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閣樓的小窗斜斜漏進來,光帶裡灰塵翻滾,像無數細小的活物在跳舞。虞美婷站在門檻外,手扶著門框,沒進去。 她說不清自己是怎麼走到這來的。早上虞希摔門出去的那一聲悶響,到現在還堵在她胸口,像根魚刺卡在喉嚨裡,吞不下去,吐不出來。她站在客廳中央,手腳發涼,想追出去又拉不下臉。她收拾了茶几上的杯子,洗了,又覺得沒洗乾淨,重新洗了一回。她來回踱了好幾趟,腳底像生了火,怎麼都坐不住。 昨夜的夢、早上的衝突都還在她腦海裡轉,她越想越煩,索性往樓上走。 樓梯轉角處的灰塵嗆得她咳了兩聲。她抬手撥開一張蛛網,踏上閣樓的木板地。 這裡堆的全是搬家時沒整理的東西。幾只紙箱疊在牆角,一臺老式縫紉機上蓋著發黃的布,一張缺了腿的藤椅斜靠著窗邊。空氣裡有股潮濕的陳舊氣味,混著木頭和灰塵的悶香,像是什麼東西被壓在這裡很久很久。她彎下腰,隨手翻弄身旁的舊物——一隻裂了口的瓷碗,幾本泛黃的雜誌,一條捲成一團的棉被。 指尖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 她撥開上頭的灰,是一本牛皮封面的冊子,約莫巴掌大,邊角磨得發亮,看得出被人翻過很多次。封面上沒有字,她翻過來,才在右下角看到兩個娟秀的手寫字—— 徐靜。 這兩個字像一根針,輕輕刺了她一下。她蹲下來,把冊子放在膝上,翻開第一頁。 紙頁泛黃,邊緣捲起,字跡是鋼筆寫的,藍黑色的墨水已經褪成淺淺的褐色,但筆畫依然清晰,帶著一種從容的、不急不緩的韻律。 第一頁只寫了一行字:「搬入老宅第七日。丈夫過世已滿百日,親戚們說,一個人住著寂寞,不如搬來與他們作伴。我來了,卻覺得這宅子比寂寞更寂寞。」 虞美婷的手指頓在紙頁上。她往下翻。 「三月十七。天氣轉暖,院子裡的桃花開了。我站在二樓陽臺上往下看,隔著鐵欄杆,看見一個年輕人在巷口修自行車。他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衫,手臂上的肌肉隨著動作一鼓一鼓的。我看了很久,才發現自己一直沒有移開視線……也許是那年輕人太像他了。」 「三月二十。他又來了。這次他抬頭往樓上看了一眼,我慌忙後退,腳跟撞到門檻,痛得蹲下來。他大概沒看見我。但我蹲在地上,心臟跳得厲害,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三月廿五。我開始每天站在陽臺上。他來的時間不一定,有時是上午,有時是黃昏。我假裝在晾衣服,假裝在澆花,假裝在看遠處的風景……可其實我一直在看他。」 「四月初二。他終於跟我說話了。他說:『徐夫人,妳家的圍牆上爬了一棵野藤,要不要我幫妳清掉?』我愣了一下,說好。他爬上去的時候,衣服撩起來,露出一截腰。我站在底下仰頭看,陽光刺眼,我瞇著眼,心跳得又快又亂。不知怎麼地,想起丈夫還在世時,我睡前摸他側腰的時候。」 「四月初十。他幫我修好了後院的木門。我給他倒了一杯茶,他接過的時候,手指碰了我的手指。他的手指很燙。我縮回手,他也縮回手,茶杯差點掉在地上。我們都笑了,笑得很不自然。他走的時候,我站在門口目送他,他走出一段路,回頭看了我一眼。我沒有躲,他也沒有躲開。那一瞬間,我知道他也看見我了。」 「四月十八。我開始留意自己的衣著。以前穿素色的衣裳,現在會挑淺色的、合身的。梳頭的時候,我會多照一會鏡子,抿一抿嘴,讓嘴唇紅潤一些。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在意過自己的樣子。我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徐靜,妳在做什麼?鏡子裡的人沒有回答,只微微勾了一下嘴角。」 虞美婷的手指停在這裡,指尖微微發顫。她讀得入神,像是被什麼東西牽住了。紙頁上那個寂寞女人的字跡,字裡行間藏著一股隱隱的、壓不住的騷動,像是火苗在紙頁底下竄,隨時要把那些字燒起來。 她又往後翻了一頁,看到最後一行,寫著:「五月初五,端午。他在門前幫我掛艾草,站得很近,近到我聞到他衣領上的皂角味。我抬頭看他,他卻別開了視線,耳根紅了。我忽然很想伸手,去摸一摸他發紅的耳尖。」 陽光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她手裡的日記本上,把泛黃的紙頁染成暖金色。灰塵在光裡浮動,四周安靜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聲。 