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鎖「咔噠」一聲咬合，將樓下的燈光與母親的身影隔絕在外。 虞希背靠著門板，胸膛劇烈起伏。褲襠的脹痛像一團燒紅的鐵塊，從下腹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他伸手按住那處凸起，隔著短褲的粗布，掌心感受到的灼熱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踉蹌走到床邊，跌坐下去。床墊微微下陷，窗外的月光被窗簾濾成一片朦朧的白。他脫下褲子，內褲前端已經濕了一小片，冰涼的觸感貼在滾燙的皮膚上，反而讓他一陣顫慄。 他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褪下內褲。陰莖彈出來，脹得發紫，頂端還掛著未乾的透明液體。他看到自己的手伸過去，指尖碰到莖身的那一刻，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弓起揹來。 「唔……」他咬住下唇，聲音悶在喉嚨裡。 他閉上眼，試圖讓腦子裡浮現什麼正常的事物——課堂筆記、圖書館的書架、明天要交的報告。但那些畫面一閃而過，隨即被另一幕取代：餐桌底下，那隻腳掀開桌布，粉嫩的腳趾隔著布料按住他的陰莖，從根部滑到頂端，精準輾過他所有神經。 他的手掌不自覺地動了起來，從根部往上捋，模擬著那隻腳的節奏。快感從脊椎底端竄上來，他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媽……」這個字脫口而出的瞬間，他猛地睜開眼，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 不對。這不對。 他喘著氣，盯著天花板的角落。汗水從額角滑落，沿著太陽穴流進鬢角。他告訴自己：那是媽媽，是你媽。你怎麼能—— 但身體不聽話。陰莖依然硬挺，頂端又滲出一滴液體。他咬緊牙關，手掌重新覆上去，這次動作更快、更用力，像是要懲罰自己一樣。 他閉上眼，母親的聲音在耳邊迴響：「壞孩子就要受懲罰，對不對？」那語氣帶著慵懶的笑意，像羽毛一樣搔刮著他的神經。他明明知道這是錯的，但那個聲音偏偏讓他全身發熱，手上的動作也跟著加快。 快感堆疊得越來越密，像漲潮的海水，一波高過一波。他弓起身，額頭抵在床單上，另一隻手攥緊了被角。腦中的畫面越來越清晰——那隻腳、那截裙擺、母親嘴角若有若無的笑。 「我要……要……」 他沒有說完整句話。身體先一步到達了頂點，一道白光在眼前炸開，他整個人繃緊，腰背弓成一道弧線，精液噴濺在小腹和床單上，一灘溫熱的痕跡迅速滲進布料。 他維持著那個姿勢，喘了很久。肺裡的空氣像被抽乾了一樣，胸口發悶。快感退去之後，罪惡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他整個胸腔。他翻過身，仰面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的燈泡。那盞燈沒開，只是靜靜地懸在那裡，像一雙無言的眼睛。 他覺得自己很髒。不是身體的髒，是那種從裡到外、連骨頭縫裡都滲著羞愧的髒。他想對自己說些什麼——那是被誘惑的、那不是你的錯——但那些話在喉嚨裡轉了一圈，又吞了回去。因為他剛才確實爽到了，確實在那個畫面裡沉溺了。 他的眼皮越來越重，身體像被抽空了力氣一樣陷進床墊裡。意識逐漸模糊，最後一個清醒的念頭是：明天該怎麼面對她。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他身上劃過一道細細的白線。他的呼吸慢慢趨於平緩，手垂在床沿，指節鬆開，房間裡只剩下淺淺的鼻息。 虞希癱軟在床上，意識逐漸模糊…… --- 月光像溶化的水銀，從窗簾縫隙滲進來，把客廳染成一層朦朧的白。 虞希眨了一下眼。他記得自己剛才明明躺在床上，但此刻他整個人陷在那張布面沙發裡，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著某種說不清的甜膩氣味。他低頭一看，自己全身赤裸，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高潮後的薄汗，涼涼地貼著身體。 「醒了？」 聲音從他頭頂傳來。他猛地抬頭，母親就站在茶几旁，穿著那件黑色薄紗睡衣，長髮披散在肩頭，月光從她背後打來，穿透紗料，將她的身體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她赤裸的腳踩在地板上，腳趾微微蜷曲，淡粉色的趾甲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媽……」虞希的聲音乾澀，他想坐起來，但身體像被什麼東西壓住，動彈不得。 