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K的手掌貼上她髖骨,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下按實。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前端抵在穴口,那裡又乾又窄,兩片肉瓣被頂得往兩邊分開,露出一條細細的縫。他沒有急,就那麼抵著,讓那股熱氣先燙她,等她身體自己軟。 她的大腿在他腰側發抖,膝蓋往上縮,又被他的手掌壓回去。她的呼吸又急又淺,鼻尖全是汗,眼眶裡還含著淚,卻沒有再說唔好。 「我要入喇。」 他的聲音低沉,像在通知,不是在問。 然後他沉腰。慢慢地,只推進去一點點。 「呀啊————!」 Apple的喉嚨像被人從裡面扯開,那聲叫又尖又長,叫到一半斷了氣,尾音變成破掉的哭腔。她的腰猛地彈起來,背脊離了床板,又砸回去。前端才擠進幾分,那圈從沒被撐開過的肉壁就像被燒紅的鐵棍撬開,又乾又緊,箍得他寸步難行。她覺得自己像被人從下面劈開,連骨頭都在響。 「好痛……K哥……唔好……啊啊——!」 她的叫聲裡帶著口水,講到一半被自己的抽噎嗆住。兩隻手從他脖子滑下來,改抓住他手臂,握得死緊,掌心全是汗。那處穴口被頂得發白,肉瓣顫顫地張著,像一張被撐開的嘴,連呼吸都在痛。 阿K停住。整個人伏低,胸膛壓上她那兩團單薄的奶子,把她整片胸骨都蓋住。她的心跳隔著皮肉撞過來,亂得沒有節奏。他聞到她身上汗味混著那股淡淡的少女香氣,頸側的動脈跳得又急又快。 「放鬆。」他的聲音貼在她耳邊,低沉、穩定,「聽話,深呼吸。」 「我唔得……真係好痛……」她喘著,鼻翼一張一合,眼淚從眼角滑進髮鬢,「太大……我裝唔落……K哥……救我……」 「裝得落。」他的手掌從她後腰滑上背脊,一路慢慢撫,指腹壓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上,「你個身識得點做。信我。」 她咬住下唇,牙齒陷進肉裡,胸口那兩粒硬起來的乳頭隨著呼吸一顫一顫。那處窄縫裡,被撐開的肉壁慢慢滲出一絲溫熱的淫水,沾濕了卡在門口的雞巴前端。那圈肉被燙得發軟,好像終於認命似的,一點一點讓它擠進更深的地方。 「適應咗少少。」阿K說,聲音沒有一絲急躁,「我要再入。」 「等……等等——」 沒等她講完,他的腰又往前送。這次推了足足一寸。 「呀哈啊————!唔得!K哥……仲係好痛啊……嗚哇——!」 那聲哭喊比剛才更長、更沙啞,像從肺裡刮出來。她整條腰擰了一下,兩條腿在床上亂蹬,左腳那隻襪子被蹭得滑到腳踝,鬆緊帶勒出的紅痕更深了。她的奶子被頂得上下晃動,那粒乳頭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氣裡抖個不停。 這次除了撕裂,還多了一種撐脹。那層薄薄的肉膜被雞巴拉到了極限,撐得發燙、發亮,像隨時會破開。她的穴口被撐成一圈薄薄的環,緊緊咬住那根粗大的東西,淫水混著一點點血絲從邊緣滲出來。她能清楚感受到那根東西的形狀——龜頭頂端的稜角卡在最脹的地方,莖身的熱度燙著她,連青筋的跳動都一清二楚。 「太深……啊啊……要被撞爛喇……」她哭著,牙齒忽然咬上他的肩頭,咬出一道深深的齒印,「K哥……求下你……慢慢嚟……嗯哼……」 「唔準咬實。」阿K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正,「望住我。感受我。」 他的眼神冷而專注,視線從她臉上移下去,落在那兩人在床單上貼合的地方。那層防線已經撐到臨界,薄得透光,他能看見那一圈肉被撐得發白的邊緣,淫水正順著他的莖身一點一點往下淌,混著血絲,在床單上暈開一朵淡紅的花。 