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婷推開老宅的門，門鎖發出沉悶的咔嗒聲。她幾乎是用肩膀撞開的，身體踉蹌跨進玄關，皮包從肩上滑落掉在地板上。她沒去撿，手撐著牆壁彎下腰，另一隻手胡亂去扯高跟鞋的扣帶——手指顫抖得厲害，解了兩次才鬆開。鞋跟落地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她甩掉另一隻鞋，赤腳隔著絲襪踩在冰涼的木板上。 一陣涼意從腳底竄上來，卻無法緩解體內的燥熱，反而像是往火堆裡澆了油，那股熱從腹部炸開來，沿著血管蔓延到四肢。 她為什麼會如此？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虞美婷穿著膚色絲襪，薄薄的尼龍材質緊貼著腿部的曲線。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膝彎，再沿著小腿流到腳踝，最後在腳背上留下一道晶瑩的水光。 她低頭看著那道光澤，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虞美婷踉蹌走進客廳，身體癱進沙發裡，後背陷進柔軟的靠墊。額頭滲出汗珠，黏住幾縷散落的髮絲，汗水順著鬢角滑落，滴在襯衫領口上，在白色布料上暈開一小片透明的水漬。她抬手抹了一把臉，掌心濕漉漉的，指尖冰涼。 客廳很安靜。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斜斜的光帶。灰塵在光中緩緩漂浮，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灰塵味和木頭陳舊的氣息。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但那些畫面又湧上來，極為真實的感官也一併浮現——嘴唇、舌頭的濕暖觸感鑽進腳心、滑入趾尖、最後包住腳趾，輕輕吸吮……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穴口收縮了一下，又一波溫熱的液體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能感覺到絲襪被浸濕的觸感，濕黏的布料貼在皮膚上，每一步摩擦都帶來一陣酥麻。 「嗯……」她輕哼一聲，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 她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無數次告誡自己這是不對的。但身體不聽話——乳頭頂著襯衫布料，在空氣中硬挺起來，每一次呼吸都帶來輕微的摩擦，像是在乳尖上點燃了一把小火苗。她能感覺到那股火從胸口往下燒，經過腹部，最後在小穴的位置匯聚成一團燃燒的熱。 她咬住下唇，手指蜷曲，指尖掐進掌心，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加劇。 虞美婷睜開眼睛，視線模糊了一瞬。她抬起手，指尖顫抖地解開領口的扣子，露出鎖骨下方一片泛紅的肌膚。汗水順著頸側滑落，滴進領口，在鎖骨上留下一道晶瑩的水痕。 她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客廳很安靜，只有她自己的喘息聲在空氣中迴盪。陽光在地板上移動，光帶緩慢地爬過地毯邊緣，爬上她的腳背——她穿著膚色絲襪，腳背繃緊，腳趾在絲襪內蜷曲。 「啊……」虞美婷輕哼一聲，才發現自己的手指不知何時，已悄悄滑進大腿內側，指尖隔著絲襪壓揉。 她到底發生什麼事？ --- 虞美婷收起手，躺在沙發上，身體蜷縮成一團，額頭抵著沙發扶手，後背弓起。她閉著眼睛，牙關咬緊，試圖用意志力壓制身體深處那股躁動。 客廳很安靜，只有虞美婷自己的喘息聲和心跳聲在耳膜裡迴盪。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拖出一條金色光帶，光帶的邊緣剛好落在小腿上，她能感覺到那塊皮膚被陽光曬得發燙。 虞美婷在心裡默唸：冷靜下來，冷靜下來，這只是一時的，很快就會過去。 但那股熱沒有消退，反而更強烈了——像有一團火在小腹深處燃燒，熱度沿著血管擴散到四肢，讓她的指尖發麻，腳趾在絲襪內不自覺地蜷曲又放開。她能感覺到穴口在收縮，一波又一波的溫熱液體湧出來，浸濕了內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絲襪上留下一道濕黏的痕跡。 虞美婷的右手開始顫抖。 