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夜店那晚過了一個月，小穗的生活慢慢回到課表與報告的軌道上。阿默入伍後電話不多，她反而鬆了口氣，至少不用在他面前演得那麼辛苦。 中午的學生餐廳人聲鼎沸，她端著餐盤剛坐下，對面就多了個人影。 「學姊，這裡沒人吧？」柏維把託盤放下，素色襯衫的袖子捲到手腕，瀏海還是遮著半邊眉毛。他笑起來有酒窩，語氣溫和得像在問功課。 小穗點點頭，低頭扒飯。柏維卻沒打算讓沉默持續太久，從繫上必修聊到選課，再聊到圖書館哪個位子採光最好，話題一個接一個，像早就排好順序。 「學姊週末有空嗎？我想去逛那間新開的書店，聽說有二手原文小說。」 「柏維，」小穗放下筷子，聲音放軟，「我有男朋友了，之前就跟你說過了。」 「我知道啊。」他答得理所當然，夾了一塊滷蛋到她碗裡，「我又沒要追妳，學弟請學姊喝杯咖啡也不行嗎？」 小穗愣住。她向來不會拒絕人，尤其是這種把話講得毫無攻擊性的邀約。她捏著筷子的手指收了收，正搜尋著客氣一點的說詞，柏維已經接著講起下週系烤的事，講得眉飛色舞，好像她剛才那句拒絕只是背景音。 她實在為難，只能低頭喝湯，任他把話題一路帶下去。 「學姊，那說好嘍，週六下午三點，我——」 「週六下午三點她有事。」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穩穩按住小穗的餐盤邊緣。林若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桌邊，一手拎著自己的飲料，笑吟吟地看著柏維，「跟我有約，對吧，小穗？」 小穗連忙點頭。 林若順勢在小穗旁邊坐下，把飲料往她面前一推，轉頭對柏維笑得更燦爛了：「學弟這麼閒，要不要去幫系學會搬桌椅？我記得缺人手缺得兇。」 柏維被林若搞到啞口無言，只好匆匆忙忙地帶著餐點離開。 --- 寢室的門被敲了兩下，林若還沒應聲，門就推開一條縫，雅婷學姊探進半張臉，細框眼鏡後的視線先掃過小穗，才落到林若身上。 「打擾了，我帶了餅乾。」她晃了晃手裡的紙袋，自顧自走進來，往小穗床沿一坐，長腿交疊。「剛剛餐廳那事，我看到了。」 小穗捧著馬克杯的手一僵。林若倒是大方，往椅背一靠：「妳看到柏維那副樣子了？被我一句話堵回去，臉都綠了。」 「他追得挺勤。」雅婷學姊撕開包裝，語氣像在聊別人的事，「不過妳拒絕得對，有些學弟就是得碰一次釘子才懂分寸。」她拈起一片餅乾遞給小穗，眼神卻沒離開她的臉，「倒是妳，最近氣色不太好。跟男朋友吵架了？」 「沒有。」小穗咬了口餅乾，聲音悶悶的，「他……去當兵了。」 「多久了？」 「一個多月。」 雅婷學姊「哦」了一聲，拉長了尾音，那聲音裡有種了然。她轉頭看林若，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小穗沒看懂，只覺得房裡的空氣忽然變得不一樣了。 「一個多月。」雅婷學姊又重複了一遍，這回語氣裡帶著笑，「難怪。身體這種事，憋久了會悶出病的。」 小穗的臉一下子熱起來。「學姊，我沒有……」 「我又沒說妳有。」雅婷學姊拍拍她的手背，動作很輕，「我是說，偶爾放鬆一下也沒什麼。我認識幾個還不錯的男生，人不壞，懂得分寸，不是那種會死纏爛打的類型。」她頓了頓，補上一句，「就當交朋友，出去走走。」 林若立刻接話：「對啊小穗，妳整天悶在宿舍也不是辦法。出去透透氣嘛。」 