,金色光芒變得更加明亮,像是回應她的努力。 廣場上的人群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高臺,沒有人說話,只有風吹過布幔的聲音。 玫露的呻吟聲變得尖銳。她的身體顫抖,汗水浸濕了白麻產袍,在陽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她的手指陷進產墊邊緣,指節泛白,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哭聲。 然後——啼哭聲響起。 尖銳、響亮,從玫露的雙腿間傳來。接生婆彎腰,從她雙腿間抱起一個濕漉漉的嬰兒,金色光芒在嬰兒身上閃爍。 「是個女孩。」接生婆說,聲音顫抖。 她將嬰兒舉起來——陽光打在嬰兒身上,金色光芒在皮膚上流動,像是液態的金屬。嬰兒的啼哭聲在廣場上迴盪,尖銳而有力。 廣場上的人群集體吸了一口涼氣。有人開始跪下來,額頭貼上石板地面。 「神子……是神子……」 玫露抬起頭,紅色眼睛看著那個嬰兒,眼淚從眼角滑落。她伸出手,但手在半空中停住,沒有碰到嬰兒。 第二個啼哭聲緊隨其後。 露露的產墊。她的身體繃緊,藍色眼睛瞪大,嘴裡罵了句什麼,但聲音已經沙啞。接生婆彎腰,從她雙腿間抱起一個嬰兒,金色光芒在嬰兒身上閃爍。 「也是女孩。」 露露癱軟在產墊上,藍色眼睛瞪著那個嬰兒,嘴角扯出一個疲憊的笑容。 第三個啼哭聲——瑪雅的產墊。她的身體繃緊,紫眸低垂,沒有發出聲音。接生婆抱起嬰兒,金色光芒閃爍。 「女孩。」 瑪雅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第四個啼哭聲——索菲亞的產墊。她的身體繃緊,藍色眼睛瞪大,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哭聲。接生婆抱起嬰兒,金色光芒閃爍。 「女孩。」 索菲亞癱軟在產墊上,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第五個啼哭聲——普莉姆的產墊。她的身體繃緊,碧綠眼眸瞪大,喉嚨裡發出哭聲。接生婆抱起嬰兒,金色光芒閃爍。 「女孩。」 普莉姆癱軟在產墊上,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嘴角扯出一個疲憊的笑容。 五個啼哭聲在廣場上交織——尖銳、響亮,形成一種奇異的和諧。五個接生婆站成一排,手裡都抱著一個嬰兒,金色光芒在嬰兒身上流動,在午間陽光下閃爍。 廣場上的人群集體跪下來。數千人跪在石板地面上,額頭貼地,沒有人說話,只有風吹過布幔的聲音和嬰兒的啼哭聲。 淫棍走到高臺邊緣,低頭俯視跪拜的人群。 「這就是侍奉之國的神子。」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廣場上清晰可聞。「她們將繼承我的血脈,守護這片土地。」 人群開始歡呼——從前排開始,像是波浪一樣往後擴散。數千人的歡呼聲在廣場上迴盪,震耳欲聾。 「侍奉之國萬歲!」 「神子萬歲!」 春姬站在高臺右側,碧綠眼眸看著那五個嬰兒,眼淚從眼角滑落。她的手握在身前,指節泛白,嘴角帶著溫柔的微笑。 阿伊莎站在高臺左側,紫色眼睛掃過人群,嘴角帶著一絲輕蔑的笑意。 伊絲塔站在高臺後方,金色眼眸在陽光下閃爍,嘴角帶著滿意的微笑。 淫棍轉身,走回高臺中央。 五個接生婆還站在原地,手裡抱著嬰兒。五個女人躺在產墊上,身體顫抖,汗水浸濕了白麻產袍,在陽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把她們帶回去休息。」淫棍說。 接生婆點頭,抱著嬰兒走下高臺。五個女人也被攙扶起來,踉蹌著走下高臺,被衛兵護送回城主府。 淫棍站在高臺上,視線掃過廣場上的人群。歡呼聲還在繼續,數千人跪在地上,額頭貼地。 他轉頭,看向高臺右側。 春姬站在那裡,碧綠眼眸看著他,嘴角帶著溫柔的微笑。 「主人。」她說,聲音輕柔。 淫棍點頭,視線轉向高臺左側。 阿伊莎站在那裡,紫色眼睛看著他,手握劍柄。 「主人。」她說,聲音平穩。 淫棍點頭,視線轉向高臺後方。 