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館的自習區安靜得只剩空調的低鳴和偶爾翻頁的沙沙聲。虞希坐在靠窗的位子,桌上攤著《美國通史》,但他一個字也讀不進去。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樹梢在午後的風裡輕輕搖晃,像極了昨晚夢裡母親髮絲拂過他臉頰的觸感。那個夢——母親赤裸的身體貼著他,溫熱的肌膚、柔軟的乳房、還有她湊到他耳邊低語時的喘息——可就在他快要射出來的時候,母親的臉突然變了,變成一張陌生的女人臉,鳳眼微挑,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一切真實得讓他醒來後褲襠濕了一片。 「反正我又不是你媽。」 那句話像一根刺,扎在他腦子裡,怎麼也拔不出來。他用力揉了一下太陽穴,好不容易把那些畫面趕走,卻又想起早上彩曦學姊來家裡時母親的眼神——那種冰冷的敵意,像刀片一樣劃過他心口。她憑什麼那樣看彩曦學姊?憑什麼說那些話刺他? 他煩躁地把課本往桌上一推,書頁嘩啦作響,引來隔壁同學側目。他低下頭,假裝在找筆,等那道視線移開後才慢慢起身。 小說區在圖書館最裡面的角落,光線比自習區暗一些,書架高聳,空氣裡有一股舊紙和灰塵混在一起的味道。他沿著書架慢慢走,指尖滑過一排排書脊,最後停在某個書名前——封面印著一座古老宅邸,灰藍色的調子,屋簷下有一扇半開的窗,窗裡隱約有個女人的輪廓。 他抽出那本書,翻到封底看了兩眼簡介,講的是一對夫妻住進渡假村後,妻子突然變了一個人的故事。他苦笑了一下,心想這倒應景。 他把書夾在腋下,走回自習區。窗外的光已經斜了一點,照在他桌上那本被他推亂的史學課本上,書頁邊角微微翹起。他把課本闔上,疊到一旁,將那本小說放到面前,坐下來,翻開第一頁。 ---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切過窗臺,照在書頁上。虞希原本只是隨便翻翻,但小說開頭的幾個段落卻像鉤子一樣把他拽了進去。 一對夫妻搬進偏遠的度假村,妻子原本是個保守拘謹的女人,連換衣服都要躲進浴室。可住進去沒幾天,她變了。她開始穿低胸的裙子,坐在吧檯邊對陌生男人拋媚眼,晚上回到房間,主動把丈夫按在床沿,跨坐上去,腰肢像水蛇一樣扭動。 虞希的手指停在書頁邊緣,指尖微微發抖。他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現母親這幾日的樣子——那個深夜,她穿著黑色薄紗睡衣站在他房門口,眼神嫵媚,嘴角帶笑;晚餐時,她用腳尖隔著褲子磨蹭他的陰莖,把他撩到瀕臨爆發才若無其事地抽開。小說裡那個性情大變的妻子,跟母親簡直一模一樣。 他喉嚨發乾,下腹竄起一股熱流。褲襠慢慢脹起來,頂住牛仔褲的布料,有點發疼。他下意識地夾緊雙腿,想壓住那股躁動,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小說裡妻子主動張開腿、牽著丈夫的手往自己身上帶的畫面太鮮明瞭,那些文字像有了溫度,燙得他手心冒汗。 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因為這個情節興奮了。不是因為故事寫得多好,而是因為它太像母親——那個平日溫順拘謹、卻突然變得嫵媚大膽的母親。他從來沒想過「反差」這件事會讓他這麼興奮,但此刻他的陰莖硬得發痛,龜頭頂著內褲,前端滲出一點濕意。 他咬住下唇,偷偷抬眼掃了一圈四周。隔壁桌的同學低頭寫筆記,遠處有人在翻雜誌,沒人注意他。他把小說壓低一點,讓書頁擋住自己的下半身,繼續往下讀。妻子開始在丈夫面前脫衣服,一件一件,慢條斯理,像是故意要折磨他。 虞希的呼吸變得粗重,他弓起背,把額頭靠在書頁上方,陽光曬得他後頸發燙。他腦中閃過母親的背影——肉體的線條,在那件黑色薄紗睡衣地下擺動,她赤裸的腳踩在地板上朝他走來。他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時,書頁上的字已經模糊成一片。 他抬頭看向四周,確認無人注意,低頭繼續閱讀,額頭滲汗。 --- 虞希的目光繼續往下移,小說裡丈夫終於發現了真相——妻子是被度假村裡一個死去多年的女鬼附身,才會性情大變、行為放蕩。他心頭猛地一沉,握書的手指關節泛白,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鬼魂。附身。 這四個字在他腦中炸開,嗡嗡作響。他想起母親這幾日的種種異常——那個深夜她穿著薄紗睡衣站在他房門口,眼神嫵媚得像另一個人;晚餐時她用腳尖隔著褲子磨蹭他,嘴角掛著他從沒見過的曖昧笑意;還有她突然恢復正常時,眼底那一閃而過的茫然與驚慌。 小說裡那個被附身的妻子,也是這樣——白天還是溫柔賢淑的女人,晚上卻像換了靈魂,主動撩撥丈夫,事後又完全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 一模一樣。 虞希的手心滲出汗來,書頁邊緣被他的指腹蹭得發皺。他腦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懼——母親是不是也被什麼東西附身了?那個夢裡佔用母親身體的陌生女人,那個在鏡中出現的模糊輪廓,是不是就是小說裡寫的那種鬼魂? 他越想越亂,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得厲害。隔壁桌的同學抬頭看了他一眼,他趕緊低下頭,把臉埋進書頁裡,假裝在認真閱讀。 可那些文字已經完全讀不進去了。他的視線停在「附身」兩個字上,腦中卻全是母親的身影——她赤裸的腳踩在地板上朝他走來,黑色薄紗睡衣下若隱若現的曲線,還有她低頭看他時,眼底那抹陌生的嫵媚。 他下腹的熱流又竄起來,與恐懼交織在一起,變成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躁動。他恨自己竟然在這種時候還會興奮——母親可能真的被什麼髒東西纏上了,他卻滿腦子都是她誘惑他的畫面。他咬住下唇,額角的汗珠順著鬢角滑下來,滴在書頁上,洇開一小團深色的水漬。 他想要說服自己這一切都是巧合,母親只是壓力太大、喝了酒才會行為失常。可小說裡那些情節太像了——太像了。妻子被附身後的每一個舉動,幾乎都能對上母親這幾日的行為。 虞希閉上眼,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曬得他後頸發燙,他卻覺得渾身發冷。 他猛地闔上書,閉上眼,腦海中浮現母親的身影,她的眼神變得嫵媚,嘴角勾起一抹笑,正緩緩朝他走來。 --- 他閉上眼,書頁上的字跡在黑暗中融化。小說裡那句「死去的女主人附身在活人身上」盤踞在腦中,像一根刺扎進意識裡。他告訴自己該害怕,該為母親擔心,可那些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另一幅畫面壓了下去—— 母親的腳。白皙的腳背,纖細的腳踝,踩在木地板上朝他走來。腳趾圓潤,趾縫間透著淡淡的粉,每一步都像踏在他胸口上。 他喉嚨發緊,下腹竄起一陣灼熱。他想推開這個畫面,卻發現自己連抗拒的力氣都沒有。書頁邊緣被他攥得發皺,汗水從鬢角滑下來,滴在紙面上洇開。 幻想裡,母親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溫柔的、帶著擔憂的注視,而是夢中那個女人鳳眼微挑的嫵媚,眼尾勾著一抹笑。她站在他面前,低頭看他,嘴角的弧度陌生又熟悉。 「希兒,書比媽好看?」 聲音軟得發膩,尾音上揚。她伸手過來,指尖勾住他的褲腰,慢條斯理地往下拉。內褲邊緣被扯開,雞巴彈出來,脹得發燙,頂端掛著一點透明的液體。 她低頭瞥了一眼,沒說話,只是輕輕笑了一下。然後她跨坐上來,裙擺掀開,纖纖玉手貼在他的胸口。 母親……或者說那女人吻住虞希的唇,濕熱的小穴不知何時已經貼上他的莖身,一點一點往下沉。 「嗯……」他倒抽一口氣,雙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細,皮膚光滑,掌心貼上去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她慢慢坐下,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讓他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這麼硬,」她低聲說,聲音帶著笑,「想媽想很久了?」 