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印房朝早最嘈。三臺機一齊開動，出紙聲、卡紙警示聲、同事隔著機器喊「邊個仲未攞」的聲音疊在一起，碳粉同熱氣焗住成間房，門一開一閂都帶起一陣風。 阿K夾住一份貼黃色急件標籤嘅文件夾入嚟，先望一望排隊條人龍，再望見Apple喺最入面嗰臺機前，兩條馬尾垂低，正用雙手撳住機蓋，膊頭縮起。佢行過去，企喺佢側後方，文件夾往機頂一擱。 「讓開少少。」佢聲音唔大，剛好穿過機器聲。 Apple整個人彈一彈，側過臉，黑框眼鏡滑低咗少少。「阿、阿K……呢部機卡、卡住……」 「我知。」阿K伸手按住機蓋，手背順住佢手背壓落去，指節擦過嗰層薄薄嘅皮膚，冇即刻抽走。機身暖，佢隻手更暖。「你隻手勢唔啱，越扯越實。」 佢掀開蓋，兩指探入紙槽，慢慢將皺成一團嘅紙拉出嚟。Apple企喺旁邊，雙手抱住待印文件，個身微微向前傾，想睇又唔敢太近。 「幾日冇見。」阿K冇抬頭，語氣似講天氣。「你個樣——」佢側過眼，視線由佢耳尖落到下巴，「好似等咗好耐。」 「冇、冇呀……」Apple否認得太快，聲都岔。 「係咩。」佢笑一下，嘴角只動一分。「我以為你會搵我。」 Apple冇答，手指捏緊文件邊，指腹壓到發白。佢心口那團火由嗰晚雨夜燒到今日，燒足成個禮拜，每晚收工返月華街都望住手機，訊息打咗又刪，刪完又打。佢以為自己做錯咗啲乜，以為阿K唔會再搵佢。 阿K將皺紙丟入廢紙箱，重新較正紙匣，然後俯低半寸，聲音壓到只有佢聽見：「你塊面紅到咁，係咪因為我企得太近？」 Apple呼吸即刻亂咗，胸口起伏得快，恤衫第二粒鈕扣隨住吸氣微微扯緊。佢想退，背後就係牆。 「答我。」阿K隻手仲按喺機蓋上，冇碰佢，但佢成個人已經被佢嘅影子罩住。 「係……」Apple聲線細到幾乎聽唔見。 阿K望住佢，目光慢慢由眼睛落到嘴唇，再落返嚟。「咁你今晚十一點，影印房等。」佢講得輕描淡寫，講完即刻拎起文件夾，退開半步，讓位畀後面排隊嘅同事。「急件，我拎去畀老細。你印埋手頭嗰疊先，唔好又卡紙。」 佢轉身行出門口，西裝下襬掃過機身側面，冇回頭。 Apple企喺原地，望住影印機綠燈一閃一閃，紙一張一張吐出嚟。佢伸手去接，手背被擦過嗰處仲留低溫度，耳邊淨係得返「十一點」三個字。 --- 十一點差三分，Apple已經企喺影印房入面。 全層樓熄曬燈，得返走廊嗰條應急燈帶由門底縫滲入嚟，薄薄一線。三臺影印機嘅待機燈綠幽幽咁眨，機身冷卻之後散住一陣乾燥鐵味。佢兩條馬尾紮得比朝早整齊，恤衫第二粒鈕扣扣返好，雙手垂喺身側，手指一下一下咁捏住裙襬邊，捏到指腹壓出紅印都冇放。 十一點正，門把轉動。 阿K側身入嚟，反手將門推埋。鎖頭喀噠一響，Apple成個身彈起，背脊撞實後面嗰幅牆。 「等咗好耐？」佢行過嚟，皮鞋聲喺靜到見底嘅影印房入面特別清楚。 「冇、冇呀……我準時……」 「我知你準時。」阿K行到佢面前停低，視線由佢額角嗰層薄汗慢慢落去佢嘴唇。「我叫你十一點，你就十一點企喺度等。咁聽話。」 佢抬手，指腹貼住Apple下巴，將佢塊面託高少少。Apple眼睫毛猛震，黑框眼鏡滑低到鼻樑一半，佢想伸手推返上去，阿K已經先一步替佢扶正。 「今晚我唔會插入。」佢講得好慢，每個字都落得好穩。「淨係用手、用嘴。你唔準求多。」 Apple喉頭一緊，聲都出唔到，淨係識點頭。 「點頭算咩？」阿K拇指壓住佢下唇，輕輕向下扯。「我要聽你把聲。」 「……知、知道。」佢聲線薄到似紙。「唔會求多。」 阿K滿意咁「嗯」一聲，另一隻手已經繞到佢後頸，指腹由耳後嗰塊薄皮開始，順住頸側慢慢滑落。Apple成條頸都起咗一層細細嘅雞皮，佢咬實下唇，將呻吟吞返落肚。 「咬住做咩？」阿K隻手停喺佢膊頭同頸交界嗰度，用指腹畫圈。