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在月光下互相對視,輕井澤先笑了一聲,打破了沉默。 隔天放學後,校外咖啡廳的角落座位,堀北和一之瀨面對面坐著。 桌上攤著筆記本,密密麻麻的數字和箭頭交錯,旁邊還放著兩杯已經涼掉的美式咖啡。堀北握筆的手穩定,在試算表最下方畫了一條底線,抬眼看向一之瀨:「B班的基礎點數如果維持這個增速,期中合作項目的分潤比例應該落在六比四。」 一之瀨微笑,手指在杯緣滑過:「但我們班承擔的執行成本更高喔,五五開才合理吧。」 「執行成本可以從活動時數折算,你們的時數比我們多十五個百分點,但我們的企劃貢獻度更高。」堀北的語氣冷靜,筆尖在數字上點了兩下,「這份試算表我已經跑過三種模型,五五開對D班不公平。」 兩人的對話流暢專業,目光交錯時卻各自閃了一下。 堀北的腿在桌下換了個姿勢——膝蓋併攏,腳尖點地,大腿內側的肌膚隔著絲襪輕輕摩擦。她垂下眼簾,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多餘的線。 對面的一之瀨也沒好到哪裡去。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喉嚨動了一下,視線落在堀北領口露出的鎖骨上——那裡還留著淡淡的紅痕,是昨天清隆的手指按過的痕跡。 一之瀨放下杯子,雙腿在桌下交疊,膝蓋不經意地碰了一下堀北的腿。 兩人同時僵住。 堀北縮回腳,筆在紙上畫出一道歪斜的線。一之瀨低下頭,假裝在資料上找數字,耳根卻紅了一片。 咖啡廳的門鈴響了。 兩人同時抬頭。 清隆站在門口,制服整齊,黑髮微亂,臉上掛著那副熟悉的、看不出情緒的平淡表情。他掃了一眼店內,目光鎖定角落的座位,邁步走過來。 堀北的筆停在紙上。一之瀨的手指捏緊杯緣。 清隆在桌邊停下,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數字和筆記本,嘴角微微勾起:「看來你們相處得不錯。」 堀北張嘴想說什麼,清隆已經轉過身,朝走廊深處走去,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作為獎勵,我帶你們去洗手間。」 他沒有回頭,腳步也沒停。 堀北握筆的手指鬆開,筆滾到桌面上。她看了一眼對面的一之瀨——一之瀨也正看著她,眼神從慌亂轉為某種複雜的默許。 堀北放下筆,推開椅子站起來。 一之瀨也跟著起身,資料留在桌上,咖啡杯還冒著最後一絲熱氣。 兩人一前一後,跟在清隆身後,走進咖啡廳後方那條狹窄的走廊。 清隆推開洗手間最內側的隔間門,側身示意兩人進入。 --- 隔間門鎖咔噠一聲扣上。 清隆站在兩人身後,視線從堀北的後頸滑到一之瀨的腰線。她們並排彎腰,雙手撐在馬桶蓋上,制服裙被自己撩到腰際——堀北的淺灰色內褲已經褪到膝蓋,一之瀨的白色內褲半掛在臀緣,布料中央濕了一片。 「撐好。」清隆的聲音很輕,手指卻不客氣地握住一之瀨的臀瓣,往兩側掰開。穴口已經濕了,淫水在燈光下泛著薄薄的光澤。 他拉開褲襠拉鍊,勃起的陰莖彈出來。龜頭脹成深紅色,莖身青筋浮起。他握住根部,將龜頭抵在兩人穴口之間——先蹭過堀北的縫隙,沾上她的體液,再滑到一之瀨的穴口,讓她的濕潤也裹上來。 堀北的背僵了一下,咬住下唇沒出聲。 一之瀨的呼吸抖了半拍,膝蓋微微內扣。 清隆來回蹭了三四下,龜頭裹滿兩人的淫水,然後腰一挺——整根雞巴一口氣插進一之瀨體內。 「唔——」 一之瀨的額頭抵上馬桶蓋,鼻腔洩出的聲音被咬碎的嘴唇壓成氣音。小穴被撐開的飽脹感從下腹炸開,她抓緊馬桶蓋邊緣,指節泛白。 清隆沒停,抽出大半根,又插回去。連續抽送五六下,每一下都搗進最深處,陰囊拍在她臀上發出悶響。一之瀨的腰在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但沒喊出聲——只是從喉嚨深處擠出斷續的吸氣聲,像溺水的人。 清隆抽出來,龜頭對準旁邊的穴口,一口氣插進堀北體內。 