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回到前幾天。 那天，雙手被綑綁著，身體被迫對折起來。一雙手捧著屁股，將兩條腿往上抬，一個噁心老頭將臉埋在大腿縫中，用舌頭探尋著那羞人的地方… 老王的舌頭又厚又熱，像一塊濕抹布在她腿間來回蹭。她記得自己當時嚇了一跳，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那雙捧著屁股的手固定住，動彈不得。舌頭撥開兩片軟肉，直往縫裡鑽，頂到那個敏感的小豆子上，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顫了一下。 「不要……那裡……」 她記得自己這樣喊過，聲音又細又軟，聽起來不像拒絕，倒像在討饒。老王的舌頭沒有停，反而貼得更緊，從下往上舔，把整個小穴都舔得濕淋淋的。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那種又癢又麻的感覺從腿間蔓延到全身，腰不自覺地扭起來，屁股跟著那張嘴的節奏輕輕晃動。 「嗯……啊……」 她咬著嘴唇，不想發出聲音，可是老王舔到那個點的時候，她的嘴還是忍不住張開了。淫水越流越多，把老王的下巴都沾濕了，她看得清清楚楚，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在燈下泛著水光，看起來說不出的猥瑣。 她高潮了。第一次在自己被綁著的情況下，被一個七十五歲的老頭用舌頭送上頂點。她記得自己當時全身繃緊，腰弓起來，腿間的肌肉一陣一陣地收縮，然後整個人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地喘氣。 記憶跳了過去。 那日，坐在椅子上，雙手緊緊抓住椅臂上強忍著刺激感，大腿微微張開。一隻按摩棒壓在敏感處高速震動著，最終，受不了高潮了，身子不斷地抽蓄著… 那是隔天還是後天？小穗記不太清了。老王把按摩棒壓在她腿間，開到最大檔，那種強烈的震動讓她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又被按回去。她抓著椅臂，指節都泛白了，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不行……太快了……啊……」 老王沒有停，反而把按摩棒壓得更緊。她覺得自己像被丟進一個漩渦裡，快感一層一層地疊上來，根本沒有喘息的空間。最後她整個人弓成蝦米狀，腿間噴出一股水，身子像發羊癲瘋一樣抽個不停。 記憶又跳了過去。 那天，躺在榻榻米上，一個穿著白色汗衫的老人壓在身上，不斷地強抱著。只能在他的懷裡嬌喘著，任他強吻。最後高潮，受精… 小穗記得自己躺在冰涼的榻榻米上，老王整個人壓上來，又重又熱，汗衫下的肚子貼著她的小腹，粗糙的皮膚磨得她有點癢。他強行把她摟進懷裡，嘴唇堵上來，舌頭鑽進她嘴裡翻攪，帶著一股煙味和老人特有的味道。 她沒有反抗。她已經學會不反抗了。 老王的身子在她身上起伏，她閉著眼，任他在她體內進出。快感還是有的，她騙不了自己，身體早就習慣了這種事，甚至開始期待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她在他懷裡嬌喘著，聲音又軟又黏，像化了的糖。 最後，老王低吼一聲，整個人壓緊她，熱流射進她體內。她跟著高潮了，身子在他身下痙攣，雙腿纏上他的腰，把他絞得更緊。 她癱在椅子上，手裡的扇子停了。窗外蟬鳴陣陣，她的臉頰泛著一層薄紅，許久沒有動作。 --- 浴室裡熱氣蒸騰，水聲嘩啦嘩啦地響。老王坐在小板凳上，兩條毛腿張得開開的，小穗蹲在他面前，手裡拿著肥皂，從他肩膀往下抹。