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大樓前的廣場今天熱鬧得不像話，帳棚一頂接一頂排開，紅色、藍色、黃色的旗幟隨風拍打，科系暨社團博覽會的攤位沿著廣場邊緣繞了一圈，擴音器裡傳來學長姐賣力吆喝的聲音。小穗的手心微微冒汗，她不自覺往阿默身邊靠了靠，目光在滿場的人群裡轉了一圈，什麼都看不真切。 阿默的手臂穩穩攬住她的肩頭，低頭在她耳邊說：「別緊張，你們系學會攤位就在前面而已。」他的聲音沉沉的，像一層薄毯蓋住她亂跳的心。小穗點點頭，手指悄悄勾住他襯衫的下擺，跟著他的步伐穿過人群。 「小穗！」一道清亮的聲音從右前方傳來。 小穗抬頭，看見雅婷學姊站在系學會的攤位前，身上那件系學會背心筆挺，長髮紮得整整齊齊，正朝她揮手。她身旁的桌上擺著一疊疊文件與名牌，幾個學長姐低頭忙進忙出。 小穗鬆了一口氣，拉著阿默快步走過去。 「學姊！」小穗喊了一聲，聲音被旁邊擴音器蓋過一半，她連忙又提高音量，「雅婷學姊！」 雅婷已經迎了上來，笑容溫和，伸手在她手臂上輕輕拍了拍：「來啦？今天人好多，我怕妳找不到攤位。」她目光掃過阿默，笑意更深了一點，「阿默，你也來幫忙？你不去你們系上跑來我們英文系幹嘛？」 阿默笑了笑，手仍擱在小穗肩上：「陪她過來報到，順便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那正好，」雅婷轉身從桌上拿起一張名牌，又抽了一份活動流程表，「小穗，這是妳的名牌，流程表先拿好，等下十點在體育館有開幕典禮。」 小穗接過名牌，低頭看了一眼——白色厚紙卡，上面印著「英文系」，底下用黑色簽字筆寫著她的名字，字跡工整秀氣。她指尖拂過那兩個字，嘴角不自覺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謝謝學姊。」她抬起頭，聲音輕快了些許。 雅婷點點頭，又看了阿默一眼：「你們先去體育館吧，那邊已經開始在集合了。」 林若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脖子上掛著相機，額角沁著薄汗，語氣興奮：「小穗！我剛剛拍了好多照片，等下給妳看！」她舉起相機對著小穗和阿默喀嚓按了一張，「你們站在一起真好看。」 小穗臉一紅，吶吶地說了聲「謝謝」，眼角偷偷瞄了阿默一眼，他正低頭看著她，眼神溫柔，她心口暖暖的，剛才的慌亂不知不覺散了個乾淨。 她低下頭，又看了一眼手裡的名牌，上面寫著「英文系 小穗」，筆跡清清楚楚的，她輕輕笑了。 --- 雅婷學姊正低頭翻著手上的流程表，忽然眼睛一亮，朝廣場另一側揮了揮手。「小穗，妳看，那幾個就是系上籃球隊的。」 小穗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一群穿紅色球衣的男生正從行政大樓側邊走過來，個個又高又壯，走在最前頭的那個特別顯眼，短髮俐落，笑起來露出一排白牙，手臂上一道淺淺的刺青在陽光下若隱若現。 「那是冠宇學長，籃球系隊隊長。」雅婷學姊語氣帶著推崇，「大三的，打球很厲害，人緣也好，系上活動他都很幫忙。」 冠宇學長這時也看見了雅婷，大步走過來，朝她點頭致意：「雅婷，你們系學會今天忙翻了？」 「還行，迎新活動嘛。」雅婷學姊笑著拍了拍小穗的肩膀，「這是我們系上的小大一，小穗。」 冠宇學長的目光落到小穗身上，眼神帶著打量，嘴角的笑意沒變：「學妹好，歡迎來英文系。」 小穗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頭小小聲地回了句：「學長好。」 一旁跟著停下腳步的妍姐湊了上來，手裡還抱著一疊資料，語氣熱絡：「哎，學妹長得好可愛！以後有空可以來看我們練球啊，球隊很缺加油團的！」 小穗靦腆地笑了笑，點頭說好。 