不是那種輕微的抽搐，而是整條手臂都在震動，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下蠕動，試圖控制她的神經。她能感覺到那隻手正在緩慢地移動——從身側滑到腹部，隔著襯衫布料輕輕按壓，然後繼續往下，沿著裙擺的邊緣滑進大腿之間。 「不……」 她低聲說，聲音沙啞。 虞美婷試圖舉起右手，想要抓住沙發扶手把自己撐起來。她咬緊牙關，手臂肌肉繃緊，用力往上抬——但手指剛離開大腿幾公分，就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軟綿綿地摔了回去，再次鑽進腿間。 她聽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鬢角滑落，滴在沙發坐墊上，在深色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虞美婷再次嘗試。 這一次她用了全身的力氣，抓住沙發邊緣，身體往右側傾斜，試圖用體重把右手壓住。但右手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樣，從她身下抽了出來，手指在她的大腿內側滑動，隔著絲襪和裙擺的布料，畫著圈。 「停下來……求你……」 虞美婷的聲音顫抖，帶著壓抑的呻吟。 第三次嘗試時，她甚至連命令右手的念頭都變得模糊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意志力正在被什麼東西侵蝕，像沙子從指縫間流失，抓不住，留不下。虞美婷的手指在大腿內側輕輕抽搐了一下，然後又癱軟下來，指尖貼著裙擺的布料，感受著自己體溫透過布料傳來的熱度。 她放棄了。 不是因為力氣用盡，而是因為那股力量太強大了——像有一雙看不見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引導著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滑，越過裙擺的邊緣，觸碰到內褲的布料。虞美婷能感覺到內褲已經濕透了，棉質布料吸飽了淫水，變得又滑又黏，貼在皮膚上，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酥麻。 「嗯……」 她輕哼一聲，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 右手繼續移動，指尖沿著內褲的邊緣滑動，在濕滑的布料上畫著圈。陰唇的輪廓隔著布料隱約浮現，腫脹、柔軟，像一朵盛開的花。虞美婷的手指停在那裡，隔著濕透的內褲，輕輕按壓著陰蒂的位置。 一股酥麻從那個點擴散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爬，在腦後炸開一片白光。 虞美婷的身體猛地一顫，腰拱起來，腳趾在絲襪內蜷曲。她能感覺到穴口在收縮，又一波溫熱的液體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絲襪上留下一道晶瑩的光澤。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頸側滑落，滴在鎖骨上，在肌膚上留下一道水痕。她的視線模糊了一瞬，眼前浮現一個畫面——虞希跪在她面前，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腳心，舌頭沿著腳弓滑動，溫熱濕軟的觸感鑽進趾縫…… 她猛地睜開眼睛，視線落在天花板上，白色的天花板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右手還在大腿之間，指尖隔著內褲輕輕按壓著陰蒂，每一次按壓都帶來一陣酥麻，讓她的身體輕輕顫抖。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低沉的呻吟，帶著壓抑的顫抖和無法抑制的渴望。 右手指尖隔著內褲按壓陰蒂，她發出壓抑的嗚咽。 --- 虞美婷側躺在客廳沙發上，左手抓著沙發扶手，指尖陷進布料裡。右手還在大腿之間，隔著濕透的內褲輕輕按壓，每一次按壓都讓身體輕輕顫抖。 「不行……」 她低聲說，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喘息。 虞美婷的右手停住了，指尖貼著內褲的布料，感受著自己體溫透過濕滑的布料傳來的熱度。陰唇在內褲下腫脹、柔軟，像一朵盛開的花，穴口在收縮，又一波溫熱的液體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頸側滑落，滴在鎖骨上，在肌膚上留下一道水痕。 