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9 章 / 共 10 章

拍賣會途中的交心

作者:夜月 · 本章 4,847 字 · 全作 47,659 字

月凝霜一襲素白仙袍,銀白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軟榻上。她那雙彷彿能看透世間百年滄桑的空靈眼眸,靜靜地掃過坐在對面、正襟危坐的薛仁芯與溫令儀。 「這十年死關,我原以為能參透天道,卻未曾想……」月凝霜薄唇微啟,那冰泉般的嗓音裡,罕見地染上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嘆息。「反倒讓這天璇宗,成了大長老一脈隻手遮天的泥潭。」 薛仁芯與溫令儀心頭猛地一震,雙雙低下頭,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 「老大,老二。」月凝霜的目光落在她們兩人那極力掩飾卻依舊難掩落寞的眉眼上,「當年你們出嫁,皆是我閉關時大長老一手包辦的聯姻。若我未曾閉關……絕不會讓你們受這等委屈。」 溫令儀的肩膀微微一顫,淡青色的衣襟下,那對被死死壓抑了多年的豐盈因為這句遲來的公道,產生了一陣酸澀的起伏;薛仁芯則死死攥著手中的錦帕,眼眶瞬間泛紅。 「小四已經將這幾年的暗報,盡數交予我了。」月凝霜緩緩轉過頭,目光看似不經意地掠過坐在一旁、正低頭裝傻的月星辰,「大長老一脈,圖謀甚大。老大的夫君、老二那常年不歸的夫君,皆是他們掌控外事的棋子。小四這幾年……在泥潭裡滾得太委屈了。星辰,往後……你要對她好些,莫要負了她。」 月星辰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低聲應道:「……星辰明白。」 獸車內的氣氛變得極度凝重,山雨欲來的壓迫感讓薛仁芯與溫令儀幾乎喘不過氣來。 「將來,與大長老一脈撕破臉,已是定局。」月凝霜收回目光,那張宛如二十許人、清冷不可侵犯的絕美容顏上,突然浮現出一抹令兩位師姐心驚肉跳的深意。 「修真者,本就不該拘泥於世俗那套作繭自縛的禮教。」她的語氣平緩,卻字字如雷般砸在薛仁芯與溫令儀的靈魂上,「越是修到高深,對世俗的繁文縟節便越是淡漠。過於壓抑自己的七情六慾,只會讓心魔滋生,修為不進反退。」 月凝霜端起茶盞,輕輕吹開浮茶,那雙冰冷的眸子裡竟破天荒地染上了一絲極度縱容的笑意: 「所以……老大,老二。你們只要好好修行。至於你們與星辰私下裡的那些事……為師,不管。」 「哐啷!」 溫令儀手中的茶蓋直接砸在了杯沿上,那張清冷端莊的臉頰瞬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薛仁芯更是羞得連雪白的頸項都泛起了一層驚人的胭脂色,兩位成熟豐腴的美人此刻猶如被剝光了審視一般,胸前皆是劇烈地起伏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師尊……我們……」 「我都一百二十多歲了,這世上還有什麼看不開的?」月凝霜難得地輕笑出聲,那笑容猶如冰山雪蓮綻放,美得驚心動魄。「星辰本就要喚我一聲娘。你們兩個……若是願意,私下裡,也可以隨他一起改口。」 這句話,猶如一記最溫柔卻也最霸道的免死金牌,將她們心中最後一絲關於「背德」與「不倫」的恐懼,徹底粉碎。薛仁芯與溫令儀雙雙軟倒在座椅上,羞怯與極度的狂喜交織,只剩下那不受控制瘋狂跳動的心臟,在衣襟下撞擊出誘人的波浪。 月凝霜沒有再說話,只是緩緩合上雙眼,任由獸車向著拍賣場的方向駛去。 