她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看見那根粗大的東西正卡在自己身下最私密的地方,嚇得倒抽一口氣,穴口猛地縮了一下,夾得他悶哼一聲。 「別夾。」他的聲音啞了一度,「你想我快啲入完,就放鬆。」 她拼命點頭,眼淚甩在枕頭上,深呼吸了好幾口,連嘴唇都在抖。 他直起上身,兩隻手抓住她的膝窩,把她的腿分得更開,小腹往前一挺。 「噗嗤。」 一聲又輕又黏的撕裂聲,在雨聲裡也聽得清清楚楚。 「呀啊啊啊啊————K哥——!」 Apple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那聲尖叫高得幾乎要刺穿天花板,叫到最後沒了聲音,只剩張開的嘴和斷斷續續的抽氣。她的兩條小腿在空中痙攣了好幾下,膝蓋抖得合不攏,然後整個人重重摔回床板。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真的被劈開了,從穴口一路裂到肚子裡,連五臟六腑都被那根滾燙的東西頂到移位。 那層守了十九年的處女膜,就在這一挺之下碎了。 一抹殷紅從穴口順著肉縫溢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淌,把兩人貼合處的淫水染成淡淡的粉紅。她的穴壁一陣一陣地縮,夾得那根雞巴又緊又熱,像要把整根吞得更深。她能清楚感受到那根東西完全沒入的深度——龜頭頂在最底端的軟肉上,壓著一個從沒被碰過的位置,又酸又脹,像要壞掉一樣。 痛。火在裡面燒。可是同一時間,那種被填得嚴絲合縫的脹,從穴口一路頂到小腹最深處,把她心裡那塊空了十九年的地方塞得滿滿的。她仰著頭喘,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眼淚糊了滿臉,卻覺得自己終於完整了。 「嗚嗚……K哥……」她哭著,手從他手臂摸上他臉頰,指尖冰涼,「我……我變咗你嘅人喇……啊哈……好痛……但好幸福……」 雙馬尾散在枕頭上,亂得沒有一絲形狀。她痛得整個人都在抖,卻睜著那雙濕透的眼睛望住他,那張呆萌的小臉上,慢慢浮起一抹笑意——像完成了什麼獻祭一樣,病態而滿足。 --- 暴雨砸在鋁窗上,整間房像被雨聲封死。阿K的雞巴埋在她體內最深處,一動也不動,只讓那圈嫩肉一下一下地箍緊他,像有張小嘴在裡面學著怎麼吞。血絲混著淫水從穴口被擠出來,順著他根部往下淌,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暗紅。 「K哥……郁……郁下啦……好脹……」Apple仰著臉,黑框眼鏡歪到一邊,眼淚沿著太陽穴滑進髮根,「你唔郁……我仲驚……」 阿K伸手把她眼鏡摘掉,丟在枕邊。兩隻手掌扣住她膝彎,把她兩條偏瘦的白腿抬起來,架上自己肩頭。她的腳踝細得他一隻手就能圈住,腿架上去之後,臀被抬離床面,穴口被撐得薄薄一圈,緊緊咬住他的根部。 他沒有急,腰先往後退半寸,再慢慢推回去。 「嗯——」Apple整條頸都拉直了,聲音從喉底拖出來,長長的一聲,尾音抖得不成樣子,「啊哈……K哥……郁咗……真係郁咗……」 那根雞巴上的青筋一吋一吋刮過她從未被碰過的嫩肉,每刮一下,她的小腹就跟著抽一下。痛還在,但已經被另一種更難受的東西壓過去——癢,深處的癢,被他磨開一道縫,癢就從那條縫裡滲出來。 「咩感覺?」阿K俯下身,胸膛壓近她的膝,聲音低得幾乎貼著她耳邊,「講。」 「痺……痺到入骨……」她咬住下唇,又忍不住鬆開,「好似……好似有蟻喺裡面行……K哥,你慢成咁,我、我就嚟癲……」 他笑了一聲,腰再推深少許。 「呀啊——!嗰度!唔好頂嗰度呀——」Apple整個人彈了一彈,雙手在床單上亂抓,抓住一團布又滑開,「好痺……頂到最入……酸酸地……嗚……」 阿K放慢到近乎靜止,只讓前端抵著最深那處,輕輕碾。她的小穴立刻一陣猛縮,夾得他悶哼一聲。 