「嗯——!」 堀北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彈起,背脊弓成弧線。她的手指抓緊馬桶蓋邊緣,指甲摳進塑膠縫裡。穴口被撐開的刺痛混著快感往上衝,她咬住下唇,嘴唇被咬得發白,才沒讓呻吟漏出來。 清隆在她體內抽送,節奏比剛才更快。雞巴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他插了五六下,又拔出來,換回一之瀨。 如此交替。 節奏忽快忽慢——有時在一之瀨體內連插十下,突然停住,整根抽出,再慢慢頂進堀北體內,龜頭撐開嫩肉的過程慢得像在數秒;有時剛插進去兩下就拔出來換人,讓兩人懸在半空的期待落空又重燃。 堀北的呼吸亂成碎片,額角滲出汗珠,順著鬢角滑到下巴,滴在馬桶蓋上。她不敢出聲,只能把臉埋進手臂彎裡,從喉嚨擠出壓抑的顫音。 一之瀨的膝蓋開始發抖,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她在迎合,身體比理智更誠實。她咬著自己的手指,指甲陷進指腹,用痛覺壓住想尖叫的衝動。 清隆的呼吸也重了。他一手撐住牆壁,一手扶著自己的腰,控制抽送的頻率和深度。龜頭每次頂到底,都能感覺到花心在顫抖。他加快節奏,雞巴在兩個濕透的穴之間來回進出,水聲越來越響。 「要射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堀北的身體繃緊,一之瀨的手指抓緊馬桶蓋。 清隆最後幾下插在一之瀨體內,腰往前頂到底,龜頭抵著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射進深處。一之瀨的身體劇烈顫抖,小穴絞緊,咬住手臂的牙齒幾乎要陷進肉裡。 他抽出來,龜頭還滴著白濁,對準堀北的穴口插進去,在裡面又射了一次。堀北的腰拱起來,喉嚨擠出長長的嗚咽,內壁收縮著吸吮龜頭,像要把最後一滴也榨乾淨。 清隆抽出陰莖後退一步,拉上褲襠拉鍊。 堀北和一之瀨同時腿軟,身體靠在一起才沒癱倒——液體順著她們的大腿內側緩緩滴落,在地磚上匯成細細的水痕。 --- 隔間裡只剩粗重的喘息。 堀北和一之瀨癱靠在一起,腿還抖著,液體順著她們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清隆站在她們面前,褲襠拉鍊還沒拉上,半軟的陰莖上沾著白濁和體液混在一起的黏液。 「轉過來。」他的聲音平靜,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兩人同時抬頭看他。堀北的眼神還有些渙散,一之瀨的嘴唇微張,呼吸還沒平穩。但她們沒有遲疑——一之瀨先動了,撐著牆壁轉過身,膝蓋跪回瓷磚上。堀北慢了半拍,也跟著跪好。 清隆往前站了一步,陰莖就懸在她們面前。 「舔乾淨。」 一之瀨先低下頭,舌頭從龜頭側面滑過,捲走一層白濁。她含進嘴裡,喉嚨動了一下吞下去,然後又伸出舌頭,沿著莖身從根部往上舔,把殘留的體液一點一點刮進嘴裡。 堀北看著,吞了一口口水。她沒等清隆催,也湊過去,舌頭碰觸龜頭頂端——那裡的黏液最多,混著她和一之瀨的體味。她皺了一下眉,還是含住,舌尖繞著冠狀溝轉了一圈。 清隆的手同時伸出去,一手抓住一之瀨的奶子,另一手探進堀北敞開的襯衫裡,隔著胸罩揉捏她的乳房。他的拇指壓在乳頭上,來回撥弄。 一之瀨的乳頭已經硬了,在他的指腹下挺立。她含住清隆的龜頭,吸了幾下,又吐出來換堀北。 堀北張嘴含進去,舌頭在龜頭下面用力舔。她的奶子被清隆揉得發脹,乳頭隔著布料磨擦他的掌心,癢得她腰往前送。 陰莖在兩人的嘴裡輪流進出,重新硬了起來。 清隆收回手,後退半步。「站起來。」 兩人撐著牆壁站起,腿還有些軟。清隆讓她們背靠隔間牆壁面對面,自己站到側邊。堀北和一之瀨面對面,距離近到鼻尖幾乎碰在一起。 「抱住。」 一之瀨先伸出手,環住堀北的腰。堀北猶豫了一秒,也把手搭上一之瀨的肩膀。