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玲推開廁所門,走進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走廊。高跟鞋踩在瓷磚地上,每一步都穩穩的,但她知道自己的手還在抖。 她沒開車,叫了計程車,報了健身房的地址。車窗外的街燈一盞盞往後退,她靠在後座上,閉上眼,腦子裡反覆轉著同一個念頭——她不能就這樣算了,但她還不知道該怎麼做。 健身房在商業大樓的B1,二十四小時營業。美玲刷了會員卡走進去,更衣室裡沒幾個人,她換上運動背心和短褲,機械性地走向跑步機。 她沒注意到,在她刷卡進門後幾分鐘,一個高大的身影也跟著走進大廳。 宇豪站在櫃檯前,視線越過置物櫃的縫隙,鎖定那道纖長的身影。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跟來——訊息被刪,電話不接,他心裡那根弦越繃越緊。他看著美玲走向淋浴間的方向,腳步頓了頓,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女淋浴間的門虛掩著,裡頭傳來水聲。 宇豪靠在走廊轉角,隔著門縫往裡看。他看到美玲站在洗手檯前,彎腰洗了把臉,水珠沿著她的下巴滴落。她抬起頭,對著鏡子發了一會呆,然後轉身走進淋浴間深處。 突然,淋浴間的門被猛地推開。 三個男人魚貫而入——為首的是健身房的李教練,肌肉賁張,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後面跟著兩個穿健身背心的男人,一個剃平頭,一個留著山羊鬍。 美玲聽到腳步聲,轉過頭,瞳孔驟然收縮。 「教練?」她的聲音發緊,「這是女淋浴間——」 「我知道。」李教練咧嘴笑了,一步步朝她逼近,「等很久了,美女。每次上課妳那雙腿在我面前晃,我就想——」 他伸手抓住美玲的手臂,將她整個人轉過去,壓在冰涼的瓷磚牆上。 「放開我!」美玲掙扎,手臂被反扭到背後,痛得她倒抽一口氣。 平頭男從置物櫃上拿下一條毛巾,直接塞進她嘴裡。山羊鬍男繞到她身後,抓住她的短褲腰帶,猛地往下扯。 美玲的腿亂踢,膝蓋撞上瓷磚,痛感竄上來。她的背心被扯到鎖骨以上,露出運動內衣包裹的胸口。李教練壓在她背上,一隻手掐住她的後頸,將她的臉按在水龍頭下。 冷水嘩嘩沖下來,嗆進她的鼻腔。 宇豪站在門縫外,拳頭攥得死緊,指節發白。他看見美玲的掙扎,看見那三個男人壓制她的動作,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他往前跨了一步,手已經搭上門把。 但就在這時,平頭男轉過身,手裡拎著一個金屬水壺,朝門外掃了一眼。宇豪看清他的體格——比自己壯一圈,肩膀寬得像一堵牆。李教練更是渾身的肌肉線條,一隻手就能把美玲按得動彈不得。 宇豪的腳步頓住了。 他站在那裡,門縫裡的光線在他臉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美玲的嗚咽聲從毛巾底下滲出來,悶悶的,像溺水的人最後一口氣。 他咬緊牙關,後退一步。 淋浴間的門被從內鎖上,發出喀噠一聲悶響。 宇豪轉過身,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 門鎖的喀噠聲像一道最後的通牒。 美玲的嘴被毛巾塞滿,只能發出悶悶的嗚咽。冷水從水龍頭持續沖下來,嗆進她的鼻腔,她劇烈咳嗽,身體被教練壓在瓷磚上動彈不得。冰涼的水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流,浸濕整件運動背心。 「聽說你常常跟老闆搞,現在輪到我們了。」李教練的聲音貼在她耳邊,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他鬆開掐在她後頸的手,改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 美玲的眼淚混著水流往下淌,她拼命搖頭,毛巾底下擠出破碎的哭聲:「嗚——嗚——」 「哭什麼?等一下就爽了。」教練咧嘴笑,另一隻手扯住她的運動背心下擺,用力往上一掀。布料卡在她的腋下,露出整片胸口。白色運動內衣早被水浸透,乳房的輪廓清晰可見。 學員A從旁邊走過來,蹲在她頭側,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美玲的頭被迫仰起,脖子繃出一條緊繃的弧線。他低頭看著她,舌頭舔了舔嘴唇:「長得還真不錯。」 教練的手從她下巴滑下來,沿著脖子一路往下,隔著濕透的運動內衣揉捏她的乳房。美玲的身體劇烈顫抖,哭聲變得更尖細。他的手指勾住內衣下緣,往上一推,兩團白嫩的乳肉彈出來,乳頭在水珠的浸潤下微微顫立。 「嘖,真漂亮。」