「我冇話唔準你叫。」 「我、我驚……出面會聽到……」 「十一點，全層得我同你。」佢俯低少少，氣息掃過佢耳廓。「你叫幾大聲，都冇人理你。」 佢隻手由膊頭滑落去，隔住件恤衫，掌心貼住Apple胸側。嗰件制服布料薄，掌心嘅熱一層一層滲入去，Apple個胸微微向前頂，乳頭喺布料下面慢慢頂起一粒細細嘅凸點。 阿K用拇指隔住衫，由胸側慢慢推去乳尖位置，壓住嗰粒凸起打圈。 「嗯……」Apple終於漏咗一聲出嚟，腰即刻軟半寸。 「幾時開始硬嘅？」阿K低頭望住自己拇指壓住嗰個位。「我行入嚟之前，定係我行入嚟之後？」 「你……你行入嚟之後……」Apple塊面紅到耳根，眼鏡又滑低。「你一行到埋嚟，我、我就……」 「就點？」佢拇指加重力道，隔住布料來回磨。 「就……硬曬。」Apple講完即刻合埋眼，聲都震。「兩邊都係。」 「乖女。」阿K隻手兜去佢背後，摸到胸圍扣，兩指一捏一鬆，扣就開咗。佢冇即刻掀佢件衫，淨係隔住鬆咗嘅胸圍，用掌心兜住成個胸形，慢慢揉。「你自己掀，定係我幫你？」 Apple雙手震住捉住恤衫下襬，猶豫咗兩秒，然後自己向上掀。布料一卷一卷咁退上去，露出肚臍、肋骨，最後係一對青澀嘅胸。粉色嘅乳暈細細粒，中間兩粒乳頭凹咗入去，似兩粒未醒嘅花苞。 阿K望住嗰兩粒凹乳頭，眼神沉咗一沉。 「原來係凹嘅。」佢用食指同中指夾住一邊乳頭，輕輕向外扯。凹入去嘅乳頭被拉出嚟，變成一小粒粉色嘅肉芽，一鬆手又縮返入去。「幾敏感？」 佢今次用拇指同食指捏實，唔放。另一隻手嘅拇指壓住另一邊乳暈，順時針慢慢磨。Apple成個上身向後弓，後腦撞返落牆，嘴張開，一聲「啊——」直接衝咗出嚟。 「咁快就出聲。」阿K冇停手，兩邊一齊嚟。捏住嗰邊嘅乳頭已經硬到企起身，粉色漲到接近嫣紅；磨住嗰邊嘅乳暈起曬細細粒嘅疙瘩，乳頭一啲一啲咁凸出嚟。 「阿K……嗯……好、好痺……」Apple腰肢不停咁鬱，想避又避唔開，背脊喺牆上面擦上擦落。「兩邊……兩邊都硬曬……啊……」 「硬成點？講我聽。」 「好似……好似有電咁，一浸一浸咁湧上嚟……」佢講到一半，阿K突然低頭，含住一邊乳頭用力吸。Apple成個人彈起，雙手捉住佢後腦，手指插喺佢頭髮入面。「呀——唔得、唔得呀……吸細力啲……啊……」 阿K冇理，用牙齒輕輕磨住嗰粒硬咗嘅乳頭，舌頭壓住乳暈打圈。Apple另一邊乳頭俾佢手指繼續捏住轉，兩邊一齊受襲，佢對腳開始撐唔住，膝頭一下一下咁向前屈。 「腳軟？」阿K鬆開嘴，抬頭望佢。 「嗯……有、有少少……」 「軟就瞓低。」佢語氣好平，唔似命令，似係理所當然。「地下凍，我墊件西裝俾你。」 佢真係除咗件深色西裝，摺兩摺鋪喺影印機側邊嘅地下。Apple望住佢做呢件事，眼眶突然一熱。 「你……你唔使咁……」 「我鍾意。」阿K扶住佢手肘，慢慢帶佢蹲低，再坐喺西裝上面，背脊靠住牆。「你唔使死頂。想要咩，慢慢講。講得清楚，我就做。」 Apple坐低之後，阿K跪喺佢兩腿之間，將佢條裙推到腰間。黑絲襪包住嘅腿微微發抖，佢手掌由膝頭慢慢向上掃，掃到裙擺位置停低。 「跟住落去，你想我掂邊度？」佢望住Apple對眼。「你話我知。」 Apple嘴唇開合幾次，聲線又薄又震：「絲襪……入面……大髀罅嗰度……已經濕咗……」 「濕咗幾耐？」 「你、你含我嗰陣……就開始……」 阿K冇即刻鬱手。佢低頭，隔住絲襪，喺佢大腿內側近膝頭嗰個位，輕輕吻咗一啖。Apple成條腿彈一彈。 「呢度？」佢問。 「再、再上啲……」Apple聲都啞。「再上少少……」 佢順住佢指示，一啖一啖咁向上吻，每吻一啖都隔住絲襪嗰層薄網，熱氣透入去。吻到近腿根位置，Apple突然伸手按住佢個頭。 「呢度……就係呢度……」佢喘到講唔成句。「你、你摸下……摸下佢……」 阿K抬起頭，望住佢泛紅嘅眼眶，嘴角只動一分。