她下意識往阿默那邊靠了半步，阿默靜靜站在她另一側，雙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裡，沒插話，只是嘴角微微彎著，目光溫和地落在她身上。 雅婷學姊又補了一句：「迎新晚會上他們也有表演，到時候妳就能看到了，球隊可是系上的大家庭呢。」 冠宇學長沒再多說什麼，朝雅婷擺了擺手：「那我們先過去集合了，晚點見。」說完便帶著一群人繼續往廣場另一頭走去。 妍姐回頭朝小穗揮了揮手，小穗也小小揮手回應，看著那抹紅色身影走遠，心裡對這個新環境的陌生感，好像又淡了一點。 --- 晚會開始時，雅婷學姊站上舞臺，手裡的麥克風拍了拍，笑容滿面地歡迎所有新生入學。她一一介紹系上的師長，小穗坐在阿默身邊，跟著大家鼓掌。 輪到林教授致詞，他站起來，扶了扶金絲眼鏡，笑說：「學英文就像談戀愛，一開始都覺得對方很難搞，久了你就會發現，其實是你自己難搞。」全場鬨堂大笑，小穗也忍不住笑出聲。林教授接著談了幾句繫上的傳統與期許，語氣溫和又不失幽默，掌聲熱烈。 阿默側過頭，低聲在她耳邊說：「林教授上課也這樣，滿好玩的。」小穗點頭，目光還留在講臺上，覺得系上好像沒有想像中嚴肅。 中場休息時，小穗正低頭喝飲料，眼角餘光瞥見一個瘦高身影靠過來，她抬頭，看見一個戴著粗框眼鏡的男生，手裡捏著一張傳單，站在她桌前，眼神閃爍。 「那個……學、學妹，」他開口，聲音有點結巴，「這是、這是漫畫社的宣傳單……妳有興趣的話，可以來看看……」 小穗愣了一下，隨即接過傳單，低頭看了一眼，上面畫著可愛的吉祥物，寫著「漫畫研究社歡迎你」.她抬頭露出笑容：「好，謝謝學長。」 鍾社長像是鬆了一口氣，又補了一句：「我、我們社團很自由的，隨時都可以來參觀……」說完便快步走回角落的位置。 阿默看了一眼傳單，問：「妳想去？」 「還不確定，」小穗把傳單摺好放進包包裡，「不過看看好像也不錯。」 晚會後半段，冠宇學長和妍姐走上臺，妍姐手裡拿著麥克風，笑著說：「接下來是團康時間，請大家站起來，跟著我們動一動！」冠宇學長站在她旁邊，拍了拍手，帶著全場學生玩起「蘿蔔蹲」的遊戲，笑聲與尖叫聲此起彼落，氣氛熱烈起來。 小穗被身旁的同學拉著站起來，跟著節奏蹲下、起身，玩得臉頰泛紅，阿默站在她旁邊，動作有些保留，但嘴角一直彎著。 幾輪遊戲下來，小穗喘著氣坐回椅子上，額頭微微冒汗，阿默遞過紙巾，她接過來擦了擦，笑著說：「好好玩。」 晚會進入尾聲，燈光忽然轉暗，雅婷學姊的聲音從麥克風傳來：「接下來是舞會時間，請大家牽起身邊的人，享受這個夜晚吧。」 --- 燈光轉暗後，舞池裡只剩下幾束流轉的彩色光柱，緩慢地掃過一張張年輕的臉。音樂換成了一首慢節奏的抒情歌，貝斯的低音在木地板上微微震動。 阿默牽著她的手從座位邊緣滑進舞池，揀了角落的位置站定，一手摟上她的腰，力道輕而穩，另一手與她十指交握。小穗踩著不太熟練的步子，低頭盯著兩人的腳尖，好怕自己踩到他。 「別看地上，看著我就好。」阿默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笑。 她抬起臉，暈黃的光正好掃過他的眉眼，五官被柔焦成好看的輪廓，她心口一熱，腳步跟著他慢慢搖晃。 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擦過他的牛仔褲，薄針織衫的袖口蹭到他襯衫的鈕扣，兩人之間幾乎沒有空隙，他身上有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混著一點汗味，並不難聞，反而讓人安心。 小穗把臉貼在他肩窩，悶聲說：「今天很開心。」 「嗯？」他低頭，鼻尖碰到她的髮頂。 「系上的人都很好，」她頓了一下，聲音悶在他衣料裡，「我喜歡這裡。」 