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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章 / 共 10

征服與淪陷

作者:小淫蟲 · 本章 12,917 · 全作 114,258

號角聲撕裂晨霧。 三千騎兵的鐵蹄同時踏地,大地在震動。艾麗西婭·阿爾庫託魯斯立於陣前,銀鎧在朝陽下燃燒般耀眼,金色長髮從頭盔縫隙流瀉而出,在風中飄揚。她高舉長槍,槍尖反射的光芒刺入淫棍眼中。 「聖艾里斯騎士團——衝鋒!」 她的聲音清脆而堅定,像鋼鐵撞擊。三千騎兵同時催馬,馬蹄聲轟鳴如雷,形成一道銀色浪潮朝丘陵方向席捲而來。 淫棍站在丘陵頂端,黑髮在風中亂舞。他看著那銀色浪潮逼近,嘴角浮現笑容。右手舉起,朝下一揮。 西側森林中,箭雨騰空而起。 數百支箭矢劃破空氣,朝騎兵側翼落下。金屬撞擊聲、馬匹嘶鳴聲、人體墜地聲交織在一起。第一波箭雨命中,騎兵陣型出現混亂,但艾麗西婭沒有減速,她伏低身體,長槍平舉,帶領騎兵衝入丘陵窪地。 然後陷阱啟動。 地面塌陷,前排騎兵連人帶馬掉入深坑。後方騎兵來不及減速,撞在一起,形成混亂。東側沼澤方向,第二波弓手射出火箭,點燃預先鋪設的乾草,火焰在騎兵陣型中蔓延開來。 艾麗西婭勒住戰馬,銀鎧上濺滿泥點。她環顧四周,看到自己的部隊陷入混亂,但眼神沒有動搖。她高舉長槍,吼道:「收攏陣型!向我靠攏!」 她的聲音壓過戰場的喧囂,騎士們開始朝她聚集。 淫棍從丘陵上走下,靴子踩在泥地上,濺起泥水。他拔出腰間的劍——一把普通的鐵劍,在晨光中閃著寒光。戰士們讓開一條路,他穿過隊伍,朝艾麗西婭走去。 「艾麗西婭·阿爾庫託魯斯!」他喊道,聲音在戰場上迴盪,「投降吧,你的部隊已經完了!」 艾麗西婭調轉馬頭,紫色眼眸鎖定他。她沒有回答,只是催馬衝來,長槍平舉,槍尖直指他的心臟。 馬蹄聲轟鳴。 淫棍沒有閃避。他站在原地,劍垂在身側,等待著。 距離縮短——五十步,三十步,十步。 在長槍即將刺中的瞬間,他側身閃避,劍從下往上撩起,擊中槍桿。金屬撞擊聲刺耳,長槍偏離方向,從他耳邊擦過。他順勢轉身,劍柄朝艾麗西婭的腹部撞去。 她反應極快,棄槍,拔劍,格擋。兩把劍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濺。 「不錯。」淫棍說,後退一步,拉開距離。 艾麗西婭從馬上躍下,落地時膝蓋微曲緩衝,然後立刻站直。她雙手握劍,劍尖指向他,紫色眼眸中燃燒著怒火。 「你會為你的罪行付出代價,惡魔。」 淫棍笑了:「罪行?我只是在保護我的地盤。」 他主動出擊,劍從上往下劈。艾麗西婭舉劍格擋,金屬撞擊聲震耳欲聾。她力量不如他,手臂被壓得彎曲,膝蓋微微顫抖。 「你——」她咬牙,用力推開他的劍,後退兩步。 淫棍緊追不捨,劍連續劈砍,每一擊都帶著全身重量。艾麗西婭不斷格擋,腳步後退,銀鎧上出現越來越多的刮痕。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沿著鬢角流下。 「你撐不了多久。」淫棍說,劍從左側橫掃。 艾麗西婭側身閃避,劍鋒擦過她的鎧甲,發出尖銳的金屬摩擦聲。她順勢旋轉身體,劍從下往上撩起,朝他下巴刺去。 淫棍後仰閃避,劍鋒擦過他的下巴,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他後退一步,摸了摸下巴,手指沾上鮮血。 「有兩下子。」 艾麗西婭沒有回答,繼續進攻。她的劍法精準而凌厲,每一擊都朝要害。淫棍不斷格擋、閃避,感受著她劍上的力道——Lv3的實力,確實不弱。 但還不夠。 他後退一步,腦海中的系統提示浮現——「後宮創造」技能啟動,目標:艾麗西婭·阿爾庫託魯斯,壓制模式。 金色光紋從他體內爆發,像鎖鏈一樣朝艾麗西婭纏繞而去。她瞪大了眼睛,試圖後退,但光紋速度更快,纏住她的手腕和腳踝,將她整個人向後拖去。 「什麼——」她的聲音被撞擊聲打斷,身體被按在地上,銀鎧撞擊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 淫棍走過去,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金色長髮散落在泥地上,銀鎧上沾滿泥點和血跡,紫色眼眸中閃爍著驚慌和憤怒。她掙扎著想要起身,但光紋將她牢牢固定。 「放開我!」她吼道,身體用力扭動。 淫棍蹲下身,伸手抓住她的頭盔帶子,用力拉開。頭盔脫落,金色長髮完全散開,在晨光中閃著光澤。她的臉頰因為憤怒而泛紅,嘴唇緊抿,紫色眼眸死死盯著他。 「你這個惡魔——」 淫棍沒等她說完,右手握拳,朝她腹部擊去。拳頭陷入銀鎧,她悶哼一聲,身體弓起,呼吸停滯了一瞬。 「投降。」他說。 「絕不——」 第二拳落下,更重。她的身體顫抖,嘴角滲出血絲。 「投降。」 她沒有回答,只是咬著嘴唇,紫色眼眸中閃爍著倔強的光芒。淫棍站起身,拔出腰間的匕首,刀鋒在晨光中閃著寒光。他蹲下身,將匕首抵在她頸側,皮膚感受到金屬的冰冷。 「最後一次機會。」 