佢一手撐喺Apple耳側嘅牆上面，另一隻手覆落佢腿間，掌心隔住濕透嘅絲襪，慢慢壓實。 Apple背貼住牆身滑低半寸，阿K一手撐喺佢耳側，低頭睇住佢泛紅嘅眼眶，隻手掌心壓住嗰片濕透嘅布料，仍未掂佢最想要嗰個地方。 --- 阿K掌心貼住那層濕透的布料，指節隔住絲襪慢慢向上頂，頂到穴口位置停低，用指腹去感受那度縫隙一下一下咁收縮。 「你睇，」他聲音壓得好低，「隔住層襪都感覺到你把口喺度開合。」 Apple咬住下唇，鼻息噴出來又熱又碎。「唔好……唔好講出嚟……」 「點解唔講？你自己都知。」阿K手指沿住那條濕痕往上掃，掃到陰核位置用兩指輕輕夾住，隔住尼龍搓了兩下，「呢粒嘢硬到撐起咗層襪。」 「呀——」Apple腰肢猛地一縮，背脊貼住牆滑低半寸，又被他另一隻手扶住腰撈返上嚟。他冇急，低頭將臉埋去她頸側，鼻尖蹭過耳後那塊薄皮，嘴唇貼上去，先係輕輕一吻，再張嘴含住，用牙齒好細力咁磨。 「呢度，」他鬆開嘴，舌頭沿住頸側滑落去肩窩，「你頭先縮咗一下。」 「因為……痕呀……」 「唔係痕。」阿K再咬一下，力度剛好夠她整條手臂起雞皮，「係你敏感。」 他一路往下，嘴唇掃過鎖骨下方那塊皮膚，再到胸口。Apple件恤衫早就被推到肋骨，胸圍扣鬆住，半邊乳房露咗出嚟。阿K冇急住含，先用鼻尖頂住乳頭，將那粒嘢頂到歪埋一邊，再放開，看住它彈返轉頭。 「你兩邊都硬曬。」他抬眼望她，「自己知唔知？」 Apple別開臉，眼鏡滑到鼻頭。「唔……唔知……」 「講大話。」阿K張嘴，將那粒乳頭連住一小圈乳暈含入去，舌頭壓住乳頭往上頂，同時用上顎去磨。Apple成個人向上弓，雙手抓住他肩膀，手指攥到恤衫布都皺埋。 「呀……阿K……吸、吸細力啲……」 他冇理，反而加大力度，一邊吸一邊用舌尖快速撥弄那粒硬嘢，另一隻手覆上另一邊乳房，掌心包住成個乳房搓揉，手指夾住乳頭輕輕扭。兩邊一齊受襲，Apple對腳開始撐唔住，膝頭一下一下咁向前屈，腳跟蹭住地下那件西裝。 「唔得……兩邊……兩邊一齊……」她聲線已經散曬，頭向後仰，後腦抵住牆，「好痺……由心口痺落去肚……」 阿K鬆開嘴，那粒乳頭被吸到又紅又腫，濕淋淋咁反住光。他望住自己嘅作品，嘴角微彎，再低頭去吻她肚臍以上那條線，嘴唇一路向下，吻到裙腰位置，用牙齒咬住裙頭往下扯。 「抬高少少。」 Apple聽話咁抬起腰，裙被扯到落大腿，黑絲襪包住嘅下身成個露曬出嚟。阿K兩隻手扣住她膝頭，將她雙腿分開，跪低身，臉貼去她腿間。隔住絲襪，他先用鼻尖由下往上蹭，蹭到陰核位置停低，深深吸一口氣。 「好香。」他聲音悶喺她腿間，「你自己聞唔聞到？」 「唔……唔好聞呀……」 「我覺得好聞。」阿K張嘴，隔住絲襪含住那粒陰核，舌頭壓上去打圈。絲襪被口水同淫水浸到透，貼實皮膚，舌頭嘅觸感隔住一層薄尼龍傳過去，又鈍又癢。Apple成個人彈起，雙手按住他頭頂，想推開又冇力。 「呀——唔得、唔得呀！隔住層襪……好怪……」 阿K用手指勾住絲襪襠位，用力一扯，撕開一個洞。濕透嘅布料裂開，露出底下粉紅腫脹嘅穴口，淫水即刻沿住穴瓣流出來，滴落西裝布料上面。他望住那處，呼吸沉咗一下。 「咁多水。」他伸出舌頭，由穴口底部慢慢舔上去，舔到陰核位置停低，用舌尖快速震動。 「啊——」Apple腰肢猛咁向上頂，大腿夾住他頭側，「阿K……阿K呀……太、太刺激……」 他冇停，嘴唇含住陰核吸吮，同時中指探入穴口，慢慢推入去。裡面又熱又窄，一入去就緊緊箍住他手指。他彎起指節，向上頂住那塊粗糙嘅位置，一下一下咁按。 「呢度？」他含住陰核含糊咁問。 「呀……係、係呀……嗰度……」Apple成個人震，腳跟撐住地下，小腿肌肉一抽一抽，「唔得……我、我就嚟……」 「就嚟咩？」阿K手指加快，舌頭同時壓住陰核狂舔。 