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石壁滲著濕氣,火把在鐵架上噼啪作響,昏黃的光在牆上投出搖曳的影子。空氣裡混著黴味、鐵鏽味,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氣——大概是之前處理奴隸時留下的。 淫棍站在地下室中央,雙手插在皮褲口袋裡,視線掃過牆邊的五道身影。鐵鍊從牆上的鐵環延伸出來,末端鎖著五個女人的手腕和腳踝。她們的穿著各異,但表情都帶著某種共同的東西——恐懼、憤怒、或絕望的麻木。 伊絲塔靠在地下室門邊,半透明紗裙在火光中幾乎等於沒穿,金色眼眸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她沒說話,只是抱著雙臂,嘴角掛著那抹算計的微笑。 淫棍先走到最左邊那個面前。 拉多米拉跪在地上,破舊麻布衣裹著瘦弱的身體,紫色頭髮凌亂地垂在臉側。她的手腳都拴著鐵鍊,整個人縮成一團,低垂著頭,肩膀微微顫抖。淫棍蹲下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那張臉蒼白而消瘦,紫色眼睛裡空洞得像是被抽乾了靈魂,只有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你叫什麼名字?」淫棍問。 「拉…拉多米拉…」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嘴唇在發抖。 淫棍的手指從她的下巴滑到臉頰,拇指擦過她的顴骨。她的皮膚冰涼,肌膚下能感覺到細微的顫抖。他低頭看著她,注意到她脖子上有幾道舊傷疤——有些是鞭痕,有些像是咬痕。她沒有躲開他的手,只是僵在那裡,像一隻等著被宰殺的獵物。 「你在奴隸商那裡做什麼?」 「雜…雜事…」她的聲音更小了,「還有…性處理員…」 淫棍的手指停在她臉頰上。他沒有繼續問,只是放開她,站起來,轉向第二個。 埃夫林站在牆邊,被撕裂的禮服勉強掛在身上,金色長髮凌亂地散落在肩上和胸前。她的站姿僵硬,背脊挺得筆直,試圖維持某種高傲的姿態,但那雙碧綠眼睛裡閃爍的驚恐出賣了她。她看著淫棍走近,下巴微微抬起,嘴唇抿成一條線。 「高精靈女王,是吧?」淫棍站在她面前,低頭俯視她。 「埃夫林·莫瓦納爾。」她的聲音帶著顫抖,但努力保持平穩,「富爾斯塔賈的女王。」 淫棍伸手,指尖碰觸她的鎖骨。她身體猛地一縮,鐵鍊嘩啦作響,但沒有後退——牆壁擋住了她的退路。他的手指沿著鎖骨的線條滑動,滑到她的肩膀,再滑到她的頸側。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也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女王陛下,」淫棍的聲音帶著嘲諷,「你現在的樣子可不太像女王。」 埃夫林咬住下唇,沒有回答。她的眼睛裡閃過憤怒和屈辱,但更多的是恐懼——那種對未知的恐懼,對即將發生的事情的恐懼。 淫棍放開她,轉向第三個。 艾米莉亞跪坐在地上,破損的鎧甲殘片勉強掛在身上,內衣暴露在外,藍色長髮散落在肩上。她的雙手握成拳頭,放在膝蓋上,藍色眼睛裡燃燒著壓抑的怒火。她看著淫棍走近,沒有後退,沒有低頭,只是直直地瞪著他。 「聖貝爾納德騎士團團長,」淫棍蹲下來,與她平視,「艾米莉亞·索爾瓦。」 「你這個惡魔。」她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壓抑的憤怒,「你會下地獄的。」 淫棍笑了,伸手捏住她的臉頰,強迫她轉頭。她的皮膚溫暖而緊繃,肌肉在抗拒他的觸碰。他用力捏緊,她的眉頭皺起,但沒有發出聲音。 「地獄?」淫棍說,「我已經在地獄裡了,團長。我只是想讓更多人陪我一起。」 艾米莉亞的嘴唇顫抖,但沒有說話。她的眼睛裡充滿仇恨,那種純粹的、毫不掩飾的仇恨。淫棍放開她,站起來,轉向第四個。 索菲亞縮在角落裡,簡陋的布衣包裹著她的身體,金色長髮凌亂地垂在肩上。她的懷裡緊緊抱著一個嬰兒,藍色眼睛裡充滿恐懼,但同時也帶著某種堅毅——那種母親保護孩子時的堅毅。她看著淫棍走近,身體繃緊,將嬰兒抱得更緊。 「索菲亞·範·格雷爾,」淫棍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桑格雷亞王國的前王妃。」 她沒有回答,只是抱緊孩子,藍色眼睛直視著他。嬰兒在她懷裡睡著,小小的拳頭握在胸前,呼吸平穩。 「你的丈夫被殺了,」淫棍繼續說,「你帶著孩子逃到這裡,然後被我的人抓到。」 索菲亞的嘴唇顫抖,但她的聲音依然平穩:「你想做什麼?」 淫棍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指尖碰觸嬰兒的臉頰。索菲亞猛地往後縮,將嬰兒護在懷裡,身體劇烈顫抖。 「別碰她。」