「不要這樣……我不能這樣……」 虞美婷說這句話時，既像是對支配右手的那股無形力量說，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但那股力量沒有消退。 她能感覺到一雙看不見的手，正把她的手當作手套一般「穿著」，推著手指、沿著內褲的邊緣滑動，在濕滑的布料上畫著圈。 虞美婷的手指不聽使喚地描繪著內褲的輪廓，從腰側滑到胯骨，從胯骨滑到大腿根部，每一次滑動都讓她的呼吸更加急促。 「嗯……」虞美婷輕哼一聲，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 她的視線模糊了一瞬，眼前再度浮現同一個畫面——虞希半跪在地，以嘴唇和舌頭取悅她的畫面。溫熱濕軟的觸感從記憶裡鑽進趾縫，讓虞美婷的身體輕輕顫抖。右手還在大腿之間遊移，指尖隔著內褲輕輕按壓著陰蒂，每一次按壓都帶來一陣酥麻，讓身體輕輕顫抖。 「啊……停下來……快停下來！」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低沉的呻吟，壓抑的顫動和無法抑制的渴望交織成發抖的尾音，令人銷魂。 「嗯……哈……」 虞美婷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頸側滑落，滴在鎖骨上，在肌膚上留下一道水痕。 「啊……」 她低吟一聲，身體猛地一顫。右手又動了——指尖沿著內褲的邊緣滑動，從陰蒂的位置滑到穴口的位置。穴口在收縮，又一波溫熱的液體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絲襪上留下一道晶瑩的光澤。 「不可以、不可以……」 虞美婷繼續重複著這句話，但聲音已經變得軟弱無力，像一個溺水的人在掙扎。 有那麼一瞬，她發現自己竟在妄想兒子此刻真的坐在沙發邊，捧起她的腳來服侍她，而她的腳趾在他嘴裡輕輕蜷曲，他抬起頭，眼神裡帶著渴望和乞求…… 「哈……哈……啊！」 她低吼一聲，手指突破防線、直接插入內褲，開始撫摸。 --- 手指在內褲裡抽動，指尖沾滿濕滑的淫水。虞美婷雙眼緊閉，在快感的浪潮中又一次想到虞希——他跪在她面前的身姿如幻燈片一樣，在她腦中反覆播放。 「不行……我不能想他……」 退一萬步說，虞美婷就算是發了瘋或中了邪，才控制不住內心的饑渴，她也不該意淫自己的兒子呀！ 「不可以，妳不要想他，妳不可以想他！」 她低聲喃喃、自言自語，但手指卻動得更快。陰蒂在指腹下腫脹發硬，每一次按壓都讓身體猛地一顫，淫水順著手指往下流，浸濕了整個掌心。 「呵……為什麼不行？」 聲音從虞美婷的喉嚨深處浮出來，慵懶、嫵媚，帶著一絲嘲弄的輕笑——可那不是她的語氣。 虞美婷猛地睜開眼，但視線朦朧，客廳的天花板在她眼前旋轉。 「反正這又不是真的……妳兒子也不在這裡，怕什麼？」 那個聲音透過她的唇繼續說，像一條蛇纏住她的意識。 「只是想像而已……你平時活得那麼辛苦，偶爾放縱一下又何妨？」 虞美婷咬住下唇，想要反駁，但身體不聽使喚。右手抽動的速度加快，中指和無名指併攏，在濕滑的穴口周圍畫著圈，每一次畫圈都更靠近穴口，指尖輕輕探入又抽離。 「嗯……哈……」 她低吟一聲，腰不自覺地往上拱，臀部離開沙發墊，整個人繃成一道弧線。 「對……就是這樣……放鬆……」 那個聲音在耳邊低語，像母親哄孩子入睡，又像情人在床笫間的調情。 虞美婷的右手猛地插入，兩根手指直接沒入陰道。溫熱濕滑的肉壁緊緊包裹住手指，她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劇烈顫抖。 「啊……啊……」 她開始抽插，手指在陰道裡進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淫水，順著會陰流下，在沙發墊上留下一灘濕痕。 虞美婷終於鬆開幻想的韁繩，腦中的畫面於是越來越清晰——虞希跪在面前，眼中裡滿是的對寵愛的渴求，宛若一隻討主人歡心的小白狗，搖著尾巴舔舐主人的腳趾，全心全意取悅、侍奉她。 「嗯……哈……哈……」 虞美婷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頸側滑落，滴在鎖骨上。她的手指在陰道裡抽插的速度加快，拇指按壓著陰蒂，每一次按壓都讓身體猛地一顫。 「兒子……虞希、虞希……」 她低聲叫著兒子的名字，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呻吟。 「對，嗯……就是這樣，哈……」那不屬於虞美婷的聲音說道，她竟也開始嬌喘，「妳快到了對吧？我感覺的到，啊——」 陰道開始收縮，一陣酥麻從小腹深處蔓延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爬，直衝腦門。