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降機門一開，阿K就隨住下班的人潮擠出去，恤衫領被揹包帶勒出一道淺痕。他低著頭，步伐跟旁邊那些趕住去飲嘢的後生仔一樣快，沒人多望他一眼。走廊飄住清潔阿姐拖地剩低的漂白水味，他混在人群裡，肩膀微微縮起，讓路給一個抱著外賣袋的瘦削女文員。 撻匙，二手車引擎咳兩聲才起動，錶板黃燈閃了閃。九龍灣的車龍塞到天全黑，他跟著前車尾燈慢慢蠕，右手搭在波棍上，指節隨紅綠燈敲。的士司機搖低窗食煙，收音機隱隱報住傍晚新聞。他望住前面那排紅色尾燈，眼神空空，像所有被塞在東九龍走廊的打工仔。 車到廣東道，拐入一條沒有路牌的窄支路，再過兩道鐵閘，頭頂的燈由昏黃換成冷白。海港城私人貴賓停車場，地坪乾淨得反光，空氣裡是車蠟與新膠的氣味，半架車都見不到。他的二手日本車駛入最入面那個專屬車位，泊好，熄匙。 車廂靜落嚟。阿K望住倒後鏡裡自己的臉，慢慢伸手，摘下那副黑框眼鏡。 木訥、憨厚、那個任勞任怨的基層員工，隨住眼鏡離開鼻樑，像一層皮被揭走。鏡裡那雙眼深而冷，睥睨一切。他將眼鏡隨手扔在副駕駛座，推門落車。 車位旁邊，一輛啞黑色限量超跑靜靜伏住，車身低得貼地。一名身穿筆挺西裝、戴白手套的私人管家早已垂手候在車旁，見他落車，微微躬身。 「少爺，大少爺那邊今晚在深水灣有晚宴，老爺吩咐過，隨您高興，唔去可以推。」 管家雙手遞上一套黑絲絨西裝，薩維爾街純手工，布料在冷白燈下泛住一層低調的光。旁邊一雙定製皮鞋，擦到一塵不染。 阿K接過，一邊解開那件普通藍襯衫的鈕扣，一邊說：「推掉。嗰種應酬，悶。」 襯衫滑落，露出那副經年雕琢的身軀，胸肌與腹肌線條分明，皮膚在冷光下像打磨過的石。他慢條斯理換上西裝，高檔布料貼住肌肉，整個人散發出來的尊貴與侵略性，與白日裡那個低調打工仔判若兩人。 「少爺，方案部明天嘅營運預算——」 「我自己對。」 阿K扣好袖口，將黑框眼鏡收入西裝內袋。管家退開半步，朝超跑另一側打了個手勢。 車尾陰影裡，一個女人一直跪住。 她叫Mello，會所派來的，一身黑色貼身裙早已被自己扯到腰際，胸罩不知所蹤，兩團乳房在冷白燈下白得刺眼，頂端那兩點被停車場的冷氣吹到硬起。她跪在乾淨的地坪上，膝頭壓住裙擺，雙手規規矩矩放在大腿上，可那雙手在抖。 阿K行過去，停在她面前，低頭望她。 「等咗幾耐？」 「……一個鐘，少爺。」她把聲壓得低，帶點沙，「管家話，要等您換好衫。」 「跪到腳痺未？」 「痺。」她答得老實，抬眼望他，眼裡有種被磨到只剩順從的光，「但係我唔敢起身。」 阿K笑了一聲，很淡。「乖。」 他伸手，指背由她下巴掃上去，掃過臉頰，再落到她耳後。Mello整個人一顫，頸側起了一層薄薄的雞皮，呼吸即刻亂了拍。他手指繼續向下，沿住她頸側滑到肩窩，再落到胸前，掌心覆上左邊那團乳房，不輕不重咁揉。指腹壓落去，白肉由指縫間擠出來，頂端那點在他掌心裡慢慢變硬。 「嗯……」她咬住下唇，鼻音漏出來。 「出聲。」阿K語氣平淡，像在吩咐公事，「呢度冇人，唔使忍。」 他兩隻手一齊落去，托住兩團肉向上推，再鬆手，看它們沉甸甸墜返原位，又推，又放。Mello的呼吸跟住他雙手的節奏起伏，乳暈由淡粉慢慢谷成深一層的紅，中間那兩點挺到發亮。 「少爺……可唔可以……」她聲線散開。 「可以咩？」 「摸……摸多啲。」她講完自己先紅透耳根，頭垂低。 阿K沒答，一手繼續揉，另一手的指頭捏住她右邊那點，輕輕一扭。Mello「啊」一聲整個人彈起，腰向後弓，雙手反射性抓住他西裝下襬，又即刻鬆開，怕整皺。 「抓啦。」他低頭看她，「整皺咗，我唔會怪你。」 她得到準許，十指即刻攥實那塊絲絨，攥到指節泛白。 阿K放開她，退後半步，拉開西褲拉鏈。那根肉棒彈出來，粗長，頂端已經滲了點濕。