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高窗斜射進王座廳,在地板上畫出淡金色的長條光影。灰塵在光束中緩慢飄動,空氣裡還殘留著昨夜集體懷孕儀式後的體味——汗水的鹹、淫水的腥、還有某種溫熱的甜膩。 淫棍坐在王座上,褲子褪到膝蓋,陽具直挺挺豎著。蕊蜜拉跪趴在他面前,臀部高翹,紫髮散落在肩胛骨之間,金色眼眸低垂,項圈上的鐵環在晨光中閃爍。 他伸手抓住項圈,將她往前拉。蕊蜜拉的身體順著力道往前傾,膝蓋在地板上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小穴已經濕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地板上留下細小的水痕。 「昨晚看到她們懷孕,你有什麼感覺?」淫棍的聲音平穩,棕色眼睛注視著她。 蕊蜜拉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沒有回答,只是咬住嘴唇,金色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既有恐懼,也有某種扭曲的渴望。 淫棍的手從項圈滑到她後頸,五指收緊,拇指按在脊椎兩側。蕊蜜拉發出輕微的嗚咽聲,身體繃緊,但臀部卻翹得更高了。 「說。」 「我……我……」蕊蜜拉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我也想……懷上主人的孩子……」 淫棍笑了,手指鬆開她的後頸,握住陽具,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在穴口處,沾上濕潤的淫水,在晨光中泛著光澤。 「那就讓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他腰往前一頂,陽具整根沒入。 蕊蜜拉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住地板,指甲在地板上刮出細小的白色痕跡。她的呼吸停頓,然後變成壓抑的呻吟——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混雜著痛苦和快感。 淫棍開始抽送,每一次撞擊都帶著黏膩的水聲。蕊蜜拉的小穴緊緊咬住他的陽具,內壁在高溫中收縮,淫水順著抽送的節奏往外流,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水漬。 「主人的雞巴……好大……」蕊蜜拉的聲音斷斷續續,金色眼眸中閃爍著淚光,「好深……頂到了……」 淫棍的手抓住她的臀部,五指掐進肉裡,將她固定住。他的節奏加快,陽具在她體內進出,龜頭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頂在花心上。 「你是什麼?」淫棍的聲音低沉。 蕊蜜拉的身體顫抖,呼吸變得急促。她咬住嘴唇,金色眼眸中閃爍著掙扎的光芒——但很快,那光芒就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順從。 「我是……主人的母豬……」 「大聲點。」 「我是主人的母豬!」蕊蜜拉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中迴盪,帶著顫抖和屈辱,「我是主人的洩慾桶!我是主人的……性玩具……」 淫棍的手從她臀部滑到小腹,掌心貼在泛著微弱金光的肌膚上。那金光從皮膚底下透出,在肚臍周圍形成柔和的光環——昨夜集體懷孕儀式後,蕊蜜拉的小腹也泛起了同樣的光芒。 「你感受到他了嗎?」淫棍的聲音低沉,手指在她小腹上輕輕按壓,「我的種子在你體內發芽。」 蕊蜜拉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收縮,淫水從穴口噴出。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金色眼眸中閃爍著淚光,但嘴角卻浮現出扭曲的笑容。 「是的……主人……我感受到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他在我體內……好溫暖……好充實……」 淫棍的節奏加快,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更深的力道。蕊蜜拉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紫髮在背上甩動,項圈上的鐵環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主人的雞巴……好大……好深……」蕊蜜拉的聲音變得模糊,帶著哭腔,「要去了……要去了……主人……讓我高潮……求求你……」 淫棍的手抓住她的項圈,將她往後拉。蕊蜜拉的頭被迫往後仰,喉嚨暴露在空氣中,呼吸變得困難。她的身體繃緊,小穴收縮,淫水從穴口噴出,在地板上積成更大的水漬。 「求我。」淫棍的聲音低沉,帶著冷酷的愉悅。 「求……求主人……讓我高潮……」蕊蜜拉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我是主人的母豬……我是主人的洩慾桶……求主人……幹死我……」 淫棍的腰往前一頂,陽具整根沒入,龜頭撞在花心上。蕊蜜拉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收縮,淫水從穴口噴出,在地板上濺出水花。她的身體顫抖,金色眼眸中閃爍著淚光,嘴角浮現出扭曲的笑容。 「啊啊啊……去了……去了……主人……我去了……」 她的身體癱軟,趴在王座上,呼吸急促,肌膚泛著汗光。淫棍從她體內抽出,陽具上沾滿淫水,在晨光中泛著光澤。 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 淫棍轉頭,視線越過蕊蜜拉的肩膀,落在王座廳入口處。