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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12

夕陽下的契約

作者:鹹魚小生 · 本章 4,714 · 全作 57,886

週末下午的學生會辦公室,陽光斜斜從窗戶射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亮帶。空氣裡飄著灰塵和舊紙張的味道,空調低沉的運轉聲填滿了房間的寂靜。 清隆坐在沙發上,背靠著軟墊,視線落在茶柱老師的辦公桌上。她正低頭翻閱一份文件,指尖捏著紙張邊緣,眉頭微蹙。 「叫你來不是為了閒聊。」茶柱抬起頭,眼鏡後的視線掃過他的臉,「下週的特別考試,校方可能安排班級間的聯合任務。」 清隆沒說話,等她繼續。 「D班目前的點數雖然有起色,但要單獨應付考試還是不夠。」茶柱把文件推到他面前,指尖在紙面上點了點,「我需要你分析一下,跟哪個班級合作最有利。」 清隆低頭看了一眼文件上的數據——B班的班級點數、C班的近期活動記錄、A班的合作提案摘要。他的視線在B班那一欄停了半秒,然後移開。 「妳有想法嗎?」他問,語氣平淡。 茶柱靠回椅背,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視線沒有移開他的臉。「我傾向B班。一之瀨那個班級的人際網絡穩定,合作起來風險低。」 清隆沒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敲了兩下,節奏均勻。 「風險低不代表收益高。」他說。 茶柱的表情沒有變化,但她的視線在他臉上多停留了幾秒。「你對B班有別的判斷?」 「沒有。」清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襯衫的領口,「我會看過資料再給妳答覆。」 茶柱沒有攔他,只是在他轉身時補了一句:「別拖太久。」 清隆沒有回頭,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走廊空無一人。夕陽從窗戶射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金色光帶。灰塵在光線中緩慢浮動,空氣裡還殘留著空調的涼意和舊紙張的氣味。 清隆關上門,腳步在走廊上響起,規律而平穩。 --- 清隆關上門,腳步在走廊上響起,規律而平穩。 「清隆同學。」 聲音從左側的轉角傳來,帶著一點刻意壓低的顫抖。清隆停下腳步,側過頭。 一之瀨從陰影裡走出來,制服領口微敞,低馬尾垂在肩側。她手裡沒有拿東西,空著的雙手交握在身前,指節微微泛白。 「有事?」清隆問。 「嗯。」一之瀨走近兩步,距離縮短到一公尺左右,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想跟你聊聊班級合作的事……茶柱老師有跟你提過吧?」 她的視線飄了一下,沒有直視他的眼睛。 清隆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她,注意到她說話時喉嚨動了一下——她在緊張。 「在這裡聊?」 「不、不是這裡。」一之瀨抬起頭,眼神終於對上他的,「天台……可以嗎?」 清隆沒有問為什麼選天台。他只是點頭,邁開腳步往樓梯的方向走去。 一之瀨跟在他身後,腳步聲比平時輕,像怕驚動什麼。 樓梯間的燈光昏黃,牆壁上的油漆有些斑駁。兩人的腳步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一前一後,節奏不一致——清隆的步伐平穩規律,一之瀨的腳步則時快時慢,偶爾停頓半拍,像在猶豫什麼。 走到二樓與三樓之間的轉角平臺時,一之瀨突然加快腳步,繞到他面前,擋住他的去路。 清隆停下。 「怎麼了?」 一之瀨沒有立刻回答。她站在比他低一階的臺階上,視線與他齊平。她的胸口起伏明顯,呼吸比平時急促,指尖捏著裙擺邊緣,布料被揉出皺褶。 「其實……我不是真的要跟你聊班級合作。」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楚,「我只是……想見你。」 清隆沒有說話,靜靜看著她。 一之瀨往前踏了一步。兩人的距離縮短到不到半公尺,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隔著空氣傳來。她抬起手,指尖碰觸他襯衫的領口,輕輕捏住布料邊緣,沒有用力,也沒有拉開。 「上次在圖書室外面……我看到你和堀北出來。」她低下頭,聲音更輕了,「我沒有問,也沒有說出去。」 清隆沒有否認,也沒有解釋。 「你知道我為什麼沒說嗎?」一之瀨抬起頭,眼神裡有某種壓抑的情緒在翻湧,「因為我嫉妒。」 她說出這兩個字時,聲音在發抖,但語氣卻異常堅定。 清隆依然沒有說話。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觀察她表情的每一個細微變化——睫毛的顫動、嘴唇的輕抿、眼神的遊移。 