阿默沒有馬上接話，只是收緊了摟在她腰上的手臂，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擱在她頭頂：「以後每年迎新，我都陪妳來。」 她在他懷裡點頭，耳尖發燙，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來，心裡像被什麼軟軟的東西塞滿了一樣。 舞池另一端傳來一陣笑鬧，她偏頭去看，林若正被幾個學長圍著轉圈，短髮甩得飛揚，一轉頭瞧見小穗的目光，立刻朝她擠眉弄眼，比了一個大拇指又轉回去繼續跳。 小穗忍不住笑出來，又把臉埋回阿默胸前。 音樂流淌，慢歌一首接一首，角落的光影在她們身上流轉，她踩著踩著，腳步慢慢不再數拍子，只跟著他的身體搖晃，像被潮水帶著走，什麼都不用想，只要靠著就好 一首歌結束，燈光短暫亮起，她眨眨眼，視線越過阿默的肩頭，落在陽臺邊——林教授站在玻璃窗後，深藍西裝外套的袖口微微捲起，手裡端著一杯飲料，目光隔著人群直直落在她身上，眼神深幽，像在打量什麼，又像只是在看舞池裡的風景，她微微一怔，還沒來得及細想，阿默已經牽起她的手，溫熱的手掌包住她的指尖：「走吧，回座位了。」 她應了聲，腳步跟著他往座位走，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陽臺邊的人影已經轉過身去，只剩玻璃窗上映著會場裡流轉的燈光。 --- 舞會燈光在慢歌結束後重新亮起，但很快又暗了下去，換成一片流轉的彩色光束掃過舞池。DJ 放起節奏強烈的舞曲，低音節拍像心跳一樣從地板震上來，人群再次湧向中央，歡笑聲與節拍混在一起，整間交誼廳像是被煮沸了一樣。小穗端著一杯果汁站在舞池邊緣，看著林若在人群裡轉圈，長髮甩出漂亮的弧度，忍不住笑了出來。她還沒完全適應大學這種熱鬧到有點嚇人的場合，音樂聲從四面八方撞過來，震得她胸口微微發麻。 冠宇學長就坐在妍姐旁邊，手裡的飲料已經見底，空杯擱在膝蓋上轉著。燈光暗下來的那一瞬間，他側過頭，嘴唇幾乎貼上妍姐的耳廓，低聲說了句什麼，聲音淹沒在音樂裡，只有氣音拂過她耳邊的絨毛。妍姐先是一愣，隨即輕笑出聲，點了點頭，手肘輕輕撞了他一下，嘴型像是在說「你喔」。 兩人幾乎是同時站起來的，動作自然得像只是要去拿杯飲料，沒引起任何人注意。冠宇的手虛扶在妍姐腰後，帶著她繞過舞池邊緣的人群，往交誼廳後臺的方向走去，經過小穗身後時帶起一陣微風，混著淡淡的古龍水氣味和汗味，小穗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只看見冠宇寬闊的背影擋住了妍姐半邊身子，兩個人貼得很近，步伐卻不急不緩，像是隨時會停下來加入下一支舞。 小穗的視線正被舞池裡林若轉圈的動作吸引，林若笑得張揚，雙手舉高跟著節拍搖晃，等她回過頭來，那兩個座位已經空了，只剩兩只空杯並排擱在桌上，杯緣還凝著水珠。小穗眨了眨眼，心想他們大概去透氣了吧，便沒再多想，轉過身繼續看林若跳舞。 後臺休息室的門在他們身後闔上，鎖舌「咔」地一聲歸位，把門外的音樂與人聲一刀切斷，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在狹小的空間裡交疊。冠宇的手已經按上妍姐的肩膀，將她轉過來抵在門板上，低頭就吻了下去。這個吻又重又急，嘴唇壓上來的時候帶著一股啤酒的苦味，舌頭直接頂開她的牙關闖了進去，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掉一樣。妍姐「唔」地一聲，雙手卻立刻攀上他的脖子，熱烈地回應，舌尖纏著他的不放，鼻息在兩人交錯的呼吸間越來越重，胸口貼著他的，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受到彼此心跳撞在一起的力道。 