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婷站在流理臺前，長髮盤成一個鬆散的髻，幾縷碎髮垂在耳邊。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棉質居家服，外罩一件薄開衫，腰間繫著圍裙。 現在是半夜十一點，鍋裡的麵條在沸水中翻滾，她拿起筷子裝盤，動作輕柔而熟練。蒸汽撲上她的臉頰，在她睫毛上凝成細小的水珠。她伸手抹了抹額角的薄汗，舌尖不經意地舔過上唇。 突然，她的動作停住了。 筷子懸在半空中，手指微微顫抖。她眨了眨眼，瞳孔像是被什麼東西攪動了一下，深處閃過一絲幽暗的光。她的呼吸變了節奏，從平穩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她的肩膀微微聳起，像是有人從背後環住了她，又像是她正在承受什麼看不見的壓力。 「嗯……」虞美婷輕哼了一聲，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尾音慵懶，似是帶著某種壓抑已久的渴望。 她放下筷子，慢慢轉過身，眼神不知何時已經變了──原本溫和平靜的目光，如今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眼底燒著！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指尖沿著顴骨滑到嘴唇，指腹在唇上來回摩挲，像是第一次摸到這張臉。 望著流理臺上自己的倒影，女人露出一抹詭譎的笑。 「虞美婷……」她說著解開圍裙的繫繩，任憑它滑落在地，「妳兒子今晚，就借給我疼一疼唄！」 然後她褪去外層的開衫，露出居家服下的身體曲線，拋下煮好的宵夜，走到廚房角落的衣帽架旁，那裡掛著一件她下午晾好的薄紗睡衣──黑色，幾乎透明，領口開得很低，腰側是兩條細帶。 她脫下居家服，動作不急不緩。 內衣褲還穿在身上，但她沒有急著換上睡衣，而是先裸著上身站了一會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接著她才慢條斯理地套上那件薄紗睡衣。 「虞希，今晚換我來陪陪你吧。」 --- 深夜十一點半，虞希的房間門縫還透著光。 他坐在書桌前，電腦螢幕亮著，耳機掛在脖子上，正在等母親的消夜。 整理了一整天新房間，虞希是真的累壞了。 樓下廚房傳來瓦斯爐的聲響和鍋鏟碰撞的聲音，偶爾夾雜幾句母親哼歌的旋律──是那首她常哼的老歌，《月亮代表我的心》。 虞希彷彿聞到醬油和麻油的香氣，肚子配合地叫了一聲──除去過於嚴格的部分，母親對他的愛無可挑剔。 不知過了多久，他聽見木製樓梯發出一串輕微的吱呀聲，大概是媽媽來了。 可當虞希聽見門外傳來的呼喚聲，他卻猛然愣了一下。 「虞希，媽進來了喔。」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尾音，聽起來不像平時不苟言笑的母親，倒像是一個深夜來訪的陌生女人。 「好，等……」 沒有等虞希回應，母親就直接轉動門把，推開了門。 虞希的視線從電腦螢幕上移開──他愣住了。 虞美婷站在門口，端著兩杯紅酒，穿著一件他從沒見過的黑色薄紗睡衣。走廊的燈光從她身後打來，穿透那層薄紗，清楚地勾勒出她身體的曲線── 乳房的形狀、腰線的弧度、臀部的輪廓，全都若隱若現。她沒穿內衣，乳頭頂著薄紗，在光線下形成兩個深色的凸起，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虞希下意識垂下雙眼、躲開視線，映入眼簾的卻是母親沒穿拖鞋、赤裸的腳踩在木地板上的畫面。她的腳趾微微蜷曲，趾甲上的淡粉色指甲油在燈光下閃著光。 「媽？」虞希的聲音帶著困惑，他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椅背頂住他的後背，「妳怎麼……穿這樣？」 「慶祝搬家啊！怎麼？不好看嗎？」虞美婷走進房間，她的腳步很輕，臀部在薄紗下輕輕搖晃。她走到床邊，將一杯紅酒遞給虞希，「來，陪媽喝一杯。」 虞希猶豫了一下，伸手接過酒杯，心裡狐疑媽媽剛剛不是說要煮麵條嗎？ 他的手指碰到母親的指尖──冰涼的觸感讓他縮了一下手，但母親沒有放開，反而用指尖輕輕勾了勾他的手指，像是在逗弄什麼小動物。他低頭看著杯中的紅酒，酒液在燈光下呈現暗紅色，散發著淡淡的果香和橡木味。他聞到母親身上的味道——除了紅酒的香氣，還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是她常用的沐浴乳的味道，但今晚聞起來似乎多了一絲甜膩。 「來，」虞美婷舉起酒杯，碰了碰他的杯緣，發出清脆的聲響，「祝我和我的乖兒子搬新家後，一切心如意！」 「祝……搬新家快樂。」虞希跟著說，聲音有些乾澀，他總覺得母親開朗得詭異。 難道她在樓下先喝過酒了嗎？ 他喝了一口，紅酒的味道在舌尖散開，帶著一點澀，但很快就化成果香。他放下酒杯，舔了舔嘴唇，視線不自覺地落在母親身上。 虞美婷也喝了一口，然後將酒杯放在床頭櫃上。她沒有離開，反而順勢坐到了床沿，距離虞希只有不到一臂的距離。床墊因為她的重量微微下陷。虞希聞到她身上的茉莉花香更濃了，混雜著紅酒的氣息，形成一種微醺的氛圍。 「你怎麼坐在這裡，離媽這麼遠？」虞美婷的聲音帶著一絲嗔怪，她伸手拍了拍身旁的床墊，「過來坐，陪媽聊聊天。」 虞希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起身，走到床邊，在母親身旁坐下。他刻意保持了一點距離，但母親似乎不打算讓他躲開。