艾麗西婭閉上眼睛,呼吸顫抖。沉默持續了三秒,然後她睜開眼睛,聲音沙啞:「我投降。」 淫棍收起匕首,站起身。光紋消散,艾麗西婭的身體癱軟在地上,銀鎧發出輕微的撞擊聲。她沒有起身,只是躺在那裡,胸口起伏,金色長髮散落在泥地上。 「把她綁起來。」淫棍對身後的戰士說。 兩名戰士上前,將艾麗西婭從地上拉起,用繩索綁住她的手腕。她沒有反抗,低垂著頭,金色長髮遮住臉龐。 淫棍轉頭看向要塞方向。城牆上,旗幟仍在飄揚,但守軍的數量明顯減少。他舉起右手,朝要塞方向一指。 「攻城。」 戰士們發出吼聲,朝要塞衝去。 同一時間,第一要塞內部。 阿伊莎沿著走廊奔襲,皮靴踩在石板上發出急促的腳步聲。她的右手握著短刃,刀鋒上沾著鮮血——剛剛解決掉兩個巡邏的守衛。春姬緊跟在她身後,奴隸布衣的下擺在奔跑中飄動,手中緊握著那本魔法書,碧綠眼眸中閃爍著緊張的光芒。 「左邊。」阿伊莎低聲說,在拐角處停下來,探頭察看。 走廊空無一人。她繼續前進,春姬緊隨其後。她們穿過武器庫、食堂、士兵宿舍,朝城堡深處前進。 「還有多遠?」春姬問,聲音帶著顫抖。 「快了。」阿伊莎說,在另一扇門前停下來,「根據情報,公主的房間在三樓東側。」 她推開門,樓梯出現在眼前。兩人沿著樓梯往上爬,腳步聲在狹窄的空間中迴盪。二樓,三樓——阿伊莎在走廊盡頭的門前停下來,門上雕刻著花紋,黃銅把手在燭光中閃著微光。 「就是這裡。」 她伸手推門,門鎖著。她罵了一聲,後退一步,抬腳踹向門鎖位置。木頭碎裂,門被踹開。 房間裡,普莉姆·菲爾麗熱站在窗邊,粉髮在從窗外吹進來的風中飄動。她身穿華麗宮裙,頭戴小冠,藍色眼眸中充滿驚恐。看到阿伊莎和春姬闖入,她後退一步,背部撞上窗臺。 「你們——你們是誰——」 阿伊莎沒有回答,大步走過去,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普莉姆掙扎,宮裙在拉扯中發出撕裂聲,小冠從頭上掉落,在地上滾了幾圈。 「放開我!衛兵——」 「沒有衛兵了。」阿伊莎說,將她從窗邊拖開,「你的騎士團長已經被俘,要塞正在陷落。」 普莉姆的眼淚奪眶而出,藍色眼眸中充滿恐懼。她看向春姬,後者站在門口,握著魔法書,金色狐耳低垂,碧綠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求求你——」普莉姆說,聲音顫抖,「不要傷害我——」 春姬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避開她的視線。 阿伊莎將普莉姆拖出房間,沿著走廊返回。樓下傳來戰鬥的聲音——金屬撞擊聲、吼叫聲、腳步聲。她們加快腳步,穿過走廊,走下樓梯,朝城堡大門前進。 大門敞開,陽光湧入。阿伊莎拖著普莉姆走出大門,後者仍在掙扎,宮裙在泥地上拖行,沾滿泥濘。 淫棍站在門外,肩上扛著艾麗西婭。後者的銀鎧已經被卸下,只剩下內襯衣,金色長髮垂落,雙手被繩索綁在身後。她低垂著頭,沒有掙扎。 「主人。」阿伊莎說,將普莉姆推到他面前,「任務完成。」 普莉姆跌坐在地上,粉髮散亂,宮裙沾滿泥濘。她抬頭看著淫棍,藍色眼眸中充滿淚水,嘴唇顫抖。 「求求你——不要傷害我——」 淫棍低頭看著她,嘴角浮現笑容。他沒有回答,轉頭看向身後的城堡——城牆上,他的旗幟已經升起,在風中飄揚。 「把她們帶到房間裡。」他說,扛著艾麗西婭走進城堡。 阿伊莎拽住普莉姆的手腕,將她從地上拉起。後者還在哭泣,身體顫抖,但沒有再掙扎。 她們穿過走廊,走上樓梯,來到城堡最上層的睡房。淫棍推開門,房間寬敞,中央擺著一張大床,窗簾在風中飄動。 他走到床邊,將艾麗西婭扔到床上。她的身體落在床墊上,彈了一下,金色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她沒有動,只是閉著眼睛,呼吸平穩。 阿伊莎將普莉姆推過去,後者跌跌撞撞地走到床邊,然後被阿伊莎一把推倒在床上。 --- 阿伊莎退出房間,春姬跟在她身後,門在兩人身後關上,鎖舌卡進門框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淫棍站在原地,視線掃過床上兩個女人。艾麗西婭俯趴在床單上,金色長髮散亂遮住半張臉,襯衣破布勉強掛在身上,露出大片背部肌膚。普莉姆蜷縮在床角,宮裙撕裂露出白色內襯,粉髮凌亂,藍色眼眸盈滿淚水,身體不住發抖。 他走向床邊,靴子踩在木地板上發出響聲。艾麗西婭抬起頭,紫色眼眸中燃燒著怒火,牙關緊咬。 「妳的騎士劍已經斷了。」淫棍說,伸手抓住她手腕上的繩索,用力一扯。麻繩斷裂,她的雙手獲得自由。 艾麗西婭猛地坐起,右手揮向他的臉。淫棍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從床上拽下來。她跌倒在地,膝蓋撞上地板,發出悶響。 「跪下。」淫棍說,聲音平淡。 「你休想——」艾麗西婭掙扎,試圖站起來。淫棍按住她的肩膀,將她壓回地面。她的膝蓋再次撞上地板,這次更重,她倒吸一口氣。 「我說跪下。」淫棍重複,鬆開她的肩膀。艾麗西婭跪在地上,金色長髮垂落遮住臉頰,胸口劇烈起伏,襯衣破布滑落露出半邊乳房。