「可是……」小穗捏著杯壁，指節泛白，「我不太會跟不認識的人相處。」 「誰說要妳馬上跟人家怎樣了？」雅婷學姊笑出聲，語氣溫和卻不容反駁，「就是出去玩。不喜歡就不要，誰能強迫妳？這種事本來就要妳自己點頭才算數。」她把最後一片餅乾塞進小穗手裡，「妳就當陪我跟林若出門，其他的，看妳心情。」 小穗低頭看著掌心的餅乾，碎屑沾在指縫間。雅婷學姊和林若放浪的生活她怎麼會不知道，出去玩八九不離十會做愛。不過她想起一個月前酒店的事，又想起暑假那些她不敢細想的夜晚。沉默了幾秒，欺騙自己，學姊也說不喜歡就不勉強。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雅婷學姊已經掏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滑了幾下：「那我問問俊哥這週末有沒有空，一起去山上走走。」 --- 週末一早，大學門口的榕樹下已經聚了一小群人。小穗背著自己的小揹包，裡頭塞了林若替她準備的水壺和防曬乳，白色斜肩T恤外頭罩著一間白色襯衫。 一輛黃色跑車滑到路邊停下，車窗降下，柏彥探出半個身子朝她們揮手，細框眼鏡在晨光裡反了一下，襯衫平整，袖子卻捲到手腕。「上車上車，太陽很大。」副駕駛座的雅婷學姊先下了車，長髮紮成低馬尾，回頭招呼她們。 接著另外一台黑色的轎車車車門打開，俊哥跳下來，兩頰淺淺的酒窩：「唷！雅婷寶貝，妳介紹這兩個妞不錯啊。」林若翻他一眼，自來熟的把行李袋子給了他。 阿豪是最後下車的，短黑髮在陽光下亮亮的。他的車子是一台銀灰色休旅車。他繞到車尾，把後車廂掀開，裡頭塞著帳篷、食材箱和幾袋木炭。「東西有點多，」他朝小穗笑了笑，笑出了虎牙，「不過我們三個扛得動。」 「先抽鑰匙吧。」雅婷學姊攤開手掌，三把車鑰匙躺在掌心，「我這臺，俊哥那臺，還有阿豪的。抽到誰就坐誰的車。」 小穗伸手捏了一把，攤開掌心，鑰匙上掛著一個小小的皮製吊飾。柏彥看了一眼，推了推眼鏡：「我的。」語氣不張揚，卻先替她拉開了副駕駛座的門。 雅婷學姊抽到阿豪，林若抽到俊哥。阿豪立刻湊到雅婷耳邊說了句什麼，雅婷笑出聲，抬手輕拍他手臂一下，兩人上了車就沒再分開過視線。林若坐上俊哥的車，車窗半開，一路上兩人的笑聲斷斷續續飄出來。 小穗坐在柏彥旁邊，車內飄著淡淡的木質調氣味，冷氣開得剛好。柏彥開車很穩，過彎前會提早放慢，偶爾問她會不會暈車、要不要把窗戶再開大一點。 「妳喜歡山林嗎？」他問。 「喜歡，」小穗捏著安全帶，「鄉下長大的，山看習慣了。」 「那今天應該會很自在。」他笑了笑，沒再多問。 到了森林入口，三臺車停成一排。柏彥把兩頂帳篷的袋子往肩上一甩，俊哥和阿豪一人扛食材箱一人抱木炭，三個男生走在前面，步伐輕鬆得像在散步。雅婷學姊挽著阿豪的手臂，林若跟在俊哥旁邊，時不時伸手去戳他的背。小穗走在隊伍中間，柏彥回頭看了她一眼，放慢腳步與她並肩。 「累了就說，我幫妳背。」 小穗搖搖頭，卻忍不住笑了。一夥人打打鬧鬧往林道裡走，陽光從樹梢篩下來，落在肩上熱熱的。傍晚時分，三個男生很快把帳篷組好，火也升了起來，女生們蹲在水桶邊清洗食材，水聲和笑語混在柴火的氣味裡。 --- 火堆燒到只剩暗紅的炭心，夜裡的林道靜得能聽見風穿過樹梢的沙沙聲。大夥兒收拾完鍋碗，雅婷學姊拍了拍手，把女生們往左邊那頂帳篷趕，俊哥則拎著手電筒，領著柏彥、阿豪往右邊那頂走去。 「女生這邊先進去，換好衣服再叫我。」