她轉過身，面對他，膝蓋幾乎碰到他的大腿。 「你長大了，」虞美婷說，目光在他臉上掃過，從額頭到下巴，停留在他嘴唇上，「越來越像你爸了。」 虞希剎時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能含糊地「嗯」了一聲。並非是他對父親的樣貌沒印象，而是母親審視的目光，藏著一種他無法理解的專注，像是在打量什麼有趣的東西。 「媽，妳是不是喝多了？」虞希試探地問，「要不要我去幫妳倒杯水？」 「沒喝多，才喝了一口而已。」虞美婷輕笑了一聲，伸手拍了拍他的膝蓋，「你緊張什麼？媽又不會吃了你。」 她的手掌貼在他的膝蓋上，隔著牛仔褲的布料，他感覺得到她掌心的溫度——比正常體溫高一些，帶著微微的濕氣。他僵硬地坐著，不敢動彈，只能感覺她的手掌慢慢地、輕輕地按壓他的膝蓋，像是在確定什麼。 「放鬆點，」虞美婷說，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力道，「你全身都是肌肉，硬邦邦的，像塊木頭。」 她說著，手掌從他的膝蓋滑到他的大腿，沿著褲管的縫線緩緩往上推。她的動作很慢，慢到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指尖的每一寸移動，從膝蓋到大腿中段，再到接近大腿根部的位置。她的手指輕輕按壓他的肌肉，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測試他的反應。 「媽……」虞希的聲音有些顫抖，他伸手想抓住母親的手腕，但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別這樣……」 「別怎樣？」虞美婷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嘴角帶著笑意，「媽幫你放鬆一下，你幹嘛這麼緊張？」 她的手指繼續在他的大腿上游走，從大腿外側滑到內側，指尖輕輕劃過他敏感的皮膚。即使隔著牛仔褲，他也能感受到那種酥麻的感覺，從她的指尖傳到他的皮膚，再沿著神經一路蔓延到他的脊椎。他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微微發抖，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你看，」虞美婷輕聲說，手指在他的大腿內側停住，輕輕畫著圈，「你這裡都繃緊了。」 虞希的心跳開始加快，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發燙，呼吸也變得急促。他想要推開母親的手，但身體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動彈不得。他只能看著母親的手在他的大腿上游走，看著她的指尖在牛仔褲上留下淺淺的壓痕，看著她的手腕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媽，我……我去上個廁所。」虞希說著，想要站起來。 但虞美婷的手按住了他的大腿，力道不大，卻讓他無法動彈。 「等一下，」她說，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力道，「媽還沒說完話呢。」 她收回手，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這次她喝得比較多，喉嚨上下滑動，紅酒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一滴，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後低頭看了看鎖骨上的酒漬，伸出舌尖舔了舔手背。 虞希看著她的動作，喉嚨乾澀得說不出話。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產生反應——一種他無法控制的反應，從腹部深處升起，沿著脊椎往上蔓延。 他連忙翹起腳，試圖掩飾褲襠處的變化。 「你怎麼了？」虞美婷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她彎下腰，湊近他的耳邊，輕聲說，「不舒服嗎？」 她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後，溫熱而潮濕，帶著紅酒的香氣和茉莉花的甜味。虞希的耳朵瞬間紅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上砰砰作響，像是要從耳朵裡跳出來。 「沒……沒事。」虞希的聲音沙啞，他直起身，試圖往後退，但床沿已經到了盡頭，他的後背頂到床頭櫃，無路可退。 虞美婷看著他窘迫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緩緩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薄紗睡衣的下擺在她站立時垂到大腿中段，兩條細帶在腰側輕輕晃動，露出她腰側的肌膚──白皙、光滑，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虞希，」她輕聲說，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什麼珍貴的東西，「你長大了，真的長大了。」 