「就嚟……高潮……」她講完自己都覺得羞，但身體已經唔聽話，穴肉一陣陣絞緊他手指，「阿K……俾我……俾我去……」 「去。」他手指用力向上頂，嘴唇用力一吸。 Apple成個人繃直，背脊離開牆身弓起，喉嚨發出一聲又長又啞嘅叫，穴肉猛烈收縮，淫水湧出來沾濕他整隻手。她抖咗好幾秒，個人先慢慢軟返落嚟，胸口起伏得好急，眼鏡歪到幾乎甩。 阿K慢慢抽出手指，望住手指上面亮晶晶嘅淫水，放入口吮乾淨。然後他抬頭，望住她失焦嘅眼。 「舒服？」 「嗯……」Apple氣都未順，聲線又軟又啞，「但……但係……」 「但係咩？」 她猶豫咗一陣，終於講出口：「我想……想要你……插入嚟……」 阿K冇即刻答，慢慢企起身，居高臨下望住她。佢伸手解開自己皮帶，金屬扣輕輕響了一聲。 「想要，就要自己爭取。」他拉低褲鏈，將脹到發痛嘅肉棒掏出來。二十公分長嘅陽具彈出嚟，粗壯嘅柱身上面青筋凸起，龜頭脹到發亮，前端已經滲出透明液體。「用口。」 --- 阿K冇急住將肉棒塞過去，先握住柱身，用龜頭沿住Apple嘅下巴線往上蹭。那層薄皮又熱又滑，蹭過下巴嗰陣帶住微微嘅阻力，蹭到嘴角停低，來回掃咗兩下。Apple塊面被蹭到濕咗一撻，鼻尖都沾到少少前液，氣味腥鹹，衝入鼻腔。影印機旁邊嗰盞白光管照落嚟，把她鼻樑上那滴透明液體照到微微反光，佢自己都聞到嗰陣味，耳根即刻紅到發燙，連頸側都泛起一層薄薄嘅粉。 「擘大個口，先舔。」阿K聲音壓到好低，低到幾乎係喺喉嚨底震出嚟嘅氣聲，「由下面舔上去，唔使急。」 Apple張嘴，舌頭伸出來，由柱底開始往上舔。舌面貼住那條凸起嘅筋，一路推到頂，舔到龜頭嗰圈溝位，舌頭停低，笨拙咁打咗個圈。佢塊面幾乎貼實柱身，嘴唇邊緣沾到一層薄薄嘅水光，睫毛垂低，成個人都係抖嘅——唔止手震，連膝頭都喺影印機底座旁邊蹭到微微發軟。阿K腰腹微微收緊，喉間漏出一聲悶哼，指節喺自己大腿側邊輕輕彈咗一下，忍住冇伸手去按佢個頭。 「好，含入去。嘴唇包住牙，唔好刮。」 她含住龜頭，慢慢往前送，牙齒都係刮到一下。阿K冇縮，反而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壓住她下唇，指腹嗰度有薄繭，壓落去嗰陣微微粗糙，將她嘴唇再掰開少少。 「牙收埋，用條脷墊住下面。係咁，再吞深啲。」 Apple照做，舌頭墊底，前後移動。口腔裡面又濕又窄，柱身被箍到實一實，退出去嗰陣嘴唇仲依依不捨咁吮住個頂，吮到「啵」一聲先甩得開。阿K隻手冇閒住，從鬆脫嘅胸圍邊探入，掌心包住半邊乳房，指頭夾住乳頭搓揉。乳暈嗰兩塊粉嫩透紅嘅圓印喺指縫間被擠到變形，凹陷嘅乳頭被搓到慢慢凸起，硬成一粒小紅豆，隔住薄薄嘅皮膚都摸到嗰陣硬。她嘴裡塞住嘢，喉間即刻漏出一聲嗚咽，腰都軟咗半寸，膝頭喺影印機底座上蹭咗一下，黑絲襪嘅膝頭位磨出一小片粗糙嘅痕。 「一路含，一路聽我講。」他另一隻手落到她後頸，輕輕托住，掌心貼住後頸嗰片薄薄嘅汗，「慢啲，唔好貪快。用嘴唇箍實，出嘅時候留返啲力。」 她跟住節奏吞吐，嘴唇箍住柱身，退到頂端再用舌頭舔一圈，再吞返入去。口水開始多，順住嘴角積成一線，黏黏咁垂落，滴到阿K褲襠嗰塊深色布料，慢慢洇開一撻暗印。阿K呼吸開始重，指頭捻住乳頭嘅力度都重咗，另一邊乳房被佢手掌兜住向上託，白淨嘅肉從指縫間鼓出嚟，隨住吞吐嘅節奏輕輕晃，晃到乳尖都喺空氣裡面劃出細細嘅弧。 「再深。頂到喉嚨口就停一停，唔好頂硬。」 Apple把頭壓低，龜頭頂到喉嚨口，眼眶一熱，鼻翼都撐開，卻冇退，反而再送前少少。喉嚨嗰度一縮，像吞嚥咁箍咗柱身一下，箍到阿K腰眼一麻，低吟從鼻腔深處震出嚟，連帶佢托住後頸嘅手指都收緊咗半格。唾液沿住嘴角淌落，滴到阿K褲襠，黏稠咁拉出一條細絲先斷。