雅婷學姊拉開帳篷拉鍊，回頭朝男生那邊喊了一聲。 小穗鑽進帳篷，裡頭鋪著兩張併在一起的睡墊，空間比想像中寬敞。林若已經把外套一脫，整個人躺平在墊子上伸懶腰，嘴裡嘟囔著今天走太多路、腿快廢了。小穗把襯衫摺好塞進揹包，換上帶來的寬鬆棉T，跟著躺下。帳篷頂透著微弱的月光，三個人並排躺著，雅婷學姊睡最外側，小穗夾在中間，林若靠著另一邊的布面。 「明天幾點出發？」林若打了個呵欠。 「六點半叫大家，早點爬上去才不會曬到中午的太陽。」雅婷學姊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點睏意。 帳篷外傳來男生那邊拉鍊拉上的聲音，接著是俊哥低低的笑聲，然後歸於安靜。林若翻了個身，沒多久呼吸就沉了下去。 小穗閉著眼，卻沒什麼睡意。可能是換了地方，也可能是傍晚在車上喝了柏彥遞來的那罐茶，身體還醒著。她聽著林若淺淺的呼吸聲，聽著外頭蟲鳴一陣一陣，正想數羊，忽然聽見帳篷外有腳步聲踩過落葉，很輕，接著是一聲壓低的呼喚。 「雅婷——」 是阿豪的聲音，氣音，卻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楚。 小穗感覺身側的睡墊微微一陷，雅婷學姊撐起身子，動作很輕，拉鍊拉開一道縫，側身鑽了出去。布面晃了兩下又靜止。小穗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只看見帳篷口透進一點手電筒的光，隨即被拉鍊拉上，帳篷裡重新暗下來。 她以為雅婷學姊只是去上個廁所。可是等了很久，久到林若又翻了一次身，久到外頭的蟲鳴換了節奏，帳篷口的拉鍊始終沒有再動過。 小穗撐起上半身，伸手去摸雅婷學姊的睡墊，空的，布面早就涼了。她心裡有點不安，這片林道白天走進來都覺得深，晚上黑成這樣，雅婷學姊一個人出去這麼久沒回來，會不會是跌了、還是找不到路？ 她輕手輕腳拉開拉鍊，套上運動鞋，抓了手機當照明，鑽出帳篷。夜裡的營地比想像中亮一些，火堆的餘燼照著帳篷輪廓，右邊那頂帳篷靜悄悄的，拉鍊拉得死緊。小穗壓低聲音喊了兩聲「雅婷學姊」，沒人應。 她往營地邊緣走，腳下的落葉踩起來軟軟的，手機的光只照得到眼前一小圈。走了十幾步，她忽然停住——樹林深處有聲音。 一開始她以為是動物，或是風颳過枝幹。但那個節奏太規律了，啪、啪、啪，一下一下，中間夾著細碎的、像是忍著什麼的悶哼。小穗的心跳快了半拍，她把手機的光按熄，摸著樹幹往聲音的方向靠近，每一步都放得很慢，怕踩斷樹枝。 繞過一叢矮灌木，前方的樹隙間透出微光，是有人把手電筒擱在地上，光束斜斜打上樹幹。小穗瞇著眼適應光線，然後她看見了。 雅婷學姊彎著腰，雙手撐在一棵粗壯的樹幹上，長髮從低馬尾裡散出來幾綹，垂在臉側。她背對著小穗的方向，上半身的衣服被撩到腰間，下半身光裸著，臀肉在昏暗的光裡泛著一層薄汗的亮。阿豪站在她身後，褲子褪到膝彎，兩手扣住她的腰，正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每一次撞進去，雅婷學姊的背就弓一下，撐在樹上的手指收緊，指節壓得發白。 「小聲點……」雅婷學姊從齒縫裡擠出聲音，頭低下去，肩膀微微發顫，「會被聽到……」 阿豪沒回話，只是笑了一聲，腰力沒停，反而把節奏壓得更沉。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林子裡顯得太響，啪、啪，混著水聲，黏膩又清楚。