她握緊那個牛皮封面,指節微微泛白,站在光柱裡,虞美婷突然覺得喉嚨好乾,下意識地舔了舔唇。 --- 陽光從閣樓的小窗斜斜照進來,把她影子拉得長長的。虞美婷在原地站了一會,膝蓋有些發軟,便拖過角落那隻舊木箱,在光柱邊坐下。箱蓋吱呀一聲,灰塵撲起,她沒理會,把日記本攤在膝上,繼續往下翻。 紙頁上的字跡比前面潦草了些,像是寫的人手在顫。 「五月初十。家裡沒人,我請他進來喝茶。他坐在客廳的長椅上,手腳不知往哪擺,像隻誤闖屋裡的鳥。我倒茶給他,彎腰時發梢掃過他手背,他整個人僵住了。我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他在看我的腳。」 「我那天穿淺口布鞋,沒穿襪子,腳踝露著一截。他看得很專注,像被勾了魂。我沒縮腳,反倒脫了鞋,問他:『好看嗎?』他猛地抬頭,臉漲得通紅,張嘴說不出話。」 虞美婷讀到這,喉嚨發緊,不自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她穿著室內拖鞋,腳背露在外頭,腳趾微微蜷了一下。她慌忙把目光移回紙頁,心臟卻跳得又重又急。 「我抬起腳,腳尖碰到他的膝蓋。他嚥了一下口水,喉結動了動,還是沒說話。我拉起他的手,放在我的腳背上。他的手很燙,燙得我腳背上的皮膚起了一層細細的疙瘩。他終於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徐夫人……』我說:『別說話,碰我。』」 讀到這裡,虞美婷的喉嚨又乾又緊,下意識地嚥了一下。紙頁上的字像活過來似的,在她眼前鋪開成一幅畫面——那個寂寞的女人蹲把自己的腳遞進丈夫以外的男人手裡。 「他看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然後他伸出手,指尖碰了我的腳踝,像碰什麼易碎的東西。我沒有躲。他慢慢蹲下來,托起我的腳,低頭吻了我的腳背。那一下又輕又燙,我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腳趾猛地縮緊,卻沒有抽回來。他沿著腳背往上吻,吻到腳踝,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那一小塊骨頭,接著伸出舌頭,在我的腳趾縫間細細地舔……我仰起頭,長椅的椅背抵著我的後腰,我聽見自己喘了一口氣,又軟又長,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擠出來的。」 「我從來不知道女人的腳這麼敏感,他每親一下,我腰眼就酸一下,酸得我幾乎坐不住。」 虞美婷倒抽一口氣,感覺徐靜腳丫子上的感受透過文字,傳達進她的腦中,又順著脊髓滑入她的趾縫間,腳趾在室內拖鞋裡蜷縮起來,彷彿正在被人舔弄。 「他說:『徐夫人,妳的腳好美。』我沒說話,只是把另一隻腳也抬起來,踩上他胸膛。他低下頭,這次沒有遲疑,含住我的腳趾,舌頭在趾縫間細細地舔。我整個人往後仰,後腦勺抵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那道裂縫,覺得自己像一塊冰放在太陽底下,一點一點地化掉。他舔了很久,舔得我腳心發癢,忍不住縮了一下,卻又被他牢牢握住…… 「直到我已發抖得停不下來,他才抬頭看我,眼睛亮得嚇人。」 虞美婷讀到這裡,手指攥緊日記本的邊角,指節泛白。她覺得臉頰燙得厲害,像是有人往她臉上貼了一塊燒紅的鐵。她下意識夾緊雙腿,膝蓋併攏,日記本被夾得微微拱起。家居褲的布料貼在腿間,濕濕的,涼涼的,她這才發現自己內褲已經濕了一片,濕得透進外褲,黏在皮膚上。 她該合上本子。她知道自己該合上。 不只是她在讀一個陌生女人的日記,讀別人最私人的秘密,更是因為她擔心繼續看下去,自己會不會陷入其中、無法抽離。 可是她的手不聽使喚。像有什麼東西壓在她手背上,逼著她一頁一頁翻下去。她甚至不敢承認,她不想停。那些字像火苗,燒得她心口發癢,她想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想知道那個寂寞的女人,是怎麼把自己交出去的。 「他把我抱起來,讓我坐在他腿上。我穿著淺色的裙子,他撩起裙擺,手掌貼著我的膝蓋,慢慢往上摸。我抓住他的手腕,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只能把臉埋進他肩窩,聞到他衣領上的皂角味,跟他掛艾草那天一模一樣。