冠宇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抓住她運動上衣的下擺往上一扯，布料摩擦發出「嘶」的一聲輕響，妍姐配合地舉起手，上衣被整個剝掉，露出一件黑色貼身運動背心，胸口微微起伏著，布料底下乳房的輪廓隨著呼吸起伏若隱若現。他低頭隔著背心咬了她奶頭一口，牙齒隔著布料輕輕磨過頂端，妍姐倒抽一口氣，腰往前挺了挺，嘴裡罵了句「你急什麼」，手卻已經往下摸上他球褲的腰帶，熟練地解開繩釦，拉下拉鍊，手掌探進去隔著內褲握住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陽具，熱度隔著布料燙上她的掌心。 冠宇悶哼一聲，額頭抵上她的，鼻尖蹭著她的，啞聲說：「妳倒是比我還急。」妍姐笑了一聲，手指隔著布料從根部往上捋了一遍，感受它在掌心裡跳動，像是有自己的心跳：「你不是更急？連門都鎖好了。」冠宇低聲笑了，胸膛震動傳到她身上，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往旁邊那張舊沙發走去，妍姐的腿順勢盤上他的腰，腳踝在他臀後交叉，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他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覺到那根硬物隔著布料頂在她腿心間，又燙又硬。 妍姐被拋進沙發裡，舊彈簧發出「吱呀」一聲抗議，她的身體彈了一下，長腿順勢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帶，腳跟扣在他臀後輕輕施壓。 冠宇順勢壓下來，一手撐在她耳邊的沙發靠墊上，一手扯掉她運動背心的肩帶，兩顆飽滿的奶子彈出來，在微涼的空氣裡微微晃動，乳尖早已硬挺。他低頭含住一邊，舌面壓著乳尖輾過，手掌用力揉著另一邊，指縫夾住奶頭往外輕扯，力道恰到好處，又痛又麻。 妍姐仰起頭，嘴裡「啊」地一聲，長長的，帶著顫音，腰往上拱，把自己往他嘴裡送，手指插進他短髮裡抓緊：「嗯……別光顧著咬……你倒是進來啊……」 冠宇抬起頭，嘴唇上亮晶晶的，眼神暗得發沉，眼底映著她泛紅的胸口：「急什麼。」他拉下自己的球褲，那根雞巴彈出來，又粗又硬，頂端已經滲出些許濁白的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水光。他握著根部，用頂端去磨她的小穴口，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沾上她流出來的淫水，又濕又滑，龜頭每一次擦過陰蒂都帶起一陣酥麻，卻偏偏不插進去，只是在外圍打轉，偶爾頂開一點縫隙又退開。 妍姐被他磨得腿根發抖，雙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節收緊——但她沒催，只是喘著氣，眼神挑釁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服輸的弧度：「你……你就磨吧……我看你能忍多久……」冠宇咧嘴一笑，腰往前一送，整根雞巴「噗滋」一聲頂了進去，直插到底，飽脹感瞬間撐滿她整個身體，肉壁被撐開的每一寸皺褶都熨平了。 