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7 章 / 共 18 章

傘下之毒

作者:作者絕對不是男娘🤓 · 本章 7,470 字 · 全作 165,436 字

我把手從腰側移開,撐著船板邊緣,讓自己趴得更穩一些。海面平靜得不像話,浪推著這塊燒焦的木板慢慢往某個方向走,我分不清東南西北,只知道太陽已經偏了,曬在後頸上還有點燙。 肚子叫了一聲,很響,在空蕩蕩的海面上顯得格外清楚。我翻了翻船板殘留的凹槽,摸到兩條魚,大概是被浪打上來的,已經不動了。魚身黏著一層灰白的黏膜,鱗片東缺西落,聞起來腥得發苦。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掰開魚腹,把內臟擠掉,就著海水沖了兩下,咬下去。 肉是軟的,帶著一股沒散盡的腥氣,嚼起來有點粉。我餓得顧不上這些,三口兩口吞掉一條,第二條吃到一半,胃裡忽然翻了一下。 我停下來,抹了抹嘴。海面在眼前晃,晃得比剛才厲害。我眨了眨眼,遠處那條海平線本來是一條清楚的線,現在卻像被人用手抹開了,暈成一團。 「……眼花了吧。」我自言自語,聲音乾巴巴的。 船板底下忽然有東西滑過去。我低頭看,水裡什麼都沒有,只有我自己的倒影,白頭髮散在臉邊。可那倒影的嘴角好像在動,動得比我快半拍。我猛地抬頭,海面上浮起一片淡藍色的光,像有誰在水底點了一盞燈,光暈一圈一圈散開,又慢慢淡掉。 「幽藍?」我脫口喊出來,聲音啞得自己都嚇一跳。 沒有回應。那片藍光散了,海面恢復成普通的灰綠色。我又低頭去看倒影,這次倒影很正常,只是臉色白得難看。胃裡那股翻攪往上頂,我趴在船板邊乾嘔了兩下,什麼都沒吐出來,只覺得嘴裡腥味更重了。 船板忽然往下一沉。我抓緊邊緣,抬頭一看,前方不遠的地方出現了幾根木樁,歪歪斜斜插在水裡,木樁後面是一片模糊的輪廓,像是碼頭,又像是什麼建築的殘骸。港口。我心裡一動,撐起身子想看得更清楚。 就在這時候,眼前整片海面忽然翻了過來。我分不清是船板翻了還是我自己翻了,只覺得整個人被甩出去,海水從四面八方灌進口鼻,又鹹又冷,嗆得我胸口發疼。我手腳亂劃,想抓住什麼,船板卻不知漂到哪裡去了。 水底下有光在轉,紅的、紫的、綠的,擰成一團一團的色塊,像有人把整片海攪成了顏料。那些色塊朝我湧過來,越靠越近,我伸手想擋,手卻軟得抬不起來。 --- 海水灌進喉嚨的那一刻,我嗆得整個人蜷起來,腳下踩不到底,只能胡亂撲騰。船板的邊緣從指縫間滑走,我伸手去抓,抓到的全是水。腥味、鹽味、還有胃裡翻上來的酸,一起湧上鼻腔。 我總算把頭探出水面,咳了好幾聲,把水吐乾淨。眼前的海平線還在晃,晃得我頭暈。那兩條爛魚的毒大概還沒退乾淨,我看東西都帶著一層毛邊。 然後我看見了她。 就在我腳下不遠的地方,水裡懸著一個人的形狀。淡藍色的,幾乎是透明的,我能穿過她的身體看見後面的水光。她沒有浮上來,也沒有沉下去,就那樣停著,長髮一縷一縷在水中散開,慢得像是睡著了。頭頂上撐著一層薄薄的傘,邊緣一開一合,動作很輕。 我愣了幾秒。這次不是幻覺。幻覺不會有這麼清楚的輪廓。 「喂——」我啞著嗓子喊了一聲,聲音在水面上散開。 她沒有回應,只是那層傘微微收了一下,又撐開。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做。