他張了張嘴,話還沒出口,她的腰已經動了起來。濕熱的穴肉裹著他的雞巴,一上一下地吞吐,節奏不快,卻每一下都碾過他最敏感的那一點。他扶著她的腰,指腹陷進她腰側的皮膚裡,身體隨著她的起伏輕輕顫抖。 「嗯……啊……」他咬住下唇,聲音悶在喉嚨裡。 她低頭看他,眼神突然變了——不再是那個女人的嫵媚,而是母親溫柔的、帶著擔憂的注視,眼裡卻多了他從沒見過的渴求。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廓,熱氣噴在他耳後。 「希兒,媽這樣……你喜歡嗎?」 他的身體猛地繃緊。這個稱呼像一道電流,從耳根竄到脊椎底端。他張嘴想回答,卻只溢出一聲破碎的喘息。 她的腰沉得更深,節奏加快,濕熱的穴肉絞緊他,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他低頭看見她的腳踩在他膝蓋兩側,腳趾因為施力和快感而微微張開,腳背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他伸手握住她的腳踝,指腹摩挲著那塊突出的骨頭。 「再快一點……」他聽見自己說,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媽,再快一點……」 她沒回答,只是腰沉得更深,節奏越來越快。她的眼神又變回那個女人的嫵媚,眼角微挑,嘴角掛著笑,像在看他沉溺的模樣。 「射給我,」她低聲說,「射進來。」 那三個字像開關。他猛地繃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去,腦中一片空白。她的穴肉絞緊他,像要把他整個人都吞進去。 然後—— 他猛然睜開眼,發現自己仍在圖書館。陽光斜斜照在書頁上,他低頭,褲襠處微微濕了一小片,心跳劇烈,像剛跑完一場長跑。 ---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往後滑了半公尺,撞上隔板發出刺耳的聲響。旁邊兩個學生抬頭看了他一眼,他沒理會,快步走到電腦區最角落的那排機器前坐下。 螢幕亮起,他先輸入了「老宅鬧鬼」四個字。瀏覽器轉了兩圈,跳出來的頁面全是些標題誇張的靈異論壇帖,什麼「老宅半夜傳出哭聲」「屋主搬家三天就賣房」,點進去不是廣告就是廢話連篇的編造故事。他皺著眉關掉,又換了幾個關鍵字——「舊宅 異象」「宅邸 超自然」「老宅 靈異事件」——結果大同小異,沒有一條跟他們家有關。 他往椅背靠去,吐出一口濁氣。果然查不到。小說裡寫的,怎麼可能查得到。 但他不死心。 他重新坐直,手指在鍵盤上敲下「老宅 舊照片」。這次搜尋結果多了一些,大多是附近居民貼在社群上的懷舊貼文,拍的是巷口的舊招牌、老樹、圍牆上的爬藤。他一張一張往下滑,滑到第三頁時,眼睛突然定住。 那是一篇十多年前的報導,標題寫著「老宅風華再現,百年宅邸翻修重生」。內文配了一張照片——宅邸外觀,陽臺上站著一個女人。 虞希的手指停在滑鼠上。 照片裡的陽臺欄杆是鐵鑄的,雕著纏枝花紋,跟他家二樓那個陽臺一模一樣。女人站在欄杆後面,穿一件深色旗袍,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微微側著身,臉對著鏡頭的方向。 那張臉。 鳳眼微挑,眼尾勾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嘴角的弧度、顴骨的線條、連頭髮分邊的角度,都和夢裡那個取代母親、跨坐在他身上搖擺的女人一模一樣。 他瞳孔猛地收縮,心臟像被人攥住狠狠捏了一下。 不會的。他告訴自己。這只是角度像,光線像,五官相似的人多得是。可他的視線卻無法從那張臉上移開,手指僵在滑鼠上,連滾輪都不敢碰,好像只要稍微動一下,那張臉就會從螢幕裡跳出來。 報導的內文寫著:「宅邸翻修後,徐家後人曾短暫入住,後因故搬離。」沒有提到女人的名字,只附了一句「圖為徐家女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