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小穗的媽媽正在飯廳裡吃著冰棒，疑惑小穗怎麼還沒回家。 「我回來了。」小穗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裡，媽媽趕緊上前詢問，「妳回來了啊～回來的好晚啊～」 「是啊～」小穗轉身走到冰箱，打開底層的冰櫃，拿起一根冰棒，拆開。「我去幫忙了，就回來晚了。」小穗有點心虛。 小穗的媽媽專心在滑手機，並沒有察覺到小穗的不正常。「老王叔他很開心吧！」小穗遲疑了一下，眼神飄移，點了點頭：「嗯。」 思緒回到了之前。 －－ 榻榻米上還殘著體溫，小穗的手腕仍被那條舊毛巾縛在背後，繩結勒得她肩膀發痠。老王一邊愛撫著小穗的身體，一邊說道：「這麼棒的身體，不管多做幾次都可以喔。」 「明天，」老王開口，語氣像在講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妳再來一趟。」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紅得厲害：「我不要……」 「不要？」老王的手指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滑，停在她腰後，「拜託了，明天過來吧！妳不來我很寂寞的，可能會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喔～」 小穗的呼吸停了半拍，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如果我說了，妳的媽媽還有朋友，會怎麼看待妳呢？到時候就完了吧！」老王說道，語氣裡帶著笑。 「老爺爺，千萬別這樣～」小穗的聲音抖得厲害，眼淚終於掉下來，滴在榻榻米上。 「所以明天就拜託妳囉～」老王淫蕩的說著，手掌在她腰上拍了兩下，才慢條斯理地去解她手腕上的毛巾。 －－ 「小穗！小穗！小穗！！」媽媽見小穗走神了，輕輕的呼喚著她。 「嗯？怎麼了？」小穗一征，媽媽指了指冰棒「都融化了！」 「喔…對不起…」小穗連忙將有點融化的冰棒含進嘴裡，媽媽關心的問道「怎麼了，發什麼呆呢？想什麼啊？」 「沒有…沒事。」小穗怕媽媽擔心，勉強地露出笑容。 --- 隔日午後。 老王家的紗門半掩著，屋裡傳出規律的喘息。小穗在門口站定時，從門縫看見他正趴伏在客廳地板做伏地挺身，汗衫下襬隨著動作一掀一落，露出鬆垮卻仍帶筋骨的胸膛。他每壓下去一次，手臂上那層老皮便繃出幾條硬稜，嘴裡數著拍子，中氣十足。 她穿了一件粉紅色運動背心，胸口被撐得緊繃，真理褲貼著臀線，白晃晃的腿在傍晚的餘光裡格外顯眼。她本來想按了門鈴就走，可一想到現在就回家，媽媽又會多問。 老王眼角掃到門口那片粉色，伏地挺身的動作猛地停住，撐著地板抬起頭，眼睛先黏在她胸前，再往下滑。他連忙爬起來，汗衫下襬拉平，拖鞋啪嗒啪嗒往玄關走，一邊走一邊招手。 「進來進來，快進來，門開著呢，別站在外頭曬。」 小穗垂著眼，手指攥著背心下襬，腳尖在門檻上蹭了一下。她想起他昨天那句「明天就拜託妳囉」，聲音裡那點意猶未盡的黏膩，像蒼蠅似的揮不掉。她咬了咬下唇，還是跨了進去。 客廳裡電視關著，茶几上擱著一隻空玻璃杯，榻榻米上的舊毛巾已經收走了，地板擦得發亮。老王側身讓她過，反手把紗門隨意帶上。 他嘴角慢慢揚起來，那張滿是皺紋的臉笑得像揉皺的紙，目光從她胸口那兩團被背心勒出的弧度，一路滑到真理褲包著的腿根，停在那裡不動了。 --- 很快的，老王便已仰躺在小穗兩腿間，兩條腿在地板上伸得老長，小穗無奈地任由老王枕在她的膝上。 「唉喲，腿一痠就站不住囉。」 他嘴上唉著，兩隻手已經摸上她胸前。