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隆站在軟墊中央，環視著圍坐成圓圈的六個人。 堀北盤腿坐著，制服裙整齊地鋪在膝上，雙手交握放在大腿間，視線盯著軟墊的紋路。一之瀨跪坐在她左側，針織衫已經脫下疊在身邊，只剩一件白色背心，手臂貼著堀北的肩膀。輕井澤側身坐著，連帽外套拉鍊拉到一半，露出裡面黑色小可愛的肩帶。佐倉緊挨著她，雙手抓著牛仔褲的膝蓋位置，眼鏡後的眼睛低垂。茶柱老師靠在門邊，套裝外套釦子解開，高跟鞋的鞋尖對準圓圈方向，像在等指令。坂柳站在圓圈外側一步的位置，制服整齊，領結端正，嘴角掛著淺笑。 「脫掉外衣。」清隆說，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活動室裡很清楚。 堀北的肩膀僵了一下。她沒有抬頭，手指解開制服外套的扣子，動作緩慢但沒有猶豫。外套滑下來，疊好放在身側，白色襯衫包裹著纖細的上半身。 一之瀨跟著脫掉背心，露出淺色內衣，胸罩邊緣的花邊在昏黃燈光下若隱若現。她沒有摺衣服，只是把背心放在身邊，視線落在清隆身上。 輕井澤聳聳肩，拉下拉鍊，連帽外套脫下來丟在軟墊上。她裡面只穿一件黑色小可愛，鎖骨和肩膀裸露，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佐倉的手指在牛仔褲的釦子上停了好幾秒。她咬著下唇，解開釦子，拉下拉鍊，把牛仔褲從腿上褪下來，露出裡面素色的內褲和細長的白腿。她沒脫上衣，只是把褲子疊好放在身邊，雙手又回到膝蓋上。 茶柱老師沒有動。她站在門邊，視線與清隆對上，持續了三秒。然後她彎下腰，脫掉高跟鞋，赤腳踩上軟墊，解開套裝外套的扣子，脫下來掛在門邊的椅背上。她穿著貼身的白色襯衫，領口鬆開兩顆釦子，鎖骨若隱若現。 坂柳站在原地，笑容沒變。她沒有脫衣服，只是往前走了兩步，在圓圈的空隙處跪坐下來，裙擺整齊地鋪開。 清隆沒有追究她的遲到，也沒有要求她脫衣。他站在原地，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 堀北的呼吸淺而快，手指緊緊交握。一之瀨的視線與他對上，沒有閃躲。輕井澤翹起腿，腳尖輕輕晃動。佐倉低著頭，耳朵紅透了。茶柱老師站在圓圈外圍，背脊挺直。坂柳跪坐著，姿態端正，像在參加茶會。 清隆環視每個人。 七人圍坐軟墊，清隆站在圓圈中央。 --- 清隆的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最後停在堀北身上。 「堀北，你先說。」 堀北的肩膀繃緊，手指在膝上絞得更緊。她沉默了幾秒，開口時聲音很輕：「……不只是交易。」 她頓住，深吸一口氣，像在整理詞語：「一開始我說是交易，說服自己只是為了班級點數。但——」她咬住下唇，指尖掐進掌心，「我沒辦法再用這個理由說服自己了。」 她沒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清隆沒有追問，目光轉向一之瀨。 一之瀨的耳根泛紅，但她沒有閃躲。她直視著清隆，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每次都很興奮。」 她舔了一下嘴唇，繼續說：「來之前會緊張，會期待。做的時候會覺得……很舒服。結束之後會後悔，但下次還是會想來。」她苦笑，「我已經搞不清楚自己是為了班級，還是為了自己。」 輕井澤在她旁邊哼了一聲，但沒有嘲笑的意思。清隆看向她。 輕井澤聳聳肩，故作輕鬆：「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但是想留下。」 她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認真：「我不是說場面話。我就是……想待在這裡。雖然搞不懂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我不想被排除在外。」 