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玲翻開日記本的最後幾頁，紙頁在她指尖沙沙作響。字跡從工整變得潦草，筆尖壓進紙面的力道變深，有些地方甚至戳破了紙。 「十七歲生日過後一週，王浩說要辦個小型聚會慶祝，就在我家。」 那天週六下午，陽光透過窗簾灑在木地板上，客廳裡飄著零食和啤酒的味道。她穿著白色棉質連身裙，高中制服裙的款式，坐在沙發角落，雙腿蜷曲，覺得一切都很正常——只是普通同學聚會。 王浩穿深色T恤，坐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上，眼神飄過來又移開，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李明站在茶几旁，背靠電視櫃，手裡拎著啤酒罐，已經喝了三罐。 「來，再喝一杯。」王浩遞給她第四杯啤酒。 曉萱接過來，冰涼的玻璃瓶貼著掌心。她喝了一口，覺得頭有點暈，太陽穴突突地跳。她眨眨眼，視線模糊了一下又恢復清晰。 「妳還好嗎？」王浩站起來，走到她旁邊坐下，手掌搭上她肩膀。 「嗯，就是有點——」她話沒說完，王浩的手已經順著她的手臂滑下來，落在她膝蓋上。 曉萱的身體僵住了。 他的手掌貼在她裙擺上，隔著白色棉布，溫熱的觸感透過布料傳上來。她低頭看著那隻手，手指修長，指節分明，正輕輕按壓她的膝蓋骨。 「王浩，你——」 「沒事，怕妳暈。」他的聲音壓低了，帶著酒氣，靠得很近，「我扶妳一下。」 他的手沒有移開，反而順著膝蓋往上滑，停在膝蓋上方五公分處。曉萱的呼吸變得急促，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撞擊，咚咚咚，像要衝破肋骨。 「真的不用——」她想推開他，但手臂軟綿綿的，使不上力。她的手指搭上他的手腕，想拉開那隻手，卻只是輕輕握住，沒有用力。 李明放下啤酒罐，繞到沙發另一側，在曉萱身邊坐下。沙發墊陷下去，她的身體往他那邊傾斜。 「妳臉很紅耶。」李明伸手，指尖碰了碰她的臉頰。 曉萱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她的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釘住了，動不了。王浩的手繼續往上滑，指尖探進裙擺邊緣，碰到她大腿內側的皮膚。 「別——」她的聲音發抖。 王浩沒有停。他的手指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爬，像蜘蛛在皮膚上行走，緩慢而堅定。曉萱的呼吸越來越淺，她能聞到他身上的酒味和汗味，混在一起，刺進鼻腔。 李明站起來，繞到茶几旁，手伸向牆上的開關。 啪。 客廳大燈熄滅，只剩一盞壁燈，昏黃的光線斜斜地照在沙發上，在牆壁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王浩將曉萱壓進沙發抱枕中，她的身體陷進柔軟的布料裡，眼前一片模糊。 --- 王浩的手掌按在她膝蓋上，手指使勁往兩邊掰開。曉萱的雙腿被強行分開，裙擺往上滑，白色內褲露出來，布料中央已經濕了一小塊，在昏黃的客廳燈光下泛著隱約的水光。客廳裡只有茶几上那盞落地燈還亮著，燈罩投射出的光圈剛好落在沙發這一塊，像是舞臺上的聚光燈，把她赤裸的反應照得一清二楚。 「不要——」她的聲音軟綿綿的，沒有任何威懾力，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迴盪，連自己都覺得那不像拒絕。 李明從背後靠近，手掌壓上她的後頸，將她的頭往下按。曉萱的臉被迫朝下，膝蓋跪在沙發邊緣，上半身往前傾。她聞到李明褲襠傳來的汗味和洗衣精味道，混在一起，刺進鼻腔。那股味道裡還夾雜著淡淡的煙味，像是剛抽完菸沒多久，還有口香糖的薄荷味，甜膩膩的，蓋不住底下的菸草味。 「張嘴。」李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命令的語氣，像在對狗說話。 曉萱咬緊牙關，搖搖頭。後頸的手掌收緊，指節掐進她頸側的肌肉，力道大得她發疼。她感覺到指甲陷進皮膚裡，留下月牙形的壓痕，像是被人用指甲刀刻進去的。她悶哼一聲，牙關鬆了半秒，李明趁機將拇指探進她嘴角，往外掰開她的嘴。拇指上的汗味沾到她舌尖，鹹鹹的，還有一點菸灰的苦味，在她舌頭上化開。 「快點，別浪費時間。」王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不耐煩。他踢了一下沙發腳，沙發發出沉悶的響聲，連帶曉萱的身體也跟著震了一下。 