Mello望住，喉頭動了動，不用他講，自己膝行上前，雙手扶住他大腿，張口含住。 「唔——」她喉間發出悶響，腮幫被撐到鼓起。 阿K一手按住她後腦，沒急，慢慢前後送。她舌頭笨拙咁舔住莖身，口水順住嘴角淌落，滴在她自己胸口。他加快少少，她「唔、唔」的悶聲跟住節奏，眼角滲出水光。 「深啲。」他低聲。 Mello聽話，頭向前壓，喉頭一縮，嗆到咳了兩聲，卻沒吐出來，反而更用力吸。阿K望住她這副樣子，眼神沒半點波動，只有一種看住獵物自己跳入陷阱的從容。 「夠。」他抽出來，將她按到車頭冚上，冰涼的車漆貼住她小腹，她「嘶」一聲整個人縮了縮。他一手按住她後腰，另一手探落她兩腿之間，指頭一探，濕到成手都是。 「咁多水。」他將手指遞到她面前，「自己睇。」 Mello望住那幾根亮晶晶的指頭，羞到把臉埋落手臂，「……因為少爺。」 「因為我咩？」 「因為少爺摸我……」她聲線細到幾乎聽不見，「我忍唔住。」 阿K沒再問，扶住自己，對準穴口，一下頂到底。 「啊——！」Mello整個人向車頭冚上壓，十指張開貼住車漆，腰即刻塌下去。他沒停，抽出少少，再撞入，每一下都撞到她臀肉「啪、啪」作響，肉與肉拍埋的聲音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盪。她叫到聲都散，一時間「嗯」、一時間「呀」、一時間又變成抽氣。 「少爺……太深……頂到……」 「頂到咩？」他俯身，胸口貼住她背，聲音就在她耳邊。 「頂到……裡面……啊！」她話未講完，他一下重撞，把她整句撞碎。 阿K的節奏忽然加快，一手繞到前面揉住她一邊乳房，指頭夾住那點搓。Mello的穴肉一縮一縮咁絞住他，淫水順住她大腿滑落，滴在車漆上。她小腿開始痙攣，膝頭軟到撐唔住，整個人向下滑，被他一手撈住腰撈返上來。 「唔得……少爺……我……我要去……」 「去啦。」他語氣依然平淡，腰下卻一下比一下狠。 Mello仰起頭，喉間拉出一聲長長的、啞掉的叫，穴肉猛地收緊，絞到他幾乎要射。她整個人貼在車頭冚上抖，抖完一輪，又是一輪，眼淚鼻涕一齊出來，嘴裡喃喃：「多謝少爺……多謝……」 阿K沒抽出來，等她抖完，才慢慢將她翻過來，抱到車尾箱邊坐好。她兩腿還合不攏，穴口一張一合，淫水拉成絲。 「仲要唔要？」他問。 Mello望住他，眼裡羞到極，卻點頭，點得好用力。「要……少爺，求你……再俾我多一次。」 「求我咩？」 「求你……幹我。」她講完，自己先閉上眼，「幹到我唔識行路都得。」 阿K嘴角才真正揚起。他上前，將她兩腿架上自己肩頭，再度頂入。這次更深，每一下都頂到花心，Mello的叫聲一層疊一層，由尖叫變成哭腔，再由哭腔變成斷斷續續的求饒：「夠……夠喇……啊……又嚟……少爺……我又要……」 停車場冷白的燈照住這一幕：一個跪到腳痺的女人，被操到在車頭冚上迎接第二次、第三次高潮，而他始終襯衫筆挺，只有腰在動。 完事後，管家在遠處垂手站定，眼觀鼻。阿K抽出，接過管家遞來的毛巾抹了抹手，慢條斯理扣返西褲。他望住癱在車尾箱邊、胸口起伏未平的Mello，再望一眼那輛貼地超跑。 白天，他喺晴晴面前係個會擋風嘅好人前輩，喺Apple面前係個蹲低撿紙嘅可靠上司；夜晚，佢一句說話，就有人跪喺度求他再幹多一次。呢種由草根到豪門嘅極致反差，同埋用溫水一步步將人嘅純情防線炸到粉碎嘅控局感，先至係佢人生最大嘅樂趣。 --- 福榮街入夜後，整條街的排檔一盞接一盞亮起，帆布篷被風吹得鼓一下、塌一下，黃光從篷頂的縫隙漏落嚟，照得滿街小炒鑊氣都暖笠笠。冰室卡位窄到膝頭幾乎頂住檯底，晴晴側身坐入去，白色一字領針織衫貼住肩線，深藍百褶裙喺膝上鋪開，裙襬同皮椅之間露出一截白淨、微肉嘅腿，膝頭併得規規矩矩。 Leon坐對面，筷子夾起一件西多士又放低，放低又夾起。凍檸茶嘅冰早化曬，杯壁一層水珠順住滑落，佢都冇飲過一啖。 