她的手指沿著他的鬢角滑到他的耳朵，輕輕揉捏他的耳垂。她的指尖冰涼，觸感輕柔，卻帶著一種讓他無法抗拒的力道。他感覺自己的耳朵像是被點燃了一樣，從耳垂開始發燙，一路蔓延到整個耳朵。 「媽……」虞希的聲音顫抖，他想要推開母親的手，但他的手剛抬起來，就被母親的另一隻手握住。 「別動，」虞美婷說，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力道，「讓媽好好看看你。」 她突然握著他的手，將他的手掌貼在自己的腰側。薄紗的觸感輕柔而涼爽，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比他的手掌熱一些，帶著微微的濕氣。他的手指僵硬地貼在她的腰側，不敢動彈，只能感受著她的呼吸──她的腹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讓他的手掌跟著上下移動。 「你喜歡嗎？」虞美婷輕聲問，她的眼睛直視著他，目光中帶著一絲玩味，「媽媽穿這樣，好看嗎？」 --- 虞希的喉嚨乾澀，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他只能點點頭，動作僵硬得像個木偶。 「那就好，」虞美婷說，鬆開他的手，退後一步，然後緩緩轉過身，讓薄紗的下擺輕輕飄起，露出大腿根部的肌膚，「媽媽還怕你不喜歡呢。」 她的動作緩慢而優雅，像是一場精心設計的舞蹈。她轉了一圈、微微側身，讓燈光從側面打來，勾勒出她身體的曲線──腰線的弧度、臀部的輪廓、大腿的線條，全都在薄紗下若隱若現。 虞希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想要移開視線，但目光卻像是被什麼東西釘住，無法從母親身上移開。 「虞希，」虞美婷輕聲說，她緩緩抬起右腳，將腳底踩上他的膝蓋，動作輕柔而自然，像是做了無數次一樣，「媽塗的指甲油顏色好看嗎？」 她的腳趾修長，趾甲上的淡粉色指甲油在燈光下閃著光，腳背的線條優美，足弓微微弓起。薄紗睡衣的下擺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條右腿的曲線──白皙、勻稱，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虞希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腳上。他看著她的腳趾，看著她的腳背，看著她的足踝，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他吞了口口水，喉嚨乾澀得說不出話。 一陣不妙的感覺，湧上虞希的心頭。 「好……好看。」他的聲音沙啞，幾乎聽不見。 「你喜歡嗎？」虞美婷輕聲問，腳趾輕輕勾了勾。 虞希盯著母親踩在自己膝蓋上的腳，視線像是被什麼東西黏住了。 虞美婷好像又說了些什麼，可是虞希沒有聽清──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不知道為什麼移不開視線。他只感覺自己的心跳在耳膜上砰砰作響，呼吸變得急促，喉嚨乾澀得像是吞了一團棉花。 「發什麼呆？」虞美婷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她的腳趾又勾了勾，「媽問你話呢。」 虞希猛地回神，像是被人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猛地吸了一口氣。他抬起頭，看到母親正低頭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 「啊？」他的聲音沙啞，「什麼？」 「我說，」虞美婷輕笑了一聲，腳輕輕踩了踩他的膝蓋，「你喜歡哪個房間？」 「什麼房間？」虞希愣了一下，腦袋還沒從剛才的畫面中轉回來。 「新家啊。」虞美婷說，語氣聽起來很自然，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這棟宅子很大，房間多得是……你喜歡哪一間？」 虞希眨了眨眼，終於反應過來。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心跳平復下來。他低頭看了看母親還踩在自己膝蓋上的腳，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推開。 「呃……我還沒仔細看。」他開口，聲音還有些乾澀，「只看了自己的房間和客廳，其他房間還沒進去看。」 「那你明天可以看看，」虞美婷說，她收回腳，動作不急不緩，腳趾在他膝蓋上輕輕滑過，像是在畫一條線，「三樓還有一間空房，採光很好，窗外可以看到後山的樹林。你應該會喜歡。」 「喔，好。」虞希點點頭，感覺自己的膝蓋上還殘留著她腳底的溫度。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膝蓋，牛仔褲上有一道淡淡的痕跡──是她腳趾滑過時留下的。 他吞了口口水，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紅酒的澀味在舌尖化開，他卻感覺自己的腦袋稍微清醒了一些。 「媽，妳呢？」他問，「妳喜歡哪間？」 「我啊，」虞美婷想了想，手指輕輕敲了敲酒杯的杯緣，「我喜歡二樓靠陽臺那間。早上陽光會從落地窗照進來，光線很好。」 「嗯。」虞希點點頭，他感覺母親的語氣恢復了幾分平常的冷靜，這讓他稍微鬆了口氣。