第 2 段:卸下神壇的禁忌之夜 夜色深沉,拍賣會結束後,四人在城中最頂級的客棧內包下了一處極其幽靜的獨立院落。 主屋內,月凝霜遣退了所有的侍女。那件象徵著宗主無上威嚴的外層仙袍被隨意地掛在屏風上。她僅穿著一件極薄的素白絲質中衣,猶如一隻慵懶的白貓,毫無防備地趴在寬大柔軟的床榻上。銀白色的長髮猶如上好的綢緞,鋪滿了半張床鋪。 「吱呀——」門被輕輕推開。 「娘,您找我?」月星辰走進屋內,反手將門閂落下。 「過來,」月凝霜的聲音悶在柔軟的枕頭裡,透著一種只有在面對他時才會展露的嬌慵與疲憊,「幫娘按按肩背。自從娘閉關十年……你這小傢伙,也從十二歲的孩童,長成二十二歲的男人了。娘這把老骨頭,都快被這幾日的宗務壓散架了。」 月星辰走到床榻邊,看著那具在薄如蟬翼的中衣下若隱若現的完美嬌軀。哪怕已經一百二十八歲,歲月卻沒有在她身上留下哪怕一絲一毫的痕跡,那不盈一握的柳腰與向下延伸的驚人飽滿曲線,散發著致命的成熟與神性。 他沒有猶豫,脫去鞋履,直接跨上了床榻。 高大精壯的身軀分開雙腿,極其自然、卻又帶著絕對的侵略性,直接跨坐在了月凝霜那豐腴柔軟的臀部上方。 「唔……」 月凝霜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屬於成年男子的沉重體重與灼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絲綢,毫不留情地壓迫著她敏感的臀腿。那種極度的反差感,讓她那顆百年不動的冰心,不受控制地猛跳了兩下。 「娘,您這高冷出塵的仙子包袱,怎麼一回屋就掉光了?」月星辰寬大粗糙的手掌覆上她雪白纖細的肩頸,帶著渾厚的真氣,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少貧嘴。」月凝霜舒服地瞇起眼,甚至不著痕跡地翻了個白眼,「那副冷冰冰的樣子,是端給外人看的。在你面前……娘還要裝什麼神仙?」 月星辰手上的動作輕柔而精準,指腹滑過她完美的脊柱溝,聲音卻在不知不覺中沉了下來:「娘……當年你把我從山下撿回來的時候,知道我的身世嗎?」 月凝霜的呼吸微微一頓。她任由月星辰的手指在她背上遊走,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有些空靈: 「當年自然是不知道的。看你可憐,便撿回來養了。但現在……大概也猜到了。」 她微微偏過頭,那雙深邃的眼眸在燭光下閃爍著一絲母性的溫柔與看透一切的睿智:「你這小猴子,從小到大都是娘親手幫你洗澡洗到大的。你胸口那三顆星辰胎記,娘閉著眼睛都能摸出來。小四……已經把極樂會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訴我了。」 說到這裡,她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無盡的心疼:「這些年,為了天璇宗,太委屈小四了。星辰,你要好好待她,莫要讓她那滿身的傷痕白挨了。」 「我會的。」月星辰一邊按捏著她的背肌,一邊將目光投向那被絲綢緊裹著的纖腰,「那娘……您覺得,我該回去認親嗎?」 「這要看你自己。」月凝霜的語氣沒有任何逼迫,「你若想君臨天下,娘便替你斬了那靖南王;你若只想做個外門掃地的憨小子,這天璇宗,便永遠是你的家。」 「再看看吧……」月星辰的指尖緩緩向下,聲音變得極度沙啞,「暫時……還不想。」 --- 隨著對話的深入,月星辰手上的動作,已經越過了那條危險的界線。 他那帶著驚人高溫的雙掌,順著月凝霜纖細的腰肢一路下滑,最終極其放肆地、重重地按揉在了她那挺翹、飽滿的臀肉上。 房間裡的空氣,在這一瞬間彷彿被徹底抽乾。 