佐倉在她說完後低著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想被看見。」 她抬起頭，眼鏡後的眼睛泛著水光：「只有在這裡，我才覺得自己被看見了。」 茶柱老師靠在門邊，苦笑了一下。她沒有等清隆點名，直接開口：「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她的聲音平靜，帶著某種認命：「從我把監視器畫面交給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沒有退路了。既然沒有退路，不如往前走。」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坂柳。 坂柳跪坐著，背脊挺直，嘴角依然掛著淺笑。她迎上清隆的視線，語氣平穩：「我拒絕回答。」 她微微歪頭：「你問這些問題，無非是想確認控制的程度。但我沒有義務配合你的遊戲。」 清隆沒有強迫她。他點點頭，目光從她身上移開，轉向其他五人。 「很好。」 他彎下腰，拿起放在軟墊邊的外套，緩慢地穿上。拉鍊拉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現在，兩人一組，互相服務。」 他掃視眾人：「堀北和一之瀨。輕井澤和佐倉。茶柱老師——」 他頓了一下，「你等我指令。」 說完，他轉身朝坂柳走去。 坂柳的笑容沒變，但跪坐的姿勢微微繃緊。 --- 清隆蹲在坂柳面前，距離近到能看見她睫毛的顫動。 「C班的模擬面試訓練，你安排了五個人滲透進他們的準備小組。」他的聲音壓低，只有她能聽見，「三個人負責製造混亂，兩個人負責記錄他們的應答策略。你以為這件事只有你和C班內部的人知道。」 坂柳的笑容沒變，但指尖掐進掌心。 「你派去聯絡的那個A班男生——他其實是學生會的人。」清隆繼續說，語氣平淡得像在朗讀報告，「你把所有細節寫在筆記本上，那本筆記現在在學生會會長手裡。」 坂柳的呼吸停了半拍。 「你沒有證據。」她說，聲音依然平穩，但尾音微微上揚。 「我不需要證據。」清隆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學生會會長只需要知道你的計劃，就足夠在下次會議上提出異議。你的A班班長資格會被檢討，滲透計劃會曝光——你覺得C班會怎麼報復？」 坂柳的嘴唇抿成一條線。 沉默持續了五秒。 然後她動了——手指解開制服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白色襯衫敞開，露出淺色的內衣。她沒有停，手繞到背後解開內衣的釦子，布料滑落，露出豐滿的乳房。 她跪下來，膝蓋撞上軟墊發出悶響。 清隆沒有動，看著她伸手拉開他褲子的拉鍊。她的手指在發抖，但動作沒有停頓。勃起的陰莖彈出來，坂柳低下頭，張嘴含住龜頭。 她的嘴唇很涼。 清隆的呼吸沉了一拍。他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沒有用力，只是固定住她的頭。坂柳的舌頭生疏地繞著龜頭打轉，牙齒偶爾刮過莖身，但她很快調整角度，把整根雞巴吞得更深。 房間裡其他聲音模糊地傳來。 清隆抬起視線，目光越過坂柳的頭頂，掃視房間。 堀北躺在一之瀨身下，雙腿分開，一之瀨的頭埋在她腿間。堀北的腰往上弓，手指抓緊一之瀨的頭髮，嘴唇咬得發白。一之瀨的舌頭在她小穴上舔得又快又準，偶爾抬眼偷看清隆的方向。 輕井澤跪在茶柱老師面前，茶柱背靠牆壁，襯衫敞開，內衣脫到腰際。輕井澤含住她一邊的乳頭，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邊的乳房。茶柱的頭往後仰，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手指插進輕井澤的頭髮裡，沒有用力推也沒有拉開。 佐倉獨自坐在角落。 她脫了上衣，雙手撫摸自己的胸部，指尖掐住乳頭輕輕拉扯。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張，呼吸又急又淺，身體微微前後搖晃。 