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退房了。」 美玲的聲音在晨光中格外清晰。她走進浴室,關上門,水聲嘩嘩響起。 三天後,建明突然回來了。 美玲接到電話時正在辦公室整理文件,聽見他說「我已經在客廳」時,手指頓在鍵盤上。她提前下班,推開家門,看見丈夫坐在沙發上,西裝外套隨意扔在一旁,領帶鬆垮垮掛在脖子上。茶几上攤著幾份文件,他手裡握著半杯威士忌,眼神空茫。 「你怎麼——」 建明抬起頭,眼眶泛紅。他的聲音沙啞,像憋了很久才擠出來:「美玲,公司出事了。」 美玲放下皮包,在他身邊坐下。建明沒有看她,目光釘在酒杯裡琥珀色的液體上,聲音愈說愈低——供應鏈斷了、資金周轉不靈、合夥人捲款跑了。他說到最後,聲音顫抖,眼淚順著法令紋滑下來。 「……我可能得留在臺灣一段時間,處理這些爛攤子。」 美玲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感覺到他的顫抖。她輕聲說:「沒關係,我在。」 建明抬頭看她,眼裡有感激,有脆弱,還有她很久沒見過的依賴。他把臉埋進她掌心,肩膀抽動。 美玲輕輕撫過他的後腦勺,像安撫一個孩子。 但她的視線越過他的頭頂,落在窗外灰濛濛的天空。胸口那股悶了很久的鈍痛,此刻突然鬆動了。不是心疼,不是焦慮——是一種她不敢深想的解脫。 他終於要留下來了。而她,終於可以——可以什麼? 她沒有繼續想下去。 深夜,建明在床上睡熟了。他的呼吸沉重均勻,一隻手還搭在她腰側,像怕她消失似的。 美玲睜著眼,盯著天花板。時針指向十一點。她輕輕移開他的手,起身,裸足踩在地板上,走進更衣室。 黑色緊身短裙,無肩帶胸衣,高跟鞋。她在鏡前整理頭髮,口紅塗了三層。然後拿起手拿包,無聲地推開家門。 俱樂部的招牌藏在巷弄深處,沒有霓虹燈,只有一盞昏黃的壁燈照亮鐵灰色的大門。美玲出示會員卡,穿過厚重的木門,走進大廳。 空氣裡混著皮革、香水和淡淡的雪茄味。燈光刻意調暗,深色沙發散落在各個角落,吧檯用黑色大理石砌成,酒瓶在背光架上閃著琥珀色的光。幾個男人坐在吧檯前,西裝筆挺,領帶整齊,看起來都像剛從某個重要場合脫身。 美玲在高腳椅上坐下,點了一杯馬丁尼。酒液冰涼,滑過喉嚨時帶點刺痛。她轉動杯腳,目光掃過全場。 角落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深灰色西裝,領帶是暗紅色的,頭髮微禿,側臉線條有些鬆弛——大概四十多歲,身材略微發福,正端著威士忌杯,和身邊的人低聲交談。他的笑聲很低,幾聲就收住,像是不太習慣這種場合。 美玲的視線停在他身上。 那個側臉的角度,那雙眼睛的形狀,甚至他笑起來時嘴角的弧度——都像。 她喝乾最後一口馬丁尼,從高腳椅上滑下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她穿過幾組沙發,在那個男人面前停下。 他抬起頭,眼神有些驚訝。 「一個人?」美玲微笑,聲音輕柔。 「呃……對。」他放下酒杯,坐直身體。 「介意我坐這裡嗎?」美玲已經在他對面坐下,翹起腿,黑色裙擺向上滑了幾寸。她注意到他的視線落在她的大腿上,又迅速移開。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他清了清喉嚨,「我叫志宏。」 「美玲。」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上他的掌心,停留了一瞬才收回。 志宏又喝了一口酒,喉結上下滾動。他的目光在她臉上游移,像在試探什麼,又像在確認什麼。 美玲沒有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她傾身向前,手指輕輕撫上他的領口,指尖沿著領帶的邊緣滑動,最後停在他的鎖骨上方。 