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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章 / 共 15

代價的循環

作者: · 本章 7,175 · 全作 93,354

月光照進臥室,落在空蕩蕩的雙人床上,銀白色的光影寂靜而清冷。 美玲沒有開燈。她赤腳踩在地板上,走進那間建明生前用來堆放雜物的書房。門推開時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灰塵在月光中浮動。五年前她親手封上的紙箱還堆在角落,膠帶已經泛黃翹起。 她蹲下來,指尖劃過最上層那個紙箱的封條。猶豫了幾秒,她撕開膠帶。 裡面是建明的東西——舊西裝、領帶夾、幾本過期的護照,還有一本黑色封皮的日記。美玲認得那本日記,是她結婚第一年送他的聖誕禮物,當時他笑著說會拿來寫工作筆記。 她翻開第一頁。 建明的字跡歪歪扭扭,和她記憶中一模一樣。前幾頁記的都是出差行程、客戶名單、會議時間。美玲隨手往後翻,翻到中間某一頁時,她的手指停住了。 那頁的日期是七年前的秋天。 「今天美玲又在半夜驚醒。她沒說,但我聽到了。她坐在浴室地板上,抱著膝蓋哭。我想進去,但腳像被釘在床邊。我知道她為什麼哭——那個張老師的事,我早就知道。她畢業那年,她媽媽偷偷告訴我的。我該做點什麼,但我什麼都沒做。我只是假裝不知道。」 美玲的呼吸停住了。她盯著那幾行字,視線模糊又清晰。她繼續往下翻。 「健身房那件事之後,她變得更安靜了。我從她同事那裡聽說了一些片段,但我沒問她。我怕她承認,怕她知道我其實早就知道卻沒保護她。我是個懦夫。」 紙頁上有水漬乾涸的痕跡,墨跡暈開了一些。美玲的手指撫過那些字跡,指尖發抖。 她翻到更後面,日期是五年前,她住院前的那幾個月。 「她看我的眼神變了。以前是失望,現在是空的。我寧願她恨我,至少那代表她還在乎。但她只是看著我,像看一個陌生人。我知道她去了哪裡——那些俱樂部、工地、那些男人——我跟蹤過她。我看到了。我應該衝進去,應該阻止她,應該保護她。但我只是站在暗處,看完一切,然後回家假裝睡覺。」 美玲的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她摀住嘴,眼淚無聲地滑下來,滴在泛黃的紙頁上。 她繼續翻,最後幾頁的字跡變得潦草,像是匆忙寫下的。 「如果我死了,她會不會原諒我?會不會記得我曾經想當個好丈夫?我甚至沒勇氣當面跟她說對不起。我只能在這裡寫下來,像個廢物一樣。」 日記在這裡結束。後面是空白的頁面。 美玲闔上日記,雙手顫抖得幾乎拿不住它。她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著紙箱,眼淚不停地流。她想起那些夜晚——她獨自在浴室哭泣,他在門外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離開。她想起那些俱樂部裡的陌生男人,想起工地帳篷裡的工人,想起泳池裡林教練壓在她身上的重量——他一直都知道。他全部都知道。 她摀住臉,哭出聲來,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迴盪。 哭了很久,她慢慢放下手,視線落在日記的封面上。她想起那些男人的臉——張老師、李教練、學員A、張總、副所長——他們每一個都精準地找到了她的弱點。是她的眼神出賣了自己嗎?還是她的身體散發著某種訊號,告訴他們「這個女人可以被欺負」? 她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美玲顫抖著放下日記,從口袋裡拿出手機。螢幕光刺得她瞇起眼,她點開瀏覽器,搜尋「心理諮商所」,手指在螢幕上顫抖,按下預約鍵。 --- 美玲走進諮商所,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薰衣草精油味。等候區的米色沙發上坐著一個人,她認出那件運動外套——林教練。 他抬頭看到她,愣了一下,尷尬地扯了扯嘴角。「美玲?妳也——」 「嗯。」她點了下頭,在離他兩張椅子的位置坐下。 林教練搓了搓手,視線飄向窗外。「最近壓力大,來找人聊聊。」他乾笑兩聲,「沒想到這麼巧。」 美玲沒接話,拿起茶几上的雜誌翻開。林教練又坐了一會兒,起身走向櫃檯,低聲和行政人員說了幾句話,然後推門離開。美玲沒抬頭,翻頁的手指卻頓了一下。 「美玲小姐,請進。」 她站起身,推開諮商室的門。 