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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章 / 共 15

甦醒的慾望

作者: · 本章 5,797 · 全作 93,354

美玲一個人坐在那裡,聽著門外走廊恢復寂靜,只有自己急促的喘息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膝蓋還在發抖,大腿內側黏著乾涸的體液,涼涼的。她伸手按下沖水鈕,轟隆的水聲掩蓋了所有聲音,然後慢慢站起身,拉好內褲,整理裙擺。 回到家已經接近凌晨兩點。 美玲沒開大燈,只讓玄關的感應燈亮了一瞬。她脫掉高跟鞋,赤腳走進客廳,整個人縮進沙發角落。窗外路燈的光穿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 她打開筆電,螢幕的藍光照亮她的臉。瀏覽器還開著昨晚沒關的分頁——工作信箱、購物網站、新聞首頁。她漫無目的地點著,滑鼠遊標在螢幕上飄移,像她此刻的思緒。 突然,她點進一個舊論壇的連結。那是她大學時期註冊的帳號,已經好幾年沒登入。頁面載入緩慢,跳出一串亂碼和廣告橫幅。她正要關掉,目光卻被一個影片縮圖釘住。 畫面模糊,但背景她認得——那是她就讀的中學,輔導室外的走廊。磁磚顏色、窗戶位置、甚至那棵從窗外探進來的鳳凰木枝葉,都和記憶中一模一樣。 她的手指停在觸控板上,動不了。 縮圖裡有個穿白色制服上衣的背影,馬尾,裙子的長度正好在膝蓋上方——是她。她記得那件制服,記得那天下午被叫去輔導室的原因:期中考成績退步,導師建議她找輔導老師談談。 美玲點開影片。 畫面抖動,像是用手機偷拍的。鏡頭從門縫裡捕捉,角度歪斜,但足夠清楚。年輕的自己正俯身趴在辦公桌上,裙子被撩到腰際,白色內褲褪到大腿中段。一隻男人的手從背後伸過來,手指探進她的腿間。 美玲的呼吸停住。 那是張老師的手。她記得那隻手的觸感——溫熱、乾燥,指甲修剪得整齊,中指有一層薄薄的繭。那隻手在她體內進出時,她咬著自己的拳頭,不敢發出聲音。 影片繼續播放。畫面裡的自己沒有掙扎,只是趴在那裡,肩膀微微顫抖。張老師的另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腰,低聲說著什麼,聽不清楚。 美玲雙眼直盯著螢幕,呼吸急促,手指不自覺撫摸自己的大腿內側。 --- 螢幕上的影片還在播放,美玲卻已經不在客廳裡。 她的意識像被什麼東西猛地拽進一個更深的隧道——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射進來,落在輔導室的木質地板上,灰塵在光柱裡緩緩飄動。空氣裡有淡淡的樟腦丸味,混著老師身上的古龍水。 「美玲,坐。」 張老師的聲音溫和得像在哄小孩。他繞到辦公桌後,拉開椅子坐下,十指交叉擱在桌面上。他戴著金框眼鏡,襯衫領口的釦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領帶打得整整齊齊。 美玲站在門口,手裡緊握著書包背帶。她穿著白色制服襯衫和深藍色百褶裙,裙襬正好蓋住膝蓋。窗外鳳凰木的枝葉隨風搖晃,影子在牆上晃動。 「老師只是關心妳的狀況。」張老師笑了笑,手掌拍了拍桌面,「來,坐這邊,離老師近一點。」 美玲遲疑了幾秒,還是走過去,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坐下。她坐得很直,膝蓋併攏,雙手放在大腿上。 「期中考的成績我看到了。」張老師翻開桌上的資料夾,目光掃過成績單,「數學退步很多,英文也是。妳以前不是這樣的。」 美玲低著頭,輕聲說:「最近睡得不太好。」 「睡得不好?」張老師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她身邊。他的手輕輕落在她肩上,掌心隔著襯衫布料傳來溫熱的體溫,「壓力太大了,是吧?老師懂。」 美玲的肩膀微微繃緊,但沒有躲開。 那隻手從她的肩膀滑到後背,隔著薄薄的襯衫,指腹沿著脊椎的線條緩緩往下,停在腰際。張老師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妳太瘦了,摸起來都是骨頭。」 美玲的呼吸停了一瞬。她想站起來,但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釘在椅子上。那隻手從她的腰側滑到腹部,然後順著裙襬的邊緣探了進去。 「張老師——」 「噓。」他的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肩,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不要讓老師為難,美玲。