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依然堅定,「求求你,別碰她。」 淫棍的手停在空中,然後收回來。他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後轉向最後一個。 萊奧娜站直身子,狼皮甲冑包裹著她結實的身體,銀白色長髮在火光中泛著光澤。她的雙手被鐵鍊拴住,但她的站姿依然挺拔,黑色皮膚在火光中閃爍著健康的光澤。她看著淫棍走近,藍色眼睛裡充滿敵意和不服。 「白狼備兵團團長,」淫棍站在她面前,抬頭看著她——她比他高出半個頭,「萊奧娜。」 「你這個雜種。」她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濃厚的敵意,「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 淫棍笑了,伸手,手指碰觸她的腰側。她身體猛地一縮,鐵鍊嘩啦作響,但沒有後退。他的手指沿著腰側滑動,滑到她的腹部,隔著狼皮甲冑感受到她肌肉的緊繃。 「你不屈服,」淫棍說,「那就打到妳屈服。」 萊奧娜的牙齒咬緊,藍色眼睛裡閃爍著怒火。她沒有說話,但她的身體在顫抖——不是恐懼,而是壓抑的憤怒。 淫棍收回手,退後一步,視線掃過五名女子。拉多米拉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埃夫林站得僵硬而高傲,艾米莉亞跪坐在地上燃燒怒火,索菲亞縮在角落護住孩子,萊奧娜站直身子充滿敵意。 他轉頭看向門口的伊絲塔。伊絲塔依然靠在那裡,金色眼眸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今晚,」淫棍說,聲音在地下室裡迴盪,「我會讓她們全部懷孕。」 伊絲塔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準備床鋪和束具。」 --- 地下室的火把在牆上投出搖曳的光。淫棍站在床邊,視線掃過跪在地上的拉多米拉和縮在床角的索菲亞。拉多米拉的紫髮垂在肩上,赤裸的身體在火光中泛著暗光,腳鐐隨著她的顫抖發出細微的碰撞聲。索菲亞坐在床角,雙手護在胸前,金色長髮散落在肩上,藍色眼睛裡帶著恐懼和掙扎,視線不時飄向牆邊的嬰兒床——那張小床靜靜放在角落,嬰兒在裡面睡著,小小的胸膛隨著呼吸起伏。 「過來。」淫棍的聲音很平靜,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 拉多米拉抬起頭,紫色眼睛裡閃過一絲恐懼,但她沒有猶豫,用膝蓋在地上爬行到床前。她的身體在顫抖,紫髮垂落在肩上,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她停在淫棍面前,頭低垂,雙手放在膝蓋上,等待著。 淫棍轉頭看向索菲亞。索菲亞的身體繃緊,藍色眼睛直視著他,嘴唇顫抖。 「躺下。」淫棍說。 索菲亞沒有動。她的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淫棍往前走一步,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索菲亞的身體猛地一縮,但她沒有掙扎,只是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淫棍將她往床中央拉,她的身體順從地倒下,金色長髮散落在床單上,乳房隨著呼吸起伏。 淫棍鬆開她的手,轉頭看向拉多米拉。「張嘴。」 拉多米拉抬起頭,紫色眼睛裡閃爍著恐懼和羞恥。她張開嘴,嘴唇微微顫抖。 淫棍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拉向自己的胯下。他的雞巴已經半硬,龜頭在她嘴唇前停住。拉多米拉的呼吸急促,舌尖輕輕碰觸龜頭,然後縮回去。她的身體在顫抖,但她的嘴唇再次張開,含住龜頭。 淫棍的感覺很清晰——她的嘴唇柔軟而濕潤,舌頭生澀地在龜頭上滑動。她沒有經驗,動作笨拙而猶豫,牙齒偶爾刮過敏感的皮膚,帶來輕微的刺痛。淫棍的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引導她的頭往前。她的喉嚨發出壓抑的聲音,吞嚥的動作讓喉嚨收縮,包裹住龜頭。 「用舌頭。」淫棍說,聲音低沉。 拉多米拉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後她的舌頭開始動作——沿著龜頭的邊緣滑動,試探性地舔過冠狀溝。她的動作依然生澀,但本能開始接管。她的嘴唇收緊,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唾液從嘴角溢出,滴落在床單上。 淫棍轉頭看向索菲亞。她躺在床上,金色長髮散落在床單上,藍色眼睛直視天花板,身體僵硬。