虞美婷沒有應聲，只是慢慢走近。她彎下腰，長髮從肩頭滑落，垂在他胸膛上方。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口，從鎖骨下方一路往下，那觸感像羽毛一樣輕，卻讓他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剛才在想什麼？」她的聲音帶著慵懶的鼻音，跟平時完全不一樣，「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做壞事，對不對？」 虞希喉嚨發緊。他張了張嘴，想否認，但母親的指尖已經滑到他的乳尖，輕輕撥了一下。那一下像電流通過，他整個人一顫，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我……沒有……」 「沒有？」虞美婷輕笑一聲，手指沿著他的腹肌往下滑，指甲若有若無地刮過皮膚，「那為什麼這裡……」她的手指停在肚臍下方，沒有繼續往下，「硬成這樣？」 虞希低頭，看見自己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羞恥得想閉上眼，但視線卻像被釘住一樣，離不開母親那張帶著笑意的臉。 「媽，妳……妳別這樣……」他的聲音在發抖，手卻沒有推開她，反而在身側攥緊了沙發的布面。 虞美婷沒有理會他的話，俯身湊近他。她的嘴唇碰到他的胸口，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然後她張開嘴，含住他胸前的乳尖，舌尖輕輕掃過。 「嗯——！」虞希仰起頭，一聲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他咬住下唇，想把聲音吞回去，但母親的舌頭靈巧地撥弄著那粒凸起，濕熱的觸感讓他整個人都軟了。 「你嘴上說不要……」虞美婷抬起眼看他，嘴角還掛著一絲水光，「這兒倒是硬得像個姑娘似的。」 她直起身，坐在他旁邊。他以為她要停下來，但下一秒，她抬起一隻腳，腳趾踩在他的小腿上，沿著脛骨慢慢往上摩挲。那觸感又滑又軟，腳趾的縫隙夾住他的皮膚，一路滑到膝蓋內側。 「希兒……」她輕聲呼喚，語氣帶著嫵媚的笑意，「你知道媽等這一刻等多久了嗎？」 虞希的心臟猛地一跳。他看著母親那張溫柔的臉，卻覺得哪裡不對勁——她的眼神太妖嬈，挑逗的動作太嫻熟，像一個完全不同的女人。但那個念頭只閃了一瞬，就被腳趾摩挲膝窩的觸感淹沒了。 她的腳繼續往上，踩過他的大腿，腳掌貼著皮膚滑動，帶著一點涼意。虞希的呼吸越來越重，陰莖硬得發疼，頂端又滲出一滴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 「媽……我……」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想說些什麼，卻被快感截斷了。 虞美婷的腳趾踩到他大腿根部，輕輕按了一下，然後緩緩滑向那處勃起。腳掌貼著莖身，腳趾勾住頂端，輕輕蹭過那條縫隙。 虞希的腰猛地彈起來，一聲呻吟從喉嚨裡衝出來：「啊——！」 虞美婷笑了，腳趾沒有停，繼續在他陰莖上方輕輕摩挲，像在逗弄一隻飢餓的野獸。她的指尖從他的胸口滑下來，劃過腹肌，穿過恥毛，最後停在小腹下方，距離那根硬挺的陰莖只有一線之隔。 「想要嗎？」她俯身湊近他耳邊，聲音又輕又軟，像一條蛇爬進他的耳朵裡，「說出來，媽就給你。」 虞希張了張嘴，喉嚨裡乾得像著了火。他看著母親那張溫柔中帶著妖嬈的臉，理智在最後一根弦上搖搖欲墜。 然後，她的指尖又往下滑了一寸，停在陰莖根部上方，不再動了。 --- 虞希無助地回望母親、動彈不得，四肢像被無形的繩索釘在沙發上。 虞美婷的指尖停在他陰莖根部上方，那股涼意貼著皮膚，卻遲遲不往下——這反倒使他又更硬了一些。 「不說嗎？」虞美婷的聲音帶著笑，腳趾卻在他大腿根部輕輕畫圈，「那媽自己來。」 她直起身，黑色薄紗睡衣從肩頭滑落，露出底下豐滿的乳房。虞希的視線被釘在那兩團白肉上，奶頭已經硬了，在燈光下微微顫動。她跨坐到他腰間，膝蓋壓著他的髖骨，濕熱的穴口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貼上他勃起的頂端。 「嗯……」她低低呻吟一聲，腰肢輕輕晃了晃，「好燙。」 虞希的呼吸瞬間亂了。他能感受到那處濕潤隔著衣料傳來的熱度，母親的體溫透過薄紗熨在他皮膚上，燙得他腦袋一片空白。 