一之瀨的手從他領口滑到他的胸口,掌心貼著那塊微微起伏的區域。她能隔著布料感覺到他的心跳——平穩、規律,跟她亂成一團的心跳完全不同。 「你沒有心跳加速。」她苦笑了一下,像在自嘲,「我站在你面前說這種話,你卻一點都不緊張。」 清隆沒有反駁。 一之瀨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她往前又踏了一步,身體幾乎貼上他的。她的臉頰泛紅,呼吸噴在他的領口,溫熱而急促。 「我想知道……你跟她做了什麼。」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怕被誰聽見,但在空曠的樓梯間裡依然清晰。 清隆的視線沒有從她臉上移開。他抬起手,手指穿過她垂落的髮絲,指尖碰到她後頸的皮膚。一之瀨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但她沒有退開。 「你想知道?」清隆的聲音平淡,像是在確認一件普通的事。 一之瀨點頭,眼神沒有閃躲。 清隆的手指從她後頸滑到她的肩膀,指腹隔著制服布料按壓那塊繃緊的肌肉——跟對待堀北同樣的位置,同樣的精準力道。一之瀨的呼吸亂了,嘴唇微張,卻沒有發出聲音。 「在這裡?」清隆問,語氣像是在徵求同意,但手指已經開始解開她領口的第一顆釦子。 一之瀨沒有阻止。她只是抓緊了他胸口的襯衫布料,指節泛白,整個人靠在他身上,像怕自己站不穩。 「去天台。」她說,聲音沙啞,「那裡……沒人會來。」 清隆沒有多說,鬆開她的釦子,轉身繼續往上走。 一之瀨跟在後面,腳步比剛才更不穩,但她沒有停,也沒有後悔。 兩人推開天台鐵門,晚風撲面,夕陽將天空染成橙紅色。 --- 天台鐵門在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晚風從東側吹來,帶著傍晚特有的涼意,將一之瀨的裙擺掀起一角。她沒有伸手去壓,任由布料在風中飄動。 清隆走到圍欄邊,雙手插在褲袋裡,背對著夕陽。光線從他身後灑來,在地面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一之瀨站在原地,距離他約兩步,雙手緊握在身前。 「B班最近的狀況…你應該也注意到了。」一之瀨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下個月的特別考試,我們沒有把握。」 清隆沒有接話,只是看著她。 「我一直在想……如果能有你的幫助,B班或許能撐過去。」一之瀨咬了一下嘴唇,視線落在他的領口,「你對策略的判斷力……還有對人的掌控力,我都看在眼裡。」 她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 「我知道你對堀北做了什麼。」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她的聲音沒有顫抖,但握緊的手又收緊了一些。 「如果你能幫助B班在特別考試中存活,我可以給你任何東西。」 清隆的眉毛微微挑起。他從褲袋裡抽出一隻手,指尖輕敲圍欄的鐵桿,發出規律的噹噹聲。 「任何東西?」他問,語氣平淡,像在確認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一之瀨沒有回答。她垂下眼簾,牙齒咬住下唇,然後——她彎下膝蓋,跪在粗糙的天台地面上。 裙擺在水泥地上攤開,淺棕色的布料沾上灰塵。她的雙手放在大腿上,指尖微微發抖,但她沒有停下來。她抬起手,顫抖地伸向他的褲襠,指尖碰到拉鍊的金屬拉頭。 清隆沒有動,沒有阻止,也沒有催促。他只是低頭看著她,夕陽在他身後將他的臉籠罩在陰影中。 一之瀨的手指勾住拉頭,緩慢地往下拉。金屬齒輪分開的聲音在風中格外清晰。她能感覺到布料下的形狀已經開始變化——隔著一層內褲,那根東西正在甦醒,頂端頂住拉鍊開口處的布料。 她沒有抬頭看他,只是繼續動作,將拉鍊完全拉到底。 清隆依然沒有說話。他的呼吸平穩,心跳沒有加快,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表演。 一之瀨抬起頭,眼眶泛紅但眼神堅定地望著他。 --- 一之瀨抬起頭,眼眶泛紅但眼神堅定地望著他。 清隆沒有說話。他的右手從圍欄上移開,落到她頭頂,指腹輕輕按壓她的髮絲,引導她的臉頰貼近他的腰際。一之瀨順著他的力道往前,膝蓋在水泥地上挪動,裙擺摩擦地面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她的呼吸噴在他褲襠的布料上,溫熱的氣息隔著一層內褲滲進來。 「張嘴。」清隆的聲音平靜,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瑣事。 一之瀨的嘴唇顫了一下,然後緩慢張開。她伸出手,指尖勾住他內褲的邊緣往下拉。那根雞巴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她面前——龜頭脹成深紅色,莖身青筋浮起,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她的視線落在那上面,喉嚨動了一下,沒有退縮。 