「志宏,」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你今晚有安排嗎?」 志宏的呼吸頓了一下。他的眼神暗了暗,沒有回答,但他沒有後退。 美玲湊近他耳邊,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要不要……換個地方聊?」 她站起身,伸出手。志宏猶豫了兩秒,握住她的手,跟著站起來。 美玲牽著他,穿過大廳,走向那條鋪著暗紅色地毯的包廂走廊。 --- 包廂門在身後闔上,暗紅色的燈光將整個空間籠罩在曖昧的色調裡。皮沙發靠牆擺放,茶几上放著一瓶未開封的威士忌和兩個玻璃杯。 美玲鬆開志宏的手,走到沙發前坐下。她沒有急著動作,反而往後靠進沙發裡,翹起腿,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輕輕晃動。 志宏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坐吧。」美玲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志宏走過來坐下,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他看起來像個等著被面試的求職者,而不是來尋歡的男人。 「你說你是做什麼的?」美玲問,語氣輕柔得像在聊天氣。 「小生意,進出口貿易。」志宏清了清喉嚨,「最近景氣不好,生意難做。」 「貿易商啊。」美玲笑了,嘴角彎起的弧度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意味。「那你一定很常出差囉?」 「還……還行吧,一個月大概飛兩趟。」 美玲點點頭,手指輕輕撫過裙擺的布料。她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聲音突然壓低了半度,帶著一種刻意模仿的沉穩:「『有時候,男人就該把事業擺在第一位。』」 志宏愣了一下,看著她。 美玲重複了一遍,語氣更篤定:「說一遍給我聽。」 「有時候……男人就該把事業擺在第一位。」志宏乖乖複誦,聲音有些遲疑。 「很好。」美玲傾身向前,指尖點在他的膝蓋上。「再來——『我賺錢是為了這個家。』」 志宏吞了口口水,嘴唇動了動:「我賺錢是為了這個家。」 美玲的嘴角揚起,眼底閃過一絲愉悅的光。她往後靠回沙發,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姿態像個女王在欣賞聽話的臣子。 「你做得很好。」她輕聲說,「現在,叫我主人。」 志宏的呼吸頓了一下。他的眼神閃爍,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美玲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高跟鞋的鞋尖輕輕點著地毯。 「主人。」志宏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啞。 美玲感到一股暖流從胸口蔓延開來。她抬起腳,將高跟鞋的鞋尖輕輕抵在他的大腿上。 「跪下。」她說。 志宏猶豫了兩秒,然後從沙發上滑下來,單膝跪在暗紅色的地毯上。美玲將腳伸到他面前,黑色高跟鞋的鞋面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親我的腳背。」她的聲音低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志宏低下頭,嘴唇貼上她腳背的皮革。他的呼吸熱熱地噴在她的肌膚上,唇瓣輕觸鞋面,動作生澀卻聽話。 美玲閉上眼,感受那個觸感。 