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苑的石階一路往下沉,越往裡走,那股西域奇香就越濃,混著烈酒氣,像有人把整座酒窖的蒸氣都封在這條甬道裡。 星辰刻意把腳步踩得虛浮,錦繡綢緞的袖口被他攥出褶子。他側眼掃過甬道兩側——白玉壁上嵌著拳大的夜明珠,珠光把每一道水痕都照得發亮,也把姚錦瑟映得通身泛著一層暖白。那身大紅牡丹織錦長裙貼得極緊,隨她每走一步,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分量便往下一墜,又彈回來,衣料繃出的弧度讓壁上的珠光都跟著晃。 內應在前頭引路,低聲說了句「屠爺在裡頭候著」。 白玉大廳的門一開,熱氣撲面。四五個男人斜倚在狐皮榻上,每人身邊都攀著一兩個薄紗胡姬,酒氣、脂粉氣、還有某種說不清的腥甜混在一起。正中那張寬榻上坐著個瘦長男人,三角眼,臉上沒什麼肉,笑起來嘴角往兩邊扯,像刀劃開的口子。 「月老闆。」屠爺沒起身,只抬了抬下巴,目光從星辰臉上滑過去,落在他身邊的姚錦瑟身上,就黏住了,「這就是尊夫人?」 星辰覺得自己喉頭發乾,他抬手在額角抹了一把,動作做得笨拙:「是、是內人。」聲音裡帶半分結巴,半分討好,「屠爺,小的在江南做點綢緞生意,久仰極樂會的名頭,今日能來,是、是小的福氣。」 屠爺的三角眼瞇起來,視線在姚錦瑟胸前停得毫不遮掩,那目光像有實體,順著她領口一路往下刮。 「月老闆懂規矩嗎?」屠爺慢悠悠地問。 星辰連忙點頭,點得有點急:「懂、懂規矩,都聽屠爺的。」 話音剛落,大廳裡的氣氛就變了。 那些斜倚的男人幾乎同時把懷裡的胡姬推開,動作粗暴,胡姬們笑著跌開,也不惱,反倒退到牆邊看熱鬧。接著便是衣料撕裂的聲響——不是小聲撕,是整幅整幅地扯開,綢緞斷裂的脆響此起彼落。幾個男人把各自帶來的女人按在狐皮上、白玉磚上,扯掉最後那點遮掩,當眾就開始動作。 黏膩的水聲、肉體相撞的悶響、女人被頂得破碎的浪叫,一層層疊上來,把整個大廳填得滿滿的。 星辰瞳孔縮了一下。他側頭去看姚錦瑟,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一碰。 「如何是好。」他壓著嗓子,把「如何是好」四個字說得又低又僵,這一回那僵硬不全是裝的。 姚錦瑟的桃花眼裡一點波動都沒有,冷得驚人。她抬起手,指尖搭上星辰的後頸,湊到他耳邊,氣息掃過耳廓:「這是投名狀。想拿情報,這身皮該用的時候就得用。」她頓了頓,「脫。」 說完她便主動攀了上來,雙臂環住他脖子,整個人往他身上貼。 大紅長裙的繫帶一鬆,整幅織錦便從她肩頭往下滑。先滑過肩,滑過背,一路貼著腰臀的曲線墜下去,落在白玉地磚上,堆成一團,裙上的牡丹被揉得看不出花形。她身上只剩一件並蒂蓮的貼身褻衣,那點薄絲根本兜不住她胸前的尺寸,兩團雪白被擠得往兩邊溢出,布料邊緣跟著往上捲,露出底下大片瑩白的皮肉。她呼吸一急,那對奶子便跟著一脹一縮,薄絲繃得發亮,連頂端的形狀都透出來。 「抱緊。」她說,聲音壓得很低,氣息掃在他耳廓上,「別看他們,看我。」 星辰伸手攬住她的腰,掌心一貼上去就覺出那腰細得驚人,往裡收著,與胸前那份沉甸完全不成比例。他褪了錦繡外袍,裡頭的精壯身軀露出來,皮膚滾燙,貼上她冰涼的薄絲時,兩人都微微一頓。 「你的手在抖。」她貼著他唇邊說,語氣裡帶著點挑釁,「怕?」 「怕。」他老實承認,聲音啞了半截,掌心卻順著她後腰往下滑,「怕做不好。」 「那就照我說的做。」姚錦瑟沒給他遲疑的餘地,湊上去就吻,吻得很深,舌頭直接探進來攪,帶著一股不容退讓的狠勁。