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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 共 18 章

腔室裡的倒數

作者:作者絕對不是男娘🤓 · 本章 8,688 字 · 全作 165,436 字

養分液漫到胸口的時候,我已經不太分得清那是水還是別的什麼。 它比水稠,貼在皮膚上有一層滑膩的膜,順著肋骨往下淌,把整個腔室泡得像一鍋溫吞的湯。我的頭髮散在裡頭,白的,浮著,一縷一縷被液麵托起來,公主切的瀏海早就濕透了,貼在額角,擋住視線。我沒力氣撥開,就那麼從髮絲的縫裡看出去。 透光的肉壁在我頭頂上方拱成一個小小的穹,光從外頭滲進來,粉粉的,暖的,隨著腔壁一縮一放地明暗起伏。那光落在液麵上,碎成一圈一圈的漣漪,晃得我眼睛發花。 皮膚開始發漲。 不是腫,是那種被泡透了的漲,從指尖一路漫到手肘,又從腰腹漫到膝蓋,整個人像一塊吸飽了水的布,沉甸甸的,連骨頭縫裡都塞著溫熱。我試著動了動手指,指節彎下去,能感覺到皮肉底下軟軟地陷,像按在一團剛揉好的麵上。 「嗯……」 我自己都沒察覺那聲哼是從哪裡漏出來的。腰後那截東西泡在液裡,漲得更明顯了,尾端抵著軟肉,被裹得發燙,一脹一脹地跳。它每跳一下,我後腰就跟著酥一下,酥得我腳跟忍不住在液麵上蹭了蹭。 「泡得怎麼樣?」 黑咲的聲音從腔壁外頭傳進來。這一回比剛才清楚些,大概是腔壁鬆了,隔著的那層肉薄了,她說話的尾音帶著笑意,像隔著門板問屋裡的人水夠不夠熱。 「漲……」我張嘴,聲音啞得自己都嚇一跳,「全身都漲。」 「那就對了。」她說,「養分得先滲進去,滲透了,後頭才好辦。」 液麵又往上抬了一點,沒過我的下巴。我仰起頭,把嘴露在外面,溫熱的液體貼著脖子流下去,流過肩窩,流過胸口。奶頭泡在裡頭,被那層滑膩的膜一裹,不知怎麼就硬了,頂著液麵,隨著漣漪輕輕晃。 「媽媽。」我喊了一聲,也不知道想問什麼。 「在。」她應得很快,聲音裡有種哄小孩的耐心,「你想問什麼,趁現在問。」 我盯著頭頂那片透光的穹,光一明一暗,明的時候能看見肉壁裡細細的紋路,像血管,又像樹根。 「會痛嗎?」 外頭靜了一下。 「會。」黑咲答得很乾脆,沒有繞,「而且會很痛。不是被咬一口那種痛,是從裡到外一寸一寸化開的痛。你會被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吃掉,先是皮,再是肉,最後連骨頭都不剩。」 她說得慢,一個字一個字,像在唸什麼早就想好的話。 「你會想喊,想掙,想求我停。但你喊不出來,也停不了。到最後你會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往下沉,沉進一團熱裡,連自己叫什麼都記不得。」 液麵又晃了一下。我吞了口口水,喉嚨裡那股乾意卻沒被潤下去。 「那你還要問我確不確定嗎?」我問。 「要。」她說,「我問過你一次,你答了。可現在不一樣了。剛才你只是躺著等,現在你知道痛是什麼樣子了。我再問一次——」 腔壁忽然收緊,貼著我的背、我的腰、我的手臂,把我和那層軟肉壓得更近。液麵被擠得往上湧,漫過我的下巴,漫到嘴唇邊上。 「葵,」黑咲的聲音貼著腔壁傳進來,低得像是直接落在我耳膜上,「你真的確定要被我吸收掉嗎?