也許是毒素還在腦子裡打轉,也許是這幾天被吞過太多次,膽子已經壞掉了。我劃了兩下水,朝她靠過去。水溫從腳踝開始變涼,越靠近她越涼,涼得皮膚起了一層細細的疙瘩。 她的臉在水裡轉向我。五官柔得像被水泡軟了,眼睛半闔著,看不出在看哪裡。我伸手想碰她的肩膀,指尖剛碰到那層半透明的皮膚,觸感是涼的、滑的,像摸到一塊浸在水裡很久的玉。 下一秒,她動了。 快得不像剛才那個慢吞吞的樣子。兩條手臂從水裡伸出來,從背後整個把我箍住,力道大得我胸口一緊,肺裡的氣被擠掉半口。我整個人被往後扯,後背撞進一片涼軟的東西裡。 「啊——」我短促地叫了一聲,手腳同時亂蹬。腳踢到水,踢不到實物。她的手扣在我腰上,收得很緊,往上滑到胸口,再收緊。 我還沒反應過來,頭頂忽然暗了。 那層傘蓋往下罩,邊緣像被人從四周拉住一樣往中間收。光線一下子被濾掉大半,海水從傘緣灌進來,又很快被擋在外面。傘蓋在我頭頂合攏的那一瞬間,外面的海聲變成了一層悶悶的嗡鳴,像隔著一層厚布聽東西。 我僵在她懷裡,喘著氣。環著我的手臂沒有鬆開,也沒有更用力,就那樣穩穩扣著,像她本來就打算這樣抱著不動。 「你……」我偏過頭,只能看見她半邊臉,淡藍色的,離我很近。她的眼睛還是一樣半闔著,看不出情緒。 「你不認識我。」她說,聲音很輕,直接落進這個剛合起來的空間裡,帶著一點水的迴音。她說話很慢,每個字之間都隔著一點空白。 「我——」我張了張嘴,「我剛才喊你幽藍。」 「我知道。」她說,「但你不知道我是誰。你只是喊了一個名字。」 我沒有話可以接。她說得對。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誰,只是看見水裡那盞燈一樣的光,嘴就自己動了。 傘蓋裡面的空間比我想的大。我以為會擠得動不了,可是她只是把我環在胸前,四周還留著一圈可以活動的餘地。傘的內側是半透明的,能看見外面模糊的海水,幾尾小魚從傘外遊過去,影子打進來,一晃就沒了。空氣裡有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淡淡的,像雨後的石頭。 「放開我。」我說,聲音比我想的還要沒力氣。 她沒有放開。手臂只是稍微換了個角度,把我託得更穩一點。 「你剛才自己靠過來的。」她說。 「我不知道你會——」 「你什麼都不知道。」她打斷我,語氣還是一樣軟,沒有半點責備的意思,只是在陳述,「不知道我是誰,不知道我會不會吃你,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遊過來。」 我閉上嘴。她說一句,我心裡就塌一塊。 然後我感覺到胸口有點濕。不是海水,是另一種東西,溫的,從她貼著我的皮膚那面滲出來。我低頭看,一層白白的、半透明的液體正從她的身體表面慢慢沁出來,沾上我的衣服,把濕透的布料又浸得更軟。 「這是什麼?」我問。 「別動。」她說。 白色的液體漫開的速度很慢,像糖漿在溫水裡化開。先是肩膀,然後是胸口,黏黏滑滑地貼在皮膚上。我試著動了動手指,手指還能動,可是力氣像被抽走了一樣,握不成拳。 麻。從被沾到的地方開始,一層柔柔的麻意往裡滲,滲進肌肉裡,骨頭裡。不痛,一點都不痛。 「你——」我開口,舌頭有點鈍,「你在化我。」 「嗯。」她應了一聲,很坦然。 我想掙,可是身體不聽話。她抱得穩,我整個人軟在她懷裡,連轉頭都慢半拍。白色的黏液已經漫到脖子,涼涼的,貼著皮膚,我卻覺得從裡面開始暖起來,暖得讓人想閉眼。 