與此同時她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胸前按,「揉,用力。」 星辰的指腹隔著那層薄絲落上去,掌心一沉,那團柔軟被壓得往裡陷,布料繃緊,往四周扯出細密的褶。他一用力,整片雪白便順著他手指的力道變形,鬆開時又彈回來,隔著絲料打在他掌心上。他掌心發燙,揉得慢,卻一下比一下重,指縫間滿是那團肉的重量。 「嗯……對,就是這樣。」她從喉間擠出聲,頭往後仰了仰,又貼回來,「另一邊,別停。」 姚錦瑟的腰在他腿上開始扭。她跨坐著,膝蓋分開撐在他兩側,臀部一下一下往前磨,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蹭他腿間,動作又慢又黏。唇舌交纏的間隙裡,她喉間漏出細碎的聲,唔嗯、哈啊,一聲接一聲,全數灌進他嘴裡。 「你硬了。」她忽然退開半寸,額頭抵著他的,眼睛半闔,「頂著我了。」 「……別說。」星辰耳根發熱。 「偏要說。」她笑了一下,腰往前送得更實,「隔著褲子都這麼燙,月老闆,你這樣子,像話嗎?」 星辰另一隻手扣著她後腰,指尖陷進那片滑膩的皮肉,感覺她每磨一下,腰就往下塌一分。他喘得重了,低聲回了一句:「妳也……濕了。」話一出口自己先愣住,臉更燙。 「嗯,濕了。」她倒答得坦然,聲音壓得只剩氣音,「所以別磨蹭。」 「月老闆。」屠爺的聲音從旁邊插進來。 姚錦瑟的動作沒停,只是眼皮抬了抬。 屠爺不知何時已推開身邊的胡姬,直起身,三角眼釘在他們身上,嘴角那條刀口似的線扯得更開:「江南的規矩,都這麼矜持?」他慢慢踱近兩步,靴底敲在白玉磚上,一聲一聲,「隔著衣裳辦事——」他拖長了尾音,「莫不是這夫妻,假的吧?」 周圍的動作一個接一個緩下來。那些男人從女人身上抬起頭,陰冷的目光一齊轉過來,像幾把刀同時出鞘。 空氣一下子凝住。 星辰的脊背瞬間繃緊,體內那股罡氣在掌心無聲地壓縮、再壓縮,壓成一粒隨時能炸開的東西。他垂著眼,眼底那層憨厚的怯懦褪得乾乾淨淨,只剩深沉的幽暗。 姚錦瑟感覺到了。他腿上的肌肉硬得像石頭,扣著她腰的手也收緊了,指節泛白。 「別動真氣。」她的氣音貼著他唇縫滑進來,細得只有他能聽見。 下一秒,她張口咬上他的下唇。 牙齒陷進皮肉,用力得毫不留情,一股腥甜立刻湧出來,漫過兩人相貼的唇。她沒鬆口,反而就著那點血吻得更深,舌頭把血抹開,帶著鐵鏽味壓進他嘴裡,也把他胸口那股即將衝出來的殺意,死死地壓了回去。 --- 姚錦瑟的唇還咬著他的下唇,血珠順著兩人相接的嘴角滑落。她眼尾那片紅暈濃得像要滴出血來,桃花眼裡卻亮著一種被逼到懸崖邊的狠勁。 「沒退路了。」她貼著他的唇低聲說,聲音抖得幾乎不成句,「你……你別嫌我。」 那張臉湊得極近,眉描得細長,眼尾一抹胭脂暈得濃,鼻樑小巧,唇上還沾著他的血。豐潤的下巴繃得死緊,兩頰燒紅,連耳根都透著薄薄的緋色。她整個人伏在他身上,褻衣的絲料滑得像水,肩膀一動,衣料就從肩頭往下溜,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頸子與圓潤的肩窩。 「嫌妳什麼?」星辰喉頭發乾。 「嫌我這身子……被別人碰過。」她眼底那點狠勁忽然軟了,聲音低下去,「可現在,我只想給你。」 話音剛落,她一隻手死死摟住他的脖頸,另一隻手猛地將褻衣下襬用力上撩。絲料翻捲間,豐腴的腰腹、飽滿的胸乳全露了出來,兩團雪白沉甸甸地垂著,乳尖在夜風裡硬挺挺地立起。她沉下腰,扶著他早已蓄勢的灼熱,一寸一寸往下坐。 「嗯……好脹……」 星辰腦中轟地一響。