李明的另一隻手解開褲頭，拉下拉鍊。金屬拉鍊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像是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的安靜裡，拉鍊的牙齒一顆顆分開，發出細碎的喀喀聲。半硬的陰莖彈出來，龜頭頂在她嘴唇上，熱燙的觸感貼著她乾裂的唇瓣。曉萱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唇上顫動，帶著脈搏的節奏，像是在跳動，血管在皮膚下鼓脹。她想別開臉，但後頸的手掌壓得死死的，她動不了，只能感覺到龜頭在她唇上蹭來蹭去，沾上她嘴角的唾液，濕漉漉的，帶著一股淡淡的尿味和汗味混合的氣味。 「含進去。」李明說，語氣比剛才更急，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 她沒有動。李明的手掌往下壓，將她的臉往前推，龜頭撐開她的嘴唇，塞進口腔。曉萱的喉嚨被異物堵住，反射性地乾嘔，身體往前弓起，膝蓋在沙發坐墊上滑了一下，絲襪被沙發的織物勾住，發出細微的撕裂聲。李明沒有退開，反而按著她的後腦勺，將陰莖更深地推進她嘴裡，直到龜頭頂到她喉嚨深處，她感覺到喉嚨被撐開的脹痛，像是吞了一顆太大的藥丸，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 「對，就這樣。」他的聲音帶著滿意的顫抖，呼吸明顯變粗了，胸膛起伏的頻率加快，噴在她頭頂的氣息又熱又急。 曉萱的眼淚滑下來，順著臉頰滴在沙發坐墊上，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深色的圓點，一個接一個，像是雨滴落在乾燥的土地上。她的嘴被撐開，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李明的褲襠上，在深藍色布料上暈開一小塊，顏色從深藍變成幾乎黑色。她想用舌頭把嘴裡的東西推出去，但舌頭碰到龜頭，反而讓李明發出壓抑的呻吟，腰部往前頂了一下，陰莖更深地插進她喉嚨。 「操，她舌頭在動——」李明的聲音沙啞，手掌抓緊她的頭髮，指節收緊，將她的頭固定住，不讓她亂動。 王浩沒有等。他跪在曉萱身後，手掌握住她的大腿，將她的臀部往上抬。內褲被拉到膝蓋處，涼意貼上她裸露的皮膚，客廳的空調吹在潮濕的腿心，激起一陣雞皮疙瘩，從大腿內側一路蔓延到腰眼。她感覺到一根手指探進腿心，在穴口按壓，指尖沾到濕滑的液體，在穴口周圍畫圈，一圈一圈，不急不慢，像是在試探水的深淺。 「她濕了。」王浩說，語氣裡帶著嘲諷，手指在穴口撥弄，發出輕微的水聲，黏膩的，像是攪拌一碗稠粥的聲音。 曉萱想搖頭否認，但嘴裡塞滿陰莖，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是溺水的人在水底下吐氣泡。王浩的手指探進穴口，一根、兩根，撐開內壁。她感覺到異物侵入的脹痛，身體本能地收縮，想把他擠出去，但手指反而被夾得更緊，內壁的肌肉緊緊吸附著他的指節，像是要把骨頭都吸進去。 「放鬆。」王浩說，手指抽出來，在她腿心抹了一把，沾滿透明的液體，在昏黃燈光下閃著光。然後換成更粗更硬的東西頂在穴口，龜頭的溫度比手指高，燙著她敏感的入口，像是被一塊燒過的鐵塊頂住。 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曉萱的身體繃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成硬塊，膝蓋在沙發上打滑，絲襪被磨破，露出裡面發紅的皮膚。王浩沒有停，腰一挺，整根陰莖插進去，填滿她體內的空隙。她感覺到內壁被撐開的脹痛，小腹深處傳來被頂到的酸脹感，像是被一根棍子從體內頂住，頂到她子宮口。她悶哼一聲，喉嚨發出壓抑的哭聲，眼淚流得更兇，順著下巴滴在沙發坐墊上，滴在李明的褲襠上，和他的唾液混在一起。 「好緊。」王浩喘著氣，手掌按住她的胯骨，開始抽送。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點濕潤的液體，插進去時發出輕微的水聲，噗嗤噗嗤的，在安靜的客廳裡聽得一清二楚。他的陰莖在她體內滑動，內壁的皺褶被撐平，又在他抽出的時候重新聚攏。 李明也開始動了。他抓著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往自己胯部拉，陰莖在她嘴裡進進出出，節奏越來越快。