老王閉著眼，一臉享受，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曲子。 「下面也要洗。」他睜開一隻眼。 小穗低頭，把肥皂擼到他腿間，手掌包著那根東西搓，泡沫滑膩膩的。老王的手從她腰後滑下去，按在臀肉上揉，揉了一會兒，忽然把她整個人往水裡按。她跪在濕滑的磁磚上，水從頭頂淋下來，老王扶著她的後腦往下壓，她張開嘴含了進去，水聲裡混著含糊的吞嚥聲。 中午飯後，老王把碗一推，拉著小穗的胳膊把她按在飯桌上。桌面冰涼，她的臉頰貼著桌布，臀部被拉高。老王從後面頂進去，桌子隨著抽送一下一下地撞牆，碗盤叮噹作響。小穗抓著桌沿，腳尖在地上蹬，嘴裡發出斷續的悶哼。 「小聲點，」老王喘著氣笑，「隔壁聽得見。」 她咬住下唇，喉間還是漏出聲音。 庭院裡日頭正烈。小穗踮著腳把衣服掛上竹竿，老王從屋裡走出來，站在她身後，掀起她的裙襬。她手裡還捏著衣夾，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傾，濕衣服貼在臉上。蟬鳴一陣一陣，老王的手扣著她的腰，動作又急又重，竹竿上的衣服跟著晃。 客廳電視開著，螢幕裡男女交纏，呻吟聲從喇叭裡流出來。小穗跪在沙發前，老王靠著椅背，褲子褪到腳踝。她低著頭吞吐，老王的手按在她後腦，偶爾往上抬，偶爾往下壓。 一幕幕令人害羞不堪的畫面不斷的在腦海中閃過。 小穗回過神來，手裡的扇子不知何時掉在膝上。她難過、委屈，還有一些令自己感到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堵在胸口，說不上來。 --- 小穗抓起手機，螢幕亮起，通訊錄停在阿默的名字上。她按下撥號，聽筒裡響了一聲、兩聲、三聲，然後是語音信箱的女聲。她掛掉，再撥一次，還是一樣。 「怎麼不接……」她把額頭抵在桌沿，手機滑到桌面上。 胸口那股堵著的東西沒有散，反而往下沉，沉到小腹，變成另一種說不出的熱。她併攏雙腿，椅子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布料貼著皮膚摩擦，她整個人一顫。 她咬了咬下唇，手往裙襬裡探。指腹碰到那片濕軟時，她閉上眼，腦子裡浮現的卻不是阿默的臉——是老王壓在她耳邊的粗喘、那雙佈滿斑點的手按在她腰上的重量。她甩甩頭，想把那些畫面趕走，手指卻沒停，順著濕滑的縫隙來回揉。 「嗯……」她仰起脖子，椅背硌著肩胛骨，呼吸亂了節奏。指尖加快，她自己都聽得見那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楚。腰往前送，椅子跟著晃，她趕緊一手抓住桌緣穩住，另一手繼續。 快到的時候她整個背弓起來，膝蓋抖得撐不住，一聲壓抑的呻吟從齒縫漏出來。 然後就空了。 她癱在椅子上，手垂下來，胸口起伏著，臉頰還帶著熱。汗把瀏海黏在額頭上，她伸手撥開，望著天花板發怔。身體裡那股熱退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卻像沒被搔到的癢處，越搔越明顯。自己來，終究只是把火壓下去一點，隔一會兒又燒起來。 她拿起手機，又放下。阿默的號碼在螢幕上亮著，她卻提不起勁再撥一次。 「老爺爺……」 這三個字從她嘴裡溜出來時，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臉又燙起來。她想著那雙粗糙的手、那股老舊的氣味，想著被填滿的感覺。手機被她推到桌子另一頭，阿默的名字暗了下去。 --- 隔日，午後的蟬聲從一早就沒停過，一聲疊著一聲，把整條巷子烘得像蒸籠。小穗推開老王家的紗門，屋裡比外頭涼些，風鈴在簷下轉了半圈，叮的一響，又歸於安靜。 她提著媽媽塞給她的那袋青菜，先擱在客廳茶几上，才往和室走。