痛起來的時候,我不會停。你喊停,我也不會停。」 我閉上眼睛。 液體貼著嘴唇,溫溫的,帶著一點甜腥的氣味。我想起剛才她說的那些話,想起她說我出生那天她抱過我,想起她說這輩子頭一回誰都不用趕。那些話現在都泡在這鍋溫湯裡,軟軟地浮著,一碰就散。 痛就痛吧。 我把臉轉向腔壁,額頭抵上去。那層肉溫熱,有彈性,貼著我的皮膚一縮一縮,像在回應我。 「確定。」我說。 「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我睜開眼,隔著那層透光的肉壁,好像能看見外頭那個黑長髮的身影盤坐著,俯身貼近,「媽媽,你問這麼多遍,是不是捨不得?」 外頭靜了一拍,然後傳來一聲很輕的笑。 「捨不得。」黑咲承認得毫不遮掩,「養了這麼久的東西,要一口氣化掉,當然捨不得。可捨不得歸捨不得,該吃的還是要吃。」 腔壁鬆開了些,液麵回落,我的嘴終於能好好張開。 「那就吃。」我把臉埋進軟肉裡,聲音悶在裡頭,自己聽起來都像在撒嬌,「我準備好了。痛也沒關係,你別停。」 「真乖。」她說。 那聲音裡的笑意淡下去了,換上一種我沒聽過的沉。像什麼東西終於落了地,又像什麼東西正慢慢收緊。 「那就開始了。」她說,「葵,忍著點。」 腔壁開始收。 不是剛才那種一縮一放的哄人節奏,是真正地、慢慢地往裡合攏,從四面八方同時壓過來。我的胸口先被擠住,一口氣卡在喉嚨裡,吐不出去也吸不進來。液麵貼著我的臉往上漲,漲過鼻尖,漲到眼睛底下。 我慌了半拍,手往兩側撐,掌心按在軟肉上,滑了一下,沒撐住。 「媽媽——」 「在。」她的聲音穩穩地落下來,「我在。忍著。」 那股壓力沒停。它順著我的肋骨往下走,壓過腰,壓過髖,壓得我整個人往腔室最深處陷。尾根被擠得貼在軟肉上,燙得像要燒起來。 我張著嘴喘,液體灌進來一點,嗆得我咳了兩聲。 「痛……」我從牙縫裡擠出來,「媽媽,開始痛了。」 「我知道。」她說,「這才剛開始。」 腔壁又收緊一分。我的膝蓋被壓得彎起來,大腿貼上胸口,整個人縮成一團。皮肉底下那股漲意變了,變成另一種東西,像有無數細小的嘴同時貼上來,一層一層地啃。 我咬住下唇,把臉往腔壁上蹭。 「吃掉我。」我啞著嗓子喊,聲音被擠得變了調,「媽媽,吃掉我——」 外頭沉默了片刻。 然後黑咲輕輕笑了一聲。 「好。」她說,「這可是你自己求的。」 --- 腔壁鬆開了一線。 我以為那是讓我喘口氣,結果是為了讓東西流進來。從腔室上方的肉壁縫隙裡,一道濃稠的黃色液體擠了進來,像有人把整桶溫熱的蜜倒進窄口瓶,流得極慢,卻帶著不容拒絕的份量。它一碰到我的背,我就整個人彈了一下。 不是痛。是太清楚了。 那液體貼上皮膚的地方,每一寸都像被剝掉了最外面那層皮,底下全是新的、沒見過光的肉。它順著我的脊椎往下淌,滑過腰側,滑進臀縫,所到之處都留下一種又燙又麻的觸感,像有細小的牙在皮膚表層輕輕啃咬,啃得我腰腹一陣一陣發緊。 「這是什麼……」我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消化液。」黑咲的聲音從腔壁外傳來,帶著笑,「最濃的那一層。我攢了很久,捨不得用。」 液面還在漲。從腳踝到小腿,從小腿到膝彎,它不急,慢慢地往上淹。我撐著軟肉想坐起來,手掌一按下去,那層液體就從指縫間擠上來,黏得我整隻手拔不太動。 「這樣化得最快。」