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切進來，在講臺上拉出一道明亮的帶狀光斑。灰塵在光束裡安靜地漂浮，像被時間凍住的雪。舊校舍的空氣裡混著木頭和灰塵的氣味，教室裡的課桌椅整齊排列，桌面積了一層薄灰。 清隆坐在講臺上，雙腿交叉，背靠著黑板邊緣。制服襯衫的領口敞開兩顆釦子，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他的視線平靜地掃過門口——堀北先到，制服整齊，裙擺筆直，表情繃得像剛吞了一顆酸梅。她進門後沒說話，在靠窗的位置站定，雙手交握在身前。 幾秒後，一之瀨進來了。她的襯衫最上扣沒扣，露出鎖骨線條，馬尾在陽光下泛著淺棕色的光澤。她對清隆笑了笑，然後視線移到堀北身上，笑容沒變，但眼神多了一層東西。 清隆沒有站起來，只是微微抬起下巴，聲音平淡得像在宣佈明天的值日生：「合作討論的內容很簡單。你們兩個同時在這裡，做同一件事。」 堀北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清隆的視線在兩人臉上輪流停留，「你們一起服務我。我會比較，誰做得更好，誰就更可能拿到我這邊的支持。」 教室安靜了三秒。 堀北的臉色白了又紅，嘴唇抿成一條線。「你在開玩笑？」 清隆沒回答，只是靜靜看著她。 堀北的胸口起伏變大，手指攥緊裙擺。「這跟說好的不一樣。你說的是合作討論——」 「這就是合作討論。」清隆打斷她，語氣依然平靜，「你們兩個班級的合作，從這裡開始。我評估你們的誠意，你們展示你們的決心。很公平。」 堀北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她的視線掃向一之瀨，像是在等對方一起抗議。 一之瀨沒有看她。 一之瀨低下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往前走。步伐不快，但很堅定。她走到清隆面前，在講臺前方的地板上跪下。制服裙在地面攤開，膝蓋落在灰塵上。她抬起頭，眼神平靜，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準備好了。」 堀北站在原地，像被釘在地板上。她的視線落在跪著的一之瀨身上，又移到清隆臉上。清隆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回視她，像在等她做決定。 時間被拉得很長。 窗簾被風吹動，陽光在地板上晃了一下。 堀北的牙關咬緊，然後鬆開。她往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她在清隆面前停下，跪下一之瀨身旁。膝蓋撞上地板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 清隆從講臺上站起來，繞到門邊，伸手把門鎖上。鎖舌卡進門框的聲音乾脆俐落。 他走回兩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 陽光落在三人的身上，灰塵在光束中繼續漂浮。 兩人並排跪在清隆面前，教室門已從內側鎖上。 --- 清隆從講臺下拿出一個深藍色的坐墊，放在兩人面前的地板上。他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她們調整位置。 一之瀨最先反應過來，膝蓋挪動，在坐墊左側跪好，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堀北慢了半拍，但還是移動到右側，姿勢僵硬，視線釘在地板上。 清隆在坐墊前緣坐下，解開褲襠拉鍊。陰莖彈出來，半勃的狀態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一之瀨，先來。」 一之瀨往前挪了半寸，沒有猶豫，低下頭張開嘴。她的嘴唇包住龜頭，舌頭沿著冠狀溝繞了一圈，然後慢慢往下吞。