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的燈光比茶水間的昏黃刺眼得多。 美玲端著香檳杯站在沙發區邊緣,深藍色緞面禮服的露背設計讓她的肩胛骨裸露在空氣中,涼意順著脊椎往下滲。她微笑著和幾位主管寒暄,話題從季度業績聊到高爾夫球敘,她點著頭,偶爾應幾句,目光卻不自覺地往人群中掃。 宇豪站在十幾步外的吧檯旁,正和業務部的同事碰杯。他今天穿黑色西裝,領帶打得整整齊齊,笑起來還是那副從容的樣子,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美玲收回視線,喝了一口香檳。氣泡在舌尖炸開,微酸,帶著淡淡的甜。 「美玲,過來一下。」 張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美玲轉頭,看見自家老闆端著酒杯走過來,臉上掛著應酬式的笑容。他走到她身邊,手掌自然地搭上她的後腰,隔著禮服布料,那隻手的溫度讓她的背脊微微繃緊。 「幾位大客戶在二樓包廂,跟我去打聲招呼。」張總說著,力道已經帶著她往電梯方向帶。 美玲來不及回應,身體已經被帶著轉了半圈。她下意識回頭,視線越過張總的肩膀,看到宇豪正朝這邊看。他手裡的酒杯停在半空,眼神穿過人群,落在她身上。 那一瞬間,美玲讀不懂他的表情。 她以為他會皺眉,會露出什麼暗示,但他只是看著她,像在看一個普通的同事被上司叫走。 美玲轉回頭,任由張總帶著她穿過人群。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每一步都穩穩的,她的姿態優雅得無懈可擊,像她穿了整個晚上的那件禮服一樣,服服貼貼。 電梯門打開,張總側身讓她先進。 美玲走進電梯,按下二樓的按鈕。金屬門緩緩闔上的瞬間,她透過那道愈來愈窄的縫,看見宇豪轉過身,背對著她,重新舉起酒杯和身邊的人碰了一下。 --- 電梯門在身後闔上,金屬接合的聲響很輕,卻像一道閘門將宴會廳的喧鬧隔絕在外。 二樓包廂的走廊鋪著厚地毯,腳步聲被吸得乾乾淨淨。張總的手還搭在她後腰上,掌心隔著禮服布料傳來的溫度讓美玲的肌膚微微發麻。她維持著臉上的微笑,任由他領著走進走廊盡頭的包廂。 包廂裡坐著三個中年男人,西裝筆挺,桌上擺滿酒瓶和點心。張總熱絡地介紹她是「公司最得力的秘書」,語氣裡帶著某種讓她不舒服的驕傲。美玲禮貌地一一敬酒,香檳杯換成白酒杯,一杯接一杯,話題從業績聊到產業趨勢,她應對得體,笑容沒有半點破綻。 但她的視線開始模糊。 不是醉意——她知道自己酒量不差,三杯白酒不該讓她頭暈到這種程度。她扶著桌沿站穩,感覺體溫在升高,額角滲出薄汗。 「美玲,妳臉色不太好。」張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關切。「我帶妳去休息一下。」 他扶住她的手臂,力道穩穩的,不容拒絕。美玲想說自己沒事,但舌頭不太聽使喚,只能點點頭,任由他帶著自己走出包廂。 他們沒去洗手間,也沒回宴會廳。 張總按了電梯,按下頂樓——那是公司辦公室的樓層。美玲靠在電梯壁上,冰涼的金屬面板貼著她發燙的後背,稍微舒服了一些。她閉上眼,聽到張總在旁邊說:「喝點水就好了,辦公室有醒酒藥。」 電梯門打開,走廊的燈光比樓下暗得多。整層樓只剩下幾盞感應燈亮著,他們經過茶水間時,美玲瞥見那扇虛掩的門,心頭猛地一緊。 張總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側身讓她進去。 「坐。」他指了指沙發區,自己走到辦公桌旁倒了杯水。 美玲在沙發上坐下,深藍色禮服的裙擺在深色皮革上鋪開。她揉了揉太陽穴,視線還是有些模糊。張總走過來,遞給她一杯水,她接過喝了一口——水裡混著一股辛辣的酒味,比她剛才喝的任何一杯都烈。 「這水——」 「加了點威士忌,醒酒用的。」張總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翹起腿,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妳酒量不錯,三杯白酒沒倒,倒是這一口就讓妳軟了。」 美玲放下杯子,感覺到不對勁。她想站起來,腿卻使不上力,只能靠進沙發靠背裡,胸口起伏著。 張總看著她,慢慢從西裝內袋掏出手機,滑了幾下,然後把手機轉過來,螢幕朝向她。 畫面是茶水間的監視器畫面。 美玲的瞳孔驟然收縮。