她沒有遮擋,只是抬頭瞪著他,紫色眼眸中充滿屈辱。 「這就是聖艾里斯騎士團的團長?」淫棍說,繞到她身後,「在敵人面前跪下,連反抗都做不到?」 艾麗西婭的身體繃緊,拳頭攥緊,但沒有說話。 淫棍走到床邊,普莉姆縮得更緊,背部貼上床頭板,藍色眼眸中淚水滾落。她的嘴唇顫抖,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求求你——」普莉姆說,聲音幾不可聞,「不要——不要傷害我——」 淫棍低頭看著她,伸出手。普莉姆閉上眼睛,身體抖得更厲害。他的手指碰到她的下巴,輕輕抬起她的臉。她睜開眼,淚水模糊了視線。 「我不會傷害妳。」淫棍說,「只要妳乖乖聽話。」 普莉姆的嘴唇顫抖,沒有回答。她的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向跪在地上的艾麗西婭——後者低垂著頭,金色長髮遮住表情,肩膀微微顫抖。 「艾麗西婭姐姐——」普莉姆輕聲說。 艾麗西婭沒有回應。 淫棍鬆開普莉姆的下巴,轉身走向艾麗西婭。他站在她面前,低頭俯視她。她仍跪著,沒有抬頭。 「妳的騎士劍已經斷了,」淫棍說,彎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他,「現在妳的身體就是我的劍鞘。」 艾麗西婭的紫色眼眸閃過一絲光芒——憤怒、屈辱、還有某種他不願深究的東西。她沒有說話,只是瞪著他。 --- 淫棍鬆開她的下巴,直起身。 艾麗西婭仍跪著,紫色眼眸死死瞪著他,胸口起伏,襯衣破布滑落露出整對乳房——乳尖在燭光下微微顫抖。她的嘴唇緊抿,拳頭攥在膝蓋上,指節發白。 「看夠了?」她說,聲音沙啞但平穩,「要殺就殺,別在這浪費時間。」 淫棍笑了。他伸手抓住自己褲襠——雞巴已經硬得發脹,隔著布料頂出明顯的形狀。他拉下褲子,陽具彈出來,龜頭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青筋盤繞在柱身上。 艾麗西婭的視線落在他雞巴上,瞳孔縮了一下。她沒有移開目光,但呼吸明顯停頓了一拍。 「殺妳?」淫棍說,握著雞巴根部走近她,「我怎麼捨得殺妳——妳可是聖艾里斯騎士團的團長,要塞的英雄。」 他站在她面前,雞巴幾乎碰到她的臉。她沒有後退,只是抬起頭,紫色眼眸中的怒火燒得更旺。 「妳的嘴不是用來發號施令的,」淫棍說,另一隻手抓住她的金色長髮,用力往後扯,「是用來含雞巴的。」 艾麗西婭被扯得仰起頭,喉嚨發出壓抑的悶哼。她沒有掙扎,也沒有說話,只是瞪著他,牙關咬得更緊。 「張嘴。」淫棍說。 她沒動。 淫棍用力扯她的頭髮,她的頭被拉得更往後,頸部線條繃緊,皮膚下的血管隱約可見。她仍不張嘴,只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吼聲,像受傷的野獸。 「有骨氣。」淫棍說,鬆開她的頭髮。 艾麗西婭的頭垂下來,金色長髮散落遮住臉頰。她喘著氣,肩膀微微顫抖,但仍沒有說話。 淫棍轉身走向床邊。普莉姆縮在床角,藍色眼眸盈滿淚水,身體抖得像篩糠。她的宮裙已經半褪,露出白色內襯和纖細的肩膀,粉髮凌亂地貼在臉頰上。 「你——你不要過來——」普莉姆說,聲音顫抖,雙手護在胸前。 淫棍沒有理她,伸手抓住床柱上的繩索——那是之前綁住艾麗西婭的麻繩,還殘留著她掙扎時磨出的血跡。他用力一扯,繩索從床柱上脫落。 普莉姆倒吸一口氣,身體縮得更緊。 淫棍抓著繩索走回艾麗西婭面前。她仍跪在地上,低垂著頭。他彎腰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雙手拉到背後。 艾麗西婭猛地抬頭,試圖掙扎——但淫棍已經將繩索纏上她的手腕,用力收緊,打了個死結。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肩膀被迫向後拉,胸口挺起,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你——」艾麗西婭咬牙,身體扭動,試圖掙脫繩索。 淫棍沒給她機會。他抓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按倒在地板上。她的身體撞上地面,發出沉重的悶響,金色長髮散落一地。 「趴好。」淫棍說,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背,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腰帶。 艾麗西婭趴在地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木地板,身體因為憤怒和屈辱而劇烈顫抖。她咬著嘴唇,沒有說話,但淚水已經從眼角滑落,滴在地板上。 淫棍解開她的腰帶,用力往下扯。