「你做咩今日咁緊張呀？」晴晴細聲問，指腹喺杯腳邊蹭咗蹭。 「冇事。」佢吞咗啖口水，白淨嘅臉漲紅，額角沁出一層薄汗。件洗到褪色嘅VAN仔夾克今晚拉得整整齊齊，連袖口磨起嘅毛邊都壓平咗。 食完最後一碟乾炒牛河，Leon忽然將筷子一放，手伸入夾克內袋，掏出一個紅色絨布小盒。盒角磨到舊曬，絨面卻擦到一塵不染，喺冰室昏黃燈光下泛住含蓄嘅光澤。 盒蓋掀開，一隻克拉唔大、但切得極亮嘅鑽戒靜靜躺喺裡面。 「我哋由中學拍拖到依家……」Leon把聲有啲啞，手指捏住盒邊，「我開VAN仔雖然賺得唔多，但我發誓，呢輩子一定會百般珍惜你、對你最好。」佢抬起頭，老實嘅眼裡裝滿前所未有嘅誠摯同乞求，「晴晴，你嫁俾我好嗎？」 晴晴眼眶瞬間紅曬。眼前呢個陪咗自己整個青春嘅初戀男友，懦弱、笨拙、床上能力極度一般，但佢份毫無雜質嘅溫柔，喺呢一刻化成巨大嘅感動，將佢重重包圍。腦海裡阿K指尖擦過手背嗰陣異樣微熱，被她當成自己一時唔道德嘅胡思亂想，用力壓落去。 「我願意……Leon，我願意。」佢一邊流淚，一邊伸出細嫩手指，任由Leon將戒指套入無名指。 返到唐樓嗰間房，Leon今晚唔同平時。佢將晴晴按喺床邊，先係捧住佢塊臉吻，吻到晴晴透唔過氣，嘴唇由嘴角一路落到耳後、頸側，熱氣噴喺皮膚上，癢得她縮起肩。佢隻手從一字領嘅領口探入去，掌心貼住白淨如雪嘅胸脯，將成個乳房包實，姆指隔住胸罩掃過頂端，嗰兩圈五蚊硬幣大嘅乳暈即刻谷起，中央凹陷嘅乳頭隔住布料都頂出一個點。 「Leon……」晴晴聲音發軟，自己都未聽過。 佢索性將針織衫由頭頂拉走，胸罩扣一鬆，兩團沉甸甸嘅白肉彈出嚟，喺昏黃床頭燈下微微晃。Leon低頭含住一邊，嘴唇箍實乳暈，用力吸，吸到「雪」一聲，另一隻手捏住另一邊，掌心壓住乳頭打圈。晴晴腰肢一顫，背脊離咗床板少少，喉間漏出一聲低吟。乳暈被吸到谷起、顏色更深，中間嗰粒凹陷嘅粉紅慢慢挺起，硬如紅豆。 佢一路吻落去，嘴唇擦過腰側、小腹，手指探入裙底，隔住內褲按咗按。指腹底下濕得比平時快，內褲中央一片溫熱。佢愣一愣，抬眼望她，她別開臉，耳根燒紅，雙腿卻冇夾緊。 入去嘅時候，佢今晚伏得低，胸口壓住她對胸，每一下都磨到乳尖發麻。佢數住拍子咁，每下都停喺同一個位置，然後再推。晴晴摟住佢脖子，發出舒服但未及靈魂深處嘅輕哼，目光越過佢肩頭，落喺自己指尖嗰枚戒指上。她同自己講，咁就夠喇，呢一輩子都會守住呢份純潔嘅防線。 --- 星期一早上，九龍灣辦公室的玻璃門被推開，晴晴踩著白波鞋走進來，裙襬輕晃，無名指上那圈鑽戒在日光燈下閃了一閃。她嘴角還掛著週末殘留的甜笑，跟前臺打了聲招呼，腳步比平時輕快。 茶水間的熱水機咕嚕作響。晴晴正伸手去夠櫃頂的即溶咖啡包，一隻手先一步替她拿了下來——阿K，黑框眼鏡，洗得發乾的西裝，還是那副木訥老實的模樣。 「恭喜你，晴晴。」他將咖啡包遞過去，聲音低沉溫和。 晴晴一愣，順著他的視線低頭，才發現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正明晃晃地亮著。她臉一熱，下意識把手往身後縮了縮：「多、多謝……」 「Leon真是一個值得託付的好男人，以後要幸福。」阿K替她按了熱水鍵，蒸氣升起來，模糊了他半邊鏡片。他把沖好的藍山咖啡推到她面前，收回手時，指尖極其自然地擦過她圓潤的手背。 那一下很輕，像不經意，又像刻意留了半秒。 晴晴手背一麻，那股熟悉的微熱順著手腕爬上來。她慌忙接過杯子，低頭說了聲多謝，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隔著白恤衫，胸前那對沉甸甸的酥胸竟莫名其妙地往內一縮，內衣罩杯裡，兩塊五蚊銀大細的粉嫩乳暈悄悄隆起細小的雞皮疙瘩，中央凹陷的乳頭隔著布料頂出一個不明顯的點。 