淫棍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小腹,指尖碰觸她肌膚的溫度。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腹部肌肉收縮,呼吸變得急促。 「放鬆。」淫棍說。 索菲亞沒有回答,只是咬緊嘴唇,身體依然僵硬。 淫棍的手繼續往下,滑到她的大腿根部。她的雙腿緊緊併攏,膝蓋繃直。淫棍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輕輕按壓,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和緊繃。 「張開腿。」淫棍說。 索菲亞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後她的雙腿緩慢地分開。她的動作很慢,像是每一個角度都在撕扯她的尊嚴。淫棍的手滑到她的小穴入口,指尖碰觸到濕潤的肌膚——她已經濕了,但她的身體在抗拒,穴口緊閉,肌肉繃緊。 淫棍的手指在穴口輕輕按壓,感受到那層阻力。索菲亞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發出壓抑的聲音。 「不要抵抗。」淫棍說,手指繼續按壓,緩慢地往裡推進。 索菲亞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在顫抖。淫棍的手指進入了一個指節,感受到她體內的高溫和緊繃。她的穴肉緊緊包裹住他的手指,像是要將他擠出去。淫棍停下來,等待她的身體適應。 「深呼吸。」淫棍說。 索菲亞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她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穴口的肌肉鬆弛下來。淫棍的手指繼續往裡推進,又進入了一個指節。她的身體再次繃緊,但她沒有後退,只是咬緊嘴唇,忍受著入侵的感覺。 淫棍的手指在她的穴內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稍微加深一點。她的穴肉逐漸適應了他的存在,開始分泌更多的淫水,潤滑他的手指。她的呼吸變得平穩了一些,但她的身體依然緊繃,藍色眼睛裡閃爍著淚光。 「很好。」淫棍說,手指繼續抽送,節奏平穩而緩慢。 拉多米拉的舌頭在他的雞巴上滑動,動作逐漸變得熟練。她的嘴唇含住龜頭,舌頭沿著冠狀溝舔舐,然後往下滑動,舔過莖身。她的唾液混合著淫水,讓他的雞巴變得濕潤而光滑。她的頭開始前後移動,節奏緩慢而笨拙,但她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顯示她開始投入。 淫棍的手從索菲亞的穴內抽出來,沾滿淫水的手指在她的大腿上滑動。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穴口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淫棍的手指再次進入,這次進入了兩個指節,感受到她體內更深處的溫度和緊繃。 索菲亞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弓起,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的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藍色眼睛裡閃爍著痛苦和屈辱。 「不要忍。」淫棍說,手指繼續抽送,節奏加快。 索菲亞的身體顫抖,穴肉開始收縮,包裹住他的手指。她的呻吟變得大聲了一些,帶著哭腔。她的身體在顫抖,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滴落在床單上。 拉多米拉的頭在他的胯下移動,節奏變得穩定。她的嘴唇收緊,舌頭在他的雞巴上滑動,唾液從嘴角溢出。她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顯示她開始享受這個過程。她的身體在顫抖,但她的動作變得更加主動,頭前後移動,舌頭在他的莖身上舔舐。 淫棍的手在索菲亞的穴內抽送,節奏加快。她的身體弓起,穴肉收縮,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她的呻吟變得大聲,帶著哭腔,藍色眼睛裡閃爍著淚光。 「要去了。」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淫棍的手指繼續抽送,感受到她體內的收縮越來越劇烈。她的身體弓起,喉嚨發出尖銳的呻吟,穴肉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 她的身體在顫抖,藍色眼睛裡閃爍著淚光。