妍姐的嘴猛地張開，發出一聲被頂破的尖叫，又硬生生壓低成一聲悶哼，雙腿猛地夾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把他往更深處帶，指甲隔著球衣掐進他背肌：「啊……操……好深……」 冠宇被她絞得倒吸一口氣，低頭咬住她的肩窩，牙齒陷進肌肉裡，腰開始動起來，先是緩慢地抽出，再重重地頂回去，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肉體拍擊聲在狹小的休息室裡迴盪，混著兩人粗重的喘息，像一首節奏越來越快的曲子：「妳裡面好熱……夾得我真他媽爽……」 妍姐被他頂得話都碎成幾截，斷斷續續地呻吟，聲音從齒縫間漏出來：「你……嗯啊……你輕點……啊……別頂那……啊……就是那……」 冠宇聽了她的話，反而頂得更用力，抽出時幾乎整根退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猛力一插，龜頭狠狠撞上她花心，妍姐整個人弓起來，背離開沙發墊，手指攥住他球衣的下擺，指節泛白：「啊……不行……太深了……冠宇……你……你幹死我了……」 冠宇低喘著，汗水從額角滑下來滴在她鎖骨上，一手撐在沙發扶手上，一手掐住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節奏，每一次都又重又急，像要把她釘在沙發裡，舊沙發的彈簧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規律的吱呀聲：「妳不是就愛這樣？嗯？剛才在門口不是還嫌我慢？」 妍姐被他操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與喘息，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流下來，把舊沙發的布面沾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慢慢暈開：「啊……啊……你……你慢點……我……啊……」冠宇沒有慢，反而把她腿架得更高，換了個角度猛幹進去，龜頭頂在她花心最深處輾過，碾壓著那一點敏感：「慢什麼？妳剛才不是說忍不了？」 妍姐被這一頂頂得眼前發白，腰塌下去，全身顫抖著迎上高潮，小穴一陣陣劇烈收縮，像要把他的東西絞斷在裡面，絞得冠宇也悶哼一聲，又狠狠抽送了十幾下，才抵著深處射了出來，熱液噴灑在花心上，妍姐又抖了一下，癱軟在沙發裡 兩人交纏著倒在窄小的沙發上，喘息聲在靜下來的休息室裡格外清晰，皮膚貼著皮膚，汗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誰的。門外走廊上靜悄悄的，只有隱約的舞曲節拍隔著牆壁傳過來，壓抑的喘息與碰撞聲在門內慢慢平息，像是一場無人知曉的秘密，被鎖在門後，連空氣都還帶著未散的熱度。 --- 舞會散場時已經過了十一點，校園裡的人潮像退潮一樣往大門湧去。小穗被阿默牽著手，穿過人群拐進校外那條窄巷，路燈昏黃，把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她還在興奮地說著舞會上系學會學姊教她的舞步，阿默就帶她拐進一家還在營業的滷味攤前，點了豆乾、甜不辣和一份高麗菜，又從旁邊的便利商店提了兩瓶臺啤。小穗看著他一手拎著塑膠袋一手牽她，忍不住笑：「你怎麼知道我想喝啤酒？」 阿默回頭看她一眼，嘴角彎彎的：「看妳今晚一直端著果汁，大概是想喝點別的。」 小穗心頭一暖，沒再說什麼，跟著他走進一棟舊公寓，爬上三樓。 阿默掏出鑰匙開了門，屋裡不大，一張單人床靠牆擺著，床單洗得泛白，旁邊一張舊書桌堆著幾本原文書和筆記本，角落一個小冰箱嗡嗡作響。他把滷味擱在書桌上，拉開兩張塑膠椅：「將就一下，我這裡沒什麼傢俱。」 小穗盤腿坐下，伸手拆開塑膠袋，熱氣混著滷汁的香味撲上來。她夾了一塊豆乾塞進嘴裡，含糊地說：「好吃耶，你常來這家買？」 「偶爾。」阿默也坐下，開了兩瓶啤酒，把一瓶遞給她，「熬夜唸書的時候會出來買。」 小穗接過啤酒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微微的苦味。她皺了皺鼻子，又喝了一口，才慢慢習慣。