紙門拉開一條縫，老王側躺在榻榻米上，汗衫捲到肚臍，褲頭鬆著，睡得嘴巴微張，喉間發出粗重的鼾。她蹲在門檻邊，正想開口喚他，口袋裡的手機先一步震動起來。 螢幕上是阿默。 她愣了兩秒才接，聲音壓得很低：「喂？」 「小穗，妳昨天了打兩通，我早上才看到。」阿默那頭有風聲，像在騎車，「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問你吃過飯沒有。」她邊說邊站起來，腳尖在榻榻米上蹭了兩下。 後頭忽然有動靜。老王已經睜開眼，手肘撐著坐起來，一雙眼睛直勾勾釘在她背心上。他沒出聲，只是伸手扣住她空著的那隻手腕，往自己懷裡帶。 小穗踉蹌半步，膝蓋撞上他的大腿，電話還貼在耳邊。 「妳那邊怎麼有雜音？」阿默問。 「我、我在幫鄰居打掃，」她的聲音抖了一下，因為老王的手掌已經從背心下襬鑽進去，貼著腰側往上摸，粗糙的掌心一路刮過皮膚，「掃地嘛，灰塵多。」 「哦，那妳忙完記得吃飯。」 老王把臉湊到她頸窩，鼻息噴在耳後，熱得她肩膀一縮。他另一隻手繞到前面，隔著運動內衣揉了一把，指節壓得布料陷下去。她咬住下唇，把一聲悶哼吞回去。 「小穗？」阿默的聲音從話筒裡冒出來，「妳在聽嗎？」 「在、在聽。」她把手機換到另一邊耳朵，空出來的手撐在老王的膝蓋上，穩住自己，「你說。」 老王得寸進尺，兩隻手一起把她的內衣往上推，一對奶子晃著跳出來，他低頭含住一邊，牙齒輕輕磨著乳頭。小穗整條背脊一麻，腰往前弓，那聲「啊」衝到喉頭又硬生生嚥下，只剩鼻息亂了拍子。 「我下禮拜回來一趟，」阿默還在說，「帶妳去吃那間新開的——」 「好、好啊，」小穗忍受著老王的雙手，敷衍著。 「小穗，再過一段時間就要去當兵了，之後就看不到妳了，嗚嗚……」阿默假裝哭泣的向小穗撒嬌。 此刻老王的手已經開始朝小穗的下體伸去了。她搶著接話，聲音比平常高了半度，「那個，我這邊收訊不太好，先這樣喔，晚點再打給你。」 不等阿默回話，她拇指已經按掉通話，把手機甩到榻榻米另一頭。 老王抬起頭，嘴邊還牽著一點口水：「這麼急？」 她沒答，捧住他的臉就吻下去。舌頭撞在一起，誰也沒讓誰，老王嘴裡有些許的菸味，她卻顧不得，整個人往前壓，把他推得往後仰。兩個人的嘴唇分開又黏上，她吸著他的下唇，胸口貼著他的汗衫磨，奶頭蹭在粗布料上，又癢又脹。 小穗的舌頭強硬地往老王嘴裡伸，搜刮著老王的口水，老王也不甘示弱地反擊著，兩人舌頭互相交纏，喉頭滾動互吞口水，就這樣糾纏著好幾息。 「哎喲，」老王喘著笑，手在她後腰拍了拍，「今天怎麼這麼兇。」 小穗跨坐到他腿上，褲襠隔著薄薄的衣料頂著她，她扭了下腰，喘著氣說：「誰叫你這根都翹著這麼高了。」 老王笑出聲，順勢往後一躺，把褲頭一拉到底。那根肉棒彈出來，半硬地立在毛叢裡。小穗低頭看了一眼，喉頭動了一下，便俯下身去。 她先用手掌包住根部，慢慢套了兩下，看它一點一點變得更強硬，才張嘴含住頂端，舌頭貼著上頭轉。老王悶哼一聲，手按在她後腦上，沒催，只是輕輕壓著。 含了一會兒，她吐出來，偏頭去舔底下那兩顆囊袋，嘴唇一張一闔地吸。鼻子整個埋進捲曲的毛叢裡，那股腥羶的氣味濃得發嗆，她卻越吸越深，像要把那味道全吸進肺裡。老王的大腿抖了兩下，粗喘著把她的頭往下按。 小穗手口並用，一手扶著根部輕輕套弄，嘴巴含著囊袋來回吮，吸得嘖嘖作響，彷彿那是什麼人間美味，細細地品嘗著。舔到興頭上，她整張臉埋進老王胯下那片毛裡，大口大口吸著那股濃烈的雄性氣味，越吸越上癮，整個人軟軟地趴在他腿間，再也沒有一點想停下來的意思。 --- 小穗從老王胯間抬起臉，嘴角還牽著一條亮晶晶的銀絲。老王低頭看著她，滿是皺紋的臉上咧開一個得意的笑，粗糙的手掌伸過來，一把扯住她運動背心的領口。 「脫了。」 小穗沒猶豫，順從地抬手把背心從頭上拉下來，露出底下那對被內衣託得飽滿的奶子。