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內的空氣還殘留著坂柳身上的香水味。清隆站在走廊盡頭，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金色的光帶。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確認了茶柱傳來的訓練時程表——C班的模擬面試練習在今天下午三點開始，而現在是兩點四十五分。 他推開門走進C班空教室改裝的練習室。房間不大，大約是普通教室的一半，中央擺了兩張辦公桌和一張摺疊椅，牆上貼著幾張面試評分表。窗簾半拉著，陽光從縫隙中斜射進來，照亮了桌面上散落的資料夾和原子筆。 清隆繞到辦公桌前，拿起一張評分表掃了一眼——項目包括「自我介紹的流暢度」「回答問題的邏輯性」「肢體語言的適切性」。他把評分表放回原位，轉身靠在窗邊，雙手插進口袋，等待。 大約五分鐘後，門被推開了。 堀北走進來，制服整齊，領結端正，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她看到清隆時，腳步頓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絲警戒，但很快恢復平靜。她沒說話，走到辦公桌前放下資料夾，然後站定，雙手交握在身前。 緊接著，門又被推開了。 一之瀨走進來，制服同樣整齊，但襯衫下擺微皺，像是匆忙間沒完全塞好。她看到堀北時愣了一下，然後視線轉向清隆，露出一個略帶緊張的笑容。「綾小路同學，你找我？」 清隆點頭，從窗邊走過來，在辦公桌前站定。他沒急著說話，而是先拿起堀北放下的資料夾翻開——裡面是C班模擬面試訓練的計劃書，茶柱提供的資料。 「這是C班特別考試的預演。」清隆把資料夾推到桌子中央，讓兩人都能看到。「坂柳在裡面安排了滲透的人，打算製造混亂。」 堀北皺眉，「你怎麼知道的？」 「茶柱老師給的。」清隆沒多解釋，繼續說，「訓練從今天下午三點開始，你們兩個要參加。」 一之瀨眨了眨眼，「我們？B班和D班的人參加C班的訓練？」 「對。」清隆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好的紙，攤開放在桌上——是茶柱手寫的訓練名單，上面有堀北和一之瀨的名字。「名義上是跨班交流，實際上是讓你們觀察C班的動向。」 堀北盯著那張紙看了幾秒，然後抬起頭，「那你呢？」 「我在外面。」清隆說，「你們兩個搭檔演練。」 一之瀨和堀北對視一眼，兩人都沒說話。 清隆繼續說，「訓練內容是模擬面試，但你們的角色不是應試者。」他指向桌上的評分表，「你們要扮演面試官，互相評價對方的表現。」 堀北眉頭皺得更緊，「互相評價？」 「對。」清隆的聲音平穩，「你們各自打分，寫評語，然後交換意見。分數會記錄下來，作為評比的一部分。」 一之瀨的表情亮了一下，但很快又壓下來。她轉向堀北，「聽起來蠻有趣的。」 堀北沒理她，直視清隆，「必要性是什麼？」 「服從指令。」清隆說，語氣沒有任何商量餘地。 堀北的嘴唇抿緊了，但沒有再反駁。 一之瀨率先邁開腳步，走到辦公桌對面，拉開摺疊椅坐下。她拍了拍旁邊的位置，「來吧，鈴音，站著也沒用。」 堀北深吸一口氣，然後走過去，在一之瀨旁邊坐下。她把資料夾放在桌上，手指在邊緣敲了兩下，明顯有些不情願，但還是開了口，「先從自我介紹開始？」 清隆繞到門邊，手指搭上鎖扣。 門鎖發出咔嗒聲，兩女對視一眼，空氣凝結。 --- 門鎖發出咔嗒聲，兩女對視一眼，空氣凝結。 清隆走回辦公桌前，在檯燈旁坐下。昏黃的光圈照亮桌面，把兩人的影子拉長投在牆上。他靠進椅背，翹起腿，視線在堀北和一之瀨之間掃了一圈。 「開始吧。」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點名。「脫掉上衣。」 一之瀨沒猶豫，手指俐落地解開襯衫釦子——從上到下，一顆接一顆。布料從肩膀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膚和淺藍色的胸罩。她把襯衫摺好放在椅背上，坐回原位，雙手自然地放在膝蓋上。 堀北僵了三秒。她的手指在釦子上停了又停，最後還是解開了。襯衫敞開，露出白色的胸罩和纖細的鎖骨線條。她沒脫下來，只是讓布料掛在手臂上，雙手環抱胸前，像在保護自己。 清隆沒催她。