埃莉諾拉站在那裡,棕色長髮在晨光中泛著光,藍色眼眸直視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穿著主教服,白色長袍在晨光中飄動,胸口處的銀色十字架閃爍著光芒。她的手握成拳頭,垂在身側,指節泛白。 淫棍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他的陽具還豎著,沾著蕊蜜拉的淫水,在晨光中泛著光澤。蕊蜜拉趴在他腿上,呼吸急促,紫髮散落,項圈上的鐵環閃爍著光芒。 埃莉諾拉的視線從淫棍臉上移到蕊蜜拉身上,再移回淫棍臉上。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她轉身,腳步聲在長廊中迴盪。 淫棍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晨光中,然後轉頭,手抓住蕊蜜拉的臀部,將她重新按回王座上。蕊蜜拉發出輕微的呻吟,身體順從地趴好,臀部高翹,小穴還濕著。 淫棍握住陽具,對準她的穴口,腰往前一頂,整根沒入。 蕊蜜拉的身體顫抖,發出壓抑的呻吟。淫棍開始抽送,節奏平穩而有力,每一次撞擊都帶著黏膩的水聲。蕊蜜拉的小穴緊緊咬住他的陽具,內壁在高溫中收縮,淫水順著抽送的節奏往外流。 埃莉諾拉的腳步聲在長廊盡頭漸漸消失,而淫棍繼續在王座上撞擊蕊蜜拉的身體。 --- 午後的陽光斜斜穿過埃莉諾拉寢室的彩繪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紅藍交錯的光斑。她坐在書桌前,鵝毛筆在羊皮紙上飛快滑動,墨跡在纖維間暈開,每一筆都帶著壓抑的顫抖。 「……此人所行之事,已非暴君可形容。侍奉之國實為奴隸之國,婦女被強擄為性奴,孩童被迫與母親分離。我親眼所見,精靈村落被夷為平地,女人被拴在樹根上如同牲畜……」 她咬住下唇,筆尖停在這裡。窗外傳來鴿子咕咕的叫聲,她抬起頭,藍色眼眸中閃爍著淚光,但很快又低下頭繼續寫。 「……懇請您,伊莉斯將軍,集結神聖王國聯軍。若不阻止他,整個厄俄斯都將淪陷。我以自己的生命擔保,此信所言句句屬實——」 她簽下名字,將鵝毛筆擱在墨水瓶旁,拿起羊皮紙,墨跡還未全乾。她站起身,主教長袍的下擺在地板上輕輕摩擦,推開寢室門,走進長廊。 午後的長廊很安靜,只有她的腳步聲在石牆間迴盪。陽光從高窗斜射,在地板上畫出長長的亮帶。她握緊羊皮紙,指節泛白,腳步加快。 穿過側門,走進後院。空氣中飄著乾草和鴿糞的氣味,幾棵老橡樹在圍牆邊投下濃蔭。信鴿棚立在院子角落,木欄上停著十幾隻灰白相間的鴿子,有的在理羽毛,有的在咕咕叫。 埃莉諾拉走到鴿棚前,從口袋裡掏出細麻繩,將羊皮紙捲成細筒,用繩子綁緊。她的手在發抖,幾次沒能打好結。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終於將信綁好。 她選了一隻健壯的灰鴿,伸手抓住牠,鴿子在手中掙紮了一下,但很快安靜下來。她將信筒綁在鴿腳上,檢查是否牢固,然後舉起鴿子,準備放飛。 身後傳來腳步聲。 很輕,踩在落葉上,幾乎聽不見。但埃莉諾拉的背脊瞬間繃緊,她的手停在半空中,鴿子在她手中拍打翅膀。 「寫好了?」 低沉的聲音,帶著笑意,從她身後不到三步的距離傳來。 埃莉諾拉的身體僵住,呼吸停頓。她沒有轉頭,但已經認出那個聲音。她的手指鬆開,鴿子拍翅飛起,但一隻手從她身後伸過來,準確地抓住鴿子——抓住牠的身體,抓住綁在腳上的信。 「不——」 埃莉諾拉轉頭,藍色眼眸瞪大。 淫棍站在她身後,黑髮在午後陽光中泛著暗光,黑色王袍的領口敞開,露出胸膛。他抓著鴿子,手指收緊,鴿子發出痛苦的咕咕聲,翅膀拼命拍打,羽毛在空中飛散。 他低頭看著鴿腳上的信筒,嘴角浮現出微笑。 「讓我看看——我們的女主教寫了什麼?」 他用另一隻手解開信筒,抽出羊皮紙,展開。他的視線在紙上掃過,從第一行開始,慢慢地讀。 「『此人所行之事,已非暴君可形容。侍奉之國實為奴隸之國……』」 他讀出聲,語氣平穩,帶著諷刺的愉悅。 埃莉諾拉的臉色蒼白,嘴唇顫抖。她往後退了一步,背脊撞上信鴿棚的木欄,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婦女被強擄為性奴,孩童被迫與母親分離……』」 淫棍繼續讀,視線往下移動,語氣越發輕快。 「『……我親眼所見,精靈村落被夷為平地……』」 他抬起頭,棕色眼睛直視埃莉諾拉,微笑加深。 「文筆不錯。你應該去當作家,而不是當主教。」 埃莉諾拉的手握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住口……求求你……住口……」 淫棍沒有住口。他繼續讀,聲音在午後的院子中迴盪。 「『……懇請您,伊莉斯將軍,集結神聖王國聯軍……』」 他停下來,看著最後一行字,然後抬起頭,微笑。 「『……若不阻止他,整個厄俄斯都將淪陷。』」 他將羊皮紙放下,視線落在埃莉諾拉臉上,笑容中帶著冷酷的愉悅。 「你覺得,伊莉斯將軍會收到這封信嗎?」 埃莉諾拉沒有回答。她的身體在發抖,藍色眼眸中充滿恐懼和絕望。 淫棍往前走了一步,手從鴿子上鬆開。鴿子拍翅飛起,在空中盤旋一圈,然後落在屋頂上,咕咕叫著。 他走到埃莉諾拉麵前,低頭俯視她。他比她高出一個頭,陰影將她籠罩。 「你知道嗎,埃莉諾拉?」他的聲音壓低,帶著冷酷的溫柔,「我一直覺得你是個聰明人。你看到了我在做什麼,但你選擇了沉默。你以為你可以在暗中行動,對吧?」 埃莉諾拉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嘴唇顫抖。 淫棍伸出手,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他的手指收緊,在她皮膚上留下白色印痕。 「但是,聰明人不該寫信。」 他鬆開她的下巴,手往下滑,抓住她主教長袍的領口。他的手指收緊,將布料攥在手心。 「你應該知道,在我的國家,叛國者會受到什麼懲罰。」 埃莉諾拉的身體猛地繃緊,呼吸變得急促。她的聲音沙啞:「我……我只是……我只是想……」 「想什麼?」淫棍的聲音平靜,但眼神冰冷,「想拯救那些被你視為無辜的人?想阻止我這個暴君?」 他笑了,笑容中帶著諷刺。 「你以為你是誰?聖女?救世主?」 