月凝霜的身體猛地一僵。那張絕美的容顏瞬間爆發出一陣驚人的紅暈,從臉頰一路燒到了耳根。一百二十八年未曾被男人這般觸碰過的禁忌之地,此刻卻被自己的「養子」肆意拿捏。可她死死咬著下唇,竟然硬生生地忍住了將他一掌掀飛的本能,默不作聲地將發燙的臉頰更深地埋進了棉被裡。 「娘……」月星辰的呼吸徹底變得粗重,他俯下身,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泛紅的耳廓上,帶著令人發狂的蠱惑,「乾按著容易傷了肌膚。要不……我用西域貢品的精油,幫您推拿吧?」 棉被裡安靜得只能聽見月凝霜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足足過了半炷香的時間,那悶在被子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嬌羞與徹底縱容的聲音,才細若蚊蠅地傳了出來: 「……隨你。」 這兩個字,猶如打開潘朵拉魔盒的鑰匙。 月星辰的眼底瞬間燃起一團幽暗的火焰。他毫不猶豫地掀開了她背後那層薄如蟬翼的中衣,將那白璧無瑕、猶如羊脂玉般完美的裸背,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那背脊的線條柔韌而優美,一路收束到腰際,又倏地豐盈起來,月光從窗縫漏進來,照得那層肌膚泛起一層細瓷般的潤光。 他修長的手指帶著微涼的精油,極其靈巧地挑開了她身前那件褻衣繫在背後的細帶。 「啪嗒。」 細帶鬆解。 那對因為常年修練而極度挺拔、尺寸驚人的豐碩,在失去束縛的瞬間,徹底失去了支撐。沉甸甸的兩團柔軟先是往兩側微微一盪,隨即重重地壓在了柔軟的床榻上。伴隨著她因為緊張而產生的急喘,那兩團雪白在床單上產生了極其劇烈的擠壓與形變,乳肉從手臂與床面之間擠溢出來,又在她吸氣時緩緩回彈,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整片胸脯微微起伏。 月星辰將溫熱的精油倒在掌心,搓熱後,緩緩覆上了她的背脊。 滑膩的精油在兩人肌膚相觸間發出令人耳熱心跳的「滋滋」水聲。月星辰的雙手猶如兩條貪婪的蛇,順著她的肋骨邊緣,極其放肆地向下滑動,最後毫無阻礙地、深深地探入了她的身下。 粗糙的大手,精準地握住了那一對被壓在床榻上的驚人柔軟。 「唔!」 月凝霜渾身爆發出一陣劇烈的戰慄。那種極致的滑膩感與被徹底掌控的羞恥,讓她十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星辰……你……」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卻依舊沒有阻止。 月星辰仗著精油的潤滑,肆無忌憚地在她的胸前揉捏、把玩。每一次大力的收緊,指縫間都會擠出滑膩的乳肉,鬆手時又彈回原狀;每一次掌心碾過那兩點早已挺立的乳頭,都能感受到那份百年未經人事的極致彈性與驚心動魄的物理震顫。 她微微側過頭,那張紅透了的絕美容顏上,非但沒有半分慍怒,反而透著一種令人理智崩潰的無盡溺愛與縱容。她看著正玩得不亦樂乎的月星辰,嘴角竟勾起了一抹無奈又寵溺的笑意: 「你這小魔星……還是跟小時候一樣,總愛趁著洗澡時摸孃的這裡。罷了……想摸,就摸吧。」 「娘,您這裡……好軟。」月星辰的嗓音啞得不成樣子,手指深深陷進那團滑膩裡,「兒子小時候不懂事,如今才知道,這般好的東西,該怎麼疼。」 月凝霜被他這句話說得心口一顫,那雙空靈了百年的眼眸裡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胡說八道……嗯……輕點,你當揉麵糰呢?」 