她的節奏穩定，每一下都含到喉嚨深處才退出來，換氣時發出輕微的吸氣聲。 清隆的視線越過她的頭頂，落在堀北身上。堀北跪在一旁，雙手攥緊裙擺，視線死死盯著一之瀨的動作。她的呼吸比平時快，嘴唇抿成一條線。 「看清楚。」清隆的聲音平穩，「她的節奏，還有她怎麼用舌頭。」 堀北沒有回答，但她咬住下唇，視線沒有移開。 一之瀨繼續吞吐，速度逐漸加快。她的唾液順著莖身往下淌，沾濕了清隆的褲襠。她偶爾抬起眼睛看他，眼神濕潤，像在確認他的反應。 清隆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沒有用力，只是讓她停住。一之瀨的動作頓住，嘴唇還含著龜頭，呼吸急促。 「節奏不錯，但包覆感不夠。」清隆的拇指擦過她嘴角的唾液，「舌頭要再貼緊一點，尤其是退出來的時候。」 一之瀨點頭，重新開始。這一次她的舌頭壓得更緊，退出來時舌尖沿著莖身下方刮過，發出黏膩的水聲。 清隆的呼吸變重了一點，但他沒有讓表情變化。他的視線轉向堀北。 「換妳。」 堀北的身體僵了一下。她看了清隆一眼，又看了一之瀨——一之瀨已經退開，跪回原位，嘴角還掛著一絲透明的唾液。 堀北深吸一口氣，往前挪動。她伸手握住清隆的陰莖，手指冰涼，動作生澀。她低下頭，張開嘴，龜頭碰到她的嘴唇時，她停了一秒，然後才含進去。 她的牙齒輕輕刮過莖身。 清隆沒有喊痛，只是說：「放鬆下顎，嘴唇包住牙齒。」 堀北的耳朵紅透了，但她照做了。她重新含住，這次牙齒沒有碰到，但動作還是不太流暢——她的吞吐幅度太小，每次只含到一半就退出來。 清隆沒有催促，只是靜靜感受。她的舌頭比一之瀨僵硬，但她的嘴唇很軟，包覆的觸感不一樣。兩種感覺交替，每一種都不同。 一之瀨在一旁看著，沒有說話，但她的呼吸比剛才更快。 堀北試著加深，把陰莖含到喉嚨。她的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但她壓住了，讓龜頭頂進喉嚨深處。她的眼睛泛出水光，但她沒有停。 清隆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沒有用力，只是固定她的位置。他感受她喉嚨的收縮，還有她急促的呼吸。 幾秒後，他放開手。 「不錯。」 堀北退出來，喘著氣，嘴角牽出一條銀絲。她沒有看清隆，視線落在地板上，但她的胸口起伏很大。 清隆的視線在兩人臉上掃過，然後他伸手，一手按住一之瀨的後腦，一手按住堀北的後腦，將她們同時壓向自己的陰莖。 她們的嘴唇同時碰上龜頭——一左一右，視線在底部交錯。 --- 清隆的雙手同時放開了她們的後腦。 一之瀨退開時嘴角還牽著唾液，她用手背擦了一下，抬起頭，眼神濕潤，呼吸還沒平穩。堀北退得更快，頭低著，耳根紅得像要滴血，胸口起伏劇烈。 清隆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他拉上褲襠拉鍊，轉身走向講臺，從抽屜裡拿出三瓶礦泉水。 「休息一下。」 他擰開一瓶，仰頭喝了一口，喉結動了一下。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滑下去的觸感讓他稍微清醒了些。 堀北和一之瀨還跪在原地，誰都沒有先站起來。 清隆走回她們面前，蹲下身，把另外兩瓶水遞過去。一之瀨伸手接過，指尖碰到瓶身時微微發抖。她笑了一下，笑容有點虛，「謝謝。」 堀北沉默了幾秒才接過水，手指僵硬，沒有看他。 清隆坐回講臺上，雙腳踏在坐墊邊，沒有催促她們說話。教室裡安靜了幾秒，只有瓶蓋被擰開的聲音。 一之瀨先喝了口水，然後放下瓶子，視線落在清隆臉上。 「剛才……感覺如何？」 清隆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她的眼睛，又看了一眼低頭的堀北。 「妳們呢？」 一之瀨抿了抿嘴唇，眼神閃了一下，然後她笑了——那種放鬆下來的笑，不是平時對外的那種溫柔笑容。 「很興奮。」 她說得很直接，沒有修飾。 「舌頭酸了，但很興奮。」 清隆的視線轉向堀北。 堀北沒有抬頭，但她知道他在看她。她握緊了手中的礦泉水瓶，瓶身被捏得發出輕微的擠壓聲。 