她的呼吸急促,身體癱軟在床上,金色長髮散落在床單上。 嬰兒床傳來啼哭聲——那小小的身體在毯子下扭動,發出尖銳的哭聲。 索菲亞的頭轉向嬰兒床,藍色眼睛裡閃爍著淚光。她的嘴唇顫抖,身體在顫抖,淫水從穴口流出來,滴落在床單上。她看著嬰兒,眼淚從眼角滑落。 --- 索菲亞的頭轉向嬰兒床,藍色眼睛裡閃爍著淚光。她的嘴唇顫抖,身體在顫抖,淫水從穴口流出來,滴落在床單上。她看著嬰兒,眼淚從眼角滑落。 淫棍收回手,轉頭看向床上的另外三人。 艾米莉亞仰躺著,手腕被鐵環固定在床頭柱,藍色長髮散落在床單上。她的身體繃緊,牙齒咬住下唇,綠色眼睛裡燃燒著壓抑的怒火。埃夫林側躺在她身旁,金色長髮散開,手腕被繩索捆在背後,膝蓋彎曲,大腿被繩子拉向胸口,露出穴口和肛門。她的臉頰上有淚痕,金色眼眸裡殘留著高傲崩潰後的空洞。萊奧娜趴跪在床尾,手腕被繩索固定在床柱上,臀部抬高,狼耳豎直,銀白長髮垂落遮住半張臉,黑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暗光。 淫棍走到床尾,視線掃過三人。 「輪到妳們了。」他說,聲音平靜。 艾米莉亞的牙齒咬緊,綠色眼睛裡閃爺著怒火。她沒有說話,但她的身體在顫抖——不是恐懼,而是壓抑的憤怒。 淫棍伸手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拉開。她的身體繃緊,大腿肌肉隆起,但沒有掙扎。淫棍的手指沿著她的小腿往上滑,滑過膝蓋,滑到大腿內側。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在顫抖。 「不要碰我。」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壓抑的怒火。 淫棍的手指停在她的穴口。那裡已經濕了——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因為剛才旁觀索菲亞時身體的自然反應。他的手指沿著穴口滑動,沾了一層薄薄的淫水。 「妳的身體比嘴巴誠實。」淫棍說。 艾米莉亞的牙齒咬緊,綠色眼睛裡閃爺著淚光。她沒有說話,但她的身體在顫抖。 淫棍的手指插入她的穴內。她的身體弓起,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的穴肉緊繃,包裹住他的手指,阻力很大——不是因為乾澀,而是因為緊張。 「放鬆。」淫棍說,手指繼續深入。 艾米莉亞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在顫抖。她的穴肉開始放鬆,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淫棍的手指開始抽送,節奏緩慢而穩定。 「妳很緊。」淫棍說,「多久沒被幹了?」 艾米莉亞沒有回答。她的眼睛閉上,牙齒咬住下唇,身體在顫抖。 淫棍的手指繼續抽送,節奏加快。她的穴肉開始收縮,包裹住他的手指,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她的呻吟變得大聲,帶著哭腔。 「要去了。」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淫棍的手指繼續抽送,感受到她體內的收縮越來越劇烈。她的身體弓起,喉嚨發出尖銳的呻吟,穴肉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 她的身體癱軟在床上,藍色長髮散落在床單上。她的呼吸急促,綠色眼睛裡閃爍著淚光。 淫棍收回手,轉頭看向萊奧娜。 她依然趴跪在床尾,狼耳豎直,銀白長髮垂落遮住半張臉。她的身體在顫抖——不是恐懼,而是壓抑的憤怒。 淫棍走到她身後,伸手抓住她的腰部。她的身體繃緊,肌肉隆起,但沒有掙扎。 「妳很強。」淫棍說,「但妳現在是我的。」 萊奧娜沒有說話。她的牙齒咬緊,藍色眼睛裡閃爍著怒火。 淫棍的雞巴抵在她的穴口。那裡已經濕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他的龜頭頂開穴口,緩慢地插入。 萊奧娜的身體弓起,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的穴肉緊繃,包裹住他的雞巴,阻力很大。 「放鬆。」淫棍說,雞巴繼續深入。 萊奧娜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在顫抖。她的穴肉開始放鬆,淫水順著他的雞巴流出來。淫棍的雞巴開始抽送,節奏緩慢而穩定。 「妳很緊。」淫棍說,「多久沒被幹了?」 萊奧娜沒有回答。她的牙齒咬緊,藍色眼睛裡閃爍著淚光。 淫棍的雞巴繼續抽送,節奏加快。