阿K退開半步，姿態端正得像個真正的兄長，還替她把茶水間的門扶住：「慢慢嚟，唔急。」 他越是這樣正人君子，晴晴心裡那股拉扯就越發洶湧。她明明戴著Leon的戒指，明明週末才答應了求婚，可現在站在這個男人面前，胸口那陣說不清的失落感卻像被人用手掌輕輕按住，越按越脹。她不敢抬頭看他，只盯著杯裡那圈深褐色的漩渦，指尖在杯身上捏得發白。 「我……我返位做嘢先。」她側身從他旁邊擠過去，肩膀擦過他手臂，那點體溫隔著衣料傳過來，她走得更快了。 阿K沒有追，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她略顯倉皇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茶水間的門在他身後緩緩合上，他抬手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裡映不出半點情緒。 而此時，方案部與行政部的不同角落裡，另外三位女配角的鋼索也被阿K同時拉緊。 --- 影印機吐出最後一疊報表，紙邊還帶著微熱。Apple把它們抱在胸前，指腹沿著剛分類好的標籤一張張壓平，壓到第三疊時，那雙裹在黑絲襪裡的腿又開始不受控地打顫，薄薄的絲襪在膝蓋處磨出細微的沙沙聲。 昨晚斜坡上阿K那句話講到一半就收回去，像根線頭卡在她心口，一整夜都沒能抽出來。她今早特地提早二十分鐘返公司，把影印房的紙添滿、把釘書機的針補齊，做完之後又覺得自己好傻，只能站在角落反覆撫平那疊已經平得不能再平的報表。 走廊傳來皮鞋聲。她整個人彈直，抱著表格衝出去，剛好攔在阿K面前。 「K、K哥……」 阿K停步，手裡夾著一份方案部文件，眼鏡後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很靜。 「今晚……今晚我仲可以在影印房等你教我嗎？」她聲音細到幾乎被走廊盡頭的冷氣聲蓋過，抱表格的兩條手臂收得更緊，過大的恤衫前襟被壓出兩團淺淺的褶痕，薄布料底下那兩點微微凸起，因為緊張而繃得發硬。 阿K沒有立刻答。他側過身，讓出半條走廊給後面推車經過的清潔阿姐，才低頭靠近她，聲音壓得極低，一字一字落進她耳裡：「今晚經理在，你乖，自己先回觀塘，明晚無人時我再陪你。」 那聲「你乖」像有人在她後頸輕輕按了一下。Apple整張臉燒起來，連耳根都紅透，只能猛點頭，抱著表格的指節泛白。阿K抬手，掌心在她單薄的肩頭上拍了兩下，力道不重，卻穩穩壓住她發顫的身子，然後收回手，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往走廊另一頭走去。 她站在原地，肩頭那塊被拍過的布料還留著溫度，心裡那點卑微的期待被吊得更高，幾乎要從胸口滿出來。 走廊另一頭，一陣高跟鞋敲地的篤篤聲由遠而近。Carmen從轉角扭出來，棗紅裙的裙擺貼著腰臀一路收窄，每走一步，那對E-Cup巨乳就在緊身針織衫下晃出沉甸甸的波浪，連衫上的鈕扣都像快被撐開。她經過影印房門口時刻意放慢，肩帶滑到手臂中段也不急著勾回，一雙媚眼斜斜勾住阿K，紅唇先笑開：「K哥——」 阿K腳步一頓，臉上那副木訥表情立刻浮上來，像被人當眾點名般侷促。 「晴晴都宣佈要結婚咯，」Carmen把聲線壓得又軟又黏，臀部往他面前一側，「你呢個踏實嘅黃金漢，今晚真係唔考慮陪我呢個寂寞嘅女人去旺角飲杯嘢？」 「Carmen你別開我玩笑了，我哪裡配得起你。」阿K露出一副招架不住、甚至有些害羞的面具，落荒而逃。他的這份「老實與難度」，反而將Carmen內心那股好勝心與肉慾視覺線徹底拉滿，恨不得立刻將這個老實人吞進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