她說,「皮膚一碰就開,不用等,也不用咬。你整個人泡在裡頭,裡裡外外一起化。」 「一起化……」我重複她的話,舌頭有點不聽使喚。 「怕了?」 我搖頭,搖到一半又停住。液體已經漫過我的腰,貼著肚皮往上爬,那種麻癢感順著肋骨一節一節升上來,我忍不住縮了一下肚子,卻只是讓它貼得更緊。皮膚底下像有東西在燒,燒得不算痛,可每一下都讓我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什麼東西認出來、摸清楚。 「不怕。」我說,「就是……很奇怪。好像全身都變成舌頭了。」 腔壁外傳來一聲低低的笑。 「那就對了。你現在整個人都在嘗我。」她頓了頓,「我也在嘗你。」 液面升到胸口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哼了一聲。那聲音從鼻腔裡漏出來,又軟又短,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胸前的皮膚被黃液裹住,兩邊的乳頭被那層黏稠的東西包著,隨著液面輕輕晃動,每晃一下就像有人用指腹隔著一層布慢慢地磨。我伸手想去擋,手一碰到那裡,反而把液體抹得更均勻,麻癢感順著掌心一路燒到手臂。 「別擋。」黑咲說,「擋了也是白擋,這東西會自己找路。」 「它……它往哪裡找路啊。」我喘著氣問。 「哪裡軟,就往哪裡鑽。」 話才落,一股細流從我腰後繞過來,貼著臀瓣的縫隙往下滑。我整個人一僵,那液體卻不管我僵不僵,順著那道溝慢慢地滲,滲到後頭那個地方,停了一停,然後像找到門一樣,一點一點往裡頭擠。 「啊——」我腰猛地弓起來,手在軟肉上抓了一把,什麼也沒抓住。 「進去了?」她問,語氣裡帶著點期待。 「進、進去了……」我喘得句子都斷了,「媽媽,它進去了……」 「嗯。那是最濃的部分,先走那條路,化得最透。」她的聲音很穩,穩得像是早就知道我會是什麼反應,「你忍著點,別夾。」 我哪還顧得上夾不夾。那點液體在裡頭慢慢地轉,轉到哪裡哪裡就發燙,燙得我小腹一陣一陣抽,前頭也跟著有了反應,硬挺挺地貼在液面上,被黃液裹著,每晃一下就牽出一線說不清是麻還是爽的感覺。 液面還在漲。漫過胸口,漫到肩窩,我仰起頭,下巴剛好搆在液面之上。 「媽媽。」我喊她。 「嗯?」 「你這樣……我還沒被化掉,就要先不行了。」 「那就先不行。」她笑得很輕,「反正你不行了,我照樣化。你軟著化,比硬著化好看。」 我被她這句話說得臉上一熱,偏偏身體很誠實,腰又往下沉了沉,讓那層液體把自己裹得更滿。臀縫裡那股細流還在往深處鑽,鑽得我後腰一陣陣發酸,前頭的東西貼在液面上,隨著我每一次吸氣輕輕蹭著,蹭得我腳跟都在軟肉上蹬了兩下。 「媽媽……」我又喊,聲音已經啞了。 「我在。」 「你這樣看著我化,是不是很開心。」 腔壁外靜了一拍。 「開心。」她說得很坦白,「我等你長到這麼大,等了很久。現在你泡在我的東西裡頭,一點一點軟下去,我當然開心。」 液面漫過下巴的時候,我把頭往後仰,讓臉露在外頭。黃色的液體貼著我的下頜線,溫溫的,有一點甜腥的氣味,聞久了竟然覺得不難受。 「要蓋過去了。」我說。 「嗯。蓋過去就開始正式化了。」 「那我還能說話嗎。」 「能。只是會越說越含糊。」她的聲音靠近了些,像貼在腔壁上,「你要是想說什麼,現在說。」 我想了想。