兩人就著滷味閒聊，從系上學長姐的趣事聊到舞會上冠宇學長投進三分球時全場的歡呼聲，小穗講到妍姐在舞池裡拉著她轉圈，笑得眼睛都瞇起來。 阿默安靜地聽著，偶爾插一句話，目光一直落在她臉上。小穗講到一半，發現他沒在吃東西，只是看著她，聲音慢慢低了下去：「……你幹嘛一直看我？」 阿默沒有回答，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被汗沾濕的碎髮，指尖順著她的鬢角滑到耳後，動作很慢，像在確認什麼。他的目光沉沉的，帶著一種她已經開始熟悉的溫柔。 「小穗，」他低聲說，「今晚留下來好不好？」 小穗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想起妍姐在舞池裡教她擺動腰肢時的模樣，那時候她偷偷看了阿默一眼，發現他也在看她，眼神裡有她說不清楚的東西。現在那東西就在眼前，近得她只要往前傾一點，就能碰到他的嘴唇。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裡的啤酒瓶，瓶身上的水珠順著滑下來，滴在她指尖上。沉默了幾秒，她輕輕點了一下頭。 阿默沒再多問，俯身過來吻她。他的嘴唇帶著啤酒的涼意，貼上她的那一刻，小穗閉上眼睛，手裡的啤酒瓶被輕輕抽走，擱到地上。他一手託著她的後腦，一手摟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吻從淺淺的試探變成深入的纏綿，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掃過她的上顎，小穗覺得自己的腦袋開始發暈。 阿默的吻沿著她的唇角滑到頸側，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後，她忍不住縮了一下肩膀，低低地笑出聲：「好癢……」 「癢嗎？」阿默的聲音帶著笑意，嘴唇又貼上她的耳垂，輕輕含了一下，「那這樣呢？」 小穗沒回答，只是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手臂環上他的背。阿默順勢把她從地上撈起來，抱到床邊，兩人一起倒在泛白的床單上。單人床發出吱呀一聲，小穗仰躺著，看著阿默撐在她上方，逆著燈光低頭看她，眼神溫柔得像要滴出水來。 「會冷嗎？」他問。 小穗搖頭。阿默低頭吻她，一邊伸手去解她連身裙側邊的拉鍊，拉鍊滑下去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放慢動作，嘴唇沿著她的頸側一路向下吻，經過她的肩窩，解開她內衣的背扣，將肩帶從她肩膀上褪下來，動作裡帶著一種已經練習過的熟練，卻又保留著耐心。 小穗乖乖躺著，任他把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剝開，露出白皙的胸口和飽滿的乳房。阿默低頭含住她一側的乳尖，舌尖輕輕抵著頂端打轉，她咬著下唇，喉嚨裡還是洩出一聲細細的呻吟：「嗯……」 阿默的手沿著她的腰側滑下去，指尖探進她兩腿之間，隔著內褲輕輕按壓。小穗已經濕了，內褲底下一片潮熱，他的手指隔著布料磨蹭，她不自覺地抬了抬腰，想要更多。 「這麼急？」阿默低笑，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 小穗臉頰發燙，卻沒有躲。她看著阿默脫掉自己的T恤，露出精實的胸膛和線條分明的腹肌，然後他俯下身來，用膝蓋分開她的雙腿，身體貼上來，肌膚相貼的觸感讓小穗輕輕顫了一下。 阿默的陽具抵在她穴口，硬挺發燙，頂端沾著她的淫水，微微滑開。他低頭吻她，嘴唇貼著她的嘴唇說：「準備好了嗎？」 