清隆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兩秒。 「佐倉。」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呻吟和水聲中清楚傳過去。 佐倉睜開眼，視線對上他的。 「過去，和輕井澤一起服務茶柱老師。」 佐倉的臉紅透了，但她沒有猶豫。她爬過去，動作笨拙但沒有停，跪到茶柱面前，挨著輕井澤。輕井澤側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拉過她的手，按在茶柱的另一邊乳房上。 佐倉的手指碰到乳頭的那一刻，茶柱的身體彈了一下。 佐倉低下頭，張嘴含住乳頭。她的動作很輕，像在試探，舌尖小心翼翼地舔過乳暈。輕井澤在旁邊引導她：「用力一點，用嘴唇含住，對——」 茶柱的呻吟變大了。 清隆收回視線，目光落回面前的坂柳。 她的嘴裡含著他的陰莖，口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軟墊上。她的眼睛閉著，睫毛顫抖，喉嚨發出壓抑的吞嚥聲。她的節奏越來越順，舌頭沿著莖身滑動，偶爾含住龜頭用力吸吮。 清隆的手按在她後腦，沒有催促，只是感受她口腔的溫熱和濕潤。 他的呼吸逐漸變沉。 坂柳的動作加快，頭前後擺動，鼻子幾乎頂到他的恥骨。她的手指抓緊他的褲管，指節泛白，但嘴裡的動作沒有停。 清隆的腰往前頂了一下，龜頭頂進她喉嚨深處。 坂柳的身體僵住，喉嚨反射性地收縮，但她沒有退開。 「吞下去。」清隆說，聲音低沉。 他按著她的頭，在她嘴裡射了出來。精液噴進喉嚨，坂柳的身體顫抖，喉嚨發出哽咽的聲音，但她照做了——吞嚥，再吞嚥，把每一滴都嚥下去。 清隆抽身。 坂柳跪在地上，彎腰咳嗽，手指撐著軟墊，嘴角掛著一絲白濁的液體。她強嚥下去，喉嚨動了一下，抬起頭。 房間裡其他聲音停了。 所有人看向她。 --- 清隆的目光掃過房間，最後落在茶柱身上。 「趴下。」他說。 茶柱沒有遲疑。她轉身跪在軟墊上，雙手撐地，彎下腰，臀部抬高。她的背脊線條在昏黃燈光下起伏，腰塌出一個柔軟的弧度。制服裙還掛在腰際，黑色內褲包裹著渾圓的臀部曲線。 清隆走到她身後，單膝跪在軟墊上。他沒有急著脫掉她的內褲，而是伸手沿著她的臀線滑動，指尖隔著布料按壓那道縫隙。茶柱的呼吸變重，手指抓緊軟墊邊緣。 「堀北。」清隆說，聲音平穩。「過來，坐在她臉上。」 堀北的身體僵了一瞬。她跪在原地，視線從清隆身上移到茶柱趴著的姿勢，又移開。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說話，然後站起來，走到茶柱面前。 茶柱抬頭，視線與堀北的對上。 堀北蹲下身，膝蓋分開，跨過茶柱的肩膀。她的動作很慢——不是猶豫，而是像在確認什麼。她的臀部懸在茶柱臉上空幾公分的位置，停住了。 清隆沒有催促。 堀北閉上眼睛，臀部往下沉。 茶柱的嘴唇碰上她濕潤的小穴的那一刻，堀北的身體彈了一下。她沒有叫出聲，但喉嚨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茶柱的舌頭開始動作——先是試探性地舔過穴口，然後整個含住，舌尖往深處探。 堀北的膝蓋開始發抖。 清隆收回視線，目光落在茶柱翹起的臀部上。他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拉，黑色布料順著大腿滑下來，露出濕潤的穴口。茶柱的淫水已經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他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住她的穴口，沒有急著推進，只是頂在那裡，讓她的體液沾濕頂端。茶柱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後頂——她在迎合他。 清隆腰一挺。 龜頭撐開穴口的嫩肉，整根滑進去。茶柱的身體往前衝，手臂差點撐不住，喉嚨發出長長的呻吟。堀北在她臉上顫了一下——茶柱的呻吟震動傳到她胯下。 