先是隔著粉紅色運動背心，一掌一邊，把兩團軟肉往上託了託，像在掂斤兩，掂完又整個握緊，指節陷進布料裡，肉從指縫間被擠出來，鼓成幾道圓弧。他鬆開，換個角度再揉，掌心壓著乳肉往中間推，推得背心往兩側滑開，胸口那排布料繃成一條細細的帶子。 「嗯……」小穗手懸在半空，想推開他，可掌心一碰到他肩膀就沒了力氣。 老王抬眼，白眉毛底下的眼睛笑成一條縫，拇指隔著布找到乳頭的位置，按下去，打圈，再放開。那點被磨得硬起來，頂著布料浮出形狀，他看見了，低頭湊近，隔著背心咬了一口。 「啊——」她腰猛地一縮，膝蓋撞上他後腦。 「痛痛痛……」老王揉著後腦笑，「不過值得。」他兩隻手一起從下擺探進去，把背心連同內衣往上掀，兩團白肉跳出來，晃了兩下才停。他一手托住底部往上掂，一手捏著乳頭搓，搓幾下又用指腹壓著乳暈畫圓，肉被揉得泛紅，從他掌邊溢出來。 「小穗啊，這對奶子，爺爺昨天就想了一整晚，又軟又沉。」 「我來爺爺家是幫你打掃的，」她咬著下唇，聲音發緊，「才不是為了這個……」 老王笑得更開了，捏著乳頭輕輕一擰，看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才仰起臉：「還是不坦率啊～小穗！妳的身體和心理，都由我來安慰唷～」 說完，老王好像想到了什麼，便爬起身子，拍了拍短褲：「呵呵～我有好東西喔～」 他一臉要做壞事的模樣，走到門邊打開紗門探頭往庭院外看了看，確認外邊沒人，趕忙回身把紗門關緊，又伸手去拉上簾子。 --- 老王走到電視櫃旁，彎下腰拉開最下層的抽屜，從裡頭摸出一樣東西。小穗還坐在地上，背心卡在胸口上方，兩團乳房沉甸甸地垂著，她下意識把手臂橫過去遮，卻連自己都覺得這個動作毫無意義。 「來，」老王轉過身，手裡多了一支白色的按摩棒，頂端圓潤，握把上還帶著一圈防滑紋路，「這東西好，比手舒服。」 小穗瞪大眼睛，往後挪了挪屁股：「不要……老爺爺，這個不要……」 「妳剛剛不是挺舒服的？」老王蹲下來，膝蓋壓在她兩腿之間的地板上，把她往牆邊逼，「嘴巴說不要，身子可不這麼說。來，腿張開。」 「我不要——」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往旁邊一按。按摩棒冰涼的頂端貼上她大腿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 老王沒急著往裡送，只是讓那顆圓頭隔著內褲布料，從下腹慢慢往下滑，滑到最底下那條縫的位置，停住，輕輕壓。 小穗的呼吸立刻亂了。布料被按進去的觸感透過薄薄一層棉布傳進來，又麻又癢，她腰一縮，屁股卻不由自主往前迎了半吋。 「看吧。」老王嘿嘿笑了兩聲，手指勾住她內褲邊緣往旁邊一扯，布料滑開，露出底下泛著水光的穴口。他把按摩棒重新抵上去，這回沒有布擋著，冰涼的圓頭直接壓在肉上，小穗「啊」了一聲，聲音又短又急。 「嗯……不要……」 老王拇指推開電源，按摩棒發出低沉的嗡嗡聲，整根都在震。他把圓頭貼著穴口外圍那圈軟肉慢慢磨，不快，就是穩穩地壓著轉。小穗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屁股一下一下往上頂，想躲又像在追。 「老爺爺……那個……好奇怪……」她喘著氣，手還被按在旁邊，另一隻手揪著自己的背心下擺，攥得指節發白。 「奇怪？」老王把按摩棒往下挪了挪，頂端淺淺地陷進穴口一點點，又退出來，再陷進去一點點，「這樣呢？」 「啊——」小穗整條腿彈了一下，膝蓋彎起來，腳掌在地板上蹭出聲。那圈軟肉被震得發麻，穴口一張一縮地咬著圓頭，騷水從裡頭滲出來，順著按摩棒握把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老王看她反應這麼大，索性把按摩棒整根貼上去，沿著那條縫上下滑動，每滑到穴口就多壓一下。