液體已經漫到嘴角,順著唇縫滲進來一點,舌尖一碰,又甜又澀。 「沒什麼要說的。」我說,「就是想喊你。」 「那就喊。」 液面漫過嘴唇,漫過鼻尖,最後蓋過我的眼睛。眼前一片昏黃,什麼都看不清楚,只有那層黏稠的東西貼著眼皮,輕輕壓著。我張開嘴想再喊一聲媽媽,聲音卻被灌進來的液體堵住,只剩下一聲壓得極低的喘息,悶在喉嚨裡,連自己都聽不太清楚,反倒是液體被擠進氣管時發出的咕嚕聲,在腔室裡響得格外分明。 --- 液體灌滿的那一刻,肉壁動了。 不是之前那種貼著皮膚的輕蹭,而是像有人把整個身體的重量壓上來——我的背先被頂住,軟肉從腰後往前推,把我往腔室中央擠;同時左右兩側的壁面收攏,貼住我的手臂,把我的胳膊壓在身側,動不了;最後是正上方那片肉垂下來,壓在我胸口和肚子上,沉甸甸的,像一床濕透的被子。 我整個人被四面包著,只剩臉還露在液面附近。 「媽媽——」我開口,黃液灌進嘴裡,聲音被泡得模糊。 「在。」她的聲音從腔壁外透進來,很近,像貼著我耳朵說的,「感覺到了嗎?這裡每一塊肉都是我的手。我現在,正在從四面八方抱你。」 話音剛落,背後的肉往上一頂。 那一下頂得我整個人往上浮,胸口撞上壓著的那片軟肉,又被它推回來。我還沒緩過氣,左側的壁面跟著收緊,把我往右推;右邊的肉同時迎上來,夾住我的腰,兩邊一擠,我像被兩隻手掌合起來揉了一下。 「啊——」聲音從喉嚨裡漏出來,帶著一串氣泡。 「這就出聲了?」黑咲笑,「我才剛開始。」 然後節奏變了。 肉壁不再各自為政,而是像約好了一樣輪流使力——背後頂一下,前面壓一下,左邊收,右邊放,前後左右交替著來,每隔幾拍就同時往中間擠一次。我被夾在那股力道裡,身體自己跟著晃,液體也跟著我晃,一層層的黃液拍在臉上、脖子上,溫熱黏稠,順著下巴往下淌。 起初還數得清,後來就亂了。頂上來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間隔一次比一次短,我連喘氣的空檔都抓不準,只能趁兩次擠壓之間張嘴吸一口,還沒吸滿就被下一波壓得吐出來。 「哈……媽媽、太、太密了……」 「密才好。」她說得慢條斯理,「密一點,你就沒空想別的。只能感覺我。」 背後那片肉忽然重重一頂,正撞在我後腰上。我整個人往前弓起來,肚子貼上前面的軟肉,那層肉順勢一縮,把我腹部的皮肉吸住,往裡含。 「嗯——!」 「這裡。」她的聲音低下去,「你這裡最軟。」 她說的是我腰側。左右兩片肉同時貼上來,一收一放,像在揉一團麵。揉得我腰眼發痠,痠裡又帶著一股往上衝的麻,順著脊背爬到後頸,再從後頸散到四肢。我的手被壓在身側,只能攥住底下那層軟肉,一抓,肉就從指縫裡滑出去,抓不住。 「抓不住的。」黑咲說,「你抓不住我,只能被我抓著。」 節奏又重了一層。 這次是整片腔壁一起收——從頭到腳,所有貼著我的肉同時往裡壓,把我夾在中間,胸腔被擠得扁下去,一口氣堵在喉嚨裡出不來。液面被這一下擠得往上漲,漫過我的嘴、我的鼻尖,我閉上眼,整張臉埋進黃液裡。 就在我以為要被壓扁的時候,所有肉壁又同時鬆開。 「嘩——」 我猛地吸氣,頭往後仰,臉衝出液面,黃液從額頭流下來,流進眼睛,刺得我睜不開。我大口大口喘,胸口起伏得亂七八糟,喘到一半又笑出來,笑自己剛才居然在期待下一次。 「笑了?」她問。 「沒有。」我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你笑了。」