「怕嗎?」她問。 我張了張嘴。怕。應該要怕的。可是那層麻意爬過的地方,全都鬆開了,像有人把我身上每一根繃著的筋都按平了。 「……不知道。」我老實說。 她沒有再問。傘蓋的邊緣又往內收了一圈,外面的光更暗了,海水在膜外壓著,膜微微往裡塌,空間又小了一點點。她的手臂還是那樣環著我,不緊不鬆。 我靠在她身上,聽見自己的呼吸慢慢變平。 傘蓋合攏,我們的身影沉進淺海。 --- 傘蓋合攏的那一瞬間,世界只剩下她。 海水被隔在外頭,傘內的空氣溫熱、潮濕,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她從背後箍著我,手臂橫在我胸口,起初只是貼著,接著掌心開始往下抹。那一下抹過去,我皮膚先是一涼,涼意底下浮起一層細細的麻,像有無數隻腳在皮肉底下走。麻從胸口散開,往肩膀、往手臂爬,我的手指很快就不聽使喚,軟軟垂著。 「別怕。」她的聲音貼在我耳後,氣息掃過頸側,「很快就鬆。」 我張嘴想應,舌頭也鈍了,只擠出半口氣。 她身上滲出來的東西從我領口灌進去,白色的、比海水稠。衣料碰到那層黏液,顏色一塊塊變深,邊緣捲起來,像被誰從底下抽走了線。我低頭看,旅裝的袖口已經缺了一角,露出來的皮膚泛著紅,布料不是破,是化,化成一縷縷黏絲融進她身上那層膜裡。 「衣服……」我含含糊糊。 「會再長的。」她說得理所當然,指尖勾住我腰側殘存的布料往下一扯。那截布離開身體時沒有任何阻力,像撕開一片濕紙。她的掌心順勢貼上我的腰,滑到小腹,一路抹過去,把我的褲子也帶走了。光裸的皮膚貼著她半透明的身體,涼的、滑的,那層膜柔軟得像活著的東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麻意已經漫到腰和髖骨,腿還在,卻像不是我的。 「你身上好多味道。」她的鼻尖蹭過我的肩窩,吸了一口氣,「蛇的、甜的、火烤過的……還有海。都還在。」 「你……知道?」我偏過頭,只看見她淡藍的睫毛。 「知道。」她說,「都被吃過。都還活著。」 她的手掌從腰後繞回來,兩隻手一起停在我胸口,慢慢地揉。力道很輕,輕得讓人心裡發癢,可麻痺壓著,我連扭一下都做不到,只能任她的指腹按壓、搓揉。她低下頭,嘴唇貼上我的頸側,含住一小塊皮膚輕輕吸。我喉間漏出一聲短促的氣音。 她吸得很慢,像在確認什麼味道。吸完了,換個地方,再吸。被她含過的地方都熱起來,熱得發脹,和她身體的涼正好相反。 「你這樣子,」她抬起臉,聲音還是那樣慢,「會讓我捨不得太快。」 「什麼……意思——」 話沒說完,她的手往下滑,握住我兩腿之間。我整個人一顫。麻痺讓那裡也鈍著,可她一碰,鈍感底下還是浮起一股熱,雞巴在她掌心裡慢慢硬起來,硬得發脹、發燙。她的手指圈著我,不緊不慢地上下擼動,掌心那層黏液讓每一下都滑順得過分。 「嗯……」我忍不住出聲,頭往後靠在她肩上。 「對,就這樣。」她說,「放鬆。」 她一邊擼,一邊用另一隻手託著我的臀,把我往她身上帶。我整個人半浮在她懷裡,腳尖搆不到底,全靠她的手臂撐著。她擼動的節奏變了,拇指壓在頂端繞著圈磨,底下幾根手指收緊又放鬆,一收一放地擠。我腰腹開始不受控制地抽,麻痺裡混進另一種東西,熱的、脹的,往一處堆。 「幽藍……我、我好像……」 「嗯。」她只應了這一聲,手卻沒停,反而加快,掌心拍在我小腹上,發出濕黏的聲響。 