嗡嗡聲混著黏膩的水聲，小穗的呻吟從喉嚨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像忍著又忍不住。 「嗯……哼……老爺爺……」 「舒服吧？」老王問，手上沒停。 小穗咬著下唇不答，臉紅到耳根。可是屁股不聽話，越抬越高，腰也跟著節奏一挺一挺。她覺得自己整個人被那根震動的東西牽著走，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個圓頭磨過的地方在發燙。 「還要不要？」老王把按摩棒拿開一點，只剩最前端碰著。 小穗的腰立刻追了上去，屁股抬起來找那個圓頭。等她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臉更燙了，別過頭去，聲音細得像蚊子：「……要。」 「要什麼？說清楚。」 「要……那個……」她說不出口，眼眶都紅了。 老王也不催，就讓按摩棒懸在那裡，離穴口不到一指寬。小穗忍了幾秒，終究還是敗下陣來，屁股往前一送，自己把穴口湊上去碰到圓頭，然後整個人抖了一下，喉間溢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嗯哈——」 「乖。」老王這才把按摩棒重新壓回去，這回比剛才更用力，圓頭陷進穴口半截，震動直接打在最敏感的那圈肉上。 小穗的背一下子弓起來，頭往後仰，長髮散在肩後，兩團乳房跟著晃。她另一隻手也顧不得遮了，反手撐在地板上，整個人往後倒，腿卻自己張得更開。 「不行了……嗯……哼……哼……」她喘得話都說不完整，腰一挺一挺地跟著按摩棒的節奏，穴口被震得又麻又脹，騷水一股一股往外冒，把老王的手都沾濕了。 老王把按摩棒稍微往裡推，又抽出來，再推進去，速度慢慢加快。小穗的呻吟也跟著密起來，一聲疊著一聲，短促又破碎：「啊……嗯……老爺爺……那裡……不行……」 「不行還夾這麼緊？」老王笑著，拇指在她穴口外圍按了按。 小穗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能搖頭，又點頭，自己都不知道在表達什麼。她只覺得下腹那團熱越積越滿，越積越脹，像有什麼要從裡面炸開來。腿開始抖，撐在地板上的手也撐不住了，整個人往下滑。 「不行了……嗯……哼……哼……不行了……嗯……不行了，老爺爺……嗯哈……啊………」 她整個人猛地一僵，腰挺到最高，穴口劇烈地收縮，一股騷水噴出來，淋在按摩棒和老王的手上。老王把按摩棒抽開，順手往她大腿上抹了抹，像擦毛巾一樣，一縮回來，小穗像被抽走靈魂似的跌坐下來，背靠著牆，胸口劇烈起伏，只能不斷地喘氣。 老王把按摩棒關掉，隨手放在一旁，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耳廓上：「忍不住了齁～忍不住了吧！嘿嘿……」 --- 老王家浴室空間不大，浴缸就佔了一半，僅剩的部分也就只能站著兩個人。磁磚牆上有一圈泛黃的水垢，角落擱著一只塑膠水桶和半塊用剩的肥皂。 老王將蓮蓬頭一開，水柱嘩地砸在小穗肩上，冰涼的，她整個人縮了一下。老王的手掌貼上她背脊，從後頸一路抹到腰窩，像是替她搓洗，掌心卻壓著皮膚慢慢揉。 「濕透了才好洗。」他說著，把卡在她胸口的運動背心往下扯，濕布料貼著乳房滑過，兩團白肉彈出來，水珠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滾，滴在肚臍邊。 小穗抬手要遮，老王已經把蓮蓬頭換到她胸前，水柱沖著乳尖，她「嗯」了一聲，肩膀往前塌。老王空出的那隻手從她腰側繞過去，五指張開扣住一邊乳房，捏了捏，又往下滑過小腹，指腹在肚臍下方停了一下才收回。 