他將羊皮紙舉到她面前,讓她看到自己寫的字。 「你只是一個背叛者。」 他將羊皮紙揉成一團,然後塞進她嘴裡。 埃莉諾拉的眼睛瞪大,嘴裡被紙團塞滿,墨水的苦澀味在舌尖擴散。她想要吐出來,但淫棍的手按住她的嘴,強迫她咬住紙團。 「吞下去。」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埃莉諾拉的眼淚滑落,喉嚨痙攣,但她沒有選擇。她咬碎紙團,將碎片和墨跡一起吞下去,喉嚨傳來刺痛。 淫棍鬆開手,看著她咳嗽、乾嘔,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從嘴角流下。 他伸手抓住她的後頸,手指收緊,將她按在信鴿棚的木欄上。她的臉貼在粗糙的木頭上,呼吸變得困難。 「你知道嗎,埃莉諾拉?」他的聲音貼在她耳邊,帶著冷酷的愉悅,「我一直給你機會。我讓你看見蕊蜜拉跪在我面前,我讓你看見那些女人在我身下高潮——我以為你會明白,反抗是沒有用的。」 他的手指收緊,她的脖子傳來疼痛,呼吸變得困難。 「但你選擇了寫信。」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鬆開手。 埃莉諾拉的身體滑落,跪在地上,雙手撐在地上,劇烈咳嗽。眼淚滴落在泥土上,留下深色痕跡。 淫棍低頭俯視她,聲音平靜:「叛國者今晚將接受公開處刑。」 埃莉諾拉的身體僵住,她抬起頭,藍色眼眸中充滿恐懼。 「不……求求你……我只是……」 「只是什麼?」淫棍的聲音帶著冷酷的愉悅,「只是想要拯救世界?」 他彎下腰,抓住她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拖起來。 「走吧。我們去地牢。」 他拖著她,腳步在落葉上發出沙沙聲。埃莉諾拉踉蹌跟隨,眼淚滑落,喉嚨傳來壓抑的啜泣聲。 午後的陽光穿過樹冠,在地面上投下斑駁光影。信鴿棚上的鴿子咕咕叫著,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長廊陰影中。 --- 午夜鐘聲在皇宮長廊中迴盪,最後一響在石壁間消散。 淫棍坐在大廳臨時搭建的審判桌後,黑色鎧甲在火把光芒中泛著暗光,貂皮披風垂在椅背上。他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視線越過跳動的火光,落在入口處。 鐵門被推開,沉悶的金屬摩擦聲在空間中迴盪。 兩名衛兵拖著埃莉諾拉走進來。她的主教長袍已經被扯破,白色布料裂開好幾道口子,露出底下的肌膚,棕色長髮凌亂地散在肩上,雙手被粗繩捆在背後。她的腳步踉蹌,膝蓋在石板地上碰撞,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衛兵將她按在審判桌前,強迫她跪下。 埃莉諾拉抬起頭,藍色眼眸中殘留淚光,但沒有閃躲,直視著淫棍。 淫棍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火把的光芒在他臉上投下陰影,讓他的表情顯得模糊不清。 他轉頭看向站在桌旁的宮廷侍從——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中年男人,手中捧著一卷羊皮紙。 「念。」 侍從展開羊皮紙,清了一下喉嚨,開始朗讀: 「侍奉之國律法第三章第七條:任何國民不得勾結外敵,意圖顛覆國家。違者視為叛國,處以公開處刑。」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中迴盪,帶著官方的冷漠。 「被告:埃莉諾拉·貝倫,前聖艾里斯教會女主教。經查,被告於侍奉之國成立後,秘密與境外勢力通信,企圖煽動叛亂,顛覆合法政權。證據確鑿,罪無可赦。」 侍從放下羊皮紙,退後一步。 埃莉諾拉的身體顫抖,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她的視線從侍從身上移到淫棍臉上,藍色眼眸中閃爍著壓抑的情緒。 「我只是……為了正義……」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 「為了人民……那些被你壓迫的人民……」 淫棍笑了,笑容中帶著冷酷的愉悅。 「人民?」他站起身,繞過審判桌,走到她面前,「你指的是那些在我統治下安居樂業的人民?」 他彎下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他。 「你以為你是誰?救世主?聖女?」 他的手指收緊,她的下巴傳來疼痛,呼吸變得急促。 「你知道那些『被你壓迫的人民』現在過得怎麼樣嗎?」 他的聲音平靜,但眼神冰冷。 「他們有飯吃,有房子住,不用擔心魔物襲擊。他們的稅率比你們教會統治時低了兩成。他們的孩子可以上學,學習讀寫,而不是被送去當祭品。」 他鬆開手,站直身體。 「告訴我,埃莉諾拉——你所謂的『正義』,到底是為了誰?」 埃莉諾拉的嘴唇顫抖,眼淚滑落。 「你……你扭曲了所有……」 「扭曲?」淫棍的聲音提高,帶著諷刺,「我給了他們和平,給了他們繁榮。而你——你寫信給境外勢力,想要引來戰爭,讓這一切毀於戰火。」 他轉頭看向侍從。 「宣判。」 侍從再次展開羊皮紙,聲音平穩: 「被告埃莉諾拉·貝倫,叛國罪名成立。依侍奉之國律法,判處——『性交處刑』。被告將以身體償還對國家的背叛,處刑時間為今夜,地點為皇宮寢宮。」 埃莉諾拉的身體僵住,藍色眼眸瞪大,臉上寫滿不敢置信。 「你……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顫抖,帶著恐懼。 「性交……處刑……」 淫棍低頭俯視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你聽到了。」 埃莉諾拉的身體開始顫抖,眼淚滑落,喉嚨傳來壓抑的啜泣聲。 「你……你怎麼能……你還有良心嗎……」 她的聲音破碎,帶著絕望。 「我是主教……我是神的僕人……你怎麼能……」 淫棍彎下腰,再次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他。 