清隆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整根抽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緩慢地插回去。每一下都搗進最深處，頂得茶柱的腰往前弓。她的呻吟從喉嚨擠出來，壓在堀北的胯下，聲音悶悶的。 「啊……啊……好深……」 清隆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軟墊上。陰囊拍在她臀上發出啪啪的響聲，節奏越來越快。 茶柱的膝蓋開始發軟，手臂撐不住，上半身往下塌。堀北在她臉上晃了一下，臀部壓得更緊。茶柱的舌頭沒有停，繼續往深處探，舔得堀北的身體一陣一陣地抖。 「老師……老師的舌頭……啊……」 堀北的聲音斷成好幾截，手指抓緊自己的大腿，指節泛白。 清隆又抽送了十幾下，然後抽身。 陰莖從茶柱體內滑出來，帶出一灘透明的淫水。茶柱的穴口還在收縮，像在尋找什麼。她的手臂終於撐不住，整個人趴倒在軟墊上，大口喘氣。 堀北從她臉上移開，腿軟得站不穩，跪坐在旁邊。 清隆轉向一之瀨。 「過來。」 一之瀨爬過來，動作沒有猶豫。她跪在清隆面前，抬頭看著他，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期待。清隆坐上軟墊，背靠牆壁，雙腿伸直。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一之瀨跨上來，膝蓋分開，跪在他身體兩側。她握住他的陰莖，對準自己的穴口，然後往下坐。 龜頭撐開穴口的那一刻，一之瀨的頭往後仰，喉嚨發出長長的嘆息。她繼續往下坐，直到整根沒入，臀部貼上他的大腿。她的內壁緊緊包裹著他，又濕又熱。 「啊……進去了……全部進去了……」 清隆的手按在她腰側，沒有催促。一之瀨開始上下起伏——一開始很慢，臀部畫著圓，讓雞巴在體內轉動。她的乳房在胸前晃動，乳頭充血挺立。 「輕井澤。」清隆說。「過來，從背後舔她的乳頭。」 輕井澤爬過來，跪在一之瀨身後。她猶豫了一秒，然後低下頭，張嘴含住一之瀨的乳頭。一之瀨的身體彈了一下，腰往前送，雞巴插得更深。 「啊……不要……那裡……」 輕井澤的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偶爾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一之瀨的呻吟變大了，上下起伏的節奏亂掉，臀部開始發抖。 清隆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臀部，抓住她的臀肉，引導她上下移動。他的腰往上頂，配合她的節奏，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啊……清隆……好舒服……要去了……」 一之瀨的身體繃緊，內壁絞住他的陰莖，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腰拱起來，頭往後仰，喉嚨發出長長的呻吟。淫水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淌，滴在軟墊上。 清隆沒有停，繼續頂。 一之瀨的身體還在顫抖，高潮的餘韻一波接一波。輕井澤的舌頭沒有停，繼續舔她的乳頭，偶爾用牙齒輕磨。 「夠了……夠了……不要再……啊……」 清隆托住她的臀，把她從自己身上抬起來。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灘透明的淫水。一之瀨癱軟在旁邊，雙腿還在發抖。 清隆站起身。 「全部躺下。並排。」 堀北、一之瀨、茶柱、輕井澤、佐倉、坂柳——六個人並排躺在軟墊上，雙腿張開，小穴暴露在空氣中。她們的視線落在清隆身上，沒有人說話。 清隆跪到第一個人——堀北——的雙腿之間。 他沒有說話，握住陰莖，對準她的穴口，腰一挺插了進去。