褲子被拉到大腿處,露出白色的臀部——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曲線緊繃,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不——」艾麗西婭說,聲音帶著哭腔,「不要——」 淫棍沒有停。他抓住她的臀部,手指陷入柔軟的肌膚,用力往兩邊掰開——穴口暴露在空氣中,陰唇緊閉,周圍的毛髮是淺金色的,在燭光下閃爍。 「這就是聖艾里斯騎士團團長的小穴,」淫棍說,聲音帶著嘲諷,「乾淨得像個處女——可惜不是。」 艾麗西婭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抖得更厲害。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聳動。 淫棍握著雞巴,龜頭抵在她的穴口。她的小穴還是乾的,陰唇緊閉,沒有任何濕潤的跡象。他沒有猶豫——腰往前一頂,雞巴強行擠開穴口,插了進去。 艾麗西婭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不是快感,是疼痛。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背部弓起,手指抓著地板,指甲在木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啊——!」她倒吸一口氣,聲音顫抖,「你——你這個——」 淫棍沒有停。他按住她的臀部,雞巴繼續往裡插——陰道又乾又緊,內壁緊緊箍住他的陽具,每一次推進都像在撕裂什麼。艾麗西婭的身體因為疼痛而抽搐,大腿肌肉繃緊,膝蓋在地板上滑動,試圖逃開。 「別動。」淫棍說,一巴掌拍在她臀部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艾麗西婭的身體僵住,臀部上浮現紅色的掌印。她咬著嘴唇,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地板上。她沒有再掙扎,只是趴在地上,身體因為壓抑的啜泣而微微顫抖。 淫棍開始抽送。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乾澀的摩擦聲——沒有淫水的潤滑,只有肉與肉的乾磨。艾麗西婭的身體因為疼痛而不斷抽搐,但她咬著嘴唇,沒有發出聲音。 「叫出來。」淫棍說,又是一次猛烈的撞擊。 艾麗西婭的身體向前滑動,額頭撞上地板,發出悶響。她仍然咬著嘴唇,但喉嚨深處溢出壓抑的呻吟——「嗯——嗯——」 「我說叫出來。」淫棍重複,抓住她的金色長髮,向後拉扯。 她的頭被拉得仰起,頸部線條繃緊,喉嚨發出破碎的聲音——「啊——啊——」 「大聲點。」 「啊——!」艾麗西婭終於叫了出來,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你——你這個混蛋——啊——!」 淫棍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得更快,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向前滑動。她的乳房在地板上摩擦,乳尖被粗糙的木頭磨得發紅,疼痛讓她不斷倒吸氣。 「看著自己——」淫棍說,鬆開她的頭髮,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她的乳房壓在地板上,乳頭因為摩擦而紅腫,小腹隨著撞擊而晃動,大腿內側沾著從穴口流出的液體——不是淫水,是血,混著透明的體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艾麗西婭的視線落在那道血痕上,瞳孔縮了一下。她的嘴唇顫抖,沒有說話,但淚水流得更兇。 「這就是騎士團團長的下場,」淫棍說,雞巴繼續在她體內進出,「被敵人按在地上操,連反抗都做不到。」 艾麗西婭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她沒有說話,只是趴在地上,身體因為撞擊而晃動,乳房在地板上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淫棍的抽送越來越快——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更深,幾乎頂到她的子宮口。她的身體因為疼痛而繃緊,但陰道開始分泌液體——不是因為快感,是身體的本能反應,為了減少摩擦的傷害。 「已經濕了,」淫棍說,手掌拍在她臀部上,「剛才不是還在裝清高嗎?」 艾麗西婭沒有回應,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聳動,發出壓抑的啜泣聲。 淫棍抓住她的臀部,用力往兩邊掰開,雞巴插得更深。她的身體弓起,背部線條繃緊,喉嚨溢出破碎的呻吟——「嗯——啊——」 「睜開眼睛,」淫棍說,彎腰湊到她耳邊,「看著自己怎麼被操。」 艾麗西婭沒有睜眼。 