那話兒破開層層軟肉擠進去,被又熱又緊地箍住,一層層嫩肉像活的似的絞上來,把他吞得幾乎喘不過氣。姚錦瑟瞳孔驟縮,喉間迸出一聲極高亢的嬌啼,整個人僵在他腿上,指尖深深掐進他後頸的皮肉。 「啊……怎麼……這麼燙……你別動,讓我緩一緩……」 她的控制力碎得徹底,聲音裡帶著哭腔。星辰能感覺到她體內的熱度順著兩人相連的地方一路燒上來,燒得他腰眼發麻。 「緩不了。」他啞著嗓子說,兩隻大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指節陷進柔軟的腰肉裡,開始往上大開大合地頂。 「慢點……相公……你慢點……」姚錦瑟被撞得整個人往上一顛,聲音斷成好幾截,「太深了……頂到裡頭去了……」 星辰不應聲,只是把她往下按,同時腰胯狠狠往上送。每一次挺身都貫穿得極深,撞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縮。她胸前那件薄透褻衣早失了禁錮,裡頭兩團雪白隨著每一次頂弄瘋狂彈跳,在半空中劃出亂糟糟的殘影,又重重砸回他胸膛上,發出沉悶的肉響。肌膚相貼的地方全是汗,黏得拉出細絲,又被撞擊的力道扯斷。 「啊……哈啊……不行……你聽……都響了……」 泥濘的水聲一下一下從兩人相連處擠出來,黏膩得叫人臉紅。星辰低頭親眼看著自己那話兒在她身子裡沒入又抽出,抽出來時帶出一層亮晶晶的騷水,順著他的根部往下淌。 「啊……別看……」她伸手想遮,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我要看。」他喘著氣,「看妳怎麼吞我。」 姚錦瑟的桃花眼裡湧出真正的生理性淚水,順著臉頰滑到下巴。她死咬住他的肩膀,牙關打顫,喉間滾出一串不成調的呻吟。屠爺在旁邊淫邪地看著,她卻顧不上了——體內那股被頂上來的浪潮一層疊一層。 「要去了……相公……我真的要去了……你別停……」 她腰肢猛地繃緊,整具身子像被抽掉骨頭似的狂亂痙攣,小穴一陣陣地絞緊。星辰悶哼出聲,腰眼一麻,滾燙的白濁盡數埋進最深處。她癱在他懷裡喘氣,胸脯起伏得厲害,那對失去束縛的柔軟也跟著一顫一顫,額上全是細汗。 屠爺撫掌大笑,隨手擦乾身子,一把將身旁原配正妻朝星辰推過來。「賢伉儷情深,也讓內人領教領教。」 那女人跌進星辰懷裡,脂粉氣撲了滿懷。與此同時,屠爺的大手攥住姚錦瑟纖細的手腕,強行把她往自己那邊拉。星辰眼底殺機一閃,大腿卻被姚錦瑟借著被拉的勢頭狠狠掐了一把,掐出幾道血痕。 「別動。」她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輕得只有他聽得見,尾音卻抖了一下,「你敢動,咱倆今夜都交代在這。」 星辰咬碎牙根,把推來的女人按在身下,重新掛回那副縱慾富商的面具。那婦人腰肢豐腴,一頭珠翠散在草褥上,被他一壓便發出細細的驚喘。 「爺……輕些……」她攀住他的肩,聲音裡帶著慌,「妾身……妾身許久沒……」 「沒什麼?」星辰啞著嗓子問,腰胯機械地動起來,眼睛卻死死鎖在對面。 「沒被這麼……這麼燙的頂過……」婦人話說到一半便被撞斷,喉間滾出一聲黏軟的呻吟,兩條腿不由自主地盤上他的腰,「哎喲……頂進去了……頂到裡頭去了……」 對面,屠爺把姚錦瑟壓在狐皮上,伸手要撕她最後那層褻衣。絲料繃到極處,發出細微的裂響,肩帶先斷,再是腰側的繫帶,整件薄衣順著她肩頭往下滑。姚錦瑟強忍著厭惡,臉上綻出極媚的笑,身子如水蛇般一扭,巧妙避開了正面,讓那層衣料只堪堪掛在臂彎。 「爺急什麼。」她聲音軟得能掐出水,指尖帶著魔力精準地握住屠爺的命脈,俯身下去,口舌並用,「您還沒說,王爺派您來尋什麼寶貝呢?」 