螢幕上,她靠在吧檯邊,宇豪站在她面前,他的手貼在她腰上,她的襯衫領口敞開——那晚的所有畫面,清晰得像是高清電影。 「畫質不錯吧?」張總的聲音帶著笑意。「公司新裝的系統,紅外線夜視功能,連表情都拍得很清楚。」 美玲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凍住了。她瞪著螢幕,看著畫面裡的自己仰起頭,看著宇豪的唇貼上她的鎖骨——她的胃一陣翻攪。 「刪掉。」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刪掉?」張總笑了,把手機收回口袋。「美玲,妳覺得我只有這一份嗎?」 他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後,打開抽屜,拿出一臺平板電腦,點開一個資料夾——裡面是十幾個影片檔,縮圖全是茶水間的畫面,日期不同,角度不同。 「從第一天晚上,我就知道了。」張總把平板放在桌上,螢幕朝向她,畫面停在一個她從沒見過的角度——她和宇豪在茶水間的所有動作,一覽無遺。「我一直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美玲的手在發抖。她想站起來,膝蓋卻軟得撐不住身體,只能死死抓著沙發扶手,指甲陷進皮革裡。 「妳知道這份影片寄到人資部,會發生什麼事嗎?」張總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婚外情,辦公室不倫,公司形象受損——妳的職位保不住,陳宇豪的試用期直接結束。」 「你到底想怎樣?」美玲的聲音顫抖,眼眶發燙。 張總沒有回答。他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冷靜的、算計過的滿足。他慢慢解開西裝釦子,然後伸手解開皮帶,金屬扣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跪下。」 那兩個字像冰塊砸在她臉上。 美玲抬頭看著他,視線模糊,嘴唇顫抖著。她想說不,想站起來走出去,但她的身體不聽使喚——不是因為酒精,而是因為恐懼。那份影片,那些畫面,只要他按下發送鍵,她的人生就會徹底翻覆。 張總沒有催促。他站在原地,手搭在褲頭,靜靜地看著她,像在欣賞一隻困在陷阱裡的獵物。 美玲的膝蓋從沙發邊緣滑落,跪在厚地毯上。 --- 美玲的膝蓋陷進厚地毯裡,深藍色緞面禮服的裙擺在她身後鋪開。她跪在沙發前,視線高度正好對上張總解開的褲襠。 他掏出那根半硬的陽具,龜頭還包在包皮裡,顏色暗沉。美玲本能地往後縮,後腦卻被他一把扣住,五指揪緊她的盤髮,力道大得她頭皮發疼。 「張總——」 她的話還沒說完,龜頭已經頂開她的嘴唇。一股混著汗味和肥皂味的鹹腥衝進鼻腔,美玲的胃翻了一下,本能地咬緊牙關。張總沒給她反應的時間,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頷關節,強行扳開她的嘴。 「張嘴,含進去。」 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交代一份備忘錄。 美玲的眼眶發燙,牙關鬆開的瞬間,那根陽具整根塞進她嘴裡。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反射性地乾嘔,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禮服的領口上。 張總沒有停。他扣住她的後腦,開始前後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到底,龜頭卡在她喉嚨口,逼得她發出壓抑的嗚咽聲。美玲的手撐在他的大腿上,指尖掐進西裝褲的布料,想推開卻使不上力。 「用舌頭,不是用牙齒。」張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像在糾正一個錯誤的操作流程。 美玲的舌頭僵硬地貼在下顎,不知道該怎麼動。他察覺到她的遲疑,抽送的力道加重,陰莖在她嘴裡進出的速度加快,每一次都頂得更深更猛。她的鼻子被他的小腹壓住,呼吸完全被堵死,只能在他後退的瞬間喘一口氣。 唾液混著前列腺液從她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到鎖骨上,涼涼的。