「你夾得咁實,係咪想我快啲?」 「唔係……我控制唔到……」她哭著搖頭,眼鏡沒了,視線一片模糊,只看到他在昏黃燈光下的輪廓,「下面自己喺度縮……好羞家……K哥,你唔好望住我……」 「我偏偏要望。」他騰出一隻手,掌心覆上她胸前那團微微隆起的肉,指頭捏住那粒硬起來的小乳頭,一捏一放,配合下身的研磨,「望住你塊面,望住你點樣一邊話羞家,一邊夾實我。」 「嗯啊……奶頭……奶頭好痺……」她的腰已經開始不受控地往上迎,臀一抬一抬,「你捏細力啲……呀……唔得,大力啲先得……嗚,我點解會咁……」 節奏慢慢加快。阿K的腰由淺淺的研磨,變成半退半進的抽送,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入深一點。肉與肉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啪、啪」聲,混著穴裡被攪出來的水聲。 「啊……啊哈……K哥……啲聲……好大聲……」Apple雙手掩住自己的嘴,聲音從指縫漏出來,「鄰居會聽到……嗯啊……」 「聽到就聽到。」他把她的手拉開,按在枕頭兩側,「畀人知你今晚係我嘅。」 「我係……我係K哥嘅……」她重複著,眼淚又湧出來,這回是另一種哭,聲音軟得化不開,「成個人都係……呀啊……你鍾意點都得……」 阿K把她兩條腿從肩上放下,翻過她的身。Apple還來不及反應,臉已經貼在枕頭上,腰被他一隻手託高,臀翹起來,穴口在空氣裡一張一合,淫水牽成一條線滴落。 「趴好。」他跪在她身後,雞巴抵住穴口,慢慢推進去。 「嗚——」這個角度更深,她整張臉埋進枕頭裡,叫聲悶悶的,「好深……K哥,呢個姿勢好深……頂到……頂到啲咩位……酸呀……」 「頂到你最入嗰度。」他扶住她的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舒唔舒服?」 「舒服……嗚啊……太舒服……」她十指攥緊枕頭套,指節發白,「K哥……你插得好入……我成個肚都係你……」 阿K伸手繞到她身前,掌心貼住她的小腹,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肉,感覺到自己進出時的起伏。這個動作讓Apple徹底崩了,叫聲一層疊一層,高上去又塌下來。 「呀啊——!唔好……唔好摸嗰度……你會摸到你自己……好變態……嗚啊……但係好舒服……」 抽送了幾十下,他忽然退出來。穴口捨不得似的收縮了一下,發出輕輕一聲水響。他把她側過身,抬起她上面那條腿,讓它掛在自己臂彎裡,雞巴從側面再插進去。 「嗯啊——」Apple整條腿都在抖,膝蓋彎著,小腿一下一下踢著床單,「呢個……呢個又唔同……K哥,你點解可以……每一種都唔同嘅……」 「邊種最舒服?」 「我……我唔知呀……」她側躺著,臉半埋在枕頭裡,眼神散得對不上焦,「趴住嗰種頂到好入……呢種……呢種磨住側邊……痺到我想喊……啊哈……K哥,你唔好再問……我答唔到……」 他沒再問,只是把節奏提起來,由慢磨變成一下一下的深頂。她掛在他臂彎裡的腿晃得厲害,腳背繃著,腳踝不時蹭到他的腰側。 「K哥……K哥……我好似……有啲嘢喺裡面積住……」她的聲音開始發顫,一層一層疊上去,「唔得……我唔要停……求你唔好停……我要去……畀我去……啊、啊哈——」 阿K看著她整個人繃起來,腰肢一下下往他手上迎,迎合得毫無羞恥,那張平日裡動輒道歉認錯的小嘴,現在只會吐出斷斷續續的求饒。他腰上節奏驟然加快,又深又重地往裡幹,把她撞得整張床都在響。 「呀啊——K哥——我去喇——」Apple的叫聲碎成一片,混著哭腔與喘息,尾音拖得長長的,一路高上去,「唔要停……唔要停呀……我要嚟喇……啊——」 她腰猛地塌下去,小腿一陣痙攣,穴裡絞得死緊,一股熱水從穴口湧出,順著他抽送的動作被帶出來,濺濕了床單。