他低頭看著手中的酒杯，酒液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但當他抬起頭時，他的心又提了起來。 虞美婷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姿勢。她翹起腳，右腳疊在左腳上，薄紗睡衣的下擺順勢滑開，露出大半截大腿。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大腿內側的曲線若隱若現。她的腳趾微微蜷曲，趾甲上的淡粉色指甲油閃著光。 虞希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大腿上，他感覺自己的臉頰開始發燙。 「你怎麼了？」虞美婷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她微微側過身，讓大腿的曲線更完整地展現在他面前，「又發呆了？」 「沒……沒事。」虞希連忙移開視線，他低頭看著手中的酒杯，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杯腳，「我只是……在想事情。」 「想什麼？」虞美婷問，她的語氣聽起來很隨意，但虞希能感覺到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呃……在想明天要不要去買幾本書。」虞希隨口編了一個理由，「大學的課老師有推薦幾本。」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趁這個機會讓自己冷靜一下，於是放下酒杯，站起身，往書架的方向走去。 「我來看看還缺什麼……」他說，聲音盡量保持平穩，「昨天搬進來的時候，有幾箱書還沒歸位。」 書架上擺著幾排他從舊家帶來的書，有些是他高中時買的課外書，有些是父親留下的舊書。他隨手抽出一本，翻了翻，又放回去。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認真整理，但實際上他的心思根本不在書上。 他感覺母親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有一道視線貼在他的後背，溫柔而專注，帶著一絲他無法理解的溫度。他不敢回頭，只能繼續假裝整理書架，手指在書脊上滑過，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那箱書是什麼？」虞美婷問。 虞希低頭看了看腳邊的紙箱，裡面裝著幾本厚重的精裝書。他蹲下身，翻開紙箱的蓋子，拿出其中一本。 「爸留下來的書。」他說，聲音低了一些，「《中國通史簡說》，還有幾本世界史。」 「你爸真的很喜歡歷史。」虞美婷說，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以前他總說，要帶你去故宮看展覽。」 虞希沉默了一會兒。他低頭看著手中的書，書封已經有些泛黃，邊角微微翹起。 「我記得。」他說，聲音有些沙啞，「小時候他帶我去過一次，我什麼都看不懂，只覺得那些花瓶很漂亮。」 「你爸還說，」虞美婷說，她的語氣聽起來有些遙遠，「等你長大一點，再帶你去一次……」 她沒有說完。 虞希感覺心頭一緊。他把書放回紙箱，站起身，深吸一口氣。 虞希把那箱書推到角落。他彎下腰，調整了一下紙箱的位置，然後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他轉過身，準備走回床邊，換個話題── 但他剛邁出一步，腳下突然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 虞希的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往前撲倒。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東西來穩住身體──他的手在空中亂抓，最後落在了一個柔軟的物體上。 是母親的大腿。 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大腿上，薄紗的觸感輕柔而涼爽，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和彈性。他的手指陷進她柔軟的肉裡，整個人趴在她面前，姿勢狼狽至極。 而虞美婷，正低頭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她的右腳伸出來，腳趾微微翹起，正是剛才絆倒他的那隻腳。 --- 虞希的手還壓在母親的大腿上，整個人半跪在她面前，姿勢狼狽至極。他的手掌下是她肌膚的溫熱觸感，薄紗的質地輕柔得像一層霧，隔著那層布料，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大腿的柔軟與彈性。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耳鳴的聲音嗡嗡作響。 「媽……對不起……」他結結巴巴地說，試圖撐起身體，手掌從她大腿上移開，往後撐在地板上。 但他還沒來得及站起來，虞美婷的腳就動了。 她的右腳赤裸，腳趾修長，趾甲上的淡粉色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緩緩抬起那隻腳，腳背的線條優美流暢，足弓微微弓起，然後——她將腳掌輕輕擱在虞希的手臂上。 虞希僵住了。 