她很確定,「你喜歡這樣。」 我沒否認。液體泡著我,肉壁貼著我,她從四面八方抱著我——我確實喜歡。喜歡到身體自己往那片壓下來的肉上湊,湊上去被頂回來,再湊上去。 「那就再來。」 這一次她沒有一收一放地來,而是持續地壓。背後的肉往前推,前面的肉往後頂,兩邊夾緊,上下一起收,力道一點一點加上去,像有誰在一圈一圈旋緊螺絲。我被夾在中間,身體被擠得往前後左右同時凸出去,又同時被壓回來,胸腹貼著軟肉磨,磨得那片皮膚發燙。 「啊……啊、媽媽……好重……」 「重就對了。」她的聲音也沉下來,帶著一點喘,「我在用力。你感覺到的每一分力,都是我。」 「我知道……哈啊、我知道是妳……」 腰上的肉忽然一擰。 那股力道從腰側擰到小腹,再擰到後腰,像一隻手隔著皮肉在裡面轉。我整個人抖了一下,腿在液裡蹬了兩下,蹬不到底,只踢起一片黃濁的浪。 「這裡?」她問,又擰了一次,比剛才更慢、更沉。 「嗯——!」我咬住下唇,牙關打顫,「那裡、那裡不要……太痠了……」 「不要?」她輕輕笑,「你腰都自己送上來了。」 我低頭看——腰確實拱著,往那片擰我的肉上貼。我沒讓它動,它自己動的。 「……壞掉了。」我小聲說。 「沒壞。」她說,「只是認得我了。」 節奏到這裡不再變快,反而慢下來,慢得每一壓都清清楚楚——肉壁貼上來,一寸一寸往裡收,收到我以為到底了,又再收一分,然後停住,停在我被壓得說不出話的那一拍上,才慢慢放開。放開也不全放,留一點力貼著,等我喘完一口氣,再壓下去。 一次比一次深。 我被壓得眼前發白,黃液在耳邊咕嘟作響,甚麼都看不清楚,只剩下壓在身上的重量、貼著皮膚的溫熱、還有她的聲音。 「葵。」她叫我。 「……嗯。」 「還受得住嗎?」 我張嘴,想答,下一壓正好落下來,把話堵回去。我從鼻子裡哼出一聲,也不知道是答還是不是。 「受得住就應我一聲。」她說,力道又加了一分。 我被夾得整個人往上一彈,頭頂撞上那片垂著的軟肉,撞得眼前一黑,喉嚨裡那口氣衝出來—— 「受、受得住——」 話一出口就散了,散成一串不成調的叫聲。肉壁沒停,反而順著我這口氣又壓深一層,我整個人被擠得縮起來,又被迫撐開,撐到極限時,腰腹一陣陣發緊,緊得我腳在液裡亂蹬,蹬得黃液翻滾,氣泡從我身下咕嘟咕嘟冒上來,一串一串浮到液面破開。 「媽媽——」我叫,聲音又尖又啞,「要、要到了……別停……」 「不停。」她說,聲音貼著腔壁震進我骨頭裡,「我說過,喊停也不停。」 最後那一下壓得極重,四面八方的肉同時收到底,把我整個人鎖在中間。我仰起頭,嘴張開,叫聲從胸腔裡被擠出來,撞在腔壁上又彈回來,灌滿整個腔室。 液面被我這一動攪得翻騰,黃濁的浪一圈圈盪開,氣泡密密地從我身體四周冒起,破在液面上,一個接一個。 --- 那股力道沒有停,還在往上漲。 我以為剛才那一下就是底了,結果腔壁又往內收了一層,貼著我的胸腹往裡陷,把我整個人從外面往中間揉。我張著嘴,氣卡在喉口,進不去也出不來,只能發出短促的「哈、哈」聲,像條離了水的魚。 「媽媽……」我擠出兩個字,聲音細得連自己都快聽不見。 「嗯。」她的聲音從肉壁另一側滲進來,慢條斯理,「還撐得住嗎?」 「撐……不住。」我老實說,腰被兩側的軟肉往中間擠,擠得我整條脊椎都彎起來,「可是……不要停。」 「真乖。」 腔壁應聲又縮。