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從舊校舍三樓的西窗斜射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金黃色的光帶。灰塵在光柱中緩慢飄浮,像被時間遺忘的細小生物。 清隆站在靠窗的位置,背對著光線,臉部落在陰影中。他提前五分鐘到場,這是習慣——先觀察環境,掌握主動權。 門被推開的聲音在空教室裡迴盪。 坂柳站在門口,手提書包,制服整齊,胸前繃緊的布料在夕光中勾勒出豐滿的曲線。她沒有立刻進來,視線掃過整個教室,最後落在他身上。 「約在這種地方,還以為你終於要動手了。」她的語氣輕鬆,帶著一貫的從容,踏進教室,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清隆沒有接話。他等她走到教室中央,才開口。 「C班這週末的模擬面試訓練——你安排了什麼?」 坂柳的腳步頓了一下,但很快恢復正常。她轉頭看他,嘴角還掛著笑,但眼神已經變了。 「消息很靈通嘛。茶柱老師告訴你的?」 清隆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他從窗臺邊走過來,腳步平穩,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停下。 「你安排了幾個人滲透到其他班級的練習小組,準備在評分環節故意給低分,製造混亂。」他的聲音像在陳述事實,沒有起伏,「你以為沒人知道,但你選的人——平田和池——他們在D班的名單上出現過。我查過。」 坂柳的笑容僵在臉上,只有一瞬間,但清隆看見了。 她恢復得很快,重新掛上那副從容的表情,歪了歪頭,「所以呢?你打算用這個威脅我?」 「不。」清隆往前走了一步,距離縮短到一臂之內,「我想談合作。」 坂柳抬頭看他,眼神裡帶著審視和警戒,「什麼合作?」 清隆沒有立刻回答。他的視線從她臉上往下移,停在她胸前繃緊的制服釦子上,沒有避諱,沒有遮掩,就那樣直直看著。 「你的身體。」 三個字,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坂柳的瞳孔縮了一下。她沒有後退,但呼吸明顯停了半拍。空氣在兩人之間凝滯,灰塵在夕陽光柱中緩慢飄動。 「你開什麼玩笑?」她的聲音還算平穩,但尾音微微上揚。 清隆抬起視線,重新對上她的眼睛,「我沒有在開玩笑。你安排的那些小動作,我可以讓它們全部失效——也可以讓它們成功。取決於你。」 坂柳咬住下唇。 夕光從側面照在她臉上,在她臉上切出一道明暗分明的交界線。她的手指握緊書包提帶,指節泛白。 沉默持續了幾秒。 然後她鬆開提帶,手指抬起來,緩慢地移到制服領口。 第一顆釦子,在夕陽中彈開。 光線在她臉上投下明暗交界線,一半在亮處,一半沉入陰影。 --- 光線在她臉上投下明暗交界線,一半在亮處,一半沉入陰影。 手指停在第二顆釦子上,沒有繼續。 坂柳抬起視線,眼神裡閃過一絲猶豫——不是恐懼,是自尊在做最後的掙扎。她咬著下唇,指節泛白,呼吸在夕陽中變得淺而急促。 清隆沒有催促。他只是靜靜站著,雙手插在褲袋裡,視線平穩地落在地板上,像在等她做出決定。 沉默持續了五秒。 坂柳鬆開咬住的嘴唇,手指往下移動,解開第二顆、第三顆釦子。制服順著肩膀滑落,露出白色胸罩包裹的豐滿乳肉。她沒有停頓,繼續解開裙腰的釦子,拉下拉鍊,裙子順著大腿滑到腳踝。 她跨出裙子,赤腳站在木地板上。 夕陽光從側面照在她身上,在她豐滿的身體曲線上鍍上一層金邊。白色胸罩的罩杯繃得死緊,乳肉幾乎要從邊緣溢出——她的骨架嬌小,那對奶子顯得格外誇張。 她抬起頭,直視清隆的眼睛。 「這樣夠了嗎?」 語氣還算平穩,但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挑釁——她在用最後的尊嚴撐住場面。 清隆沒有回答。他往前走了一步,距離縮短到半臂之內。他的手指抬起來,沒有碰她的皮膚,而是停在胸罩前扣的位置。 指尖勾住金屬扣環。 輕輕一撥。 啪的一聲輕響,扣環彈開。胸罩的束縛瞬間鬆脫,罩杯往兩側滑開,露出底下飽滿的乳房——乳肉白得發亮,乳頭已經因為空氣而挺立,像兩顆淺粉色的果實。 坂柳的呼吸停了一拍。她沒有伸手遮擋,也沒有後退,只是站在原地,胸口隨著呼吸起伏。 清隆沒有移開視線。他的拇指抬起來,輕輕擦過她左邊的乳尖——粗糙的指腹擦過敏感的頂端,力道不重,但足夠讓她的身體顫了一下。 坂柳倒吸一口氣,牙關咬緊,沒有發出聲音。 清隆的手指停在她乳尖上,感受那顆小點在指尖下迅速變硬。他沒有繼續揉捏,只是壓在那裡,感受她身體的顫抖。 然後他收回手。 「張嘴。」 兩個字,語氣平淡,像在下達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指令。 坂柳的瞳孔縮了一下。她看著他,眼神裡閃過一絲掙扎——自尊在告訴她該拒絕,但理智知道她已經沒有退路。 她張開嘴。 清隆拉開褲襠拉鍊,勃起的陰莖彈出來——龜頭已經脹成深紅色,青筋浮在莖身上,整根直挺挺地豎著。他握住根部,將龜頭送到她唇邊。 「含住。」 坂柳的視線落在那根東西上,喉嚨動了一下。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往前傾,張開嘴,將龜頭含入口中。 嘴唇碰上龜頭的那一刻,她閉上眼睛。 清隆沒有急著推進。他讓她含著,感受她柔軟的舌頭抵在龜頭下方的觸感。她的嘴很小,雞巴塞進去就撐滿了整個口腔。 他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柔軟的銀白色頭髮裡。 然後他腰往前一挺。 陰莖順著她喉嚨的弧度往深處頂入。坂柳的喉嚨立刻收緊,發出壓抑的乾嘔聲——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本能地想推開,但他的手按得死緊。 她的眼睛泛出水光。 --- 清隆沒有放慢節奏。