伊絲塔站在那裡,金色眼眸看著他,嘴角帶著微笑。 「主人。」她說,聲音低沉。 淫棍沒有說話。他站在高臺上,陽光從頭頂直射下來,在地板上投出長長的影子。 廣場上的歡呼聲漸漸平息。人群還跪在地上,沒有人站起來。 淫棍轉頭,看向廣場東側的大道。 十一名女子騎在馬上——奧利卡、克洛伊、艾麗西婭、輝夜、克勞迪婭、塞蕾斯汀、埃夫林、艾米莉亞、萊奧娜、安娜、格蕾絲。她們穿著統一的黑色騎裝,腰間繫著劍,馬鞍上掛著行囊。 伊絲塔走到高臺邊緣,金色眼眸看著那十一名騎手。 「出發吧。」她說,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廣場上清晰可聞。「特露魯的伊絲塔高娼館已經準備好了。」 奧利卡點頭,沒有說話。她拉緊韁繩,調轉馬頭。 十一名騎手同時動作,馬蹄踩在石板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們排成一列,沿著大道往東行進。 陽光打在金色嬰兒身上——五個接生婆抱著嬰兒站在城主府門口,金色光芒在嬰兒身上流動,在午間陽光下閃爍。 淫棍站在高臺上,視線落在那些金色光芒上。 然後他轉頭,看向大道盡頭。 奧利卡等十一人騎馬出城的背影消失在大道盡頭,馬蹄聲漸漸遠去。 --- 馬蹄聲在石板路上漸漸減速。奧利卡拉緊韁繩,抬頭看向眼前的建築——三層樓的石造宅邸,深紫色窗簾從二樓窗口垂落,大門上方掛著金色招牌:「伊絲塔高貴娼婦館」。 十一人陸續下馬。門從內側推開,一個穿著深紅連身裙的中年女人走出來,棕色頭髮盤在腦後,臉上帶著職業微笑。 「歡迎,房間都準備好了。」她說,視線掃過十一人。「二樓貴賓室給暗精靈的那位,三樓東側給精靈,西側給人類。媽媽桑會帶你們熟悉流程。」 奧利卡沒有說話,把韁繩交給迎上來的馬伕,大步走進門廊。克洛伊緊跟在她身後,黑色眼睛四處打量。 大廳鋪著深色木地板,幾盞水晶燈從天花板垂下,午後陽光穿過半透明的窗簾,在地板上投出柔和的光斑。幾張天鵝絨沙發靠牆排列,角落裡一個年輕女孩正在擦拭花瓶,抹布在她手中來回移動,動作機械而專注。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混著舊木頭和灰塵的氣味。奧利卡踩上地板時,木板在腳下微微吱呀,聲音在安靜的大廳中迴盪。 「奧利卡小姐,請跟我來。」一個穿著白色圍裙的年輕女人走過來,鞠躬,轉身往樓梯走去。她的腳步輕快,圍裙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擺動。 奧利卡跟著她上到二樓。樓梯是深色橡木做的,每一級都踩出沉悶的響聲。走廊鋪著暗紅色地毯,絨毛柔軟,腳步踩上去幾乎無聲。兩側是雕花木門,門牌號碼用金色字體刻在黃銅牌上,在午後光線中微微發亮。年輕女人在第二扇門前停下,門牌上刻著「二之一」。她推開門,門鉸鏈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房間比預想中大。深紫色天鵝絨窗簾半拉開,午後陽光斜射進來,照亮一張寬大的四柱床,床柱是深色木頭雕成的藤蔓圖案,床單是深紅色的絲綢,在光線中泛著柔和的光澤。靠窗擺著一張小圓桌,兩把椅子,椅背是彎曲的藤條編成。桌上放著茶具——一個白色瓷壺,兩個配套的杯子,旁邊是一盤點心:幾塊蜂蜜蛋糕,一碟杏仁餅乾,還有幾顆紅棗。房間角落立著一個衣架,木質,掛著幾件絲質浴袍。地板是淺色松木,打了蠟,反射著窗外的光。 「客人預計半小時後到,」年輕女人說,聲音平穩,「媽媽桑說,是一位從伊爾東王國來的貴婦,指名要高等精靈。她特別交代,要求『有經驗的伴侶』。」 奧利卡皺眉。「伊爾東?」她重複這個地名,舌尖在牙齒上輕輕一彈。 「是的,說是要找『有經驗的伴侶』。」年輕女人鞠躬,退出房間,帶上門。門鎖咔噠一聲扣上。 奧利卡站在窗邊,視線落在窗外街道上。午後陽光炙熱,街上行人稀少,幾個小孩蹲在巷口玩石子,石子在地上彈跳的聲音隱約傳來。更遠處,一個小販推著車經過,車上堆著紅色的水果,吆喝聲斷斷續續。她沒有動,只是安靜地站著,黑色長髮在陽光下泛著暗光,髮尾輕輕掃過後頸。