她整個人軟成一灘,叫聲化成一聲聲抽泣,還在他臂彎裡一抖一抖。 --- 阿K冇退出來,反而將她整個人連腿一併抱離床褥,自己坐直,把她抱在懷裡,背脊貼著他胸膛,整根雞巴還埋在她體內,這個姿勢讓他頂得更深。Apple整個人被懸空架在他身上,雙腳離了床,只能靠他托住腰的那隻手撐著,重量全落在他掌心,也全落在體內那根上。 「嗚……K哥……呢個……呢個姿勢……」Apple的頭往後仰,靠在他肩窩,眼鏡歪斜掛在一邊耳朵上,鼻尖蹭著他頸側的汗,「好……好深呀……你頂到最入……」 「坐直啲。」他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從後面繞過去,掌心壓在她小腹上,指腹微微陷進肚皮,「感覺下,我喺你邊個位。」 「喺……喺好入……呀啊!」她話未講完,阿K已經托住她的腰上下擺動,不是急,是慢,慢到每一寸都磨得清清楚楚。粗大的龜頭碾過穴裡每一道皺褶,抽出時穴口被撐得外翻,淫水沿著莖身流到他褲襠,再滴到床單。房間裡靜得只剩那張舊床架吱呀、吱呀的節奏,同埋肉與肉之間黏膩的水聲,一響一響,黏在她耳邊。 「好脹……K哥……你太粗……我成個穴都畀你撐開……」她雙手往後抓,抓住他的腰側,指頭扣進他腰線的肌肉裡,「慢啲……唔好……唔好咁深……」 「你話唔好,但係你夾到咁實。」阿K在她耳邊低笑,語氣穩得沒有一絲喘,「Apple,你個穴好誠實。」他故意把「誠實」兩個字咬得很輕,尾音貼著她耳廓掃過去。 「唔係……呀啊……我冇……」她口裡否認,臀部卻自己往下沉,追著那股飽脹感,「我……我唔知……好痠……K哥,呢個位好痠呀……」她小腹繃得發硬,一層薄汗浮在皮膚上,被他掌心一壓,滑得幾乎託不住。 他放慢到幾乎不動,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磨。Apple立刻急了,腰自己扭起來:「你做咩停……唔好停……K哥……」 「求我。」 「求你……求你插返入嚟……」她聲音已經帶哭腔,眼鏡滑到鼻尖都顧不上扶,「我唔要停喺門口……我要你入返去……」 阿K才一挺腰,整根灌到底。Apple整個人彈了一下,叫聲破碎:「呀啊——!入咗……成根入曬……K哥……好舒服呀……」 他換了節奏,托住她的腰往下壓,同時自己往上頂,一下一下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乳房在胸前晃,奶頭硬得發紅,隨著每一下撞擊掃過他手臂。他騰出一隻手,捏住她右邊奶子,掌心包住揉,指腹壓住奶頭搓。 「呀……奶……奶頭好敏感……」她扭頭,嘴唇張著,口水沾在下唇,「K哥……你捏大力啲……嗚啊……點解……點解連奶都咁舒服……」 「因為你成個人都係我嘅。」他兩指夾住奶頭輕輕一扯,同時腰往上狠狠一頂。 「呀啊——!」她整條腰弓起,穴裡猛地收縮,把他箍得死實,「去到……去到啦……K哥,我又嚟啦……!」 這次的高潮從穴裡炸開,竄上脊椎。她兩條腿在半空亂蹬,小腿肚一陣陣痙攣,叫聲拉得又長又尖:「嗚呀——呀哈——停……停一停……太刺激……我頂唔順……」她後腦往他肩上撞,汗濕的頭髮黏了他一脖子。 阿K冇停,反而把她放回床上,翻身壓上去。他將她一條腿扛上肩,另一條腿壓在床褥,這個側入的角度讓雞巴擦過穴裡另一邊。床單被她後背壓出一片褶,她整個人陷進那張薄褥裡,只剩胸口一起一伏。 「呢邊……呢邊未試過……」Apple瞪大眼,聲音發抖,「K哥……呢個角度好怪……呀啊!頂到啲咩……酸呀……好酸……」 「頂到你個敏感位。」他壓低身體,肩上的腿被壓得更近胸口,抽送又深又密,每一下都撞在同一處。她腳跟抵在他肩胛上,腳踝被他自己手掌扣住,動不了半分。 「唔得……唔得……嗰度唔可以成日撞……」她抓住床單,指節泛白,「我會……我會忍唔住……呀啊……又要嚟……點解咁快又嚟……」 「嚟。」他聲音低沉,腰唔停。 