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乳房隔著凌亂的布料擠壓。 清隆握住自己硬挺的陰莖,對準一之瀨的穴口——她的淫水還沒乾,龜頭順著濕滑的縫隙滑進去。 一之瀨的身體繃緊,喉嚨擠出悶哼。她抱緊堀北的腰,臉埋進她肩窩。 清隆開始抽送。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下都頂到底。一之瀨的呻吟斷成碎片,全噴在堀北的頸側。 堀北低頭,嘴唇碰上她的。一之瀨愣了一下,然後張開嘴,舌頭探進堀北口中。兩人的舌頭在嘴裡交纏,混著彼此的呻吟和喘息。 清隆加快了節奏。雞巴在一之瀨體內進出,水聲黏膩。他一手撐住牆壁,一手按住一之瀨的臀部,把她往前頂。 一之瀨的舌頭在堀北嘴裡亂了節奏,只能順著本能攪動。堀北的呼吸也急了,手指抓緊一之瀨的肩膀。 「要射了。」清隆的聲音壓得很低。 他最後幾下插得很深,龜頭抵著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射進一之瀨體內。一之瀨的身體劇烈顫抖,嘴唇離開堀北的嘴,仰頭發出長長的嗚咽。 清隆抽出來,龜頭還滴著白濁。「妳——」他看了一之瀨一眼,「讓她到。」 一之瀨喘著氣,手從堀北腰間往下滑,隔著裙子按上她的私處。她的手指找到陰蒂的位置,隔著布料用力按壓畫圓。 堀北的身體彈了一下,腰往前頂,嘴唇咬緊。一之瀨繼續揉,節奏又快又準。堀北的膝蓋開始發抖,喉嚨擠出壓抑的呻吟——然後身體繃緊,小穴收縮,高潮一波一波衝上來。 她腿軟往下滑,一之瀨及時抱住她的腰。 隔間裡只剩三人粗重的喘息。清隆率先站起,拉上褲襠拉鍊,扣好釦子。 --- 清隆走出隔間,在洗手檯前沖了沖手,水龍頭嘩啦響了幾秒。他甩掉手上的水珠,從口袋掏出衛生紙擦乾手指,然後推開廁所門走出去。 門在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堀北站在鏡子前,手指梳理著被壓亂的長髮。領口最上面那顆釦子還有一顆沒扣上,露出一小截鎖骨邊緣的皮膚。她對著鏡子調整領口,動作機械,像在想別的事。 一之瀨靠在她旁邊的洗手檯邊緣,用紙巾擦拭嘴角殘留的體液,然後把紙巾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她抬頭看向鏡子,視線正好和堀北對上。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了大概五秒。 堀北的手指停在領口上,沒有繼續扣。她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頰邊還殘留著淡淡的潮紅,嘴唇微腫,眼神不像平時那樣銳利。她開口,聲音比預期中低:「我已經無法只用『交易』說服自己了。」 一之瀨的手指停在紙巾盒上,沒有立刻回答。她看著鏡子裡堀北的側臉,嘴角彎起一個苦笑的弧度。「我也是。」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每次他來找我,我都會期待——然後後悔,然後更期待。」 堀北沒有轉頭,但鏡子裡她的眼神軟了一點。 一之瀨伸出手,輕輕握住堀北放在檯面上的手指。指尖還帶著洗手乳的涼意,但掌心是溫的。「既然逃不掉,不如一起。」 堀北低頭看著兩人交疊的手指,沉默了幾秒。然後她回握,指節用力,點了點頭。 門外傳來敲門聲,兩聲,節奏平穩。 「好了嗎?等會兒還有課。」 一之瀨鬆開手,轉頭看了門的方向一眼,又看向堀北。堀北深吸一口氣,手指最後一次掠過領口,把那顆沒扣的釦子扣上。 兩人對上彼此的目光,同時彎起嘴角——不是那種社交場合的標準笑容,而是某種更輕、更短、更像默契的弧度。 一之瀨伸手推開門。 兩人並肩走出廁所,身影消失在咖啡廳走廊盡頭,留給鏡子一個空蕩的洗手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