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平穩,但比平時快了一點。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腰間的劍柄,指尖觸到皮革的紋理,粗糙而熟悉。 門外傳來腳步聲——輕柔的,不疾不徐,然後是敲門聲,兩下,節奏均勻。 「請進。」奧利卡說,沒有轉身。 門推開。一個穿著栗色長袍的女人走進來,銀白色長髮垂到腰際,髮絲在陽光中閃爍,像流動的水銀。暗紫色眼睛在午後陽光中閃爍,褐色皮膚光滑,沒有任何妝飾,卻自有一種高貴的氣質。她的耳朵比一般精靈更長,尖端微微向上翹——純種暗精靈的特徵。她的身形修長,長袍下擺拖在地上,隨著走動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她走進房間時,空氣中飄來一陣淡淡的香氣——不是花香,也不是香水,而是一種溫暖的、像舊書和乾燥木頭的氣味。 奧利卡轉過身,視線與那雙暗紫色眼睛對上。 房間陷入沉默。 蜜思娣歐拉站在門口,沒有往前走,只是站在那裡,視線落在奧利卡臉上。她的手指撫過門框邊緣,動作很輕,像在確認什麼——指尖沿著木紋滑過,停在那裡,沒有移開。她的呼吸很淺,胸口幾乎沒有起伏,但奧利卡能看到她的肩膀微微繃緊。 奧利卡也沒有說話。她站在窗邊,午後陽光從她身後射進來,在地板上投出長長的影子,影子邊緣模糊,帶著暖黃色的光暈。她的黑色長髮在陽光中泛著暗光,紫色眼睛直視著門口那個女人。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變快了一點,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的手從劍柄上鬆開,垂在身側。 幾秒過去了。 蜜思娣歐拉走進房間,關上門。門鎖咔噠一聲,聲音在安靜的房間中格外清晰。她走到圓桌前,拉開椅子坐下,動作優雅而緩慢——先是彎腰,然後手扶椅背,身體下沉,長袍下擺在地板上鋪開。她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奧利卡,暗紫色眼睛在光線中閃爍,瞳孔微微放大。 「請坐。」她說,聲音低沉而柔和,帶著某種不易察覺的顫抖,像弦樂器上一個輕微的顫音。 奧利卡走過來,在她對面坐下。椅子在她身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兩人之間隔著圓桌,午後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桌面上投出明亮的光斑,光斑落在白色瓷壺上,反射出刺眼的光點。她的膝蓋在桌下,離蜜思娣歐拉的膝蓋只有幾寸的距離,她能感覺到對方身體的熱度,透過空氣傳來。 蜜思娣歐拉伸手,指尖撫過茶杯邊緣。她的手指很長,指甲修剪整齊,沒有任何裝飾,指節微微突出。她的動作很慢,指尖沿著瓷杯的邊緣滑動,從杯口到杯底,然後又回到杯口。她的視線落在茶杯上,但注意力顯然不在那裡——她的眼神空洞,像在看著很遠的地方。 「我聽說這裡有高等精靈,」她說,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但沒有想到是你。」 奧利卡沒有回答。她只是看著對面的女人,紫色眼睛裡閃爍著某種複雜的情緒——困惑、警覺、還有一絲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然後停下。 蜜思娣歐拉抬起頭,直視奧利卡的眼睛。她的視線很專注,像在搜尋什麼,暗紫色瞳孔在光線中微微收縮。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又閉上,然後再次張開。 「我們以前見過嗎?」她問。 --- 奧利卡直視著那雙暗紫色眼睛,記憶像閃電般劈開腦海。 她記得那個午後——森林深處的小溪邊,陽光穿過樹葉在河面上跳躍。妹妹蹲在岸邊,銀白色長髮垂在水面上,轉頭看她,露出缺了顆門牙的笑容。那年蜜思娣歐拉才一百二十歲,還是個愛哭鬼。 「蜜思娣歐拉。」