這一次縮得很慢,慢得我能清楚感覺它一寸一寸貼上我的皮膚,從肩頭開始,順著手臂往下,把我的手也壓進軟肉裡,連手指都被溫熱的肉壁一根一根裹住。我動不了,連想蜷一下都做不到,整個人被攤平在那層肉中間,任它慢慢收攏。 「啊……」我叫出聲,聲音被擠得扁扁的。 「怎麼了?」 「貼……貼得好緊。」我喘著,「媽媽,你裡面的肉……全都貼著我。」 「對啊。」她說得理所當然,「我把你整個包住了。你身上每一寸,我都摸得到。」 腔壁又收。這次收得急,四面同時往裡壓,我的胸口被擠得往前凸,後背陷進軟肉裡,腰腹一帶被夾得死死的,連呼吸的起伏都被壓平了。液面早就被擠得不知道去了哪裡,我和肉壁之間只剩下薄薄一層濕,滑膩膩的,隨著它收緊發出細小的「嘰」聲。 「唔……嗯……」我從鼻子裡哼出來,那聲音又軟又黏,自己聽了都臉熱。 「叫得真好聽。」她低低地笑,「再叫。」 「媽媽……太緊了……我下面……」 話沒說完,腔壁貼上了我的小腹,往裡一收,正好壓在我已經硬得發疼的雞巴上。那層軟肉貼著它磨,從根部一路蹭到頂端,我腰猛地一彈,卻被兩側的肉夾住彈不起來,只能僵在那裡,任它磨。 「啊——」我叫得又長又啞,「那裡……媽媽,那裡不要……」 「不要?」她反問,「你剛剛不是說不要停?」 「我……啊……」腔壁又蹭了一下,我整個人抖起來,「要……要停一下……不對,不要停……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別想了。」她語氣溫柔得像在替我蓋被子,「交給我就好。」 腔壁開始有節奏地收放,一下一下,不急,卻越收越深。每一次收緊,我的雞巴就被那層軟肉整個裹住,從根部擠到頂端,擠得前端滲出東西來,混進那片濕滑裡。我仰著頭,嘴合不攏,呻吟一聲接一聲地漏出來,連成一片。 「嗯……啊……媽媽……嗯……」 「射吧。」她說,「射出來,我接著。」 我沒撐住。腰一抽,精液就那麼被擠了出來,噴在貼著我的軟肉上,溫溫的,立刻被收緊的腔壁抹開。我整個人軟下去,骨頭像被抽走了,只剩一團貼在肉壁中間的暖。 「哈啊……」我喘著,眼角濕濕的,「媽媽……我出來了……」 「我知道。」她說,「你抖得我這裡都感覺到了。」 腔壁沒有鬆。它繼續收,收得比剛才更狠,把我的胸口、腰、臀一層層往裡壓。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被壓扁,不是斷掉,是像麵團一樣被揉開,往四面八方攤平。皮膚先沒了知覺,接著是骨頭裡那點痠,然後是還在跳的心口。 「媽媽……」我喊,聲音已經散開了,「我好像……要沒了……」 「嗯。」她應得很穩,「我在。」 「我……」我想說什麼,卻想不起來要說什麼。舒服兩個字浮上來,又沉下去。剩下的只有一片被緊緊抱住的暖,從四面八方壓著我,壓得我連「我」這個字都快抓不住。 腔壁還在收。我以為已經沒有空隙了,它卻還能再貼近一分。胸口的肉陷進我的肋骨之間,腰側的肉擠進我兩條手臂的縫,連臉頰兩邊都被軟肉輕輕貼住,像有人用兩隻溫熱的手掌捧著我的臉。我睜著眼,卻什麼都看不見,眼睛也被那層肉覆住了。 「嗯……啊……」我最後擠出一點聲音,短得不成調。 「乖。」她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貼在耳邊,「慢慢來,不趕。」 不趕。我聽懂了,卻來不及回應。