她的身體繃得更緊，腰拱得更高，腳趾蜷曲，膝蓋往外分開，讓手指插得更深——她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動。 「快點！快點！再快點！」 「啊……要去了！要去了！」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低沉的呻吟，壓抑的顫動和無法抑制的渴望交織成發抖的尾音—— ——就在陰道痙攣將要爆發的瞬間，大門傳來鑰匙轉動聲。 虞美婷猛地僵住。 --- 是虞希。 剎那間，她的心跳好像停了。 下一秒，玄關大門被推開，虞美婷幾乎以為自己完蛋了——她的手指還停留在兩腿之間，指尖沾滿濕滑的淫水，裙襬高高撩在腰上，內褲褪到膝蓋處。門鎖轉動的聲音像一盆冷水從頭澆下，她猛地抽回手，慌亂地扯下裙襬，側過身體背對門口，整個人縮向沙發靠背裡。 「媽？」 虞希的聲音從玄關傳來，帶著疑惑。書包從他肩上滑落，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他走進客廳，看見母親側躺在沙發上，姿勢有些僵硬。 「媽，妳怎麼睡在這裡？」 虞美婷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她能感覺到大腿內側還殘留著黏膩的濕意，裙襬雖然拉下來了，但寶藍色的布料貼著大腿，濕了一小片，虞希看得出來嗎？ 她咬住下唇，強迫自己深呼吸，然後慢慢轉過頭，擠出一個疲倦的哈欠。 「……虞希？你怎麼這麼早回來？」 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像是剛睡醒。她用手肘撐起身體，順勢將裙襬往下拉了拉，確認遮住大腿。臉上的潮紅還沒完全褪去，兩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額角滲出一層薄汗。 「下午沒課，想說早點回來讀書……」虞希走近沙發，彎腰看著她，「媽，妳臉好紅，是不是發燒了？」 他的手伸過來，想要碰她的額頭。虞美婷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避開他的觸碰，心跳又加快了幾分。 「沒事沒事，就是有點累，在沙發上歇會兒。」她坐直身體，假裝整理頭髮，順勢將散落的髮絲攏到耳後，「可能昨晚沒睡好。」 「真的嗎？妳的臉色……需不需要陪妳去看醫生？」 「不用。」虞美婷的聲音突然嚴厲起來，帶著一絲母親的威嚴，「你不是說要讀書嗎？還不快回書房去？」 虞希愣了一下，顯然被她的語氣嚇到了。他退後一步，低下頭，「我知道了。」 虞美婷看到他這個反應，心裡一陣愧疚，但現在不是心虛的時候。她站起身，腿還有點軟，膝蓋顫了一下才站穩。她沒有回頭看虞希的表情，徑直走向樓梯。 「我先去躺一下，晚點再做飯。你餓的話冰箱裡隨便弄點東西吃。」虞美婷說，努力不讓顫抖的尾音打破裝出來的從容。 她踩上樓梯，每一步都走得很快，裙襬在身後輕輕晃動。虞美婷能感覺到虞希的目光還停留在她背上，像兩道灼熱的視線，燒得她後頸發燙。她加快腳步，轉過樓梯拐角，消失在二樓走廊。 直到走進臥室，關上門，虞美婷才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氣。心臟還在狂跳，手腳都在發抖，更糟的是，仍有一團慾望的小小餘火，在她的下身悶燒。 ——又痠、又麻、又癢。 有那麼一瞬，虞美婷幾乎想要鎖上房門，完成剛才未竟之事。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還殘留著濕滑的觸感，那股熟悉的腥甜味若有若無地飄進鼻腔。她閉上眼睛，腦海裡又浮現出剛才的畫面：虞希站在沙發前，困惑地看著她，而她的大腿之間還淌著自己的淫水。 虞希發現了嗎？ 「不……不、不、不……」 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從胃裡翻湧上來，她捂著嘴，衝進浴室。虞美婷只能在心中說服自己：罷了，她雖逃不過自己的良心，但起碼她成功從兒子身邊逃脫，沒被逮個正著。 可虞美婷有所不知：樓下的客廳裡，虞希正站在原地，看著母親逃也似的背影消失的樓梯口。接著他嘆了口氣，準備移步回房…… 然後虞希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他低下頭，視線落在沙發上——母親剛才躺過的地方，淺色的沙發墊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在燈光下泛著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