淫棍伸手抓住她的金色長髮,用力往後扯——她的頭被拉得仰起,眼睛被迫睜開,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乳房隨著撞擊晃動,乳頭在地板上摩擦,小腹上沾著自己的體液和血,大腿內側一片濕滑。 「看著,」淫棍說,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這就是妳的恥態。」 艾麗西婭的嘴唇顫抖,視線模糊——淚水模糊了她的眼睛,但她仍然看到自己的身體在撞擊下晃動,聽到肉體撞擊的聲音,感受到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的觸感。她的喉嚨發出破碎的聲音——不是呻吟,是哭泣。 「啊——啊——」她哭著,聲音沙啞,「為什麼——為什麼要——」 淫棍沒有回答。他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得更快,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向前滑動。她的乳房在地板上摩擦,乳頭已經磨破,滲出血珠,疼痛讓她不斷倒吸氣。 「啊——!痛——!」艾麗西婭叫了出來,身體因為疼痛而抽搐,「慢一點——求求你——慢一點——」 淫棍沒有慢。他按住她的臀部,雞巴插得更深,幾乎整根沒入——龜頭頂在她的子宮口,用力一頂,擠了進去。 艾麗西婭發出一聲尖叫——聲音尖銳,帶著無法忍受的疼痛。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背部弓起,手指抓著地板,指甲斷裂,滲出血。 「啊——!!」她尖叫,眼淚流得更兇,「不要——不要——!」 淫棍沒有停。他在她體內抽送,雞巴進出子宮口,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顫抖。她的陰道開始分泌更多的液體——混著血和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這就是聖艾里斯騎士團團長,」淫棍說,呼吸變得急促,「被敵人操到流血流淚——」 艾麗西婭沒有回應。她趴在地上,臉頰貼著地板,眼睛半閉,視線模糊。她的身體因為撞擊而晃動,乳房在地板上摩擦,乳頭已經磨破,滲出的血珠在地板上留下紅色的痕跡。 淫棍的抽送越來越快——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更深,幾乎頂到她的子宮最深處。她的身體因為疼痛和快感而顫抖,陰道開始收縮,內壁緊緊箍住他的陽具。 「啊——啊——」艾麗西婭發出破碎的呻吟,聲音沙啞,「不——不要——」 淫棍沒有停。他抓住她的臀部,用力往兩邊掰開,雞巴插得更深——龜頭頂在她的子宮最深處,用力一頂,精液噴射而出,滾燙的液體灌滿她的子宮。 艾麗西婭的身體猛地繃緊,背部弓起,喉嚨發出尖銳的叫聲——「啊——!!!」她的身體因為高潮而抽搐,陰道收縮,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流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她的身體癱軟下來,趴在地上,臉頰貼著地板,眼睛半閉,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金色長髮散落一地,沾著淚水和汗水,凌亂地貼在臉頰上。 淫棍拔出雞巴,精液和血從她穴口流出,滴在地板上,形成一灘混濁的液體。她的身體仍然在微微顫抖,手指無力地攤在地板上,指甲斷裂處滲著血。 --- 門在身後關上,房間陷入短暫的寂靜。淫棍靠坐床頭,薄毯從腰間滑落,露出還沾著體液的下半身。艾麗西婭趴在他胸前,金色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上,舌尖緩慢地舔弄著他的乳頭——動作機械,像已經做過千百次。普莉姆跪在他腿間,粉髮垂落遮住半張臉,藍色眼眸空洞,張嘴含住他的陽具。 一週了。 淫棍回想這七天的過程——從第一天她們尖叫掙扎、求饒哭喊,到第三天開始不再反抗,第五天學會主動張開腿,第七天已經會像現在這樣,不用命令就自己湊上來服侍。 「嗯...」普莉姆發出含糊的聲音,頭部上下起伏,嘴唇包裹著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她的動作生澀但認真——淫棍教過她,要用喉嚨深處去含,牙齒不能碰到,舌頭要順著莖身舔。 淫棍伸手抓住她的粉髮,用力往下壓。普莉姆沒有反抗,順著他的力道將陽具整根吞入,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聲,眼角滲出淚水。她沒有吐出來,而是保持這個姿勢,喉嚨肌肉收縮,試圖適應異物的侵入。 「對,就這樣。」淫棍說,放開她的頭髮。 普莉姆慢慢退出,喘了口氣,又再次含住。