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從廚房的氣窗透進來,在瓷磚地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線。 虞美婷站在流理臺前,手指握著咖啡壺的把手,指節泛白。她穿著白色襯衫,領口扣得整整齊齊,寶藍色窄裙的裙擺熨燙得沒有一絲皺褶。她盯著咖啡壺中滴落的黑色液體,眼神空洞。 昨晚的記憶像被撕碎的紙片,怎麼也拼不完整。 她記得自己換上那件睡衣,記得自己端著紅酒走上樓梯,記得自己推開虞希的房門。但之後的事情就像蒙了一層霧——她只記得幾個畫面:虞希跪在她面前,她的腳踩在他的胸口,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腳心。 她的胃猛地收縮,一陣噁心湧上喉嚨。 「不可能……」她放下咖啡壺,雙手撐在流理臺邊緣,深呼吸了幾次,才壓下那股翻湧的嘔吐感。 「一定是我喝多了,才會分不清幻覺和現實。」 她抬起頭,看到窗玻璃上映出自己的倒影——臉色蒼白,眼角有細紋,嘴唇乾澀。她看起來像是一夜沒睡。 「媽。」 虞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而猶豫。 虞美婷沒有回頭。她聽到他的腳步聲停在餐桌旁,聽到椅子被拉開的聲音。她繼續盯著窗玻璃上的倒影,手指在流理臺邊緣收緊。 「早餐馬上好。」她說,聲音平直,沒有起伏,「你吃完再去學校。」 她打開冰箱,拿出雞蛋和牛奶,動作機械而僵硬。她從櫥櫃裡拿出平底鍋,放在爐子上,打開瓦斯,火苗「啪」地竄起。她倒油,打蛋,蛋液在鍋中迅速凝固,邊緣開始發白。 廚房裡只有油煎的聲音和抽油煙機的低鳴。 虞希沒有說話。她聽到他翻書包的聲音,然後是手機震動的嗡嗡聲。她繼續盯著鍋中的蛋,蛋白已經完全凝固,蛋黃還保持著流動的狀態。她拿起鍋鏟,小心地將蛋翻面,蛋黃在鍋中顫動了一下。 可虞希終究還是提了她最不想聽的事。 「媽,昨天晚上……對不……」 「昨晚的事,」她開口打斷,聲音控制得很平,「媽喝多了,記不太清發生了什麼。」 她停頓了一下,手中的鍋鏟在鍋緣輕輕敲了敲。 「如果鬧得有點過分,你也別放在心上。」 身後傳來一陣沉默。然後虞希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沙啞:「嗯。」 就一個字。 虞美婷的指尖顫抖了一下。她將煎好的蛋盛到盤子裡,又從冰箱裡拿出吐司放進烤麵包機。她做這些事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刻意拖延時間,不想轉身面對他。 「你學校幾點上課?」她問,聲音仍然保持著那種刻意的平靜。 「九點。」 「那還來得及。」她說,將烤好的吐司放到盤子上,又倒了杯牛奶,一起放到餐桌上。她始終沒有直視虞希,視線落在桌子邊緣的某個點上。 虞希坐在餐桌前,低頭看著面前的早餐,沒有動筷子。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幾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虞美婷轉身走回流理臺前,端起自己那杯咖啡,小口小口地喝著。咖啡的苦味在舌尖蔓延,她閉上眼睛,感受那股苦澀滑過喉嚨。 她聽到虞希開始吃東西的聲音——筷子碰到盤子的清脆聲,咀嚼的聲音,喝牛奶的聲音。這些聲音在安靜的廚房裡格外清晰,每一聲都像是敲在她心上。 她沒有回頭。 幾分鐘後,她聽到椅子被推開的聲音,然後是虞希站起來的聲音。 「媽,我吃飽了。」他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仍然帶著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我去上學了。」 「嗯。」虞美婷應了一聲,仍然沒有回頭。 她聽到他走到玄關,聽到他穿上球鞋的聲音——腳跟踩進鞋子的聲音,鞋帶拉緊的聲音。然後是大門被打開的聲音。 「媽,我走了。」 門關上了。 虞美婷站在流理臺前,聽著門鎖咬合的聲音。她放下咖啡杯,手指在杯緣收緊,指節泛白。呼吸顫抖著,從急促變得沙啞。 然後她起身,準備上班。 什麼也沒變,今天依舊是平常的一日。 --- 當天下午,她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手指放在鍵盤上,螢幕上的採購報表跳動著數字。辦公室的空調溫度設定在二十四度,但虞美婷卻覺得熱。 她應該在核對上個月的支出明細,這是每天下午例行的工作,做了十幾年了,閉著眼睛都能完成。 但虞美婷睜著眼睛,卻看不進去。 那些數字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像是被水暈開的墨跡。她眨了眨眼,試圖重新聚焦,卻發現自己的視線越過螢幕,落在辦公桌角落的相框上——那是虞希高中畢業時拍的照片,穿著學士服,笑得靦腆。 