「爺爺這把老骨頭，自己彎不下腰。」他關掉水，把蓮蓬頭掛回去，忽然伸手按在她肩上，「小穗幫爺爺一個忙。」 小穗被按得膝蓋一軟，跪在濕滑的磁磚上。老王把短褲往下一扯，那根半軟的東西垂在眼前，帶著一股悶悶的氣味。她別開臉，下巴卻被他捏著轉回來。 「剛剛我讓妳爽了，現在換我了吧！」老王扶著自己，抵到她唇邊，「張嘴。」 她嘴唇抖著張開，龜頭頂進來，撐滿口腔。老王哼了長長一聲，手扶在她後腦上，慢慢往裡送。小穗鼻子裡發出含糊的悶聲，濕髮貼在臉頰，水沿著她下巴滴到地上。老王瞇著眼，腰往前頂，一下比一下深，頂到她喉嚨口時停了停，才抽出來喘氣。 過了幾分鐘。 「很不錯吧！這裡拜託妳打掃囉～要收拾乾淨喔～嘿嘿！！」老王拉起短褲，笑得滿臉皺紋，拍拍她的頭，轉身開門走了出去。 --- 就這樣，小穗每天都到老王家，明面上，是去幫隔壁的獨居老人打掃、煮飯、整理房子並陪伴老人家，但實際上小穗的身子每天都被老王變著花樣的玩弄著。 小穗原本抗拒的身體也漸漸的適應了。 －－ 一日，藍天漂浮著些許白雲，陽光已不像前幾日的猛烈。 接近中午時刻，小穗正準備從家裡出發。 「小穗，又要去隔壁老王叔哪裡？」媽媽走了過來。「他老人家最近身體怎麼樣？前幾天我經過，看他院子裡的菜都沒人澆。」 「還行，」小穗頓了一下，喉頭發乾，「我這幾天……每天都過去一趟，幫他煮點飯，陪他說說話。」 「哎唷，妳這孩子，我還怕妳嫌麻煩，隨口應我而已。老王叔一個人住，兒子又不回來，有人陪他吃頓熱飯，比什麼都強。」 「他一個人，也挺可憐的。」小穗低頭綁鞋帶，手指有點抖。 「媽，我走了，」她抓起門邊的提袋，「我給他做飯，陪他說話……」話尾輕輕飄了一下，她吸了口氣，把聲音撐穩，「嗯，我現在要去了。」 「慢走。」媽媽在身後應著，又補一句，「太陽大，帽子戴上。」 --- 小穗把提袋擱在灶臺邊，挽起袖子開始洗菜。老王家廚房不大，抽油煙機積著一層老油垢，鍋碗卻擺得整齊。她燙了青菜，煎了兩顆蛋，把帶來的滷肉熱過，又煮了一鍋白粥。老王坐在飯廳那張舊籐椅上，眼睛跟著她的曼妙的背影，一臉淫蕩的笑著。 菜端上桌，三菜一粥，熱氣騰騰。老王拿起筷子，卻沒往盤裡伸，反倒朝她抬了抬下巴：「衣服脫了，坐上來。」 小穗手裡的抹布停在半空。她咬了咬下唇，還是把上衣一件件解開，疊在椅子上，最後連內褲也褪下來。爬上餐桌時膝蓋壓到桌緣的醬油碟，發出輕輕一響。她照著他的話，雙腿彎起分開，腳掌踩在桌面上，把身子往後靠著牆。 老王夾了一塊滷肉放進嘴裡，嚼得嘖嘖有聲，另一隻手裡的竹筷卻伸到她腿間，用筷尖撥開那兩片肉，露出裡頭粉嫩的穴口。 「嗯……」小穗腰一縮，身子往後仰，雙手向後撐了一下，但又不敢太用力，免得從桌上跌下來。 筷子在她小穴外圍輕輕刮著，一下一下，有時夾住那片薄肉拉開又放掉。她的大腿開始發顫，膝蓋往兩側滑開了些。老王扒了口粥，筷子又探進去半截，攪了攪，抽出來時筷身上牽著一條亮晶晶的淫水。 「這麼快就濕了。」他嘿嘿笑，把筷子在嘴邊吮了一下，繼續吃菜。 小穗把臉別向一邊，胸口起伏得厲害。穴口被筷子反覆撥弄，騷水順著桌沿滴下去，在桌腳邊積了一小灘。她忍不住低低哼出聲，臀部在桌面上磨了磨。 老王吃飽了，把碗一推，往椅背上一靠，拉下短褲，那根半軟的肉棒彈出來，垂在腿間。 「下來，用奶子幫我弄。」 小穗滑下餐桌，跪到他兩腿之間。她捧起自己那對沉甸甸的奶子，把老王的陽具夾進乳溝裡，雙手託著往中間擠。肉棒被軟熱的乳肉裹住，慢慢脹大挺起來，龜頭從乳溝頂端探出。她上下挪動身子，奶子夾著肉棒來回磨，皮膚摩擦出細微的水聲。老王閉著眼，喉間發出粗啞的哼聲。 「快一點……對，就是這樣。」 小穗加快節奏，乳肉被擠得泛紅，奶頭蹭過他的小腹。老王的呼吸越來越急，腰往上頂了兩下，忽然睜眼大喝一聲，肉棒在她乳溝裡跳動，白濁的精液一股股噴出來，濺上她的下巴、脖子和胸口，順著乳溝往下淌。 