不是快感,是一種更深層的滿足——像把某個一直卡在喉嚨裡的東西,終於吐了出來。 她睜開眼,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男人。他的頭頂已經有些稀疏,髮際線後退的弧度,和記憶中那個人一模一樣。 美玲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頭。 「做得很好。」她說,「現在,脫掉我的內褲。」 --- 志宏的手指碰到她內褲的邊緣時,美玲已經自己伸手撩起裙擺。黑色蕾絲丁字褲繃在髖骨上,她沒等他動作,自己扯下那條布料,扔在他臉上。 「用嘴。」 志宏愣了一秒,然後俯下身,臉埋進她腿間。他的舌頭笨拙地舔過穴口,力道時輕時重,偶爾牙齒刮到敏感處。美玲皺了皺眉,伸手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更用力地壓向自己。「對,就是那裡……舌頭伸進去。」 志宏聽話地照做,舌尖頂開皺褶往裡探。美玲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抓著他的頭髮,臀部微微扭動,配合他的節奏。那股溫熱的觸感從穴口蔓延開來,淫水開始滲出,沾濕了他的下巴。 「夠了。」她推開他的頭,站起身。 志宏跪在地毯上,仰頭看她,嘴唇濕亮,眼神迷濛。美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伸手解開裙子的側扣——黑色裙擺滑落在地,露出她勻稱的雙腿和那雙高跟鞋。她沒脫鞋,直接跨過他的身體,將他推倒在地毯上。 志宏仰躺著,雞巴已經硬得發亮,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美玲跪在他腰側,低頭看著那根陽具——和建明的差不多粗細,長度也相近,連勃起時微微上翹的弧度都像。 她握住那根雞巴,指尖圈住龜頭下方的溝槽,輕輕套弄了兩下。志宏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腰往上頂。 「別急。」美玲跨坐上去,穴口對準龜頭,慢慢往下沉。那飽脹感從穴口一路撐開內壁,她閉上眼,感受那股熟悉的充實感——和建明做愛時的感覺一模一樣。她完全坐到底時,兩人都同時吐出一口氣。 美玲沒有馬上動。她跪坐在他腰間,陰道壁緊緊收縮,夾住那根雞巴。志宏的雙手本能地握住她的腰,想往上頂,卻被她一巴掌拍在手背上。 「不準動。」她說,「我來。」 她開始上下起伏,臀部畫著圓弧,讓龜頭在花心周圍研磨。節奏很慢,慢得像在品嚐每一個角度帶來的觸感。志宏的呼吸越來越重,雙手抓著地毯,指節泛白。 「舒服嗎?」美玲低頭看著他,聲音平穩。 「舒……舒服……」 「叫主人。」 「主人……好舒服……」 美玲嘴角揚起,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的臀瓣拍擊在他大腿上,發出清脆的肉響聲。淫水順著雞巴的根部流下來,沾濕了他的陰毛和地毯。 「你覺得……你比建明厲害嗎?」她邊動邊問,語氣帶著嘲弄。 志宏的意識已經被快感淹沒,胡亂地點頭。 「回答我。」 「我……我比他厲害……」 美玲笑了,俯下身,奶子垂在他臉前。志宏本能地張嘴含住其中一顆乳頭,用舌尖舔弄。美玲的呼吸亂了半拍,但她沒有停下來,反而把臀部壓得更低,讓雞巴插得更深。 「你錯了。」她在他耳邊低語,「你只是個替代品。」 志宏的眼神閃過一瞬的受傷,但美玲沒給他反應的時間。她猛地加快速度,臀部像打樁一樣上下套弄,淫水被攪出黏膩的水聲。志宏的呻吟變成斷續的抽氣聲,雙手亂抓她的腰。 「不準射。」美玲命令道,「我還沒說可以。」 志宏咬住下唇,額頭冒出青筋,硬是忍住那股衝勁。美玲感到他體內的顫抖,陰道壁再次收緊,像在獎勵他的聽話。 「翻身。」