她看得出神,腦海裡卻突然閃過一個畫面——虞希跪在她面前,她的腳踩在他胸口,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腳心。 溫熱的觸感。 柔軟的舌尖。 下腹猛地一縮,一股熱流從她體內滲出,浸濕了內褲。 「虞姐?」 虞美婷回過神,轉頭看向聲音的方向。助理小林站在她辦公桌旁,手上拿著一疊文件,臉上帶著困惑的表情。 「妳還好嗎?臉色有點蒼白。」她問,語氣關切。 「沒事,」虞美婷說,聲音比她預想的還要沙啞,她清了清喉嚨,「怎麼了?」 「這份報表需要妳簽名,」小林將文件放到她桌上,「採購部那邊催得急,說今天下班前要送出去。」 「好,我看看。」 虞美婷伸手拿起文件,低頭翻閱。她的視線掃過紙張上的文字,卻發現自己什麼也沒讀進去——那些字像是跳動的螞蟻,在她眼前亂竄,她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 她的腦海裡全是昨晚的畫面。 虞希的嘴唇貼上她的腳背,他的舌尖沿著她的腳踝滑動,他的手指握住她的腳掌,力道輕柔卻堅定。她的腳趾在他的吻下微微蜷曲,他的呼吸噴在她的皮膚上,又癢又熱。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著。 「虞姐?妳真的沒事嗎?」小林的聲音又傳來,帶著一絲擔憂,「妳的臉好紅,是不是發燒了?」 「沒有,我沒事。」虞美婷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文件上簽了名,字跡略比平時潦草。 她將文件遞還給小林,「拿去給採購部吧。」 小林接過文件,卻沒有立刻離開。她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又開口:「對了,虞姐,下午三點有個會議,總經理說要討論下季度的預算案,要妳參加。」 「我知道。」虞美婷說。她當然知道——這會議是她上週排的行程,她怎麼可能忘記。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虞希的嘴唇、虞希的手指、虞希跪在她面前的畫面,她根本無法思考什麼預算案。 「還有,」小林又說,「剛才總務處打電話來,說上個月的文具請購單有問題,要妳重新確認一下。」 「好,我知道了。」虞美婷說,聲音裡已經帶著一絲不耐煩,「我等一下處理。」 不知是不是察覺到她的情緒,小林微微點頭,便轉身離開。 虞美婷轉回螢幕前,手指放在鍵盤上,卻一個字也敲不出來。她盯著螢幕上的數字,那些數字在她眼前跳動,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狽。 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冷靜下來。那些畫面不是真的——一定是她喝多了,做了奇怪的夢,夢境和現實混淆了。對,一定是這樣。她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兒子跪在她面前,親吻她的腳?這太荒謬了,太不正常了。 她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黑暗中,那些畫面反而更清晰——虞希的嘴唇貼上她的腳心,他的舌尖沿著她的腳趾滑動,她甚至能感覺到那種溫熱濕潤的觸感,像是真實發生過一樣。 她的下腹又是一陣收縮,淫水再次滲出,浸濕了內褲。她夾緊雙腿,試圖壓抑那股莫名的空虛感,但這個動作反而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大腿內側的肌膚摩擦在一起,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她的乳頭也跟著硬了起來,頂在胸罩的布料上,帶來輕微的刺痛。 怎麼會這樣?她是怎麼回事? 「該死。」虞美婷低聲罵了一句,努力睜開眼睛。 她看向螢幕,試圖重新專注在工作上。她移動滑鼠,點開另一個檔案,開始輸入數據。她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移動,打出一個個數字——但她的視線卻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動,落在自己的手上。 好美的手呀…… 昨晚,同樣的手,按在虞希的後腦勺上。 她的呼吸一滯,手指僵在鍵盤上方。 「虞姐?」 又是小林的聲音。 虞美婷抬起頭,看到小林又站在她辦公桌旁,手上拿著另一份文件。她的眉頭皺了起來,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又怎麼了?」 「經理說,這份緊急文件要妳現在處理,」小林將文件放到她桌上,「說是客戶那邊臨時要求的,今天一定要回覆。」 