奧利卡說出這個名字時,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對面的女人身體僵住了。她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瓷杯碰到桌面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暗紫色眼睛瞪大,瞳孔劇烈收縮。她沒有說話,只是直直地看著奧利卡,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明顯。 「你⋯⋯」蜜思娣歐拉的聲音卡在喉嚨裡,「你是⋯⋯姐姐?」 奧利卡站起身,椅子在她身後發出刺耳的刮擦聲。她繞過圓桌,每一步都踩得很穩,但手指在顫抖。她停在蜜思娣歐拉麵前,低頭看著這個失散近九百年的妹妹——她的臉頰瘦了,眼角有了細紋,唇邊的弧度帶著陌生。 蜜思娣歐拉也站起來。她的視線與奧利卡平齊,兩人身高幾乎一樣。銀白色長髮在午後陽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暗紫色眼睛裡盈滿淚水,嘴唇顫抖。 「姐姐。」她說,然後眼淚滑落。 奧利卡伸手扣住蜜思娣歐拉的後腦,將她拉進懷裡。蜜思娣歐拉的臉埋進她肩窩,身體劇烈顫抖,手指抓住奧利卡背後的布料,抓得指節泛白。奧利卡能感覺到妹妹的眼淚浸濕了她的衣領,溫熱的淚水滴在她鎖骨上。 幾秒後,奧利卡低頭,吻上蜜思娣歐拉的唇。 蜜思娣歐拉僵住了——身體像石頭一樣硬,嘴唇緊閉。但奧利卡沒有放開,她含住妹妹的下唇,舌尖沿著唇線滑動,輕輕舔舐。蜜思娣歐拉的身體開始顫抖,然後,她張開了嘴。 吻從試探變成了飢渴。 蜜思娣歐拉的手從奧利卡背後滑到她腰側,手指抓住她長袍的腰帶用力一扯,布料鬆開。奧利卡同時伸手,抓住蜜思娣歐拉領口往兩邊拉,銀白色長袍滑落,露出肩膀和鎖骨。奧利卡的嘴唇從蜜思娣歐拉嘴上移開,滑到她頸側,用力吸吮,留下一個紅色印記。 「你變了,」奧利卡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以前連摸你耳朵都會哭。」 「我長大了,」蜜思娣歐拉喘息著回答,手指解開奧利卡的腰帶,「九百年的時間夠長了。」 奧利卡沒有再說話。她彎腰,一手環住蜜思娣歐拉的腰,另一手抄起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抱起來。蜜思娣歐拉輕呼一聲,手臂環住奧利卡的脖子,銀白色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 奧利卡走進隔壁臥室,將蜜思娣歐拉放在床上。床墊在她們身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午後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出金色的光斑。蜜思娣歐拉仰躺著,銀白色長髮在枕頭上散開,暗紫色眼睛直視奧利卡,嘴唇微張,胸口起伏。 奧利卡跪在床上,跨坐在蜜思娣歐拉身上。她伸手解開自己長袍的繫繩,布料滑落,露出褐色皮膚和豐滿的乳房。蜜思娣歐拉伸手,指尖沿著奧利卡的小腹往上滑,從肚臍到鎖骨,然後停在她乳尖上,輕輕捏了一下。 「你還是這麼瘦,」蜜思娣歐拉說,聲音裡帶著笑意和淚水,「以前總說我不吃飯,你自己也不吃。」 「閉嘴,」奧利卡低頭吻住她,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側,抓住她的臀部用力捏緊。 蜜思娣歐拉呻吟了一聲,在奧利卡的吻中張開腿。奧利卡的手從她臀部滑到大腿內側,指尖沿著肌膚往上滑,觸碰到已經濕潤的穴口。蜜思娣歐拉的身體顫抖了一下,腰部微微弓起。 「這麼濕,」奧利卡低聲說,指尖在穴口畫著圈,「等很久了?」 「九百年的時間,」蜜思娣歐拉喘息著,手指抓住奧利卡的肩膀,「夠濕了。」 奧利卡沒有再說話。她低頭含住蜜思娣歐拉的乳尖,舌頭繞著乳頭打轉——不對,她不能再寫這個動作了。她的舌頭從乳尖滑開,沿著乳房弧度往下舔,在乳暈上輕輕咬了一口。蜜思娣歐拉發出壓抑的呻吟,背部弓起,手指插入奧利卡的黑色長髮中。 