她反手去解內衣釦子，老王卻不耐煩地伸手一扯，直接把內衣推上去，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彈出來，晃了兩下。老王兩隻手一把抓上去，乾燥粗糙的掌心揉捏著那團軟肉，指頭夾住奶頭搓了兩下。 「嗯……」小穗輕哼一聲，身體往前傾了傾。 老王搓揉的力道不輕，把她的奶子揉得變了形，又用拇指和食指夾住那粒已經硬起來的奶頭，來回捻動。小穗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跪著的腿微微發抖，嘴裡洩出細碎的呻吟。 「老爺爺……」 「乖，趴過來。」老王拍了拍自己的胯間，「用這兩團奶子伺候它。」 小穗聽話地往前爬了半步，雙手捧起自己豐滿的奶子，把那根半硬的老肉棒夾在中間。她低下頭，張嘴含住露在乳溝上方的龜頭，舌頭舔了一圈，然後開始上下挪動身體，讓兩團乳肉裹著那根東西來回磨蹭。 老王的陽具在她乳溝裡慢慢脹大變硬，頂端滲出些許濁白的液體，沾在她白皙的乳肉上。小穗低頭舔掉那一點腥味，又繼續夾著乳肉上下套弄，嘴巴湊上去含住頂端吸吮，吸得嘖嘖作響。 「呼……妳這對奶子真他媽會伺候人。」老王喘著氣，伸手按住她的後腦。 他拍了拍小穗的肩，示意她換個姿勢。小穗會意地爬起來，老王躺到榻榻米上，拍了拍自己的臉上方：「趴上來，讓老爺爺也嘗嘗妳的小嘴。」 小穗猶豫了半秒，還是乖乖地跨上去，把下身湊到老王面前。老王雙手扣住她的臀肉往下一按，那張滿是皺紋的嘴就湊上了她濕淋淋的小穴，舌頭伸出來，從下往上狠狠舔了一道。 「啊！」小穗整個人一抖，腰軟了一下。 老王粗糙的舌頭在她穴口又舔又吸，偶爾鑽進縫裡攪弄。小穗撐不住，只能把臉埋回他胯間，張嘴含住那根硬挺的肉棒，賣力地吞吐起來。兩個人的身體疊成一個６字，榻榻米上只剩下嘖嘖的水聲和粗重的喘息聲。 小穗吸著吸著，感覺老王那根東西在她嘴裡跳了跳，她加快速度，把龜頭整個含進喉嚨深處，吸得又緊又熱。同時老王的手指也撥開她的唇瓣，直接按上那粒腫脹的陰蒂，粗糙的指腹用力搓了兩下。 「嗚——！」小穗整個人劇烈一顫，嘴裡的肉棒差點滑出去，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老王的臉上。老王嘿嘿笑了兩聲，手指繼續搓揉，舌頭鑽進穴裡攪動，把小穗弄得渾身發軟，趴在他身上只剩下喘息的力氣。 「啊……老爺爺……不行了……要去了……」小穗含著肉棒含糊地哀求，屁股卻忍不住往老王臉上蹭，越蹭越急。 老王卻在這時候停了手，拍了拍她的臀肉：「嘿嘿，想要啊？」 小穗抬起濕漉漉的臉，眼神迷濛地看著他，嘴裡還牽著銀絲。老王咧嘴一笑：「要進去嗎？大聲說出來唷。」 小穗咬了咬下唇，身體深處那陣空虛的癢意逼得她幾乎要哭出來。她從老王身上爬下來，跪在他腿間，兩手撐著他的大腿，聲音又軟又啞： 「蹂躪我吧……老爺爺……我想要……想要你的肉棒……」 老王得意地哼了兩聲，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小穗仰躺在榻榻米上，兩條腿被老王分開架到肩上，那根脹得發紫的老肉棒抵在她濕透的穴口，龜頭頂著縫隙磨了兩下，然後猛地一挺，整根捅了進去。 「啊！」小穗仰起脖子，發出又痛又爽的尖叫，兩手抓住身下的榻榻米墊，指節泛白。 老王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腰一沉，粗大的肉棒就開始在她體內抽送起來。她的穴裡又濕又熱，緊緊裹著那根東西，像一張小嘴般吸吮著。老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的臀肉啪啪作響，整個和室裡迴盪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和黏膩的水聲。 