虞美婷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又看了一眼小林。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伸手拿起文件。 「好,我知道了。」 小林沒有立刻離開,反而站在原地,猶豫地看著她。 「還有事嗎?」虞美婷問,語氣已經有些僵硬。 「呃……沒有了,」小林說,但她的眼神還是在虞美婷臉上停留了一會兒,「虞姐,妳真的確定沒事嗎?妳看起來……不太對勁。」 「我說了我沒事,」虞美婷說,聲音比她預想的還要尖銳,「妳去忙妳的吧,我處理完這些文件就會去開會。」 小林被她突然提高的音量嚇了一跳,點了點頭,快步離開。 虞美婷看著小林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然後低頭看向桌上的文件。她的視線掃過紙張上的文字,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讀不進去——她的腦海裡全是虞希的畫面,那些畫面像是走馬燈一樣在她腦中輪播,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可怕。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著。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熱,體溫像是升高了幾度,辦公室的空調完全無法冷卻她身上的燥熱。她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布料貼在她的穴口上,帶來一種黏膩的觸感。 一股羞愧感油然而生——她是怎麼回事?就算真的因為酒精而做了奇怪的夢,她也不該如此……興奮啊! 虞美婷夾緊雙腿,試圖壓抑那股空虛感,但這個動作反而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在收縮,像是在渴求什麼東西填滿它。 「該死。」她又低聲罵了一句,放下文件,站了起來。 ——虞美婷,妳給我清醒一點! 她需要去洗手間冷靜一下。 虞美婷快步走向洗手間,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聲響。她推開門,走進其中一個隔間,關上門,靠在門板上。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起伏著。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上撞擊,像是要從胸口跳出來一樣。 她看著隔間白色的門板,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那些畫面又湧了上來——兒子跪在身前,崇拜她、親吻她……她的腳趾在他的吻下微張,他的舌尖沿著她的腳背滑動,一路往上,越過腳踝,滑到小腿。 她的呼吸一滯,手指緊緊抓住門板邊緣,指節泛白。 「不……不是真的……」她低聲喃喃自語,「這是夢……是幻覺……」 但她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在收縮,淫水不斷滲出,浸濕了內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她夾緊雙腿,試圖壓抑那股空虛感,但這個動作反而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她的乳頭硬得像石子,頂在胸罩的布料上,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冷靜……冷靜……」 她在隔間裡站了幾分鐘,直到呼吸平穩下來,才打開門,走到洗手臺前。她打開水龍頭,捧起冷水潑在臉上,冰冷的觸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蒼白,眼神恍惚,嘴唇乾裂,起來像是宿醉未醒。 有那麼一瞬,虞美婷感覺鏡中的自己好陌生,彷彿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一樣! 她深吸一口氣,用手背擦去臉上的水珠,然後整理了一下衣領和裙擺,走出洗手間。 回到辦公桌前,她坐下來,試圖重新專注在工作上。她打開電腦,點開那個需要緊急處理的文件,開始閱讀。她的視線掃過文字,一行一行地往下移動—— 但那些文字又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化為暈開的墨跡。 她的腦海裡全是虞希的畫面。 她閉上眼睛,告訴自己不要去想,但卻毫無作用。她甚至能感覺到虞希的嘴唇貼上她皮膚的觸感——溫熱、柔軟、濕潤,像是在她身上點燃了一把火。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著。