屠爺倒抽一口氣,腰腹猛地繃緊。「嘶……好一張利嘴……」他喘著粗氣,手掌在她光裸的背脊上亂摸,「再含深些……爺就告訴妳……」 「您先說嘛。」姚錦瑟含糊地應著,唇舌沒停,氣息吐在對方耳畔,帶著刻意的黏膩。 「王爺要尋……現任帝王流落在外唯一的骨肉……」屠爺被伺候得理智全無,在快感攀到頂的關頭毫無保留地吐了真言,「胸口有三星胎記的小子……奉命立刻就地截殺抹除!」 伴著一聲高亢嘶吼,屠爺洩了身,整個人如爛泥般昏死過去。 星辰機械衝擊的動作沒停,那幾個字卻像燒紅的鐵烙進腦子裡——三星胎記、唯一骨肉、就地抹殺。他體內那股狠戾幽暗全面沸騰,面上卻仍掛著痴肥富商的笑。身下的婦人早已軟成一灘水,嘴裡斷斷續續地哼著「爺……妾身不行了……」,他卻像沒聽見,只顧往那具溫軟的身子裡埋,直到自己也交代了,才翻身坐起。 一個時辰後,荒野的風刮得人臉生疼。姚錦瑟扶著一棵枯樹,舉著水囊瘋狂漱口,一陣陣反胃嘔得肩膀直抖。星辰走近,將乾淨外袍披上她單薄的肩頭。衣料上還帶著他的體溫。 姚錦瑟直起身,聲音沙啞:「情報到手了。」 死寂裡,她心底忽然竄起一陣恐懼,猛地轉過身來。桃花眼紅得如要滴血,她像豁出去一般,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小星……四師姐跟你說實話。我這身子……為了佈防圖躺過左使的床,為了大師姐的解藥服侍過西南毒王,為了兵器陪叛軍首領醉生夢死……」她嬌軀顫個不停,胸前褻衣隨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勒出誘人又絕望的弧度,「你……你是不是覺得四師姐特別髒?特別讓人看不起?」 月星辰看著她眼底那份破碎的驕傲,眼神沒有半分嫌惡,只有深不見底的幽暗與包容。 他上前一步,沒有用言語回答,而是伸出那雙寬大有力的手,強勢地捧住了她沾著淚水的臉頰。 「我不覺得。」 月星辰的聲音沉穩如山,帶著一種能安定靈魂的魔力:「我只看到一個為了宗門,寧願把自己推進泥潭裡,也要替所有人撐起一把傘的傻女人。師姐,你不髒,那些利用你、逼迫你的人才髒。」 這句話,猶如一道驚雷,狠狠劈碎了姚錦瑟偽裝了多年的堅硬外殼。 她怔怔地看著月星辰,眼淚猶如決堤般湧出。可下一秒,那滿臉的淚痕中,卻猛地綻放出了一抹極度妖嬈、魅惑眾生的笑意。 那是真正卸下防備後,屬於女人最極致的風情。 姚錦瑟伸出柔若無骨的雙臂,如水蛇般緊緊纏上了月星辰的脖頸。她踮起腳尖,將自己那具豐腴而滾燙的嬌軀,嚴絲合縫地貼上了他的胸膛,感受著彼此狂烈的心跳。 「星辰……」她湊近他的耳畔,吐氣如蘭,聲音媚得能將人的骨頭酥碎,「那些,都只是任務的犧牲,是逢場作戲。這顆心,我從來沒給過任何人……除了那些令人作嘔的交易,我姚錦瑟這輩子,還沒有過一個真正的情人。」 她的指尖順著月星辰的胸膛緩緩滑下,帶著致命的挑逗與絕對的臣服: 「既然你不嫌棄我……那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地下夫君了。」 姚錦瑟微微仰起頭,桃花眼裡蕩漾著令人溺斃的春水,紅唇微張,語氣中帶著露骨的情慾與期盼: 「以後……夫君若是想要了,隨時來找我。這具身子,以後只為你一個人濕……」 話音未落,她已經閉上雙眼,帶著孤注一擲的狂熱與毫無保留的愛意,深深地吻上了月星辰的唇。兩人的唇舌在夜風中激烈地交纏、吸吮,將所有的過往與算計,都融化在了這場理智失控的獻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