「嗯……啊……老爺爺……好深……」小穗被頂得話都說不完整，一句話斷成好幾截，嘴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老王低頭看著她，那對豐滿的奶子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晃動，白花花的乳肉晃得他眼花。他伸手一把抓住其中一隻，用力揉捏，指縫間溢出軟肉。小穗被揉得又哼又叫，腰不自覺地往上頂，迎合著他的抽送。 「爽不爽？嗯？」老王喘著粗氣問。 「爽……好爽……老爺爺幹得小穗好爽……」小穗已經徹底放開了，嘴裡什麼話都說得出來，兩條腿夾緊老王的腰，穴裡一陣陣地收縮，絞得老王倒抽一口涼氣。 「操，妳這騷穴……真緊……」老王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搗進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往上彈。 小穗的呻吟越來越尖，越來越急促，穴裡又熱又脹，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她感覺自己又要去了，整個人繃得緊緊的，兩手死死抓住榻榻米墊子，嘴裡只剩下含糊的浪叫。 老王見她快到了，反而慢了下來，故意退到穴口，再緩緩地整根插進去，磨得她渾身發癢。 「啊……不要停……老爺爺……快點……」小穗急得扭動腰肢，主動去套弄那根肉棒。 老王嘿嘿一笑，正要加快，卻突然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翻了過去。 --- 老王粗糙的大手扣住小穗纖細的腰際，將她整個人往上一提。小穗順勢趴伏下去，膝蓋撐著榻榻米，臀部高高翹起，像隻溫順的母狗。榻榻米的藺草氣味混著老王身上那股陳年的汗酸與藥膏味，一股腦兒鑽進她鼻腔裡。她感覺得到那根硬挺的老肉棒正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龜頭蹭了兩下，蹭得那兩片嫩肉微微發顫，然後猛地頂了進來。 「啊……！」小穗仰起脖子，長長的呻吟從喉嚨裡滾出來。那根東西又粗又燙，一吋一吋撐開她，把她塞得滿滿的，連最深處都被頂得發脹。 老王一隻手按著她的腰窩，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臀肉，開始抽送。他的動作不急，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碾過她穴道深處那塊最敏感的地方，然後退出來，再整根沒入。 小穗伏低身子，兩團奶子垂在胸前晃蕩，隨著老王的節奏前後搖擺，沉甸甸地甩著，乳尖磨在榻榻米上，癢得她直想躲。她咬著下唇，嗚嗚地哼著，臀部卻往後迎，一下一下地湊上去。 「老爺爺……再深一點……」 老王嘿嘿笑了兩聲，手掌啪地拍在她臀肉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那聲音脆亮，在安靜的房裡迴盪。「騷貨，自己求著要了？」 「嗯……要……小穗要老爺爺用力……」 老王加快了節奏，腰腹撞在她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響，連榻榻米都跟著嘎吱作響。小穗的呻吟越來越碎，斷斷續續的，像被撞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填得滿滿的，那股酸脹的快感從穴道深處一路竄到腦門，四肢都在發軟。老王抽送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晃，雙手撐在榻榻米上，指尖抓皺了墊子，指節泛白。 