阿K手掌按住她後腦，冇壓，只係定住個位，指頭插入她髮絲之間，感受住佢一下一下嘅起伏，指腹偶爾掃過她耳後嗰片滑溜溜嘅皮膚。 「好乖。而家轉個姿勢——你趴上去，我舔你，你含我。」 他拉佢起身，將她按落地下，屁股翹高，自己躺低喺西裝上，肉棒豎喺她臉前。影印機旁邊嗰盞白光管斜斜照落嚟，地下嘅膠地板涼浸浸，貼住佢膝頭同小腿，同佢塊面嘅熱成對比。Apple低頭含返入去，阿K舌頭同時舔開佢兩片濕滑嘅肉瓣，鼻尖頂住陰核磨。佢兩片肉瓣早就濕到反光，被舔開嗰陣牽出一層透明嘅水膜，穴口一開一合咁收縮，騷水順住往下淌，滴到阿K下巴，積成一細灘，再沿住佢下顎線滑落頸側。阿K用舌面由穴口往上掃，掃到陰核嗰粒小肉芽，再用唇含住輕輕一啜——啜到嗰粒嘢喺嘴裡面脹大少少，硬少少，佢兩片肉瓣跟住一縮一放，穴口吐出一泡騷水，順住她大腿內側滑落，滴落膠地板，發出細細一聲「嗒」。 「嗚……阿K……你舔到……我含唔到……」她嘴裡塞住，講到斷斷續續，口水隨住說話嘅震動沿柱身滑落，一滴滴掛喺她下巴尖，要甩唔甩咁吊住。佢兩邊乳房垂低，隨住低頭嘅動作晃蕩，乳頭擦過阿K小腹，硬起嘅一粒喺皮膚上面蹭出細細嘅癢。 「含住，唔好停。」佢舌頭加快，吸住陰核一啜，同時兩隻手指掰開她肉瓣，將穴口拉得更開，舌頭探入去淺淺咁撩，撩到內壁一縮一縮咁吮住佢舌頭。 Apple成個人一震，腰往佢臉上壓，嘴卻冇鬆，反而賣力吞吐，舌頭打圈，唾液沿柱身流到佢小腹。佢越舔越快，Apple越含越深，喉間嗚咽一聲接一聲，屁股一下一下咁蹭，大腿肌肉繃到實，小腿都跟住抖，膝頭喺膠地板上磨到微微發紅，黑絲襪嘅膝位磨到起咗一層薄薄嘅毛球。阿K用舌頭頂住陰核打轉，再用力一吸，佢成條腰即刻彈起，嘴裡發出含混嘅尖叫，喉嚨箍到阿K幾乎忍唔住——嗰下箍力由喉嚨一路收落去，收得佢柱身發麻，腰都跟住彈咗一彈。 「呀……就嚟……我忍唔住……阿K……你快啲……我下面畀你舔到好痺……」 阿K腰往上頂咗兩下，抽出前一刻仲感覺到佢嘴唇不捨咁吮住個頂，吮到「啵」一聲先甩得開。猛地抽出，白濁一道一道濺上佢歪斜嘅眼鏡同鼻樑，熱稠咁往下淌，流過鏡片邊緣，滴到佢嘴角，仲有一滴掛喺鼻尖，要滴唔滴。Apple伸出舌頭舔咗舔嘴角，將嗰滴白濁捲入嘴裡，抬眼望佢，眼鏡歪到一邊，鏡片上面糊住一撻濃稠嘅白。 --- 阿K把眼鏡從鼻樑上摘下來，用指節抹掉鏡片上一點白濁，隨手擱在影印機頂。Apple跪在那裡，抬頭望他，唇邊那點濃稠被她自己舔乾淨，眼尾紅得厲害，胸口起伏未平。 「阿K……」她氣都未順，「我仲未夠。」 「未夠咩？」他聲音低，尾音拖長。 「未夠你入嚟。」她講完自己都震一下，但冇縮，「你話用手用嘴，我嘴都痠到麻，手都軟曬，你摸下我下面……仲係一縮一縮咁，空得好難受。」 阿K盯住她，呼吸沉落去。他褲頭早就鬆住，西裝褲褪到膝彎，那根二十公分粗四公分的肉棒直挺挺彈出嚟，柱身青筋一節一節凸起，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仲掛住一小滴前液，亮晃晃咁垂喺她面前。他冇再拉咩拉鏈，只手握住柱根晃兩下，龜頭蹭過她唇邊：「跪低，撅高個股。」他坐低，將西裝外套從地上抽起，反轉鋪平在膠地板，掌心拍了拍。 Apple手腳並用爬過去，單薄的上身伏落影印機外殼，兩團A-Cup肉丘壓上冰凍塑料面板，乳頭一貼即縮，硬粒被面板磨住，又痛又癢，她「嘶」一聲抽氣，腰卻自己塌得更低，屁股翹得更高。殘破黑絲襪的雙腿被阿K從後踩開，膝頭在膠地板滑開一截，撕破的襠位徹底裂到大腿，充血外翻的暗紅肉瓣露出來，穴口一開一合，淫水沿肉縫滴落，拉出一條黏線掛在絲襪破口上。 阿K握住自己那根，二十公分粗四公分，龜頭對準穴口，沒有溫存，腰腹寸勁一貫到底。 「呀——！」