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的風比地面大一些,吹動清隆的襯衫領口。他靠在天台欄杆上,攝影包放在腳邊,視線平靜地落在佐倉身上。 佐倉站在門口,雙手緊握書包帶,指節泛白。風吹起她的裙擺,她慌忙用手壓住,眼鏡後的眼神閃爍不定。 「叫、叫我來這裡……做什麼?」她的聲音很小,幾乎被風聲蓋過。 清隆沒有立刻回答。他彎腰拉開攝影包的拉鍊,從裡面拿出一個黑色塑膠袋,然後是一臺數位相機。鏡頭蓋已經取下,機身上貼著一條藍色的姓名標籤。 佐倉的視線在相機上停了一秒,然後迅速移開。 「我想幫你拍一組照片。」清隆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對提升自信有幫助。」 佐倉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的手指在書包帶上絞緊,又鬆開,重複了好幾次。「拍……拍照片?在這裡?」 「嗯。」 「可是、可是我——」 「你先看看這個。」 清隆從袋子裡抽出一套折疊整齊的衣物,展開來——是一件白色的水手服,領口和袖口綴著深藍色滾邊,裙擺極短,旁邊還附了一條同色系的領巾。不是學校制服,是某種cosplay風格的改良款。 佐倉的視線落在那件衣服上,臉從頰邊一路紅到耳根。她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說出完整的句子。 「這是……」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比基尼式的設計,但外面是水手服樣式。」清隆說,語氣依然平穩,「你穿起來應該很適合。」 佐倉低下頭,眼鏡反射著夕陽光,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她的手指在書包帶上反覆摩挲,呼吸變得又淺又急。 沉默持續了大約十秒。 「……不要讓其他人知道。」她的聲音很小,帶著顫抖,但很清晰。 清隆點頭。「不會有別人。」 佐倉抬起頭,視線在清隆臉上停留了幾秒。她的眼眶有點紅,但沒有哭出來。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鬆開握緊書包帶的手指,把書包放在腳邊。 清隆把水手服遞過去。 佐倉伸出手接過那件衣服,指尖碰到布料時微微發抖。她低頭看著手裡的衣物,像是確認什麼似的,又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轉過身,背對清隆,手指顫抖地開始解開自己制服的扣子。 --- 佐倉背對著他,手指顫抖地解開自己制服的扣子。風吹起她的裙擺和髮尾,她縮了縮肩膀,動作停頓了幾次,但沒有回頭。 清隆沒有催促,只是靠在欄杆上,視線平靜地落在她身上。 大約兩分鐘後,佐倉換好了那件水手服。她轉過身來,雙手垂在身側,手指絞著裙擺的邊緣——白色的上衣領口開得很大,鎖骨和胸口大片肌膚露在外面,胸前的布料被撐出明顯的弧度。裙子短得幾乎只到大腿根部,她每動一下,白色布料就往上縮一點。 她的臉紅透了,從頰邊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子。她不敢抬頭,視線釘在地板上,呼吸又淺又急。 清隆沒有說話,只是舉起相機,按下快門。 快門聲在風中響起。 佐倉的身體抖了一下,抬起頭,眼神帶著慌亂。 「不用緊張。」清隆放下相機,語氣平淡,「先站到欄杆前面,背對夕陽。」 佐倉咬著下唇,遲疑了幾秒,然後慢慢走到欄杆前。她站定後,雙手不知道該放哪裡,先是垂在身側,又改成抱住手臂,最後鬆開,肩膀微微內縮。 清隆蹲在相機後,透過觀景窗調整焦距。夕陽的光線從她背後照過來,勾勒出身體的輪廓,水手服的白色布料在逆光中變得半透明。 「左手扶住欄杆,身體往右側轉一點。」 佐倉照做,動作僵硬。 「肩膀放鬆,下巴抬高。」 她調整姿勢,但身體還是繃得很緊。 清隆按下快門,然後放下相機,走到她面前。他伸出手,手指輕輕按住她的肩膀——佐倉的身體僵住,呼吸停了半拍。 「太緊了。」清隆說,手指沿著她的肩胛骨往下滑,力道輕柔地按壓那塊繃緊的肌肉,「呼吸,放鬆。」 佐倉的喉嚨動了一下,慢慢吐出一口氣。她的肩膀稍微鬆了一點。 清隆後退,回到相機後。 「右手從肩膀滑下來,指尖停在胸口。」他指示。 