她的穴肉開始收縮,包裹住他的雞巴,淫水順著他的雞巴流出來。她的呻吟變得大聲,帶著哭腔。 「要去了。」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淫棍的雞巴繼續抽送,感受到她體內的收縮越來越劇烈。她的身體弓起,喉嚨發出尖銳的呻吟,穴肉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順著他的雞巴流下來。 她的身體癱軟在床上,銀白長髮散落在床單上。她的呼吸急促,藍色眼睛裡閃爍著淚光。 淫棍抽出雞巴,轉頭看向埃夫林。 她依然側躺著,金色長髮散開,手腕被繩索捆在背後,膝蓋彎曲,大腿被繩子拉向胸口,露出穴口和肛門。她的臉頰上有淚痕,金色眼眸裡殘留著高傲崩潰後的空洞。 淫棍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將她的頭轉過來。 「舔。」他說,將雞巴抵在她的嘴唇上。 埃夫林的身體顫抖,金色眼眸裡閃爍著淚光。她沒有說話,但她的嘴唇張開,舌頭伸出,輕輕舔上他的睪丸。 她的舌頭在他的睪丸上滑動,動作緩慢而笨拙。她的唾液混合著淫水,讓他的睪丸變得濕潤而光滑。她的頭開始移動,舌頭在他的睪丸上舔舐,節奏緩慢而穩定。 「很好。」淫棍說,手在她的金色長髮上滑動。 埃夫林的舌頭繼續在他的睪丸上滑動,動作變得熟練。她的嘴唇含住他的睪丸,舌頭沿著表面舔舐,然後鬆開,舌頭沿著莖身往上滑,舔過龜頭。 淫棍的雞巴抵在她的嘴唇上。她的嘴唇張開,含住龜頭,舌頭沿著冠狀溝舔舐。她的頭開始前後移動,節奏緩慢而笨拙,但她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顯示她開始投入。 淫棍的手抓住她的金色長髮,將她的頭壓向自己的胯下。她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雞巴插入她的喉嚨深處。她的身體弓起,金色眼眸裡閃爍著淚光。 「吞下去。」淫棍說。 埃夫林的喉嚨收縮,包裹住他的雞巴。她的舌頭在他的莖身上滑動,唾液從嘴角溢出。淫棍的雞巴開始抽送,節奏加快,感受到她喉嚨的收縮越來越劇烈。 她的身體弓起,喉嚨發出尖銳的呻吟,雞巴從她喉嚨深處抽出,精液噴射而出,射在她的臉上。 她的身體癱軟在床上,金色長髮散落在床單上。她的呼吸急促,金色眼眸裡閃爍著淚光。精液從她的臉上滑落,滴落在床單上。 淫棍抽出雞巴,精液從艾米莉亞、萊奧娜、埃夫林的穴口流出,滴落在床單上。三女癱軟在床上喘息,身體顫抖,金色長髮、藍色長髮、銀白長髮散落在床單上。 --- 精液從艾米莉亞、萊奧娜、埃夫林的穴口流出,滴落在床單上。三女癱軟在床上喘息,身體顫抖,金色長髮、藍色長髮、銀白長髮散落在床單上。淫棍站在床尾,看著她們癱軟的模樣,雞巴依然半硬,沾滿淫水和精液。他抹了把臉,視線掃過五女——拉多米拉蜷縮在角落,索菲亞抱著嬰兒縮在床角,眼神閃爍。 「休息夠了。」淫棍說,聲音低沉,「第二輪開始。」 他走向床尾的繩索堆,抓起幾條皮革束帶。埃夫林趴跪在床上,金色長髮散落,臀部還滴著精液。淫棍抓住她的腰,將她翻過來仰躺,然後將她的雙腿拉向胸口,用繩索將她的腳踝綁在肩膀上,讓她的肛門和穴口完全暴露。埃夫林沒有反抗,金色眼眸裡殘留著空洞。 「艾米莉亞。」淫棍轉頭看向她,「過來,跪在床邊,自己弄給我看。」 艾米莉亞的身體顫抖,藍色眼眸裡閃爍著羞恥。她沒有說話,從床上爬起來,跪在床邊,伸手抓住自己的內褲邊緣往下脫。她的手指滑到腿間,觸碰自己的陰唇,發出壓抑的呻吟。淫棍轉頭看向索菲亞——她縮在床角,懷裡抱著嬰兒,金色長髮凌亂,眼神閃爍。 「索菲亞,躺下來,腿打開。」淫棍命令。 索菲亞的身體繃緊,金色眼眸裡閃爍著淚光,但她沒有反抗。她將嬰兒放在床角,緩緩躺下來,伸手抓住裙擺往上拉,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她的大腿顫抖,陰唇還殘留著精液。 「拉多米拉。」淫棍轉頭看向角落,「過來,舔她。」 拉多米拉從角落爬過來,紫色長髮散落,身體顫抖。她跪在索菲亞腿間,低下頭,舌頭伸出,觸碰索菲亞的陰唇。索菲亞的身體弓起,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拉多米拉的舌頭沿著陰唇滑動,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發出黏膩的水聲。 淫棍轉頭看向萊奧娜——她被綁在床柱上,銀白長髮散落,身體顫抖,藍色眼睛裡燃燒著怒火。淫棍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將她的頭轉過來。 「妳的肛門還沒被操過,對吧?」淫棍問。 萊奧娜的牙齒咬緊,藍色眼睛裡閃爍著怒火。她沒有說話。 淫棍鬆開她的下巴,轉頭看向埃夫林。她仰躺著,雙腿被綁在肩上,肛門暴露在空氣中。淫棍走到她腿間,雞巴抵在她的肛門上。