他摸到我腿根的時候,我咬住他肩膀的衣料,悶悶地哼出聲……」 讀到這,虞美婷的眼前浮起另一個畫面,是昨夜夢裡的情景——虞希跪在她面前,低頭親吻她的腳背,溫熱的嘴唇沿著腳踝往上,一寸一寸,像是要把她的皮膚都舔化。夢裡她仰著頭,手指插進他髮間,喊他的名字。那聲音又軟又黏,她不記得自己發出過那樣的聲音。 又來了,她竟然又在幻想自己的親骨肉…… 她猛地夾緊雙腿,膝蓋抖了一下。內褲濕得徹底,黏膩地貼在腿間,連家居褲都洇出一小片深色。她咬住下唇,想合上日記本,手卻不聽使喚,又翻了一頁。 陽光斜斜地照在她臉上,暖融融的。虞美婷雙手按住日記本,呼吸急促,指尖微微顫抖。 --- 日記本攤在膝上,陽光斜斜照著泛黃的紙頁。虞美婷的視線停在最後那行字上——「他把我抱起來,讓我坐在他腿上……」,她的呼吸已經亂了,胸口起伏著,家居服領口鬆開一片。 她翻了下一頁,字跡更加潦草,像是寫這些字的人手抖得握不住筆。 「他要進來的時候,我害怕了,可是又捨不得喊停。他頂進來的那一刻,我整個人繃直了,腳跟蹬在他背上,小穴又脹又熱,滿滿的……」 虞美婷讀不下去了。她覺得自己像是被那行字燙到,從心口一路燒到腿間,燒得她整個人發軟。她該合上本子,她真的該合上。可她只是把日記本抱在胸前,像是要把那些字都揉進身體裡。 昨天下午被虞希打斷的那股火,其實一直沒熄過。她整晚翻來覆去,內褲濕了又乾,乾了又濕,怎麼躺都不對勁。那種空虛感像一隻手,從下腹一直往上撓,撓得她心口發慌。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把手伸下去的。等她回過神,指尖已經隔著濕透的內褲,壓在那片發燙的地方。她倒抽一口氣,整個人縮了一下,卻沒有把手抽回來。 「不行……」她低聲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可是她已經忍了太久。從前幾天在辦公室開始,那些畫面就一直纏著她——虞希跪在她面前,虔誠服侍她,溫熱的嘴唇沿著腳踝往上,一寸一寸地舔。夢裡她仰著頭,手指插進他髮間,喊他的名字,那聲音又軟又黏。 她猶豫了一下,但手指卻像有自己的意志,輕易撥開內褲的布料,觸到那條濕熱的縫隙。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她就整個人抖起來,像觸電一樣。她咬住下唇,指腹貼著穴口,緩慢地畫圈,一圈,又一圈。 「嗯……」壓抑的喘息從喉嚨裡擠出來,在安靜的閣樓裡迴盪。她腦中交錯著兩個畫面——日記裡那個男人壓在徐靜身上,雞巴頂進她濕透的小穴;夢裡虞希跪在她腿間,捧著她的腳,低頭親吻她的腳心。 思緒在兩個畫面之間跳躍,彷彿她同時是兩個女人,雙份快感疊在一起,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她想像那是虞希的舌頭,溫熱濕軟,沿著她的穴口細細地舔。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沾濕了木箱邊緣。她弓起腰,手指越動越快,畫圈的幅度越來越大。 「希兒……」她低低地喊出聲,聲音又軟又啞,連自己都嚇了一跳。可是她停不下來,她已經忍了太久,久到身體每一寸都在叫囂著要更多。 她的手指加速,身體微微弓起,另一手緊抓木箱邊緣。 --- 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指縫淌到手腕,濕得整條手臂都在發亮。虞美婷仰著頭,嘴唇微張,喘出來的氣又粗又燙,像要把整個閣樓的悶熱都吸進肺裡。 她腦子裡那些畫面已經攪成一團——日記裡徐靜被男人壓在身下,小穴被雞巴撐得滿滿的,那男人頂一下,她就喊一聲;夢裡虞希跪在她腿間,捧著她的腳親吻,舌頭沿著腳踝往上舔。兩個畫面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只覺得那根雞巴越來越粗、越來越燙,頂得她整個人都要化掉。 一個念頭從快感底下冒出來——那是妳兒子! 她該停下來。她早該停下來了! 可那個念頭像一粒灰塵掉進水裡,連個泡都沒冒就沒了。她甚至覺得那聲音可笑,像別人的良心寄放在她身體裡,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她只知道穴口那團軟肉越來越熱,越來越脹,像有千百隻螞蟻在裡頭爬,爬得她又癢又酸,手指怎麼摳都不夠。 「希兒……再快一點……」 她啞著嗓子喊出來,手指越動越快,指腹壓著那粒腫脹的肉珠,又揉又按,淫水咕啾咕啾地響。