與此同時,奧利卡的手指滑進蜜思娣歐拉的穴口。裡面又熱又濕,淫水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流,浸濕了床單。蜜思娣歐拉的身體繃緊,大腿夾住奧利卡的手腕,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慢⋯⋯慢一點⋯⋯」 但奧利卡沒有慢。她的手指在蜜思娣歐拉的小穴裡進出,速度越來越快,掌心每一次都撞上陰蒂,發出濕潤的拍擊聲。蜜思娣歐拉的身體開始顫抖,腰部不由自主地扭動,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姐姐⋯⋯」 「叫我什麼?」奧利卡低聲說,手指在穴口停住,只在最淺處摩擦。 蜜思娣歐拉的身體顫抖著,穴口收縮,試圖將手指吸進去。她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混著汗水滴在枕頭上。她張開嘴,聲音沙啞而顫抖:「姐姐⋯⋯姐姐⋯⋯求你⋯⋯」 奧利卡的手指再次插入,這次更深。她彎曲手指,指尖在花心周圍畫著圈,按壓那個最敏感的位置。蜜思娣歐拉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弓起,腳趾蜷縮。她的膝蓋抖動,大腿內側肌肉痙攣,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 「啊⋯⋯要去了⋯⋯姐姐⋯⋯要去了⋯⋯」 「去吧,」奧利卡低聲說,手指加速,掌心頂住陰蒂用力按壓,「我在這裡。」 蜜思娣歐拉的身體像弓一樣繃緊,腰部拱起,小穴痙攣般收縮,淫水從穴口噴出,浸濕了奧利卡的手腕和床單。她的喉嚨發出嘶啞的叫聲,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高潮持續了十幾秒,然後她的身體鬆弛下來,癱軟在床上,全身顫抖,呼吸急促。 奧利卡沒有抽出手指,保持插入的姿勢,看著妹妹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蜜思娣歐拉的眼睛半閉,眼淚從眼角滑落,嘴唇微張,呼吸不穩。 幾秒後,蜜思娣歐拉睜開眼睛,看著奧利卡。她的視線從奧利卡的臉滑到她濕潤的手指上,然後她伸出手,握住奧利卡的手腕,將她的手指送到嘴邊,張嘴含住,舌頭沿著手指滑動,舔去上面的淫水。 奧利卡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蜜思娣歐拉放開她的手指,然後翻身,將奧利卡壓在身下。銀白色長髮垂落在奧利卡的胸口上,髮尾掃過她的乳尖。蜜思娣歐拉低頭,吻上奧利卡的鎖骨——不對,她不能吻鎖骨。她的嘴唇從鎖骨滑到頸側,在奧利卡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 「輪到你了,姐姐。」 蜜思娣歐拉的手從奧利卡的腰側滑到她大腿內側,分開她的雙腿。奧利卡的穴口已經濕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床單上留下深色的痕跡。蜜思娣歐拉低頭,嘴唇貼上奧利卡的穴口,舌尖沿著縫隙滑動,從陰蒂到穴口,然後又回到陰蒂。 奧利卡的身體顫抖,手指抓住蜜思娣歐拉的頭髮,發出壓抑的呻吟。 「嗯⋯⋯蜜思娣⋯⋯」 蜜思娣歐拉的舌頭插入穴口,在裡面攪動。她的嘴唇含住陰蒂吸吮,舌頭在穴口進出,發出濕潤的水聲。奧利卡的身體開始顫抖,腰部不由自主地扭動,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啊⋯⋯啊⋯⋯再⋯⋯再快一點⋯⋯」 蜜思娣歐拉沒有加快。她放慢速度,舌頭從穴口滑出,沿著大腿內側往上舔,在奧利卡的小腹上留下濕潤的痕跡。奧利卡的身體顫抖,手指抓住蜜思娣歐拉的頭髮,將她的頭壓迴穴口。 「不要停⋯⋯」 蜜思娣歐拉笑了,嘴唇在奧利卡的大腿內側留下一個吻,然後再次低頭,舌尖插入穴口。這次她加快了速度,舌頭在裡面進出,嘴唇含住陰蒂用力吸吮。奧利卡的身體繃緊,腰部弓起,小穴痙攣般收縮,淫水噴進蜜思娣歐拉的嘴裡。 