「今夜之後,你的身體會誠實告訴你答案。」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冷酷的確定。 他鬆開手,轉頭看向衛兵。 「把她押到寢宮準備處刑。」 兩名衛兵抓住埃莉諾拉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拖起來。她的膝蓋在石板地上摩擦,發出粗糙的聲音,身體顫抖,眼淚不斷滑落。 「不……不……求求你……」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絕望。 「我只是……我只是想要拯救……」 淫棍沒有看她,轉身走回審判桌,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埃莉諾拉被拖向門口,她的腳步踉蹌,身體癱軟,幾乎是掛在衛兵的手臂上。 她轉頭,視線越過肩膀,落在淫棍身上。 藍色眼眸中混雜著憎恨與恐懼,淚光在火光中閃爍。 「你會後悔的……」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詛咒。 「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淫棍沒有回答,只是喝了一口酒,視線落在酒杯中的液體上,沒有看她。 埃莉諾拉被拖出大廳,鐵門在她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 鐵門在身後鎖上,沉悶的金屬撞擊聲在寢宮中迴盪。火把在牆上跳動,將影子投在石壁上,拉長扭曲。 淫棍鬆開埃莉諾拉的手臂,站在床邊,低頭俯視她。她的主教長袍已經破爛,白色布料裂開好幾道口子,露出底下肌膚,棕色長髮凌亂散在肩上,雙手仍被粗繩捆在背後。 「跪下。」 埃莉諾拉沒有動,藍色眼眸直視著他,嘴唇緊抿。 淫棍伸手抓住她肩膀,用力往下壓。她的膝蓋撞上石板地,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她咬住嘴唇,沒有發出聲音。 淫棍繞到她身後,抓住長袍領口,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聲音在房間中迴盪,白色碎片散落在地上。她赤裸的背部暴露在空氣中,肌膚在火光中泛著蒼白的光澤,肩胛骨因緊張而突出。 「你的身體在發抖。」 淫棍的聲音低沉,手指沿著她的脊柱往下滑,觸到腰際。 埃莉諾拉的身體繃緊,呼吸變得急促,但依然沒有說話。 淫棍抓住她手腕上的繩子,將她拖到床邊。她踉蹌站起來,膝蓋在地板上摩擦,發出粗糙的聲音。淫棍將她按在床上,臉朝下,四肢張開,然後從床頭櫃上拿起鐵鍊,繞過她的手腕和腳踝,固定在四根床柱上。 鐵鍊在火把光芒中閃爍,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埃莉諾拉被綁成大字型,赤裸的身體在床上展開,棕色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她的乳房因姿勢而微微下垂,乳頭在空氣中挺立,小腹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她轉頭,藍色眼眸中殘留淚光,但依然沒有求饒。 淫棍站在床邊,伸手解開腰間的皮帶。褲子滑落,露出已經勃起的陽具,在火光中泛著暗光。他爬上床,膝蓋陷入床墊,身體壓在埃莉諾拉上方。 「這就是你的處刑——感受你的身體背叛你的意志。」 他的聲音低沉,嘴唇貼在她耳邊,呼吸噴在她頸側。 埃莉諾拉的身體猛地繃緊,頭往旁邊轉,試圖避開他的接觸。她的嘴唇顫抖,喉嚨傳來壓抑的喘息聲。 淫棍的手從她肩膀滑下,指尖劃過鎖骨,觸到乳房。他的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揉捏。埃莉諾拉的身體顫抖,咬住嘴唇,強迫自己不發出聲音。 「你的身體很誠實。」 淫棍的聲音帶著諷刺,手指加重力道,捏住乳頭往上拉。 埃莉諾拉的喉嚨傳來壓抑的呻吟,身體弓起,乳房因疼痛而繃緊。 淫棍鬆開手,手掌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滑,經過小腹,觸到雙腿之間。他的手指沿著陰唇滑動,感受到乾澀與緊繃。 「第一次?」 他的聲音低沉,手指停在穴口。 埃莉諾拉沒有回答,藍色眼眸直視天花板,眼淚從眼角滑落。 淫棍的手指插入。穴口緊繃,肌肉收縮,試圖排斥異物。埃莉諾拉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傳來壓抑的哭聲。 「放鬆。」 淫棍的聲音平靜,手指在穴內緩慢移動,感受內壁的阻力。 埃莉諾拉的身體顫抖,呼吸變得急促,眼淚不斷滑落。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淫棍的手指在穴內轉動,感受內壁逐漸變得濕潤。他抽出,手指上沾著透明的液體,在火光中泛著光澤。 「你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 他的聲音低沉,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身體壓上去。陽具抵在穴口,龜頭觸到濕潤的肌膚。 埃莉諾拉的身體繃緊,藍色眼眸瞪大,臉上寫滿恐懼。 「不……不要……」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 「求求你……不要……」 淫棍沒有回答,腰往前一頂。 陽具頂開穴口,插入。穴道緊繃,內壁收縮,包覆住龜頭。阻力很大,每推進一寸都感受到肌肉的抗拒。 埃莉諾拉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傳來撕裂般的哭喊。 「啊啊啊——!」 她的身體顫抖,眼淚滑落,藍色眼眸中混雜著痛苦與恐懼。 淫棍沒有停,腰繼續往前頂。陽具一寸一寸沒入,穴道內壁收縮,包覆住整根雞巴。龜頭撞在花心上,感受到一層阻隔。 他停下來,低頭看著她。 