房間比想像中寬敞,米白色牆壁,一張淺灰色單人沙發,對面是一張扶手椅。窗簾半掩,午後的陽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斜斜的光影。 扶手椅上的人站起來,伸出手。 「妳好,我是——」 美玲的腳步停在門口。 那張臉。那副細框眼鏡。那個溫和的笑容。 張老師。 她的中學輔導老師。她十三歲時,在輔導室那張沙發上脫下她內褲的男人。 「……美玲?」 她的手指掐進掌心,指甲陷進肉裡,刺痛讓她回神。 「你——」她的聲音乾澀,「你是心理師?」 張老師的手垂下來,臉上的笑容僵住,然後慢慢褪去。他垂下眼,沉默了幾秒,才低聲說:「我轉行很多年了。我想——想為以前做過的事贖罪。」 美玲站在門口,胸口劇烈起伏。她應該轉身離開,應該報警,應該尖叫。但她沒有。 她關上門,鎖扣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贖罪?」她慢慢走向他,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穩穩的。「你覺得坐在這裡聽人講話,就能贖罪?」 張老師往後退了一步,膝蓋撞上扶手椅的邊緣。「美玲,我知道我對不起妳。這些年我一直在——」 「跪下。」 他愣住了。 美玲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寒。「我說,跪下。」 張老師的嘴唇顫了顫。他看著她的眼睛,那裡沒有憤怒,沒有眼淚,只有一種冷靜到極致的支配。他的膝蓋彎曲,慢慢跪在地板上。 美玲低頭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你說你想贖罪。」她彎下腰,指尖勾起他的下巴,逼他抬頭看她。「好,我給你機會。」 她直起身,拉起裙襬。素色連身裙的下擺翻上來,露出大腿根部。她沒有穿內褲。 「舔。」 張老師的瞳孔縮了一下。他跪在她面前,視線落在她腿心之間,那處已經微微泛著水光。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滲出薄汗。 「美玲,我——」 「你不是要贖罪嗎?」她的聲音沒有起伏,「這是最基本的。」 他顫抖著伸出手,扶住她的大腿外側,臉頰貼近她的腿心。他的舌頭伸出來,猶豫地碰觸那處柔軟。 美玲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他的舌頭在她的穴口外緣打轉,動作生澀又畏縮。她感覺到他的嘴唇在發抖,舌頭濕熱,帶著一點鹹味——汗水的味道。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理智,穴口微微收縮,滲出更多淫水。 「張老師,」她睜開眼,聲音啞了,「你以前不是很大膽嗎?」 他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舌頭更深入,試探地往穴裡探。美玲的膝蓋顫了顫,她伸手按住他的後腦勺,指尖插進他的頭髮裡。 「對——就是那裡——」 他的舌頭在她的小穴裡攪動,動作從生澀變得熟練,像是在找回某種遺忘已久的記憶。美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抓著他的頭髮,身體往前傾,幾乎站不穩。 「你——」她的聲音斷斷續續,「你這些年——碰過多少——女孩子?」 他的舌頭停下來,臉頰貼在她的大腿內側,聲音悶悶的:「沒有。一個都沒有。」 「騙人。」 「真的。」他抬起頭,眼眶泛紅,「那天之後我就辭了學校的工作。我——我沒辦法面對自己。」 美玲低頭看著他,那雙泛紅的眼睛裡有淚光。她的胸口悶悶的,說不上是痛快還是別的什麼。 「繼續。」 他低下頭,舌頭重新探進她的穴口。這次他更賣力,舌頭從穴口一路往上舔到陰蒂,含住那顆小小的肉粒,輕輕吸吮。美玲的身體弓起來,手指抓緊他的頭髮,指甲掐進他的頭皮。 「嗯——啊——」 她的腰開始顫抖,淫水不斷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張老師的舌頭沒有停,從陰蒂滑回穴口,舌尖頂進去,模仿插入的動作一進一出。 美玲的膝蓋軟了,她往後退了半步,靠在牆上。他的手扶住她的腰,舌頭更深入,整張臉埋在她腿心之間。她感覺到他的眼淚滴在她的大腿上,溫熱的。 「你——」她的聲音在發抖,「你真的——後悔嗎?」 