雅婷學姊咬著下唇，喉間還是漏出一聲拉長的「嗯——」，尾音被她自己硬生生吞回去，變成一段破碎的氣音。 小穗整個人僵在樹後，大氣不敢喘。她該轉頭走的，她知道，可是腳像被釘在地上。阿豪的手從雅婷學姊的腰滑到臀上，揉了一把，又扣回腰側，把人往自己身上帶，撞得更深。雅婷學姊的膝蓋抖了一下，撐樹的手滑了滑，連忙重新按穩。 「太深了……」她的聲音啞掉，帶著一點求饒的軟，「你慢一點……」 「這樣不是剛好。」阿豪低聲說，俯下身貼近她耳邊，腰卻沒慢下來。 雅婷學姊的頭往後仰了一點，露出一截頸線，月光和手電筒的光一起落在上面。她沒再說話，只是咬緊牙關，喉間偶爾溢出幾聲壓不住的呻吟，斷斷續續，像被風吹散。阿豪的呼吸也粗了起來，動作一下比一下重，樹幹被撞得輕輕震動，葉子沙沙作響。 小穗貼著樹皮，手心全是汗。她知道自己不該看，可是那規律的撞擊聲、那幾聲強忍的呻吟，像一根細線鑽進她身體裡，把某個沉睡了很久的地方慢慢扯開。她的呼吸不自覺跟著那個節奏走，胸口悶悶地發熱，棉T底下的皮膚泛起一層薄薄的癢。她把手按在樹幹上，指尖微微發抖，腿間卻有一股熟悉的、久違的熱意悄悄漫上來，順著腰腹往下沉。 她咬住下唇，把臉埋低一點，卻沒捨得移開視線。 --- 突然，一隻手摀住她的嘴，這手掌帶著一股淡淡的木質調氣味。小穗全身僵住，背脊貼上身後那具身體的胸膛，心跳撞得耳膜發疼，她猛地轉頭—— 林若的眼睛在暗處亮晶晶的，嘴角咧開，食指抵在自己唇前比了個「噓」。小穗順著她的視線往旁邊看，俊哥半蹲在灌木後，一手撐著地，柏彥則蹲在另一側，細框眼鏡後的目光平靜，只是安靜地看著她，微微點了下頭。 小穗鬆了口氣，肩膀垮下來，臉卻燒起來。四個人擠在矮灌木後方，誰也沒說話，視線全落在樹林深處。 雅婷學姊的馬尾已經散了一半，垂在肩側晃動。阿豪的手掌扣著她的髖骨往後帶，每撞一下，她的膝蓋就往前滑半寸，撐在樹幹上的手得重新抓穩。壓抑的呻吟從她咬著的唇縫漏出來，混著肉體拍擊的悶響，在安靜的林子裡格外清楚。 林若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明顯變重，她偏頭湊到小穗耳邊，氣音帶著笑：「學姊平常那麼端莊，原來這麼騷。」小穗臉更燙，想回話，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音。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把視線移開。 柏彥蹲在她另一側，襯衫袖口捲到手腕，他沒像俊哥那樣探頭探腦，只是靜靜看，偶爾推一下滑下鼻樑的眼鏡。 雅婷學姊忽然仰起頭，一聲沒壓住的呻吟盪開來，隨即又被她自己咬斷。阿豪低笑，動作沒停。 林若猛地吸了口氣，轉頭扯住俊哥的手臂，聲音壓得極低卻很急：「走，回去。」俊哥愣了一下，看她眼神就懂了，嘴角一勾，兩人貓著腰往後退，繞過灌木，腳步聲很快消失在帳篷方向。 樹林裡的觀眾只剩兩個人。小穗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大得不像話，她低頭想站起來，膝蓋卻有點軟。柏彥伸手扶了她一把，掌心隔著棉T貼在她手臂上，等她站穩才鬆開。 「要回去嗎？」他問，聲音很輕。 小穗點頭，又搖頭，自己也說不清。柏彥看了她一會兒，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重新戴上。 