她從他身上跨下來,命令道。 志宏聽話地翻過身,四肢著地跪在地毯上。美玲從背後靠近,一手扶住他的臀部,另一手握住那根濕淋淋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一口氣坐到底。 這個角度插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到花心。美玲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抓緊他的腰,開始前後搖動,每一次抽送都帶著全身的重量。志宏的背弓起來,雙手撐在地毯上,指節發白。 「快……快到了……」他喘著氣。 「不準射。」美玲重複,但自己也快到極限。那股堆積的快感從小腹深處蔓延開來,她加快速度,臀部劇烈晃動,穴肉緊緊咬住那根雞巴。 「主人……我真的……忍不住了……」 美玲沒有回答,只是更瘋狂地套弄。她的身體繃緊,陰道壁開始痙攣,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席捲而來。她尖叫出聲,身體往前傾,手指掐進他的肩膀。 「射吧。」她終於鬆口。 志宏低吼一聲,腰往前頂,精液一股股噴進她體內。美玲感受那股溫熱的液體填滿自己,身體顫抖著,癱軟在他背上。 兩人維持這個姿勢很久,只有喘息聲在包廂裡迴盪。 美玲慢慢從他身上滑下來,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她站起來,穩了穩腳步,彎腰撿起地上的裙子。 「表現不錯。」她說,嘴角帶著勝利的微笑,轉身走進包廂附設的淋浴間。 水聲嘩嘩響起。 --- 水聲停了。美玲站在淋浴間裡,任由水滴順著大腿滑落。她看著鏡中自己的身體——皮膚泛紅,乳尖還挺著,小腹微微痙攣,像在回味剛才的滿足。她伸手抹去鏡面上的霧氣,嘴角揚起一抹笑。 她穿回裙子時,動作從容得像在自家更衣室。高跟鞋踩過地毯,撿起地上的丁字褲看了一眼,直接扔進垃圾桶。 走出俱樂部大門時,晨光剛從建築縫隙間透進來。美玲站在騎樓下,掏出手機——建明傳了五條訊息,從「到哪了」到「怎麼不接電話」,語氣從關切變成煩躁。她讀完,按掉螢幕,沒有回。 她攔了計程車,報了城郊一個地址。 車程四十分鐘。美玲靠在後座,看著窗外景色從高樓變成矮房,再變成雜草叢生的空地。司機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沒多問。她在路邊下車,高跟鞋踩上碎石路,朝那棟停工三年的建築工地走去。 鋼筋裸露在外,水泥袋堆在角落長出雜草,鷹架生鏽,風吹過時發出嘎吱聲。美玲繞過一輛廢棄的混凝土攪拌車,看見角落那頂破舊的帳篷——帆布破了幾個洞,邊角用石頭壓著,像被遺棄的臨時住所。 她彎腰掀開布簾,鑽了進去。 帳篷裡很暗,只有破洞漏進幾束光。地上鋪著一塊髒汙的防水布,散落著空酒瓶和菸蒂,空氣裡混著黴味和汗臭味。美玲站在那裡,低頭看著那塊防水布,然後彎腰,褪下連身裙。 薄紗裙擺滑落在髒地板上。她全身只剩一雙高跟鞋,乳頭在陰影中挺立,陰部裸露。她跪下來,躺在防水布上,肌膚貼著粗糙的表面,閉上眼。 不到五分鐘,帳篷外傳來腳步聲和粗啞的對話。 「操,那是什麼——有人?」 「女的?」 布簾被粗魯地掀開,光線湧進來。兩個男人站在入口,穿著沾滿灰塵的工地衣褲,其中一個手裡還拿著半瓶啤酒。他們瞪著地上赤裸的女人,嘴巴微張。 美玲睜開眼,撐起上半身,朝他們露出微笑。 「愣著幹嘛?」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點餐,「過來。」 工人A——拿啤酒的那個——率先回過神,把酒瓶往地上一扔,褲襠已經鼓起。工人B沉默地跟在後面,眼睛從她的臉掃到腿心,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美玲沒有等他們脫衣服。