「這是你第一次被男人碰吧?卻是用來叛國。」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冷酷的諷刺。 埃莉諾拉的身體顫抖,眼淚不斷滑落,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發出壓抑的啜泣聲。 淫棍開始抽送。陽具從穴內抽出,帶出透明的液體,然後再次插入。節奏緩慢,但力道沉重,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 埃莉諾拉的身體隨著抽送晃動,乳房上下搖晃,鐵鍊因拉扯而發出金屬碰撞聲。她的喉嚨傳來壓抑的呻吟,聲音沙啞,帶著痛苦。 「啊……啊……哈……」 淫棍加快速度,陽具在穴內快速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穴道內壁開始分泌更多液體,潤滑讓抽送變得順暢。 「你的身體在回應我。」 淫棍的聲音低沉,腰用力一頂,龜頭撞在花心上。 埃莉諾拉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傳來壓抑的呻吟。 「啊……不……不要……」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但身體卻開始迎合,臀部微微抬起,讓插入更深。 淫棍感受到她的變化,嘴角浮現冷笑。他抓住她的腰,將她固定在床上,陽具在穴內快速抽送,每一下都用力撞擊。 「舒服嗎?」 他的聲音帶著諷刺。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埃莉諾拉沒有回答,眼淚不斷滑落,但喉嚨傳來的呻吟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壓抑不住。 「啊……啊……哈……嗯……」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穴道內壁收縮,包覆住陽具,淫水順著大腿流下,在床單上留下濕痕。 淫棍加快速度,陽具在穴內快速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埃莉諾拉的肌膚上。 「要射了。」 他的聲音低沉,腰用力一頂,龜頭撞在花心上。 埃莉諾拉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傳來壓抑的哭喊。 「不……不要……不要射在裡面……」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絕望。 「求求你……不要……」 淫棍沒有回答,腰用力一頂,陽具在穴內顫抖,精液噴射而出,灌滿穴道。 埃莉諾拉的身體僵住,藍色眼眸瞪大,臉上寫滿不敢置信。她的身體顫抖,眼淚不斷滑落,喉嚨傳來壓抑的啜泣聲。 淫棍趴在她身上,呼吸急促。陽具在穴內慢慢軟化,精液從穴口流出,混合著血絲,在床單上留下暗紅色的痕跡。 他抽出。 陽具從穴內滑出,發出輕微的聲響。精液和血絲順著大腿流下,在床單上形成一片濕痕。 埃莉諾拉癱在床上,身體發軟,藍色眼眸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沒有任何焦點。她的嘴唇微張,呼吸淺而急促,眼淚從眼角滑落,消失在枕頭上。 --- 淫棍翻身下床,走到桌邊拿起水壺,仰頭灌了幾口,然後轉頭看向癱在床上的埃莉諾拉。 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棕色長髮散落在枕頭上,藍色眼眸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大腿內側沾滿精液和血絲,在火把光芒中泛著暗光。 淫棍走過去,將水壺湊到她嘴邊。 「喝。」 埃莉諾拉沒有反應,嘴唇微張,呼吸淺而急促。 淫棍捏住她的下巴,強行將水壺口塞進她嘴裡。水順著她的喉嚨流下,嗆得她咳嗽起來,水從嘴角溢出,順著臉頰滑落。 「咳……咳……哈……」 她的身體顫抖,眼淚再次滑落。 淫棍放下水壺,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從床上拉起來。埃莉諾拉的身體軟弱無力,任由他擺佈。淫棍將她翻轉,壓在床沿,讓她上半身趴在床上,臀部翹起。 她的穴口還紅腫著,精液和血絲順著大腿流下。 淫棍一手按住她的後腰,另一手握住陽具,對準穴口。 「不……不要……求你……」 埃莉諾拉的聲音沙啞,帶著絕望的哭腔。 「已經……夠了……」 淫棍沒有回答,腰往前一頂。 龜頭頂開穴口,陽具緩慢但堅定地插入。穴道內壁還殘留著精液,潤滑讓進入變得順暢。埃莉諾拉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傳來壓抑的呻吟。 「啊……啊……」 淫棍的陽具整根沒入,龜頭撞在花心上。埃莉諾拉的身體顫抖,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 淫棍停頓片刻,感受穴道內壁的收縮和顫抖。然後他開始抽送,速度緩慢但用力,每一下都撞擊深處。 「啊……哈……啊……」 埃莉諾拉的呻吟聲在房間中迴盪,聲音沙啞,帶著痛苦和壓抑的快感。她的身體在抽送中搖晃,奶子隨著節奏晃動,在火把光芒中泛著汗光。 淫棍一手掐住她的後頸,將她的臉壓進枕頭。 「唔……唔……」 埃莉諾拉的呼吸受阻,身體開始掙扎,雙手抓緊床單,試圖撐起身體。但淫棍的手緊緊按住她的後頸,將她的臉壓在枕頭中,讓她無法呼吸。 「唔……唔……哈……」 她的身體開始痙攣,穴道內壁收縮,包覆住陽具。淫水順著大腿流下,在床單上留下濕痕。 淫棍感受到她的變化,嘴角浮現冷笑。 「看看你——連被強姦都能高潮。」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諷刺。 「你的身體比你的信仰誠實多了。」 埃莉諾拉在枕頭中發出嗚咽哭聲,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回應他的律動。