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空白紙，放在桌上，拿起筆。 「第一個問題。」他說，筆尖在紙上輕點。「如果B班和D班合作，你們認為最大的風險是什麼？」 一之瀨先開口，「資訊不對等。如果有一方隱瞞情報，合作就失去意義。」 堀北接話，「還有信任問題。短期合作可以靠利益綁定，長期合作需要互信機制。」 她們說話時，身體不自覺地往對方那邊傾斜。一之瀨的手肘碰到堀北的手臂，堀北沒有縮開。 清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抬起頭。 「你們注意到自己的肢體語言了嗎？」他說，筆尖指向兩人。「回答問題的時候，你們在互相靠近。」 堀北愣了一下，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臂——確實貼著一之瀨的胳膊。她想拉開距離，但一之瀨反而靠得更近，肩膀抵著她的肩膀。 「綾小路同學觀察得真仔細。」一之瀨笑了，語氣輕鬆，但眼神閃爍。「這是扣分項嗎？」 「是加分項。」清隆說，放下筆。「表示你們已經建立某種程度的依賴關係。對合作來說，這是好事。」 他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兩人面前。檯燈的光被他擋住，陰影落在兩女身上。 「接下來是實際演練。」他說，聲音低了一度。「作為評價項。」 一之瀨抬頭看他，眼神亮了一下。她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從椅子上滑下來，跪到地板上。手指伸向他的褲襠，拉開拉鍊。 堀北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看著一之瀨的動作，手指在裙擺邊緣攥緊又鬆開。幾秒後，她低下頭，手指解開裙子的釦子，拉鍊滑下，布料順著大腿落到腳踝。 清隆低頭看著兩人，一隻手按在一之瀨的頭頂，另一隻手伸向堀北。 「面對面。」他說，聲音平靜。「互相碰觸。」 一之瀨先轉過身，跪著面向堀北。她伸出手，握住堀北的手腕，引導那隻手貼上自己的胸部。堀北的手指僵在胸罩的布料上，指尖微微發抖，卻沒有抽回去。她低著頭，耳根紅透了，視線釘在地板上，不敢抬起來。 --- 一之瀨的手指引著堀北的手，隔著胸罩布料按在自己乳房的側邊。堀北的指尖還僵著，但一之瀨沒有放開她，反而把她的手往中間帶，讓掌心整個貼上隆起的弧度。 「摸到了嗎？」一之瀨的聲音很輕，像在哄小孩。「沒那麼難吧。」 堀北沒回答，但手指終於動了——從僵硬的按壓變成試探性的揉捏。她的視線還釘在地板上，耳根燒成一片。 清隆站在她們面前，褲襠的拉鍊已經拉開，勃起的陰莖從縫隙中露出半截。他沒有催促，只是低頭看著兩人，等她們適應這個姿勢。 一之瀨先動了。她放開堀北的手，身體往前傾，額頭幾乎貼上堀北的胸口。她的手指從堀北的腰側滑下去，勾住內褲的邊緣，緩慢地往下拉。 堀北的呼吸急促起來，但沒有阻止。她只是把視線從地板移到一之瀨的頭頂，看著那束淺棕色的馬尾在自己面前晃動。 內褲滑到膝蓋，落到腳踝。 一之瀨沒有停下來。她低下頭，臉頰貼上堀北的大腿內側，嘴唇碰觸到那片已經微微濕潤的陰毛。堀北的身體繃緊了，手指抓住一之瀨的肩膀，卻沒有推開。 「放輕鬆。」一之瀨的聲音從她腿間傳來，帶著笑意。「我也會緊張啊。」 她說完，嘴唇貼上堀北的陰唇，舌頭從那道縫隙的下方往上舔，緩慢而仔細，像在品嚐什麼。 堀北的腰彈了一下，喉嚨發出壓抑的悶哼。 一之瀨的舌頭找到陰核的位置，先用舌尖輕點兩下，然後整個含住，開始有節奏地吸吮。她的雙手同時往上，握住堀北的臀部，手指陷進臀肉的縫隙。 堀北的膝蓋開始發抖。她抓著一之瀨的肩膀，指節泛白，呼吸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 清隆伸出手，按在一之瀨的後腦勺，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壓著。 「換妳了。」他對堀北說。 堀北愣了一下，低頭看向一之瀨——一之瀨的陰部正對著她的臉，濕潤的陰唇微微張開，淫水在檯燈的光線下反著光。 她猶豫了兩秒，然後彎下腰。 堀北的嘴唇碰上一之瀨的陰唇時，兩個人的身體同時顫了一下。她的動作很生澀，舌頭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舔，只是胡亂地掃過那道縫隙。