佐倉照做,手指顫抖地沿著鎖骨滑到胸口,指尖停在乳溝上方。她的呼吸又開始不穩,但沒有停下來。 快門聲響起。 「身體往左側彎,左手撐在膝蓋上。」 佐倉彎下腰,水手服的領口往下垂,露出大半個乳房的曲線。她的臉更紅了,但沒有遮擋,只是維持著姿勢。 清隆按下快門,然後要求她換姿勢——側身、回頭、手指撫過自己的頸側。佐倉逐漸放鬆,肢體不再僵硬,動作也流暢起來。她的呼吸平穩了,眼神不再閃爍。 「最後一個姿勢。」清隆說,「看著鏡頭。」 佐倉站直身體,雙手垂在身側。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抬起手,摘下掛在衣領上的眼鏡。 清隆的視線從觀景窗後抬起。 佐倉握著眼鏡,視線直直地落在他身上。風吹動她的髮絲和裙擺,夕陽光在她身後暈開成橘紅色的光暈。 「清隆……」她的聲音很輕,但沒有顫抖,「我想被你看見。」 清隆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按下快門。 快門聲在風中響起。 佐倉放下手,目光直視鏡頭,臉頰泛紅但嘴角微微上揚。 --- 佐倉接過水瓶,掌心貼著冰涼的瓶身,仰頭喝了兩口。水珠沿著她的下巴滑落,滴在制服的領口上,布料暈開一小片深色。她放下水瓶,雙手捧著瓶身,視線落在夕陽沉入建築輪廓的方向。 「以前我討厭自己的身體。」她開口,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覺得被人看到很噁心……每次換衣服都要躲進廁所隔間,體育課跑步的時候會故意穿外套,怕別人注意到我的胸部。」 清隆沒有說話,只是靠回欄杆底座,視線落在她側臉上。 「拍照的時候也是。」佐倉的手指摩挲著瓶蓋的紋路,「每次鏡頭對著我,我就會想——這個角度一定很難看、這裡的肉會不會太多——然後表情就僵住了。」 她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 「但清隆的鏡頭不一樣。」她轉頭看他,眼神認真,「你拍我的時候,我覺得……好像那些東西都不重要了。你看到的,跟我自己看到的不一樣。」 清隆沒有回應。他伸出手,手指輕輕撥開她額前被風吹亂的幾縷髮絲,將它們順到耳後。指尖擦過她的太陽穴,短暫停留,然後收回。 佐倉的呼吸停了一拍,耳根又開始泛紅。 暮色從橘紅轉為暗紫,屋頂的風變涼了。兩個人並肩坐著,肩膀之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誰也沒有開口。遠處傳來校舍廣播的報時聲,在風中斷斷續續。 大約過了一分鐘,佐倉將水瓶放在一旁的地上。她側過身,主動靠向清隆,身體貼上他的手臂,柔軟的觸感隔著制服布料傳來。她的手指搭上他的膝蓋,指尖輕輕按在深色褲子的布料上,沒有用力,也沒有移開。 她的視線落在他襯衫敞開的領口,聲音帶著一點顫抖,但比之前穩定許多:「清隆……我可以再靠近一點嗎?」 --- 清隆沒有回答。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她搭在膝蓋上的手背,輕輕握住,將她拉起身。 佐倉順著他的力道站起來,腳步有些不穩,膝蓋輕碰他的腿側。她抬起頭,眼鏡後的瞳孔在暮色中微微發亮,呼吸已經變淺。 清隆的手從她手背滑到腰側,隔著制服布料按住她的腰線,將她轉向欄杆的方向。他的動作不疾不徐,掌心貼著她的後腰,輕輕往前推了一下。 佐倉明白了他的意思。她雙手扶上欄杆,指尖扣住冰涼的金屬,彎下腰,臀部向後翹起。水手服的裙襬隨著動作往上滑,露出大腿後側的肌膚。她沒有回頭,但耳根已經紅透。 清隆站在她身後,一手按在她腰上,另一手拉開褲襠拉鍊。勃起的陰莖彈出來,龜頭在補光燈的慘白燈光下泛著水光。他往前貼近,雞巴頂在她臀縫的位置,隔著內褲的布料滑動。 佐倉的身體繃緊,雙手抓緊欄杆。 清隆的手指勾住內褲側邊,將布料撥到一旁。穴口已經有些濕意,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他握住雞巴根部,龜頭抵住那道濕潤的縫隙,沒有急著推進,只是頂在那裡,讓她的體液沾濕頂端。 佐倉的呼吸亂了。她咬住下唇,身體微微發抖,臀部卻沒有躲開。 清隆腰往前一挺。龜頭撐開穴口的嫩肉,緩慢地滑進去。佐倉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咬著唇,把聲音硬生生吞回去。