Apple整條頸揚起，下巴扯直，痛同爽一齊炸開，「好深……阿K你好深呀……頂到盡頭喇……」 肉壁一層層被撐開，箍住柱身，他停喺最深處，感覺裡面一縮一縮咁吮住他。然後腰一退一進，第一下就撞出聲。 「啪！」 「啊！」她整個人向前一衝，乳房壓住面板磨過，「好入……每一吋都撐開曬……」 「撐開曬？」阿K俯身，手掌按實她後腰，「咁你數住，我一下一下咁塞滿你。」 腰腹開始狂暴抽送，結實小腹啪啪撞落她臀肉，撞出一片紅印。影印機被撞到微微震，Apple手掌撐住機身旁邊，指頭用力到泛白。 「一……二……呀……數唔到……」她叫到聲線散開，「慢啲……唔係……唔好慢……你繼續……繼續插我……」 「數唔到就唔好數。」他一手扯住她恤衫後領，像拉韁繩，腰唔停，「叫大聲啲，我要聽。」 「啊……啊……K哥……好爽呀……你個龜頭磨到我入面嗰塊肉……痺到我想喊……」她屁股自己向後迎，一下一下撞返轉頭，「我個穴畀你插到出水……你聽下……有聲㗎……」 黏膩水聲混住肉體拍擊，滋滋作響。阿K忽然抽出，龜頭退到穴口磨兩圈，再整根撞入。 「嗚呀——！」她膝頭一軟，小腿抖到撐唔住，「唔好抽走……你抽走我下面即刻空……求你塞返入嚟……」 「求我咩？」 「求你插返入嚟……插深啲……我唔要空……」 他重新貫入，換了個角度，向上頂。Apple成條腰彈起，叫聲陡然拔高。 「嗰度！就係嗰度呀！K哥你頂到我最入……我腳都軟……我企唔到……」 阿K把她從影印機邊拉返起半身，一手兜住她小腹，一手按實她肩，讓她半跪半站，背脊貼住他胸膛，然後由下往上頂。這個位入得更盡，她整個人被釘在他身上。 「呀……呀……呢個位……頂到我想尿……」她頭向後靠，靠落他肩窩，「K哥……我下面痙攣……一縮一縮……你覺唔覺……你覺唔覺我夾得好實……」 「覺。」他呼吸粗重，額角見汗，「夾到咁實，即係仲未夠。」 「未夠……我仲要……你大力啲……唔好就住我……我唔怕痛……」 他把她放返落地，重新按成趴跪，這次一手按住她後頸，腰腹全力開動。撞擊聲密到分唔清，紅印一片疊一片。 「啊……啊……死人喇……我個腦一片空白……」Apple叫到聲都啞，「K哥……我唔得喇……我小腿抽……我撐唔住……」 「撐住。」他俯身壓落，胸膛貼實她背脊，最後十幾下又深又重。 「好爽……好爽呀……我第一次覺得……成個人都畀你填滿……」她手掌撐上牆邊白牆，指頭刮住牆面，「K哥……我見到白光……真係見到白光……」 阿K腰一挺，滾燙精水一股接一股灌進最深處。 「啊啊啊啊——！」她死死抓著白牆，指頭在牆上刮出刺耳聲響，整個人陷入徹底放浪，聲線沙啞失控，「唔行喇……要死人喇……K哥……我見到白光……好爽啊！好鍾意K哥……全部塞滿曬……啊啊啊啊——！」 肉壁死夾，一層層箍實，她小腹一抽一抽咁接住那泡熱，額頭抵住牆，腿間抖到合唔埋。 --- 走廊盡頭那盞光管壞了一半，一明一滅。Carmen本來已經行到升降機口，手都伸出去了，卻硬生生停住。 影印房那扇門冇關實，留了一道兩指闊的縫。裡面傳出來的，是肉撞肉的實聲，「啪、啪、啪」，一下一下，中間夾著膠地板被膝頭磨得吱吱響。還有Apple那把聲，啞到爛了，仍然斷斷續續漏出來：「唔……得喇……唔得喇……阿K……慢……慢啲……」 Carmen的手縮回來。 她本來只是折返公司拿漏了的銀包。經過走廊見到影印房亮著燈，還以為是哪個部門加班，走近兩步，整個人就定住了。第一個反應是走，第二個反應是——走唔到。 她湊近門縫，只看了一眼，腿就軟了。 阿K跪在Apple身後，上身襯衫還穿著，下襬垂落，褲鏈拉低、西褲褪到膝彎，露出那截腰腹的線條，一收一放，每一下都像有鋼纜在皮膚底下扯動。他雙手扣住Apple的腰側，把她整個人往後拉，再往前送，節奏穩得嚇人——不快，不慢，一下一下鑿到底，鑿了不知幾耐，仍然同一個力度，同一個深度，冇半點散亂。 