我被她弄到眼前發白,那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她忽然把嘴唇湊到我耳邊,很輕地說:「給我。」 就這兩個字,我腰猛地一挺,洩了出來。精液濺在她半透明的手上、我自己的肚子上,一縷一縷地淌。我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軟軟塌進她懷裡,胸口劇烈起伏,喉間全是斷斷續續的喘。 麻意沒有退,反而更深了,從皮膚底下往骨頭裡鑽。我身體又熱又軟,腿使不上力,只能任她抱著。 「你看,」她把手舉到我面前,黏液和我的東西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很乖。」 她沒讓我歇太久。託著我臀的那隻手往下一沉,把我整個人往下帶,我軟著的腰被她按著,雞巴抵到她身上一處濕軟的地方。那裡的膜比別處薄,透著一點深色,穴口一張一縮,正往外滲著跟她身上一樣的黏液。 「還硬著呢。」她低低笑了一聲,扶著我,讓頂端在那處磨了兩下。 我想說點什麼,舌頭卻只吐得出氣音。她腰一沉,把我吞了進去。 「啊——」我整個人繃起來,又立刻軟掉。裡頭又熱又緊,一層層裹上來,滑得不像話,每往裡一分,那層膜就跟著收縮一下,像有無數張小嘴輪流吸著。她扶著我的腰慢慢往下坐,坐到最深處才停住,喘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點滿足。 「好深……」她貼著我的耳朵說,「你裡頭,好燙。」 我被她夾得眼前一陣陣發花。麻痺讓身體鈍,可鈍底下那股快感反而更清楚,清楚得過分,每一下摩擦都像直接刮在骨頭上。她開始動,先是慢慢地抬,再沉沉地坐回來,黏液被擠出聲響,咕唧、咕唧,混著她壓抑的鼻音。 「嗯……哈……」我被她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慢、慢一點……」 「慢不了。」她嘴上這麼說,動作卻真的緩下來,改成小幅度地磨,腰畫著圈,把我含在裡頭轉。那比快更磨人,我腰腹一陣陣發酸,雞巴脹得發疼,被她這樣含著、絞著,前端又開始滲東西。 「你又要了。」她感覺到了,聲音裡帶著笑,「這麼快。」 「不、不是……是妳……」 「是我什麼?」她故意重重坐了一下,我整個人彈起來,叫出聲。 她不再逗我,扶著我的腰加快節奏,一下一下往上頂,傘內的黏液被拍得四濺,貼在我們相連的地方,拉出長長的絲。我被她頂得頭往後仰,頸子繃成一條線,胸口那口氣越來越短。 「幽藍……我要……我又要……」 「這次一起。」她喘著說,動作亂了,裡頭絞得更緊。 我再也撐不住,腰一挺,全洩在她裡頭。幾乎同時,她整個人一顫,裡頭的膜猛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東西湧出來,混著我的淌下去。她伏在我肩上,氣息噴在我頸窩,好一會兒沒動。 麻意沒有退,反而更深了,從皮膚底下往骨頭裡鑽。我身體又熱又軟,腿使不上力,只能任她抱著。 她慢慢直起身,額頭抵著我的額頭,淡藍色的眼睛半闔著看我,那層膜還貼在我背上,一收一縮,像在替我順氣。我張著嘴喘,胸口還在起伏,雞巴從她身體裡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小股混著黏液的東西,順著我腿側淌下去。 