一之瀨在她腿間發出悶悶的笑聲，然後抬起頭，嘴唇還沾著堀北的淫水。 「用舌尖，輕輕畫圈。」一之瀨說，聲音帶著喘息。「像這樣——」 她重新低下頭，用行動示範——舌頭在堀北的陰核上繞著小圓，速度不快，但力道精準。堀北的腰往前送，腿軟得快要撐不住。 堀北學著她的動作，把舌頭貼上一之瀨的陰唇，沿著那道縫隙畫圈。一之瀨的呻吟悶在她腿間，身體開始輕輕顫抖。 清隆蹲下身，伸出手，同時按上兩人會陰的位置——指尖壓在那塊敏感的軟肉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圓。 兩個人的身體同時彈動。 「眼睛睜開。」清隆說，聲音平靜。「看著對方。」 堀北抬起眼簾，視線對上一之瀨的眼睛——一之瀨也在看她，眼神迷濛，嘴唇還含著她的陰核。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但呼吸交織在一起，又急又燙。 一之瀨先動了——她加快舌頭的速度，從畫圓變成前後舔弄，舌尖每一次都頂在陰核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堀北的身體開始顫抖，舌頭也跟著加快，在一之瀨的陰唇間胡亂地進出。 「快了。」清隆說，指尖加重力道，同時按壓兩人的會陰。「一起。」 堀北的背弓起來，喉嚨發出長長的嗚咽，淫水從穴口湧出來，沾濕了一之瀨的下巴。幾乎在同一瞬間，一之瀨的身體繃緊，腿間的肌肉抽搐了幾下，悶哼聲從堀北的腿間傳出來。 兩個人的身體同時軟下去。 一之瀨先鬆開嘴，仰躺在地板上，胸口劇烈起伏。堀北也癱倒在她旁邊，臉頰貼著地板，急促喘息。 兩人的陰部與嘴角都沾滿了透明的體液，在檯燈的光線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 檯燈的光線打在兩人濕亮的腿間。 清隆彎腰，握住一之瀨的手腕把她從地板上拉起來。她的膝蓋還軟著，被他撐住腰帶到桌邊。「趴好。」他說，聲音不大，但語氣不容拒絕。 一之瀨雙手撐上桌面，弓起背，臀部翹高。淺棕色的長髮垂在臉側，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帶著期待。 清隆站在她身後，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勃起的雞巴——龜頭抵住她濕漉漉的穴口。她剛高潮過，小穴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穴口的嫩肉黏糊糊地貼在一起。他沒急著插進去，只是讓龜頭頂在那道縫隙上，前後滑動，讓淫水塗滿整根莖身。 「快點...」一之瀨的聲音啞了，腰往後頂。 清隆沒回答，腰往前一挺。 龜頭撐開穴口，整根雞巴順著濕滑的內壁一路滑到底。一之瀨的身體往前彈了一下，喉嚨發出長長的呻吟——剛高潮過的內壁敏感得要命，每一吋被撐開的感覺都清晰得像觸電。 「躺上去。」清隆對堀北說，雞巴還插在一之瀨體內沒動。 堀北從地板上撐起身，腿還有些發軟。她爬上桌子的另一端，仰躺下來，雙腿張開，膝蓋彎起。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陰唇還微微腫著，沾著透明的淫水，穴口一張一闔。 「手。」清隆說。「撥開。」 堀北咬住下唇，伸出手，兩根手指分別勾住大小陰唇，往兩側拉開。穴口的嫩肉翻出來，露出裡面濕漉漉的內壁，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清隆看了兩秒，然後開始動。 他扶著一之瀨的腰，雞巴在她體內抽送。一開始很慢，整根抽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緩慢地插回去。一之瀨的背弓起來，手指抓緊桌緣，呻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 「放鬆點。」清隆說，語氣像在點評。「夾太緊了。」 一之瀨的臉紅透了，但身體誠實地放鬆下來——穴口的嫩肉軟下來，讓他的抽送更順暢。清隆加快了速度，陰囊拍在她臀上發出啪啪的響聲，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 他拔出雞巴時，一之瀨的身體還在小幅度的顫抖。 