教練的聲音低下來,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頭,用力一擰。 美玲的嗚咽變成尖銳的抽氣聲,身體弓起來,膝蓋在瓷磚上亂蹭。學員A壓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頭,掏出半勃的陰莖。他湊近她的臉,另一手扯掉她嘴裡的毛巾。 「張嘴。」他說,語氣像在命令一條狗。 美玲大口喘氣,水珠從她睫毛上滴落。她看著眼前那根粗壯的陽具,胃裡一陣翻湧。她轉頭想躲,卻被教練一把扣住下巴扳回來。 「聽話。」教練的聲音冷下來,「不然有妳受的。」 美玲的嘴唇發抖,眼淚一顆顆往下掉。學員A不耐煩地握住陰莖,直接頂開她的嘴唇,塞進她嘴裡。龜頭撞上她的上顎,一股腥鹹味瞬間擴散開來。 「對,就這樣。」學員A的呼吸粗重起來,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開始前後抽送。陰莖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美玲被嗆得乾嘔,眼淚流得更兇,卻只能張大嘴任由他操弄。 與此同時,教練的手從她的乳房滑下來,扯住她的短褲和內褲邊緣,一口氣拉到膝蓋。冰涼的空氣貼上裸露的下體,美玲的雙腿下意識夾緊,卻被教練強行分開。 「腿張開。」他說著,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強迫她分得更開。 美玲感覺到他的手指探進她的腿心,粗糙的指腹在穴口附近摸索。她渾身僵硬,嘴裡被學員A的陰莖塞滿,連尖叫都做不到。教練的手指沾了她的體液,在穴口抹了一圈,然後退出。 「夠濕了。」他低聲說,跪直身體,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她的穴口。 美玲的眼淚模糊了視線,她感覺到那根灼熱的硬物頂在她的入口處,一點一點撐開她的身體。她拼命搖頭,喉嚨裡擠出絕望的嗚咽。 教練沒有停。 他腰身一挺,整根陰莖猛地插進她的陰道深處。 美玲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弓起來,嘴裡發出悶悶的尖叫。學員A的陰莖在她嘴裡震動了一下,他低罵一聲,按著她的頭更用力地抽送。教練開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重重插入,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淋浴間裡迴盪,混雜著水聲和粗重的喘息。 「操,真緊。」教練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掐住她的腰側,加速衝刺。 美玲趴跪在瓷磚上,膝蓋被磨得發紅,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只感覺得到嘴裡和體內同時被撐開的脹痛感,以及耳邊男人們粗鄙的喘息和笑聲。 幾分鐘後,教練的動作突然加快,腰身用力往前一頂,悶哼一聲,在她體內射了出來。熱流沖進她身體深處,美玲的胃一陣痙攣。 教練喘著氣退出,陰莖上沾滿黏稠的液體。他站起身,拍了拍旁邊一直站在門口把風的學員B:「換你。」 學員B走過來,二話不說抓住美玲的手臂,將她翻身成跪姿,從後面壓低她的腰。美玲的頭垂下來,額頭抵在冰涼的瓷磚上,感覺到另一根陰莖頂在她的穴口。 --- 學員B的陰莖頂在穴口,沒有任何停頓,腰身一沉就直接插了進來。 美玲的身體往前一衝,額頭撞上瓷磚,眼前一陣發黑。那根雞巴比教練的更粗,撐得她穴口發疼,每一寸進入都像在撕裂她。學員B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扶住她的髖骨就開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 「操,這穴真會吸。」學員B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興奮的喘息。 美玲的嘴裡還含著學員A的陰莖,他按著她的後腦勺,強迫她吞吐。她的下巴已經酸到沒有知覺,口水順著嘴角滴在瓷磚上,混著眼淚和汗水。學員B的抽送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淋浴間裡迴盪,啪啪啪的節奏急促而粗野。 「張嘴,舌頭伸出來。」學員A命令道,抽出陰莖在她臉上拍了拍。 美玲恍惚地張開嘴,舌頭無力地垂著。學員A將龜頭抵在她唇邊,用力一挺,再次塞滿她的口腔。她乾嘔了一聲,眼淚又湧出來。 教練站在一旁,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相機模式。「抬頭。」他說,鏡頭對準美玲的臉。 