她的視線模糊,眼淚滴在張總的西裝褲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對,就是這樣。」張總的呼吸變粗,扣住她後腦的手收緊,指節泛白。「嘴巴張大,別停。」 美玲的喉嚨發出破碎的嗚咽聲,她的身體在發抖,膝蓋在地毯上磨得發紅,但她沒有後退——不是不想,而是他的力道太強,她的頭被牢牢固定在一個角度,連偏頭都做不到。 張總的抽送愈來愈快,節奏亂了,呼吸也亂了。他低吼一聲,陰莖在她嘴裡猛地脹大,然後一股濃稠的精液噴進她的喉嚨深處。美玲被嗆到,本能地想吐出來,他卻死死按住她的後腦,不讓她動。 「吞下去。」 他的聲音粗啞,帶著命令的餘韻。 美玲的喉嚨痙攣了幾下,精液的腥味從鼻腔衝到腦門,她嗆咳著,眼淚流得更兇,但還是硬生生吞了下去。喉嚨滑動的瞬間,她聽見自己發出一個細小的、絕望的嗚咽。 張總鬆開手,退後一步,拉上褲鍊。 他低頭看著她,眼神冷靜,嘴角甚至微微上揚。 「這只是開胃菜。」 --- 張總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拖起來。美玲的膝蓋還發軟,整個人踉蹌著被他甩到沙發上。深藍色緞面禮服的裙擺翻捲到大腿根部,絲襪在剛才的口交過程中已經勾破好幾處,露出底下發紅的皮膚。 「腿張開,架上去。」 張總的聲音沒有起伏,像在交代她處理一份文件。 美玲的視線還模糊著,眼淚和唾液混在臉上,黏黏的。她沒有動,身體僵硬地蜷在沙發皮面上。張總沒有等她配合,直接彎腰抓住她的腳踝,用力往兩邊分開,把她的雙腿架到沙發扶手上。 禮服的裙擺徹底滑落到腰際,露出她赤裸的下半身——絲襪被扯破好幾個洞,內褲早在剛才就被扔在地上,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美玲反射性地想併攏雙腿,張總卻已經壓上來,膝蓋頂開她的膝窩,整個人卡進她雙腿之間。 他一手扶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她穴口,沒有任何試探或潤滑,直接挺腰往裡插。 美玲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尖銳的抽氣聲。乾澀的穴口被硬生生撐開,龜頭頂進去的時候像被撕裂一樣,痛得她整個人都縮起來。她的手指抓住沙發皮面,指節泛白,眼淚又湧出來。 「放鬆。」張總的語氣不耐煩,手掌按住她的胯骨,用力往下壓,同時腰往前一頂,整根雞巴沒入她體內。 美玲的慘叫被壓在喉嚨裡,只發出一聲悶哼。她的身體本能地排斥這根異物,穴肉緊緊絞住入侵者,卻反而讓那股撕裂感更強烈。張總沒有停,按緊她的胯部開始前後抽動,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到底,龜頭撞在她花心上,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 「你老公沒餵飽你?」張總的呼吸平穩,像在做一件例行公事。「穴這麼緊,看來是餓很久了。」 美玲沒有回答。她偏過頭,視線落在沙發靠墊的縫線上,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角。身體被一下一下地頂撞,沙發彈簧隨著節奏發出吱嘎聲。穴口在反覆的摩擦中開始分泌液體,淫水混著剛才殘留的唾液,讓抽送逐漸順滑起來。 張總察覺到那層濕潤,嘴角彎了一下。他沒有加快速度,反而放慢,改成整根抽出再緩緩推入,龜頭沿著穴壁一寸一寸地碾過去,像在確認每一道皺褶的位置。 「這樣有沒有比較舒服?」他的聲音帶著嘲弄。 美玲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那根雞巴慢下來的節奏反而讓體內的感覺更清晰——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龜頭頂開穴肉的形狀,感覺到它退到穴口時輕輕刮過陰蒂邊緣的觸感。她的呼吸開始亂了,小腹不自覺地收緊。 張總注意到她的反應,笑了一聲,突然加快速度,猛力抽送十幾下。美玲終於忍不住,呻吟從咬緊的牙關裡洩出來,像是被撞碎的。 「對,叫出來。」張總彎下腰,幾乎整個人壓在她身上,抽送的幅度變小但頻率更快,龜頭密集地撞擊花心。「讓整棟樓都聽見你老公不在的時候你是怎麼被操的。」 