清隆轉身，走到堀北面前。她還躺著，手指自己拉開陰唇，穴口濕得一塌糊塗。他沒說話，握住雞巴對準她的穴口，腰一挺——整根插到底。 堀北的背弓起來，喉嚨發出壓抑的悶哼。 清隆雙手固定住她的臀部，開始抽送。角度不同，龜頭頂到她內壁前側的敏感點，每一下都搗在那個位置上。堀北的腿抖得厲害，腳跟踩在桌面上滑了好幾次，淫水被搗成白濁的泡沫糊在穴口。 「換。」清隆說，拔出雞巴。 一之瀨還趴著，臀部翹高。清隆從後面再次插入她體內，節奏比剛才更快。一之瀨的身體被他頂得往前滑，奶子壓在桌面上一晃一晃的。 他幹了幾十下後又拔出，轉身插入堀北——這次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桌上，從後方進入。堀北的臉貼著桌面，手指抓緊桌緣，呻吟斷成碎片。 清隆把她翻成仰躺，壓上去，雞巴重新插進她體內。這個姿勢插得更深，龜頭頂到花心時堀北的身體像蝦一樣弓起來，聲音帶著哭腔。 「要射了。」清隆說，抽送的頻率加快。 堀北的腿夾緊他的腰，身體繃緊——清隆腰往前一頂，雞巴在她體內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她子宮口。堀北的身體抽搐了幾下，癱軟下來。 清隆拔出雞巴，龜頭還滴著白濁的精液。他轉身走到一之瀨身後，重新插入她體內——她的內壁立刻絞緊，像在吸吮。他抽送了十幾下，腰往前頂，在她體內射精。 一之瀨的身體彈了一下，悶哼聲從喉嚨擠出來。 清隆退開。 一之瀨癱在桌上，腿間的白濁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堀北仰躺在地板上，同樣的液體從她穴口緩慢滲出，在檯燈下泛著濕亮的光。 --- 檯燈的光線已經暗下來，窗外路燈的橘光透進百葉窗的縫隙，在地板上拉出幾道平行的影子。 清隆站在門邊，褲子拉鍊已經拉好，襯衫整齊地塞進褲腰，外套搭在手臂上。他回頭看著地上的兩個人，表情像在評估一場剛結束的實驗。 堀北靠著桌腳坐在地上，勉強套上裙子，襯衫敞開著，胸罩拿在手裡。她的腿併攏，膝蓋上沾著乾掉的體液，眼神空洞地盯著地板上的某一點。 一之瀨跪坐在她旁邊，同樣只套了裙子，上半身赤裸。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殘留的白濁，抬頭看向清隆，嘴角浮起苦澀的笑。 「評分結果。」清隆的聲音在安靜的練習室裡格外清晰。「你們兩個表現持平，但一之瀨在主動性上略勝一籌。」 堀北的肩膀僵了一下，沒有抬頭。 一之瀨的笑容僵在臉上，沒有得意，也沒有喜悅。 清隆繼續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告班級點數的變動：「還有件事。我從茶柱那裡得知，坂柳已經察覺到C班的模擬訓練安排。她可能透過情報網在觀察這場演練。」 堀北猛地抬起頭，瞳孔縮了一下。「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清隆看著她，「A班已經有人在盯著你們的動作了。」 一之瀨的呼吸變淺，手指攥緊裙子布料。「那我們……」 「保持競爭才能保護彼此。」清隆打斷她，語氣沒有任何波動。「下次評比，我會加入更多的評價維度。」 他轉身，手指碰到門鎖，發出輕微的金屬聲。 臨走前，他側過頭，沒有看她們，只丟下一句話：「整理好再出去。」 門關上了。鎖舌卡進門框，發出清脆的咔嗒聲。 練習室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路燈的嗡嗡聲和兩個人輕淺的呼吸。 堀北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一之瀨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手指穿過堀北的手指，輕輕握住。 堀北的手指顫了一下，然後回握。 她的眼角滲出一滴淚水，在檯燈的餘光中閃了一下，順著臉頰滑落。 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赤裸的上半身在昏暗的光線中靠攏，肩膀抵著肩膀，像在彼此身上尋找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