他沒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舔,舌頭在她的小穴裡進出,發出嘖嘖的水聲。他的肩膀在顫抖,淚水流了她滿腿。 美玲仰起頭,後腦勺抵在牆上,眼眶發燙。她閉上眼,感受他的舌頭在她身體裡攪動,感受他的懺悔透過每一個動作傳遞過來。她沒有高潮,但她感覺到一種奇異的平靜——不是原諒,是一種比原諒更複雜的東西。 她伸手推開他的頭。 張老師跪在地上,滿臉是淚,嘴唇周圍沾滿她的淫水。他抬頭看她,眼神裡有恐懼,有愧疚,還有一絲卑微的祈求。 美玲放下裙襬,整理好裙子的皺褶。她低頭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你不配得到原諒。」 他的肩膀垮下去,頭垂得更低。 美玲轉身,打開門,走進走廊的光線裡。身後的門沒有關,她聽見他壓抑的哭聲,悶悶的,像一隻受傷的動物。 她沒有回頭。 --- 美玲走出諮商所時,手機震了一下——女兒學校的親子活動通知。她站在路邊,深吸一口氣,將張老師的眼淚甩在身後。三年了,她以為自己已經走出那段黑暗,但那些男人的臉總在深夜浮現。 女兒的中學禮堂裡,家長們三三兩兩坐著。美玲穿著米白色套裝,頭髮盤得整齊,微笑著和旁邊的媽媽寒暄。臺上校長正在致詞,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出來,有些失真。 「感謝各位家長蒞臨今天的親子座談會——」 美玲抬起頭,視線落在臺上那個穿深色西裝的男人身上。他的臉——那張臉——她認得。 心臟猛地收縮。 學員A。當年健身房的學員A。那個壓在她身上,滿嘴酒氣說「你老婆好騷」的男人。 美玲的手指掐進掌心,指甲陷進肉裡。她強迫自己呼吸,保持臉上的微笑。校長的目光掃過臺下,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上揚。 座談會結束後,美玲正要帶女兒離開,一名助理走過來:「陳太太,校長請您到辦公室一趟,關於令嬡的獎學金申請。」 女兒抬頭看她。美玲摸摸她的頭:「妳在禮堂等我,媽媽馬上回來。」 校長辦公室在走廊盡頭,門半掩著。美玲推門進去,學員A——現在該叫校長了——正坐在辦公桌後,手裡轉著一支鋼筆。他看見她,笑起來,那笑容和當年一模一樣。 「陳太太,請坐。」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美玲沒坐,站在門邊:「校長找我有事?」 他放下鋼筆,靠進椅背,目光從她的臉慢慢滑到胸口:「好久不見啊,美玲。妳還是那麼漂亮。」 美玲的背脊發僵。 「我手上有一些照片,」他語氣輕鬆,像在聊天氣,「當年健身房的照片。畫質不錯,妳的臉很清楚。」 她沒說話。 「妳女兒很優秀,成績好,長得又漂亮。」他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如果那些照片不小心流出去,對她的名聲不太好吧?」 美玲的手在發抖,但她沒有後退。她直視他的眼睛,沉默了很久,然後慢慢抬起手,解開西裝外套的釦子。 校長的笑容加深。 米白色外套滑落在沙發上。美玲的手指沒有停,解開襯衫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淺藍色布料敞開,露出白色蕾絲內衣。她的胸口起伏,呼吸變淺。 「妳比當年更美了。」他走近,伸手摸上她的腰。 美玲沒有推開他,只是說:「照片,全部銷毀。」 「當然。」他的手滑到她背後,解開內衣背扣,「只要妳讓我滿意。」 蕾絲布料垂落,她的奶子露出來。校長低頭含住其中一顆,舌頭繞著乳尖打轉。美玲咬住下唇,沒有發出聲音。他的手從她的腰滑到裙頭,拉開拉鍊,窄裙鬆開,滑落到地上。白色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腿心之間透出淡淡的濕痕。 「這麼濕了?」他的手指隔著絲襪按壓那處柔軟,「妳是不是一直在等這一天?」 美玲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 他將她轉過去,讓她彎腰撐住辦公桌邊緣。絲襪被他撕開一個洞,露出底下的小穴。他解開褲頭,那根雞巴彈出來——粗大,青筋盤繞。他沒有前戲,直接頂了進去。 「啊——」 美玲的身體往前衝,雙手撐住桌沿。那根雞巴整根沒入,將她的小穴撐得滿滿的。他沒有停,立刻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操,妳的小穴還是那麼緊。」他的手抓住她的腰,指節用力到發白,「這些年有沒有被人幹過?」 