埃夫林的身體繃緊,金色眼眸裡閃爍著恐懼。 「放鬆。」淫棍說,雞巴頂開她的肛門。 埃夫林的肛門收縮,發出壓抑的呻吟。淫棍的雞巴緩緩插入,感受到肛門的緊繃和阻力。埃夫林的呻吟變得尖銳,身體弓起,手指抓緊床單。淫棍繼續插入,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插入她的肛門。 「好緊。」淫棍說,開始抽送。 埃夫林的肛門收縮,發出壓抑的呻吟。淫棍的雞巴在她的肛門裡抽送,節奏緩慢而有力,感受到她肛門的緊繃和濕潤。他低頭看著她——金色眼眸裡殘留著空洞,嘴巴微張,發出斷續的呻吟。 「艾米莉亞。」淫棍轉頭看向她,「讓我看見妳的手指在裡面。」 艾米莉亞跪在床邊,手指已經插入自己的小穴,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的手指在穴口進出,淫水順著手指滴落在地板上。她的藍色眼眸裡閃爍著羞恥,但手指沒有停下來。 「深一點。」淫棍命令。 艾米莉亞的手指插入更深,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的身體弓起,藍色眼眸裡閃爍著淚光。她的手指在穴口進出,節奏加快,淫水從穴口噴出,滴落在地板上。 「拉多米拉。」淫棍轉頭看向她,「舌頭伸進去。」 拉多米拉的舌頭在索菲亞的陰唇上滑動,舌頭頂開陰唇,插入穴口。索菲亞的身體弓起,發出壓抑的呻吟,手指抓緊床單。拉多米拉的舌頭在穴口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淫棍轉頭看向萊奧娜。她被綁在床柱上,銀白長髮散落,身體顫抖。淫棍抽出雞巴,從埃夫林的肛門裡拔出,走到萊奧娜面前。他伸手抓住她的腰,將她翻過來,讓她趴跪在床上。 「妳的肛門會很緊。」淫棍說,雞巴抵在她的肛門上。 萊奧娜的身體繃緊,藍色眼睛裡閃爍著怒火。她沒有說話,但她的牙齒咬緊,身體顫抖。淫棍的雞巴頂開她的肛門,感受到肛門的緊繃和阻力。萊奧娜的呼吸變得急促,發出壓抑的呻吟。 「放鬆。」淫棍說,雞巴繼續插入。 萊奧娜的肛門收縮,發出壓抑的呻吟。淫棍的雞巴插入她的肛門,直到整根插入。她的身體弓起,銀白長髮散落在床單上。 「開始了。」淫棍說,開始抽送。 萊奧娜的肛門收縮,發出壓抑的呻吟。淫棍的雞巴在她的肛門裡抽送,節奏緩慢而有力,感受到她肛門的緊繃和濕潤。他低頭看著她——銀白長髮散落,身體顫抖,藍色眼睛裡殘留著淚光。 「主人...」萊奧娜的聲音顫抖,「好深...」 「深才會爽。」淫棍說,雞巴繼續抽送。 萊奧娜的肛門收縮,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的身體弓起,手指抓緊床單。淫棍的雞巴在她的肛門裡抽送,節奏加快,感受到她肛門的緊繃和濕潤。 「艾米莉亞。」淫棍轉頭看向她,「高潮給我看。」 艾米莉亞跪在床邊,手指在穴口進出,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的身體弓起,藍色眼眸裡閃爍著淚光。她的手指加快節奏,淫水從穴口噴出,滴落在地板上。 「要去了...」艾米莉亞的聲音顫抖,「主人...」 她的身體弓起,藍色眼眸裡閃爍著淚光。她的手指插入更深,淫水從穴口噴出,滴落在地板上。 「拉多米拉。」淫棍轉頭看向她,「讓她高潮。」 拉多米拉的舌頭在索菲亞的陰唇上滑動,舌頭插入穴口,發出黏膩的水聲。索菲亞的身體弓起,發出壓抑的呻吟,手指抓緊床單。 「要去了...」索菲亞的聲音顫抖,「主人...」 她的身體弓起,金色眼眸裡閃爍著淚光。拉多米拉的舌頭在穴口進出,索菲亞的陰唇收縮,淫水從穴口噴出。 淫棍轉頭看向萊奧娜。她的身體顫抖,肛門收縮,發出壓抑的呻吟。淫棍的雞巴在她的肛門裡抽送,節奏加快,感受到她肛門的緊繃和濕潤。 「要射了。」淫棍說。 萊奧娜的肛門收縮,發出壓抑的呻吟。淫棍的雞巴在她的肛門裡抽送,感受到她肛門的緊繃和濕潤。他的雞巴抽出,精液噴射而出,射在她的肛門上。 萊奧娜的身體癱軟在床上,銀白長髮散落在床單上。她的呼吸急促,藍色眼睛裡閃爍著淚光。 淫棍抽出雞巴,轉頭看向埃夫林。她依然仰躺著,雙腿被綁在肩上,肛門暴露在空氣中。淫棍走到她腿間,雞巴抵在她的肛門上。 「再來一次。」淫棍說,雞巴插入她的肛門。 埃夫林的肛門收縮,發出壓抑的呻吟。淫棍的雞巴在她的肛門裡抽送,節奏加快,感受到她肛門的緊繃和濕潤。 「要射了。」淫棍說。 埃夫林的肛門收縮,發出壓抑的呻吟。淫棍的雞巴在她的肛門裡抽送,感受到她肛門的緊繃和濕潤。他的雞巴抽出,精液噴射而出,射在她的肛門上。 埃夫林的身體癱軟在床上,金色長髮散落在床單上。她的呼吸急促,金色眼眸裡閃爍著淚光。 淫棍轉頭看向艾米莉亞。她依然跪在床邊,手指在穴口進出,發出壓抑的呻吟。淫棍走到她面前,雞巴抵在她的嘴唇上。 「張嘴。」淫棍說。 艾米莉亞的嘴唇張開,含住雞巴。她的舌頭沿著莖身滑動,發出壓抑的呻吟。