「兒子捨不得輕。」他俯身貼近,胸膛幾乎壓上她的背,聲音落在她耳後,「娘,您自己說說,這手感,是不是比麵糰好上太多了?」 「你……啊……」她剛要斥他,乳尖被指腹一碾,話到嘴邊全化成了一聲軟糯的呻吟,「別……別捏那裡……」 「為什麼?」月星辰偏要捏,拇指與食指輕輕捻著那點凸起,慢慢轉了一圈,「娘嘴上說別,這兒卻硬得厲害。」 「閉嘴……唔……」月凝霜把臉埋得更深,耳根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聲音悶在枕頭裡,「你這孩子……越發沒規矩了……嗯啊……」 「兒子這規矩,還不是娘慣出來的。」他低笑,一手繞到她身前托起那團沉甸甸的柔軟,另一手順著腰側滑下去,掌心貼著她緊繃的腰窩慢慢打圈,「娘,您瞧,這兒都繃成這樣了。放鬆些。」 「放鬆不了……你手一碰,我……」她咬住唇,把後半句吞了回去。 「您一碰就怎樣?」他追問,手上的力道卻忽然放輕,只用指腹若有似無地掃過那圈乳暈。 「就……就……」月凝霜被他這般吊著,腰肢忍不住輕輕扭了一下,那點難耐的癢意順著胸口一路蔓延下去,「星辰……你別這樣折磨娘……」 「那娘說句好聽的,兒子就用力些。」 「你這混帳……」她嗔了一聲,卻還是抵不過那股酥麻,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舒服。行了吧。」 「行。」月星辰得了這句話,掌心猛地收緊,重重一揉。 「啊——」月凝霜整個人弓了一下,那聲驚呼又軟又長,尾音帶著顫,「你……你這是報復……」 「兒子這是聽話。」 精油的香氣與月凝霜身上那股冷冽的仙子體香完美融合。月星辰的手法越來越大膽,滑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深夜裡迴盪。他將那份高高在上的神明,徹底拉下了沾滿情慾的凡塵。 「娘,翻個身。」他忽然說。 月凝霜一愣,臉更紅了:「做什麼……」 「背面推完了,總得推正面。」他語氣理直氣壯,手掌已經扶上她的腰,「娘自己說的,隨我。」 「我那是……」她張了張嘴,到底沒說出反悔的話,只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卻半點力道也沒有,倒像是撒嬌。她慢吞吞地撐起身,中衣從肩頭滑落,那對豐碩隨著她翻身的動作沉沉一晃,又在她仰躺下去時往兩側攤開,乳尖在空氣裡微微發顫。 月星辰的呼吸又重了幾分,掌心覆上去時,那團柔軟從指縫間滿溢出來。 「嗯……」月凝霜閉上眼,睫毛抖得厲害,「你……看著點……」 「兒子看著呢。」他俯身,聲音貼著她的頸側,「看得清清楚楚。」 一個時辰後。 「好了……臭小子,還沒玩夠嗎?」 月凝霜強忍著體內那股幾乎要將她吞噬的空虛與酥麻,紅著臉將那雙還黏在她胸前不肯離開的大手拍開。她手忙腳亂地拉起中衣,將那被揉捏得充血發燙的雪白重新遮掩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與無力: 「快滾回你自己房間去歇息!明日還要趕路。」 月星辰看著她那副強裝鎮定卻依舊媚眼如絲的模樣,心滿意足地笑了笑。他翻身下床,極其恭敬地行了一個禮:「那娘早些歇息,兒子明日再來伺候。」 隨著房門輕輕合上,月凝霜猶如虛脫般癱軟在殘留著精油香氣的床榻上。她將滾燙的臉頰埋進枕頭裡,感受著胸前那股久久無法散去的灼熱與戰慄,那雙空靈了百年的眼眸裡,此刻只剩下無盡的春潮與徹底的淪陷。
夜月

另有《共享彼此家人的記事本》《我是AV成人片導演》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