老師是為妳好。」 他的手指隔著內褲的布料觸到那處柔軟。美玲的膝蓋猛地夾緊,身體往後縮,但椅背抵住了她的退路。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呼吸變得又淺又急。 「放輕鬆。」張老師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手指卻已經撥開內褲的邊緣,直接探進那濕熱的縫隙裡,「妳看,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美玲咬住下唇,眼眶發燙。她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羞恥、恐懼,還有一種她說不上來的陌生顫慄。她的手指緊緊抓住椅墊邊緣,指節泛白。 張老師的手指在她體內進出了幾次,然後抽出來。他繞到她身後,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轉過她的身體,讓她俯身趴在辦公桌邊緣。 「第一次會有點疼,但很快就過去了。」他說著,撩起她的裙襬,將白色內褲褪到大腿中段。 美玲的身體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弦。她感覺到什麼溫熱堅硬的東西抵在穴口,然後猛地頂了進來——疼痛像一把利刃從下體劈開,她咬住自己的拳頭,悶哼了一聲。 張老師沒有停,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像在撕裂她,但那種疼痛中又混雜著某種奇異的飽脹感。美玲的眼淚滴在辦公桌的玻璃墊上,她閉上眼,任由身體被頂得往前撞。 不知過了多久,張老師的動作慢了下來。他伏在她背上,喘息粗重,低聲說:「好了,結束了。」 他退出去,拉好褲鏈,拍了拍她的臀側:「把衣服穿好。這是老師給妳的特殊輔導,不要告訴任何人,知道嗎?」 美玲沒有回答。她慢慢站直身體,拉上內褲,放下裙襬。她的腿在發抖,下體傳來陣陣鈍痛。 張老師遞給她一張面紙,語氣又恢復了平時的溫和:「回去上課吧。」 美玲接過面紙,沒有擦眼淚,只是緊緊攥在手心。 她轉身走出輔導室,走廊空蕩蕩的,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在地板上。 畫面淡出。 美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 螢幕上的畫面還定格在她青澀的模樣——裙子被撩起,內褲褪到腿彎,身體繃得像一張弓。美玲的呼吸急促,手指隔著褲襠按壓那處濕熱,指尖畫著圓,力道愈來愈重。 她閉上眼,腦中畫面切換——張老師的手探進裙底,工地的粗糙手掌掐住她的腰,健身教練的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警員的制服褲子拉鍊聲,混混的喘息噴在耳邊。那些觸感疊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只知道身體深處有團火燒得她發燙。 美玲扯下褲子,內褲已經濕了一片,透明的液體沾在布料上拉出細絲。她靠進沙發裡,雙腿打開,右手探進腿心。指尖觸到那處濕滑的縫隙時,她輕哼了一聲,中指順著縫隙滑進去,穴口的嫩肉立刻吸附上來。 「啊——」她仰起頭,後腦勺抵在沙發靠背上,手指在體內慢慢抽送。不夠深,她加入無名指,三根手指撐開穴口,往更深處探。溫熱的內壁緊緊絞著她的手指,每一次進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美玲加快速度,指腹刮過內壁的皺褶,找到那塊粗糙的軟肉時,她弓起背,膝蓋不自覺夾緊。她的腦中畫面飛快切換——張老師壓在她背上,工地的男人輪流壓上來,健身教練掐著她的脖子,警員的制服釦子刮過她的乳尖,混混的髒話罵在耳邊。 「嗯……哈啊——」她的喘息愈來愈急促,手指抽送的速度也愈來愈快,淫水順著掌心流到手腕,沾濕了沙發坐墊。她的腰開始跟著手指的節奏擺動,臀部微微抬起,迎合著自己的動作。 小腹深處那股酸脹感愈來愈強烈,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湧。美玲咬住下唇,手指猛地頂到最深處,指節抵住花心,整個身體繃緊——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腰彈起來,穴肉劇烈收縮,淫水順著手指縫隙滲出來,濕了一大片。 