小穗低頭看著手裡和胸前那片黏稠，愣了一會兒，才輕聲讚嘆：「好厲害……射了好多……」 --- 小穗低頭看著胸前那攤黏稠的白濁，一時不知道該拿它怎麼辦。精液順著乳溝往下滑，涼涼的，帶著一股腥羶味，沾在皮膚上像抹了一層薄薄的漿糊。她伸手想抹掉，指尖一碰卻牽出細絲，黏在指腹上甩不開，越蹭範圍越大，最後連腰側都沾到了。她皺著鼻子聞了一下，那股味道鑽進鼻腔，讓她想起小時候在老家後院聞過的、夏天放久的雞蛋。 老王靠在籐椅裡喘氣，肚子上的汗衫被撩到胸口，露出一片鬆垮的皮肉，上頭幾顆老人斑隨著呼吸起伏。他看著小穗那副手足無措的模樣，嘴角歪了歪，眼角的皺紋全擠在一塊。 「不好意思啊，」他開口，聲音啞啞的，帶著一股剛洩完的慵懶，「妳為了我什麼都做。」 小穗抬眼看他，愣了一下才聽懂他的意思。她本來想說「沒有啦」，話到嘴邊又覺得哪裡怪，最後只是把頭低回去，用掌根把胸口的精液往旁邊刮。刮下來的黏稠物沾了滿手，她找不到東西擦，只好把手懸在半空，指縫間還牽著一條細線。 「老爺爺這麼有精神，」她小聲嘟囔，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的調侃，「我看還能活一百年啊。」 老王本來半闔著的眼皮一下掀開了。他盯著小穗那張沾了汗與精液的臉，看她嘴角還掛著一點沒擦乾淨的白痕，看她跪坐的姿勢讓兩顆奶子沉甸甸地壓在手臂上，乳肉從臂彎兩側擠出來，上頭還留著他剛才捏出來的紅印。他忽然從籐椅裡撐起身，短褲還掛在膝彎，就那麼半裸著走過來，腳底板踩在磨石子地上啪啪作響。 「活一百年？」他彎腰，兩隻手穿過小穗腋下，掌心貼著她腋窩的嫩肉，「妳這小妖精。」 小穗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抱離了地面。老王年紀大了，力氣卻不小，把她往懷裡一箍，她的胸脯直接貼上他汗濕的汗衫，精液蹭了他一衣服，在泛黃的布料上留下一道道濕痕。她「啊」了一聲，手腳並用地想找個支撐點，最後只能攀住他的肩膀，掌心底下是鬆軟的皮肉和硬邦邦的肩胛骨。 「老爺爺……」她聲音發軟，兩條腿在半空晃，「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老王沒理她，抱著她往飯廳旁臥室走去。經過飯廳時，桌上那碗沒喝完的湯還冒著熱氣。小穗聞到老王身上的汗味混著剛才飯菜的油煙味，還有底下那層說不上來的、老人皮膚特有的氣味，三種味道疊在一起，她卻不覺得噁心，只是把臉往他肩窩裡埋了埋。 老王把她放到床上，彈簧床墊陷了下去，發出沉悶的「咿呀」聲。小穗撐著手往後挪了挪，背碰到牆，冰涼的牆面貼上肩胛骨，沒路了。老王站在床邊，把汗衫從頭上扯掉，露出那副鬆弛的、佈滿斑點的軀體，肋骨一根根浮在皮下，肚皮垂著，短褲也蹬到地上，兩條腿細瘦卻佈滿青筋。 「妳剛剛說什麼來著？」他膝蓋壓上床沿，床板嘎吱一聲，「說我能活一百年？」 小穗看著他慢慢欺近，那根半軟的肉棒隨著步伐晃了晃，又開始抬頭，龜頭從包皮裡探出來，泛著一點水光。她下意識把腿併攏，膝蓋併在一塊，可老王的手已經按在她膝蓋上，往兩邊一掰，力氣大得她大腿肌肉一抽。 「我活那麼久幹嘛？」他俯身，臉湊到小穗耳邊，熱氣噴在她耳廓上，帶著菸味和一點口水的酸氣，「還不就是想多抱妳幾次。」 小穗偏過頭想躲，下巴卻被他捏住轉回來。老王低頭親她，舌頭往她嘴裡鑽，帶著剛才飯菜的鹹味，還有他牙縫間殘留的、說不上來的苦味。她「唔」了一聲，手抵在他胸口，掌心底下是軟軟的胸毛和突起的肋骨。推了兩下，沒推開，手指反而慢慢鬆了力道，最後只是虛虛地搭在那裡，任他的舌頭在她嘴裡攪。 老王另一隻手往下探，摸到她兩腿之間。