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室的空氣裡只有空調低沉的嗡鳴聲,還有堀北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清隆站在桌邊,看著她第三次把同一行數字劃掉重寫。她咬著下唇,眉頭皺得死緊,鉛筆握得指節泛白。 他沒出聲,只是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 堀北抬頭,銳利的眼神掃過來,像在看什麼礙事的障礙物。清隆面無表情地回望她。她哼了一聲,又低頭繼續跟那堆數字搏鬥。 三分鐘過去。 清隆從桌上撿起一張被揉皺又攤平的廢紙——大概是堀北算錯丟掉的——開始沿著邊緣折。他的動作很慢,指尖壓過每一道摺痕,把紙角對齊得整整齊齊。 堀北的筆又停了。她沒抬頭,但清隆看得出來她在分心——握筆的力道鬆了,視線雖然釘在紙上,瞳孔卻沒在對焦。 「你到底來做什麼?」她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煩躁。 清隆沒回答,把紙飛機的機翼摺好,放在桌上調整角度。 「我沒空陪你玩。」堀北把筆往桌上一擱,雙手交疊在胸前,「班級點數的計算還差——」 「你算錯了。」 堀北的動作僵住。 清隆拿起那張被她劃得亂七八糟的紙,指尖點在其中一行,「這裡的加權係數,你用的是A班的標準。我們班的合作項目倍率不一樣。」 堀北的表情從惱怒變成錯愕,然後是壓抑的不甘。她一把搶回那張紙,重新看了一遍,臉色越來越難看。 「……我自己會發現。」她低聲說。 「嗯。」清隆應了一聲,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沉默又蔓延開來。堀北重新拿起筆,這次沒再劃掉數字,而是仔細地重新計算。清隆靠回椅背,視線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她專注的時候,呼吸會變得很淺,胸口幾乎沒有起伏。 桌上的紙飛機靜靜躺著,機頭指向堀北的方向。 又過了幾分鐘,堀北終於放下筆,深深嘆了一口氣,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 堀北放下筆,揉了揉眉心,疲憊地嘆了口氣。清隆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她身邊。 「有東西想讓你看。」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明天會下雨。 堀北抬頭,眼神裡帶著戒備,「什麼東西?」 「書架後面。」清隆朝圖書室深處揚了揚下巴,那裡的光線更暗,幾排高聳的書架投下濃重的陰影。 堀北猶豫了一下,還是站了起來。她向來對「不知道的事」無法容忍——這是清隆摸透的習慣。 她跟在他身後,走進書架之間的狹窄通道。兩側的書本整齊排列,空氣裡飄著紙張和灰塵的味道。清隆在一排書架前停下,轉身面對她。 「在哪裡?」堀北問,視線掃過書脊。 「再過來一點。」 她往前踏了一步,距離縮短到不到半公尺。清隆沒有指向任何書,只是靜靜看著她。堀北的瞳孔縮了一下——她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你——」 她想後退,但背已經抵上書架。清隆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書架上,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釘在原地。 「放開。」堀北的聲音冷下來,但尾音有一絲不穩。 清隆沒有放開。他的手指從她肩膀滑到頸側,指腹按壓那塊繃緊的肌肉——她僵得像石頭。 「你太緊繃了。」他說,語氣依然平穩,「肩膀都是硬的。」 「不關你的事。」 堀北伸手想推開他,手掌抵在他胸口。清隆沒動,只是繼續用指腹按壓她頸側的肌肉,力道不重,卻精準地按進那塊僵硬的結節。 「呼吸。」他說。 「我說了我沒——」 「你呼吸停了三秒。」 堀北的嘴閉上了。她確實忘了呼吸——在他手指碰到她皮膚的那一刻,她的肺部像被人掐住一樣。 清隆的拇指沿著她頸側的線條往上滑,停在耳垂下方,輕輕按壓。堀北的身體抖了一下,牙關咬緊。 「放鬆。」他的聲音低沉,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我不會做什麼。」 「你已經做了。」堀北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但她沒有再推他。 清隆的手指繼續在她頸側遊走,按壓、揉捏,力道恰到好處——像他做任何事一樣精準。