「哈……哈……」她癱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手指還插在體內捨不得抽出來。 但那種空虛感立刻湧上來——像被掏空了一樣,身體還在發燙,心卻冷得發抖。遠遠不夠,根本不夠。 美玲慢慢抽出手指,看著掌心黏膩的液體,眼神恍惚了一瞬。她站起身,腿還有點軟,走到衣櫃前拉開門。架子最上層壓著一件極薄的紅色蕾絲睡衣,她從沒穿過——那是結婚前買的,建明從沒見過。 她脫下身上半褪的絲質睡衣,套上那件紅色蕾絲。布料薄得像蟬翼,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見,裙襬只到大腿根部。她彎腰穿上高跟鞋,站直身體,看著鏡子裡那個陌生又熟悉的女人。 然後她打開家門,踩著高跟鞋走了出去。 --- 工地圍籬的缺口旁,美玲褪下風衣,任它落在泥地上。 紅色蕾絲睡衣在路燈下薄得近乎透明,乳尖的形狀清晰可見,裙襬只到大腿根部。她赤腳踩在碎石上,高跟鞋扔在一旁,身體微微側轉,讓昏暗的光線勾勒出腰臀的曲線。 工棚裡傳來低語聲。 兩個工人叼著煙走出來,其中一個手裡還拿著安全帽。他們看見她時,腳步同時頓住,煙頭的火光在黑暗中顫了一下。 「操……」工人A把煙吐在地上,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掃到小腿,又慢慢拉回腿心之間。「這他媽是來找幹的?」 工人B沒說話,但眼神已經變了。 美玲沒有後退。她往前踏了一步,站到圍籬缺口的正中央,抬手解開睡衣的肩帶。紅色布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掛在手肘處,整對奶子裸露在夜風中。乳頭已經硬了,在空氣裡微微顫抖。 「過來。」她的聲音很輕,卻在安靜的巷弄裡清晰得像刀刃劃過玻璃。 工人A低聲罵了一句髒話,大步走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直接將她往工棚裡拖。工人B跟在後面,順手關上鐵皮門,門閂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水泥地面粗糙冰涼,膝蓋磨上去時微微刺痛。美玲被按倒在地,工人A跨坐在她身上,粗魯地扯開她身上殘留的布料。紅色蕾絲在拉扯中撕裂,碎片散落在水泥地上。 「這麼騷,穿這樣出來晃?」工人A解開褲頭,拉下拉鍊,粗黑的雞巴彈出來,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油光。「老子今天就讓妳爽個夠。」 美玲沒有說話,只是張開雙腿。 工人A壓上來,雞巴抵在她穴口,龜頭在濕滑的縫隙間蹭了兩下——她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他腰一挺,整根沒入。 「啊——」美玲仰起頭,後腦勺撞在水泥地上,但身體卻主動往上迎。那根雞巴粗得撐開她整個內壁,每一次抽送都刮過敏感點,快感從下腹炸開。 工人A操得很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臀部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喘著粗氣,嘴裡罵著:「幹死妳這騷貨,夾這麼緊,多久沒被幹了?」 美玲沒有回答,只是弓起背,雙腿夾緊他的腰。穴肉絞著那根雞巴,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工人B站在旁邊,褲子也已經褪到膝蓋。他握住自己的雞巴,粗魯地套弄了幾下,然後繞到美玲頭邊,將龜頭抵在她唇上。 「張嘴。」 美玲張開嘴,含住那根肉棒。她沒有抗拒,甚至主動用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深深含進去,直到鼻尖抵到對方的陰毛。工人B抓住她的頭髮,開始在她嘴裡抽送,節奏粗暴沒有章法,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 美玲被夾在兩根雞巴之間,嘴裡和穴裡同時被填滿。工人A在她體內猛幹了幾十下,突然抽出,濃稠的精液噴在她小腹上,白色液體順著肌膚往下淌。 但工人B還沒射。他從她嘴裡抽出來,把美玲翻過去,讓她趴在地上。她順從地撐起上半身,臀部抬高,濕漉漉的穴口對著他。 「操,這屁股真他媽會搖。」工人B拍了拍她的臀瓣,掌聲在鐵皮工棚裡迴盪。他對準穴口,用力插進去。 美玲被頂得往前滑,手掌撐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磨破了皮,但她沒有停下來。她開始主動往後頂,配合著工人B的抽送,每一次撞擊都讓奶子劇烈晃動。 