淫棍的雞巴在她的嘴裡抽送,節奏加快,感受到她喉嚨的收縮。 「要射了。」淫棍說。 艾米莉亞的喉嚨收縮,發出壓抑的呻吟。淫棍的雞巴在她的嘴裡抽送,感受到她喉嚨的收縮。他的雞巴抽出,精液噴射而出,射在她的臉上。 艾米莉亞的身體癱軟在地上,藍色長髮散落在地板上。她的呼吸急促,藍色眼眸裡閃爍著淚光。 淫棍轉頭看向索菲亞。她依然躺著,腿間沾滿淫水和精液。淫棍走到她腿間,雞巴抵在她的穴口上。 「最後一次。」淫棍說,雞巴插入她的穴口。 索菲亞的身體弓起,發出壓抑的呻吟。淫棍的雞巴在她的穴口裡抽送,節奏加快,感受到她穴口的緊繃和濕潤。 「要射了。」淫棍說。 索菲亞的身體弓起,發出壓抑的呻吟。淫棍的雞巴在她的穴口裡抽送,感受到她穴口的緊繃和濕潤。他的雞巴抽出,精液噴射而出,射在她的穴口上。 索菲亞的身體癱軟在床上,金色長髮散落在床單上。她的呼吸急促,金色眼眸裡閃爍著淚光。 淫棍轉頭看向拉多米拉。她依然跪在床邊,紫色長髮散落,身體顫抖。淫棍走到她面前,雞巴抵在她的嘴唇上。 「張嘴。」淫棍說。 拉多米拉的嘴唇張開,含住雞巴。她的舌頭沿著莖身滑動,發出壓抑的呻吟。淫棍的雞巴在她的嘴裡抽送,節奏加快,感受到她喉嚨的收縮。 「要射了。」淫棍說。 拉多米拉的喉嚨收縮,發出壓抑的呻吟。淫棍的雞巴在她的嘴裡抽送,感受到她喉嚨的收縮。他的雞巴抽出,精液噴射而出,射在她的臉上。 拉多米拉的身體癱軟在地上,紫色長髮散落在地板上。她的呼吸急促,紫色眼眸裡閃爍著淚光。 淫棍站在床尾,視線掃過五女。她們的身體癱軟在床上,腿間、肛門、臉上沾滿精液。她們的呼吸急促,身體顫抖,金色、藍色、銀白、紫色長髮散落在床單上。 室內安靜下來,只剩下她們的喘息聲。淫棍的視線落在她們的小腹上——她們的小腹微微隆起,皮膚底下泛出微弱金光,在昏暗的燈光中閃爍。五女的身體癱軟,呼吸平穩,陷入昏睡。 --- 百年時光,不過是皇宮大殿窗邊的一縷塵埃。 夕陽從高窗外斜射進來,將石地板染成金紅色。拉多米拉坐在皇座上,紫色王袍的領口鑲著金邊,王冠壓在額前,陰影遮住半張臉。她的身體靠向椅背,右手搭在扶手上,指尖輕輕敲擊著石頭。 大殿裡很安靜。四名女子站在皇座兩側,形成一個半圓。 埃夫林站在右側第二位,貴族長袍的領口繫得整整齊齊,權杖握在手中,金色長髮在夕陽中泛著柔和光芒。她的視線落在大殿門口,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是看透世事後的從容。 艾米莉亞站在左側第一位,騎士團長鎧甲擦得發亮,佩劍掛在腰側,藍色長髮紮成高馬尾。她的站姿筆直,像一把收鞘的劍,藍色眼眸掃視著大殿,保持著警戒。 索菲亞站在右側第三位,后妃禮服的裙擺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暗影。她懷中抱著一個女孩——大約五歲,金色長髮,碧綠眼眸,正安靜地靠在她胸前,小手抓著她的衣領。索菲亞的手輕輕拍著女孩的背,臉上帶著溫柔的安詳。 萊奧娜站在左側末位,軍服外套著狼皮披肩,銀白長髮垂在肩後,黑皮膚在夕陽中泛著暗光。她的雙手環抱胸前,視線盯著大殿門口,耳朵微微轉動,捕捉著外面的動靜。 拉多米拉的視線落在大殿中央。那裡站著一個年輕人——大約二十出頭,穿著破舊的皮甲,腰間掛著一把鐵劍,臉上帶著風塵僕僕的疲憊和緊張。他的眼睛四處張望,看著大殿裡的裝飾——掛毯上繡著侍奉之國的徽章,石柱上刻著古老的符文,皇座背後的牆上鑲著一塊巨大的金色寶石。 年輕人的視線最後落在拉多米拉身上,喉嚨動了動。 「我……我是從東邊來的冒險者,」他的聲音在大殿裡迴盪,帶著一絲顫抖,「聽說……聽說這裡有一位傳說中的後宮之主,他征服了七座要塞,建立了侍奉之國,擁有無數美女……我想見他,請求他收我為徒。」 大殿裡安靜下來。 拉多米拉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她的手指停止敲擊扶手,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那笑容裡帶著懷念,帶著苦澀,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媚態。 「他早就不在了,」拉多米拉說,聲音平穩而威嚴,「一百年前就離開了。」 年輕人的表情僵住,眼睛瞪大。 「不在了?可是……可是傳說明明說他還在這裡,他建立了侍奉之國,他……」 「傳說終究是傳說,」拉多米拉打斷他,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他確實建立了這個國家,但一百年前他就消失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也沒有人知道他是否還活著。」 年輕人低下頭,肩膀垮下來。 「那……那這裡的一切……」 「都是他留下的,」拉多米拉說,視線掃過大殿,掃過四名女子,掃過牆上的掛毯,掃過石柱上的符文,「這個國家,這座皇宮,我們這些人……都是他留下的。」 