她的腰弓起來,臀部離開木箱,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繃得發抖。 良心的譴責還在做最後無力的反抗——那是妳兒子…… 「兒子……對不起,我是壞媽媽!我是壞媽媽!」 快感像漲潮的海水,一波一波往上漫,漫過她的小腹、她的胸口、她的喉嚨。她覺得自己快淹死了,可是她不想掙扎,她想讓那水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她閉上眼睛,想像虞希的雞巴頂在她穴口,龜頭撐開那圈軟肉,一寸一寸往裡擠——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團空虛被填滿的飽脹感,脹得她眼眶發酸。 「啊……不行了……要去了……」 她的指尖猛地壓進穴口,整個人弓成一道弧線,小腹一陣痙攣,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沾得她整個手掌都是。她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從弓起的頂點一下子塌下去,癱軟在木箱上,後腦勺磕在箱沿,也不覺得疼。 她張著嘴,像離水的魚一樣喘,胸口劇烈起伏,耳邊嗡嗡作響。快感像退潮一樣慢慢散去,留下一波一波的餘韻,從下腹往外漾,漾得她四肢發麻。她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念頭都沒有——沒有虞希,沒有徐靜,沒有那本日記,只有身體裡殘存的酥麻,像細小的電流,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地往下竄。 她癱在木箱上,動彈不得。陽光從斜窗漏進來,照在她腿間那片濕痕上,蒸出淡淡的暖意。她閉著眼,享受那點餘溫,像是捨不得讓它散掉。 過了好一會,她才慢慢動了動手指,從身下抽出來,指間沾著透明的黏液,在光下亮了一下。 --- 涼意從腿間漫上來的瞬間,虞美婷整個人像被冷水潑醒,猛地從木箱上彈坐起來。她低頭看見自己居家褲褪到膝彎、內褲不檢點地歪到一邊的狼狽樣,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 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拉好內褲、提上居家褲,布料貼在濕黏的皮膚上,又涼又難受,但她顧不上那麼多。日記本還攤在木箱上,她一把抓過來,胡亂合上,抱在懷裡就往樓梯口衝。閣樓的木階梯在她腳下嘎吱作響,她踩空了兩級,膝蓋磕在梯沿上,疼得她倒抽一口氣,卻連停都沒停,手撐著扶手連跳帶跑地下了樓。 直到衝進自己房間、甩上門、背抵著門板滑坐到地上,她才敢喘氣。 心跳擂得耳膜發脹,她低頭看懷裡的日記本,紙頁泛黃,封面的皮面磨得發亮,像一隻閉著的眼睛。她剛才是怎麼了?對著一本舊日記,喊著兒子的名字,把自己弄到高潮——畫面還殘留在她腦海裡,虞希跪在她腿間,捧著她的腳,舌頭從腳踝往上舔,像小狗一樣溫順又飢渴。 「我瘋了……」她啞著嗓子低聲說,「我真的瘋了……」 虞美婷用力咬住下唇,想把那些畫面嚼碎吞下去。可妄想中虞希跪在她腿間服侍她、挺腰進入她的畫面,像烙鐵一樣燙在腦子裡,怎麼也趕不走。她甚至記得他嘴唇的溫度,記得他舌頭沿著腳背往上舔的觸感,記得下身渴望被填滿的空虛感。 「夠了!」她低聲罵自己,聲音帶著哭腔,「妳是他母親……妳怎麼能……」 可另一個念頭馬上鑽出來,像蛇一樣纏住她——妳寂寞了多久了?從虞希他爸走後,妳有幾年沒被男人碰過了?身體想要,有什麼錯? 她愣住,張了張嘴,沒能反駁。 她把臉埋進膝蓋裡,思緒糾結成團,想了好久、好久,心跳才慢慢緩下來——她守寡多年,積壓的慾望總要找個出口。 日記裡徐靜寫的那些事,不過是把她心裡那點見不得人的念頭勾出來了。跟虞希沒關係,跟徐靜也沒關係,就是身體在鬧飢荒而已。 她只要不真的對兒子做出什麼越界之舉,只是想一想又何妨? 她深吸一口氣,撐著門板站起來,走到床頭櫃前蹲下,拉開最下面那層抽屜。抽屜裡堆著幾件雜物,她把它們撥到一邊,把日記壓在最底層,再用雜物蓋回去。抽屜關上的瞬間,她的手指還留在櫃沿上,指尖輕輕摩挲過日記所在的位置,像是捨不得放手。 她坐在床沿,手按在抽屜上,眼神複雜而暗藏欲望。 良久,虞美婷得出結論: 既然身體會餓、會渴、會背叛她的理智……那只要不要真的傷害虞希…… 她就允許自己偶爾當個壞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