她往前傾,嘴唇碰上龜頭的那一刻,身體明顯僵住了。她的嘴巴張得不夠大,只含進頂端一小截,牙齒不小心刮過敏感的冠狀溝。清隆的眉頭皺了一下,但沒有抽開。一之瀨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誤,慌張地後退,嘴裡發出含糊的道歉聲,唾液牽出一條銀絲。 「沒關係。」清隆按住她的後腦,拇指在她頭皮上輕壓,「用舌頭先舔濕,再含深一點。」 一之瀨聽話地伸出舌頭,從莖身底部往上舔,舌尖劃過浮起的青筋,繞過龜頭邊緣,然後張嘴重新含入。這次她記得把嘴唇包住牙齒,整根雞巴慢慢沒入她溫熱的口腔。她的舌頭在莖身下側滑動,唾液順著嘴角流出來,滴在水泥地上。 清隆的呼吸略微加快,但仍保持壓抑。他握住她的頭髮,引導她的頭前後移動。一之瀨配合他的節奏,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偶爾嗆到咳嗽,但她沒有停下——每次嗆完就重新含得更深。她的雙手抓緊他的大腿外側,指節泛白,膝蓋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得發紅。 風從東側吹來,將她的馬尾吹得飄動,髮尾掃過他裸露的腹部。遠處操場傳來學生的呼喊聲和籃球拍地的悶響,但在這個角落,只有她吞嚥的聲響和他壓抑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清隆的右手收緊,將她的頭更深地壓向自己。雞巴頂進她喉嚨深處,一之瀨的身體顫了一下,眼角滲出淚水,但她沒有掙扎,只是順著他的力道放鬆喉嚨,讓整根東西滑進去。 她含住他,舌頭在莖身下側來回滑動,唾液順著下巴往下淌,沾濕了制服的領口。清隆的呼吸變得粗重,但仍保持著穩定的節奏,握住她的頭髮控制頻率。 --- 清隆的呼吸加快,握住她頭髮的手指收緊。一之瀨感覺嘴裡那根雞巴又脹大了幾分,頂端抵在她喉嚨深處,她的舌頭還在莖身下側滑動,唾液已經流得到處都是。清隆的腰往前頂了一下,龜頭卡進她喉嚨最窄的地方,一之瀨的身體本能地僵住,但她沒有後退——她放鬆喉嚨,讓那根東西頂得更深。 清隆的低喘從喉嚨深處滾出來,他的腹部繃緊,大腿的肌肉收縮,雞巴在她嘴裡跳動了幾下,然後一股濃稠的精液猛地噴進她喉嚨深處。一之瀨被嗆到,喉嚨發出咕嚕聲,但她沒有吐出來——她含著他的龜頭,吞下第一波精液,溫熱的液體順著食道滑下去,帶著鹹腥的味道。清隆的雞巴還在跳動,又射了兩三股,全被她吞進喉嚨。她含住他,直到他的身體不再顫抖,才緩慢地往後退,嘴唇離開龜頭時發出輕微的啵聲。 一之瀨跪在原地,劇烈咳嗽起來。她用手背摀住嘴,咳了好幾聲,眼角滲出淚水,唾液和殘留的精液從嘴角流出來,滴在制服裙上。她沒有馬上擦——她垂著頭,肩膀隨著咳嗽起伏,喘息聲在風中被吹散。 清隆低頭看著她,呼吸逐漸平穩下來。他拉起內褲,拉上褲子拉鍊,扣好皮帶,動作從容流暢,像剛剛什麼都沒發生過。襯衫下襬還塞在褲腰裡,只有領口有些凌亂。他伸手把領口整理好,然後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 「以後別用這種方式來找我。」 一之瀨的身體僵了一下。她抬起頭,臉頰還帶著潮紅,嘴角殘留著白色的痕跡。她沒有擦,只是看著他,眼神裡混雜著疲憊和某種複雜的情緒。 「那B班的事……」她的聲音沙啞,還帶著咳後的顫音,「你會幫我們嗎?」 清隆沒有立刻回答。他轉身走向鐵門,步伐穩定,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規律的聲響。走到門邊時,他停頓了一下,側過頭,夕陽最後一縷光線照在他側臉上。 「看你的表現。」 說完,他推開鐵門,金屬鉸鏈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走出去,門在他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然後是腳步聲沿著樓梯往下遠去。 天台上只剩下風聲和一之瀨跪在地上的身影。 她緩緩用手撐住地面,膝蓋發軟,站起來的時候腿間傳來隱隱的疼痛——粗糙的水泥地在膝蓋上磨出紅腫的痕跡。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唾液和精液的混合液沾在袖子上。她沒有嫌棄,只是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頭望向那扇關上的鐵門。 她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不是開心的笑,也不是苦澀的笑,更像是某種複雜的、帶著自嘲和決意的表情。她的手指摸上自己的嘴唇,指尖輕輕按壓,感受那裡殘留的溫度和觸感。 風吹過來,將她的馬尾吹得飄動,裙擺在風中翻飛。她站在原地,望著門的方向,露出那個複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