「啊⋯⋯去了⋯⋯」 奧利卡的身體在高潮中顫抖,背部弓起,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她的喉嚨發出嘶啞的叫聲,眼淚從眼角滑落。高潮持續了十幾秒,然後她的身體鬆弛下來,癱軟在床上,全身顫抖。 蜜思娣歐拉抬起頭,嘴唇濕潤,暗紫色眼睛裡帶著淚水和笑意。她伏在奧利卡胸前,銀白色長髮散落在奧利卡褐色皮膚上。她的身體顫抖,不是因為高潮,而是因為哭泣。 「姐姐,」她說,聲音沙啞而顫抖,臉埋在奧利卡的胸口,「你為何在這裡?」 奧利卡沒有回答。她伸手,手指插入蜜思娣歐拉的銀白色長髮中,輕輕撫摸她的頭頂。午後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她們交纏的身體上投出金色的光斑。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和偶爾的啜泣聲。 蜜思娣歐拉抬起頭,淚眼朦朧,暗紫色眼睛裡充滿悲傷和困惑。她的嘴唇顫抖,聲音輕得像耳語:「姐姐,你為何在這裡?」 --- 蜜思娣歐拉抬起頭,淚眼朦朧,暗紫色眼睛裡充滿悲傷和困惑。她的嘴唇顫抖,聲音輕得像耳語:「姐姐,你為何在這裡?」 奧利卡沒有回答。她的手還停在蜜思娣歐拉的銀白色長髮上,指尖輕輕摩挲著髮絲。她能感覺到妹妹的體溫還殘留在自己掌心,那股熟悉的體香混雜著汗水和淫水的氣味,讓她的喉嚨發緊。午後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她們交纏的身體上投出金色的光斑,灰塵在光柱中緩慢飄動。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和偶爾的啜泣聲,還有窗外街道上傳來的馬車聲和小販的叫賣聲。 蜜思娣歐拉慢慢坐起身,伸手擦去臉上的淚痕。她的手指顫抖,深吸一口氣,然後轉頭看向窗外的暮色。黃昏的光線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出長長的影子,房間裡的空氣開始變涼,帶著街道上飄來的烤麵包香氣和灰塵的味道。 「我⋯⋯」蜜思娣歐拉開口,聲音沙啞,喉嚨裡還帶著哭過的哽咽,「我在為伊爾東國王收集各國情報。」 奧利卡抬起頭,褐色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身體微微繃緊。她能感覺到床單下自己的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韻,小穴還在輕微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 「偶然聽說娼館來了新一批高等女郎,便來探查。」蜜思娣歐拉說著,伸手抓起散落在床邊的外袍,披在肩上。她的動作緩慢而沉重,銀白色長髮在暮色中泛著暗光,髮尾還沾著些許淫水,在光線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奧利卡坐起身,床單從肩上滑落,露出褐色皮膚上的汗珠,乳頭還挺立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妹妹穿回衣服,看著那件深藍色外袍遮住蜜思娣歐拉白皙的肌膚,遮住剛才還在她嘴裡顫抖的乳頭,遮住那個讓她高潮迭起的身體。 蜜思娣歐拉繫好腰帶,手指在腰帶結上停頓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奧利卡。暗紫色眼睛裡殘留淚光,但已經恢復了一些平靜,只是嘴唇還微微發紅,是被吻腫的痕跡。 「我不會洩露姐姐的身份。」她說,聲音低沉而堅定,手指輕輕握緊腰帶,「但我希望知道——你效忠的主人是誰?」 奧利卡沉默良久。暮色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她們之間的地板上投出金色的光斑,灰塵在光柱中緩慢旋轉。