「啊、啊……老爺爺……好舒服……」 她垂下頭，瀏海散亂地遮住半邊臉，汗珠從額角滑下來，滴在草蓆上。穴裡又熱又滑，每抽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和著肉體撞擊的脆響。老王喘著粗氣，速度越來越快，然後突然一個深頂，整根肉棒埋在她體內不動了。小穗嗚咽著扭了扭腰，穴口一張一合地夾著他，捨不得放。老王抽出來，濕漉漉的肉棒彈了一下，上頭裹著一層白沫，他拍了拍小穗的屁股。 「轉過來，騎上來。」 小穗聽話地翻身坐起，轉過身來面對老王。老王往後一躺，仰躺在榻榻米上，那根沾滿淫水的肉棒直挺挺地豎著，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水光。小穗跨坐上去，一手扶著那根東西，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沉下腰。龜頭頂開她濕軟的穴肉，一寸一寸地沒入，小穗仰起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嗯……」她閉上眼睛，感覺自己整個人被填得滿滿的，連呼吸都給頂得淺了。 老王躺著，兩手抓住她的腰，幫她上下挪動。小穗開始自己動起來，她扶著老王的肚子，膝蓋撐著榻榻米，臀部上下起伏，讓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她胸前那對豐滿的奶子跟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乳尖紅腫挺立，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線，晃得老王眼睛都直了。 「老爺爺……」小穗低頭看著老王那張滿是皺紋的臉，眼裡迷濛一片，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小穗……小穗好舒服……」 她加快速度，臀部重重地往下坐，每一下都把整根肉棒吞到底，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老王的手指掐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嘴裡發出粗重的喘息，喉間滾著低低的哼聲。小穗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穴道深處那股酥麻的快感堆疊得越來越滿，終於在一記深坐之後迸發開來。她弓起背，整個人僵住，穴肉劇烈地絞緊，嘴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尖叫。 「啊——！」 高潮的餘韻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她的小腿抖得厲害，腰一軟，整個人癱在老王身上，胸脯貼著他汗濕的胸膛起伏。老王拍了拍她的背，她會意地爬下來，仰躺在榻榻米上，胸口還在急促地喘。 老王翻身起來，兩手抓住她的腳踝，把她腿抬起來，壓向她胸前，屁股懸空。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下身都敞著，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裡頭的水沿著股縫往下淌。那根肉棒對準了還在收縮的穴口，猛地插了進去。 「嗯……！」小穗被頂得悶哼一聲，腳背繃了一下。 老王喘著粗氣，開始猛烈地抽送。這個角度插得極深，龜頭頂著她的花心，每一下都撞得她渾身發顫。