「媽，你……你不能……」他聲音發抖，雙手攥緊身下的布面沙發，「我們是——」 「是什麼？」虞美婷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廓，氣音搔過他的耳膜，「乖孩子，你硬成這樣，還跟媽講道理？」 她抬起腰，伸手拉下內褲的邊緣。那條黑色蕾絲從她臀上滑落，露出底下已經濕透的穴口，泛著水光。虞希看見那一幕，喉嚨裡乾得發不出聲音。 不行！不行！不—— 虞美婷扶住他的陰莖，滾燙的頂端抵住穴口，慢慢往下坐。 「啊……」她仰起頭，長髮散落在肩後，聲音裡帶著滿足的嘆息，「進來了……」 虞希感覺自己被一團溫熱的軟肉包裹住，濕滑的內壁從四面擠壓過來，像是活物一樣吸吮著他的莖身。他忍不住挺起腰，想要往更深處頂，但母親的體重壓在他髖骨上，讓他動彈不得。 身體變得不像是他的，每一寸肌肉都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躁動不安——他們渴望碰觸、渴望被碰觸。 「別急……」虞美婷低頭看他，眼角帶著嫵媚的笑意，「讓媽媽來就好。」 她撐著他的胸口，腰肢開始緩緩起伏。那動作又慢又深，每一下都將他的陰莖吞到根部，再慢慢吐出來，只留頂端在被磨得發燙的穴口。 虞希的雙手攥緊布面，指節泛白。母親體內的溫熱順著莖身蔓延上來，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這股熱度融化了。 「嗯……啊……」虞美婷的呻吟聲斷斷續續，腰肢的節奏越來越快，「希兒……你那裡好硬……」 「媽……別說了……」虞希別過頭，耳根燙得發紅。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順著她的節奏擺動臀部，頂端在她體內磨蹭。 虞美婷感覺到他腰間的動作，笑了：「嘴上說不要，腰倒是挺會動的。」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穴口被撐開又合攏，發出黏膩的水聲。虞希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磨過那塊柔軟的花心。他咬緊牙關，喉嚨裡壓著呻吟，但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讓他幾乎撐不住。 「啊……」他終於忍不住，一聲呻吟從齒縫間洩出來。 虞美婷俯下身，雙臂撐在他耳側，乳房貼著他的胸口晃動。她湊近他的耳邊，聲音又軟又媚：「好孩子……叫出來給媽聽。」 虞希被她壓得動彈不得，但腰卻自己動了起來，配合著她的節奏往上頂。每一次抽送都撞進最深處，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指甲攥緊他肩膀的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 「嗯……啊……好深……」虞美婷的腰肢扭動著，穴口緊緊咬住他的根部，「希兒……再快一點……」 虞希的理智已經被快感沖散了。他雙手扣住母親的腰側，指腹陷進軟肉裡，挺腰狠狠往上頂。兩人的身體撞在一起，發出啪啪的聲響，濕熱的液體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沾濕了沙發布面。 「啊……啊……」虞美婷仰起頭，聲音顫抖，「就是這樣……再用力……」 虞希的呼吸越來越重，額頭沁出薄汗。母親體內的溫熱像一張嘴，緊緊含住他的陰莖，每一次抽送都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順著脊椎往上竄。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只知道不想停下來。 「媽……」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裡面……好熱……」 虞美婷低頭吻了吻他的嘴角，腰肢的起伏卻沒有停。兩人的身體交纏在一起，動作逐漸加快，濕漉漉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虞希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呻吟聲化成一連串破碎的嚶嚀，穴口絞緊他，像是捨不得他離開。 兩人的性器緊緊結合在一起，動作越來越快。 --- 虞希正挺腰往上頂，忽然覺得不對勁。 朦朧的視線中，母親的輪廓變了。 他眨了眨眼，突然發現壓在他身上的是一個陌生的女人！ 