美玲沒有反應,學員B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強迫她仰起臉。閃光燈亮了一下,教練連拍了幾張,鏡頭往下移,拍她晃動的乳房和學員B進出的結合處。 「這張不錯。」教練滑著螢幕,語氣帶著滿意的笑意。 美玲的意識開始模糊,缺氧讓她的視野縮小成一個隧道,耳邊的聲音變得遙遠。她感覺到學員B的動作加快,陰莖在她體內脹大,然後一股熱流噴進深處。學員B喘著粗氣退出,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的穴口淌下來,順著大腿內側滴落。 學員B剛退開,學員A就把她從地上拉起來,翻身壓倒在地。瓷磚的冰涼貼上她的背脊,她還沒反應過來,學員A已經分開她的雙腿,將陰莖對準濕漉漉的穴口,一口氣插到底。 「啊——」美玲的嘴終於空出來,發出沙啞的尖叫。 「叫大聲點。」學員A掐住她的腰,開始用力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隨著撞擊上下晃動,乳房蕩出白色的波紋。 學員B蹲到她頭側,將半軟的陰莖塞進她嘴裡。美玲沒有力氣反抗,只能任由他們擺佈。學員A的抽送持續了十幾分鐘,速度時快時慢,最後在她體內射了第三次。 教練掐熄菸頭,走過來蹲下身,將還冒著火星的菸蒂按在美玲的大腿上。 「嘶——」美玲的身體猛地一縮,皮膚上留下一個焦黑的小圓點。 教練站起身,拉上運動褲的拉鍊。「走了。」他說。 學員A和學員B陸續穿上褲子,淋浴間的腳步聲遠去,門被帶上,留下一室寂靜。 美玲蜷縮在地板上,渾身顫抖,體液和精液順著大腿流到瓷磚縫裡,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 美玲不知道自己在瓷磚上躺了多久。時間像凝結的血液,黏稠而緩慢。她睜著眼,視線模糊地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漬,耳邊只剩下排水管滴水的聲音,規律而空洞。 她的手指動了動,然後是手腕,手臂。她撐起身體,膝蓋打滑,又跌回地上。第二次,她抓著洗手檯邊緣,慢慢站起來。鏡子裡的女人頭髮濕亂糾結,眼眶紅腫,臉上殘留乾涸的淚痕和體液的痕跡。她打開水龍頭,冷水沖在臉上,刺骨的冰涼讓她打了個哆嗦。 她脫下沾滿穢物的運動服,用蓮蓬頭沖洗身體。水流帶走精液和汗水,順著排水孔流走。她閉著眼,指甲掐進掌心,用力到發白。洗完後她換上乾淨的備用衣物——一件寬鬆的T恤和牛仔褲,頭髮還滴著水。 她走出健身房時,街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轄區派出所的藍色招牌在街角亮著,她走進去,推開玻璃門。 值班檯後坐著一個中年警員,制服領口鬆開,正低頭滑手機。他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濕漉漉的頭髮和紅腫的眼睛上停了一下,又若無其事地低下頭。 「報案?」他問,語氣平淡。 「我要報強暴案。」美玲的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 警員放下手機,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筆錄紙,推到檯面上。「說說看。」 美玲深吸一口氣,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健身房,教練,學員A和B,淋浴間,輪姦。她的聲音平穩,像在報告工作進度,只有說到最後時喉嚨哽了一下。 警員低頭寫了幾行字,放下筆,往後靠在椅背上。「有監視器畫面嗎?」 「更衣室和淋浴間沒有監視器。」 「有證人嗎?」 「沒有。」 「有驗傷單嗎?」 「我剛從那裡出來。」 警員嘖了一聲,把筆錄紙推回來。「證據不足,立不了案。妳回去驗傷,拿到驗傷單再來。」 美玲瞪著他,聲音突然拔高:「我剛被三個人強暴!你連筆錄都不願意完整寫?」 「小姐,我說了,證據不足——」 「那你現在就帶我去驗傷!現在!」 警員的臉色沉下來,站起身,繞過值班檯走向她。他壓低聲音:「妳跟我來。」 他推開走廊盡頭一扇門,示意她進去。美玲猶豫了一下,走進詢問室。日光燈嗡嗡作響,房間裡只有一張桌子和兩張椅子。 警員跟進來,關上門。他沒有坐下,而是靠在桌邊,雙手插在褲袋裡,目光從她的臉慢慢往下滑,停在牛仔褲的拉鍊處。 「我跟你說實話。」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這種案子,沒監視器沒證人,立了也是白立。不過——」他舔了舔嘴唇,「你要是願意跟我做一次,我就幫你寫報案單,立案調查那幾個人。」 美玲瞪大雙眼,身體僵住。 日光燈嗡嗡作響,她的視線落在警員解開褲襠的手上,空氣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