「我唔想……嗚啊……我唔想咁快又高潮……好攰……但係好舒服……」她哭著,身體卻迎上去,腰肢自己抬起去接,「K哥……我係咪壞咗……點解我停唔到……」 第三層來的時候,她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字,只有「呀、哈、嗚」在喉嚨裡滾。高潮一波接一波疊上去,中間沒有落下來,她整個人被釘在床上抖,連床板都跟住震。阿K低頭看她,見她眼眶濕得通紅,嘴角卻微微向上扯,那種又痛苦又貪婪的表情,令他喉頭一緊,動作更沉。 阿K將她翻成趴跪,扶住髖部從後面進入。這個姿勢進得最深,每一下都把她整個人撞得往前滑。 「趴好,抬高啲。」他手掌按在她後腰,把她塌下去的腰壓成一道弧。 「K哥……我冇力……腰軟……」她臉埋在枕頭,臀部卻被託高,膝蓋在床單上磨得通紅,「你……你仲未……仲未出……」 「未。」他俯身,胸膛貼上她的背,牙齒咬住她後頸一小塊皮肉,「你仲未夠。」 「夠……我好夠啦……」她哭喊,聲音悶在枕頭裡,「我已經高潮咗三次……K哥……求你……」 「求我咩?」 「求你……求你畀我最後一次……」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臉從枕頭側過去,露出一隻濕透的眼,「我想要……我想要你射入嚟……求你射畀我……」 阿K直起身,抓住她的腰開始最後的衝刺,又快又重,睪丸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Apple的叫聲一層一層推上去,推到某個點,突然整個人僵住。她背脊猛地弓成一個緊繃的弧度,手指在床單上亂抓,連偏瘦的大腿肌肉都繃得發硬、抖到撐不穩,整個人像被一道看不見的力扯斷了線。 「呀啊啊——!」她聲嘶力竭,喉嚨都拆了,穴裡一陣猛烈的抽搐,把他夾得死緊。阿K低吼一聲,深深頂到底,一股一股射進去,燙得她小腹裡面發熱。 「嗚……入咗……好熱……」她整個人往前塌,臉貼在枕頭上喘,氣都吸唔勻,「K哥……你射咗好多……我感覺到……」 他慢慢退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淌下。Apple側躺軟成一灘,腿還掛在他臂彎裡一抖一抖。 窗外天色由深藍轉灰白。阿K拉上長褲,半坐床頭,手臂讓她枕著。過了好一會,Apple才啞著聲開口:「K哥……我哋……算係咩?」 「你想算係咩?」 「我唔知……」她咬住唇,「我淨係知,我唔想淨係今晚。」 「咁就唔止今晚。」 Apple冇再問落去。想到昨晚自己如何像條母狗般在他身下放浪尖叫,甚至連大腿偏瘦的肌肉都痙攣得夾不緊床單,她的身軀不由得一陣發燙。一絲恐懼悄然爬上心頭——不是害怕阿K的殘酷,而是害怕自己。她死死咬著被角,內心驚恐地想:「好恐怖……我明知佢當我係玩具,但我竟然覺得好興奮……我會唔會上癮?如果以後無咗K哥,我到底要點活下去……」 --- 觀塘月華街的清晨,天色泛起一層近乎冷冽的死白。暴雨過後的東九龍空氣混雜著潮濕的泥土味與老舊分租房特有的黴味,樓梯間的水泥牆還在滲著水氣,摸上去一手冰涼。遠處觀塘道的車聲隱隱傳來,襯得這條舊街格外蕭條。 房間內,冷氣機發出規律而沉悶的「隆隆」雜音,出風口吹出來的風帶著一股機件積塵的鐵鏽味。狹窄的單人床上,床單一片凌亂,幾處深色的水漬在黃光燈泡的餘暉下顯得觸目驚心,隱約還夾雜著幾點乾涸的暗紅血跡。那是Apple昨晚從清純徹底蛻變為成熟肉體的烙印。 阿K靠在床頭,赤裸著上身。他那在頂級豪門才配擁有的私人健身教練雕琢出來的倒三角身材、精壯的腹肌線條上,交錯著幾條被Apple昨晚在高潮時失控抓出來的紅色指痕。他點燃了一支煙,淡藍色的煙圈在狹窄的房間內裊裊升起,鏡片後的雙眸深邃、冷靜,一如既往地不帶半分情感。煙灰積了一小截,他隨手彈落在床邊的鋁罐裡,動作從容得像在自己家。 