「小穗。」他語氣很平，「如果妳不願意，也沒關係，我們就回去睡覺。」 小穗怔怔看著他。他站得筆直，襯衫下襬整齊，說話的樣子跟平常在車上替她遞茶時沒兩樣——可她視線往下滑，他褲檔那塊布料已經撐起明顯的輪廓，繃得緊緊的，他卻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一股說不出的愧疚湧上來。人家忍著，還反過來問她願不願意。 小穗往前一步，伸手環住他的頸部，踮起腳，嘴唇貼上去。 「我要。」 --- 林若一進帳篷就把外套甩到角落，動作快得像在拆禮物。她跪在鋪好的毯子上，回頭看俊哥，嘴角那抹笑帶著挑釁。 俊哥跟進來，拉上帳篷門簾，空間一下子暗了，只剩營燈的暖黃光暈。他解開襯衫釦子，動作不快，眼睛沒離開過她。 俊哥一進帳篷林若就迫不及待著與他熱吻，剛剛雅婷與阿豪的淫戲已經激起了她的情欲。 林若自己把上衣往上扯，露出腰腹，接著解開內衣釦環，兩團奶子彈出來，在燈光下白得晃眼。她躺下去，長髮散在毯子上，雙手枕在腦後，像在等他。 「看什麼，快點。」 俊哥笑了一聲，跪到她腿間，抓住她兩邊腳踝往上提。林若的腿被折起來，膝蓋幾乎碰到胸口，臀部離了毯子。他扶著自己，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 「啊——」林若叫得毫不遮掩，聲音又尖又長，帳篷的布面跟著震了一下。 俊哥停住，低頭看她。「這麼緊。」 「你動嘛。」她扭了下腰，腳踝在他手裡晃。 他開始抽送，起初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推回去。林若的奶子隨著節奏上下晃，她抓著毯子邊緣，嘴裡沒停過：「對、就是那裡……再深一點……」 營燈的光在她皮膚上滑動，汗珠從她頸側滾進髮際。俊哥的呼吸也粗了，他俯下身，把她的腳踝放開，手掌撐在她頭兩側，整個人覆上去。 「妳奶子真大。」他低頭含住一邊，嘴唇包住奶頭吸了一口。 林若「嗯」了一聲，兩條手臂立刻纏上他的後腦，把他往自己胸口按。「用力吸……不要停……」 俊哥的舌頭壓著奶頭打轉，牙齒輕輕磨，另一手揉著另一邊，指縫間擠出白嫩的肉。林若的腰往上頂，穴口一下一下收縮，把他夾得更緊。 「妳這樣夾，我會射。」他抬起頭，聲音啞了。 「那就射啊，」林若笑著喘，「我又沒叫你忍。」 他低笑，重新挺腰，節奏加快，肉體拍擊聲混著水聲從毯子上傳開。林若的叫聲越來越大，帳篷布被風吹得微微鼓動，裡頭的熱氣悶著散不出去。她抱緊他的頭，十指扣在他後腦，像真要把他悶死在胸口，腿卻主動勾上他的腰，腳跟壓著他的臀往裡送。 「快一點……對、對、就是這樣……」 帳篷外的風把她的呻吟削薄了一些，卻削不掉那股黏膩的勁。 樹林邊的灌木後方，小穗聽見了。那聲音隔著一段距離傳來，斷斷續續，她臉上的熱度又往上爬了一層，手指在柏彥襯衫前襟上收緊。 柏彥低頭看她，鏡片後的目光很穩。「要過去嗎？」他問，聲音壓得低。 小穗搖頭，搖得很輕，額頭幾乎蹭到他下巴。她不想過去，也不想走。雅婷學姊在樹林深處的聲響還沒停，阿豪的低喘偶爾飄過來，林若那邊又叫得那麼響，整個夜晚像被一層薄薄的熱氣罩住。 她踮起腳，重新吻上他。這次比剛才更用力，嘴唇壓著他的，舌頭探進去，帶著一點笨拙的急。柏彥先是任她親，手掌貼在她後腰，隔著棉T的布料慢慢收緊，然後他偏頭，把吻加深。 小穗的呼吸亂了。