曉萱被兩個方向同時撞擊，身體像布娃娃一樣前後晃動，膝蓋在沙發坐墊上磨蹭，皮膚發紅發燙，絲襪被磨出破洞，露出膝蓋上磨破的皮，滲出一點血絲。她的乳房隨著撞擊晃動，從敞開的襯衫領口露出來，奶頭在空氣中硬挺，隨著身體的晃動畫出弧線。 王浩的抽送越來越快，手掌從胯骨滑到她臀部，五指掐進臀肉，將她壓向自己。每一次撞擊都更深，龜頭頂到她體內深處，她感覺到一股酸脹感從小腹蔓延開來，蔓延到腰眼，讓她的大腿開始發抖。王浩的陰莖在她體內脹大，脈動的感覺透過內壁傳上來，像是心臟在她體內跳動，一下、一下，越來越快。 李明發出低吼，腰部的擺動加快，陰莖在她嘴裡顫動。曉萱的呼吸被堵住，只能透過鼻子吸氣，但每一次吸氣都聞到汗味和體液的味道，還有沙發皮革的味道，混在一起，充滿她的鼻腔。她的視線模糊，眼前是李明褲襠的布料，深藍色，被她的唾液浸濕了一塊，顏色變得更深，像是被水潑過的牛仔布。 「快到了——」李明說，聲音沙啞，抓著她頭髮的手收得更緊，指節發白，指甲陷進她頭皮裡，留下刺痛。 王浩沒有回應，但抽送的節奏也加快了。兩個人像是約好了一樣，同時加快速度，將曉萱的身體夾在中間，前後夾擊。她感覺到王浩的陰莖在她體內脹大，龜頭頂到最深處，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傾，嘴裡含得更深，龜頭頂到她喉嚨深處，讓她幾乎窒息。她聽見自己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是水淹過來的聲音，視線開始發黑。 李明悶哼一聲，陰莖在她嘴裡劇烈跳動，一股濃稠的液體噴進她喉嚨。曉萱被嗆到，反射性地想吐出來，但李明按著她的頭，不讓她退開。精液順著她的喉嚨流下去，帶著腥鹹的味道，溫熱的液體在她嘴裡蔓延開來，從喉嚨一路流到食道。她感覺到自己吞下了幾口，剩下的從嘴角溢出，滴在沙發上，和唾液混在一起，形成一灘混濁的液體。 王浩在她體內又衝刺了幾下，然後抽出來。他抓住她的肩膀，將她翻過來，讓她趴跪在沙發上。陰莖從她體內抽出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沙發坐墊上，留下濕潤的痕跡，在燈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她的腿心還在顫動，穴口一張一合，像是還在尋找填滿它的東西。 --- 王浩站起身，褲襠拉鍊拉上，卻沒繫皮帶。他低頭看了眼癱在沙發上的曉萱，眼神裡沒有剛才有過的興奮，只剩下某種事後的冷漠。他從牛仔褲口袋掏出兩張鈔票，隨手扔在茶几上，紙鈔落在木頭桌面，發出輕響。 「買點藥吃。」他說，語氣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小事。 李明已經穿好褲子，正在拉運動外套的拉鍊。他走到茶几旁，把用過的衛生紙團撿起來，丟進垃圾桶，動作隨意，像在清理自己留下的垃圾。他拎起書包，朝門口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曉萱，然後轉頭對王浩說：「走了。」 王浩沒回話，只是邁開步伐，跟著李明走出門。大門沒關緊，門鎖發出咔噠一聲，然後是腳步聲沿著樓梯往下，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夜色裡。 曉萱仍趴跪在沙發上，膝蓋壓進坐墊，大腿內側的液體已經開始變涼，黏稠地貼在皮膚上。她慢慢撐起身體，手臂發抖，手掌按在沙發扶手上，指節泛白。她試著站起來，膝蓋一軟，差點跪回地板，連忙扶住茶几邊緣，指尖碰到那兩張鈔票，紙張的觸感粗糙冰涼。 她沒看那兩張鈔票。 她一步一步走向浴室，赤腳踩在磁磚上，腳底傳來冰涼的觸感。她伸手按下蓮蓬頭的開關，水柱沖下來，是冷水。冰涼的水打在肩膀上，順著背脊流下，帶走皮膚上的汗和體液，留下一陣陣刺痛的涼意。 她站在蓮蓬頭下，身體開始顫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終於只剩下她自己。 她低頭看著水流順著大腿流進排水孔，混著白色的液體和淡淡的血絲，在水面上暈開又消失。她伸手撐住瓷磚牆，額頭抵在冰涼的牆面上，閉上眼，肩膀抖得厲害。 過了很久，她關掉水，抓過掛鉤上的浴巾，胡亂裹住身體。浴巾粗糙，摩擦著皮膚上的瘀青，帶來細碎的刺痛。 她走到洗手檯前，坐下來，馬桶蓋冰涼。她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鏡子裡那張臉，眼神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