「喘得這麼厲害。」她伸手抹掉我嘴角的濕痕。 我想回話,卻只吐出一口氣,靠在她懷裡,被那陣麻痺泡得發軟發熱,心跳撞得很大聲。 --- 幽藍扶著我軟下去的腰,把我往上提了提。我整個人像一團泡爛的棉絮,四肢掛在她身上,連頭都抬不直。她的手掌貼著我的背,慢慢收攏,我感覺到包著我們的那層傘膜從外圍開始往內縮,像一隻手慢慢握起來。 「別急。」她說,聲音貼著我的耳邊傳進來,悶悶的。 傘蓋底層的膜面開始滲出東西。先是薄薄一層,貼著我的小腿漫上來,涼的,滑的,比海水稠得多。我低頭看,那液體是乳白色的,從四面八方同時冒出來,速度不快,但沒有停。 「這是……」我喉嚨發乾。 「消化液。」幽藍說得很平淡,像在講今天的水溫,「別怕,慢慢來。」 白色的液體漫過我的膝蓋,漫過大腿,溫度比海水高一點,貼在皮膚上像溫過的油。我試著動腿,麻痺還在,肌肉使不上力,只能感覺那層液體一吋一吋往上爬。它爬過的地方,皮膚開始發燙,不是痛,是那種泡熱水泡久了的脹熱,底下有什麼在鬆動。 「幽藍,太多了……」 「才剛開始。」 她託著我的臀往下一沉,那根還半硬著的雞巴又滑進她體內。穴口這次鬆軟得多,一吋一吋吞進去,裡頭的肉壁裹上來,又濕又熱,跟外頭那層涼涼的消化液完全是兩種溫度。我哼了一聲,腰自己往前頂。 「你看,」她笑了一下,氣息吹在我耳後,「身體很誠實。」 她開始動,不快,託著我的臀一上一下,每次落下去都吃到根部,囊袋拍在她濕滑的皮膚上,啪、啪,聲音被液體悶住,變得黏稠。白色的消化液已經漫到我的腰,我的肚臍浸在裡頭,隨著她的動作,液麵晃出小小的波浪,一波一波打在我的肋骨上。 「嗯……哈……」我抓著她的肩,手指扣進那層半透明的皮肉裡,滑得扣不住。 「舒服嗎?」她問。 「舒服……可是、可是在融化……」 「嗯,在融化。」她低頭,嘴唇碰了碰我的額角,「融化了才收得乾淨。」 她說完,節奏忽然變了。託著我的那隻手往下按得更重,同時腰往上頂,兩邊對著撞。我被夾在中間,雞巴在她穴裡被擠得又脹又麻,外頭那層消化液已經漫到胸口,溫熱的液體貼著我的乳頭,隨著她頂的節奏一湧一湧地磨。 我感覺自己的腳不見了。不是麻,是沒有感覺了,低頭去看,白色的液麵下什麼都看不到,只隱約有一團更淡的影子在散開,像糖丟進水裡。小腿、膝蓋,一節一節化掉,化掉的東西混進消化液裡,讓那白色更濃了一點。 「我的腳……」我聲音發抖。 「收好了。」她說,跟先前一樣的語氣。 我想起上一個這樣說話的,也是這樣把我收好的。喉頭一緊,可身體卻不爭氣,腰還是隨著她的動作在擺。她大概感覺到了,低頭看我,那雙淡藍的眼睛裡沒什麼情緒,只是靜靜地看。 「你在怕。」她說。 「我怕。」 「怕還動得這麼起勁。」 她說得對,我沒法反駁。雞巴在她裡頭脹得發疼,每一下抽送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外頭液體漫流的細響。白色已經到我的下巴,我仰起頭,讓臉露在上頭,那層液體貼著我的脖子,溫溫地圈住。 「再洩一次。」幽藍說,「洩完就差不多了。」 「我、我沒力氣……」 「有。」她的手從我背後滑下去,繞到前面,握住我泡在消化液裡的雞巴,就著那層滑膩的液體上下擼。裡頭還插在她穴裡,外頭又被她的手圈著,兩邊一起來。我整個人弓起來,後腦抵在她肩上。 「啊……不、不行,太滑了……」 「滑才好。」她擼得慢,拇指壓著頂端,底下幾根手指一收一放,跟我泡在裡頭的知覺攪在一起。