她主動翻身跪趴,臀部翹高,雙手撐在防水布上。那個姿勢讓她的腰線凹下去,陰部完全暴露在光線中。 「先舔。」她回頭,命令的語氣。 工人A蹲下來,臉埋進她腿間。他的舌頭粗糙,鬍渣刮過大腿內側,沒有前戲,直接往穴口鑽。美玲的呼吸頓了一下,身體卻誠實地往前迎。工人B站在一旁,拉開褲鍊,掏出半勃的雞巴,套弄了兩下。 「嘴張開。」工人B說,握住肉棒湊到她面前。 美玲仰頭,張嘴含住龜頭。那股腥味瞬間充滿口腔,她沒有抗拒,反而用舌頭繞著頂端打轉,熟練得像做過一千次。工人B悶哼一聲,腰往前頂,雞巴直接插進喉嚨深處。美玲的喉嚨收縮了一下,眼眶泛紅,但沒有退開,反而吞得更深。 工人A的舌頭從穴口滑到陰蒂,用嘴唇含住那顆敏感的小核,用力吸吮。美玲的膝蓋開始發抖,陰道滲出淫水,沾濕了他的下巴。她含著肉棒,喉嚨裡洩出壓抑的呻吟。 「夠了。」工人A站起來,褲子褪到膝蓋,露出一根粗黑的雞巴。他跪到她身後,扶住龜頭,對準穴口——沒有猶豫,一口氣插到底。 美玲的身體猛地弓起,手指抓緊防水布。那根雞巴比想像中粗,直接撐開陰道壁,頂到最深處。她仰起頭,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工人A沒有停,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刮過內壁的每一寸皺褶。淫水被攪成白沫,順著大腿流下來。工人B站在她面前,握著濕淋淋的雞巴,塞回她嘴裡。 美玲含住,舌頭繞著龜頭舔弄,配合著背後抽送的節奏前後搖動。她的身體被兩面夾擊,快感從小腹蔓延到四肢,陰道壁開始收縮。 「操,好緊。」工人A喘著氣,速度加快,手掌拍在她臀部上,發出啪啪聲。 美玲的呻吟變成斷續的悶哼,嘴裡含著肉棒,聲音含糊不清。她感到那股堆積的快感即將爆發,陰道壁痙攣,全身繃緊——高潮來得又猛又急,她弓起背,淫水噴出來,濺在工人A的褲子上。 工人A沒有停,繼續抽送,把她推向第二波高潮的邊緣。 就在這時,帳篷外傳來腳步聲——不是工人的腳步,更沉,更猶豫。 布簾被掀開。 光線湧進來,照亮帳篷內的景象。美玲轉頭,瞇著眼看向入口——建明站在那裡,臉色慘白,雙手垂在身側,指尖發抖。 他的視線從工人A的褲襠移到工人B半敞的褲頭,再移到她身上——赤裸的、沾滿精液和淫水的身體,乳頭挺立,小穴還含著一根雞巴。 美玲看著他,停頓了半秒。 然後她笑了。 那是一個燦爛的笑容,像在派對上遇見老朋友,嘴唇彎起,眼角彎起,甚至帶著一點羞澀——如果忽略她此刻的姿勢和身體上的液體。 她故意收縮陰道。 工人A發出低吼,腰往前頂,龜頭頂到最深處。美玲的呼吸亂了,但她沒有移開視線,直直看著建明,笑容愈發明亮。 建明後退一步,腳跟撞上一個廢料桶——金屬碰撞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他失去平衡,整個人往後倒,跌坐在碎石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他沒有站起來。 他就那樣坐在地上,雙手撐在身後的碎石上,看著帳篷裡的女人——他的妻子——全身赤裸,雙腿大張,被兩個陌生男人輪流操幹,還對他露出勝利的微笑。 他的肩膀開始抖動,先是輕微的顫抖,然後越來越劇烈。他摀住臉,哭聲從指縫間洩出來,像一頭受傷的野獸,嘶啞、破碎、絕望。 美玲維持著笑容,轉回頭,迎上工人A的抽送。工人B也蹲下來,握著雞巴湊到她嘴邊。她張嘴含住,舌頭繞著龜頭打轉,配合著背後每一次撞擊。 工人A低吼著,腰往前頂,精液一股股噴進她體內。工人B也跟著射了,白濁的液體濺在她臉上、嘴唇上、奶子上。 美玲閉上眼,感受那股溫熱的液體,嘴角仍然掛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