他的手指扣住她的後腦,將她的頭固定在自己腰前,雞巴在她嘴裡進出,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坂柳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唾液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外套的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他沒有插得太深就退出,只留龜頭卡在她唇邊,讓她含著那顆脹紅的頂端喘氣。坂柳的呼吸又急又淺,鼻尖抵在他小腹上,胸口劇烈起伏。她的眼睛泛著水光,睫毛濕成幾縷,但沒有閉上。 「看著我。」 清隆的聲音平穩,像在下達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指令。 坂柳的視線往上抬,對上他的眼睛。她的瞳孔已經有些渙散,眼神裡帶著一層薄薄的霧氣,但還是努力聚焦在他臉上。 清隆沒有給她太多時間調整。他腰往前一挺,雞巴再次整根沒入她口中,龜頭頂進喉嚨深處。坂柳的喉嚨立刻收緊,發出乾嘔的聲音,但她沒有推開他,也沒有後退,只是抓緊自己大腿的指尖泛白。 清隆開始加速。抽送的頻率從穩定的節奏轉為急促,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陰莖在她口腔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坂柳的呼吸完全亂了節奏,只能順著他的動作被動地張嘴、含住、吞嚥。她的眼淚終於溢出眼眶,順著臉頰往下滑,但她沒有閉眼,仍舊直直地看著他。 清隆的手用力按住她的後腦,將她的頭壓到最深處。龜頭頂進喉嚨最深的位置,他感覺到那圈肌肉在龜頭下方痙攣收縮——她的身體在本能地抗拒,但她沒有掙扎。 他射了。 白濁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她喉嚨深處,量很多,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食道往下淌。坂柳的喉嚨劇烈收縮,發出壓抑的嗆咳聲,但她沒有吐出雞巴,也沒有推開他,只是任由那些液體灌進喉嚨。 清隆退出時,龜頭從她唇間滑出,帶出一絲殘留的白濁液體,順著她的下唇往下淌。 坂柳跪坐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喉嚨動了幾下——她在吞嚥。她張開嘴,伸出舌頭,舌面上乾乾淨淨,沒有任何殘留的液體。 清隆看著她,微微點頭。 坂柳的舌頭縮回去,嘴唇合上。她的視線往下落,落在外套布料上那灘濕痕上,不再看他。 她的胸口還在起伏,呼吸還沒有平穩下來。唾液和眼淚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滴在布料上,和那灘濕痕融在一起。 清隆拉上褲襠拉鍊,動作不疾不徐。 坂柳跪坐原地,嘴唇濕潤,泛著水光,眼神空洞地看著地板。她的胸口起伏逐漸平緩,但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肩膀微微下垂,手指鬆開大腿,無力地垂在身側。 --- 清隆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坐在地板上的坂柳。 她的胸口還在起伏,呼吸尚未完全平穩。白色胸罩掛在肩頭,半褪的狀態讓那對豐滿的乳房幾乎完全裸露,乳頭還泛著濕潤的光澤。裙子堆在腳踝,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腳趾微微蜷曲。 清隆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坂柳的視線仍舊落在地板上那灘濕痕上,沒有抬頭。她的手指鬆開大腿,無力地垂在身側,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 但她的肩膀沒有垮下去。 清隆注意到了這一點——即使跪坐在地上,即使剛吞下他的精液,她的背脊仍舊挺得很直,沒有彎腰,沒有縮成一團。那是殘存的尊嚴,是A班領袖最後的防線。 他彎下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坂柳的視線被迫對上他的眼睛。她的眼眶還泛著紅,睫毛濕成幾縷,但眼神已經從空洞恢復成某種冷靜——那種冷靜是刻意維持的,像在告訴他:你沒有打敗我。 清隆盯著她看了三秒,然後鬆開手。 他轉身走向窗邊,背對著她,語氣平淡,「穿上衣服。」 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她在動,在撿起地上的裙子。 清隆沒有回頭,只是站在窗簾前,聽著那些細碎的聲音:裙子拉上的拉鍊聲、胸罩扣上的金屬碰撞聲、布料整理時的摩擦聲。 那些聲音持續了約十幾秒,然後停了。 「好了。」 坂柳的聲音恢復了平穩,但比平時啞了一點,像喉嚨還有些不適。 清隆轉過身。 她站在教室中央,制服已經穿好——裙子拉回腰際,胸罩扣好,襯衫的扣子也重新繫上,只差領結還沒完全拉正。她抬手調整領結,動作從容,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她的嘴唇還是紅腫的,眼角還殘留著淚痕,頭髮也有些凌亂——這些細節出賣了她的從容。 清隆走到她面前,伸手幫她把領結扶正。 坂柳的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有退開。 清隆的手指在她領結上整理了一下,然後放下手,語氣平靜,「下次見面,你穿裙子的時候,會想起今天。」 坂柳的瞳孔縮了一下。 她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裡那層刻意維持的冷靜出現了一道裂縫——不是恐懼,不是憤怒,而是某種複雜的東西,像在重新評估眼前的對手。 清隆沒有再多說,轉身走向教室門口。 身後沒有腳步聲跟上來。 他拉開門,走廊的光線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他走出去,門在身後輕輕闔上。 教室內,坂柳站在原地,手指還停留在領結的位置,指尖微微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