穴裡的肉壁也跟著收,一夾一放,像在吸。 我腰腹開始抽,那口氣又堵上來。這次比剛才更急,快感從雞巴根一路燒到小腹,燒到胸口,燒到被消化液泡著的每一吋皮膚。我張著嘴喘,舌頭都忘了收。 「給我。」她還是那兩個字。 我洩了。這次洩得比上一回多,一股一股噴在她手裡,混進白色的消化液裡,很快就被稀釋掉,看不出痕跡。洩完的瞬間,我整個人往下一沉,胸口以下全沒在液體裡,只剩頭和肩膀還露著。 麻意鋪天蓋地壓下來。我感覺自己的腰在化,化得比腳還快,皮膚底下的東西一層層散開,混進那池白。幽藍的手還在我身上,可我已經不太分得清哪裡是她、哪裡是液體。她的臉湊過來,離我很近,淡藍的輪廓開始糊掉。 「幽藍……」我叫她。 「嗯。」 「我是不是……又要沒了。」 「會再見的。」她說,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每一次都一樣。」 白色的液體漫過我的嘴,漫過我的鼻尖。我最後看見的是她的眼睛,安安靜靜地看著我,像看一尾在缸裡游到最後的魚。然後那層白蓋上來,把她的臉也糊掉了。 我越來越看不清她的身影,白色的消化液已經蓋住全部,只剩我們身體相接的地方還冒著幾顆泡泡,泡泡一顆一顆破掉,越來越少,直到完全沒有。 --- 我睜開眼。 臉頰貼著冰涼的水面,鼻尖離水線只有一指寬,浪一推,水就漫上來舔我的唇。我嗆了一下,撐著手肘抬起頭,水從髮梢滴落,一頭白髮全貼在頸側。 四周不是海。 淺灘的水只到我小腿一半深,腳底下是滑軟的細砂,往岸上爬幾步就踩到濕泥。眼前是一片我從沒見過的森林,樹幹黑得發亮,枝條垂到水面,葉片厚得像皮,風一吹就發出皮革摩擦的悶響。林子裡浮著一層極淡的青霧,看不見底。 我坐起來,低頭看自己。 旅裝乾的。袖口的褶子整整齊齊,連泥都沒沾,像剛從包袱裡抖出來套上的一樣。我摸了摸腰側——那裡本該還留著消化液燒過的紅痕,皮膚卻白淨光滑,一點痕跡也沒有。 只有手臂還在發麻。 我把右手舉到眼前,張開手掌,五根手指張合都正常,知覺卻像隔了一層布,木木的、鈍鈍的,像被誰按住很久之後放開的那種麻。我捏了捏自己的小臂,捏下去有感覺,回彈卻慢半拍。 ……幽藍。 這個名字冒出來的時候,我喉頭緊了一下。傘膜裡那片白,消化液漫過口鼻的窒息感,還有她額頭抵著我額頭時的溫度——全都還在記憶裡,清楚得像剛剛才發生。可我現在坐在淺灘上,浪一下一下拍著我的膝蓋,什麼也沒少。 我又被吃乾淨了,然後又回來了。 這件事我已經不太驚訝了。真正讓我發毛的是另一件事:我竟然有點懷念。懷念那層黏液裹住全身的軟,懷念她抱得那麼緊、連我沉下去都不肯鬆手。我甩了甩頭,把這念頭甩開。 抬眼望出去,淺灘往外延伸一段,水色轉深,再遠就是開闊的海面。海平線上浮著幾點黑影,是港口的桅杆,細得像插在遠處的針。我認得那個方向——我搭船出發的碼頭就在那頭。可中間隔著這片森林,還有不知道多遠的灘地。 我扶著膝蓋站起來,旅裝的下襬滴著水,腳踩進濕泥裡陷了半寸。站穩之後,我回頭朝海面又看了一眼。 浪很小,水面平得像鋪開的布,什麼都沒有浮上來。沒有傘蓋,沒有淡藍色的長髮,沒有那雙把我托住的、半透明的手。 我站著,走了兩步,又回頭望向海面。
作者絕對不是男娘🤓

另有《表弟的祕密被發現了》《暴雨夜宿》等 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