母親那張溫柔的鵝蛋臉，不知何時換成一張陌生的容顏——鳳眼、薄唇，眉眼間帶著一股妖豔的媚態。他猛地僵住，陰莖還插在她體內，卻像被冰水澆了一頭。 「妳……是誰？」 女人笑了，眼角微微上挑，腰肢卻沒停，反而加快了起伏。她俯下身，豐滿的乳房貼上他的胸膛，柔軟的觸感讓虞希一陣恍惚。溫熱的呼吸湊到他頸側，濕軟的舌尖沿著脖子的曲線舔過，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 「我是誰，重要嗎？」她的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像是在戲弄獵物，「你剛才插得那麼舒服，現在捨得停下來？」 虞希想推開她，雙手卻不聽使喚地扣住她的腰側。她的穴口緊咬著他的陰莖，每一次起伏都磨過那塊最敏感的地方，酥麻的快感沿著脊椎往上爬。他咬緊牙關，額頭沁出薄汗，理智和慾望在腦中絞成一團。 「妳不是我媽……妳到底是誰？」 「嗯？」女人舔了舔他的耳垂，聲音又軟又媚，「那你媽會這樣夾著你嗎？」 她的腰猛地往下沉，穴口絞緊他根部，虞希忍不住倒抽一口氣，喉嚨裡壓出一聲悶哼。她的嘴唇沿著他的頸側一路吻下去，濕熱的舌尖在肩窩處打轉，留下一片酥麻的觸感。 「你那兒這麼燙……捨得拔出來嗎？」 虞希的雙手攥緊她腰側的軟肉，指尖陷進去，卻分不清是想推開她，還是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她的節奏越來越快，濕熱的穴口吞吐著他的陰莖，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他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快感在體內堆積，像隨時要潰堤的洪水。 「不行……在這樣下去我會……」 女人低頭湊到他耳邊，聲音帶著愉悅的笑意：「射吧！反正……」 「反正我又不是你媽。」 那句話像一把鑰匙，把虞希心底最後一道鎖打開了。他悶哼一聲，挺腰狠狠往上頂，雙手扣緊她的腰側，陰莖在她體內猛烈跳動。 「啊——對！就是這樣！啊——」 女人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嚶嚀，穴口緊緊絞住他，濕熱的內壁一陣陣收縮。 虞希的腦子一片空白，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女人劇烈顫抖了一下，整個人癱軟下來，趴在他身上，胸口起伏著。虞希的陰莖在她體內又跳了兩下，最後一波精液噴射而出，兩人的身體同時僵住，又同時鬆懈下來。 --- 虞希猛地睜開眼。 天花板的白光刺得他瞇起眼，胸口劇烈起伏，後背全是冷汗。他低頭一看，腹部一片濕涼——夢遺的精液沾在皮膚上，黏糊糊地沿著腹肌往下淌，床單也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剛才那些觸感還殘留在皮膚上，穴口絞緊的壓迫感、乳房貼上胸膛的溫熱、耳邊浪蕩的嚶嚀……他閉上眼又睜開，房間裡只有電腦螢幕的待機藍光，空氣中沒有茉莉花香，也沒有紅酒的氣味。 他重重吐出一口氣，手背抵住額頭。 走廊傳來拖鞋的聲響，很輕，從客廳方向過來。 虞希整個人僵住。那腳步不疾不徐，踩過木地板，一步一步靠近，最後停在他的房門前。 「虞希？還沒睡嗎？」 母親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溫柔，帶著一點睏意。虞希屏住呼吸，低頭看著自己滿是狼藉的腹部，床單上那攤水漬在黑暗中格外明顯。他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門外的母親靜了幾秒，像是側耳在聽裡面的動靜。 「……睡著了嗎？」 虞希捂住嘴，連呼吸都放輕了。他不敢動，不敢出聲，心跳擂在耳膜上，一下比一下重。門縫底下透進來走廊的燈光，他盯著那條細細的光線，生怕下一秒門把就會轉動。 門外又靜了一瞬。 拖鞋聲響起，這次是往遠去的方向，一步一步，踩過客廳，消失在走廊盡頭。 虞希癱回床上，手背蓋住眼睛。腹部的黏膩感還在，涼意沿著皮膚蔓延。他張著嘴喘氣，腦中卻迴盪著剛才夢裡那個女人的聲音——慵懶的、帶著笑意的、像在戲弄獵物的語氣。 「反正我又不是你媽。」 他猛地翻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攥緊的拳頭抵住床墊……可整整一夜，那句帶著笑意說出的話，竟如附著在他身上的鬼魅一般，沾附住他每一寸肌膚，怎麼甩也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