堀北的身體弓起來，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清隆開始抽送，節奏穩定，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啊……啊……好深……又來了……」 堀北的內壁絞緊，高潮來得很快。她的身體繃緊，腰往上拱，淫水順著他的陰莖往下淌。 清隆沒有停，繼續頂了十幾下，然後在她體內射了出來。精液噴進深處，堀北的身體顫抖，喉嚨發出長長的嗚咽。 清隆抽身，移到第二個人——一之瀨。 他插進去，一之瀨的內壁立刻絞緊。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張，喉嚨發出舒服的呻吟。清隆的節奏比剛才更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啊……又來了……又要去了……」 一之瀨的高潮來得比堀北還快。她的身體弓起來，手指抓緊軟墊邊緣，淫水噴出來，濺在清隆的大腿上。 清隆在她體內射精，然後抽身。 第三個人——茶柱。 清隆插進去時，茶柱的身體彈了一下。她的視線與他對上，沒有說話，只是張開嘴，讓呻吟從喉嚨裡流出來。清隆的抽送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搗進最深處。 茶柱的高潮來得安靜——她的身體繃緊，內壁絞住他的陰莖，喉嚨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清隆在她體內射精，然後抽身。 第四個人——輕井澤。 清隆插進去時，輕井澤的身體抖了一下。她的視線與他對上，嘴角掛著笑，但眼睛裡沒有笑意——只有恍惚。清隆開始抽送，節奏穩定。 「啊……好硬……好舒服……」 輕井澤的聲音在發抖。她的腰往上頂，迎合他的節奏，內壁絞緊。 清隆在她體內射精，然後抽身。 第五個人——坂柳。 清隆插進去時，坂柳的身體僵了一瞬。她的內壁緊得厲害，像第一次被進入。清隆沒有停，繼續往裡推，直到整根沒入。 坂柳的呼吸斷成好幾截。她的視線與他對上，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睛。 清隆開始抽送。坂柳的內壁逐漸放鬆，淫水越來越多，順著他的陰莖往下淌。她的呻吟從喉嚨擠出來，壓抑不住。 清隆在她體內射精，然後抽身。 第六個人——佐倉。 清隆跪到她的雙腿之間。佐倉的眼眶已經紅了，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她的雙腿張開，小穴暴露在空氣中，濕潤的穴口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清隆握住陰莖，對準她的穴口。 「會痛……」佐倉的聲音在發抖。 清隆沒有說話，腰往前挺。龜頭撐開穴口，緩慢地滑進去。佐倉的身體繃緊，淚水流得更兇。她的內壁緊得厲害，但淫水夠多，雞巴順著濕滑的內壁一路往裡探。 「啊……進來了……」 佐倉的聲音帶著哭腔。她伸出手，抱住清隆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清隆的身體壓在她身上，陰莖插在她體內，沒有動。 佐倉把臉埋進他的肩窩，哭出聲來。 「抱緊我……拜託……」 清隆的手環住她的背，把她摟進懷裡。他開始抽送——很慢，很輕，每一下都淺淺地頂。佐倉的身體跟著他的節奏晃動，淚水沾濕他的肩膀。 「啊……啊……好舒服……好舒服……」 佐倉的聲音在發抖，但不再是哭腔。她的腰開始往上頂，迎合他的節奏，內壁絞緊。 清隆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佐倉的呻吟變大了，手指抓緊他的背，指甲陷進皮膚。 「要去了……要去了……啊——」 佐倉的身體繃緊，高潮來得又猛又快。她的腰拱起來，內壁絞住他的陰莖，淫水噴出來。 清隆在她體內射精。 精液噴進深處，佐倉的身體顫抖，淚水又流了下來。她沒有鬆開手，繼續抱著他，把臉埋進他的肩窩。 清隆趴在她身上，喘了幾秒，然後抽身。 他站起身。 