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一手握著莖身根部,一手託著睪丸,舌尖從根部往上舔,到龜頭時張嘴含住,然後慢慢往下吞。 艾麗西婭抬起頭,紫色眼睛看著淫棍,嘴唇離開他的乳頭。「主人...」她說,聲音沙啞,「我也想...」 「輪到妳的時候會說。」淫棍說,視線落在她身上。 艾麗西婭的乳房上滿是吻痕和牙印,乳頭紅腫,周圍有乾涸的唾液痕跡。她的腰側有瘀青,大腿內側有抓痕,陰部紅腫,穴口還殘留乾涸的精液痕跡。 淫棍伸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艾麗西婭沒有閃躲,反而挺起胸口,讓他的手更容易握住。她發出輕微的呻吟,身體順著他的動作微微顫抖。 「這幾天感覺怎麼樣?」淫棍問,手指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拉扯。 「很好...」艾麗西婭說,聲音空洞,「主人的雞巴讓我很快樂...」 「還有呢?」 「我是主人的母豬...」她說,語氣平靜,像在背誦臺詞,「主人想怎麼操就怎麼操...」 淫棍滿意地點頭,放開她的乳房。他轉向普莉姆——她還在含著他的陽具,動作越來越熟練,舌尖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整根吞入,喉嚨發出咕嚕聲。 「普莉姆。」淫棍說。 她停止動作,吐出陽具,抬起頭。藍色眼眸中沒有淚水,沒有恐懼,只有空洞的順從。嘴唇因為長時間含著陽具而微微腫脹,嘴角還沾著唾液。 「主人...」她說,聲音細小。 「張開嘴。」 普莉姆張開嘴,舌頭伸出來,露出濕潤的口腔內部。淫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檢查她的口腔——舌頭上有淡淡的精液味,這是早上他射在她嘴裡留下的。 「吞下去了嗎?」淫棍問。 「吞下去了...」普莉姆說,「主人的精液...很好吃...」 淫棍放開她的下巴,拍了拍她的頭。「乖母豬。」 普莉姆露出空洞的微笑,又低下頭,將陽具含入口中,繼續服侍。 淫棍靠回床頭,感覺著陽具在溫暖口腔中的觸感。普莉姆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她學會了用舌頭刺激敏感處,學會了在深入時控制呼吸,學會了在退出時用嘴唇包裹牙齒避免刮傷。 艾麗西婭湊過來,臉頰貼在他大腿上。「主人...」她說,「我也想含...」 「等普莉姆含完。」 「可是...」艾麗西婭說,聲音帶著委屈,「我也想讓主人舒服...」 淫棍低頭看她——紫色眼睛裡閃爍著渴望,不是性慾的渴望,而是討好的渴望。她想要被認可,想要被誇獎,想要證明自己比普莉姆更聽話。 「那妳舔她的陰部。」淫棍說。 艾麗西婭沒有猶豫,翻身趴在普莉姆身後,臉湊近她的臀部。普莉姆沒有反抗,只是稍微調整姿勢,雙腿分開,露出濕潤的陰部。 艾麗西婭的舌頭貼上普莉姆的陰唇,緩慢地舔舐。普莉姆發出輕微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但沒有停止口中的動作——她還在含著淫棍的陽具,頭部上下起伏。 「對...就是這樣...」淫棍說,看著兩個女人互相舔舐的畫面。 艾麗西婭的舌頭深入普莉姆的穴口,來回攪動。普莉姆的呻吟變得更加明顯,身體開始顫抖,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讓艾麗西婭的舌頭進入更深。 「啊...啊...」普莉姆發出含糊的聲音,陽具還在她口中。 淫棍抓住她的頭髮,加快她的節奏。普莉姆順從地加快速度,頭部上下起伏,唾液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要射了。」淫棍說。 普莉姆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喉嚨肌肉收縮,包裹住龜頭。淫棍的腰部弓起,精液噴射而出,直接射進她的喉嚨深處。 普莉姆沒有吐出來,而是保持含住的姿勢,喉嚨蠕動,將精液全部吞下。她的眼角因為嗆到而滲出淚水,但她沒有停,直到淫棍的陽具完全軟化,才慢慢退出。 她抬起頭,張開嘴,讓淫棍看到空無一物的口腔。 「吞乾淨了。」她說,聲音沙啞,嘴角還殘留一絲精液。 淫棍伸手擦掉她嘴角的精液,將手指伸進她嘴裡。普莉姆含住他的手指,用舌頭仔細舔乾淨。 「乖母豬。」淫棍說。 普莉姆露出空洞的微笑,藍色眼眸中閃爍著滿足的光芒。 艾麗西婭從普莉姆腿間抬起頭,嘴唇濕潤,沾著淫水。「主人...」她說,「我也想要...」 「想要什麼?」 「想要主人的雞巴...」艾麗西婭說,紫色眼睛直視他,「想要主人操我...」 淫棍看著她——金色長髮凌亂,乳房上滿是痕跡,陰部紅腫,但眼神中充滿渴望。不是性慾的渴望,而是被支配的渴望。 「趴下。」淫棍說。 艾麗西婭立刻翻身趴在床上,臀部抬高,臉頰貼著床單。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穴口還殘留乾涸的精液和淫水。 