鐵皮門突然嘎吱一聲被推開。 一個蓬頭垢面的身影爬進來——是蜷縮在角落紙箱旁的乞丐。他穿著破舊大衣,眼睛在陰影裡發亮,褲襠處明顯鼓起來。 「他媽的,這裡有貨?」乞丐的聲音沙啞,但動作很快。他爬過來,蹲在美玲面前,解開褲子,露出半勃的陽具。 美玲沒有猶豫,她伸手握住那根半軟的雞巴,熟練地套弄了幾下,然後張嘴含住。乞丐倒抽一口氣,手指插入她的髮絲。 三個人同時操著她——嘴裡一根,穴裡一根,工人A射完後又硬了,蹲在她身後,將雞巴塞進她臀縫之間,在肛門外蹭了幾下。 「這裡也想要吧?」工人A吐了口唾沫在龜頭上,然後用力頂進去。 美玲的身體瞬間繃緊——後門被撐開的感覺比前面更強烈,她嗚嚥了一聲,但嘴裡含著乞丐的雞巴,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肛門的嫩肉緊緊絞著那根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撕裂般的快感。 她的身體被三根雞巴同時填滿,每一處都在被操。淫水從穴口流出來,混著精液滴在水泥地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鐵皮門第三次被推開時,一個踉蹌的身影跌進來。 醉漢西裝外套歪斜,領帶鬆垮,眼神渙散地掃過工棚內的景象。他看見美玲被三個男人壓在地上操,酒意上湧的臉上浮現猥瑣的笑容。 「操……這他媽是集體派對?」 工人B從美玲體內抽出來,精液噴在她背上。醉漢立刻補上位置,褲子都沒完全脫,只露出半根雞巴就撲到美玲身上。 美玲已經被操得渾身發軟,但她還是張開腿,讓醉漢插進來。那根雞巴比前幾根都細,但頂進來時她還是哼了一聲——穴口已經被操得紅腫,敏感得碰一下就發抖。 醉漢壓在她身上,動作急促而粗暴,幾十下就射了。他癱在她身上喘著粗氣,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 最後一個人抽離後,美玲仰躺在地上,渾身沾滿汗液與精液,嘴角浮現一抹滿足而空洞的笑。 --- 天色微亮,工棚外的光線從鐵皮縫隙滲進來,灰濛濛的,像一層薄霧。 美玲躺在地上,身體像被拆散過又胡亂拼回去。她的視線模糊,盯著頭頂生鏽的鐵皮,那些鏽斑在晨光裡像一張破碎的地圖。她動了動手指,指尖傳來粗糙的水泥觸感,還有磨破皮的地方隱隱刺痛。 她慢慢撐起身體,膝蓋抖了一下,勉強穩住。風衣被壓在身下,她抽出來時布料發出沙沙聲,上面沾滿灰塵和乾掉的體液。她披上風衣,繫緊腰帶,赤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高跟鞋斷了一隻,另一隻不知道被踢到哪個角落。 工棚裡瀰漫著汗味和精液的腥氣,混著泥土和鐵鏽的味道。她沒有回頭看那些散落的空酒瓶和菸蒂,也沒有看地上那灘混濁的水漬。她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細框眼鏡,鏡片有一道裂痕,她還是戴上。 美玲手腳並用爬出工棚,膝蓋壓在碎石上,痛感從骨頭傳上來。她站起來時風衣下擺掃過小腿,露出大片青紫的肌膚——大腿內側有指痕,膝蓋破皮滲著血絲。 她赤腳踩著碎石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避開尖銳的石塊。清晨的空氣冷得刺骨,她縮著肩膀,風衣的領口被撕破一塊,風灌進來,貼在汗濕的皮膚上。 巷弄很安靜,只有遠處傳來掃街的聲音。美玲走過轉角,踩到一片濕漉漉的報紙,腳印印在上面。她沒有停,一直走,走過還在打烊的早餐店,走過熄滅的路燈,走過垃圾車剛收完的垃圾桶,殘留的酸味飄進鼻腔。 她打開家門時,客廳的時鐘指著六點二十三分。窗簾拉著,屋裡光線昏暗,空氣中有淡淡的灰塵味。 美玲沒有開燈,直接走進臥室。她脫下風衣,丟在地上,然後倒在床上。床單冰涼,她的身體還在發抖,指尖碰到枕頭時,她聞到上面殘留的洗髮精香味——那是她上週洗的,已經快散了。 她閉上眼,腦中閃過張老師的臉,那個在金框眼鏡後面微笑的中年男人,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然後是工地的粗糙的手,工人粗重的喘息,乞丐沙啞的笑聲,醉漢壓在她身上的重量。那些畫面像幻燈片一樣一張張閃過,沒有順序,沒有邏輯。 「這就是我想要的……一直都是。」 她喃喃自語,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消散。 美玲翻身側躺,膝蓋蜷起來,像嬰兒一樣縮成一團。她的手指鬆開,掌心朝上,靜靜放在枕頭旁邊。 窗簾縫隙透進一縷晨光,照在美玲安詳的睡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