那隻腳就停在他的前臂上，腳跟抵著他的手腕，腳趾幾乎碰到他的肘彎。他能感受到她腳底的溫度，溫熱而柔軟，隔著他T恤的短袖袖口，直接貼在他的皮膚上。她的腳趾輕輕動了動，像是試探，又像是挑逗，在他的手臂上輕輕滑過。 虞希的呼吸停了一拍。他低下頭，視線落在母親的腳上，無法移開。她的腳踝纖細，腳背的肌膚白皙光滑，能看到細小的青色血管。她的腳趾修長，趾尖圓潤，甚至能聞到她肌膚的氣息——淡淡的護膚霜香氣，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汗味，還有一點紅酒的甜香。 「你怎麼了？」虞美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語氣慵懶而帶著笑意，「摔傻了？」 虞希抬起頭，看到母親正低頭看著他。她的眼神很亮，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她靠坐在床頭，薄紗睡衣的領口敞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乳溝的陰影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她的長髮散落在肩上，幾縷垂在胸前。 「媽……我……」虞希的聲音沙啞，他想要抽回手臂，但母親的腳輕輕壓了壓，像是在阻止他。 「別動。」虞美婷說，她的腳趾在他的手臂上輕輕滑過，從肘彎滑向手腕。 虞希感覺自己的臉頰發燙，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他半跪在母親面前，她的腳還擱在他的手臂上，姿勢曖昧至極。他想要站起來，想要後退，想要逃離這個讓他窒息的氛圍——但他的身體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動彈不得。 「媽，」他開口，聲音乾澀，「妳……妳幹嘛這樣？」 「怎樣？」虞美婷歪了歪頭，眼神無辜得像是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就是……」虞希吞了口口水，視線在她臉上和腳上來回移動，「妳的腳……幹嘛一直碰我……」 虞美婷沒有立刻回答。她一言不發，腳掌貼著他的大腿緩緩滑過，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算計，又像是期待。 「媽今天心情好，」她說，語氣輕柔，「想讓你幫我做件事。」 「什麼事？」虞希問。 虞美婷沒有回答，而是抬起右腳，將腳掌伸到他面前。她的腳趾微微張開，又緩緩合攏，動作輕柔而充滿暗示。 「幫媽按按腳，」她說，「今天整理房子，站了一天，腳有點酸。」 虞希愣住了。他看著母親伸到自己面前的腳，視線從她的腳趾滑到腳踝，再到她小腿的線條。她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腳背的曲線優美流暢。他感覺自己的喉嚨發乾，手心開始出汗。 「媽……這……」他猶豫地說，「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虞美婷歪了歪頭，語氣輕柔，「你小時候，媽不是常幫你按摩嗎？現在換你幫媽按摩，有什麼問題？」 乍聽之下，確實沒什麼不好。 「可是……」 「還是說，」虞美婷打斷了他的話，她的腳尖輕輕踢了踢他的肩膀，「你不願意？」 虞希張了張嘴，想要說「不」，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他看著母親的腳，視線無法移開。她的腳趾修長，趾甲整齊，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閃著柔和的光澤。她的腳背線條優美，足弓微微弓起，腳踝纖細得像是能一手握住。 「我……」他吞了口口水，「我不是不願意……」 「那就幫媽按按吧，」虞美婷說，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霸氣，「就當是……搬家禮物？」 虞希猶豫了幾秒，終於伸出手。他的手指顫抖著，觸碰到她的腳踝——她的皮膚光滑而溫暖，觸感細膩得像絲綢。他輕輕握住她的腳踝，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腳跟，將她的腳掌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虞美婷發出一聲輕柔的哼聲，像是滿意，又像是期待。 虞希深吸一口氣，開始按摩。他的手指從她的腳跟開始，沿著腳掌的弧線緩緩滑向腳趾。他的動作很輕，像是在撫摸什麼珍貴的藝術品。她的腳掌柔軟而溫暖，肌膚的觸感細膩光滑，他能感受到她腳底的溫度，以及她微微顫抖的反應。 「嗯……」虞美婷輕哼了一聲，聲音慵懶而舒適，「力道再重一點。」 虞希吞了口口水，稍微加重了力道。他的拇指按壓著她腳掌的穴位，沿著足弓的弧線緩緩滑動。她的腳趾微微蜷曲，又緩緩舒展開來，像是很享受他的服務。 他不敢抬頭，怕被她看見自己眼裡的渴望 「嗯……就是那裡……」虞美婷說，她的腳趾輕輕勾了勾，「再按一下。」 虞美婷的身體微微向後靠，頭靠在床頭板上，雙眼半闔，表情慵懶而滿足。她的呼吸變得平穩而緩慢，胸口微微起伏，薄紗睡衣下的乳溝若隱若現。 「嗯……舒服……」她輕聲說，聲音中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你的手……真暖和……」 虞希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按摩。