臀部微微抬起,讓插入更深,穴道內壁收縮,夾緊陽具。 淫棍加快速度,陽具在穴內快速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埃莉諾拉的肌膚上。 「啊……哈……啊……哈……」 埃莉諾拉的呻吟聲在枕頭中變得模糊,但依然清晰可聞。她的身體顫抖,眼淚不斷滑落,在枕頭上留下濕痕。 她的腦海一片混亂。 信仰——正義——救濟——這些詞在腦中迴盪,但身體的感受卻更加真實。陽具在穴內進出的觸感,龜頭撞擊花心的刺激,穴道內壁的收縮和顫抖——這些感覺淹沒了她的理智。 她想要抗拒,但身體卻在迎合。 她想要尖叫,但喉嚨只發出壓抑的呻吟。 她想要逃離,但身體卻被固定在床沿,無法動彈。 淫棍加快速度,陽具在穴內快速抽送,每一下都用力撞擊。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埃莉諾拉的背上。 「要射了。」 他的聲音低沉,腰用力一頂,龜頭撞在花心上。 埃莉諾拉的身體猛地繃緊,穴道內壁收縮,包覆住陽具。她的喉嚨傳來壓抑的哭喊。 「啊……啊……哈……」 淫棍的陽具在穴內顫抖,精液噴射而出,灌滿穴道。 埃莉諾拉的身體僵住,藍色眼眸瞪大,淚水從眼角滑落。她的身體顫抖,喉嚨傳來壓抑的啜泣聲。 淫棍趴在她身上,呼吸急促。陽具在穴內慢慢軟化,精液從穴口流出,混合著淫水,在床單上留下暗紅色的濕痕。 他抽出。 陽具從穴內滑出,發出輕微的聲響。精液和淫水順著大腿流下,在床單上形成一片濕痕。 淫棍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從床上拉起來。 「站好。」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 埃莉諾拉的身體軟弱無力,任由他擺佈。淫棍將她拉到床邊的鏡子前,強迫她看著鏡中的自己。 鏡中映照出一個狼狽而動情的女人。 棕色長髮凌亂,臉上泛著不自然的紅暈,藍色眼眸殘留淚光,但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張,呼吸急促。身體上滿是汗水和精液,奶子上殘留著抓痕和吻痕,穴口紅腫,精液和淫水順著大腿流下。 她的身體在輕微顫抖,但肌膚泛著潮紅,顯示出動情的跡象。 「看清楚。」 淫棍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沉而冰冷。 「這就是你——聖艾里斯教會的女主教,現在只是個被我幹到高潮的母狗。」 埃莉諾拉的身體顫抖,藍色眼眸瞪大,看著鏡中的自己。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眼淚從眼角滑落。 她閉上眼睛,不想再看。 淫棍滿意地鬆開手,埃莉諾拉癱軟在床上,鏡中映照出她狼狽而動情的身體。 --- 天還沒全亮,淫棍就從床上坐起來。 他看了一眼癱軟在床上的埃莉諾拉——她還趴在那面鏡子前,棕色長髮散亂,臉上乾涸的精液痕跡在晨光中泛著白。他伸手抓住她手臂,將她從床上拖起來。 「起來。」 埃莉諾拉的身體軟得像塊破布,任由他拉扯。淫棍將她按在床沿,從床頭櫃上拿起一件透明薄紗,胡亂披在她身上。薄紗根本遮不住什麼,反而讓底下的肌膚若隱若現。 他拖著她走出寢宮。 走廊上值夜的衛兵低下頭,不敢直視。淫棍的腳步沉穩,埃莉諾拉踉蹌跟在身後,赤裸的腳掌在冰冷石板上發出輕微的拍擊聲。 穿過長廊,推開大門。 清晨的空氣迎面撲來,帶著露水和泥土的氣息。侍奉之國中央廣場的石板地在晨光中泛著暗灰色的光澤,四周的建築投下長長的影子。 廣場上已經聚集了人。 大約兩三百人——有早起擺攤的商販、打水的婦女、巡邏的士兵,還有一些被喧囂吵醒的市民。他們站在廣場邊緣,竊竊私語,視線落在淫棍和埃莉諾拉身上。 廣場中央擺著一個大型木酒桶。 桶身高約一米五,直徑約一米,桶口敞開,散發著淡淡的酒香。桶身還殘留著酒漬,在晨光中泛著暗光。 淫棍將埃莉諾拉拖到酒桶前。 「跪上去。」 他的聲音不高,但在清晨的空氣中格外清晰。 埃莉諾拉抬起頭,藍色眼眸看著酒桶,又看向圍觀的人群。她的嘴唇顫抖,身體僵硬。 淫棍沒有給她猶豫的時間。他抓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起來,按在酒桶邊緣。埃莉諾拉的身體撞上木桶,發出沉悶的聲響。她掙紮了一下,但淫棍的手壓在她背上,強迫她跪在桶沿上。 木桶的弧度讓她的身體不穩,膝蓋在粗糙的木面上滑動。她雙手撐住桶沿,勉強維持平衡。 淫棍退後一步,轉頭看向圍觀的民眾。 他的聲音洪亮,在廣場上迴盪。 「侍奉之國的國民們!」 人群安靜下來,所有視線集中在他身上。 「這個女人——」淫棍指向埃莉諾拉,「前聖艾里斯教會女主教,埃莉諾拉·貝倫。她勾結外敵,意圖顛覆侍奉之國。」 人群中傳來低語聲。 「叛國者,必須償還她的罪行。」 淫棍說完,轉身走到埃莉諾拉身後。 埃莉諾拉的身體繃緊,藍色眼眸看著圍觀的人群——那些視線像針一樣刺在她身上。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淫棍伸手抓住薄紗邊緣,用力一扯。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空氣中格外清晰。 薄紗從埃莉諾拉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身體。晨光落在她肌膚上,泛著淡淡的蒼白。棕色長髮垂在肩上,遮住部分臉頰。她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乳頭在清晨的冷空氣中收縮。 人群中傳來吸氣聲。 埃莉諾拉閉上眼睛,身體顫抖。 淫棍的手從她肩膀滑下,沿著背脊曲線往下,停在腰側。他的手指按壓她的肌膚,感受她身體的顫抖。 「睜開眼睛。」 他的聲音低沉。 埃莉諾拉沒有動。 淫棍的手移到她臀部,用力一捏。埃莉諾拉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傳來壓抑的呻吟。 「睜開眼睛,看著他們。」 他的聲音帶著命令。 