堀北的呼吸漸漸亂了節奏,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 她應該推開他。應該一巴掌甩過去,然後頭也不回地走掉。 但她的手指只是抓住他的衣角,沒有用力,也沒有鬆開。 清隆低下頭,嘴唇輕觸她的耳垂。堀北全身顫抖,卻沒有再退縮。 --- 清隆的嘴唇從她耳垂滑下來,沿著頸側一路往下,在鎖骨的位置停住。堀北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貼著他的制服起伏。他的手指沒有停——從她腰側滑到裙腰,指尖勾住布料邊緣,緩慢往上撩。 「你——」堀北的聲音發緊。 清隆沒理她,繼續把裙子往上推,直到露出大腿根部的肌膚。堀北的下半身只剩一條淺灰色的內褲,布料薄得能看見陰部的輪廓。她的臉紅透了,卻沒有伸手阻止——只是抓著書架邊緣的指節泛白。 清隆蹲下身,單膝跪在書架前的地板上。他的視線與她的私處齊平。堀北想夾緊雙腿,但膝蓋已經被他分開。 「別——」 他的手指隔著內褲按上她的私處,指腹沿著那道縫隙滑動。堀北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彈動,背脊撞上書架,發出悶響。布料滲出一點濕意。 清隆的拇指壓在她陰核的位置,畫著小圓按壓。堀北咬住下唇,嘴唇被咬得發白,試圖壓住喉嚨裡的聲音。清隆能感覺到那塊布料越來越濕——他的指尖被體溫浸得發熱。 他沒有急著脫掉內褲,而是把側邊的布料撥開,露出濕潤的小穴。堀北的陰唇已經充血張開,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清隆低下頭。 舌頭碰上陰核的那一刻,堀北的身體劇烈彈動,雙手抓緊書架邊緣,指節幾乎要嵌進木頭裡。清隆的舌尖繞著那顆充血的小豆打轉,然後含住,有節奏地吸吮。堀北的腰拱了起來,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送。 「嗯——」她咬著唇,但聲音還是從喉嚨擠出來。 清隆一邊吸吮,一邊將一根手指緩慢滑入她的小穴。穴口緊得厲害,但淫水夠多,手指順著濕滑的內壁一路往裡探。堀北的內壁立刻絞緊,像要把他的手指吞進去。 「啊——哈——」她的呼吸斷成好幾截。 清隆的手指在裡面抽送,每次退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舌頭繼續撩撥陰核,節奏穩定——吸、舔、繞圈、再吸。堀北的膝蓋開始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 「清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理智完全被快感沖散。 清隆沒停,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裡面撐開、彎曲、按壓內壁上的敏感點。堀北的身體像弓一樣繃緊,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嗯、嗯、啊——」 她的淫水順著清隆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圖書室的空氣裡全是她體液的氣味。 堀北的膝蓋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往下滑。清隆的另一隻手及時撐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半蹲半站的姿勢。她的腿軟得像沒有骨頭,全靠他的手託著才沒癱坐在地上。 --- 清隆撐著堀北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帶,離開書架前的走道,往更深的角落退去。她的腿還是軟的,每一步都踩不穩,幾乎是被他半拖著走。地上鋪著他脫下的外套,深色的布料在昏黃燈光下攤開。 他把她放倒在外套上,自己跪到她張開的雙腿之間。 制服裙早已被撩到腰際,淺灰色內褲側邊還被他撥開著,濕潤的小穴直接暴露在空氣中。清隆拉開自己褲襠的拉鍊,勃起的陰莖彈出來——龜頭已經脹成深紅色,青筋浮在莖身上,整根直挺挺地豎著。 堀北的視線落在那根東西上,喉嚨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清隆握住雞巴根部,龜頭抵住她濕透的穴口,沒有急著推進,只是頂在那裡,讓她的體液沾濕頂端。堀北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了一點——她在迎合他,身體比理智更誠實。 