知覺一層一層剝落,先是手腳,再是背脊,然後是胸口那點還在跳動的暖。每一次腔壁收攏,就有一層被壓出來、化開,混進那片裹著我的軟肉裡。我像被揉進一團麵裡,越揉越散,越散越輕。 「媽媽。」我又叫了一聲,聲音已經不像是從嘴裡出來的,倒像是從整片肉壁裡滲出來的。 「在。」 「好舒服。」 「嗯,我知道。」 腔壁再收。這一收,我的腰塌下去了,塌進肉裡,接著是肩,是後腦。整個人像被慢慢壓進一個溫熱的掌心裡,越陷越深,深到再也分不出哪一處是我、哪一處是她。我張著嘴,卻忘了要呼吸,也忘了要叫。 舒服。還是舒服。只是那個「我」已經抓不住了。 最後一點知覺化開的時候,我好像還笑了一下。 腔壁合攏,肉與肉之間連一滴液都擠不出來,裡頭靜了,靜得連回音都沒有。 外頭,黑咲盤坐著,一隻手覆在腹部,掌心底下什麼動靜都沒有了,她卻沒有把手移開。 --- 我睜開眼的時候,臉貼著冰涼的石地。 符文環的光還在頭頂亮著,一圈一圈,像沒散盡的漣漪。我撐起手肘,旅裝乾乾淨淨地裹在身上,袖口平整,連腰帶的結都沒鬆。剛才被壓化、被揉進軟肉裡的感覺還留在皮膚底下,像有一層薄薄的熱氣沒退,從胸口漫到指尖。 我坐起來,膝蓋有點發軟。洞穴外的風灌進來,吹得我額前的瀏海晃了晃。 黑咲就盤坐在幾步外,一手擱在膝上,另一手垂著。她看著我,眼睛裡沒有驚訝,只有一種等到了的從容。 「媽媽。」我開口,聲音啞了一下。 「嗯。」她應得很輕。 我低下頭看自己的手。掌心是乾淨的,指節活動自如,剛才被一層一層收緊、被壓平、被化開的那些感覺,全變成身體裡殘留的癢。我記得每一道腔壁貼上來的溫度,記得自己被揉到最後連輪廓都散掉的那一刻。可現在我又完整地坐在這裡,什麼都沒少。 「我回來了。」我說,自己都覺得這句話有點傻。 黑咲的嘴角動了一下。「我知道。」 我挪了挪膝蓋,朝她的方向靠近半個身位。地上的符文光映在我手背上,涼的。我抬眼望她,那張成熟的臉在昏光裡顯得柔和,魔角的黑色紋路一路彎進髮裡。她沒有催我,也沒有問我感覺如何,只是那樣看著,像在等我把自己整理好。 「剛才……」我斟酌著字,「化掉的時候,我以為會很怕。」 「怕了嗎?」 「有一點。」我老實說,「可是後來就不怕了。被壓著的時候,我反而……」我沒把話說完,臉有點熱。 黑咲哼了一聲,那聲音裡帶著笑。「你倒是誠實。」 「反正你都知道了。」我小聲說。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擱在我們之間。我看著那隻手,蜜色的,指節修長,指甲修得乾淨。我想也沒想就把自己的手放上去,她的手指立刻收攏,把我的手整個包住。她的手很暖,暖得我剛才那些殘留的癢一下子都安靜下來。 「這一次,」她慢慢說,「你沒有急著跑。」 「跑不掉的。」我說,頓了頓又補一句,「也不想跑。」 黑咲低頭看我,眼神深了一點。她鬆開我的手,改為抬起來,落在我頭頂。掌心的重量壓下來,順著我的白髮往後撫了一下,動作很慢,像在確認我真的在這裡。 「歡迎回來。」她說。 我把臉湊向她的掌心,額頭抵上去,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乾淨的氣味。
作者絕對不是男娘🤓

另有《表弟的祕密被發現了》《暴雨夜宿》等 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