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熱,體溫像是升高了幾度。她的內褲已經濕了一片,布料貼在她的穴口上,帶來一種黏膩的觸感,她甚至能感覺到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浸濕了她的絲襪。 她的雙腿不自覺收緊——虞美婷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在收縮,像是在渴求什麼東西填滿它。 「虞姐?」 又是小林。 虞美婷抬起頭,看到小林站在她辦公桌旁,手上拿著一份文件。她的眉頭皺了起來,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又怎麼了?」 「總經理說,會議提前到兩點半,要妳現在過去。」小林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虞美婷看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兩點二十分。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站了起來。 「好,我這就去。」 她拿起桌上的筆記本和文件,快步走向會議室。她的腳步很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聲響,像是在逃離什麼東西。 但那些畫面還是緊追不捨。 會議室裡,總經理正在投影幕前講解下季度的預算案,其他同事圍坐在會議桌旁,認真地做筆記。虞美婷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手指握著筆,卻一個字也沒寫。 她的視線落在投影幕上,但腦海裡全是虞希的畫面。 「美婷?妳覺得呢?」 經理的聲音突然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虞美婷抬起頭,看到經理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等待她的回答。她愣了一下,然後快速掃了一眼投影幕上的內容——是關於下季度的行銷預算分配。 「我……我同意。」她說,聲音有些乾澀。 經理點了點頭,繼續講解下一頁的內容。 虞美婷鬆了一口氣,低下頭,假裝在做筆記。但她的手指在紙上胡亂畫著,根本不知道自己寫了什麼。 會議持續了一個小時。當經理終於宣佈散會時,虞美婷幾乎是第一個站起來的。她快速收拾好東西,快步走出會議室,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 她坐下來,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那些畫面還是湧了上來。 虞美婷閉上眼睛,告訴自己不要去想。但那些畫面像是黏在她腦子裡,怎麼也甩不掉。虞美婷甚至能感覺到虞希的嘴唇貼上她皮膚的觸感——溫熱、柔軟、濕潤,像是在身上點燃了一把火。 她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三點半。 還有一個多小時才能下班。 虞美婷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再撐一個小時就好。她閉上眼睛,用力甩了甩頭,像是要把那些畫面從腦海裡甩出去。 但那些畫面卻怎麼甩也甩不掉。 睜開眼睛,虞美婷看著桌上的文件,然後伸手拿起電話,撥了總經理的內線。 「總經理,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想早點回去休息。」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心虛。 電話那頭傳來總經理的應允聲,虞美婷掛斷電話,收拾包包。她的動作很快,幾乎是將東西胡亂塞進包裡,然後關掉電腦,快步走出辦公室,逃離公司。 虞美婷的腳步越來越急促,高跟鞋在人行道上敲出清脆的聲響。風吹過她的裙擺,布料貼在她的大腿上,她能感覺到內褲的濕潤——那片濕痕已經擴散開來,在深藍色的裙襬下,形成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她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起來。 內褲濕了一小片,布料貼在她的穴口上,每一步都帶來輕微的摩擦,折磨她、嘲弄她……不知為何,虞美婷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她的身體,好像已經不屬於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