淫棍跪在她身後,陽具已經再次勃起。他沒有前戲,直接對準穴口,用力插入。 「啊——!」艾麗西婭叫了出來,身體因為突然的侵入而繃緊。 淫棍沒有停,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更深。艾麗西婭的陰道已經習慣了他的尺寸,內壁包裹住他的陽具,隨著抽送節奏收縮。 「主人的雞巴...好大...」艾麗西婭說,聲音帶著顫抖,「操得我好舒服...」 「說大聲點。」淫棍說,抓住她的臀部,加快速度。 「主人的雞巴好大!操得我好舒服!」艾麗西婭大聲說,聲音在房間中迴盪,「我是主人的母豬!主人想怎麼操就怎麼操!」 淫棍的抽送越來越快,陽具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艾麗西婭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乳房在床單上摩擦,乳頭因為摩擦而更加紅腫。 「要去了...」艾麗西婭說,聲音沙啞,「主人...我要去了...」 「不準去。」淫棍說。 艾麗西婭的身體猛地繃緊,但她強忍住高潮,陰道收縮,包裹住他的陽具。「可是...可是...」她說,聲音帶著哭腔,「我好想...好想去...」 「等我說可以。」 淫棍繼續抽送,速度不減。艾麗西婭的身體因為忍耐而顫抖,手指抓著床單,指甲陷入布料中。 普莉姆爬過來,跪在淫棍身邊,張嘴含住他的睪丸,用舌頭輕輕舔舐。淫棍倒吸一口氣,陽具在艾麗西婭體內又脹大了一圈。 「啊——」艾麗西婭叫了出來,「主人的雞巴...變得更大了...」 淫棍加快抽送速度,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艾麗西婭的身體開始顫抖,陰道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可以去了。」淫棍說。 艾麗西婭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發出尖銳的叫聲——「啊——!!!」她的身體因為高潮而抽搐,陰道收縮,淫水噴射而出,濺濕了床單。 淫棍沒有停,繼續抽送,直到自己也達到高潮。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子宮。 艾麗西婭的身體癱軟下來,趴在床上,臉頰貼著床單,呼吸急促。她的陰道還在收縮,將精液擠出體外,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淫棍拔出陽具,轉向普莉姆。她立刻張開嘴,含住沾滿精液和淫水的陽具,仔細舔乾淨。 「乖。」淫棍說,拍了拍她的頭。 普莉姆抬起頭,吞下口中的液體,露出空洞的微笑。 艾麗西婭從床上爬起來,臉頰貼在淫棍大腿上。「主人...」她說,聲音沙啞,「我們是您的母豬...永遠都是...」 普莉姆也爬過來,靠在淫棍另一側,藍色眼眸中閃爍著同樣的光芒。「永遠都是...」她重複,聲音細小但堅定。 淫棍看著她們——兩個曾經高傲的女人,現在像寵物一樣依偎在他身邊,自稱母豬,眼神空洞,笑容機械。 他伸手摸了摸她們的頭。 「乖母豬。」 --- 「乖母豬。」 淫棍拍了拍兩個女人的頭,站起身,走向房間另一側的桌子。桌上擺著一面銅鏡和幾件乾淨衣物——這是他吩咐春姬提前準備的。他拿起衣物,扔給床上的艾麗西婭和普莉姆。 「穿上。阿伊莎和春姬應該快到了。」 艾麗西婭接過衣物,是一襲輕薄的白色長裙,布料柔軟,幾乎透明。她沒有猶豫,直接套上,裙擺落在膝蓋上方,胸前的布料勉強遮住乳頭,但曲線一覽無遺。普莉姆也穿上同樣的裙子,粉髮凌亂,項圈在頸間晃動,藍色眼眸中閃爍著馴服的光芒。 淫棍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清晨的空氣湧入,帶著露水和泥土的氣味。他深吸一口氣,感到身體的疲憊正在消退——連續七天的改造消耗了他大量精力,但成果值得。 門外傳來腳步聲,然後是敲門聲。 「進來。」淫棍說。 門推開,阿伊莎率先走進來。她今天穿著輕皮甲,黑色長髮束成高馬尾,紫色眼睛掃視房間,視線在床上的兩個女人身上停留了片刻。她嘴角上揚,帶著一貫的輕蔑笑容。 「喲,改造完成了?」她說,語氣帶著嘲諷,「看起來還活著嘛。」 春姬跟在她身後,穿著淡粉色和服,金色狐耳低垂,碧綠眼眸怯生生地掃過屋內。她雙手絞在身前,手指緊握,腳步遲疑,彷彿隨時想轉身逃離。 淫棍轉頭看向她們,手臂交叉在胸前。他穿著指揮官服,黑色外套上沾著些許灰塵,但整體整潔。他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 「進來,關上門。」 阿伊莎關上門,走到房間中央,雙手環抱胸前,目光在艾麗西婭和普莉姆身上打量。艾麗西婭跪坐在床上,白色長裙半透明,乳房輪廓清晰可見。普莉姆靠在她身邊,頭低垂,手指抓著裙擺。 「所以這就是那兩個騎士團長和公主?」阿伊莎說,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看起來跟普通的母狗沒兩樣。」 