Carmen望住那個背影，心口像被人用拳頭擂。 一個鐘。她唔知自己企喺度幾耐，但裡面嗰種節奏從來冇變過。男人點可能咁？佢以前識嗰啲，三五分鐘就喘到像條狗，事後還要裝作若無其事。阿K唔同。阿K連呼吸都聽唔出亂，只有背上那層薄汗在燈下泛光，隨住動作一閃一閃。 「唔……啊……入……入到好深……」Apple的聲線被頂得碎開，尾音拖成一條斷斷續續的線，「阿K……我……我又想……又想嚟……」 「想就嚟。」阿K的聲音低而平，像在講一件好平常的事。 Carmen的呼吸一下子卡在胸口。 她把臉再貼近門縫半寸，視線沿住阿K那截露出的腰往下滑，滑到交合的地方——那話兒粗得離譜，抽出時帶出一層亮晶晶的水光，整根繃得筆直，青筋沿住柱身浮起，Apple那窄窄的穴口被撐成一個圓，邊緣的肉被扯得薄薄一層，隨住抽送一翻一陷。每次退到只剩個頭，又整根沒入，Apple的小腹就跟著一縮。 「天……天啊……」Carmen用氣聲講，自己都聽唔清。 她背脊貼住牆，慢慢滑落，蹲在磨砂玻璃旁邊。玻璃透出裡面的人影，模糊、晃動，像隔住一層水看火。 她的手先係無意識咁按住自己心口。針織衫底下那對E-Cup沉甸甸墜住，隨住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按唔住。她索性隔住衫，五指張開，狠狠掐實自己一邊乳房，軟肉從指縫間擠出來，掌心壓住那粒已經硬到發痛的乳頭，用力一搓—— 「嘶……」她咬住下唇，鼻息粗得像跑完步。 另一隻手已經扯開了牛仔短裙的拉鏈，探入內褲邊。指頭一掂到那處，濕得她自己都嚇一跳。濃密的毛被汁水黏成一撮一撮，她用手指胡亂撥開，指腹壓上那粒脹大的陰蒂，先是輕輕打圈，然後愈壓愈重，整隻手掌跟著裡面傳出的拍擊聲一齊動。 「啪、啪、啪。」裡面在撞。她外面就跟住那個節奏揉。 「阿K……阿K……」她無聲咁唸，額頭抵住牆，濃眼線被汗和淚水暈開，沿住眼角拖出兩道黑痕。 門縫裡，阿K忽然換了角度，把Apple整個人從膠地板上提起來，讓她上半身伏在影印機邊，自己站直，膝頭微屈，由下往上頂。Apple整個人被頂得向前一衝，胸口壓在機頂，那對小小的乳房被壓扁，乳頭在冰冷的塑膠面上磨得通紅。 Carmen的手指亦同時捅了入去。 兩根手指，一插到底，裡面的肉緊緊箍住，她自己的騷水順住指根流落掌心。她抽出來，再插入，拇指壓住陰蒂不放，手腕一下一下扭。蹲著的姿勢令她大腿好快就酸，但她停唔到。裡面那個男人還在頂，還在頂，頂到Apple的叫聲都變了調，變成一種又像哭又像笑的氣音。 「啊……啊……我……我又……又要去……」 Carmen的腰猛地一弓，手指死死按實那粒核，整個人向後仰，後腦撞在牆上「咚」一聲。她咬實自己手背，把那一聲尖叫吞回喉嚨。高潮由小腹一路燒上心口，雙腿抖到蹲唔穩，膝頭幾乎跪落地。她抽出濕透的手指，黏膩的汁水在指縫間拉出絲，滴在膠地板上。 裡面，Apple已經軟成一灘，只剩微弱的抽氣聲。阿K卻仍然埋在她體內，慢慢地、深深地磨，像完全冇打算停。 Carmen望住那個依然挺直的背影，望住那根仍然硬如鐵的肉棒在Apple體內進出，忽然生出一種近乎恐懼的飢渴。這個人，唔會軟。佢腦裡面第一個念頭係——如果換轉係自己，撐唔撐得住？ 就在呢個念頭閃過嘅一刻，影印房裡面忽然爆開三把聲。 「啊——啊——唔得喇，我頂唔順——」Apple整個人趴在影印機上，兩條腿猛地撐直又軟落，腳踝一下一下抽，小腿肚繃到見筋，腳背弓起，鞋都甩咗一隻落地。她個小穴箍到實一實，穴口那圈肉一縮一放，騷水被擠到沿住阿K的柱身流落，滴在膠地板上，一灘一灘。 「頂唔順就畀佢嚟。」阿K把腰一沉，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回去，睪丸拍到Apple的臀肉上，「啪」一聲脆響。 