他的心跳很快，手心開始出汗，但他沒有停下來。 「嗯……就是那裡……」虞美婷說，她的腳趾輕輕蜷曲，又緩緩舒展開來，「你按得真好……啊——」 虞希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他抬起頭，看了母親一眼——她靠在床頭，雙眼半闔，表情慵懶而滿足。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舌尖不經意地舔過下唇。 虞希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熱。他低下頭，繼續按摩，但他的手指開始變得有些笨拙，動作也變得有些遲疑。 「嗯……怎麼了？」虞美婷睜開眼，低頭看著他，「累了？」 「沒……沒有……」虞希說，聲音沙啞，「只是……」 「只是什麼？」虞美婷問，她的腳趾在他的膝蓋上輕輕滑過，「說來聽聽。」 虞希沒有回答。他低著頭，看著母親的腳，視線有些模糊。他的心跳很快，呼吸變得急促，酒精的熱度在身體裡蔓延，模糊了他的理智。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燙，手心出汗，手指微微顫抖。 「虞希？」虞美婷的聲音傳來，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你還好嗎？」 虞希抬起頭，看著母親。她的眼神溫柔而專注，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不知道是因為酒精，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有什麼東西，變得很不對勁──不只是母親，連虞希自已也是。 「媽……」他開口，聲音沙啞，「我……」 他沒有說完，低下頭，看著母親的腳。 然後他緩緩俯下身──嘴唇輕輕貼上她的腳底。 虞美婷的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有抽回腳。她的腳趾輕輕蜷曲，又緩緩舒展開來，半句話也沒說。 虞希的嘴唇貼在她的腳上，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和觸感。她的皮膚光滑而溫暖，帶著一絲淡淡的鹹味，混合著護膚霜的香氣。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但他沒有抬起頭，也沒有放開她的腳。 酒精的熱度宛若令人成癮的麻醉劑，癱瘓了他的理智，讓他忘記了這是誰的腳，忘記了這一切有多麼不正常。 他輕輕含住她的腳趾，舌尖在她的趾尖上輕輕掃過。她的腳趾在他的嘴裡微微顫抖，像是受驚的小動物，但沒有抽回去。 虞美婷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薄紗睡衣下的乳尖若隱若現。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像是驚訝，又像是期待，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滿足。 她的腳趾輕輕回勾，勾住他的下唇。 --- 虞希的嘴唇還黏在母親的腳底，舌尖繞過她的趾縫。酒精在血管裡燒著，燒斷了他腦子裡最後一根理智的線。他沒有抬頭，沒有停下動作，像一條馴服的狗，順著主人的命令繼續舔舐。 「嗯……乖孩子。」虞美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慵懶而滿足，「繼續，別停。」 她的腳趾在他的嘴裡輕輕勾動，像是獎勵他的順從。虞希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的嘴唇沿著她的腳背緩緩往上移動，從腳背到腳踝，從腳踝到小腿。 他吻著她的小腿內側，嘴唇貼著她光滑的肌膚，感受著她皮膚下血管的跳動。他的舌尖輕輕劃過她的小腿，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嗯……對，就是那裡。」虞美婷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的腳趾蜷曲又舒展開來，像是在享受他的親吻，「再往上……別停……」 虞希的吻順著她的小腿往上移動，從小腿到膝蓋，從膝蓋到大腿。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大腿內側，隔著薄紗睡衣，他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感受到她身體微微的顫抖。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燙，褲襠處的硬挺頂著牛仔褲，脹得發疼。他想要停下，想要推開母親，但他的身體不聽使喚，他的嘴唇像是被什麼東西黏住了，無法離開她的肌膚。 「媽……」他含糊地喚了一聲，聲音沙啞而顫抖，「我……我不應該……」 「噓——」虞美婷的手指插入他的頭髮，輕輕按住他的後腦勺，「別說話，繼續。」 她的手指在他的頭髮間輕輕摩挲，力道溫柔而堅定。她的聲音低沉而慵懶，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誘惑。 虞希的嘴唇繼續往上移動，從大腿到腰側，從腰側到小腹。