小穗點頭，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腿纏上他的腰。阿默沉下腰，陽具慢慢頂開她的穴口，一寸一寸滑進去，那種熟悉的飽脹感讓小穗深呼吸了一口氣，穴肉被撐開的觸感清晰得讓人發麻。阿默進得很慢，直到整個沒入，才停下來，低頭看她，額角沁出一層薄汗。 「還好嗎？」他低聲問。 小穗點頭，穴裡又緊又熱地夾著他，她動了一下腰，輕聲說：「你動啊……」 阿默沒再忍，慢慢抽出來，又頂進去，每一次都推到最深處，頂到她花心。小穗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斷斷續續的，像貓叫一樣：「嗯……啊……」 他低頭含住她的乳尖，一邊吸吮一邊抽送，節奏不快，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小穗覺得自己的身體像被點著了火，穴裡的水聲隨著他的動作越來越響，她忍不住扭動腰肢，迎合他的節奏，嘴裡碎成一片：「阿默……好深……啊……」 阿默的呼吸越來越重，他撐起身，換了一個角度，龜頭抵著她體內某個點狠狠磨過，小穗猛地一顫，聲音拔高：「啊……那裡……」 「這裡？」阿默壞心地又頂了一下，小穗的腿夾緊他的腰，手指攥皺了床單，眼角泛出淚花，嘴裡只剩下單音節的呻吟。他看著她失神的樣子，腰下的動作加快，每一次都狠狠頂到底，肉體拍擊聲混著水聲在房間裡迴盪。 小穗的意識被快感淹沒，穴裡一陣陣痙攣，她整個人繃緊，腰拱起來，聲音裡帶著哭腔：「阿默……我要……」 「一起。」阿默低聲說，最後幾下猛烈的抽送後，他埋在她體內射出來，熱燙的精液灑在她花心，小穗被那陣熱意一激，穴裡絞緊，跟著他一起到達高潮。 阿默伏在她身上喘了一陣，才慢慢退出來，翻身躺到她身邊。小穗側過身，蜷進他臂彎裡，側躺在他懷裡，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圈。窗外巷燈的微光透進來，在天花板上映出一片模糊的光影。她眼神迷濛地盯著那片光，嘴角微微上揚。 --- 宿舍區的路燈隔著樹影一盞一盞亮著，小徑上沒什麼人，只有兩人的腳步聲交錯在一起。阿默牽著她的手，步伐放得很慢，像怕走快了會驚擾什麼似的。小穗低頭看著兩人的影子被路燈拉長又縮短，忽然開口：「今天真的好開心。」 阿默偏過頭：「嗯？」 「系上的學長姐都很照顧我，雅婷學姊幫了我好多忙，還有妍姐、林若……」她頓了頓，聲音輕了些，「還有你。」 阿默沒說話，只是握了握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蹭了兩下。 小穗走了幾步，忽然停住腳步。阿默跟著停下來，以為她累了，低頭看她：「怎麼了？」 她沒回答，踮起腳尖，湊過去在他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退開時耳根已經紅透了，小聲說：「謝謝你陪我。」 阿默愣在原地，像被什麼釘住了，過了兩三秒才抬手碰了碰被她親過的地方，嘴角慢慢彎起來，眼睛裡映著路燈的光，溫和得像一汪水：「不客氣。」 他重新握住她的手，這次握得更緊，指尖扣進她指縫裡，兩人並肩繼續往前走。夜風從樹梢間穿過來，吹得她裙擺輕輕晃動，她卻一點也不覺得冷——他的手心很暖，暖到像是把整個夜晚都烘熱了。 宿舍那扇玻璃門出現在前方，燈火通明，門口的感應燈亮了，照出臺階上的水漬。小穗在門前站定，把薄針織衫拉平，回頭看他：「那我進去了。」 阿默點頭，鬆開手，退了一步：「早點睡。」 小穗推開玻璃門，走進去兩步，又回頭隔著玻璃門對他揮了揮手。阿默站在路燈下，抬手擺了擺，嘴角的笑一直沒落下。她轉身上樓，身影消失在樓梯口，他才放下手，轉身慢慢走進夜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