艾麗西婭抬起頭,紫色眼眸中閃過一絲光芒,但隨即又低下去。她沒有反駁,只是安靜地跪在那裡。 春姬走到淫棍身邊,小聲說:「主人...她們...還好嗎?」 「很好。」淫棍說,伸手摸了摸春姬的頭,「比我想像中適應得還快。」 春姬的耳朵抖了抖,身體微微顫抖,但沒有躲開。她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的腳尖上。 阿伊莎嗤笑一聲,走到床邊,伸手捏住普莉姆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普莉姆的藍色眼眸中充滿驚恐,身體僵硬,但沒有反抗。 「這眼神...」阿伊莎說,「跟當初的我一樣。」 「你當初可沒這麼乖。」淫棍說。 「那是因為你那技能太作弊了。」阿伊莎放開普莉姆,轉頭看向淫棍,「所以呢?接下來要怎麼處理她們?」 淫棍走到床邊,在艾麗西婭和普莉姆面前蹲下。艾麗西婭立刻抬起頭,眼神中充滿期待。普莉姆也跟著抬頭,藍色眼眸中閃爍著同樣的光芒。 「從今天起,她們是後宮的新成員。」淫棍說,聲音平穩,「艾麗西婭和普莉姆,從今以後,你們的主人只有我一個。」 「是的,主人。」艾麗西婭說,聲音沙啞但堅定。 「是的...主人...」普莉姆跟著說,聲音細小,帶著顫抖。 阿伊莎挑眉,走到淫棍身邊,低頭看著兩個女人。「所以她們真的完全聽話了?」 「你懷疑我的能力?」淫棍說。 「我只是好奇。」阿伊莎蹲下來,與艾麗西婭平視,「喂,騎士團長,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艾麗西婭抬起頭,紫色眼眸中閃爍著短暫的迷茫,然後恢復平靜。「我是主人的母豬。」她說,聲音平穩,「艾麗西婭·阿爾庫託魯斯這個名字,已經不重要了。」 阿伊莎的眉毛動了一下,轉頭看向淫棍。「嘖,改造得真徹底。」 春姬站在一旁,金色狐耳低垂,手指絞得更緊。她看著艾麗西婭和普莉姆,碧綠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有畏懼,有羨慕,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 淫棍站起身,走到春姬面前。「怎麼了?」 春姬抬起頭,碧綠眼眸中閃爍著淚光。「主人...她們...她們是真的願意嗎?」 淫棍沉默了片刻,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她們現在很滿足。」 春姬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眼淚從臉頰滑落。 阿伊莎站起身,走到淫棍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喂,別把人家弄哭了。」 「我沒有。」淫棍說。 「有。」阿伊莎說,語氣帶著嘲諷,「你看,眼淚都掉下來了。」 春姬連忙擦掉眼淚,聲音顫抖:「對不起...主人...我...我失態了...」 「沒關係。」淫棍說,語氣難得柔和,「你只是還不習慣。」 阿伊莎嗤笑一聲,轉身走向床邊,在艾麗西婭面前蹲下。她伸手摸了摸艾麗西婭的頭髮,後者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傾身,像貓一樣蹭了蹭她的手。 「這觸感...」阿伊莎說,「跟真的一樣。」 「就是真的。」淫棍說。 「我知道。」阿伊莎站起身,轉頭看向淫棍,「所以她們現在會做什麼?」 「什麼都做。」淫棍說,「聽話,服從,取悅。」 「包括戰鬥?」 「包括戰鬥。」 阿伊莎挑眉,紫色眼睛中閃爍著一絲興趣。「那倒是挺有用的。」 春姬走到淫棍身邊,小聲說:「主人...我可以...摸摸她們嗎?」 淫棍轉頭看向她,點了點頭。 春姬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走到床邊,伸出手,指尖觸碰到普莉姆的頭髮。普莉姆抬起頭,藍色眼眸中閃爍著光芒,身體微微顫抖,但沒有躲開。 「好軟...」春姬說,聲音帶著驚嘆,「跟狐族的毛一樣軟...」 普莉姆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跪在那裡,任由春姬撫摸。 阿伊莎走到淫棍身邊,低聲說:「你打算怎麼處理她們?」 「先養著。」淫棍說,「等時機成熟,再派上用場。」 「時機成熟?」 「歐拉麗那邊不可能一直平靜。」淫棍說,「我需要戰力。」 阿伊莎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淫棍轉頭看向床上的兩個女人。艾麗西婭跪坐在床沿,白色長裙半透明,乳房輪廓清晰可見。普莉姆靠在她身邊,頭低垂,手指抓著裙擺。 「從今天起,她們是兩頭聽話的母豬。」淫棍說,伸手摸了摸普莉姆的頭,「誰也不能再碰她們一根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