小穗的腳被壓在肩上，整個人都被摺疊起來，只能承受著一波比一波重的撞擊。她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呻吟，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沾濕了耳邊的頭髮。 「老爺爺……再快一點……小穗要去了……」 老王加快節奏，腰腹撞在她懸空的臀上發出急促的啪啪聲，汗水從他光禿的頭頂滑落，滴在她小腹上。他喘得越來越重，喉間發出野獸似的低吼，最後一個深頂，整根肉棒沒入到底，龜頭抵著花心，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灌進她身體最深處。 「嗯啊——！」 小穗渾身一顫，懸空的屁股往下跌，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她張著嘴，眼神渙散，嘴角的口水牽成細絲，沾濕了鬢角的頭髮。穴口被灌滿的熱流燙得又是一陣收縮，裡頭滿滿地盛著，一滴都漏不出來。她整個人軟得像灘泥，動都動不了，胸口劇烈起伏，喘息裡帶著細細的哭腔。 老王喘了一陣，慢慢抽出肉棒。那根東西沾著兩人混合的淫水精液，濕漉漉地滴著濁白的液體，垂在小穗臉旁。他把肉棒遞到小穗嘴邊，小穗迷迷糊糊地張開眼睛，看到那根剛從她身體裡拔出來的東西，一點也不嫌棄，伸手抓住，張嘴含了進去。 她用舌頭仔細地舔著，把龜頭上殘留的淫水連同精液一起捲進嘴裡，咕咚一聲嚥下去，又沿著柱身一路舔到底，把上頭的白濁舔得乾乾淨淨。老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髮，聲音裡帶著滿足的笑意：「好乖啊。」 小穗吐出肉棒，嘴角還掛著一抹濕亮的水光，帶著淺淺的笑容，閉上眼睛，昏睡了過去。 --- 夜晚，已經過了飯點很久了。 廚房的水龍頭嘩嘩淌著水，小穗媽媽把最後一只碗沖乾淨，擱進瀝水架，抬眼望向牆上的鐘。快九點了。她擦了擦手，走到客廳門口往巷子那頭張望，路燈下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這孩子，去幫老王叔打掃，怎麼掃到這麼晚？她心裡嘀咕著，卻也沒多想，只當是老人話多，拉著小穗聊得久了些。 －－ 老王房裡的燈還是那樣昏黃。榻榻米上，小穗整個人昏昏沉沉趴著，臉頰壓在枕布上，嘴角還牽著一線亮晶晶的口水。她兩膝跪撐著地，腰卻塌得極低，屁股高高撅在半空，白嫩的兩瓣肉被燈光映得發亮，隨著她細細的喘息一下一下地抖。 一整個下午，兩人哪兒也沒去，就這樣做做停停，到了晚上飯點，老王也只是讓小穗隨便準備個餐點吃完就又開始接著上演春色。小穗對於老王的索求無度全都應了。 「老爺爺…的肉棒…好厲害啊…」她眼皮半掀，眼神散著，話從喉嚨裡滾出來，黏黏糊糊的，像是說給自己聽。 老王跪坐在她身後，嘴邊還掛著沒擦的茶水，順手把那個拆開的藥盒往旁邊一扔，紙盒滾了兩圈，倒在榻榻米邊。他兩隻粗糙的手掌扣上小穗的臀肉，往兩旁一掰，露出底下濕淋淋的穴口，肉棒抵上去，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 「呃啊——」小穗的背猛地弓起來，肩膀一顫，臉埋在枕布裡悶悶地叫了一聲。老王的肉棒又熱又硬，把她撐得滿滿的，穴裡的嫩肉被擠得往兩邊翻，淫水順著根部往下淌。他掐著她的腰，開始一下一下地頂，每頂一下，那兩瓣屁股就重重地晃，拍在他胯上發出悶響。 「老爺爺…慢、慢一點…」她嘴上求著，腰卻自己往後送，穴口一收一縮地含著他。老王喘著粗氣，動作越發狠了，榻榻米被他們壓得吱呀作響。小穗的頭髮散了一肩，隨著撞擊一晃一晃，嘴裡的話斷成了碎片。 「啊哈…啊哈…嗯…嗯……啊哼…嗯……不行了……」她迷迷糊糊地呻吟著。