「……只是交易。」 她的聲音很硬，像在說給自己聽。 清隆沒有反駁，也沒有追問。他喝了一口水，視線在她們之間來回。 「互相評價一下對方的技巧。」 空氣凝固了兩秒。 一之瀨先笑了出來，轉頭看向堀北。堀北的脖子僵住了，視線還黏在地板上。 「……什麼意思？」 「剛才都親身感受過了，說說看。」清隆的語氣平淡，像在討論考試答案。 一之瀨歪了歪頭，先開了口。 「堀北同學的舌頭很靈活。」 堀北的肩膀抖了一下。 「剛開始有點生疏，但適應之後，舌尖的力道控制得很好。」一之瀨說這話時語氣認真，像在給評分，「而且她會調整角度——含進去的時候，嘴唇會先包住牙齒，很小心。」 堀北的耳朵紅得快要燒起來。她沒有想到一之瀨會用這種語氣說這種話。 換她了。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一之瀨都開始覺得她不會開口了。 然後她說了一句：「……一之瀨的嘴唇很軟。」 聲音很小，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一之瀨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不是揶揄，是那種真的覺得開心的笑。 「謝謝。」 清隆喝完最後一口水，將瓶蓋旋緊，發出輕響。 --- 清隆將空瓶放在講臺邊緣，發出的輕響在教室裡迴盪。 他看著兩人，視線從一之瀨臉上移到堀北低垂的頭頂。 「站起來。」 一之瀨先動了，從地板上撐起身體，動作俐落。堀北慢了半拍，但還是站了起來，手指還捏著水瓶。 「面對面，抱住對方。」 一之瀨轉向堀北，沒有猶豫，雙手搭上她的肩膀。堀北的身體僵住了，視線落在空中，沒有看一之瀨，也沒有後退。 一之瀨往前踏了一步，將她拉進懷裡。 兩具赤裸的上身貼在一起，乳房的肌膚互相擠壓。堀北的呼吸卡在喉嚨裡，雙手懸在空中，不知該放哪裡。一之瀨的手從她肩膀滑到後背，掌心貼著她脊椎兩側的肌肉，緩慢地上下撫摸。 「手放她背上。」清隆的聲音從講臺傳來。 堀北的手指顫了一下，然後緩慢地、笨拙地放到一之瀨的後腰。她的指尖碰到一之瀨的皮膚時，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但最終還是貼了上去。 一之瀨低下頭，嘴唇碰上堀北的。 堀北的嘴唇抿得很緊，像一道緊閉的門。一之瀨沒有急著撬開，只是用自己的唇瓣輕輕磨蹭她的，舌尖沿著她的唇線緩慢描繪。堀北的呼吸開始不穩，胸口起伏的頻率亂了。她的嘴唇鬆開了一條縫，一之瀨的舌頭立刻滑了進去。 堀北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一之瀨的舌頭在她嘴裡翻攪，纏住她的舌尖，吸吮，放開，再纏上。她的手指從堀北的後背往上滑，插進她的髮絲裡，固定住她的後腦勺，讓這個吻更深。 堀北的膝蓋開始發軟。 「用手碰她的胸口。」清隆說。 一之瀨的手從堀北的頭髮裡抽出來，沿著她的頸側滑到鎖骨，再往下，掌心覆上她的左乳。堀北的身體彈了一下，嘴唇脫離了一之瀨的吻，發出短促的喘息。 一之瀨的拇指壓上她的乳頭，畫著小圓揉搓。那顆淡粉色的乳頭迅速硬了起來，在她指腹下變得挺立。堀北的腰往後縮，但一之瀨的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 「妳也碰她。」清隆看向堀北。 堀北的手從一之瀨的後腰滑到側腹，遲疑了一下，然後往上，手掌覆上一之瀨的乳房。一之瀨的奶子比她的大，手感柔軟，乳頭已經硬了。堀北的手指生澀地捏住那顆乳頭，力道拿不準，一之瀨輕哼了一聲，沒有喊痛，反而更貼近她。 兩人的吻重新接上，這次更濕，更急。 清隆看著她們，沒有說話。 幾分鐘後，他開口：「跪下。」 一之瀨先放開堀北，跪到地上。堀北跟著跪下，膝蓋碰到地板時發出輕響。 「輪流服務。一之瀨先。」 一之瀨往前挪了挪，湊到清隆敞開的褲襠前。他的雞巴已經半勃，她伸手握住，低下頭，張嘴含住龜頭。她的舌頭繞著頂端打轉，然後整根往喉嚨深處送。 堀北跪在一旁，不知道該做什麼。 「用手碰她的陰部。」清隆說。 