「嗚……K哥……」 身旁的Apple此時微微動了動。一晚的狂暴索取讓她那僅僅19歲、身形單薄如紙的肉體幾乎散架。她沒有穿內衣,身上只草草蓋著一條薄被,隨著她的翻身,那對青澀的少女肉丘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她撐起身時手臂一軟,整個人又跌回枕頭上,喉間發出一聲悶悶的痛吟。 「醒咗?」阿K沒有回頭,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清晨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溫柔,卻又帶著一種距離感。 「嗯……」Apple一雙眼睛腫得像核桃,那是昨晚哭喊、求饒加上數次高潮缺氧留下來的痕跡。她忍著私處那火辣辣的撕裂痛楚,像是最溫順的貓咪一樣,將自己的側臉貼在阿K結實的手臂上。他的皮膚帶著一夜未散的體溫,混著淡淡的煙草味,她深深吸了一口,像是要把這氣味記進骨子裡。 阿K的手掌順著她單薄的肋骨下滑,精準地捏住了那團青澀的肉丘。 「呀……」Apple敏感地嚶嚀了一聲。經過昨晚的極限開發,她的身體已經變得如同驚弓之鳥。那直徑僅有一毫子硬幣大細、淡淡淺啡色的乳暈瞬間繃緊、縮成一圈一圈微小的雞皮疙瘩;原本癟平的乳頭被阿K的大手一「撳」,立刻傲然挺立,變得又硬又燙,像一粒熟透的小桑葚。 「痛唔痛?一陣間起身記住食藥,飲返多杯溫水。」阿K的聲音帶著磁性的關懷,大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單薄的後背。這溫暖的舉動,頓時讓Apple整顆心都被幸福感塞得滿滿的,昨晚的所有痛楚在這一刻彷彿都變成了愛的徽章。 看著眼前這個白天替自己遮風擋雨、夜晚將自己帶入極樂世界的男人,Apple內心深處那抹少女的幻想終究按捺不住。她咬了咬下唇,抬起那張戴著黑框眼鏡、顯得有些呆萌的臉蛋,小心翼翼、聲音顫抖地問道:「K哥……我哋依家……算係咩關係?我、我係咪你嘅女朋友喇?」 其實,她問得心虛。昨晚阿K在月華街牆角摘下眼鏡時的殘酷宣言還歷歷在目,她明知道答案,卻還是忍不住明知故問,試圖抓住那一絲渺茫的虛榮。 阿K吐出一口淡藍色的煙霧,透過裊裊煙霧,他的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他轉過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修長的手指用力捏住Apple的下巴,迫使她對視: 「女朋友?Apple,我尋晚已經同你講得好清楚。」阿K的聲音,殘酷得不留餘地:「你只係一個我用嚟調教嘅玩具。你需要做嘅,就係聽話,明白未?」 這句話像一把冰冷的刺刀,瞬間扎進Apple的心房。那一刻,她的眼神閃過一抹劇烈的糾結與痛苦,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然而,預期中的崩潰並沒有發生。在短暫的痛苦過後,一種病態的、奴隸般的依存感在她的靈魂深處瘋狂滋長。看著阿K那張高高在上、充滿支配欲的英俊臉龐,Apple的心跳竟然漏了一拍。一種混合著屈辱與極致快感的「苦澀幸福」油然而生。原來,被這個強大的男人當成專屬的玩具,也是一種留在他身邊的資格。 「我……我知喇……」Apple低下頭,害羞而模稜兩可地回覆著,聲音裡帶著認命的順從。 她將身體再次縮進被窩裡,感受著私處隱隱作痛的腫脹,以及體內殘留的、屬於阿K的灼熱溫度。她的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原來……真正嘅性愛係咁樣嘅,自己黎同真插嘅,根本就係小學生玩泥沙……」想到昨晚自己如何像條母狗般在阿K身下放浪尖叫,甚至連大腿偏瘦的肌肉都痙攣得夾不緊床單,Apple的身軀不由得一陣發燙。