「嚟喇——嚟喇——」Apple的叫聲扯到最高，忽然斷成一截氣音，整個人向上一彈，胸口離開機頂，那對小乳房晃了兩晃，乳頭硬到發亮。 Carmen的手指同時失控。 「死……死喇……」她咬實手背，兩根手指在穴裡亂捅，拇指壓住陰蒂壓到發麻，腰一弓，整個人向後拗，後腦「咚」一聲撞實牆。她個小穴猛地絞緊，絞到手指都抽唔出，騷水順住手腕一路流落手肘。她個乳頭隔住針織衫硬到頂起一粒，隨住抽搐一下一下蹭住衫料，蹭到又痛又爽。 「啊……啊……我……我都要……都要嚟喇……」她唔知自己講咩，只知把聲漏咗出嚟。 阿K忽然低吼一聲，腰腹那截線條猛地收緊，一收一放，抽送快到只剩殘影。那根肉棒脹到青筋爆起，柱身一顫，龜頭抵到最深處—— 「射喇……射曬入去……」阿K把聲啞咗半度。 「入面……入面呀……全部畀我……」Apple整個人軟到趴低，屁股卻高高抬起，迎住那幾下。 三把聲同一時間爆開。Apple的高潮扯成一聲長長嘅「啊——」，尾音散成喘；阿K的低吼壓在喉底，沉沉一震；Carmen咬唔切，一聲「嗯——」由鼻裡衝出，膝頭一軟，整個人跪落膠地板。 影印房裡面，阿K埋到最深，停住，整根陽具繃到極限，青筋沿住柱身一突一突跳，龜頭死死抵住最深那處，然後腰一下一下微震，把精液一股一股灌入去。第一股射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悶哼了一聲，喉底滾出一聲「嗯——」，腰腹那截線條收得死緊，臀肉一夾一放，把每一滴都往前送。 Apple背脊猛地一弓，小腹跟著一縮一縮，穴口那圈肉含住柱根，一啜一啜，像要把那根肉棒連同裡面的東西一齊吞落肚。「入……入緊啲……」她的聲線軟到化，臉頰貼住冰冷的機頂，嘴角卻扯出一個笑，「阿K……全部……全部畀我……唔好漏……好暖……成個入面都係你……一浸一浸咁湧上嚟……」 「漏唔到。」阿K俯低身，胸膛貼上她的背，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一滴都漏唔到。」 她的小穴又一陣絞緊，把還在射的精液啜得更入，穴口那圈薄肉一翻一陷，騷水混住白濁沿住柱身流落，滴在膠地板上，一灘一灘。「啊……仲有……仲有呀……」她屁股往後一頂，迎住那幾下餘震，兩條腿由膝彎一路抖到腳踝，小腿肚繃到見筋，腳背弓成一個彎，甩剩那隻鞋的鞋跟刮住膠地板，刮出吱一聲，「阿K……我成世都……都唔想同你分開……」 「唔分。」阿K的手由她腰側滑上去，覆住那對被壓扁的小乳房，五指收緊，乳肉由指縫間擠出來，乳頭硬到頂住他掌心，「以後都唔分。」 「嗯——」Apple把臉埋落手臂，笑住哭，「死都要……死都要一齊……」 阿K的腰又沉了兩沉，把最後幾股都頂到最深，才慢慢停住，埋在她體內唔肯抽出。兩個人的呼吸疊在一起，一粗一細，影印機的指示燈在他們身側一閃一閃。 牆邊，Carmen跪到一半就撐唔住，整個人塌落去，背脊貼住牆腳，兩條腿攤開，牛仔短裙翻到腰際。她手指仲插在穴裡，掌心壓住陰核，一壓一壓，壓到整隻手都濕。針織衫底下那對E-Cup隨住喘氣一沉一彈，乳頭硬到隔住衫料都睇得出兩粒凸起，隨住每一下抽搐蹭住布料，蹭到又痠又癢。大腿那層肉抖到見浪，膝頭一軟一軟，小腿肚抽住抽住，腳背繃唔直。 「唔得……唔得喇……」她把聲壓到最低，鼻音好重，「死……死喇我……」手指慢慢抽出，黏絲由指縫拉到地板，斷開。她扶住牆角，慢慢撐起身，大腿還在抖。 高跟鞋在走廊上敲出一聲輕響。 影印房內，阿K的動作停了半拍，側過頭，望向門口那格磨砂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