堀北愣了一下，視線落在一之瀨的臀部——她跪趴的姿勢讓裙底完全暴露，內褲邊緣已經滲出一片濕痕。堀北伸出手，指尖碰上一之瀨的內褲，隔著布料按上那道縫隙。 一之瀨的身體抖了一下，含著雞巴的嘴發出含糊的呻吟。 堀北的手指沿著那道濕痕滑動，布料越來越濕。她撥開側邊的布料，指尖直接碰上一之瀨濕潤的小穴。一之瀨的陰唇已經張開，淫水沾滿了她的手指。 一之瀨開始加快吞吐的速度，喉嚨發出咕嚕的水聲，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迎合堀北的手指。 「換人。」 一之瀨鬆開嘴，退開，嘴唇上沾著透明的液體。她喘息著，眼神迷濛。 堀北上前往清隆胯下湊去，張嘴含住那根濕漉漉的雞巴。她的技術還很生澀，但很認真，舌頭努力地舔舐每一寸皮膚。 一之瀨的手從她身後探過來，直接滑進她的內褲。兩根手指順著濕滑的縫隙探入，指尖壓上陰核時，堀北的身體劇烈彈動，雞巴從她嘴裡滑了出來。 「繼續含著。」清隆說。 堀北重新張嘴含住，一之瀨的手指在她穴口揉弄，節奏穩定。堀北的腰開始發抖，含著雞巴的嘴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清隆看著她們，伸手按住堀北的後腦勺，引導她的吞吐節奏。 「趴到講桌上，臀部朝我翹起來。」 --- 堀北和一之瀨並排趴上講桌，臀部朝清隆翹起。堀北的裙子堆在腰際，內褲被撥到一邊，小穴還滴著水。一之瀨全裸，奶子壓在冰涼的桌面上，乳頭蹭著木頭表面。 清隆站在兩人身後，先扶住一之瀨的腰。他握住雞巴，龜頭抵住她濕透的穴口，緩慢推進。一之瀨的內壁立刻絞緊，喉嚨發出長長的呻吟。他整根插到底時，她的腰塌了下去，臉貼著桌面喊他的名字。 「吻她。」清隆說，開始緩慢抽送。 一之瀨側過頭，嘴唇碰上堀北的。堀北愣了一下，然後張嘴回應。兩人的舌頭交纏，喘息混在一起。清隆的雞巴在一之瀨體內進出，節奏穩定，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一之瀨的呻吟斷在吻裡，身體隨著抽送晃動。 幾分鐘後，清隆拔出，轉到堀北身後。龜頭抵住她濕滑的穴口時，堀北的身體繃緊了。他挺腰進入，雞巴順著淫水滑進去。堀北的頭往後仰，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一之瀨低下頭，舌頭碰上堀北的陰核。堀北的身體劇烈彈動，小穴絞緊了清隆的雞巴。 「別停。」清隆按住堀北的腰，開始抽送。一之瀨的舌頭繼續舔弄陰核，節奏配合他的進出。堀北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手指抓緊桌緣。 清隆又換回一之瀨。這次他插得更深，雞巴整根沒入，陰囊拍在她臀上。一之瀨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沾濕了桌面。她喊著還要，臀部往後頂。 再換回堀北時，她已經開始說胡話，喊著好舒服、不要停。清隆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三輪交替後，清隆讓她們並排趴好。他從一之瀨體內拔出，雞巴沾滿透明的液體，直接進入堀北。堀北的身體弓起來，嘴裡喊著他的名字。清隆快速抽送了十幾下，拔出，又插回一之瀨體內。一之瀨的內壁立刻絞緊，她尖叫著到了高潮，身體痙攣，淫水噴在他小腹上。 清隆沒停，拔出後再次進入堀北。這次他加快了節奏，雞巴在她體內猛幹。堀北的腰抖得撐不住，聲音嘶啞，喊著要去了。清隆沒讓她等，腰往前一挺，精液射進她體內。堀北的身體繃緊，小穴收縮，夾著他的雞巴顫抖。 清隆抽出，陰莖滴著液體，在桌面上留下一道濕痕。他拉上褲子拉鍊，繫好皮帶。 堀北趴著沒動，臉埋在手臂裡，喘息還沒平復。一之瀨側躺著，手指無意識地摸著桌面上的水漬。 清隆整理好制服，走到門邊轉頭說：「下次評比在期中考後。」然後開門離去。 堀北與一之瀨癱軟在講桌上。堀北的手指輕輕勾住一之瀨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