他的舌尖隔著薄紗睡衣，輕輕描繪著她腹部的線條。她的肌膚在他唇下微微顫抖，像是被電到一樣。 「嗯……對……就是那裡……」虞美婷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手指在他的頭髮間收緊，將他的臉壓向自己的身體，「再往上……往上……」 虞希的嘴唇順著她的身體往上移動，從腹部到胸口，從胸口到鎖骨。他的舌尖輕輕劃過她的鎖骨，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就在這時—— 虞希的動作猛地停住了。 他眨了眨眼，瞳孔像是被什麼東西攪動了一下。他的腦袋突然清醒過來，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他看著自己跪在母親面前，嘴唇貼在她鎖骨上的畫面，一股強烈的羞恥感瞬間湧上心頭。 他猛地向後退開，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媽……媽？」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眼中充滿了驚慌和困惑，「我……我做了什麼？」 怎麼回事？他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虞美婷低頭看著他，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她微微皺眉，嘴角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耐煩的表情。 「怎麼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慵懶，「繼續。」 「不……不對……」虞希搖頭，聲音顫抖，「這不對……妳是我媽……我不能……」 「我是你媽。」虞美婷重複了一遍，語氣中帶著一絲諷刺，「那又怎樣？」 她坐起身，伸手抓住虞希的手腕，將他的手拉向自己的胸口。虞希想要掙扎，但她的力道大得出奇，他完全無法掙脫。 「摸我。」她命令道，語氣平淡卻不容拒絕。 「不……不行……」虞希的聲音帶著哭腔，他拼命想要抽回手，但她的手像是鐵箍一樣緊緊扣住他的手腕，「媽……求妳……放開我……」 虞美婷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她緩緩放開了他的手腕，但她的腳卻抬了起來，踩在他的胸口上。 「那你親我。」她說，語氣帶著一絲戲謔，「從腳開始。」 虞希低著頭，看著母親踩在自己胸口的腳。她的腳趾修長，趾甲上的淡粉色指甲油在燈光下閃著光。她的腳趾輕輕勾了勾，像是在催促他。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燙，心跳快得像要炸開。他的理智告訴他這不對，但他的身體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住了，無法動彈。 「還愣著做什麼？」虞美婷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快點。」 虞希緩緩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腳。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他的手在顫抖，但他的嘴唇卻像是被什麼東西黏住了，無法離開她的肌膚。 就在這時── 虞美婷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的眼神突然變了，從那種慵懶而嫵媚的眼神，變成了驚慌和困惑。她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虞希，看著他的嘴唇貼在自己的腳上，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虞希？」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你……你在做什麼？」 虞希抬起頭，看著母親驚慌失措的表情，他的腦袋一片空白。 「媽……媽？」他的聲音沙啞，「我……我不知道……」 虞美婷迅速抽回腳，整個人向後縮，拉過睡衣的下擺蓋住自己的大腿。她的手指顫抖著整理著睡衣，眼神慌亂地掃過房間，不敢直視虞希。 「我……我該回房了。」她站起身，腳踩在地上時踉蹌了一下，扶住床沿才站穩，「你……你早點休息。」 她沒有等虞希回應，快步走向門口，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門在虞希面前關上。 虞希一個人跪在床邊，嘴唇上還殘留著母親肌膚的溫度。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手指還在微微顫抖。 「我……我到底在做什麼？」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而顫抖，「媽媽剛剛又是怎麼了？！」 他抬起頭，看著緊閉的房門，腦海中浮現母親剛才的眼神──那眼神中充滿了驚慌和困惑，像是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媽媽一定有哪裡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