埃莉諾拉緩緩睜開眼睛,藍色眼眸看著圍觀的人群——那些面孔模糊不清,但視線清晰刺人。 淫棍滿意地鬆開手。 他解開褲子。 陽具彈出來,在晨光中豎立,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人群中傳來低語聲,有人別開視線,有人直勾勾看著。 淫棍的手握住陽具,對準埃莉諾拉的穴口。 她的穴口還殘留著昨晚的痕跡,微微紅腫,泛著濕潤的光澤。淫棍的龜頭頂在穴口上,輕輕摩擦。 埃莉諾拉的身體繃緊,手指抓住木桶邊緣,指節泛白。 「不……不要在……這裡……」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 淫棍沒有回答。 他的腰往前一頂。 龜頭撐開穴口,頂入穴道。 埃莉諾拉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傳來壓抑的呻吟。穴道內壁收縮,包覆住陽具,傳來溫熱濕潤的觸感。 淫棍的陽具緩慢推進,一寸一寸深入。 穴道內壁的皺褶在龜頭下滑動,傳來細微的摩擦感。淫棍的呼吸變得粗重,汗水從額頭滑落。 「啊……哈……」 埃莉諾拉的頭往後仰,棕色長髮在空中甩動。她的手指抓緊木桶邊緣,指甲陷入木頭紋理。 圍觀的人群安靜下來,所有視線都集中在她身上——那個赤裸跪在酒桶上的女人,和從後方插入她的男人。 淫棍的陽具整根沒入。 龜頭撞在花心上。 埃莉諾拉的身體猛地繃緊,穴道內壁收縮,包覆住陽具。她的喉嚨傳來壓抑的哭喊。 「啊……啊……」 淫棍沒有停。 他開始抽送。 陽具從穴內抽出,帶出透明的淫水,在晨光中泛著光澤。然後再次插入,龜頭撞擊花心,發出輕微的拍擊聲。 「你看——」淫棍的聲音在埃莉諾拉耳邊響起,「所有人都看著你。」 埃莉諾拉的身體顫抖,藍色眼眸看著圍觀的人群——那些視線像火一樣燒在她身上。她的嘴唇顫抖,牙齒咬住下唇,試圖壓抑呻吟。 但身體卻在背叛她。 淫棍的抽送越來越快,陽具在穴內快速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大腿流下,在木桶上留下濕潤的痕跡。 「啊……嗯……哈……」 埃莉諾拉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壓抑而破碎。 圍觀的人群中傳來低語聲,有人吞嚥口水,有人別開視線,有人直勾勾看著。 淫棍的手抓住她的腰,將她固定住,腰用力往前頂。陽具在穴內快速抽送,每一下都用力撞擊花心。 「你的身體——」淫棍的聲音低沉,「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埃莉諾拉沒有回答。 她的身體在顫抖,穴道內壁在收縮,淫水從穴口噴出,在木桶上濺出水花。她的喉嚨傳來壓抑的呻吟,牙齒咬住下唇,試圖忍住。 但呻吟還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啊……啊……哈……哈……」 淫棍加快速度。 陽具在穴內快速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埃莉諾拉的背上。 「要射了。」 他的聲音低沉。 埃莉諾拉的身體繃緊,藍色眼眸瞪大。她的嘴唇顫抖,像是想說什麼。 淫棍的腰用力一頂,龜頭撞在花心上。 精液噴射而出。 熱流灌滿穴道,從穴口溢出,順著大腿流下,在木桶上留下白色的痕跡。 埃莉諾拉的身體僵住,喉嚨傳來壓抑的哭喊。 「啊……啊……」 淫棍的陽具在穴內顫抖,精液持續噴射。穴道內壁收縮,包覆住陽具,像是要榨乾每一滴。 他抽出。 陽具從穴內滑出,發出輕微的聲響。精液和淫水從穴口湧出,在木桶上形成一片濕痕。 埃莉諾拉的身體癱軟,趴在木桶上,棕色長髮散落,呼吸急促。 淫棍沒有停。 他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往後拉,強迫她張開嘴。 「張嘴。」 他的聲音低沉。 埃莉諾拉的眼神恍惚,嘴唇顫抖,但還是張開了嘴。 淫棍的手握住陽具,對準她的臉。 剩餘的精液從龜頭滴落,落在她的嘴唇上、鼻子上、臉頰上。白色的液體在晨光中泛著光澤,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人群中傳來吸氣聲。 埃莉諾拉閉上眼睛,精液順著睫毛滴落,在臉上形成白色的痕跡。 淫棍鬆開手,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衛兵。 「把桶拿來。」 他的聲音洪亮。 兩個衛兵抬著一個木桶走過來——比埃莉諾拉跪著的酒桶小一些,但同樣敞開桶口。 淫棍指著埃莉諾拉身下的酒桶。 「把精液收集起來。」 衛兵低下頭,用木勺將酒桶上的精液刮進小桶裡。 淫棍轉頭看向圍觀的民眾,提高聲音。 「各位——叛國者埃莉諾拉的處刑才剛開始。」 他指向小桶。 「我要裝滿這個桶,讓她洗精液浴。」 人群中傳來低語聲,有人吞嚥口水,有人別開視線。 埃莉諾拉跪在木桶上,身體顫抖,精液順著臉頰滴落,在木桶上留下白色的痕跡。 淫棍轉頭看向衛兵。 「第二桶準備好了嗎?」 衛兵點頭。 淫棍微笑。 「很好。」 他轉頭看向埃莉諾拉,聲音低沉而清晰。 「裝滿這桶之前,你的處刑不會結束。」 --- 教堂的彩繪玻璃窗將午後的陽光濾成紅藍交織的光束,斜斜照在聖壇前的地板上。塵埃在光柱中漂浮,空氣裡還殘留著孩子們離開後的氣息——蠟燭、舊書、以及唱詩班練習時留下的汗味。 淫棍站在聖壇旁,雙手抱胸,看著埃莉諾拉送走最後一個孩子。 她站在教堂門口,棕色長髮在陽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黑色主教服整齊地裹住身體,領口的銀色十字架閃�爍。她彎腰對一個小女孩說話,聲音溫柔而平靜。小女孩點點頭,提著裙子跑下臺階,消失在街道轉角。 埃莉諾拉站直身體,視線落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沉默片刻。 然後她關上門。 木門合攏,沉重的門閂滑入槽中,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教堂內部陷入半明半暗的狀態,只有彩繪玻璃窗投下的光束照亮聖壇區域。 