「你——」她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要進來就快點。」 清隆沒回答,腰往前一挺。 龜頭撐開穴口的嫩肉,緩慢地滑進去。堀北的內壁立刻絞緊,像要把整根東西吞進去。她的頭往後仰,喉嚨發出長長的嗚咽——「嗯——啊——」 清隆沒有停,繼續往裡推。雞巴一寸一寸地沒入她體內,直到整根插到底,龜頭頂到最深處的花心。堀北的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雙手抓緊他肩膀的制服布料,指節發白。 「好深——」她的聲音在抖。 清隆開始抽送。 一開始很慢,整根抽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緩慢地插回去。每一下都搗進最深處,頂得堀北的腰往上弓。她的呻吟從喉嚨擠出來,壓抑不住——「嗯、嗯、啊——」 清隆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沾濕了外套的布料。書架在震動,幾本書從架上滑出來,歪斜地靠在一起。 「舒服嗎?」他問,聲音平穩,抽送的節奏卻一點沒慢。 堀北咬著唇,不肯回答。 清隆彎下腰,嘴唇貼近她耳邊,雞巴在裡面用力頂了一下。「我在問你。」 「啊——」堀北的身體彈起來,聲音斷成好幾截,「舒、舒服——」 清隆滿意了,直起身,把她翻過來。堀北趴在外套上,臀翹得高高的,小穴還滴著水。清隆從後面插進去,角度變了,雞巴頂到完全不一樣的位置。堀北的尖叫悶在喉嚨裡,臉貼著外套布料,手指抓緊衣服的邊緣。 「太快——」她喊,但身體卻往後頂,迎合他的抽送。 清隆沒理她,繼續幹。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陰囊拍在她臀上發出啪啪的響聲。堀北的理智徹底蒸發,只會順著本能扭腰,嘴裡喊著他的名字——「清隆、清隆——要去了——」 「去。」他命令,抽送的頻率又加快。 堀北的身體繃到極限,然後猛地鬆開——高潮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小穴劇烈收縮,淫水噴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的身體發抖,趴在衣服上喘氣。 清隆沒停,繼續插,又頂了十幾下,龜頭抵住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堀北的身體又抽搐了一下,喉嚨發出低低的呻吟。 他抽身而出,雞巴上沾滿混濁的液體。 堀北癱軟在地,制服亂成一團,腿間的精液緩緩流出來,滴在外套上。兩人都在喘,汗水浸濕了彼此的皮膚。 --- 堀北從外套上撐起身體時,腿還在發軟。她沒看清隆,低著頭把制服裙拉回原位,手指顫抖著扣好襯衫的釦子——最上面那顆扣了三次才對準。內褲濕得一塌糊塗,她索性不穿了,直接塞進裙子口袋。 清隆站在一旁拉上褲襠拉鍊,把外套從地上撿起來抖了兩下,重新穿上。布料上沾著一片深色的水漬,他沒在意。 堀北把頭髮攏到耳後,臉頰還泛著潮紅,但表情已經恢復了那副冷硬的殼。她繞過清隆,腳步有些不穩,但走得很急,像在逃離什麼。 清隆跟在她後面走出圖書室。 走廊的燈光昏黃,凌晨的空氣帶著涼意。堀北在門口停了一下,沒回頭,聲音啞著:「明天的事還有一堆。」 「嗯。」 她往右轉,朝樓梯方向走去。 清隆正要往另一邊走,腳步卻頓住了。 走廊轉角的自動販賣機亮著藍色的燈光,一之瀨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罐咖啡。她看到兩人從同一個房間出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露出那種讓人說不清是善意還是揶揄的笑容。 「這麼晚還在學校?辛苦了。」 她的語氣輕鬆自然,像完全沒注意到堀北脖子上沒扣好的領口。 清隆點頭,「妳也是。」 「我出來買喝的,正好要回房間。」一之瀨晃了晃手裡的罐子,視線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圈,沒有多停留,也沒有多問。她笑了笑,「早點休息喔。」 她往前走,與堀北擦肩而過時,嘴角那抹若有所思的弧度沒有收起來。 堀北的腳步僵了半秒,然後加快,頭也不回地消失在樓梯轉角。 清隆站在原地,看著一之瀨的背影走遠,才轉身往另一個方向離開。 走廊恢復寂靜。 堀北走到宿舍樓下時,腳步才慢下來。她靠在牆上,閉上眼睛,手指摸上自己發燙的頸側——那裡還殘留著他嘴唇的觸感。 她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