美玲咬住嘴唇,不讓呻吟洩出來。辦公桌的邊緣頂著她的骨盆,他的抽送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 「說啊,有沒有被別人幹過?」 「有——」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誰?」 「很多人——」 他笑了一聲,雞巴抽出來,又狠狠插進去:「妳這個騷貨。結婚了還到處給人幹。」 美玲的眼眶發燙,但她的身體沒有反抗。她的膝蓋在發抖,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板上。他的抽送越來越猛,每一下都頂到花心,她的腰開始顫抖。 「要射了——」他加快速度,雞巴在濕滑的小穴裡進出,發出嘖嘖的水聲。 美玲沒有高潮,但她感覺到他的身體繃緊,然後一股熱流射進她體內。他喘著氣,趴在她背上,雞巴還插在她身體裡。 「照片——」美玲的聲音沙啞,「全部銷毀。」 他慢慢抽出來,拉起褲頭:「放心,我說話算話。那些照片我早就刪了。」 美玲站直身體,手指顫抖著撿起地上的內衣和襯衫。她沒有看他,一件一件穿回去,將絲襪的破洞藏進裙底。 她穿好衣服,冷靜地走出辦公室。 身後傳來他的聲音:「妳女兒很優秀。」 --- 「妳女兒很優秀。」 那句話像根刺扎進美玲的後腦勺,她穿著校長辦公室門外的走廊,高跟鞋踩得穩穩的,沒有回頭。 五年了。 她學會了怎麼在那些目光裡走過去——不躲,不慢,不讓任何人看出她腿軟。她學會了把每一次的屈辱都壓進胃裡,消化成第二天早上的妝容和微笑。 女兒升上高中那年夏天,美玲在家裡辦了一場小型聚會。客廳裡堆滿零食和飲料,音響放著年輕人喜歡的嘻哈音樂,三個男同學和兩個女同學擠在沙發上玩手機。美玲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亞麻襯衫和牛仔短褲,繫著圍裙在廚房切水果。 「阿姨,我來幫妳。」子軒從客廳走過來,站在流理臺邊。 美玲抬頭看了他一眼。這男孩長得很好看,五官立體,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制服襯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前臂——他打籃球,女兒說過。 「不用,你去坐就好。」美玲低頭繼續切蘋果。 子軒沒有走,反而靠得更近,伸手從砧板上拿起一片蘋果放進嘴裡:「好甜。」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但目光落在她彎腰時領口露出的鎖骨上。 美玲沒有抬頭,但她的手指停了半秒。 聚會進行到深夜,同學們陸續離開。女兒喝了一點雞尾酒,已經在房間睡著。美玲收拾著客廳的杯子,彎腰撿起地上的抱枕。 「阿姨——」 她轉頭,看見子軒還站在玄關。 「你還沒走?」 「我幫妳收。」他走過來,從她手裡接過抱枕。指尖碰到她的,沒有立刻放開。 美玲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後退半步,但子軒已經貼上來,把她壓在沙發扶手邊。他的手繞到她腰後,隔著亞麻襯衫的布料,那隻手掌的溫度燙得驚人。 「妳好香。」他的嘴唇貼在她耳邊,氣音搔著她的耳廓,「從剛才就一直想聞。」 美玲的手按在他胸口,應該推開,但她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 「子軒——」 「我喜歡妳。」他的嘴唇沿著她的頸側往下滑,落在鎖骨上,「從第一次看到妳就喜歡。」 美玲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她的理智在尖叫——這是女兒的同學,才十七歲——但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 她沒有推開他。 子軒的吻從鎖骨滑到胸口,隔著襯衫的布料含住她的乳尖。美玲仰起頭,手指抓緊沙發的絨布。他的手從她腰側滑進短褲裡,隔著內褲按壓那處柔軟。 「這麼濕了。」他的手指隔著布料畫著圓,「阿姨是不是也想要?」 美玲沒有回答,但她沒有闔攏雙腿。 子軒將她的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將她轉過去,讓她趴在沙發扶手上。他的牛仔褲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我要進去了。」