美玲的身體開始發抖,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縮,一陣酥麻從脊椎蔓延到四肢。她知道自己要高潮了,但那股快感來得很噁心,像背叛了自己。 「不要——」她的聲音破碎。 張總沒有理她,抽出雞巴,把她翻過身,臉朝下按在沙發上。他拉起她的腰,讓她跪趴在沙發邊緣,從背後重新插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到子宮口,美玲的膝蓋一軟,整個上半身癱在沙發上,只剩下臀部被他頂得前後晃動。 張總一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另一手掐住她的腰,從背後猛力抽送。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混著淫水被翻攪出來的黏膩水聲。 「你最好乖一點。」張總的呼吸終於變粗,聲音壓低了。「影片我隨時可以上傳,公司每個人都能看到你跪在地上吃雞巴的樣子。」 美玲的意識恍惚了一瞬。她沒有力氣回應,身體已經被操到麻木,穴肉卻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在高潮的邊緣徘徊。 張總又把她翻回來,壓在沙發上,雙腿架到肩上,開始最後一輪衝刺。他的節奏完全亂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頂在花心深處用力碾壓。美玲的身體痙攣起來,高潮終於被逼出來,穴肉絞緊他的陰莖,淫水順著大腿流到沙發皮面上。 張總低吼一聲,壓在她身上,陰莖又往裡頂了頂,然後一股熱流射進她體內。他喘了幾口氣,撐起身體,拔出半軟的陰莖,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流出來,滴在沙發上。 他站起身,拉上褲鍊,整理好襯衫下擺,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盒面紙,扔到她裸露的腹部。 「半小時後有保潔來,你自己走。」 --- 門鎖咔噠一聲扣上,美玲的背脊撞上隔間門板,整個人順著滑下去,癱坐在馬桶蓋上。 慘白的光從頭頂打下,照得她裸露的肩頭泛起一層青灰色。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禮服皺爛,裙擺沾著不明的濕痕,胸口和鎖骨附近有幾處發紅的印記。張總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肩上,布料還殘留他的體溫和古龍水味。 胃裡一陣翻攪,她猛地轉頭,趴在馬桶邊緣,乾嘔了幾聲,什麼都沒吐出來。喉嚨發酸,眼眶發燙,淚水終於掉下來,一滴一滴砸在白色瓷面上。 她維持那個姿勢很久,久到膝蓋發麻。 手機在掌心震了一下。 美玲慢慢直起身,抹了把臉,解鎖螢幕。通知欄裡躺著好幾則訊息,全是宇豪傳的。 「還好嗎?」 「你在哪?」 「看到張總帶你離開,我很擔心。」 最後一則隔了五分鐘,語氣明顯急了:「美玲,回我一下。」 她盯著那三行字,指尖懸在螢幕上方,停了幾秒。然後長按對話框,點選「刪除」,確認。聊天紀錄瞬間清空,乾乾淨淨。 又一陣震動。 是建明。 「這週我提早回來,後天到家,想你。」 美玲的視線模糊了。她抬手用手背抹掉眼淚,那行字卻像烙在視網膜上一樣,怎麼也甩不掉。她沒有回覆,退出訊息,點開備忘錄。 手指顫抖,她打下幾個字: 「監視器備份——張總辦公室保險箱?」 然後又一個字一個字刪掉。 她把手機螢幕朝下放在大腿上,閉上眼,深呼吸。廁所裡很安靜,只有排風扇低沉的嗡鳴聲。慘白的燈光透過眼皮,映成一片刺眼的紅。 她知道自己不能就這樣算了。 美玲睜開眼,站起身。腿還有點軟,她扶著牆站穩,低頭看向肩上那件西裝外套。深灰色的羊毛料,剪裁講究,袖口還繡著張總名字的縮寫。 她扯下外套,揉成一團,拉開垃圾桶蓋,扔了進去。 蓋子砰地一聲闔上。 美玲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亂了,她用手指梳了梳,盤回腦後;臉上的妝暈開了,她從包包裡拿出濕紙巾,擦掉眼下的黑痕和唇邊殘留的口紅。她拉高禮服的領口,勉強遮住鎖骨上的印記,然後挺直背脊。 深吸一口氣。 她推開廁所門,走進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