房間裡一片安靜。六個女性癱在軟墊上，雙腿張開，小穴流出白濁的精液。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只有喘息聲在空氣中迴盪。 清隆看向坂柳。 坂柳的視線與他對上。她沒有說話，只是爬過來，跪在他面前，張開嘴，含住他還沾滿體液的陰莖。她的舌尖沿著莖身滑動，舔掉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吞下去，再舔，直到清潔乾淨。 清隆抽身。 坂柳跪在地上，嘴角掛著一絲白濁的液體。她強嚥下去，喉嚨動了一下。 清隆彎腰，撿起地上的褲子，穿上。拉鍊拉上，皮帶扣好。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把制服外套拉平。 他轉向房間。 六個女性還癱在軟墊上，赤裸的身體交疊在一起。堀北側躺著，一之瀨從背後抱著她，手臂環過她的腰。輕井澤靠著佐倉，頭靠在她的肩膀上。茶柱仰躺著，眼睛閉著，胸口起伏。坂柳跪在一旁，手指挖出體內的精液，放進嘴裡舔乾淨。 她們意識到他即將離開。 沒有人開口挽留。 --- 門關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了很久。 堀北第一個動了。她撐起身體，手臂在發抖，肘關節撐了兩次才把上半身從軟墊上撐起來。制服裙皺成一團纏在腰上，她伸手扯平，動作機械。 「結束了嗎？」她的聲音沙啞，像含著砂礫。 一之瀨從她背後坐起來，頭髮亂成一團，幾縷棕色髮絲黏在臉頰上。她伸手握住堀北的手，指尖還有體液的痕跡。 「還沒有。」一之瀨說，聲音很輕，但很穩。「但我們還在這裡。」 輕井澤笑了一聲。她仰躺著，手臂蓋在眼睛上，嘴角掛著苦澀的弧度。 「我們算什麼？」她問，聲音悶在手臂底下。「每週固定來這裡報到？還是自願被他……操？」 最後一個字她咬得很重，像在測試這個詞的力道。 佐倉蹲在角落，牛仔褲只拉到膝蓋。她沒有繼續穿，只是抱著膝蓋，下巴抵在膝上。 「至少……我們一起。」她低聲說。 茶柱老師沒有參與對話。她跪在地上，撿起散落的襯衫，套上，手指在釦子上滑了好幾次才扣對。她沒有看任何人，視線釘在地板上的某個點。 坂柳站起來的速度比所有人都快。 她彎腰撿起領結，對著窗戶的反光繫好，動作精準，蝴蝶結對稱。她轉身背對眾人，手指在領結上停了一下。 「我還會再來找他。」 她沒有回頭，拉開門，走出去。門在身後關上，腳步聲在走廊上遠去。 房間裡安靜了三秒。 輕井澤第一個爬起來，伸手拉起佐倉。「走吧，先去洗把臉。」 佐倉點頭，拉上牛仔褲，鞋帶鬆了也沒綁。 堀北撐著軟墊站起來，膝蓋抖了一下。一之瀨立刻扶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撿起掉在地上的制服外套，披在她肩上。 「謝謝。」堀北說。 一之瀨微笑，沒有放手。 她們互相幫忙整理衣領、拉平裙皺、拍掉軟墊上的灰塵。沒有人說話，但動作很自然——堀北幫一之瀨扣好背後的內衣勾，一之瀨幫她把領結轉正。 茶柱老師最後一個站起來。她穿上外套，把散落的講義收進公事包，拉上拉鍊。 「老師。」堀北叫住她。 茶柱停住，沒有回頭。 「……下次別扣錯釦子。」堀北說。 茶柱低頭看了一眼襯衫——第三顆釦子扣進第四個孔。她沒有改正，推開門，走出去。 房間裡剩下五個人。 輕井澤牽著佐倉的手走在前面。堀北和一之瀨並肩走在後面。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清晨的光，灰藍色的，帶著露水的味道。 堀北在窗前停下腳步。 「我們還能回到原來的自己嗎？」 一之瀨站在她身邊，看著窗外逐漸亮起來的校園。操場上沒有人，樹影在晨風中晃動。 「也許不需要回去。」一之瀨說。 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落在兩人身上。她們的影子在地板上交疊，像一個人的影子。 鏡頭拉遠。兩人身影融入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