小穗的穴口還是濕的，剛才被他夾弄時流了不少，加上他手指一撥弄，又開始往外淌，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洇出一小塊深色。他中指往裡一送，指節沒入，小穗腰就彈了一下，屁股離開床面又落回去。 「嗯……」她鼻音拉長，嘴唇還被他堵著，聲音悶在喉嚨裡。 老王抽出手指，上頭亮晶晶的，他拿到小穗眼前晃了晃，然後抹在她大腿上。他扶著自己那根已經硬起來的肉棒，對準穴口，腰一沉就送了進去。 小穗整個人往上弓，後腦抵著牆，嘴裡漏出一聲拖長的「啊……」。 老王的肉棒比阿默的粗短些，可頂進來的時候又急又重，一下子捅到最深，她覺得小腹裡像被塞進一顆滾燙的石頭。小穴裡又濕又緊，被撐開的脹感讓她兩條腿抖了抖，膝蓋往兩側倒，腳掌在床單上蹭出兩道皺褶。 「嘶……」老王咬著牙，停在那裡沒動，額頭冒汗，汗珠順著眉骨滑下來滴在她肚皮上，「妳這騷逼，怎麼每次弄都這麼緊。」 小穗說不出話，只能喘，胸脯起伏得厲害，兩顆奶子跟著上下晃。他開始動了，先是慢慢的，抽出半截再頂回去，每一下都把她往牆上撞，後背在牆面上磨得發熱。舊床板跟著節奏吱呀作響，聲音又乾又尖，像有人在鋸木頭。 「老爺爺……您慢、慢一點……」她斷斷續續地求，手抓住他撐在床上的手臂，指頭陷進他鬆軟的皮肉裡。 「慢不了。」老王低頭看兩人的接合處，看自己的肉棒進進出出，帶出一圈白沫，沿著他的根部往下淌，「妳裡頭一直吸我。」 他加快速度，小腹拍在小穗的臀肉上，啪啪作響，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混著床板的吱呀聲和水聲。小穗的奶子跟著晃，乳尖蹭在他胸口，硬得發疼，像兩顆小石子在他皮膚上刮。她開始覺得那股脹痛慢慢化開，變成另一種感覺，從穴裡往小腹竄，又從尾椎往上爬，爬到後頸時她整個人打了個哆嗦。 「啊……嗯……」她的呻吟不再壓著，一聲接一聲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鼻音，「好深……頂到了……」 老王聽到她這麼說，腰挺得更賣力，每一下都往同一個地方撞，撞得她聲音碎成一截一截。小穗的背在牆上磨，頭髮散在臉側，瀏海被汗黏在額頭上，幾縷髮絲貼在嘴角，隨著她張嘴喘氣一動一動。她覺得自己快要被撞散了，穴裡一陣陣收縮，夾得老王也開始喘粗氣，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響。 「要去了？」他問，聲音粗啞，低下頭看她，眼裡佈滿血絲。 小穗點頭，點得又急又亂，下巴幾乎磕到胸口。老王又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忽然整個人繃住，腰抬離床面，小腿痙攣地抖，腳背繃直又鬆開，穴裡猛地絞緊，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老王被這麼一夾，也忍不住了，低吼一聲，往裡深深一送，肉棒跳了跳，一股股熱精灌進她體內，射得又急又多，她覺得小腹裡暖了一片。 他趴在她身上喘，汗濕的胸膛貼著她，心跳隔著兩層皮肉傳過來，咚咚咚地撞在她胸口。小穗的腿還掛在他腰側，整個人軟得像被抽了骨頭，穴裡還在一陣一陣地縮，把那些精液往裡吸，每縮一下就有一些從接縫處擠出來，順著臀縫流到床單上。 過了好一會兒，老王才撐起身，從她身體裡退出來，肉棒滑出時帶出一聲濕黏的輕響。小穗「嗯」了一聲，感覺有東西從穴口往下淌，熱熱的，流到床單上，把剛才那塊濕痕又擴大了些。她躺著沒動，眼睛半闔，胸口起伏慢慢平緩下來，嘴角還帶著一點沒散盡的恍惚笑意，兩條腿攤著，膝蓋微微發抖，整個人沉浸在剛才那陣高潮的餘韻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