他握住那根已經勃起的雞巴,頂在她的穴口。 美玲咬住下唇,沒有說話。 他沒有等,直接挺腰頂了進去。 「嗯——」 美玲的身體往前衝,手指抓緊沙發。那根雞巴不算粗,但很長,整根沒入的時候頂到最深處,讓她的小腹一陣痙攣。 「操,好緊。」子軒的手抓住她的腰,開始抽送,「阿姨的小穴好會吸。」 美玲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在沙發裡。 他的抽送越來越快,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沙發上,抬高她的腿架在肩上,然後重新插進去。 「啊——」 這個角度頂得更深,美玲的腰拱起來,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阿姨,我要射了。」他的聲音發抖,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 美玲感覺到他的身體繃緊,然後一股熱流射進她體內。 他喘著氣,趴在她身上,雞巴還插在她身體裡。 「我同學——王浩和李明——」他的聲音低下來,「他們在計畫下次派對要對妳女兒下手。」 美玲的身體僵住了。 「什麼?」 「他們說要帶東西來,摻進飲料裡。」子軒抬起頭,眼神複雜,「我勸過他們,但他們不聽。」 美玲的腦子一片空白。她推開子軒,坐起來,手指顫抖著拉上短褲。 「什麼時候?」 「他們說下次月考完的週末。」 美玲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 「你幫我約他們過來。就明天。」 隔天下午,王浩和李明被叫到美玲家。 美玲穿著一件黑色襯衫和牛仔熱褲,頭髮放下來,化了淡妝。她讓兩人坐在客廳沙發上,然後關上門。 「我聽說了你們的計畫。」她坐在他們對面,翹起腿,「我想跟你們做個交易。」 王浩和李明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用我換她。」美玲的聲音平靜,「我讓你們兩個都上,然後你們放棄那個計畫。」 王浩的嘴角勾起:「阿姨,妳開玩笑吧?」 美玲沒有回答,只是站起身,解開襯衫的釦子。 黑色襯衫滑落在地上,露出底下白色蕾絲內衣。她的奶子在內衣的託撐下顯得更豐滿,腰線收得極細。 王浩吞了口口水。 美玲走到他面前,彎下腰,將他的褲頭解開。那根雞巴已經半勃,她低頭含住,舌頭繞著龜頭打轉。 「操——」王浩的頭往後仰,手指抓住她的頭髮。 李明坐在旁邊,褲襠已經頂起來。美玲從王浩嘴裡退出來,轉頭含住李明的。她輪流給兩人口交,舌頭靈巧地舔著龜頭和冠狀溝,直到兩根雞巴都硬得發燙。 「夠了。」王浩把她拉起來,將她壓在茶几上,扯下她的內褲。 他沒有前戲,直接將雞巴插進她的小穴裡。 「啊——」 美玲的身體往後弓,手指抓緊茶几邊緣。那根雞巴比子軒的粗,插進來的時候有點痛,但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這種痛。 「操,好緊。」王浩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李明,你也來。」 李明走過來,握住她的下巴,將雞巴塞進她嘴裡。 美玲被兩人夾在中間,一根插在嘴裡,一根插在穴裡。王浩的抽送越來越快,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要射了——」王浩加快速度,然後一股熱流射進她體內。 他抽出來,換李明接手。 李明比王浩溫柔一些,但動作也很粗魯。他把她轉過來,讓她趴在茶几上,從後面插進去。 「阿姨,妳的小穴好舒服。」他的手抓住她的奶子,揉捏著乳尖。 美玲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讓自己放空。 她想起女兒的笑臉,想起她小時候抱著她喊媽媽的樣子。 只要她們不動女兒,什麼都可以。 李明射在她體內,然後抽出來,喘著氣坐在沙發上。 美玲慢慢站起來,沒有擦掉腿上的精液,只是看著他們:「你們答應了?」 王浩拉上褲頭:「答應了。不過——」他笑了一下,「如果下次還有這種交易,我隨時有空。」 美玲沒有回答。 三人離開後,她裸身坐在女兒床上,望著床頭的全家福照片——那是女兒小學畢業時拍的,她穿著白色洋裝,笑得像陽光一樣燦爛。 美玲的眼神空洞,眼淚無聲地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