她抓著他襯衫領口，指尖碰到他頸側的皮膚，溫熱的。柏彥的唇從她嘴上移開，沿著嘴角往下，落在她下巴，再回到唇上，像在確認什麼。 「妳確定？」他貼著她的唇問。 「嗯。」她應得含糊，聲音被吻吞掉一半。 柏彥的手從她後腰滑到臀側，隔著運動褲的布料託了一下，把她往自己身上帶。小穗的腹部貼上他的褲檔，那裡硬得明顯，隔著兩層布料都感覺得到形狀。她心跳撞得厲害，手卻沒退，反而往下摸，指尖碰到他腰間的皮帶頭，停了一下。 柏彥沒催她。他只是一下一下吻她，舌頭慢慢地攪，偶爾退開讓她換氣，再覆上去。小穗被他親得腿有點軟，膝蓋微微彎，整個人掛在他手臂上。 樹林深處，雅婷學姊的叫聲忽然拔高又斷掉，接著是阿豪低低的一句什麼，聽不清。小穗的耳朵紅了，她把手從柏彥腰間往上移，隔著襯衫按在他胸口，感覺到底下的心跳，跟她的一樣快。 柏彥低頭，嘴唇離開她的，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他看著她，沒說話，只是用拇指抹掉她嘴角的水光。 小穗仰著臉，眼睛半闔，嘴唇微微張著。她把手往下探，指尖碰到他褲檔的硬挺，隔著布料握了一下。柏彥的呼吸頓了半拍，喉間滾出一聲很輕的悶響。 她握著那裡，沒鬆手，又踮腳親上去。柏彥低下頭配合她，嘴唇覆住她的，舌頭推進她嘴裡，這次帶著明顯的力道。小穗來不及吞，口水從嘴角溢出來，他退開一點，低頭看她，然後又吻下去，把嘴裡含著的唾液渡進她口中。小穗喉頭一動，吞了。他再渡一次，她再吞，來來回回，誰也沒停。 樹林那邊，雅婷和豪哥還在繼續，肉體撞擊的悶響一下一下傳過來。小穗的手隔著褲子握著柏彥，越握越緊，吻得也越來越深，柏彥居高臨下，嘴唇壓著她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淌，她一口一口全納進肚子裡。 --- 柏彥先動了。他把眼鏡摘下來，折好，擱在灌木枝椏間，然後解開襯衫釦子，一顆一顆，動作不快，眼神始終沒離開小穗。襯衫脫下來鋪在兩人之間的地面，平整的布料壓上落葉，他又把裡頭的背心也脫了，疊上去。 「會有點刺。」他低聲說，扶著小穗的肩膀讓她躺下。 小穗的背貼上那層布料，還是感覺得到底下樹根和碎枝的硬。柏彥跪在她腿間，運動褲被他自己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下，那根肉棒彈出來，前端已經泛著水光。他俯身，一手撐在她臉側，另一手扶著自己，在她穴口蹭了兩下。 「我要進去了。」 小穗點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嗯」。下一秒他就挺了進來，一路到底，她整個人弓起來，嘴唇張開卻叫不出聲，只覺得裡面被撐得滿滿的，每一寸都被撐開。 「啊……好、好脹……」她喘著，手抓住他手臂。 柏彥沒急著動，先停著，等她腰鬆下來，才開始抽送。一下，又一下，不快，但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小穗的呻吟從鼻腔裡漏出來，越漏越大聲，最後顧不得什麼，嘴巴張著就叫。 「柏彥……嗯啊……好深……」 旁邊傳來腳步踩碎落葉的聲音。雅婷學姊走過來，馬尾已經全散，襯衫下襬只遮到臀下緣，她蹲在小穗頭側，低頭看她。 「哎唷，我們小穗叫得真好聽。」她笑，聲音還有點啞，「剛才還害羞成那樣。」 小穗臉燒得發燙，想別開臉，柏彥偏偏在這時頂得深了一記，她「啊」地叫出來，叫完自己都愣住。 