一絲恐懼悄然爬上心頭——不是害怕阿K的殘酷,而是害怕自己。她死死咬著被角,內心驚恐地想:「咁樣落去,我仲算係我自己咩?佢一句說話就可以令我成個人發燙,連痛都覺得甜……我係咪已經無得返轉頭?」 阿K冷眼看著被窩裡瑟瑟發抖、卻眼神迷離的少女,用「感官之眼」精準地確認她那「一毫子淺啡乳暈」再度因為病態的興奮而繃緊。第一隻小青蛙,已經徹底壞掉,化成了最聽話的形狀。 他掀開薄被下床,赤腳踩在冰涼的膠地板上,彎腰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襯衫上有幾道被扯皺的摺痕,他慢條斯理地一件件穿回身上,扣鈕的動作不疾不徐,像在完成一套每日例行的儀式。Apple的目光一直黏在他背上,看著那副寬闊的肩線一寸寸被襯衫遮蓋,心口像被人輕輕捏住。 「K哥……你要走喇?」她的聲音細得像蚊蚋。 「嗯。」阿K拉好褲鏈,回頭看她一眼,語氣不重不輕:「你唔使起身。」 但Apple還是撐著床沿坐了起來,雙腿一落地,膝蓋便抖得幾乎跪下去。她扶著牆,一步一步挪向房門口,每走一步,腿間那股痠軟便扯得她眉心一皺。阿K先一步拉開房門,樓梯間那股潮濕的黴味立刻湧進來,混著樓下茶餐廳開始營業的油煙氣。 「唔使送。」阿K頭也不回地說。 「我……我送到樓梯口。」Apple扶著門框,聲音裡帶著倔強。 阿K沒有再攔她。他走下那道狹窄的唐樓樓梯,皮鞋踏在水泥階級上發出沉悶的回響。Apple扶著欄杆跟在後面,一手按著牆,一手攥緊欄杆的鐵枝,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她身上只套了一件鬆垮的舊T恤,下擺堪堪遮住臀線,每下一級樓梯,布料便往上縮一分,露出底下白得晃眼的肌膚。 到了樓梯口,鐵閘半開著,晨光從街外斜斜射進來,照得空氣中的微塵粒粒分明。阿K在車旁停下腳步,回頭看她。他那副黑框眼鏡已經戴回臉上,眼神隔著鏡片顯得平和而溫和,像個再普通不過的上班族。但Apple知道,那副鏡片後面藏著什麼。 「今日唔使返工,我幫你請假。」他的語氣平淡,卻像在宣佈一項不容置疑的命令。 Apple怔了怔,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吞回去,最後只是點了點頭。 「下晝我會訊息你——」阿K拉開車門,手搭在門框上,側過臉看她,「我要你記住今朝嘅感覺。下次,我要你主動講出你想要咩。」 Apple的臉「轟」地一聲燒起來,從耳根一路燙到頸項。她低下頭,盯著自己赤腳踩在水泥地上的腳尖,指甲邊緣還沾著昨晚的灰塵。喉嚨裡像塞了一團棉花,好半晌才擠出兩個字:「知道。」 阿K沒有再多說。他坐進駕駛座,關上車門,那聲「砰」在清晨的舊街裡格外清晰。引擎發動,二手車的排氣管噴出一小股白煙。他隔著車窗看了她一眼——就一眼,目光在她泛紅的臉上停了不到兩秒,然後排檔、鬆手掣,車子緩緩駛離路邊。 Apple扶著唐樓的鐵閘站在晨光裡,鐵枝的冰涼透過掌心傳上來。她望著那輛銀灰色的二手車越駛越遠,車尾燈在街角一閃,轉出月華街街口,消失不見。腿間那股痠軟感在這時又湧上來,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只換來一陣更鮮明的腫脹痠麻,像有人在她身體裡留下一枚燒紅的印記。臉上熱度未退,心口卻空了一塊,又脹了一塊,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就在這時,手機在她T恤口袋裡震了一下。 她手忙腳亂地掏出來,螢幕亮起,一則新訊息靜靜躺在通知欄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