她轉身。 藍色眼眸直視著淫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邁開腳步,鞋跟在地板上發出規律的聲響,每一步都穩定而從容。 她在淫棍面前停下。 沒有說話。 她的手抬起來,指尖碰到領口的銀色十字架,解開扣環。十字架落在掌心,發出輕微的金屬聲。她低頭看著它,然後將它放在一旁的講經臺上。 她的視線回到淫棍臉上。 她的手再次抬起,這次碰到主教服的腰帶。指尖熟練地解開繩結,黑色布料鬆開,從肩上滑落,落在地板上,堆積在腳邊。 她穿著白色內襯,衣料薄得能看見底下肌膚的輪廓。 她的視線沒有移開。 她跪下來。 膝蓋撞上石地板,發出沉悶的聲響。她跪在淫棍面前,棕色長髮垂落,遮住半邊臉。她的手伸向淫棍的褲腰帶,指尖顫抖,但動作沒有停頓。 淫棍低頭看著她,沒有說話。 埃莉諾拉解開褲頭,布料鬆開,露出底下的陽具。它還軟著,垂在腿間。她伸手握住它,掌心貼上肌膚,溫度從她指尖傳來。 她低下頭。 嘴唇張開,含住龜頭。 淫棍的呼吸停頓。 她的舌頭滑過龜頭邊緣,沿著冠狀溝繞了一圈,然後含住整個龜頭,嘴唇收緊,吸吮。她的頭開始前後移動,陽具在她嘴裡逐漸變硬,頂到喉嚨深處。 淫棍的手落在她頭上,手指穿過棕色長髮,收緊。 「嗯……嗯……」 她的喉嚨發出壓抑的聲音,舌頭沿著莖身滑動,唾液從嘴角溢出,在陽光中泛著光澤。 她吸了一陣,然後退開,嘴唇離開龜頭,發出輕微的聲響。她抬起頭,藍色眼眸直視淫棍,臉上泛著紅暈。 「主人……」 她的聲音沙啞。 「請……讓我懷上您的孩子。」 淫棍看著她,沒有說話。 她站起來,動作有些不穩,但沒有猶豫。她轉身走向聖壇,爬上石階,背對著淫棍,彎下腰,雙手撐在聖壇邊緣。 黑色主教服的下擺掀起,露出底下的白色內褲。 她伸手抓住內褲邊緣,往下拉。 白色布料滑落,堆積在腳踝處。她的臀部裸露在陽光中,肌膚泛著柔和的光澤。她回頭看向淫棍,藍色眼眸中閃爍著某種狂熱的光芒。 「主人……請……」 淫棍走過去。 他站在她身後,手落在她腰側,指尖沿著肌膚滑動,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他的另一手握住陽具,對準穴口。 龜頭抵在穴口上,感受到濕潤的溫度。 他往前一頂。 陽具整根沒入。 埃莉諾拉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傳來壓抑的呻吟。 「啊……」 穴道內壁收縮,包覆住陽具,濕潤而溫熱。淫棍的腰開始前後移動,抽送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龜頭撞在花心上。 埃莉諾拉的頭往後仰,棕色長髮在空中甩動,雙手抓緊聖壇邊緣,指節泛白。 「主人……主人……啊……好深……」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堂中迴盪,帶著顫抖。 淫棍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掌心貼上肌膚,感受到底下的溫度。他的腰繼續抽送,陽具在穴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想要孩子……想要主人的孩子……」 埃莉諾拉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讓我懷上……求您……讓我懷上……」 淫棍的呼吸變得急促,手從她小腹滑到乳房上,隔著內襯揉捏。她的奶子柔軟而飽滿,在掌心下變形。 「你會有的。」 他的聲音低沉。 埃莉諾拉的身體顫抖,穴道內壁收縮得更緊,淫水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大腿流下,在聖壇上留下濕潤的痕跡。 「啊……啊……主人……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身體繃緊,腰部弓起,喉嚨傳來尖銳的呻吟。 淫棍的腰用力一頂,龜頭撞在花心上,陽具在穴內顫抖。 精液噴射而出。 熱流灌滿穴道,從穴口溢出,在陽光中泛著光澤。 埃莉諾拉的身體僵住,藍色眼眸瞪大,嘴唇顫抖。 「啊……啊……」 她的身體癱軟,趴在聖壇上,呼吸急促,肌膚泛著汗光。 淫棍從她體內抽出,陽具上沾滿精液和淫水,在陽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埃莉諾拉沒有動。 她趴在聖壇上,棕色長髮散落在石面上,呼吸逐漸平穩。過了好一會兒,她的手才動了——從聖壇邊緣滑落,貼上自己的小腹。 指尖輕輕按壓,像是在確認什麼。 她翻身,坐起來,黑色主教服凌亂地掛在身上,露出肩膀和鎖骨的肌膚。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手貼在上面,眼神恍惚而狂熱。 淫棍繫好褲頭,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為什麼?」 他的聲音平靜。 埃莉諾拉抬起頭,藍色眼眸直視淫棍,臉上浮現出微笑。 「在精液浴中……蕾蓮緹亞女神告訴我……」 她的聲音低沉而虔誠。 「侍奉您……就是侍奉神旨。」 淫棍看著她,沒有說話。 埃莉諾拉從聖壇上滑下來,跪在地板上,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她撿起地上的主教服,披在肩上,繫好腰帶,動作緩慢而仔細。她走到講經臺前,拿起銀色十字架,戴回脖子上。 她轉身,走向聖壇前,雙手合十,跪下來。 陽光從彩繪玻璃窗斜射,照在她身上,在她周圍形成一圈光暈。她的嘴唇動了動,開始禱告,聲音低沉而虔誠。 「……願主的榮光照耀這片土地……」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堂中迴盪。 「……願您的旨意行在地上……」 她停頓。 「……為了主人的霸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