雅婷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瀏海，指腹在她臉頰上蹭了一下：「別忍，這裡沒人會笑妳。」 阿豪跟在後面走來，褲子還褪在膝彎，走路的樣子有點滑稽。雅婷站起身，回頭朝他勾了勾手指，自己走到旁邊一棵樹前，彎腰撐住樹幹，臀部往後送。 「來，繼續。」 阿豪笑了一聲，扶著她腰就撞進去。雅婷的叫聲立刻揚起來，比剛才在樹林深處更放，一點也不壓抑。 兩組人隔著兩三步，聲音疊在一起。小穗聽著雅婷那邊的拍擊聲，自己這邊柏彥也加快了，肉與肉撞出啪啪的響，混著水聲，黏膩得讓人耳朵發熱。柏彥低頭吻她，舌頭探進來，她含著，被頂得吻都散了，口水沿著嘴角流下去。 「舒服嗎？」他退開一點問，呼吸噴在她唇上。 「舒服……不要停……」 他笑了一下，那個酒窩露出來，然後真的沒停。手掌滑到她腰側扣住，把她往自己這邊帶，撞得更實。小穗的腿自動環上他的腰，腳跟壓在他後腰上，跟著節奏一下一下收緊。 雅婷那邊忽然拔高了一聲：「阿豪……你慢點……啊！」 阿豪低笑：「學姊不是最會忍？」 「忍你個頭……」話沒說完又被撞斷。 小穗聽著，忍不住笑出來，笑到一半變成呻吟。柏彥低頭看她：「還有力氣笑？」 「沒有……啊……真的沒有……」 他節奏忽然亂了，呼吸變重，額頭抵在她肩窩。小穗感覺裡面那根跳了一下，接著一股熱流灌進來，燙得她腰一顫，穴口收縮著把他絞住。 「嗯……」柏彥悶哼，又頂了兩下才停住，整個人壓下來，胸口貼著她起伏。 另一邊阿豪也到了，低吼一聲，撞得雅婷整個人往前貼在樹上，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退開。 四個人喘成一團。柏彥先撐起身，抽了兩張濕紙巾替小穗擦，動作仔細，連她腰側沾到的都抹乾淨，才把褲子拉好。 「走得動嗎？」他問。 小穗試著併腿，膝蓋一軟，老實搖頭。柏彥笑，彎身把她抱起來，她環住他脖子，臉埋在他頸側，聞到那股木質調混著汗味。 雅婷也被阿豪半扶半抱著，四個人踩著落葉往回走。帳篷的燈從樹縫間透出來。 林若從帳篷口探出頭，頭髮亂糟糟的，一看他們四個就笑：「這麼快就回來了？」 「換人。」雅婷喘著說，把小穗往帳篷裡推，「妳跟俊哥，我跟柏彥。」 小穗還沒反應過來，俊哥已經從帳篷裡出來，肩膀擦過她。他低頭看她一眼，笑出酒窩：「學妹，還行嗎？」 她臉紅，卻點了頭。 帳篷裡毯子還帶著體溫。俊哥進來後把拉鍊拉下一半，回頭看她：「躺著還是趴著？」 「都……都可以。」 「那我幫妳選。」他扶著她肩膀讓她趴下，手掌從她後腰一路按下去，力氣大，按得她骨頭都鬆了。他從後面進來的時候，小穗整個人往前一滑，臉埋進毯子裡，叫聲悶在布料裡。 外頭雅婷和柏彥的聲音也起來了，隔著一層帳篷布，聽得清清楚楚。再遠一點，阿豪似乎又找了林若，笑聲斷斷續續傳進來。 這一夜，帳篷內外、樹林之間，幾個人輪著換、輪著要，誰也沒數到底幾回合。小穗從趴著到仰躺，從俊哥換回柏彥，又被阿豪從側面抱過一回，身體到後來已經分不清是誰在裡面，只曉得每一回被填滿時，心裡那塊空落落的地方就跟著被塞實一點。 她閉上眼，任憑誰的手在腰上、在臀上、在胸前，叫聲啞了還在叫。這樣的夜晚，她身體舒服得發軟，胸口那個從暑假以來一直漏風的洞，好像也終於被填得滿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