穴口緊得厲害,內壁絞住入侵的異物,阻力明顯。 清隆沒有停,繼續往裡推。雞巴一寸一寸地沒入她體內,每推進一點,佐倉的身體就顫一下。她的手指在欄杆上收緊,指節泛白,呼吸從鼻子裡洩出來,又急又淺。 直到整根插到底,龜頭頂到最深處。佐倉的腰塌下去,額頭抵在欄杆上,全身都在發抖。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又輕又啞。 清隆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整根抽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緩慢地插回去。每一下都搗進最深處,頂得佐倉的身體往前滑。她的呻吟從喉嚨裡洩出來,壓抑不住,斷斷續續。 清隆一手繞到她胸前,隔著制服揉捏她的乳房。掌心壓住那團柔軟的肉,拇指隔著布料搓揉乳頭的位置。佐倉的背弓起來,胸部往他手裡送,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 清隆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他的節奏穩定,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陰囊拍在她臀上發出悶響。 佐倉的膝蓋開始發抖。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聲,不再壓抑,嘴裡喊著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哭腔。她的腰在扭,臀部往後頂,迎合他的抽送。 清隆的呼吸也變重了。他按在她腰上的手收緊,雞巴在裡面又脹大了一圈。抽送的頻率加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 佐倉的身體繃成弓形。她的手指抓緊欄杆,指甲嵌進金屬的縫隙裡,喉嚨發出長長的嗚咽。小穴劇烈收縮,內壁絞緊雞巴,淫水順著莖身往外淌。 清隆在她體內用力頂了幾下,腰往前一挺,龜頭抵住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佐倉的身體同時繃到極限,雙腿一軟,整個人往下滑,跪倒在欄杆邊。 --- 清隆關上相機的電源,液晶螢幕暗下來。他把相機放回腳架旁的揹包裡,拉鍊拉好,動作從容。 佐倉還跪在地上,膝蓋抵著粗糙的地板,大腿間的精液順著肌膚往下流,在補光燈下泛著微光。她的眼鏡歪了,鏡片上沾著水氣,視線茫然地落在欄杆上。呼吸還沒平穩,胸口起伏著,制服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下方泛紅的肌膚。 「辛苦了,效果不錯。」清隆的聲音平淡,像在評價一份作業。 佐倉的肩膀動了一下,慢慢抬起頭。她的眼神還有些渙散,嘴唇微張,似乎想說些什麼——可能是問他滿不滿意,可能是問接下來怎麼辦,也可能是問他這樣算什麼。 但清隆沒等她開口。 「對了,下次評比會加入新成員——來自A班的女孩。」他拍了拍揹包,語氣像在交代明天的行程,「你到時候好好表現。」 佐倉的表情凝固了。 她臉上的潮紅還沒退,嘴角還殘留著高潮後的微揚,但那抹笑意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僵住,然後一點一點地消退。她的瞳孔縮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A班。 她的大腦試圖處理這個資訊——A班的人,為什麼會來參加這種事?清隆什麼時候跟她們搭上線的?她又是誰? 但清隆沒有解釋的意思。 他彎腰撿起搭在欄杆上的制服外套,抖了兩下,披上肩。襯衫下擺還塞在褲腰裡,拉鍊已經拉好,衣領整齊。幾秒鐘前還在操弄她身體的那雙手,現在正從容地扣著袖口。 「我先走了。」 他轉身走向樓梯口,腳步平穩,沒有回頭。 佐倉跪在原地,膝蓋下的地板又冷又硬。晚風從欄杆的縫隙灌進來,吹動她凌亂的鬢角,吹過她裸露的大腿——那裡還濕著,精液混著她的體液,在空氣中漸漸變涼。 她慢慢抱緊自己的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