她停頓了一下,右手撫上自己的腹部——王袍底下,小腹微微隆起,皮膚底下泛出微弱金光,在夕陽中閃爍。 「但我們繼承了他的血脈與力量,」拉多米拉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驕傲,「這個國家會繼續存在下去,直到時間的盡頭。」 年輕人抬起頭,視線落在拉多米拉的腹部上,喉嚨動了動。 「那……那些傳說中的女人呢?那些被他征服的女王、公主、騎士團長……」 「都在這裡,」拉多米拉說,視線掃過四名女子,「她們就是。」 年輕人轉頭看向埃夫林,看向艾米莉亞,看向索菲亞,看向萊奧娜。他的眼睛瞪大,嘴巴微微張開。 「可是……你們看起來……」 「不像一百歲?」埃夫林笑了,聲音裡帶著一絲嘲諷,「高精靈的壽命可不是你們人類能比的。」 「而且,」艾米莉亞接話,聲音平靜,「主人的力量讓我們保持了青春。」 年輕人的視線在四名女子臉上掃過,最後回到拉多米拉身上。 「那……那您呢?您是……」 「我是他第一個女人,」拉多米拉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懷念,「也是他最後一個女人。」 她停頓了一下,視線落在大殿門口,那裡的光線正在變暗。 「他離開的那天,我就在這裡,」拉多米拉說,「他站在那個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就走了。再也沒有回來。」 大殿裡安靜下來。年輕人的呼吸變得急促,手緊緊握住劍柄。 「那……那我該怎麼辦?我該去哪裡找他?」 「不用找了,」拉多米拉說,聲音平靜,「如果他還活著,他會回來的。如果他死了,那我們就繼續守護這個國家,直到我們也死去。」 年輕人低下頭,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視線堅定。 「那……那我可以在這裡學習嗎?學習他的力量,學習他的技巧……」 拉多米拉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可以,」她說,「但你要記住,力量不是從別人那裡學來的,而是從自己身上發現的。」 她轉頭看向萊奧娜。 「帶他去訓練場,」拉多米拉說,「讓他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力量。」 萊奧娜點了點頭,大步走向年輕人,伸手抓住他的肩膀。 「走吧,小子,」她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裡。」 年輕人被她拖著往外走,腳步踉蹌,但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大殿的門在他們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拉多米拉靠回椅背,視線落在大殿的天花板上。那裡畫著一幅壁畫——一個肥胖的男人站在一群女人中間,女人們跪在他腳下,頭低垂,身體赤裸。男人的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女人們的臉上帶著順從的表情。 那是淫棍。 拉多米拉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手撫上自己的腹部。王袍底下,小腹微微隆起,皮膚底下泛出微弱金光,在夕陽中閃爍。 她又懷孕了。 就像過去一百年裡每一次一樣——淫棍的力量依然在她體內流動,讓她不斷懷孕,不斷生下新的孩子。那些孩子繼承了他的血脈,也繼承了他的力量,成為這個國家的新一代統治者。 埃夫林走到皇座旁,低頭看著拉多米拉。 「又是一個?」她問,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 「嗯,」拉多米拉說,視線依然落在天花板上,「第一百零七個。」 「你真是個怪物,」埃夫林說,但語氣裡沒有惡意,「一百年,一百零七個孩子。」 「你也不差,」拉多米拉說,視線轉向她,「你生了多少個?」 「九十八個,」埃夫林說,嘴角帶著笑意,「比你少一點。」 「那艾米莉亞呢?」 「八十五個,」艾米莉亞說,聲音平靜,「索菲亞最多,一百一十二個。」 「萊奧娜呢?」 「她沒生,」埃夫林說,「她說她不想當母親。」 拉多米拉笑了,視線再次落迴天花板。 「他走了,但留下了這麼多,」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懷念,「足夠了。」 大殿裡安靜下來。夕陽的光線從窗外射入,將地板染成金紅色。拉多米拉的手撫摸著自己隆起的腹部,感受著那層金光在皮膚底下跳動。 新的故事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