她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還有窗外街道上傳來的喧囂聲——馬蹄聲、車輪聲、小販的叫賣聲、孩子的笑聲。那些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像是從另一個世界飄進來。 「⋯⋯淫棍。」奧利卡低聲說,聲音輕得像耳語,連她自己都幾乎聽不見。她低頭看著床單上殘留的體液痕跡,手指撫過那些濕潤的印記,感覺到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 蜜思娣歐拉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驚訝、困惑、悲傷、理解。她的瞳孔微微收縮,嘴唇張開又合上,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像是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奧利卡,暗紫色眼睛裡閃爍著暮色的光,瞳孔深處映出窗外的天空。 「他⋯⋯」蜜思娣歐拉開口,又停住,咬了咬嘴唇,牙齒在下唇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印記,「他對姐姐好嗎?」 奧利卡沒有回答。她低頭看著床單上殘留的體液痕跡——那些濕潤的印記在暮色中泛著暗光,混合著她們兩個人的淫水和汗水和淚水。她的手指撫過那些印記,感覺到布料還帶著微溫,沉默良久。 「⋯⋯他讓我活著。」奧利卡低聲說,聲音沙啞,喉嚨裡像是卡了什麼東西,「這就夠了。」 蜜思娣歐拉沒有追問。她的眼神暗了暗,像是被什麼東西刺痛了,但很快又恢復平靜。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暮色從窗外湧入,帶著街道上傳來的喧囂聲和烤麵包的香氣,還有秋天傍晚特有的涼意。她的銀白色長髮被風吹起,在暮色中飄動,髮尾輕輕掃過窗框。 她轉頭看向奧利卡,暗紫色眼睛裡閃爍著暮色的光,瞳孔深處映出窗外街道上的人影和燈火。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像是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我會再來的。」她說,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哽咽。 奧利卡抬起頭,褐色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和感激,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澀。她想說什麼,但話語卡在喉嚨裡,只能點點頭。 蜜思娣歐拉沒有再多說什麼。她轉身,一手撐住窗框,身體微微前傾,然後縱身一躍,從窗戶跳了出去。銀白色長髮在暮色中劃出一道弧線,像是一道流星,消失在街道的人群中。奧利卡聽到她落地時發出的輕微聲響,然後是腳步聲混入街道的喧囂中,越來越遠,直到消失。 奧利卡坐在床上,聽著窗外傳來的喧囂聲——馬車聲、小販的叫賣聲、孩子的笑聲、遠處的鐘聲。那些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像是從另一個世界飄進來。她的手指撫過殘留體溫的床單,指尖觸碰到那些濕潤的印記,感覺到布料還帶著微溫,帶著蜜思娣歐拉的體溫和氣味。 暮色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出長長的影子,房間裡只剩下她一個人的呼吸聲。空氣中還殘留著她們兩個人的體香和淫水的氣味,混合著汗水和淚水的味道,像是某種揮之不去的記憶。 她低頭,看著床單上殘留的體液痕跡,手指撫過那些濕潤的印記,指尖在布料上畫著圓圈,沉默良久。她能感覺到那些印記正在慢慢變涼,就像蜜思娣歐拉的體溫正在從她指尖流逝。 「⋯⋯妹妹。」她喃喃道,聲音輕得像嘆息,消散在暮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